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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有点烦-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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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的这就去办。陛下尽管放心。”陈槐脚没沾地,转身就跑了。
  沈如意表示,她真没有上眼药的意思。
  “赵青,不是死了吗?”她嗫嗫地问。
  “他最好没死!”萧衍恨的牙痒痒。以前他是不想听不想问不想知道关于她的一切,所以才听而不闻。视而不见,而且她也是从来没讲这么细过。
  早知道她受过赵青那样的欺负,他哪里还顾得上俩人是冷战、矫情,还是怎样。有他对她的,没有旁人半点儿对她不好的资格!
  居然敢将皇帝赐予锦衣卫的绣春刀拿来割皇帝心爱女人的脑袋,吃了熊心豹子胆!
  他不将赵青挫骨扬灰都觉得心里膈应的慌。
  “你怎么早不和我说?现在我能帮你报什么仇?你早说啊。你早说他是不是早就让我给弄的生不如死,给你还回去了?!”萧衍怒道。
  怪她咯?
  沈如意嘴角抽搐。这一次重生分明是她始终占据主动向皇帝求和,皇帝高贵冷艳地拒绝,甚至连交谈都不愿意交谈,而她又不知道那人的名字,她要怎么隔着天长水远,在一无证据,二见不到主事者的状况下告状?
  “重点不是这个!”她说。
  和皇帝根本讲不通道理,掰扯下去最多也是个不欢而散,于是她小手一挥:“我想说的是,我重生小和尚那一次和锦衣卫报上来的赵青死在那座庙很像……我想,会不会是一个地方?那里也是爆发瘟疫,而我也死在那儿。”
  萧衍皱眉,“然后呢?”
  她想说的是什么?
  就算真是一个地方,命运就是这么神奇和好玩儿,然后呢,这又代表了什么?
  沈如意也怔住,的确,她想证明的是什么呢?
  那个重生是真的?
  皇帝自来也没怀疑她重生这事是假的,还又何须证明?而且她是小和尚的时候,不说和尚可没说几句有用的话,还不如再一次重生冷宫宫女之后,不说和尚跟个话唠似的,叨叨叨把重点全倒出来了。
  这才应该是她浓墨重彩的一笔啊!
  “我只是觉得不说和尚,真的是我师父,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不直接点化我,而是经历了你的——大晋的改朝换代。”直到现在她仍不想亲口说出他死这样的字眼。
  “他说你我是宿世姻缘,大抵你是上仙,天上不希望你在凡间留连太久,就让我们在这一世经历了各种姻缘际会。”
  沈如意一边说,眼神不禁就放柔了,看着他的目光熠熠生辉,好像天上最亮的那颗星星。
  “不说和尚要带我走,说你已经完成使命回天上去了,可我不甘心,不舍得,不想再见不到你,就拼命挣脱了他,谁知就从天上掉下来,莫名其妙地回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你想,是不是我俩的宿世姻缘还没有完成,或者完成的不够圆满,所以老天爷可怜我,才给了我这个机会?”
  她的话半真半假,让人听着倒也能顺下来。
  开玩笑,她如果说是因为她诅咒皇帝生生世世永失所爱,别说得到他的爱,估计连皮都被他扒下来。
  反过来讲,能让人做出这么恶毒的诅咒,指不定是干了什么缺德带冒烟的事儿。但是现在她爱上他,她不计较过去他可能做出来的所有事,至少同样的,他难道不应该也释放出一些诚意吗?
  而她给他的诚意,就是根本不让他知道。
  省得俩人为了虚无缥缈的前世今生再掐起来,本来皇帝那颗拧巴的脑回路就够让人捉急的了,谁知道他一个被害妄想症听到这些会怎么想?
  她要将熊熊烈火在还是小火苗的那一刻就及时掐灭它!
  萧衍心头不禁一动,说不感动是假的——当然,如果她说的一切都是真话的话。
  “也许……”他说。
  就这一些微的松动,沈如意也就心满意足了,一天一点地往他心里挪,她就不信终有一天还不占满他整颗心。毕竟他的心里只有她能自由出入,没人和她抢,也没人敢和她抢。
  这是她与那道门的战争。
  能让皇帝有一丝的感动,或者动摇,她今天扯东扯西也总算没白扯。
  “反正我是活着回来找你了,不管能活多久,我的目标就是对你好。”沈如意笑盈盈地握住他的手,“谁也阻止不了。”
  萧衍嗤笑一声,“谁阻止你了?”
  沈如意白了他一眼,意味不言自明。
  就他自己呗,还能有谁?
