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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辣妻:田园种包子-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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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老头儿也是气愤,平日里虽然受到自家老婆子很多的气,但是在儿女面前,他都是摆足了架子的,如今这郭寒直接给他打脸,他是万万想不到,也是极其受不了的。
郭老头儿一拍桌子:“这个不孝子!早知他如今会成这般模样,我一开始就得掐死他去!”
魏氏和郭老二连忙煽风点火的帮腔:“就是就是,老三实在是过分,越发的不把爹娘放在眼里了。”
反而是郭老大郭贵听不下去了,帮忙郭寒说了句话:“还是别这么说吧,老三一向孝顺,从前家里的活儿计都是他在做,后来官府征兵,爹娘舍不得二十两将他推到战场上送死,老三也是半点怨言没有就去了,这次回来,看到他妻儿却被这般虐待,他也没有找爹娘说的半句,如今他早已经分家了,又不是老大,自然没有让爹娘跟着一块儿住的道理啊。”
魏氏尖着嗓子叫了起来:“呵!我倒是看不出,我们家竟然还有你这么个白眼儿狼呢,他不是老大,你是啊,你有什么能耐让爹娘过的好一点儿?没出息的东西,也有脸说话了!”
郭贵脸红的跟什么似的,羞恼的道:“魏氏,我好歹是你大哥,你怎能对我这般不敬?”
魏氏连忙拉着张氏道:“娘啊,您瞧瞧,他偏帮着郭老三这个外人说话,我看不过眼说两句公道话,还被他这般大呼小叫的,反倒给我立规矩了,再说了,我说的也是实话啊!”
张氏瞪着郭贵道:“没出息的东西!自己半点儿能耐没有,连李香梨那个小贱人都能赚大钱,你呢?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大哥,你看看你这个大哥当成什么样了!”
“我·······”郭贵心里气愤的不行,庄户人家,赚大钱哪儿那么容易,郭家穷到今天,还不正是因为一家子懒货!二弟四弟,全是寄生虫,老两口是吸血鬼,他们有什么资格说他?
但是这种话他怎么能说的出口呢,可是此时眼瞧着魏氏这般不要脸的往自己头上泼脏水,他如何忍的下去?
最后还是老大媳妇儿孟氏拉住了他,冲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冲动。
郭贵心知爹娘的脾性,到底还是低下了头没再多说什么,由着老太太一通数落,将郭贵给难堪的要命。
事后,孟氏才语重心长的跟郭贵道:“你何必自讨苦吃,到时候反倒惹的娘不高兴,心里对你更埋怨了。”
郭贵愤愤的道:“我只是忍不下去了,爹娘一点儿都不记得老三为咱们家付出了多少,五年前将他妻儿赶出去了,分家了,如今人家修了大房子就要去住,人家不让就成了不孝,你说爹娘这么黑白不分,如何不让人寒心?”
孟氏喏喏的道:“好了好了,老三自有他自己的应付,咱们还是顾好自己吧,你今儿惹的爹娘不快了,咱们家的日子肯定更难过了。”
郭贵愧疚的看着自己的妻子:“媳妇儿,让你跟着我受苦了。”
孟氏抹了把泪:“都习惯了,也没啥,我就是怕你乱出头,到时候里外不是人,咱们好歹是要过好自己的日子的人啊。”
忽而传来了郭老太的声音:“孟氏你个死懒货,又在偷什么懒?小梅要洗澡你不知道?还不赶紧去烧水?”
孟氏连忙应了一声,郭贵气愤的低声道:“娘把小梅都惯成啥样了,这烧个洗澡水都得让人帮着弄,咋不给她买个奴才呢?”
孟氏只当没听到,没应声,心里却想着,郭小梅以后恐怕就是奔着有奴才使唤的日子去的。
屋里,郭老太却亲热的拉着小梅的手问道:“你和冯公子咋样了?最近可有啥进展没有?”
郭小梅满面春色:“自然是有的,冯公子如今倍加觉得我体贴,对我也越发的好了,这不,今儿还带我去银楼买了一对耳环,娘瞧瞧好看不?”
郭老太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哎哟喂,可真是好看呐,我就说,冯公子肯定是不会亏待你的,你如今都是他的人了,他自然得爱惜你。”
郭小梅却叹了口气:“可他却似乎很逃避说娶我的事儿呢,我之前问过几遍,他都是应付过去了,娘,他会不会不娶我啊?”
郭老太冷哼一声:“想吃干抹净了拍拍屁股走人?没那么简单!”
忽而便压低了声音,道:“你们每次完事儿了之后,可有按着娘教你的法子做?”
