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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助攻培训手册-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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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不是,容王上头还有齐妃所出的秦王,贤贵妃所出的英王,颜嫔所出的卫王。这些都是已经封王成婚的皇子,容王下面还有五皇子、六皇子、七皇子,年龄尚幼。说起来整个皇室里,适龄的就只有端王和容王尚未成婚。”林氏将这些一点一点说给长孙瑜听。
  “端王和容王年纪相仿吗?”长孙瑜记得端王应该比容王大上十岁,为何两人皆未成婚。
  “端王比容王大上十岁,但端王不乐意成婚。皇上想要指给他的姑娘他又看不上,就一直拖着。唉,我也不指望我们瑜儿当上皇后,做一个王妃也算是为家族争光,光耀门楣。”林氏看着长孙瑜,越发满意,觉得满城的贵族公子没一个能与她般配。
  长孙瑜心里暗想,你不指望我当皇后,可是我穿越千年过来,就是来当皇后的!
  端王不娶妻,只怕是皇帝指给她的小姐家中都无实权,于他谋反篡位毫无助力。容王现今一副游手好闲的样子,不知是真是假。还有秦王英王卫王,也都是竞争皇位强有力的人选,自己可要擦亮眼睛,压对宝,不能吊死在容王身上。
  这几日家中风平浪静,长孙卿和长孙瑜相安无事。沈卓却觉得顾客是个聪明人,不当面起争端,那就更要提防背面了。以后自己怕是要常常跟在长孙卿身边,做她的贴身保镖了。
  今日一早还收到了五公主的帖子,邀请长孙府的三位小姐参加她的笄礼。五公主是单骏思的同胞妹妹,笄礼之上必然碰见容王,自己要抓住机会让长孙卿和单骏思单独相处。
  只是长孙瑜也要一同前往,不知此行会生出何等波澜。
  

  ☆、做一个神奇的表小姐(6)

  沈卓一大早就被语茶叫醒,起来梳妆打扮。沈卓坐在镜台前,半阖着眼,任由几个丫鬟们打扮。
  “小姐,您今日是想穿什么样的衣裳,梳怎样的发髻?”语茶像是被打了鸡血,兴奋极了。
  “小姐,我们今日可要为您好好装扮一番。五公主笄礼,就算风采比不过公主,也不能让其他的小姐压了下去。”语松平日里不怎么爱说话,今日嘴却松快了不少。
  “你们随意。”沈卓觉得自己的上眼皮无比想念下眼皮。这古人不知道怎么如此勤勉,每天早上大概五六点就起床,晚上不到八点就睡觉,真是愁人。
  丫鬟们鼓捣了好一通,四人的意见终于达成一致。
  “小姐,您看看,可还满意。”
  沈卓撑开眼,看着镜中的自己,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小姐我只是助攻啊,打扮的这样花枝招展是给谁看呀?
