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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品娘子:夫人求圆房-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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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有念着故友的情分,这才主动揽了卖房子的事儿过来。
但是,那一家出了人命,还是凶杀横死,一般的人置屋都忌讳这个,这房子搁在他手里两三个月的时间,竟没个兜揽的,好不容易遇上江夏这么个问价的,他私心里想着,就把前情隐了,只想着价钱上便宜些,也算不上太亏心。谁想到,看着柔柔弱弱娇滴滴的小娘子,竟是个有手段的,跑去隔壁三言两语,有些连他都不知道的阴私,也被她打听了清清楚楚。
眼瞅着,与赵一鸣赵先生十几年的情分,说不得也淡了去,王大有心里又是懊悔又是焦急,连连向着赵一鸣作揖打躬道:“老哥,帮兄弟说句话,那房子也就这点儿隐私事儿,兄弟也是想着替姑娘省银子……若是姑娘忌讳,咱们再去看旁处的,镇子北头的土地庙旁边还有一处院子,就是破了些,土坯房子……”
拉扯着说着话,几人也进了济生堂。
江夏默默去屋角洗了把手,转回身来,神色淡然地打断王大有道:“你也别难为赵先生了,买房子的是我不是他!”
赵一鸣红着脸,呐呐着说不出话来。就是惯于能言善辩的王大有这会儿也只有连连拱手作揖的份儿。
江夏淡定地在药铺子的内厅里落了座,彤翎手脚麻利地沏了茶送上来。
她端了茶盏,小小地抿了一口茶,润了润喉咙,这才抬手对下手的赵一鸣、王大有道:“奔波了一上午,先生必定累了,回到家怎么还站着?快坐下喝口茶歇歇。”
赵一鸣弓着身子点点头,走到旁边落座,低头喝茶,再不做声。
堂中只剩下王大有一个,他面色尴尬着带着几分惭愧,正要抬头说些什么,就听江夏突然道:“王大哥也别站着了,让你跟着受了一上午累,也请你喝口茶,歇息会儿!”
一听这话,王大有脸色一缓,刚刚胸中聚起的恼羞之意登时消了,反而有些尴尬地胀红着脸,连连拱手应着,在赵一鸣旁边坐了。
彤翎刚刚沏了茶,就悄悄地出去了。这边江夏与赵一鸣王大有喝完一盏茶,彤翎又悄悄地转了回来。
江夏看了她一眼,笑着将茶盏搁下,开口道:“王大哥之前确实有些隐匿,但房子上,王大哥也不算太唬弄……呵呵,这样,之前我家小弟的事儿上,王大哥也没少受累,这回的事情上,我也算卖王大哥个人情,那房子的价钱我也不再讲究了,就按王大哥说的数算。只是,我这里还有两件事要王大哥帮忙,不说别的,说起在这三岔镇上人头熟来,怕是没几个及得上王大哥你了。”
这打一棍子,再揉一把,王大有想笑,咧咧嘴却愣是没笑出来。
拱拱手,他略带警惕地看着江夏道:“不知姑娘所言何事?还请说出来听听,小的但凡能办的,必不推辞。”
这话听着好听,却留了很大的余地。能办的他办,办不到的是他能力不及,可不是不帮忙,真真是油滑的很呢!
江夏抿嘴一笑,淡淡道:“我说的两件事,对我一介女流或许为难,但相信,对王大哥所言却不算什么……一,替我家小弟上个户籍,所需花费我出;二一个,还是那房子的事儿,那房顶要是漏雨可住不得人,我也不懂那些,一事不烦二主,也要拜托王大哥受累了。”
王大有一听这么两码事儿,略一合计,倒都不是多大的事儿。其他的话也还罢了,江夏有一句话说的他还是很爱听的:论富贵地位他不成,但在这三岔镇上论起地头人头来,他还是很有自信的。
再想想衙门里管着户籍的崔师爷昨儿还跟他喝过酒,拿上点儿润笔银子过去,落个户籍么,也不是大事儿。之前又不是没办过!
至于修缮房屋,翻盖屋顶,那就更是他的老本行,根本不在话下了。
于是,王大有脸色也恢复了些,对着江夏一拱手道:“既然姑娘看的起小的,那小的就替姑娘跑跑腿。这样,小的这就去落户籍,下午拿了户籍帖子来,再跟姑娘谈生意。”
之前,房子的事儿他毕竟有所隐瞒,也算是有所理亏,这抢着先去落户,也算是对之前的补偿。
江夏也不客气,笑着道:“那就让王大哥受累了!”