“娘是说助孕的?”郭小梅红了脸:“自然是有的。”


第61章 不需要你的虚情假意

郭老太这才欢喜的道:“那就好,赶明儿啊,咱们就去镇上一趟,找个大夫瞧瞧看,没准儿这儿啊,都已经有了!”
郭老太一边笑着,还拍了拍郭小梅的肚子。
郭小梅羞红了脸,心里也是这般期望着,这个孩子若是真的怀上了,那可就是自己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啊。
暖房酒结束,便已经很晚了,佟氏几个媳妇儿嫂子们帮着李香梨大概收拾了一下,天色擦黑了才离去了。
李香梨累的腰酸背痛的,伸了个大懒腰,一边锤着背一边往屋里走:“哎哟,这摆个酒可真是累啊,一天到晚,脚都忙的不沾地。”
谁知刚刚推开门,便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累么?”
李香梨吓了一跳,这古代的油灯原本就昏暗,屋子里自然看不大清,方才她进来的时候没注意,压根儿没注意到这男人竟然也在!
“你在这儿干啥?”李香梨瞪着眼睛道。
郭寒蹙了蹙眉:“你怎么总像个小野猫儿似的,动不动就炸毛,这好歹是咱们的房间,我不在这儿在哪儿?”
“什么咱们的房间?这是我跟乐儿和小竹的房间!”李香梨这才想起来孩子们竟然不在,连忙问了起来:“小竹和乐儿呢?”
“早睡下了,今儿跟着你忙活了一天,累坏了。”
李香梨瞪大了眼睛:“睡哪儿了?”
“睡在他们自己的房间里。”
“难不成你想说这房间是你的?”
“那是自然,”郭寒挑眉。
李香梨转身就走:“那这屋子让给你了。”
郭寒闪身便挡在了她的面前:“都是老夫老妻了,难不成还分居两室不成?”
李香梨磨了磨牙,看着郭寒的眼神多了一抹冷意:“呵,老夫老妻,在外面潇洒了五年,想起还有我这个妻子了?”
果然男人都是一个样儿,下半身思考的畜生!
郭寒靠近了李香梨,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住,在幽暗的灯光下显的越发的暧昧:“你在怪我?”
“我没怪你,怪你的人恐怕已经不在了。”李香梨昂着头看着他,分明是仰视,却不带丝毫的卑微,清明的眸子透着一股倔强。
似乎很久没有人会这般肆无忌惮的直视着他,这个倔强的小女人,就像个罂粟,越发的上瘾,郭寒勾了勾唇:“以后一辈子夫妻,我好好待你便是。”说罢,大手一捞,便勾住了李香梨纤细的腰身。
往自己身前一带,李香梨便跌入了他的怀里,李香梨气的半死,感情这男人把今儿这暖房酒当成自己的新婚宴了?使劲儿的要挣脱,可这男人的力气可真不是一般的大,铁臂一般的胳膊,她就是某足了劲儿都不能动弹分毫。
“松开!”
“从前我都不知道你还会这么大声音说话,”郭寒话语里带着探究,却又似乎有笑意:“李香梨,你到底瞒了我多少?嗯?”
李香梨忽而放弃了挣扎,反而笑了起来,刹那间的笑容,明眸皓齿,美的不可方物,连一向平稳的郭寒,都一瞬间的失神。
“所以夫君你是喜欢现在的我了?”
郭寒抿了抿唇:“若是说实话,的确如此。”
李香梨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轻声笑了起来:“夫君如此说,我好高兴啊,你既然不嫌弃我臭名远扬,我又有什么理由怪罪夫君如何呢?”
郭寒一手抚上了她的脸颊,眸中似乎情动,附身便要吻下去。
在唇瓣近在咫尺的时刻,李香梨眸中的温情瞬间消退,取而代之的一抹凌厉的狠意,李香梨一脚踢出去,心里暗笑,恐怕这一下,子孙根不废也得残几个月!
可郭寒却像是早就料到了她会如此举动一般,疾如闪电的侧身躲过。
李香梨趁机挣脱出了他的怀里,手里已经多了一把弯刀,明显是贴身带着的。
“没良心的男人,跟你夫妻恩爱?别以为我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好骗!”李香梨厉声道。
郭寒倒是觉得好笑,说的好像她不是十几岁一般,可随即又是一阵警觉,她这话什么意思?
只是这个念头也是一闪而过,郭寒并没有深究,目光落在了李香梨手中的那把弯刀上:“谋杀亲夫?”
“哼!杀了又如何?你这种人,活该!早知今日,我当初就不该救你!”
