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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辣妻:田园种包子-第3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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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宜纤瞧着他这态度,便知道背后之人八成嘱咐了不能说,自己多问也是自讨没趣,便干脆算了。
若是薛年,他大可不必这般遮遮掩掩,毕竟他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他若是要帮她,也不必如此,可不是他,又会是谁呢?
李均竹?
这个想法从脑子里跳出来,便被明宜纤给压下去了。
“出去走走吧。”
这边山庄的确清静的很,远远的看去都是一望无际的田野,如今正式春耕的时节,地里也来来往往总有人往这边来下地干活儿的,明宜纤一路走着,都是她未曾见过的新奇,倒是瞧着也还有些趣儿。
“咱在这儿住着也没意思,不如改日我们也开一亩地出来,种个自己吃的小菜园子,没事儿拾掇拾掇,也不至于太无聊了。”明宜纤笑道。
“小姐说好自然好。”秋凤心情也好,高兴的应着。
“去果园那边看看去,”明宜纤往果园走。
刚刚走到果园,便瞧见一人一马站在了果树边上,一身月牙白的长袍显的身形颀长,精致的面容清冷的神色,却似乎有着世间最暖的眸光,只是一手牵着马儿,随意的站在那里,便如同画里走出来的人儿一般好看。
明宜纤看的有些出神了,神色恍惚的看着他。
秋凤梗了一梗,低声对还在发愣的明宜纤道:“这李大人怎么又来了?小姐跟李大人还有什么交易吗?”秋凤一看到李均竹,便下意识的觉得小姐有计划之类的,完全没往别的方向想过,只是心里到底疑惑的很,李大人来的总也太勤快了些吧?
明宜纤扯了扯嘴角:“你在这边等等。”
随即抬脚往李均竹那儿去了。
“你怎么来了?”明宜纤走到他跟前站定,才道。
小竹微微一笑:“听说你来这儿养病了,本来昨儿就想来的,但是想着天色也渐晚了,所以也不好打扰,今儿就来了。”
明宜纤道:“我说你来这儿干什么?”
小竹摸了摸鼻子:“唔,探病?嗯,探病吧。”
明宜纤抬眸看向了他,道:“这儿是不是你让人布置过的?”
小竹倒是不局促,笑道:“我就知道瞒不过你。”
“为什么这么做?”明宜纤神色未变,依旧定定的看着他。
“咱们不是朋友吗?”
这个用烂掉的理由,任谁都不信,可他偏偏还能这么坦然的说出来,说的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也的亏有这张好脸。
明宜纤扬起头,有些赌气的样子:“是么?”
“嗯。”
“你是不是喜欢我?”明宜纤迎上了他的眸光,看似淡然的目光之中,却不知藏着多少风起云涌。
小竹微微一愣,随即笑着点头:“嗯。”
明宜纤却掀唇笑了笑,反而带着些许嘲讽的味道:“那李大人和我二姐的婚事似乎快定了吧,这种时候这般招惹我,李大人是打算日后让我进府当妾啊,只是我二姐素来霸道的很,你一旦选择了要依靠明家,娶了她,你可能连通房丫头都不能收了,这点准备李大人最好做好。”
小竹眸光微沉:“我没打算娶她。”
“这话骗别人行,骗我却不行。”明宜纤看着他,笑容有些惨淡。
李均竹这般费心的巴结着明家,走的这么近,怎么可能放弃明家这唾手可得的靠山?他求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
他说到底也不会是自己的良人。
明宜纤深吸一口气,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吗?因为我厌恶透了从前的日子,我连皇帝的妾都不屑去做,更何况是你的?李大人若是有这个心思还是趁早收着吧。”
明宜纤这番狠话,不知道是对李均竹说,还是对自己说。
她其实再明白不过,她心软的很,稍不留意恐怕一辈子万劫不复,她心里爱着他,所以更容易踏入这火坑,可她理智抗拒着,所以她要用这般狠心的话来骂李均竹,也要骂醒自己。
想到这里,明宜纤的眸光也跟着坚定了些许,或许他不再来招惹她,她默默的咽下这星星之火,一辈子或许也过的痛快。
小竹看着她沉默了半晌,忽而笑了,这笑容让明宜纤觉得莫名其妙,不由的瞪圆了眼睛:“你笑什么?”
小竹却拉着了她的双手,笑道:“我当是什么事儿,原来只是不想当妾,那我娶你为妻就成了。”
明宜纤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有些羞恼的道:“李均竹!”
她的意思分明是让他离她远点!