  萧衍越来越觉得自己好像有自虐狂,沈如意拿他的真心当泡踩,不管多少次,他喜欢了就是喜欢,谁也拦不住。现在她对他没个好眼色,使劲瞪他,他居然还感觉美滋滋的,也是要疯。
  “以后,我们好好的。”他道。
  沈如意笑。
  呸,这话她一天听八遍,早没最初时候的感动和欣喜了,现在小皇帝不仅是个碎嘴子话唠,还满嘴跑胡话,说出来的话和放出去的屁似的,到时候人家该生气照样生气,该矫情照样矫情,那时候他可还记得他说的‘我们好好的’?
  “我们会好好的,阿衍。”她宁愿这样相信。
  终于喂饱了皇帝,沈如意的任务算是完成了,这些天午后大臣们时不时会到勤政殿和皇帝议事,她便从偏门要走,才起身要叫宫人进来撤下御膳,她的手忽然就被皇帝一把攥住了。
  “如意,给我生个孩子。”萧衍抬头直视她,目光灼灼。
  沈如意怀疑她稍有迟疑,她那只手就算废了,现在他都越来越用力,几乎使出要将她手骨捏碎成渣渣的劲儿。
  “好,想要几个我给你生几个。”她豪爽地拍板,好像在卖小猪崽一样。
  萧衍忍不住也笑了,要说沈如意真真是天上派下来磨他的,让他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一颦一笑都牵动他的情绪。
  他们,会好的。L

☆、211 求关注

  事实证明,这一次皇帝真不是顺口胡诌的,说要让沈如意生孩子,还真就是半点儿放过她的意思都没有,天天食补药补跟着,恨不得把所有令她快速怀孕的办法都试一试,跟着了魔似的。
  沈如意不确定皇帝是不是想通过要一个孩子,来解心疑,以此来确定她上一次私自服用避孕药丸子的确不是不想和他生孩子,或者对他还有保留。但,如果只是一个孩子能让皇帝安心的话,她不介意他以这种迫切的方式来寻求证明。反正,她也想要个孩子。
  只是,她纯粹对那些个中药汤子喝的膈应,生理性反胃,一闻到那味道就想吐。
  可是一想皇帝那殷切的小眼神,她又不忍心拒绝,只好硬着头皮喝,也因此被皇帝好几次误会喝吐是怀上了,隔三岔五地溜御医过来诊脉,把整个太医院的御医都召了个遍,每次都只是证明虚惊一场。
  沈如意简直不忍心想,自己在太医院的名声会是个什么样儿。
  因为青山村爆发瘟疫而凭地空置的赛马会,又一次因为给要生孩子的预定计划打乱,皇帝没提,沈如意就抱着肩膀等,只是看样子似乎是无限期搁制了。
  好在因为要千方百计生孩子,皇帝的精力又被分走一部分,因此平日里倒没怎么有时间矫情,沈如意很满意目前两人和谐美满的状态——除了会吐的中药汤。
  自从沈如意进宫便一直住在豹房,所谓封妃不过就是念道诏书,连与后宫妃嫔见礼都从未见过,直到进入八月,后宫整个儿为中秋宫宴忙翻了天。
  刘太后一直称病被幽禁仁寿宫。朝廷上下无人不知这是皇帝与刘太后斗法的结果,不过除了皇贵妃才是解了朝臣们的心头大患,至于本来就嚣张跋扈的刘家人缘本就不行,惹了皇帝的心尖尖总要付出些代价……
  以至于除了偶有几个愣头青,秉持仁义礼智信的大臣们上书为刘太后陈情,希望皇帝以孝道礼教天下,做大晋百姓的榜样。一个个都被皇帝给驳了回去。反斥那些个人道听途说,污蔑他与太后不是的母子亲情——
  太后是在养病!
  养病!