李香梨心里最为气闷的,其实就是男人的那句喜欢现在的自己,真正的李香梨已经死了,她苦苦等了五年的男人却早已经将她忘的一干二净,他却还好意思口口声声的提夫妻二字。
“李香梨,世上从来没有早知今日这件事,既然已经走了这条路,你命里便已经逃不掉,这辈子只能是我郭寒的妻子。”郭寒有了怒意,他能够理解这个女人怪自己五年来无音无信,可她却不该将如此决绝的话都说出来。
李香梨冷笑一声:“妻子?你真的有把我当妻子吗?郭寒,别人不知道,我却一清二楚,之前跟随你来的那些人,对你的态度是毕恭毕敬,你什么身份我也不在乎,若非是受到追杀,外面不安全,你也不会想到自己在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有个家吧!等着你的手下将那些要害你的人清理干净了,你拍拍屁股就走人了,你以为我会信你真的在乎这穷乡僻壤的妻儿?”
郭寒眉心微蹙,这个女人聪明过头,想来早已经将他的势力看的透彻,也难怪她会做出这般猜想,只是他郭寒在她眼里,真的就是这般无情无义之辈?
“我郭寒还没怯懦到不敢去面对想要杀害我的人,你觉得我有必要为了那群杀手在此躲避?”
李香梨冷哼一声:“你留在这里自然有目的,但是我却不信一个离家五年没音信的人突然回来是真心要与妻儿过日子的,你为了什么我也不在乎,郭寒,我们原本就不是一路人,大山村你留不了多久,迟早要走的,我们如今的夫妻身份如同逢场作戏,我帮你伪装挨过这些日子,你临走前留下休书即可,我不需要你这些虚情假意。”


第62章 哪儿来的底气

郭寒抿了抿唇,不知该作何解释,李香梨说他薄情,五年来几乎忘记了自己还有个妻子也的确如此,他一心只有如何击退敌军,如何守卫城池,如何和狡诈的敌人斗智斗勇,至于这个相处不过几日功夫的所谓妻子,五年来的确从未有过哪怕心里的一点点担心。
可他对她果真是虚情假意吗?
他生来就未曾真心的待过谁,一切与情字相关的东西都是那么的陌生,郭家对他如同对待奴隶,从小到大只有冷漠,当初娶的这个妻子甚至成亲前都没有相看过一眼,只是媒妁之言,便娶了。
这样说起来,他或许果真是没怎么把她放在心上的,可方才明知她忽而温柔的转变只是假象,却还是忍不住想要掉入她的圈子里,抚上她的脸颊的一瞬间,他真心想吻她。
这是个很矛盾的心理,郭寒从前没有爱过谁,一时间似乎更是难以分辨,只有沉默不言。
李香梨冷哼一声,才道:“我的话就已经说到这儿了,我李香梨不缺男人,更不稀罕一个吃里扒外的男人,以后你尽管带着你的容姑娘山高水远我保证不拦着你!”
说罢,转身便拉门要出去。
却被郭寒一个猛子给扯住了胳膊拽了回来,李香梨火了,举起刀就抵在了郭寒的身前:“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了?”
郭寒动作更快,瞬间便夺了她手中的刀,李香梨瞪大了眼睛,她未曾见识过这男人的身手,却从来不知他功夫竟然这般高强,这若是真打起来,她恐怕不是对手。
“你想干什么?”李香梨声音已经冷的彻骨了。
郭寒却只是淡声道:“两件事。”
“什么?”
“容花月是大夫,我身上伤未痊愈,需要她而已,我跟她没什么。”
“呵!伤未痊愈?我瞧着你挺精神呐,这手劲儿,一下子能捏死个人吧!”
郭寒自然不会告诉她他身上余毒未清的事儿,只是道:“我说没有便是没有,不论如何,你终归是我的妻子。”
李香梨懒得跟他扯,直接道:“第二件事!”
“你睡这里,我出去。”郭寒说罢,转身便出去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李香梨倒是被他搞愣住了,这男人,真是不懂他!
次日一早,李香梨照常要去镇上摆摊儿,郭寒自然也是跟着的,李香梨想着他恐怕是怕别人骂他是吃软饭的吧。
生意还是照常的红火,早早的便收摊儿了。
“香梨,咱们直接回去吗?你有没有啥要采办的?”佟氏问道。
“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儿,打算去济仁堂一趟的,到时候我自己回便是了。”李香梨一边说着,便将早先就预留下来的一些泡菜笋子腊肠给装到了篮子里,正是打算给庄大夫送去的。
“那好,我们就先走了啊。”柱子笑道:“让你相公陪着你一块儿吧,庄大夫恐怕还不知道你相公回来了吧。”
李香梨没好气的道:“谁稀罕知道他!”