说着,一个眼色,彤翎上前递给王大有一个小荷包。荷包入手,王大有都没用掂量,就知道大概有二两银子,落个户却是足够了。
心下暗赞,这位小姑娘精明,却也不白指使人,着实不同寻常。
☆、95。第95章 与她何干?(三更)
有了银子,王大有之前略有些不舒坦的,这会儿心气儿也顺了,脸上的笑容重新聚了起来,拱手哈腰道:“姑娘且耐着性子等着,最多一个时辰,小的就把小公子的户籍帖子拿回来。”
说完,也不等江夏再说什么,王大有急匆匆转身去了。
赵一鸣还略有些迟疑:“姑娘,那房子毕竟摊过官司,要不要避讳些……”
江夏却垂了眼睑,将眼底的一抹心思掩去。她本就是异世来的一缕游魂,又哪里计较那些个去?但赵一鸣也是好意,江夏也心领。
她摇摇头,微微笑道:“多谢先生提醒。只是,我是不在乎那些的。咱们读的最多的医书中,有阴极转阳、阳极转阴。以理推知,这所谓的吉凶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呵呵,大不了,等那房子修缮好了,搬过去之前,寻个道行高深的法师做做法事,破破煞气,改改风水什么的,也就好了。”
赵一鸣听着连连点头,“姑娘说的有理。这事儿也交给王大有去做,三教九流的,他结识的人多。”
江夏自然不会反对,笑着点头应了。
中午,江夏就打发彤翎出去买了几样小菜饭食回来,与赵一鸣刘掌柜一起在济生堂用了。
下半晌,江夏才让伙计们抓了药,碾粉、提膏、干燥,忙乎了一下午,配方所需的药材也才准备了一半。
因着徐襄的病情基本痊愈,江夏与赵一鸣商议过决定,将膏滋换成丸药每日服用,特别是夏季,要坚持服用调理,把身体调理好了,来年冬季才不会再轻易犯病。
王大有果然说话算话,未时三刻,他就拿着盖着红色印鉴的户籍册转回来。上书户主江越,父江玉衡(户籍别置),母贺氏(已于某某年病故),户籍所在地就是三岔镇,那所房子所在的街巷。
看着这薄薄的一张纸,江夏心中大定。就此,再加上那张卖身契,江越从此与那个江家,在律例上就算是两不相干了。只是,此时的江夏完全没想到,后来会发生那么些事情。
王大有事情做得漂亮,江夏自然表达自己的感谢。
王大有也有心显显本事,以后好多兜揽些活儿,主动提出,房款江夏先付一半,他请人修房。等房子修缮妥当了,江夏看着满意了,再付清余款。
这种条件,江夏自然不会拒绝,她笑着道:“若房子顺利,以后说不定还有的是事情要劳烦王大哥帮忙操持。”
王大有是做掮客的,就是不怕有人找他们办事,有事情办才有钱赚不是!
他连声答应着,即时写了手契,让赵一鸣做了见证人,约定现付房款一半,他负责房屋修缮,完工后结清余款,并由王大有更改房契地契。
拿了这个契书,那个小院基本上已经算是被江夏买下来了。
江夏拿出五钱银子交给王大有:“这前前后后,许多事要劳烦王大哥受累操心,这几个大钱就给王大哥买双鞋子穿吧,还望王大哥不要嫌弃。”
王大有刚刚去办落户,只给了那师爷一两银子的润笔,请了那师爷吃了顿饭花了三百钱,还落了七钱银子。这会儿又得了五钱银子,一天下来,就得了一两二钱银子了。
原本对江夏略有些不满的心思,这会儿是真没有了。这个姑娘看得清楚,却并不抠唆,不白使唤人,这样的主顾没有人不喜欢。
于是,王大有脸上的笑格外灿烂起来,一叠连声地保证着:“那房子交给小的修缮,姑娘尽管放一百个心,五天,保证给您修整的妥妥的。”
江夏笑着点头,又嘱咐了一句:“大门、门窗上的油漆都剥落了,修缮了屋顶之后,再把门窗油漆一遍才好。”
王大有拍着胸脯道:“姑娘放心,门窗油漆,还是熟栗子色儿可好?还有锅灶、火炕,乃至后边小院里的小厕,一律修整一遍。”
听了他这些话,江夏倒是想起水井一事。那王大有才道:“就在巷子口,就有一口甜水井,出门不过四五十步。若是洗衣,出后门走上二三十步就是河水,有那整齐的大青石码头可以洗菜洗衣裳,最是便利不过的。”
听了这话,江夏心里多少有些不满意,却也知道这是实际情况,想要方便的上下水设施,一时半会儿却是没法实现的。
交待清楚了,王大有起身告辞:“眼瞅着入了夏,雨水也要多了。既然说定了修房顶,那咱们就宜早不宜迟,尽快地办起来。趁这会儿天色尚早,小的这就去联系几个工匠,买好料,明儿一大早,工匠和材料一起下手,就能开工了。快则三天,最慢也就是五天,小的就替姑娘房子修好……姑娘放心,小公子休沐日,必定能够妥妥当当地住进修整一新的屋子里去!”