  一支硕大的嵌金海棠琉璃簪插在发髻上,鬓周还簪有掐丝点翠如意蓖。颈间还带有孔雀纹赤金璎珞圈,耳垂上缀有紫玉芙蓉耳铛,双腕上还有一对红玛瑙手镯,看起来珠光宝气,不合时宜。脸上妆容艳丽,额间特意点上了美人痣。若是站在青楼门口,倒是个吸引人的好办法。
  “这是去参加公主笄礼,还是去卖首饰的呀,你们怎么不把几匣子的饰物全带在我身上呢?”沈卓觉得太过艳丽,显得庸俗不已。
  “小姐,您以前就爱这种装扮呀,说是这样更显贵气。”语茶有些委屈,忙出言辩解。
  “今时不同往日,公主笄礼是皇家盛宴,万一行错一步就祸及全家。打扮的如此醒目,是嫌你们小姐命太长了吗?”沈卓的语气严厉了几分,训的几个丫鬟眼眶红了不少。
  “赶紧给我把妆卸了,把头上的饰物全拔了。语露,你手上艳粉的裙子也不行,去拿一件素雅一点的。”
  沈卓现在眼都不敢眨,直盯着铜镜里的自己,生怕又出了什么闪失。
  “三妹,怎么还没好。”长孙卿见落雪院这边迟迟没有动静,便亲自来了一趟。
  “妆化的不好,我让她们给我重新上了妆。”沈卓笑着说道。
  “三妹人生的好看,化什么妆倒是其次了。”长孙卿从匣子里拿出一朵银爪珍珠珠花,插到了沈卓头上。“今日是公主的好日子,咱们就好好看着,也不求太过出彩。”
  “二姐的心思果真跟人一样剔透。”沈卓转过身,握住了长孙卿的手。
  “三妹笑话了,赶紧打扮打扮,时间不早了,去迟了就不好了。”
  待长孙卿和沈卓两人来到府门口时,马车早已候着了。长孙瑜和主母林氏的马车也停在一旁。林氏为二品诰命夫人,也在受邀的名单内。
  听见两人前来,长孙瑜掀开了帘子,冲两人笑道:“两位妹妹今天可是来迟了,让母亲和我好等。”长孙瑜扬起得体的笑意,抬手间珠翠叮当作响。
  长孙卿行了一礼,不卑不亢的说:“劳母亲和大姐久等,是卿儿的不是。”
  “知道不是还故意来迟,还拖累你三妹,耽误了时辰有你的好!”林氏横了长孙卿一眼。
  “舅母,今日是我出门花费了不少时间,不怪二姐。”沈卓忙出言解释,她料定林氏不会也不敢责骂她。且不说有老夫人在,就算是长孙淮安,也容不得妻子指责妹妹的女儿。
  “赶紧上车吧,时辰不早了。”林氏忍了几分火气,语气平和了些。
  四人抵达宫门口时,已有不少王公贵族的马车停在那。拈的出身份的贵族小姐们怕是都在这皇门内,毕竟除了小姐们,各大家族的公子们也齐聚于此。公主笄礼过后,就可以挑选驸马了。公主拔走那最挑眼的,剩下的就是小姐们的择婿人选了。
  前往华鸾殿的路上处处结着彩灯,很是喜庆。各家的小姐命妇们由宫女们引着,三三两两走作一团。
  五公主虽是庶出,但其母位份颇高。与容郡王又是本朝唯一的龙凤双胎,很是得皇上和太后喜爱。其笄礼的规模,隐隐有超过皇后嫡女清和公主的势头,且正宾之位居然请动了皇太后。皇太后近些年身子不好,诸多宴席都推掉了,今日来为五公主加笄,可见是有多疼爱这个孙女。
  “长孙夫人,几日不见,你这大丫头愈见水灵了。”席间与林氏交好的御史夫人钱氏见四人前来,便起身与林氏交谈,话语间对长孙瑜赞不绝口。
  一旁的晋阳侯夫人张氏品了口茶,道了声:“这二小姐和三小姐也是好模样,你这可是好福气呀。”
  “是啊,姜姜可跟小姑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有小姑当年的风貌。”林氏拉过沈卓的手,一脸慈爱,却避过长孙卿不谈。
  “当年阿瑶可是京城第一美人,与镇国大将军男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双人儿,真是可惜了。”钱氏说罢,抹了两把虚泪。
  沈卓见状,立即强逼自己挤出了几滴眼泪。现在提到了叶姜的身世,而且听起来应该是父母双亡之意。至于为何叶姜三四岁就寄住在外祖家,也就说的通了。