这男人素日里冷着一张脸,瞧着多正经的一个人,可明宜纤现在是越接触越觉得,他真是不正经的很!
“你可以不信我,可你不能排斥我,我既然说了这话,自然就一言九鼎,我会娶你的。”小竹定定的看着她,认真的道。
第1176章 意想不到的人
明宜纤怔在那里,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奇怪?她啥时候答应了?怎么还轮到他来给她承诺了!?
“我什么时候答应要嫁给你了!”明宜纤瞪圆了眼睛。
真是稍不留神都能被他占便宜。
小竹勾唇一笑,凑近了她些许:“没事,反正我是要娶的。”
真不知道说他霸道还是无理取闹!
小竹在这一点上完全继承了郭寒,一旦是他认定的,便一定会得到,不论什么。
明宜纤怔在那里,不知是他气势太强,还是语气太横,让她有些缓不过来了。
小竹知道不能逼的太狠了,不然明宜纤这种性子很容易物极必反,便适时的松开了她的手,唇角却依然擒着笑意:“你如今在这里住的可还习惯?”
明宜纤别过了头:“我没什么不习惯的,这些布置的这么好也多谢你了,日后你还是·······”
“这一片的果园结的果子最香甜不过,你没事儿也可以采摘一些回去吃。”
“你别······”
忽而一辆马车从果树林子外飞快驶过,小竹下意识的偏头去看了一眼,是辆青灰色低调的马车,瞧着没什么特别的,小竹正打算收回目光,谁知下一瞬便看到那马车的车窗帘子被风吹开,露出一个熟悉又俊美的容颜。
小竹眸光一凝,死死的锁住了那一瞬,车窗帘子很快落下,马车依旧疾驰而去,小竹的目光却一直跟随着那马车。
明宜纤看出了小竹的异样,跟着转过头去看,看着那辆马车有些疑惑的道:“你认识的人?”
小竹立马道:“我有些事先走了,你安心在这里住着,那边的两个奴才都是我的人,不会苛待你,有什么缺的只管跟他们说,也不必顾及。”
小竹嘱咐了这一番,便再也留不得片刻,翻身上马便疾驰而去。
必须赶上去!这次若是错过了,还不知道下次能什么时候找到。
“驾!”小竹一夹马腹,马儿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飞驰而去,消失在了明宜纤的视线之内。
秋凤一路小跑着过来,有些疑惑的道:“李大人这是怎么了?突然之间竟然这么着急,奴婢倒是少见李大人这般呢。”
明宜纤其实想说你没见过的多了。
但是到底没出口,他这么着急必然是有他自己的私事,她也不会去多想什么,只是想着他今日说的话,一时间却是不知道信还是不信。
她没怎么经历过情事,只听过府中一个失宠的姨娘跟她哭过说,世上最不可信的就是男人的话,前一刻对你山盟海誓,后一刻便可能弃你而去,得了新的女人,也会说同样的话。
明宜纤抿了抿唇,心里想不清楚到底该不该信,最终摇了摇头,还是一切顺其自然吧,她如今也的确是没什么心思来操心太多了。
其实人活一世,不就是该求个坦荡?
心里坦荡了,日子也过的坦荡了,想到这里,明宜纤倒是没再多想了。
——
方才尽管只是匆匆一瞥,可小竹却敢肯定,方才他见到的那人,是元瑾生。
消失了两年的元瑾生。
小竹一路追着那马车疾驰而去,那到底是马车,速度也比不得马儿跑的快,又因为他追的及时,倒是总算能跟上。
只是他却没有急于上前去拦车,而是不远不近的跟着,就想弄清楚他的目的地在那里,或者说,弄清楚他住的地方在哪里。
这样一来,日后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
马车走了一段路,便拐进了一个村子里,小竹眉头微微一蹙,元瑾生这等人,也能舍身住这种地方?
