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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辣妻:田园种包子-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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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现在这样,不单单是因为受了一刀的缘故?”
庄先生摇头:“自然不是的,郭寒的体格这么好,这刀伤的也不深,只是失血有些过多罢了,这只算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应该是大病初愈,身子非常虚弱,本应该好好儿休养的,你可得好好儿照顾他才是,最好别刺激他。”
香梨怔怔的点了点头,却已经听不进去任何的话了,心里的疑心一点点的撕开,让她整个人都不知到底如何是好,看着郭寒苍白的面容,香梨喃喃的道:“我到底该信什么?”
“好了,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他需要好好儿休养,我给他开几幅药,让他按时喝,切记,一定不能让他再乱来了,”庄先生叮嘱道。
香梨愣愣的点了点头。
阿福特意去给叫了一辆马车,和几个小厮将郭寒抬到车上,香梨还心里打鼓呢,前脚才把他给赶出来呢,后脚又亲自把他给接回去了,这算个什么事儿啊!
但是看着他这个样子,香梨自然是不放心的,连忙跟着上了马车,让车夫把马车往大山村赶。
回到村里,叫了几个村民帮忙把人给搬到屋里去了,香梨一一谢过了,给他安置在床上,这才准备去厨房熬药去。
小竹和乐儿回来的时候,也是吓傻了眼:“娘亲,爹爹怎么了?”
香梨比了个“嘘”的手势:“不要吵着爹爹了,他生病了,要乖,娘亲去厨房煎药去。”
小竹和乐儿这才愣愣的点了点头,凑到郭寒的床前去守着。
香梨在厨房一通忙活,加了大火熬了药出来,这才在灶炉上小火温着,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
乐儿紧张的道:“哥哥,爹爹不会死吧?”
小竹连忙捂住了乐儿的嘴:“呸呸呸!爹爹才不会死的!”
“乐儿怕,”乐儿吸了吸鼻子,对于从小就缺爱的孩子来说,每一个亲人都弥足珍贵,更何况是自己的亲爹爹。
“哥哥保护乐儿,乐儿不怕,爹爹会好起来的。”
乐儿揪着小竹的袖子呜呜的道:“哪个坏蛋伤了爹爹,呜呜呜。”
小竹也愤愤的道:“那坏蛋肯定不会有好下场的!”
香梨走到门外听着这两孩子议论,差点儿没被口水给呛死,脸都黑了:“你们出去玩儿吧,在这儿吵着爹爹了,大夫说了要静养。”
小竹也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嗯!有娘亲在这儿陪着,爹爹肯定也不想我们在这儿碍眼。”
乐儿愣愣的问:“为什么啊?”
小竹一脸的严肃:“你小孩子家家的不懂!”
香梨一脸黑线的捏了捏小竹的脸颊:“臭小子你跟她一般大!都给我出去,别在这儿吵吵!”
小竹拉着乐儿出去了,香梨无奈的摇了摇头,才端着药碗坐到了郭寒的床边,他还没清醒,便将药碗放到了一边,目光落在了他刚毅的俊颜上,这些日子没见,她今日是头一次去认真的打量他的脸,似乎瘦了,脸色也苍白了不少。
想起庄先生的话,香梨心里真是五味陈杂,抬手伸向了他胸前的伤口,他不闪不躲的受下她的一刀,她心口都跟着疼了。
只是想起先前的种种,香梨的手还是停在了半空,她已经很难去辨认真假了,这个男人这么的不单纯,她如何去相信,这次是不是他为她准备的又一个圈套?
香梨垂下了眸光,便要收回手,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给拉住,猛的一扯,香梨完全没料到,惯性的冲着栽在了他身上,差点儿压到他伤口上,连忙用手肘给撑着身体,气恼的瞪着他:“自己的身子不心疼是不是?”
郭寒握着她的手,放在他胸口的伤口上,眸光灼灼:“我怕你不想摸了。”
香梨脸不争气的红了一下,使劲儿的抽出了手:“谁想摸你了?什么时候醒的,也不说一声!”
郭寒扯了扯嘴角:“你难得对我这么在乎,想多晕会儿。”
“谁在乎你了?我,我是刺了你一刀心里过意不去,”香梨眼神都飘忽了,虎着脸道:“谁让你不躲的?真以为自己金刚不坏的身子啊!”