  “哎呀,提到三小姐的伤心事了,是姨母不对。姨母见了你,就忍不住忆起你母亲,悲从心来。”
  “这公主及笄的好日子,御史夫人丧着张脸,怕要惹贵妃娘娘和皇上不满。”张氏见钱氏装模作样,忍不住顶上两句。“三小姐也不必悲伤,你父母为国捐躯,是大夏的英雄。”
  “叶姜谢夫人劝解,有夫人这句话我心里好受多了。”沈卓红着眼眶向张氏道谢,心里却暗爽不已。叶姜的身世了解了个七七八八,这可是今日的一大收获。
  张氏点了点头,看向沈卓的目光也柔和了不少。
  “吉时到。”
  五公主身着金色百鸟朝凤大红朝服,由侍女搀扶走到殿前,旋即放开侍女的手,独自走至殿中。向太后皇上淑贵妃行跪拜礼。
  太后盥手,为五公主加笄、加簪、加凤冠。
  整个仪式繁复而冗长,沈卓刚开始倒是饶有兴致的观看这难得一见的古代大礼。但没过一会,她的眼皮就不争气的打起架来。
  “三妹,醒醒。”长孙卿端坐一旁,看沈卓东倒西歪的样子,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却把沈卓吓了一跳,猛然间惊起。
  沈卓打瞌睡打的正美,忽然间感觉有人拍她的肩,她瞬间有了自己回到了高中,被老师逮住上课睡觉的错觉,被吓的半死,睁眼一看。周围是各家的命妇和小姐们,正殿里还在为公主加簪,大礼还未过半。于是她抚了抚自己的胸口,长舒了一口气。
  “三妹,虽然我们坐的位置不大显眼,但这种时刻也不能睡呀,快醒醒神。”长孙卿见她这模样,有些担忧。
  公主笄礼之上睡着,不说有没有好事之人穿到公主或淑贵妃耳朵里,就是边上这些个人瞧见了,对她的闺誉也是有损。
  沈卓点了点头,权作回应。
  这笄礼比开消防知识讲座还无聊,沈卓忍不住四处偷瞄。
  对面是男宾席,深闺里的小姐们和少爷们隔着宽宽的一道。但那些眼神好的,抬个首回个眸,也能有眼神交流。沈卓细细的观察了一番,觉得里面肯定有相互倾心的男女们趁着这个时机眉目传情。
  这不,邻座的女子掩着帕,时不时垂下眸,娇羞的笑上两声。
  沈卓顺着她的眼神往男宾席看过去,正巧撞进了长孙温景眼里。
  隔壁的女子眉目传情的对象居然是我大哥,沈卓惊叹。
  “二姐,隔壁!”沈卓用手肘杵了杵长孙卿,刻意压低了音量。
  “隔壁怎么了?”长孙卿不解。
  “看男宾席啊!”
  “你我都是未出阁的女子,怎好盯着男子看?我可不干。”长孙卿摇头。
  “二妹,三妹,在说什么呢这么入神,可否跟姐姐讲讲?”长孙瑜听见了动静,回过头来。
  “我们说姐姐你今日格外的美丽动人,你发髻上的金如意坠碧玉莲花步摇更是衬你的气色。”沈卓信口胡诌。
  “哦,既然三妹喜欢,待回家之后送给三妹也未尝不可。”长孙瑜摸了摸头上的金步摇,启唇一笑。
  “三妹,这样的步摇是大哥除夕送我们的礼物,我们一人一支;莲花上还刻有每个人的名字。大姐不记得,你还能忘吗?”长孙卿提醒到。
  “没忘,这个怎么能忘呢。只是觉得这步摇插在大姐头上更加好看而已。”沈卓连声圆话。这日子过的也太紧张兮兮了,不能说错一句话。要是没有时间限制,直接干掉长孙瑜大事就成了一半,哪有这么多破事。
  “朕第五女,幼而聪敏,品行纯淑,今可封清乐公主,食邑三千户。钦此。”壮年太监拖着长长的尾音,念着公主册封诏书。
  沈卓随着众人一同跪下,垂首之际不禁沉思,这清乐公主倒是个好命的。生而为皇女,享天下之富贵。父皇母妃娇宠,后胞兄登基为帝,又着封长公主。一生儿女齐全,恩宠无双。早知道选这个角色了,真是失策。
  “三妹,起来了。”长孙卿拉了她一把,她才回过神来。
  大礼已完,接下来该是宴会了。但是男女大防,宴会上也会被隔开。沈卓苦思,如何才能让长孙卿和容王碰面?这难得的好机会,不把握不行啊。虽然长孙瑜那么依旧没什么大动作,但沈卓依旧很紧张。如果自己不出手,长孙卿一介文官庶女,要以什么样的理由嫁给皇帝极为宠爱的儿子为妻。还是堂堂正正,明媒正娶的元妻!
