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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书良缘-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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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嬷嬷的一句话让柳氏浑身发冷，“老奴的一家除过老奴进宫了，老奴的娘亲、父亲以及两个弟弟无一生还。”
柳氏半天才缓过来，望着泪流满面的周嬷嬷，印象中从没见过周嬷嬷流泪。可是还是忍不住问道：“嬷嬷，是因为那花瓶里的东西吗？”
周嬷嬷点点头。
柳氏再也没说一句话，还是周嬷嬷开了口。
“夫人，老奴开始和您说这些，一方面是此事和大少爷中的毒有关，另一方面，老奴也是有私心的，希望能为一家人报仇含冤。可是老奴说道最后便醒悟了，老奴不能自私，不能不顾您，以及柳府和刘府。”
“这和大少爷的毒有什么关系？”柳氏问道。
“因为大少爷和靖成帝所中的毒是一模一样的。”
听到这句话柳氏犹如听到惊天之雷，一时间满是震惊。柳氏没想到靖成帝是中毒而死，更没想到大少爷也是中了此毒。
周嬷嬷料到柳氏的震惊，任何人听到这消息都不亚于平地惊雷。当时自己知道这一情况后吓得魂不附体。靖成帝不是生病而亡而是中毒，这中间肯定是有什么大的阴谋。有时候就连知道也是一种灾难。
“大少爷中的毒若真的是离毒的话也确如那位李大夫所说此毒无解也无需解。中此毒者昏睡一年，一年后自会苏醒，大部分中毒者因为昏睡时间太久，脉搏时有时无，因此被大部分人误认为已经死亡，同时中此毒者意识薄弱，必须有相熟的人时时激发其生还意志，否则再精心的照料也可能会导致死亡。所以此毒最是考验人心。只不过这个毒还有可以缓解的办法，也就是说此毒不用等到中毒者一年后自动解毒。”
柳氏听到此忙说：“什么办法？”
周嬷嬷挺了挺身子，又向下一拜：“这也是老奴告罪的原因。缓解的办法就是百年白芝，百年野山参，百年木浆果，三者兼用，之后中毒者只需半年便可康复。”
“那靖成帝为何还是驾崩了？”柳氏听完猛的又问道。
周嬷嬷没有言语，半晌才说：“夫人，不是老奴不想告诉您，老奴本来也欲将此事告知于您，可是现在老奴真的不能。老奴先前没有考虑周全让您给大少爷送了百年白芝，白芝的功效二夫人也是知道的，此举倒引了二房的怀疑，就怕长房到时也会知道。”
“那这缓解之法二嫂是不是也知道？”柳氏问道。
“二夫人大多是不知道的，不过老奴倒是知道二夫人手头就有一根百年野山参，就是老夫人那也是应该有的。”
柳氏道：“老夫人若是有倒是有可能会给大少爷，满府谁不知道老夫人偏疼长房的嫡子嫡女。倒是二嫂嘛，她可是舍不得的。”
周嬷嬷摇了摇头，“夫人，若咱们没有送那支百年白芝，那么二夫人多半是不会拿出那只百年野山参的，如今二夫人怕也是骑虎难下不得不拿出那支百年野山参了。”
“这是为何？”
“夫人您忘了，您说您去的时候二夫人早到了，而且二房的姑娘也都去了。要知道二房的四姑娘和长房的二姑娘素来不对付，这且不说，二夫人在您去了之后言语间还露出二少爷刘元宏也会去探望。一个子侄辈的，若关系好互相探望还说得过去，可是如此兴师动众若没什么目的说出来也没人相信。”
“能有什么目的？”柳氏追问道。
“应该是大老爷不日要升迁了。”周嬷嬷说道。
柳氏想了想，觉得倒有可能。
周嬷嬷继续说道：“无论怎样二房欲和长房交好是毋庸置疑的。所以在咱们拿出百年白芝后，二房必定会拿百年野山参。”
柳氏心里有点乐，自己的白芝能让二嫂肉痛也是不错的，反正自己又不心疼白芝，对于药材自己向来是不缺的。谁让今儿二嫂是用话挤兑她选秀落选呢？
周嬷嬷看到柳氏脸上露出来的笑意有点无奈，不过自己家夫人这容易满足的性子倒是挺讨喜的。不过自己倒是不得不给夫人浇冷水了。