他可一向最讲究,也是最受不得贫寒的人。
可等那马车停在一个两进两出的装修雅致的宅院前的时候,小竹顿时肯定了那就是他。
马车帘子被撩开,一个男人从马车内下来,一身浅蓝色的长袍趁的他肤白如雪,他模样一如从前,也带着一贯的慵懒和闲散。
果然是他。
元瑾生下了车,却并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马车旁看着不远处的一个方向。
小竹便知道他八成已经发现了自己,便也大方的驾着马儿走了过去。
元瑾生唇角擒着一抹笑意:“几年未见,世子出落的越发的标志了。”
小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他长的好,元瑾生却总是喜欢故意刺他,当乐儿师傅的时候跟他也少不得打照面,回回见面也常说一句,世子这般标志的面容,的确世间少有啊。
看看这人嘴巴多坏,还标志,不知道的以为他夸女人呢。
小竹面色沉静,没有波澜,翻身下马:“元大学士瞧上去似乎也过的还不错。”
元瑾生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跟你爹一个德行,真真的没意思,起码也该气的跳脚,也不枉费我夸你一场。”
小竹眸光微凉:“是么?这招应该对乐儿管用的很。”
元瑾生面上的神色微微一滞,随即扯出一抹有些勉强的笑来:“两年不见,你气势见长啊,如今三言两语,也能激的我说不出话来了,唉,我这年纪到底是大了,青出于蓝,比不得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元大学士不必说这些旁的没用的了,也该说说这两年到底如何?你可知道,有人一直在等你?”小竹说到最后一句,语气有些森然,对于至亲的人,他心里没那么多是非对错去计较,他只知道,乐儿这几年过的不开心,心底里的不开心。
她白日里虽然笑的同从前一样,可她夜里却总哭的睡不着,他亲眼见过她梦中流着泪呓语,那愧疚扎在心里,就是一辈子的刺,他知道她心里的痛苦,正是因此,小竹对元瑾生才这么没好气。
元瑾生抿了抿唇,终于收敛起了脸上风轻云淡的笑意:“进屋说吧。”
小竹点了点头,便随着他进去。
元瑾生在屋内落座,和小竹相对而坐,这才开口:“你怎么会在这里?”
元瑾生在这地方看到小竹,其实也是惊诧的很,他发现自己的马车被追着的时候,就猜那人到底是谁,停下马车来看他,却是最意想不到的人。
第1177章 他很想见她
“这个大概不怎么重要,倒是你,一直在这里?”小竹道。
一年前蒋焕曾打探到过他的消息,说是在柳州见过他一面,后来也一直派人在柳州查访,可没想到,人却竟然在千里之远的蒲州,在这小小朝龙镇上。
元瑾生笑了笑:“你还跟从前一样,一点儿便宜都不让人占,我也是刚到这里不久,一个月前来的,大概不久就又要走了,唉,我本就是浮萍一般的人,在一个地方也呆不长。”
小竹看了看这布置的雅致的屋子,勾了勾唇:“先生还是同从前一样,半点不能委屈了自己,连一个暂住的地方,都得布置的这般精致。”
元瑾生这人,不好金银,不好名利,就偏好让自己过的舒坦,要多舒坦有多舒坦,从前他的万粹阁,不算是京中最奢华的地方,却是京中最别致的宅院,一草一木都是精心打理,那园子里的名贵花草更是数不胜数,这样一个人,真是把自己活的跟神仙似的快活。
可也是这样一个从来只顾着自己舒服怎么来的人,却为了乐儿吃下了那致命的毒药。
小竹想到这里,神色不禁凝重了几分。
“这性子要改也难了,没办法,能多活一日,就多快活一日。”元瑾生笑道。
却一如既往的看不到底,京中从前总是盛传,这位元大学士是最亲切,又是最温柔的人,他似乎几乎没发脾气过,总是笑的十里春风一般,那勾唇一笑,不知迷倒了多少闺阁少女,可真正熟悉他的人却知道,他那十里春风的笑容下,藏着多少疏离和冷淡。
小竹抿了抿唇,才总算问了出来:“你身上的毒,可解了?”
元瑾生面色不变,似乎早有准备他要问这个了,随意的扣上了茶杯的盖子,轻笑道:“没有解,我此时如何坐在你对面的?那噬心丸,发作起来是寻常事儿?我这等只爱舒服的人,可受不得这样的苦,若是这般,还不如早早的自杀死了去。”
“噬心丸的毒,听说无药可解。”
这些年来虽然心里盼着他还活着,可真正看到他这般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却还是满满的不可置信。
“所谓的无药可解,只是当时无药可解,后来调配出来了便是了。”
元瑾生话音刚落,便见一个神色清冷的女人从屋外进来,她穿着朴素,只是一身棉布衣裙,头上戴着一只沉香木的木簪,随意的挽了一个髻,声音也是说不出的冷淡:“来客人了?”
“唔,”元瑾生指了指那个女子:“挽月,小有名气的神医,我的毒便是她帮忙解的。”
小竹转头看向她,却见她依然神色冷淡,自己却也不拘束,站起身来拱手对她行了个礼:“多谢姑娘。”
挽月点了点头:“不必谢我,是他命大,记得吃药。”
最后一句话,是对元瑾生说的,随即转身便出去了。
小竹看向了元瑾生:“现在还在吃药吗?”