  这个怎么也想不通,史书上对这部分也含糊过去了。只说是皇上赐婚,王爷王妃喜结良缘。但是皇上如此,淑贵妃和太后居然不加反驳,既不合情也不合理。怪哉怪哉!
  

  ☆、做一个神奇的表小姐(7)

  散宴后,已是日落时分,沈卓看了看天色,叹了下自己的计划再次夭折,不情不愿的跟在林氏身后。
  这表面功夫得做好,毕竟是叶姜舅母,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十几年。若没有深仇大恨,应该以礼相对。林氏虽时不时责备长孙卿,但她的嘴也不敢架到叶姜身上来。
  一路上长孙卿缄默不语,沈卓也少有话说。林氏和长孙瑜这对半路母女倒是亲亲热热,讲一讲这哪家的小姐有了婚配,哪位王爷娶了侧妃,其乐融融。
  沈卓默默的听着,抛开任务不谈,她倒是挺想结识现实生活中的顾客。照她这番观察,顾客若是将心思放在正途,将来必成大器。
  低首行了几步,便听见众人行礼之声,抬头一瞧,果真是容王!
  “不必多礼。”容王的面色较几日前红润了不少,可见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容王经过的她身边的时候,偏过头看了她一眼,露出了清爽的笑意。
  沈卓冒出了一个想法,要不要趁现在把长孙卿推向容王怀里。手法虽然恶俗,但胜在有效。但是这样铁定会坏了长孙卿的闺誉,养在深闺的女子和男子在大庭广众之下有了肢体接触,以后是难得许嫁了。就算容王因此娶了她,也不是正妃,毫无用处!
  “三小姐,在想什么呢?”单骏思走到了她身边,笑意盈盈。
  “王爷怎的对女儿家的心思也有兴趣?”沈卓反问。
  单骏思摇了摇手中的象牙折扇,“本王一直都有兴趣,只是三小姐不知而已。”说罢便一脸神秘的走开了。
  “三妹何时与容王有如此交情,我们做姐妹的怎么一点风声都不曾听闻?”长孙瑜掩嘴一笑,满脸揶揄。
  “不过是那日前去探望姐姐,路上偶遇而已。说上两句话,却并无姐姐口中的交情。”
  沈卓避开了乞巧偶遇之事,但长孙瑜信不信,还得两说。
  长孙瑜扶着林氏先一步上了马车,沈卓的马车考外,此时的夕阳也有几分刺目,沈卓偏头避了避斜阳,却见长孙瑜身上有一个东西滚落。阳光附在上面,倒有几分醒目。
  “三妹,快上车吧,别磨蹭了。”转眼长孙卿已经进了车厢,正支着帘子叫她。
  “来了。”沈卓作势要登车状,语松半扶着她。她见长孙瑜的马车已走,便推了推语松。“我见那边有个亮晶晶的东西,怕是哪家小姐头饰上的珠翠散落了,你快去看看。”
  语松过去找了片刻,回来复命,却说什么也没瞧见,怕是小姐眼花了。
  刚才明明看见有东西掉下来,瞧样子挺像长孙瑜佩戴的步摇上的莲花坠子。难道是掉在马车上了?