  谁在胡说八道,廷杖伺候。
  到了中秋。本来被压下去的那伙人与刘家相互呼应,又开始向皇帝施压,毕竟刘太后已经一年来没有冒头,连刘家人都见不到。不知是生是死,恳请皇帝中秋佳节人月两团圆。让刘太后出来给他们见见,哪怕只是出来放放风也好。
  千百年来无论哪朝哪代都是以孝道治理天下,尤重品德,对皇帝的要求也是花样百出。皇权在限制臣子的同时,臣子也同样以高标准严要求来限制皇帝——除了少数昏君暴君之外,无一不受到诸多限制。
  章和帝年少继位。他平反王,保边疆。允文允武,也推行了不少惠民政策,可在百姓及朝臣间名声却并不十分好,可以说除了一个接一个的克死宠妃,各种荒yin的古怪传说外,最重要的是与刘太后母子不睦有很大关系。
  尤其关于章和帝的身世,到底是不是刘太后的亲生儿子,越来越多人倾向于不是。
  而即便不是,做为嫡母扶幼子登基,最后两人嫌隙日深,更多的是苛责皇帝不孝,不知感恩。
  萧衍可以说是纠结了近半个月,本想着亲自去趟仁寿宫探探虚实,再做决定。谁知还没等他有所动作,仁寿宫那边忽然哭天抢地,刘太后不知是吃了什么上吐下泄,宫人们都是陈槐精挑细选过去的,深知太后就是被皇帝给囚禁了的,都不敢擅自作主请御医,大晚上的连夜找到豹房。
  当时皇帝和沈如意正在下象棋,沈如意捧着个大苹果啃的正欢实,马上就要输了。
  一听太后急病,沈如意下意识地望向皇帝,却见他眉毛几乎拧成个死结,咬了咬牙:
  “去宣御医,随朕去仁寿宫。”
  沈如意默默地萎了,没有冒头的意思,要说她做皇后时刘太后也算照顾有加,可是那种亲切全在一次次的重生中消磨光了,尤其上一次在她重生萧小玉的时候,那杀伐决断,气势汹汹的架式,她算领教了,现在想起来那眼露凶光的刘太后她还全身肝颤。
  好在皇帝没有拉她同去的意思,她只送皇帝到宫门口便又回房窝着等回信。
  她最后一世看到新皇登基时,只看到做为太后的董氏出现,刘太后是个什么结局她不得而知。
  但她知道,只要刘太后活着,就是压在章和帝头上一座大山,搬不开,除不掉。
  董氏能想到取皇帝而太子代之,刘太后未必就想不到做不出……
  沈如意想的正出神,宫女见皇帝走了,连忙捧着中药汤进来,她一闻那味儿,‘哇’地一声把方才吃的大半个苹果又全吐了出去。
  xxx
  宫中酉时门禁,豹房虽与皇宫相连实则又是另成一个独|立的个体,再入后宫便要解门禁重新入后宫。
  皇帝坐上步辇,一路宫人提着灯笼开道,大概一盏茶的功夫才到了仁寿宫。
  仁寿宫只有太后住着的锦岚殿掌上了灯,夜风如水,却与当年刘太后风光一时无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萧衍见了心里也不禁唏嘘。
  刘太后不在寝室,已经挪到了净房,据宫人回说已经待了一个时辰有余,腹泻不止。
  萧衍当即眉头就皱起来了,他是将刘太后幽禁在此,可是衣食用度还是按照以往的惯例,并下令陈槐仍尊刘氏为太后,勒令宫人不准苛责。他只不知到底是吃食不新鲜,还是宫人怠慢疏忽,正要追究,柳御医这时气喘吁吁地赶到了仁寿宫。
  萧衍当即叫过来贴身服侍刘太后的宫人,当着柳御医的面问了个清清楚楚。
  可是吃食中并无相克之物。太后剩下的饭菜近身的几个宫女太监分着吃了,也是和刘太后的症状一模一样,不过都守在正殿和偏殿的净房半步也不敢离开。
  基本可以断定就是饭菜所导致,可是吃食全都吃光了,连渣渣都没有剩下,根本无从查起。
  刘太后又折腾了小半个时辰,腹中连吐也没的吐。泻也没的泻才在两个太监的搀扶下回了寝室。床边放下帷幔,请御医进去诊脉。
  从刘太后看到皇帝起,哆哆嗦嗦地就没停止过咒骂:
  “孽子。哀家就知道你黑了心肝,迟早不会放过哀家,你居然给哀家下药,先皇知道你是这般阴险之人。断不会放过你。老萧家列祖列宗也不会放过你——为了个女人你就敢软禁哀家,无法无天。你也配做这个皇帝,没有哀家,你是个屁!”
  正说着,刘太后腹中咕咕作响。还真就放了个大响屁。
  只不过宫中里里外外的宫女太监,包括御医,没有一个敢笑。
  一个个巴不得让太后继续拉。躲净房里出不来。
  太后好歹还有皇帝嫡母的名头在,他们才是个屁。太后倒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畅所欲谈想骂什么骂什么,皇帝总不至于当场掐死她。可他们不过是个伺候人的,分分钟和他们没关系都能被人当撒气筒给弄死!他们何其无辜啊!