郭寒淡声道:“我跟你一起去。”
柱子和佟氏相互挤了挤眼睛,两口子乐呵呵的走了。
李香梨看了一眼那个面无表情的木头,一阵无语:“你跟着我去干啥?”
郭寒一本正经的:“看看外面有没有男人。”
李香梨气乐了,哼哼道:“岂止有?那简直后宫佳丽三千。”
“三千又如何?脖子一抹就死了。”郭寒这语气风轻云淡的,李香梨却觉得郭寒这话的说的阴森森的。
这暴力狂!李香梨心里骂着。
两人到了济仁堂,庄大夫高兴的不得了:“香梨来啦?可好些日子没见着你了。”
“前些日子我正好修新房子呢,忙的不得了,今儿才总算是得了空儿,特意给庄先生您带了这些呢,想着之前的那些您恐怕是吃完了,”李香梨笑嘻嘻的上前,将那装了腌菜的篮子送过去。
庄先生笑道:“正好没了,我好念叨着呢。”
忽而眼睛一扫,便瞧见了站在李香梨身边的高大男子,朦胧中似乎有些熟悉,却又说不上来是谁似的。
李香梨连忙道:“哦,先生,这个是我相公,五年前去打仗了,最近才回来呢。”
阿福首先喊了起来:“他就是李娘子救的那个人?”
庄先生也想起来了,一时间更是摸不清头脑了:“这是·······”
李香梨不好意思的笑笑:“这事儿吧,说来话长。”
郭寒拱手道:“庄先生,在下郭寒。”
李香梨睨了他一眼,这厮人模狗样起来也像个正经人嘛。
庄先生笑着点了点头:“先里面请吧,咱们里面说话,阿福,上茶。”
“是!”
庄先生刚刚才把香梨和郭寒迎到了会客室,便见阿福慌忙的进来,道:“先生,外面有人吵着要先生看诊。”
“你师兄不是在外面坐诊吗?很严重的病人?”庄先生连忙道。
阿福无奈:“不是,好好儿的呢,只是想请先生诊个脉而已,却非说不要大师兄,说是大师兄的档次不够格。”
庄先生两眼一瞪:“这是什么话?一点点小病小灾,是个大夫都能治,如何就瞧不起人了?”
“我也这么说啊,可那女人不依不饶,在外面大吵大闹,别的病人都被她吓跑了,先生,您说这·······”
李香梨挑了挑眉,竟然还有这般无理取闹的人?
庄先生气的一摔袖子:“荒唐!”
随即对着郭寒和李香梨道:“我暂且有些事儿要处理,先去瞧瞧,你们等一会儿吧。”
“嗯,好。”
庄先生赶忙出去看情况了,李香梨到底好奇,想要跟着看看啥情况,谁知刚刚推开门,便听见了一阵熟悉的刺耳声:“好大的胆子,你们可知道这是谁?就你这么个没出师的东西也配给我闺女诊脉呢?要是惊扰了我闺女,害她有个好歹,冯家可放不过你们去!”
这中气十足,死不要脸的声音,不是郭老太张氏又是谁?
李香梨“呵”的一声笑了出来:“这郭小梅不过一个村姑,竟然还做出这么大的架子来,这底气哪儿来的啊?”


第63章 谁不要脸

郭寒显然是对这个一点儿都不感兴趣,对于外面的动静充耳不闻。
庄先生出去了便是怒道:“你们到底为何这般无理取闹?我济仁堂的大夫全是有医术在身的,小病小灾的如何就不配救治你了?难不成你还是皇帝不成?”
张氏骂道:“是个人都有高低贵贱,更别提一个大夫罢了,我可告诉你们,我闺女的身子金贵着呢,可不能由着你们糟蹋!”
“放肆!那老朽也没这个本事来帮令嫒看病了,还是另请高明吧!”庄先生直接做出了请的手势,硬气的不得了。
郭小梅慌了,连忙扯着张氏的袖子低声道:“娘,这庄大夫是青山镇最好的大夫了,咱们可找不到更好了。”
张氏显然也是意识到了这个事实,这让别的大夫瞧她还不放心呢,只好软下了态度:“庄大夫啊,咱们这是何必呢?我闺女也是你们济仁堂的病人吧,当大夫的总不能将病人往外赶吧,您看,您这会儿不是闲着嘛,正好给我闺女瞧瞧吧。”
庄大夫却显然不吃这套:“我瞧着令嫒一点儿都不像是染了恶疾的,我这儿容不下这尊大神,你们还是赶紧走吧!”