“二夫人虽说此次要破费，不过二夫人此举有一举三得之效。”
柳氏瞬间脸拉下来，皱了皱眉头问道：“什么一举三得之效？”
周嬷嬷说：“二夫人此举一方面可以向长房示好，以长房现在的情况，长房是必定承二夫人的情的。另一方面，夫人也说过，老夫人偏疼长房的嫡子嫡女，二姑娘和大少爷一母同胞二人感情深厚，帮助大少爷其实就是帮助长房的嫡子嫡女。若是帮了长房嫡子女，老夫人心里定是另有一番思量的。而且老夫人年龄大了，最是喜欢下面和睦的。同时，二夫人此举既得老夫人另眼相待，就是外人跟前一个关怀子侄贤惠大方的美名是跑不了的。”
柳氏心里也清楚，老夫人内心待长房大少爷和二姑娘的不同，这也是没法的事。谁让人家又占嫡长，又有人情的？所以自己送百年白芝也是有目的的，只是到没有周嬷嬷想的那么多。
“眼下长房三味药已得两味，只要有木浆果，大少爷的毒便可早日康复。”
柳氏听了周嬷嬷的话问道：“木浆果是什么？”
周嬷嬷说：“这也是老奴接下来要说的。三味药两味都是珍稀药材，大多数人肯定认为你木浆果也应当是什么珍稀物种。事实上不是，木浆果连药材都算不上。海南那边到处都是。可是若我们告诉了长房，大少爷提前解毒了，那么必定会被下毒之人所发觉。，而老奴觉得此事有些蹊跷，毕竟此毒多年未听说过，而且就恰恰与靖成帝所中之毒一模一样，老奴怕两者有牵扯。所以此事需从长计议。”
柳氏听完话皱紧了眉头在思考。
周嬷嬷心中的秘密毕竟没有完全说完，与主她是不该有所隐瞒的。可是此事牵连甚广，自己又怎能自私大意呢？周嬷嬷望着正在思考的柳氏暗叹了口气，自己和夫人终究是有一道痕，自己怕是再也不能再私下称呼柳氏为小姐了。也好，这样毕竟才符合规矩，也不用担心那天被人抓住说没有规矩。
正在周嬷嬷在自我安慰的时候，听到外面有人说二姑娘来了。
☆、第十三章 奇怪的三房
第十三章奇怪的三房
柳氏看着依然跪在地上的周嬷嬷，心里有一丝愧意，想到周嬷嬷到底还是有事瞒着她，虽然周嬷嬷说为了自己以及两府安好不能再说下去了，可是心里还是不舒服。那一一丝愧意也一闪而去。
听着似乎脚步声近了，忙道：“周嬷嬷还是快起吧。”
周嬷嬷到对柳氏的态度没有在意，当自己跪下那一刻，当她说出那些事后她便知道了。只是周嬷嬷对二姑娘的到来很是疑惑。难道说长房也知道了那支百年白芝的功效，长房怀疑什么？可是若是长房发现什么，或是怀疑什么也应该是大夫人余氏过来而不是二姑娘过来。难道是二姑娘自己察觉了什么？不会的，周嬷嬷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道。可是心里还是有点动摇，但一想到二姑娘只有十二岁便歇了心思。二姑娘或许是为了大少爷来感谢的也说不定呢？
这时二姑娘刘清素到了。
刘清素一进来便觉得这屋内房间有点诡异的沉重。可是自己心里还有更沉重的事。今儿下午让青枝托人打听户部侍郎府谁人生病，谁料想青枝托的人竟是个可靠伶俐的，那长兴是府内赶车的小厮，因经常随着府里出去，各府往来自是少不了他，一来二去和一些府中的车马小厮倒有几分交情，不过小半晌就打听出消息，户部侍郎钱大人府上今儿并未听说有人生病。与此同时青枝还带来一个消息，就是有人看到二夫人薛氏和三夫人柳氏在从怡心苑离开后在路口二人说了好久的话。刘清素很是疑惑，想着二人关系并没有很好，而且似乎二婶看到三婶带着白芝来了似乎很是不愉，那二人又有什么要在怡心苑附近就说开了呢？后来让人传话把那丫头叫来才知道，那丫头是老夫人院里的粗使丫头小雨来长房寻文心，回来的途上贪图怡心苑外的景色谁料碰到二夫人和三夫人从怡心苑里出来，两人还说了许多话。因离得远听得不是很清楚，从小雨断断续续的回话中，刘清素明白怕是二婶也是知道白芝的药效的。此刻从户部侍郎府打听的消息再加上刚刚小雨所说的，此事越发让人看不清了。三房究竟在干什么？她们难道真有什么图谋？想到这些刘清素决定到三房这边走一趟，也管不得是不是打草惊蛇了。