  萧衍听了直皱眉,他能说就她这心理状态他没一时头脑发热当场同意太后出席中秋宫宴就对了吗?
  “母后——”
  “哀家可无福当你的母后,你太高抬哀家了!”刘太后咬牙切齿,都恨不得把棺材里的死鬼老公叫出来再咬死以解心头之恨。
  若是没有先皇帝出的嗖主意,哪里冒出来这么一个野种,让她后半生都活的这么憋屈,居然让人当个囚犯似的关在一个四方天地里!
  想当年,她叱咤风云的时候,他还没从他娘胎里冒出来,他娘还在俯首做奴才伺候她呢!
  她这一生就毁在她的一念之仁里,早知道还不如从旁的宗亲里过继过来一个孩子,知根知底还能考据个品质德行,谁知道先皇好竹出歹笋,生出来这么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太后。”
  柳御医实在听不下去了,再骂下去,皇帝不杀他灭口,他只怕回家但凡有个风吹草动的,自己就把自己吓死了。
  这对假母子要掐架,就不能关起门来自己死磕,放过他们这帮无辜的小人儿吗?!
  他颤巍巍地道:“您别激动,您一激动这脉就不好摸了——”
  “呸!”
  刘太后隔着帷幔,也不管什么仪表,一张脸几乎拉脱了相,止不住地破口大骂:“还装什么孝子贤孙,找了个御医演的什么戏,你干脆三尺白绫也勒死哀家算了,为你那西梁国的细作宠妃报仇血恨!到了地下,哀家找你亲爹好好说道说道,他当年死时,你跪在他床前是怎么用生命起誓待善哀家,如今又是怎么做的!”
  “萧衍,天理昭昭,你自己想想,哀家对你如何?你对哀家又是怎样的回报?!你对得起哀家,还是对得起先皇,你连你亲生娘亲都对不起!至少她还是个乖巧柔顺的女子,不知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阴险狡诈的货!”
  饶命啊!
  柳御医都想把刘太后细弱的胳膊扔到一边儿,抱头就鼠蹿了。
  皇帝的身世历来是公开的秘密,谁都知道谁都不说,刘太后也是狗急了跳墙,说起话来不管不顾了。
  她不想活了,想和皇帝撕,可他还想活呢,他还有一年老小要养呢!
  想当初皇帝带沈二姑娘进宫,他就看出来皇帝不可告人的虐人嗜好,把好生生的一个姑娘掐成那样,现在又听到刘太后爆出这么个惊天大丑闻,他是活不成了!
  “母后,你是精神不正常了,开始说胡话了。”
  萧衍只要不是事关沈如意,一向冷静自恃,听刘太后骂的他狗血喷头也没变颜变色,坐在桌案旁的百年檀香木椅上慢悠悠地道:“宫人吃了母后用剩下的饭菜也和母后一个症状,具体什么原因造成的不得而知,尚需御医来判断诊治,母后还是待专业意见出来,再批判儿臣不迟。”
  “儿臣对母后一向尊敬有加,您在仁寿宫养病,若有宫人敢丝毫怠慢,儿臣定严惩不贷。”
  他道:“母后多心了,母后对儿臣养育之恩,儿臣永远不会忘记。”
  “放屁!”刘太后气急抽回手,撩开帷幔挣扎着就要下床,忽拉一下围上来三五人宫人就把她给拦住,口口声声让太后先瞧病,这帮子人反而把柳御医一屁股挤坐掉了地上。
  柳御医屁股几乎摔成八瓣,疼的呲牙咧嘴愣是一声儿没敢吭,闷哧闷哧爬到了一边儿跪着。
  心里那才叫一个悲催,当御医当到他这个份上也是可以去死了,知道了皇帝这么多见不得人的阴私。
  “滚开,你们都滚开——”刘太后双拳难敌四手,被一群宫人就围到了床上下不去。
  那群宫人可是誓死不敢让太后冲下去,其实就皇帝那武力值宫里有一个算一上,包括锦衣卫和皇帝打个平手的也是屈指可数,太后冲上去也伤不到皇帝分毫,可是怕的是他们。
  万一皇帝拿太后没辄,却治他们个护驾不力的罪名,个顶个儿得死!