郭寒眼神都柔的要腻出水来,原本苍白的脸色都染上了些许光彩:“早知道刺一刀能这么管用,我一开始就得让你多刺几刀解气了才好。”
香梨两眼一瞪:“少胡说八道!你现在这身子这么虚弱,还折腾,真不怕死怎么的?”
随即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眸光微沉:“先生说你身子虚弱,大病初愈,这是怎么回事?”
第160章 早就想打你了
郭寒撑着身子坐了起来,香梨连忙给他拿了个靠枕:“你别乱动。”
郭寒看着香梨,眸光一片坦然:“我此前身中剧毒,离开的这段日子,寻了神医为我解毒。”
香梨怔怔的看着他:“你·····”
“我此前就想要跟你坦白,但是谁知突然出了那样的事儿,你决绝离去的时候,我毒发了,被人送到了茅山,一直至今,此前我跟你解释的些,没有一句是诓骗你的,”郭寒直视着香梨的眼睛。
香梨眸光微垂:“可我该信你吗?”
郭寒无奈的道:“为何你总是不愿意信任我?我在你心里真的就这么差劲吗?”
香梨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淡淡的道:“上次听那人说,你是镇国将军?”
“是,那是·····”
“你随身的令牌呢?”
郭寒愣了一愣,没想到香梨会问这话,却还是坦白的道:“丢了。”
“丢了?丢在何处?是不是,就是这块?”香梨将那块令牌放在了他的眼前,眸光也冷了几分。
“怎么会在你这儿?”郭寒惊诧的道。
香梨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没有找到丝毫说谎的证据,心里却依然不踏实,冷笑一声:“是前些天来杀我的杀手掉下的。”
郭寒的眸光骤然一沉,心里的一些疑惑忽而恍然了,立即道:“不是我。”
“我如何信?”
“离开的这段日子我都在昏迷之中,昨日才发现我的令牌被人偷了,我前几日刚刚清醒,就立刻快马加鞭的赶来,香梨,我害谁都不会害你的。”
她就是他的命,他如何能下的去手?
香梨的神色有些微的松动:“还有谁会特意对我下杀手?”
郭寒拉过了香梨的手:“不论是谁,都不会是我,我已经派人去查了,香梨,我是真心待你的,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你觉得我现在是因为跟你生气才如此的吗?”香梨咬了咬唇,才道:“是绝望了!你的世界如何我不在意,可你把这一切都瞒着我算什么?所有人甚至容花月都知道你中毒,你的行踪,还有你的安排,唯独我!你一声不吭的突然抽离我的世界,我连找人都不知往何处去,你口口声声的说真心待我,你的真心却让我觉得我像个跳梁小丑!”
“是我不好,我不该对你隐瞒这些,我只是不想你担心,其实上次我就打算跟你坦······”郭寒连忙要哄,话还未说完,便见一个身影闯了进来。
“将军!”容花月着急的进来,全然不顾千安和水生的阻拦。
郭寒俊颜一沉:“你怎么跟来的?”
香梨的脸色更黑了,这阴魂不散的容花月!
她心里生气郭寒此前对她的种种隐瞒是一回事,更气的是容花月都知道的事情,她却一无所知!想起这个女人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嘴脸,香梨真的是怎么都不能轻易原谅,没想到的是,这女人竟然还在这当头赶来了!
容花月一瞧见郭寒胸前的伤,便急忙上前:“将军伤的重不重?您大病初愈,怎么能受这样的伤?”
郭寒冷冷的冲着千安看了一眼,千安吓的腿都软了,急忙挡住了容花月:“花月,将军已经没有大碍了,你别乱来,惹的将军生气。”
容花月却道:“乡野大夫说没事儿就没事儿?将军这般金贵的身子,怎么能耽搁了?”
千安真是冷汗涔涔:“花月!”
香梨冷冷的睨了容花月一眼,自嘲的冷笑一声,转身就要走,郭寒一看香梨这样子就知道她生气了,厉喝一声:“容花月!谁给你的胆子在这里胡来!”
“花月怎么会是胡来?真正胡来的人是她吧!”容花月愤愤的指着李香梨,她在来的时候就听说了,李香梨竟然敢刺伤郭寒,而做出这等事儿的她,竟然还敢在此嚣张!
李香梨脚步一顿,袖中的手都握的紧了紧,转身便见容花月冲着她扬手打了过来:“一个没脸的贱人,还敢对将军下此狠手,若是将军有个什么好歹,你担待的起吗?!”
话音刚落,便听“啪”的一声,一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容花月不可置信的捂着自己红肿的一边脸瞪着李香梨:“你,你敢打我?”