说完,王大有匆匆去了。
看看天色已近申末,江夏也不多留,略略说了几句话,就与赵一鸣、刘掌柜告辞,回转徐府。
回来之后,江夏自然要去与郑氏销假。
她去了正院,却没见到郑氏,看门的婆子通报进去之后,郑氏的大丫头珍珠走出来,传达郑氏的吩咐:“姑娘,太太说你这一去一天,必定累了,就不必拘礼了,快回去歇着吧。”
接着,珍珠又传达了郑氏的一句话:“那边回春堂闹腾,济生堂不得安宁,太太说,这几日,都要姑娘受累,去济生堂里看着些。”
早上请假外出时,郑氏就表现的太过爽快,江夏没有多想。可这会儿竟主动放她天天出门,还说什么去****去铺子里守着……江夏就难免生疑了。
不说这个时代很少有妇人家抛头露面打理铺子的,就是有,也多是男人不济事,甚至死了男人无所依靠的女人,才会不得已自己出面打理生意。
觉得郑氏态度异常,江夏却没有多费心思。
今天她已经买了房子,她只要找个机会,就能离开徐府,过自己的日子去了。至于郑氏如何,徐家怎样……很快,就都与她无关了。
☆、96。第96章 人比花娇的表姑娘
江夏客客气气地谢过珍珠,告辞往回走。
一边走,江夏一边在心里胡乱猜测:这姨太太带着表姑娘上门的情节,怎么看着那么像红楼梦中薛宝钗进京!就是不知道,这两个表亲是不是也打着薛家母女一样的注意,送上门来嫁闺女……古代可不就兴表哥表妹的那一套嘛!
肖想着徐襄与那表姑娘青梅竹马、日久生情……唉,不知那位表姑娘何等人物,若是生的人高马大的,不知道徐襄那病秧子模样可降伏的住?想及此,江夏很不厚道地咧着嘴笑了。
“这门前怎么多了个陌生的婆子?”彤翎眼尖,一眼看见自家门口多了个人,小小声地嘀咕起来。
经她这么一提醒,江夏也看见了,很不在意地摇头,“今儿家里来了客人,有个把生人也是难免。”
说着话,江夏带着彤翎走进小院儿,抬眼,就看见院子里的石榴树下站着一位玲珑佳人!
“是表姑娘!”彤翎小小声地提醒江夏,又似乎自言自语地嘟哝一句,“表姑娘咋都不见长个儿啊……”
哎唷,这位表姑娘倒是善解人意的很呐,知道她心里好奇,就自动送上门来供她参观了呀!
江夏横了她一眼,成功地让彤翎住了声。
不过,等江夏冷眼看过去,还真是如彤翎说的,这表姑娘个子是矮了些,目测也就一米四几,生的倒是玲珑有致。
再看她身上穿着的海棠红织锦半臂,里头衬着象牙白素梅花襦衫,系着一条天晴色十八幅马面阑干裙子,腰间系着玉色的宫绦,宫绦上坠着赤金八宝压角儿,头上梳着堕马髻,乌压压的发似垂非垂,又攒着赤金珍珠簪子,还有两朵素雅的玉簪花,还有那赛雪欺霜的肌肤……真真是人比花娇,站在那石榴树下,生生把盛开的石榴花儿给衬得失了颜色。
芷兰先看见了江夏,脸上扬起一团笑来,快步迎上来,道:“姑娘回来了。这位是姨太太家的表姑娘,极得太太喜欢,常来咱们家里住着的。”
估计是考虑到江夏不了解情况,翠羽在介绍的时候多说了两句,差不多将表姑娘的背景给点了出来。
江夏对她微微一笑,转眼看向那位表姑娘,笑着招呼道:“原来是表姑娘。”
表姑娘一张鸡心脸生的小小的,尖尖的下颌,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微微仰着脸看过来,那模样精致的,不由得人不从心里生出一股怜惜来,恨不能捧在手心里去!