  “母后情绪太过激动,儿臣不便在此讨扰,还是在门外静候消息吧。”萧衍最后向柳御医点点头:“你给太后诊脉吧。”
  然后也不顾乱作一团的寝室,他负起双手,迈着四方步就走到了仁寿宫空落落的庭院,将吵闹咒骂声全部抛在脑后,隐隐的声响也随着他的离开渐渐消散。
  大约一柱香的功夫,柳御医一边抹着脑门上的汗,一边儿倒腾着小短腿连忙到皇帝这儿报告。
  “怎么回事?”萧衍沉声问。
  柳御医咽咽口水,“太后肝气郁结,横逆犯脾,是腹泻之症,只是……其他几个宫女太监微臣也诊了脉,各有小病小痛,不尽相同。若是饮食问题,只能循例彻查,可是吃食都没了……”
  “也就是说查无可查?”萧衍问。
  “……是。”柳御医道。
  “什么会让人产生这种症状?”
  柳御医表示,他不想说。
  “……巴豆粉……之类……都是这样的症状。”
  萧衍蓦地回头,吓的柳御医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直跳,月光下皇帝的眼神太有神,他不敢看啊。
  “若是有心人在自己的吃食里下了巴豆粉,造成这种症状,其实是不会要人命,只是腹泻,是这样吗?”
  柳御医只觉得自己的右眼皮要跳出天际,跑到外太空,皇帝这是什么意思?
  刘太后指证皇帝下药要弄死她,这会儿皇帝反过来暗示他是刘太后自己下药自己吃,在这里自残以求关注?L

☆、212 恶心人

  柳御医没有陷入两难。
  局势很明确,立场极分明,不管皇帝和太后哪个说的是真话,反正刘太后日薄西山已然失了势,现在已然是皇帝的天下。他是脑子进了屎,才会怀疑皇帝圣训,在宫外造那些个乱七八糟的谣。
  哪怕时间再巧合,大臣们纷纷要皇帝表态,把太后牵出来遛遛,也绝不可能是皇帝下的泄药,这是万万不可能的事。
  事实上,他恨不得当场装聋作哑,就没带耳朵进来过仁寿宫。
  “陛下所言极是,这也并非不可能的啊。”他语气坚定,点头如捣蒜。
  萧衍冷冷看了一眼柳御医,就知道这货是个顺杆爬的。
  这事清者自清,和那些个无关紧要的人不仅没解释的必要,反而他越解释,人家越疑心是他做的。
  他身处高位,恨不得打个喷嚏就已经传出来一万种可能,到遥远的小山村可能皇帝病的都要驾崩了。如果都要顾忌,他这皇帝什么也不用做,成天开解释说明会就能忙死他。
  他需要的只是往下传达他的意思,让下面的人自行领会也就罢了。
  “太后的病?”
  “无碍的,微臣已经开了方子——”柳御医连忙从袖子里掏出药方,还没等递到皇帝跟前,就见皇帝一摆手,顿时他抓着药方的手就停在半空,他也是让刘太后作这一出给吓傻了,大黑天的掌灯宫女离皇帝还有丈余的距离,哪怕是看到药方子也是模模糊糊的不清楚。
  “太后……服下药过一两个时辰应该就没事了。”他嚅嚅地补充,下颌的山羊胡一颤一颤的。
  萧衍背对着柳御医负手而立,微微沉吟道:“太后的小厨房做菜不干净。以致太后及宫人腹泻,朕会处理……你明白了吗?”
  柳御医聚精会神不敢听漏了一个字,以致于过于专心,居然皇帝问出话来,他仔细地想了想,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误,就该第一时间点头如捣蒜。猛抱皇帝大腿。恨不得跪舔这如铁一般的事实。
  只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那么狗腿的事他也只敢自己脑补。真要他做,他那脸皮薄的还真做不出来,只是讷讷地直点头:
  “陛下说的是,陛下说的是。”
  皇帝这句无非是要他对外解释今晚的事。顺便明示他闭上他的鸟嘴,太后那些个胡咧咧半句都当不存在。
  只这一句‘小厨房做菜不干净’却不知又要牵出多少人了。
  “微臣明白的。”
  萧衍摆了摆手。“你下去忙你的吧。”
  柳御医顿时默默地出了一口长气,跟身后有恶狗追似的,撒丫子就跑了。
  萧衍在夜风中伫立良久:
  “陈槐,你在仁寿宫上上下下调查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人为还是意外?”
  xxx
  第二天就是中秋宫宴,刘太后不可避免地成为了整个宫廷的主旋律。
  在中秋节头天晚上吃坏肚子,以致于无法出席。这种事在谁听来都是阴谋论满满。哪怕柳御医言之凿凿,也丝毫阻挡不住前朝后宫自由奔放的思想。不过一上午,就从刘太后腹泻传到最后刘太后直接拉死了,只不过为免死的太埋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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