香梨又是一巴掌抽了过去,冷冷的道:“我早就想打了!”
说罢,转身便大步出了屋子,看也没看郭寒一眼。
她心里堵的要命,容花月的存在似乎总是时时刻刻的提醒她,她自己就是个外人!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跳梁小丑,她真的没这么大胸襟能够忍受这些的!
容花月被香梨这两巴掌给打懵了,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转身就“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冲着郭寒哭了起来:“将军!那女人竟然·····”
“哪个女人?”郭寒声音都冷了好几分。
容花月浑身都一僵,似乎感觉到了无形的杀气:“我,我,我是说——夫人。”
最后那两个字,似乎是使出了她全部的力气,就算不想承认,却也只能认命。
“掌嘴!”
容花月眼眶都红了,就为了这么一点小小的失礼,他就要罚?
千安连忙冲着容花月使眼色,容花月不知道,她方才以下犯上的行为,放在京城的大宅院里,那得受大罚!
将军平日里虽然随性,一些小礼数他也不怎么在乎,可事关夫人,他怎么可能轻饶?
郭寒冷冷的道:“我身边不需要记不住规矩的人,出去,领完罚立即走人。”
容花月心口都紧了紧,连忙抬头惊慌的道:“可·····”
忽而眸光一扫,便看到了郭寒床边的一块令牌,那不正是她弄丢的吗?
容花月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令牌被找回来了,难不成是掉在了李香梨这儿?万一细查,她·····
容花月想到这里,浑身都僵硬了,呆傻的愣在了原地。
“还不滚?”郭寒不耐烦的道。
容花月被吓的一个踉跄从地上爬起来,飞快的跑出去了,不知是吓的,还是心虚的。
第161章 求饶?
千安就要退下,却被郭寒喝住:“令牌的事查的有消息了吗?”
千安头皮都发麻了,浑身都绷的紧紧的:“属下正在核查。”
郭寒将手旁的令牌直接扔到了千安的跟前,千安惊的脸都白了:”这令牌,怎么会在将军的这里?“
“直接去捣云赤帮的老窝,他们若是不供出是谁指使他们杀香梨的,就连锅端了!”
郭寒浑身都是煞气,袖中的拳头更是捏的啪啪响,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在他眼皮子低下下这样的手,想害李香梨,他非扒了他的皮!
千安自然是头脑灵活的,一下子就明白了这其中的缘由,连忙捡起令牌:“是,属下这就去办!”
“水生!”
“属下在。”
“带四个暗卫随时保护夫人,但小心些不要让她发现了行踪。”
香梨那个性子,怎么可能喜欢让几个人盯着自己?
可如今她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自然不能掉以轻心。
“遵命。”
千安自从出了屋子,心里就已经开始打鼓了,他并非愚笨之人,原本将军的令牌丢了,他也没起什么疑心,但是当他知道,这令牌的是被人偷去找杀手刺杀李香梨的时候,千安心里忽而就明了了些事儿。
想起容花月前些日子跟他说过的荒唐话,要他去杀李香梨,他没答应,她生气的到现在没理过他,千安以为她在他这儿碰了壁,自然不会再乱来了,可现在看来,恐怕她乱来的不止一点点了!
千安心里着急,他为容花月隐瞒的了一时,却隐瞒不了一世,将军都开了口直接让他去找云赤帮,到时候一切水落石出,容花月就算是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千安低着头胡思乱想,谁知当头就撞上了还大山村外的容花月。
千安吓的大惊失色:“你怎么还没走?!”
容花月连忙扯着千安道:“千安,你帮我去跟将军说说情好不好?让我呆在他身边好不好?我真的不想走。”
千安气恼的道:“你现在还敢呆在这里?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好事儿?!”
容花月有些心虚的道:“我,我,我怎么了?”
千安直接将郭寒的令牌拿了出来:“你还问我?是不是你偷了将军的令牌去差遣杀手杀夫人的?”
容花月脸色一白:“没,没有!”
“你还说谎!将军派我直接去找云赤帮,问清楚幕后之人是谁,到时候就算是谁都帮你藏不住!”千安着急的道。
容花月腿一软,差点儿没摔了:“那,该怎么办?”
千安也是实在不想看到容花月遭难,他们相识这么些年了,千安一向都很照顾她的。
“你还是主动去找将军求饶吧,姜老一向疼你,让姜老帮你说说情,也许会有活路的,或者,你去求夫人,若是夫人愿意原谅你,将军自然······”
容花月愤愤的道:“千安,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从来就没想过真的要帮我是不是?让我去找李香梨求饶?那种贱人有什么资格让我去求她?”