  “二姐,我见大姐戴那个步摇甚是好看,改明儿我也把它找出来戴上。对了,那碧玉看起来通透明亮,若是还有这样的玉,磨对镯子带上也不错。”
  “你可是说笑了。那玉石是大哥的一位番邦友人所赠,是外邦顶好的玉石,仅那么一小方。大哥本来一片孝心,打算给父亲刻个镇纸。但父亲嫌可惜,让工匠雕成了莲花状,挂在了各姊妹头上。说来,你的莲花可比我跟大姐的要多。”长孙卿摇摇头,抽出车厢里的一个暗屉,里面装着她的丝线和布料。
  沈卓没想到自己几句话又露了马脚,心惊不已。
  长孙卿将布料用修绷固定好,又接着道:“大哥平日里给你的好东西也不知凡几,你不记得也是常事。”
  沈卓笑了笑,没接话。
  过了两日,有一地痞手持步摇在长孙府门前嚷嚷,说二小姐与他两情相悦相悦,互许终身。这是她给的信物,今日凭信物前来提亲。
  长孙府门前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这个死丫头,居然如此轻浮下贱,和地痞流氓有了首尾,没得污了长孙府的脸!老夫人去了城外礼佛,这件事插不上手。就等老爷下朝回来,把她许给那个地痞,总得给世人一个交代。”林氏轻啐一口,脸上却不见什么怒容。
  长孙瑜却没有林氏这般轻松。
  “母亲,其实、其实那个步摇是我的。”长孙瑜惴惴不安的开口。
  “什么?”
  “我见那步摇众姊妹都有,也不见有多稀罕,就让人把它扔了,哪个贫苦人家捡着了也算缘分。谁知竟被地痞流氓给捡着了,还追上了门。”长孙瑜哭哭啼啼,一直拿着帕子拭泪。
  “瑜儿,你怎能如此糊涂!闺阁千金的东西怎能如此随意,一丝一线都能毁了你,何况是支步摇。”林氏震怒。
  “不过我把刻有瑜字的莲花扯了下来。”
  “那有何用,你两个妹妹的步摇都在,只有你的不在。到时候一争辩,火就烧到你头上了。”林氏在房里踱来踱去,帕子撕烂了好几张。
  “既然是你扔的,为何那地痞会口口声声说是二小姐?”林氏找到了疑点,急忙问到。
  “我—”长孙瑜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时顿住了。“翠枝,快去找二妹房中的红儿,让她把二妹的那枝偷出来。”长孙瑜的脸色立即放缓了下来,她走到镜台前,从一个小匣子里摸出了一朵碧玉莲花,上面清晰的刻了个瑜字。
  “瑜儿,你是想做什么?”林氏不解。
  “我当初就是怕别人瞧见,想着反正母亲布了眼线在长孙卿房里,且去试试这个红儿,于是让她去办的。既然现在地痞一口咬定是长孙卿,那就再给她加把火。”
  沈卓听见前院传来的消息,立即赶往了长孙卿的住处。
  待赶到时,李姨娘帮着长孙卿翻箱倒柜,屋里堆的乱七八糟。
  “姨娘,二姐,你们怎么还有心思寻物件,外面都闹成什么样了!”
  “就是如此,我才要寻那支步摇,以示清白。”长孙卿总是云淡风轻的脸上难得的慌乱起来,李姨娘也愁眉苦脸。
  “一直没找到吗?”
  “明明记得放在这里的,怎么会不见了。”长孙卿的声音里已有了明显的哭腔。这封建社会里,女子的声誉大过天。
  “别找了,怕是已经被人拿了!”事已至此,她不怀疑长孙瑜也难。
  “语竹,你最是沉稳。你赶紧把我那支步摇找出来,撤下有我名字的那两朵莲花,然后找个信得过的师傅,把其余的三朵按照原有的雕工,刻成二姐的名字,一定要快!”