对上这样一双雾煞煞水蒙蒙的眼睛,江夏没来由额角抽痛起来——这画面要是被不知情的看见,指不定以为她怎么欺负人家了呐!
她很想对这位表姑娘说,她不是男人啊,对小白花什么的无感啊有木有?!小白花什么的,江夏表示招惹不起有木有?!
忍着心里的寒意,江夏尽量放柔了声音,客客气气道:“表姑娘真是天仙人物……”
“呵呵,这位姐姐真会说话。”表姑娘柔柔一笑,微微垂了头,那一低头的娇羞,恰是水莲花的温柔!
江夏原本还想寒暄两句的,没想到刚说了一句就被人打断了。她也没了再说下的耐心,
“姐姐不要妄自菲薄,姐姐的容貌生的也好看呢!”那表姑娘根本不知道江夏心里想什么,娇羞无限地又飞出来一句。
只是,江夏很想翻白眼:姑娘,你这话是夸人么?什么叫妄自菲薄,什么叫也好看?你那只耳朵听见人家妄自菲薄来的?
忍住骂人的冲动,江夏淡淡笑着道:“表姑娘才真会说话。我差得远了!”
——每句话就让人吐血,她的道行是不够!
转而又对魏嬷嬷道:“我这一身尘满脸灰的,先去梳洗一下,嬷嬷照应着表姑娘些……上好茶,再捡两盘老昇坊的点心,让表姑娘吃着点心喝着茶耐心等会儿,想必二少爷也快回来了。”
——谁的亲戚谁管,她不伺候了!
魏嬷嬷自然答应着。江夏又转向表姑娘告声罪,然后转身,往自己住的东厢房里去了。翠羽和彤翎是她的丫头,她要梳洗,两个丫头自然也跟上来伺候,连芷兰都自请去厨房里沏茶拿点心了,一时,表姑娘身边就剩下了一个魏嬷嬷。
那一双含烟笼雾的美眸看着江夏进了东厢,隐隐有水雾升腾起来,垂了眼,对魏嬷嬷道:“……姐姐是不是不喜欢郦娘?”
还真是,别的不说,夏姑娘喜欢和亲近的人,都是上自家做的点心的……刚刚,她却特意说用‘老昇坊’的点心,这是根本没将表姑娘当自家人,与二少爷那些上门拜会的同窗友人之类一样看待呐!
魏嬷嬷心里明镜儿似的,话却不能说出来,只笑着道:“表姑娘不必多心,我们姑娘性子爽直,行事干练,说话做事一溜风儿的。刚刚姑娘还赞叹表姑娘‘神仙人物’呢,想必是怕身上沾了外头的尘土,沾了表姑娘吧?呵呵,我们姑娘精通医术,也最会心疼人,我们这院子里的人,不论谁从外头回来,她也必念着洗手洗脸的,说是外头有什么病气,带回来会让人生病呢!”
那表姑娘半是幽怨半是娇羞地被魏嬷嬷带进正房,吃点心喝茶,顺带等她的二表哥去了。
江夏回到自己房里,丫头们伺候着洗梳了,换了一身在家里穿的天晴色绫子衫裤,也不穿裙子,就着芷兰给送过来的杏仁露吃了几块刚蒸的米糕,就上床睡了。
那屋里还有个娇滴滴柔弱弱的表姑娘呢,她还是安稳睡觉的好,别往前凑了,不然人家万一有个什么不好,她就是辣手摧花的刽子手。
“姑娘睡吧,奴婢听着动静呢,二少爷回来,就来叫醒姑娘。”翠羽低声说着,替江夏掖着被子。
被子刚晒过,有一股太阳的味道,江夏用下巴蹭了蹭,唔了一声,却在放任自己滑进梦乡之前,含糊地嘱咐:“不用叫我。”
翠羽回头看看彤翎,两个丫头交换了眼神,然后齐齐点了点头,替江夏放好床帐,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
姑娘不让叫就不叫,反正啊,二少爷也不会怪罪!
☆、97。第97章 秘方泄露(2更)
江夏这一觉睡得沉,再睁开眼,已是第二天清晨,天将将亮的时候了。
睡饱了,江夏也在床上躺不住,悄没声息地穿衣,简单梳了梳头发,洗了把脸,就往外走,趁着时辰早,牛鬼蛇神还没出来活动,她正好遛弯兼锻炼身体去。
可惜,她还没出门,彤翎和翠羽就醒了,两个丫头匆匆忙忙穿了衣裳,跟着她一起出了门。
这两个小尾巴也还好,三人说着话遛弯儿也不寂寞。
“姑娘昨儿是真的累了,一躺下就睡着了……二少爷交了二更才回来,表姑娘哪里等得住,姑娘睡下没多会儿,就被太太打发珍珠姐姐请回去用晚饭了。”彤翎嘴快,三人刚出了小院没多远,就把前一天晚上的后续发展讲了一遍。
江夏笑而不语,看看两个丫头,笑道:“今儿,你们两个不如都跟着吧,听说对面那个回春堂义诊,还送药……说不定有什么热闹看呢!”