千安连忙捂住了容花月的嘴:“你别瞎嚷嚷,最起码的主仆之别你要分的清楚,她无论如何都是咱们的主子!”
“我堂堂神医大弟子······”
“就是姜老,在将军和夫人面前,还不得下跪!”千安厉声道。
容花月嘴唇哆嗦了一下,脸色更是白的吓人,却还是咬着牙道:“你帮我好不好?我就算求饶,那种女人也不会轻易的放过我!”
“你若是不求饶,才会更惨,我又如何能帮的了你?”
“你就说云赤没人肯松口供出幕后人·····”
“你以为将军会是这么好糊弄的人吗?月儿!别再执迷不悟了!”
“够了!”容花月抓狂的叫了起来:“不必你来跟我假好心!”
“我若是真的假好心,早已经在将军面前将你给供上去了,何必等着现在让你亲自去请罪?夫人想必是和善之人,你若是低声下气一些,也许会有转折,你若是非要等着将军派人来抓你了,那就晚了!”千安着急的道。
容花月颓圮的蹲下身,愣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开口:“好。”
她已经走投无路,如今除了去求那个贱人,还有什么法子?她这般高傲的人,却要对着一个村妇低头,无论如何,她都觉得备受煎熬。
香梨自昨日之后,便没去找过郭寒,显然还是在生气呢,水生还有些担忧的道:“将军,要不属下去再给解释解释清楚,夫人这么一直生气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其实也是他受不了了,李香梨生气了,郭寒心情就不好,他心情不好,那浑身的杀气简直就渗人的要命!
谁受的了啊!
郭寒也是无奈,解释的已经再清楚不过,香梨生气的是他的隐瞒,更重要的是,容花月那根刺。
水生瞧着将军的这副模样,心里也跟着凄凉,自家将军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当初被敌军十万围剿的时候,也不曾皱过眉,如今为了一个女人,竟无奈成这般模样,可真是大跌眼镜。
香梨这日一早就去了镇上,都没去看一眼郭寒,直接就走了,到了镇上,却被人拦住了去路。
香梨眯了眯眼:“千安?你有何事?”
千安恭敬的道:“还请夫人茶楼里一叙,有个重要的人,想要见您一面。”
香梨狐疑了起来,总不可能是郭寒吧,不是她,那么还有谁能够差遣的了千安亲自来请?
“谁?”
“还是里面请吧。”若是告诉了是谁,香梨恐怕就不愿意去了。
香梨挑了挑眉:“这架势,貌似是强硬的请?”
千安连忙道:“属下不敢,只是属下十分急切,希望夫人能够给一个机会,只要一盏茶的功夫就好。”
香梨抿了抿唇,心里反而有了好奇心:“好。”说罢,便抬脚往这茶楼里去了。
推开雅间的门的刹那,香梨差点儿以为自己花眼了,“呵”的冷笑一声,瞪着千安道:“这就是你跟我说的所谓贵人?”
第162章 报应
千安尴尬的笑了笑:“其实是容花月想要单独见夫人一面。”
香梨轻哼一声:“单独见我?这话听着可真好笑,我倒觉得她像是恨不得一辈子都不要见到我。”
千安默默的垂下了头,若是找郭寒请罪,恐怕他直接一掌拍死她都有可能,若是没有香梨在其中缓冲,真的无路可走。
“有事直说!我没那么多时间耽搁。”香梨声音淡淡的,看也不看容花月一眼,径直坐在了屋里的太师椅上,端起一杯茶水来轻抿一口。
容花月气的磨牙,李香梨这副骄傲的模样凭什么啊?!
千安连忙冲着容花月使眼色:“月儿!”
容花月这才不甘心的咬了咬牙,开口道:“上次指派杀手来教训你的人,其实是我,还请夫人饶恕。”
李香梨素手一顿,挑了挑眉,冷笑一声:“你?”
“月儿不懂事,趁着将军昏迷之际,偷了令牌,买通了云赤帮来向着夫人出手,她如今已经虔诚的悔过,还请夫人能给一条生路!”千安谦卑的道。
香梨算是明白了,什么请罪,看着容花月这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若非是实在走投无路她会来找她?