柳氏见了刘清素忙道：“清素今儿怎么有空过来，元毅可好些了？”
说完柳氏蓦地住嘴。刚刚自己才去长房探望刘元毅的，刘元毅的情况也是再清楚不过了，此时再问这话就有点讨人嫌了。
柳氏尴尬的望了望没有言语的刘清素，见刘清素并没有任何反应便松了口气。
周嬷嬷说：“二姑娘请坐，老奴让绿澜沏杯茶来。二姑娘请稍等。”说着便出去传唤绿澜了。
刘清素听着三夫人柳氏的话倒也并没有在意，哥哥的情况自己已经接受了，倒是柳氏这一问虽是让人不舒服但也让刘清素更为疑惑了。就是柳氏这样不谨慎的言行，她又会有什么图谋？而且刘府似乎也没有什么需要三房图谋的。
于是刘清素便开口道：“周嬷嬷倒是客气了，我又不是什么外人，哪还用得找喝什么茶呀？”
柳氏说道：“看你说的，不是外人你也是三婶的亲侄女，三婶还能短了你一杯茶不成？”
刘清素也笑道说：“那我就偏老三婶了，三婶短了谁都不会短了我的，这次哥哥中毒竟还劳得三婶亲自探望，还带了那么贵重的药材。”
柳氏忙说：“一家人，哪来的那么多见外。你们兄妹俩都是可人疼的，三婶就是不偏疼你们还能偏疼谁去？”
刘清素忙垂头拭泪：“我娘亲去的早，本以为就是没娘疼的孩子了。现下母亲对我和哥哥也是关爱有加，婶婶也是尽心的疼着我们兄妹，清素真是上辈子修了福德的。”
柳氏倒不妨自己一句话倒引得刘清素哭将起来了。忙道：“你快别哭了，你这一哭三婶心里也难受。”
刘清素忙用手绢擦了擦眼睛，不好意思道：“是我的不是，到让三婶跟着我一块难受。只是一想到哥哥中毒，三婶不尽自己亲身探望还送来了那么珍贵的百年白芝。清素一时心里感动非常。”
柳氏不明白刘清素时不时的提自己去探望刘元毅，虽说自己不用亲自去探望一个子侄辈，只需打发身边的嬷嬷即可，可是即使自己亲自探望也没什么错啊？毕竟关心晚辈，谁也跳不出理啊？
倒是周嬷嬷在外间恰好听到了，心下顿时凝了起来。难道二姑娘也是知道这白芝的功效。且不说闺阁女子就算知道药理也是一般的药理，尤其是女子妇科方面的。而这些一般都是女子十三岁到十五岁只学两年，毕竟谁家闺秀是把医术当正经闺学的。而且二姑娘才十二岁，是不可能接触药理的，何况还是世面上并不多见的白芝。
但是周嬷嬷也不敢大意，进了内间道：“哟，姑娘这是怎么了？”
刘清素露出更加不好意思的说道：“也没什么，只是想到早逝的娘亲，想到哥哥又出事了，而从老夫人到母亲以及两位婶婶真切的关怀，我便一时感动难以自制，到让三婶和嬷嬷笑话了。”
此时，外面传来脚步声。“夫人，茶沏好了。”
却原来是绿澜沏好茶了。柳氏道：“还不快端进来，沏个茶也这般磨蹭。”
绿澜听后忙将茶分置。
周嬷嬷皱了皱眉头，虽说二姑娘不算是外人，可毕竟隔了一房，哪有当着旁人的面训导下人的？
于是开口道：“下去打点水来，二姑娘刚眼睛进了点东西。”
柳氏这才反应过来，。忙道：“快些，用点心。”开玩笑若是刘清素在她那哭了自己就怎
么也说不清了。旁的人说不定还以为自己怎么欺负刘清素呢，又或者传成刘清素在她那哭诉，那余氏心里还不得生了根刺。
这般想道，当下就觉得刘清素过来是没安好心的。于是便少了几分热络。
刘清素并不以为然，她这次来本身就是打草惊蛇来的。众人定不知道她是知道白芝的功效的。若是没有重活一世，她大多数是不知道的，可是不一样了。上一世因为命运坎坷，她私下是学了不少的东西的。比如说医术，这些是她上一世的相公都不知道的。
倒是刚刚周嬷嬷在三婶训斥绿澜时周嬷嬷微皱的眉头倒是有意思的。这个周嬷嬷怕是个深藏不漏的。
刘清素说：“多谢周嬷嬷，倒是清素年纪小思虑不周，给三婶添麻烦了。“
柳氏听完刘清素的话心下当下好多了。想着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做事能考虑什么后果。当下脸色变好了不少。
倒是周嬷嬷听了刘清素的话看着缓了脸色的柳氏心下发紧，二姑娘怕不是个简单的，一句话就能让夫人转换态度。之前倒是听说了二姑娘不少任性之类的话，现下看来，从二姑娘大病初愈给老夫人请安到现在看来，传言也是不可尽信的。不过五姑娘素来和二姑娘交好，应当不至于传错，难道是一场大病，二姑娘改了性子。