“嗯,不过没什么事了,倒是你,现在我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你也总该告诉我,你为何会来这儿吧?我隔着千里之遥都听说了你的事儿,状元爷很风光啊。”元瑾生嘴角擒着笑。
小竹喂了一口茶,才道:“我在这里当县令。”
元瑾生微微一愣,随即扬唇笑了:“果然是你爹的儿子,不一般,的确不一般。”
“你打算在这里住多久?”
“原本打算住到月底······”
“不可以。”
“现在打算过几日就走了。”元瑾生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些许,抬眼看向了小竹。
小竹也看着他,似乎是两个男人的对峙:“乐儿知道你的事了。”
元瑾生抿了抿唇,扯了扯唇角,有些苦涩的味道:“她知道了啊?”
“她很愧疚,她一直在找你,你以后要如何我不管你,可这次你至少见她一次,不然她这辈子都会过的不安心。”小竹定定的道。
元瑾生抿着唇,沉默了半晌,才道:“我明日就走了。”
这话的意思,显然就是不见了。
小竹眉头紧蹙,神色也冷了几分:“放心,你走不了。”
既然他遇上了,就断断不会让他轻易的再次走了。
元瑾生掀唇笑了:“我想走,没人拦得住我。”
小竹神色清冷,却也丝毫不让步:“我想拦住的人,从来没有走的脱的。”
随即站起身来,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元瑾生有些怔怔的看着小竹离去的背影,良久,才扯出一抹苦笑来:“这小子长大了,更能耐了。”
那小丫头不知道成了什么样子呢?
想到这里,元瑾生不禁微微抚了抚心口,这里,似乎空了好久了。
“你打算留下?”挽月进来了,显然,她方才一直就没走过。
“不留下也得留下了。”元瑾生轻叹一口气。
“所以你现在去见那丫头也没事?”
元瑾生抿着唇,却没说话,他其实,并不那么想见的。
用了两年的时间,才总算稍稍磨灭了那钻心的思念之苦,虽说带着遗憾度过残生,但是好歹也轻松不少,现在这个时候,再次见到她,他又怎么舍得再放一次手?
可是看到龙灵竹那么坚决的态度的时候,他突然之间也不那么抗拒,因为他知道,他心底里是想见她的,她长高了没有,是不是还像从前一样任性又顽皮,是不是还是那么喜欢惹是生非,一想到这里,便忍不住的满心欢喜。
嗯,他想见她,很想很想。
——
小竹回去了,便头一次支使了郭寒给他准备的暗卫。
当初小竹临走前,香梨给他收拾东西都硬生生收拾了几大箱子,郭寒却只让他到书房说话,嘱咐了一些在外行事之道,最后,支使了十个得力的暗卫让他带着一并过来。
说到底,还是亲爹,虽说对儿子一直苛刻着,也没怎么管过他,可真正要出门的时候,到底也是不那么放心的。
小竹带着这几个暗卫过来之后,一直没动用过他们,一来是不想依靠家里,二来,也是的确没什么用武之地,这次,却正好有用处了,全支使去暗中看守着元瑾生,不能让他跑了。
第1178章 撒粮狗粮
京城。
“哎哟,小郡主怎么也在这儿?真是缘分呐!”沈三笑嘻嘻的推门进了一个雅间,便瞧见乐儿正趴在桌上嗑瓜子儿看戏呢。
乐儿看了他一眼,轻哼一声:“得了吧,你找我什么事儿?”
她就喜欢在这儿看戏,沈三这人却是最不爱来这儿的,没事儿能跟她在这儿偶遇?
“嘿你这人,跟你哥一样无趣!”沈三话虽这么说,却十分热络的坐到了乐儿的对面。
一说起哥哥,乐儿小脑袋都有些难过的耷拉下来了:“哎,哥哥都去了这么久了。”
沈三有些得意的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你猜这是什么?”
乐儿抬眼一瞟,就看到了那信封上的字迹,瘪瘪嘴轻哼一声:“不过就是我哥给你写了封信,你也至于来我这儿瞎显摆,我哥给我写的信可比你多多了好吗?”
沈三却意味深长的笑了:“那哪儿能一样?给你写的信,肯定都是哄小孩子的内容,可给我的信,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实在东西。”
乐儿不服气的瘪了嘴:“你才哄小孩子呢!我哥哥才不把我当小孩子!”