  语竹见事情不妙,点头快步退了出来。
  沈卓喊住了她,“记得跟玉石师傅讨样东西。”复又在她耳边低语几句,方才让她出去了。
  “二姐,大哥多给我的几朵莲花,倒是能救你一回。”
  李姨娘看着她,眼神感激。道:“三小姐之恩,姨娘记住了,若以后有什么用的着我们母女的地方,尽管提!”
  不出半个时辰,语竹就回来了,除了已经雕刻完工的步摇,还给了沈卓一个小瓷瓶。
  “咱们走。好戏该开锣了。”
  门房见事情越闹越大,便把地痞放进了府。沈卓和长孙卿到达前厅时,长孙温景让人绑住了地痞,准备严刑拷打。
  “大哥,住手!”
  “不严刑逼供,我看他是不会说实话。”长孙温景气急。他今日有事在身,回家之时便听见有人风言风语。脚还没迈进前厅,就听见那地痞一直在叫嚷:“我是你们未来的姑爷,给我好茶好水的伺候着。”
  父亲今日早朝不在家也罢,母亲却也不露面,只有一个管家在,地痞在长孙府如主人一般。
  “你说有信物,在哪?”沈卓走到地痞面前,问。
  “这,明晃晃的东西,你们可不能抵赖。”地痞笑嘻嘻的看着沈卓,拿出了信物。
  沈卓伸手欲拿,长孙温景按住了她的手。自己拿了过来,递给了她。
  沈卓定眼一看,步摇上只有两朵莲花,上刻有长孙二字,并未指名道姓。
  于是趁人不备,将坠珠伸进了瓷瓶里,待拿出来时,玉的表面已经变了颜色,碧色淡下了不少,字迹也模糊不清。
  沈卓用袖口擦拭了一番,袖口里的布料都腐蚀掉了。
  “这步摇,根本就不是我二姐的!”沈卓将步摇甩了甩,“来人,把这地痞压到门前,我要当着众人给我二姐一个交代!”
  “姜姜,这样不好,事情闹大了还有谁敢娶二妹!”长孙温景看了长孙卿一眼,压低了声音。
  “可事情已经闹大了,不拿出个真相,二姐更难嫁人!”沈卓执意将地痞拖了出去,门前还有些看热闹的百姓未散。
  “今日这地痞上门污蔑家姐,奈何外祖母、舅父均不在,舅母又卧病,家中无人料理。但是家姐的闺誉容不得歹人损害,今日我就当着大伙的面,还我二姐一个清白。”沈卓掷地有声,府门外一时被围的水泄不通。
  “你说这步摇是我二姐的,有何证据?”
  “上面不是刻有长孙二字吗?”地痞得意洋洋。
  “这步摇上确实模模糊糊的刻有长孙二字,但这如何证明是我二姐?府里的丫鬟们,也随主姓。”
  “这步摇用赤金打造,价格非凡,丫鬟们如何用的起?”地痞不服。
  “赤金?你可知这步摇金贵的不是赤金,而是上面的碧玉。这碧玉为番邦美玉,长孙府里仅得一小方,赐给了我们三姊妹作步摇。我二姐的步摇,可明明白白的在这!”沈卓拿出两支步摇对比,“明眼人应该一看就知,这玉质天差地别,你又如何抵赖?”
  “是啊,这玉质看起来还真不一样。”
  “这地痞该杀,坏别人小姐的闺誉!”
  地痞见状不妙,得意的表情淡了下去,露出了几许惧意。
  “是二小姐的丫鬟红儿给我的。”地痞无法,梗着脖子扯谎。
  当日他和同伴喝完酒,路过长孙府的后门。那时天色已黑,一个女子鬼鬼祟祟的从后门出来,将一个小包裹埋在了府外的树下。待女子走后,他挖开一看,竟是支赤金的步摇,上面还有碧玉作坠,看起来就价值不菲。他第二日向同伴炫耀,说捡到了宝贝。
  “肯定是小姐的丫鬟偷了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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