刘清素倒不知道一时间周嬷嬷心里有了这么多弯弯绕绕，当下便说：“三婶今儿送给哥哥的那支白芝可是有些年头的吧？让三婶破费了。”
柳氏道：“说了别见外，给家侄儿什么破费不破费的。只要元毅能用的上。”周嬷嬷正为柳氏说的那句“只要元毅能用得上”提了一口气，心道二姑娘说来说去说了好多遍该不会就是为了这句吧，这边正在想呢刘清素的家下来的话惊住了。
刘清素说了这半天等的就是这句，“还真让二婶说着了，白芝味辛平。主咳逆上气，益肺气，通利口鼻，强志意，勇悍，安魄。久食，轻身不老延年神仙。一名玉芝。这白芝可是难得极品药材，更何况此药对哥哥的毒也是大有裨益的。”
周嬷嬷心里的大秘密就像猛地被人撕了道口子，尽管，刘清素知道离毒缓解之法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可是她却真的不能不对眼前这个十二岁的小女孩郑重起来。
柳氏听见刘清素这么一说先是一愣，然后道：“清素到是知道的不少，咱们清素就是聪明。我呀也是听着下人说元毅中毒了中了还是什么离毒，这不想着白芝也是难得的好药所以就急忙送过去了。”
周嬷嬷听了柳氏这般说道当下心里松了口气，柳氏这般坦白倒也是打消所有疑问的最好办法。
刘清素突然想到三婶当初去怡心苑的时候可只问了一句“元毅现下如何了”，而不是“元毅是什么情况”，柳氏番话倒没什么问题，是听哪个下人说的？为什么自己来时屋内的气氛不正常？而且刚刚在谈话间周嬷嬷似乎一直很紧张。三房肯定是有什么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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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端倪
第十四章端倪
刘清素的沉默让周嬷嬷有点不安。
“不管怎么样还是多谢三婶。只是不知三婶院里的哪个丫鬟得知消息的？”刘清素知道此举不妥。若还是拐弯抹角怕也是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
柳氏愣了，不知怎么张口。因为那个丫鬟她也不认识。她只是在圆子里散步，因心情不是很好，让倚翠远远地跟着。途中无意中听到有小丫鬟在那低估说是大少爷刘元毅怕是不好了，听说是中毒了，而且说是离毒。本来她也觉得荒唐，大少爷刘元毅性格温和向来与人为善，而且与人似乎并无利益冲突，又怎么可能中毒呢？就是那续娶的大嫂入门三年并无所出，一直小心翼翼，且刘元毅的外家近几年更有抬头之势，余氏更是不可能会加害刘元毅。还有离毒是什么毒，自己为所未闻。可是当她准备上前时却一不小心踩上了地上的枯树枝，本来还欲把那两个议事的丫鬟唤来问话的，谁知那俩丫头听见声响就不见了人影，只是有一个身影略像怡心苑的绿茶。所以心下倒也信了三分。
回来的时候见到周嬷嬷告诉了她，周嬷嬷当时倒是愣了半天，事后周嬷嬷说是库里的白芝倒是个好东西。自己便也没多想，就送去了。恰好碧瑶寻周嬷嬷有事，而自己的院子也需要一个周到可靠地人守着便让周嬷嬷留下了。若是一早知道周嬷嬷所说的那些事她也无论如何不会送上那支白芝，虽然自己不心疼，可是到底是件好东西啊。若是有好处还罢了，谁知还惹了一身腥，到让自己说不清楚了。于是心下到又对周嬷嬷生了埋怨。
刘清素见柳氏沉默了便起了疑惑。难道柳氏是说谎？或者说她在长房安了人？可是无论哪一样三房肯定对长房动机不纯。
周嬷嬷见刘清素脸色凝重了起来，心道，我的好夫人那赶紧说是那个丫鬟啊！不然就真的说不清了。