阿福也不客气,直接就将那母女两个往外赶,张氏气的半死,却无论如何也不能挣脱开来,快要被赶出去的时候,张氏干脆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好你个大夫,竟然如此不仁义,还好意思将点名取名为济仁堂,简直就是砸招牌的嘛!我可告诉你们,你今儿若是赶我出去,我便在你们店门口哭闹,让整个青山镇都知道你们的恶行,让你们在青山镇呆不下去!”
“好大的口气!”庄大夫气恼的道。
“哼哼,你若是不信,只管等着瞧,”张氏一边说着,便装模作样的嚎了起来:“哎哟,这黑心的大夫哟,竟然如此不道德,将病人往外赶啊!瞧不起我们平头百姓咋的?简直就是为富不仁!”
阿福慌了,连忙对着人庄大夫道:“先生,还是给她们看看吧,不然到时候真的白白的被这女人给砸了招牌了可如何是好啊?”
庄先生脸色铁青,却也不是冲动的人,思量了片刻,才道:“我来给你号脉!”
张氏心里一喜,便拉着郭小梅来给庄大夫号脉,压低了声音道:“您给瞧瞧,我闺女可是有孕了?”
庄大夫一听火气就更大了,不过就是号个喜脉,这是最基本的医术,她们却竟然做出这等事儿来!
李香梨在里间瞧着,也是越发的不忿,庄大夫就是太仁慈,才会让这等女人得逞,反倒让自己凭白的不痛快了,原本想要出去帮着庄大夫教训这两个不要脸的女人,但是想想自己现如今身份尴尬,还是不好轻举妄动,便也没动作,只是在听到张氏说出“喜脉”二字的时候,脑子倒是一懵。
这郭小梅还未婚,张氏这般期望的想要郭小梅怀孕?这娘不会是后娘吧?
只是忽而联想到之前看到的郭小梅和冯安苟合的事儿,原本都快要忘记了,这会儿不但想起来了,反而理清楚了一些思路。
郭小梅跟冯安故意苟合,原来就是在这儿等着呢。
这郭小梅若是真的怀上了冯安的孩子,那冯安恐怕得有的糟心了。
庄大夫只是短暂的号了一下脉,便道:“的确是有喜了。”
“果真?”张氏惊喜的喊了起来:“那可真是太好了!”
庄大夫却忽而道:“不过······令嫒这打扮,似乎未成亲啊。”
张氏脸一白,板着脸道:“放肆!你这话什么意思?说我闺女如何吗?我可告诉你,我闺女命里就该金贵着,以后你可得罪不起!”
李香梨再也忍不住,推门出来,便嗤笑一声:“还得罪不起?不过是未婚苟合得来的野种,这会儿还成了金贵人了,要不要脸啊?”
张氏母女显然是完全没料到这李香梨竟然会在这儿,一下子愣了半晌没回过神来。
“你,你,你怎么在这儿?”郭小梅几乎是尖叫出来。
张氏直接怒道:“好你个小贱人,竟然在这儿偷听我们说话!真是不要脸!”
李香梨昂着头道:“我如何不要脸了?谁怀着野种还得意洋洋的,那才是不要脸吧,再说,药店人人来得,我如何就不能来了?你自己做贼心虚不敢让人知道,我行的端做得正,贱人骂谁呢?”
“你,你!”郭小梅的脸不知是羞臊的红的,还是气红的,差点儿没跳脚。
庄大夫愣了愣,便道:“你们认识?”
李香梨道:“我可不敢认识这样的贵人,庄大夫,对于有些人就不必给好脸色,我倒是头一次见到别人做了这般不要脸的事儿还能如此理直气壮的。”
庄大夫的脸色也不好看了,且不说这母女两个先前在他这儿闹腾的事儿,她未婚先孕臭不要脸的出来摆贵夫人的架子都让人十分的受不了。
“哼!我当是个什么人,竟然这般不堪,未婚先孕还自称为贵人,真不知道你这娘怎么当的,我要是有你这般的闺女,我早早的打死了去!”
张氏脸色白了白,死死的瞪了李香梨一眼,才警告的道:“今儿的事儿,一个字都不能说出去!否则,我定要你好看!”
“这是在要挟我吗?可惜我这人吃软不吃硬,万一心情不好,那可说不准了。”李香梨轻声笑道,睨了郭小梅一眼:“再说了,娘你这么以小梅为荣,想来这生个野种让大家伙儿知道了一起恭贺恭贺也是不错的。”
“李香梨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张氏厉声道。
“你这会儿还跟我摆长辈的架子不觉得丢人现眼吗?”
“好啊!你可真是越发的能耐了,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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