“哼,我不信,你在他眼里就是个小屁孩子,真有什么重要的事儿,还是得先跟我这个当兄弟的透露,哼哼,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沈三得意的哼哼了两声。
乐儿瞪圆了眼睛:“才不是!哥哥给我的信肯定比写给你的用心!”
“你哥平时敷衍我,重要事情还不得找我?”
“我不信!沈三你有功夫跟我在这儿瞎掰你还不如赶紧回家带孩子去。”乐儿直接往他伤口上戳。天知道沈三真是受不得小孩子闹腾,偏生还年纪轻轻被家里逼着娶了夫人生了娃,回回一想到李均竹只身一人跑出去潇洒,自己却被困在这儿守着老婆孩子就觉得闹心的很。
沈三气的鼻子都要歪了:“不信拉倒!那以后有啥事儿,你可别问我!”
眼瞧着这老大不小的两人要跟两孩子似的吵起来,站在门口的蒋焕总算忍不住轻咳了两声。
乐儿瘪瘪嘴,委屈的看向了蒋焕:“蒋焕哥哥,你看他,沈三就知道欺负我!”
沈三直接站起来:“蒋焕你来评评理,我说的对不对?这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对龙灵竹来说,乐儿虽说是妹子,也算半个女人,那地位哪儿能比的了我这个当兄弟的!”
蒋焕扶额:“沈三你怎么总这么幼稚?”
沈三气的半死:“好歹我也把你当兄弟,你你你不说乐儿幼稚,说我幼稚!”
乐儿哼哼道:“你就是幼稚!“
蒋焕摸了摸乐儿的头,坐在了她的身边,一边给她剥瓜子儿一边道:“你方才说的龙灵竹给你的信写了重要东西,是什么?”
沈三瞧着他们两这一对儿坐在自己面前撒狗粮的样子就觉得辣眼睛,气呼呼的道:“我才不给你们说!这日子真是没法儿过了,自从小竹走了,我这连个贴心人儿都没有,要指着你蒋焕当我兄弟真是八辈子没福气,人人都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
“喏,吃吧,”蒋焕将剥好的瓜子仁儿装在一个小碗里,递到了乐儿的面前:“这茶有些凉了,我让人换一壶来,如今刚刚开春,天气还没这么凉,饮食还是热些的好,上次就是你贪凉,大冬天的吃什么冰冻豆腐,结果第二日就染了风寒,现在可不许胡闹了。”
“唔,好吧。”乐儿捧着小碗,抓着碗里的瓜子仁儿吃。
沈三硬生生将那句到了嘴边的“如衣服”给咽回去了·····
沈三怒极:“你们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蒋焕抬眸看了他一眼:“嗯,在听啊,你说吧。”
然后低头继续剥瓜子儿。
沈三肺都要炸了,这两旁若无人的撒狗粮的习惯能不能改改?!能不能给他一点尊重?!能不能好好听他说话!
沈三暗暗咬牙,他回去也得给媳妇儿剥瓜子儿去,谁还不会秀咋地!?
“到底小竹跟你说什么重要的事儿了?”蒋焕总算想起来搭理他了。
沈三没好气的哼哼道:“没什么重要的事儿。”
“哦。”蒋焕其实相信应该也没什么大事儿,不然跟在小竹身边的那些暗卫总会传消息回府的。
沈三憋着一口气,原本还打算让蒋焕和乐儿求一求自己的,可没想到竟然这敷衍!
哦?
哦!
哦?!
沈三重重的将那信封给拍在桌上了:“你们自己看。”
乐儿忍不住偷笑,小狐狸般的狡黠的看了一眼蒋焕,从前那般纯善的蒋焕哥哥也学会腹黑了,故意刺激的沈三轻易把信拿出来了。
乐儿忙不迭的抓过了信来,拆开看了起来。
蒋焕也跟着扫了几眼,原来不过是小竹让他帮忙办了一些事儿,应该没什么紧要的吧?
可乐儿却一眼就瞧出了倪端来,抬眸看向了沈三:“我哥让你帮忙删掉一个在册秀女的名字?”
沈三哼哼两声:“那可不?!你哥有啥重要的事儿,还是得找我!不过,你不觉得蹊跷?”
乐儿将信封放在了桌上,跟沈三一起贼兮兮的笑了起来:“蹊跷,太蹊跷了!”
沈三立马像是找到知音一般,拍着桌子站起来:“就是!龙灵竹是个什么人?他最懒得多管闲事了,更何况这次竟然还是为了个女人!女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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