周嬷嬷不知道柳氏也并不知道那个丫鬟是谁，她也不知道柳氏对她又生出了不满。于是在看着柳氏依然不语的时候顾不得尊卑，咳嗽了声。可是柳氏接下来的话直接让周嬷嬷想抚额长叹，生生的让她从假咳嗽变成了真咳嗽。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是哪个丫鬟。那丫鬟不是我们院的。我只是在院中散步无意听到两个丫鬟在那说元毅中了毒还是什么离毒。”柳氏见周嬷嬷咳嗽她不是不明白肯定是要说的，可是她也不知道怎么说，于是只好实话实说了。
若真论柳氏的话来说，这些很难让人有信服力，反之还很容易让人怀疑。可是听到柳氏真挚的语气以及柳氏无奈的样子，不知怎的刘清素倒有点信柳氏的话了。只是这其中到底怎么回事呢？按理说三婶也不至于蠢到一个两个陌生的丫鬟的话就拿出了那么珍贵的药材。
于是刘清素道：“我相信三婶说的。只是三婶能不能把当时的情况详细说一下？”
柳氏和周嬷嬷都很诧异刘清素会说相信她。而周嬷嬷也很诧异柳氏竟然不认识那丫鬟，可是当时明明说的是哪个丫鬟是绿茶啊！
柳氏说：“我在院中散步，倚翠远远地跟着。我无意中听到假山后有两人在说话，便停下了脚步正准备上前呵斥，谁料听到元毅中了离毒的消息。正欲上前唤来两人问个清楚谁料脚竟踩到了枯树枝上，两人就跑了，等我再靠近时只看到了一个背影，哪个丫鬟身着青色衣衫，背影倒是像怡心苑的绿茶。恰好此时倚翠过来了，我问她那看着是不是怡心苑的绿茶，她还说本来就是啊。于是我便信了。而且我今日去怡心苑的时候绿茶也是穿着青色的衣衫。”
柳氏这一番话到让刘清素和周嬷嬷二人心里各自翻腾起来。
刘清素记得绿茶今儿一直在怡心苑随身侍候，柳氏到了现在应该不至于说谎。还有，现在正是四月份的时候，万木逢春，哪来的枯树枝？而且怎么那么巧，绿茶今日确实穿着青色的衣衫。
这边周嬷嬷恰恰与刘清素想到一块了。此时院里哪里来的枯树枝？对于之前柳氏告诉她是听到怡心苑绿茶说的自己倒没怀疑这消息的真假。而今不过只是听说，而那人并不确定是绿茶，只不过相似的背影再加上倚翠的信誓旦旦，也难怪柳氏对自己说是听绿茶说的。可惜当时又恰好碧瑶有事来寻她，自己倒也没细听柳氏说这些。如今倒是因了这些阴差阳错倒是生了平白生了不少事端。
而柳氏也在刚刚叙说中猛地想起来，那枯树枝是有蹊跷的。只是到底是谁？那个人又想干什么？
一时间三人便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屋外传来绿澜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沉静：“夫人水打好了。”
“进来吧”柳氏道。
绿澜便服侍刘清素净好面，之后便又出去了。
刘清素虽说刚刚也在思考倒也注意了柳氏和周嬷嬷的神色，便开口说道：“想必三婶也觉出不对来了。院中时时有人清扫，又怎会有此枯树枝。退一步来说今年虽说春天来得迟，可这个时节马上入夏了，又哪来的枯树枝？而且三婶，绿茶今儿一直在怡心苑帮着照顾哥哥，我也在那儿。”
柳氏以为刘清素说她说谎忙道：“我听到那话大约是巳时。（九点到十一点），那时你应该在吃饭吧？”
刘清素缓缓道：“我今儿并没有回房吃饭，母亲让厨房做了些点心。我略吃了些。”
柳氏听完这话更纳闷了。
刘清素却在想，这个背后之人安排的如此紧密，连她吃饭的时间都算计到了。可是自己不是上一世那个只顾自己的刘清素了，这一世归来，她有很多的人需要珍惜。
而周嬷嬷听完柳氏和刘清素的话后脸刷的一下白了。柳氏还在纳闷中并没有看到，倒是刘清素看到了，瞬间又转眼对着柳氏：“三婶，今日清素来您这儿只是来感谢您给哥哥的赠药之举，既已谢过，那清素就不叨扰了。”
柳氏听了刘清素的话道：“看清素说的，怎的又到谢呢？”
刘清素做出一脸不解的样子：“三婶事忙记忘了吧？我这就说了一次感谢是不？”说话间将那一次加重了语气。
柳氏顿时醒悟过来：“清素不用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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