义诊、送药,可不仅仅是郑氏说的‘闹腾’二字能概括的。若是那回春堂也有几个好方子撑着,生意肯定顺风顺水的做起来了。这还不算什么,怕的是回春堂暗地里使些什么鬼祟手段,济生堂的日子可就真要难过了。
两个丫头自然想不到这么多,一听说能够跟着出门,无不欢喜雀跃起来。
起得早,江夏就多转了几圈,直到太阳升起来才转回来。每天也会早起散步锻炼的徐二少爷却一直没见人影。
回到院子里,江夏才知道,徐襄一大早又出门去了,连早饭都没在家里吃。
江夏微微意外了一下,也就撇到一旁。徐二少爷如今身体好了,外出走动什么的,也不用她多操心了。
吃过早饭,江夏只与魏嬷嬷打了声招呼,就直接出了门。
也就刚刚辰时,回春堂门口已经排起了等候义诊的长队,江夏目测着,怎么也有一百多小二百人吧!再看济生堂这边门可罗雀的样子,江夏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对比鲜明的场面,还是挺让人心里堵得慌的!
进了门,见到愁眉苦脸的刘掌柜和赵一鸣,江夏准备继续制药,这才发现昨儿跟着她炮制药的两个小伙计只剩了一个。
她后知后觉地问:“昨儿跟着我制药的翔子哪里去了?没来么?”
刘掌柜面带恼怒,道:“昨儿临关门,翔子辞了工……这已经是第二个了,十天前,负责采买的俊生也辞了去……唉,一看着苗头不好,就另谋高就去了。”
一个是学了技术的,一个是负责采买的,这样两个在铺子里受重用的人一起请辞,怎么听怎么觉得蹊跷啊!
江夏转着心思,可看着刘掌柜和赵一鸣的脸色,她还是没多问,只招呼自己两个丫头帮忙,往后头制作药丸子去了。
很快,那两个活计请辞的原因就浮出了水面。
回春堂门口义诊的招子旁边又悬起一面布幌子,最上面是两个大字:神效,下边是两个方药名:小儿止泻散;镇咳川贝膏。
这个幌子一挑起来,济生堂这边上下就轰动了。
刘掌柜和赵一鸣更是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这两个方子恰与济生堂的镇店之宝冲突。止泻散是百年秘方,枇杷膏更是江夏才拿出来的方子,疗效极佳,刚刚打出口碑来,许着江夏的红利还一次没分!
“那两个小子也忒不地道了,我去找他们去!”刘掌柜气怒不已,跳起来就往外走。
“刘掌柜且慢!”江夏却开口将他叫住:“你这是去他们家里找人?”
刘掌柜点点头:“咱们铺子里用人都是镇上有家有业的……”
可话未说完,刘掌柜就下意识地住了口,对着江夏胡乱拱拱手,匆匆去了。
“刘掌柜!”赵一鸣叫了一声,刘掌柜却没有回头。
江夏站在济生堂门口,看着匆匆而去的刘掌柜的背影,又瞥了对面人气爆棚的回春堂一眼,淡淡道:“让他去吧,不亲自去看一眼,他怕是无法相信。”
然后,江夏打发了翠羽彤翎,去回春堂把两种方药各买了两剂回来。
掰开来看过,确定是济生堂的药方子流失无误!止泻散更是半点儿不差!
倒是枇杷膏子,因着配方复杂,各种药材炮制法子也多有些秘技在里头,江夏辨别一番,回春堂售卖的‘川贝膏’只得了‘枇杷膏子’的形,却没得了精髓之处,就是有效,也没法子跟济生堂的枇杷膏子比。
只不过,进了夏季,到了咳喘病的低发期,这止咳平喘的药膏子本来就卖的少,影响不大。反而是止泻散正当季,这方药一流失,济生堂的损失可就大了去了。
“对面一帖只卖二十个大钱!”翠羽忧心忡忡道。
江夏回头看向赵一鸣,就听他道:“铺子里的止泻散三十文一帖……不过,此方用药讲究,本钱高,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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