香梨冷笑一声:“哦,请罪?我倒是头一次看到请罪的人还能摆出如此高傲的嘴脸,当初有胆子找杀手,现在没胆子承担?真真的好笑!”
容花月袖中的手都掐的生疼,千安厉声冲着她道:“跪下!”
容花月这才不甘不愿的跪在了香梨的脚前,心里的屈辱已经翻涌了无数次:“还请夫人饶恕。”
千安希翼的看向了香梨,似乎就等着她松口说一句饶了吧,谁知香梨幽幽的开口道:“饶你?我还没仁慈到那一步。”
千安心口一紧,似乎在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似乎错了,他以为李香梨到底是一介村妇,若是好言相求,想必不会多加为难,可听着她决绝的语气,她却显然完全不是那样,千安心里一片苦涩,说来也是,将军能看上的女人,能软弱到哪儿去?
容花月气恼的道:“李香梨!你别给脸不要脸!我都给你跪下了,你还想怎样?!你是故意的耍我吗?”
香梨冷笑一声:“跪下了?容花月,你的膝盖值几个钱?别把自己想的太高!你真以为我李香梨这么软心肠?你派了那一群杀手来要我的命,你一个下跪我就饶了你?你这美梦未免做的太好了!我不会放过你,郭寒一样不会放过你,你要受到的一切,都是你活该!”
“你!”
千安连忙道:“夫人,若是此事到了将军那里,月儿九条命都不够死的·····”
“所以要我救她吗?救一个想要我死九次都不够的人?千安,你未免太痴心妄想了,她就算是要死一百次,又与我何干?!”香梨厉声道。
千安脸色一白,在这个出身卑微的女人面前,却不由自主的放低了姿态:“是属下僭越了。”
香梨冲着容花月冷笑一声,头也不回的拧身出了茶楼。
容花月又羞又气,就想要冲上去,却被千安拦了下来。
“去找将军吧。”
容花月瞪大了眼睛:“他会杀了我的!”
“若是要杀,拿我的命,”千安咬了咬牙道。
容花月有片刻的错愕,却只是瞬间,狠狠的推开了千安:“就你的贱命,能抵得上什么?你说白了就是他身边的一只走狗!你以为他会因为你而饶了我吗?你从来都是最没用的,什么时候都帮不上我,还害我今日白白的受一场屈辱!”
千安脸色煞白的怔在原地,容花月说的那字字句句,似乎都戳在他心尖上一般,在她的眼里,自己就是这样一个地位吗?
容花月狠狠的甩了一巴掌在千安的脸上:“没用的废物!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说罢,便愤愤是冲出了茶楼,留下千安怔在原地,垂下了头,心里苦涩一片。
香梨出了茶楼心里就不痛快,这容花月实在是太嚣张,一个跪就换一条命,看来她真的以为她是活菩萨转世了!
忽而瞧见前面不远处就是济仁堂,香梨便想着不如先去庄先生那儿一趟,看看药草卖的如何了。
至于容花月的事情,她不想多管,那个女人是郭寒手下的人,该如何处置自然是他说了算,要她求情,那就算了吧!
心里一堆事情想着,香梨整个人都有些烦躁了。
却没注意到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有一双阴毒的眼睛已经盯上了她,容花月眸中像淬了毒一般,阴狠异常,李香梨,你让我死,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李香梨!”
香梨似乎听到容花月的声音,蹙着眉头便转过身去:“你又······”
话还未出口,便见容花月已经在她转身之际便抽翻了路边卖早点的一大锅热辣的油,燃的噼里啪啦的响的热油,就这么直接的扑向了香梨。
容花月勾起一抹阴损的笑:“李香梨,你这辈子都别想活的比我痛快!”
香梨就算闪躲速度再快,也饶不过那热油已经泼到了自己的眼前,有那么一瞬间,她似乎已经感受到了全身上下都要被焦灼的气息。
却在此时,忽而一阵强劲的掌风狠狠的推在了那些和香梨近在咫尺的热油上,那些洒落在空中的滚烫热油,迅速以调转之势反而扑向了站在李香梨跟前的容花月。
这一切的一切,发生的时间却短暂不过一秒。
“啊!”的一声凄惨的叫声响起,香梨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已经被护在了身后,恼火的将飞向他们的油锅一个飞踢踢向了容花月,容花月原本就被焦了一身的热油,随后被那飞落的油锅给砸飞出三米远。
唐离护着香梨后退几步,以免被热油溅到身上烫伤:“没事吧?”
香梨摇了摇头,看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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