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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继母养儿-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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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喜欢,娘最喜欢你了。”傅折桂也没发现小虎子的异常,捏了捏他肉肉的脸,暖暖的道。
“那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会啊!”
“嗯,我也会一直陪着娘的。”小虎子又高兴起来,只是,在他心底,还是留下了他也没发觉的一颗种子。
傅折桂跟李二郎前后脚进的家门。
“大嫂,这头毛驴真漂亮,哪来的?”李二郎这声大嫂叫的真心实意。
“我娘看我来回赶路辛苦,借给我骑的。”傅折桂没敢说这毛驴是她的,怕又惹出什么风波。
将毛驴牵进院子,她发现李家根本没有牲口棚,这毛驴要住哪里!
“等我把银子给娘,就给你搭一个牲口棚。”李二郎是种田的行家里手,这些都不是事。
“银子要来了?”张氏从屋里走出来,一把抢过银子。随即,她又看到了那头毛驴,眼神有些灼热。
“这是我娘给我借的毛驴,要还的。”傅折桂赶紧挡住了毛驴。她的小毛驴啊,她还没喜欢够呢,可不想被张氏卖了。
张氏的脸瞬间变淡,“借来的啊,那还搭什么牲口棚。”捧着银子,她欢天喜地的进了屋,她的二十两银子啊,终于又回到她手里了。
李二郎是个勤快人,立刻给傅折桂搭牲口棚。就用一些木头跟柴草,家里都有。
傅折桂一边帮忙,一边问他,“刚才那是?”
“从杨家要来的银子,拖了这么久……”李二郎刚说到一半,就止住了。那边,李三郎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经过这么十来天的休养,他已经能下地走动。
傅折桂也有点尴尬,她跟李三郎不算熟,这件事最后最大的受害者就是他,她也不好当着人家的面说什么话。
院子顿时安静下来。
李三郎也不看两人,拿起一边的木头开始帮李二郎搭牲口棚。
“三弟,你的身子骨还没好,还是……”李二郎赶紧拉住李三郎。
李三郎也不管,闷着头就是一阵忙活。
也许干点活三郎还能好受一点,李二郎心有所感,不再劝阻。
李三郎也是一个干活的好手,没一会儿,他就帮着李二郎把牲口棚搭起来了,甚至,还用破木头拼了一个食槽。
将小毛驴放进去,它欢喜的在里面走来走去,似乎十分喜欢这个新家。
傅折桂看的高兴,就去屋里给两个人倒水喝。她出来的时候,小虎子迈着小短腿从外面跑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张鲜红的纸。
“娘,外面有人让我把这个给你。”他邀功一样把红纸递给傅折桂。
他的喊声吸引了李二郎、李三郎,他们也朝这边看来。
傅折桂结果红纸,打开一看,有些傻眼。这是一张请柬,上面说杨翠翠跟李宝德将于三月初八喜结连理,邀请李家前去观礼,落款人就一个字,杨家的杨。
杨家这是什么意思,羞辱李家?李家人会去才怪!怪不得李二郎能把银子要回来,感情杨家把女儿卖了一个好价钱。
“大嫂,上面写的什么?”李二郎不认识字,问傅折桂。
傅折桂看了李三郎,犹豫了一下,将请柬的内容念了出来。
“三月初八?那不是后天吗!李宝德,这个名字怎么熟?”李二郎苦思冥想。
“是小河村的李瘸子。”李三郎突然出声。
“对,就是他,他大名是叫李宝德。哎,杨家怎么能把女儿嫁给他,他今年都五十了,出了名的喜欢磋磨老婆。”李二郎一抖手。
肯定他给的彩礼高呗,杨家那样的父母,还能图什么!真是可怜了杨翠翠这个姑娘。不过也说不一定,她没见过杨翠翠,不好下定论。
也许杨翠翠跟她父母一样,也见钱眼开呢?李瘸子能出这么多彩礼,家里应该有点钱,谁知道杨翠翠会不会打了什么错主意。
不然,李三郎这么为她,她一点反应都没有算怎么回事。傅折桂心里正想着,李三郎突然就跑了出去。
“三郎,你去哪里?”李二郎急道。
李三郎根本没理,转眼就消失了。
“大嫂,我跟去看看。”李二郎留下一句话,赶紧追了出去。
第二十八章
傅折桂走到院门口,发现门外空无一人,又转了回来,正好看见小虎子拿着一颗黑乎乎的东西要往嘴里放。
“小虎子,你拿的什么?”她赶紧叫住了小虎子。
小虎子被吓了一跳,“糖啊。”
傅折桂走进一看,果然,那是方糖,用红糖熬制成糖块再切成小块的那种,颜色有点发黑。
只是,她记得她没给小虎子这种糖,“哪来的?”她问。
“刚才那个让我送信的人给的。”小虎子乖乖道。
杨家的人给的,傅折桂心里一突。杨家恨李家恨的牙根都痒痒,小虎子怎么能吃他们给的糖。她赶紧把糖抢过来,扔在了一边。
糖滚落到地上,沾了很多泥土,小虎子扁着嘴,很不满意。
傅折桂这才惊觉,自己有点反应过度,杨家应该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的下毒害小虎子。
可是,她不敢拿小虎子的生命去赌那万分之一的机会。
“乖了,是娘不好,过几天,娘给你买一大块糖怎么样?”傅折桂赶紧安抚小虎子。
小虎子这才勉强露出一个笑脸。
“那人还有没有给你其它的东西?”
“没有,就那么一块糖。”
傅折桂放心了,“以后陌生人给你的东西,你都不要吃,要拿回来给我,好不好?”
“为什么?”小虎子疑问道。
傅折桂想了想,笑道:“娘也想吃啊!你拿回来,娘看了是什么东西,可以去买更多一样的好吃的,咱们一起吃,好不好?”
小虎子这才真正高兴起来,娘还说他是馋猫,其实娘才也是大馋猫。板着小脸,他小手一挥,“一起吃。”
下午时分,李二郎跟李三郎还没回来,张氏已经开始念叨了。傅折桂不想听她念叨,就出去给小毛驴拔草。
这个时节,地里的野菜跟草已经长了一寸高,正是鲜嫩的时候。
拔了小半筐,她回家准备把草喂给小毛驴。路过一处地面的时候,她被一处地面吸引了眼神。
院子里都是黄土地,就那么一小片,黑乎乎的。
傅折桂蹲下细看,只见那里有一个小黑块儿,小黑块儿的周围有一群死蚂蚁。
是杨家给小虎子那块糖!
傅折桂又惊又惧,从旁边捡起一个小石块去拨弄那个小黑块儿。确实,这就是那块糖。
糖引来了蚂蚁,蚂蚁吃了糖以后却全死掉了,那这块糖要是被小虎子吃了……傅折桂都不敢想下去了。
杨家竟然真的这么丧心病狂,想通过毒害一个孩子来报复李家!傅折桂抹了抹头上的冷汗,将草筐扔在一边,拿了一张草纸将那块糖包起来,直奔县城的医馆。
敢用这种狠毒的手段,她要告到杨家把牢底坐穿。告状,最讲求证据,所以她要去医馆得到大夫的证词。
医馆的老大夫闻了闻那颗糖,又拿小刀刮了一点那些糖放在小盘子里,加上一点水稀释查看,眉头紧皱。
“怎么样,大夫?”傅折桂努力压着自己的怒火,咬牙问道。
“应该沾了一点□□水,不过分量不大,也就能毒死一些蚂蚁,连老鼠都毒不死。”老大夫经的多,见的广,什么下作手段没见过。这毒下在糖上面,一看就不安好心,怪不得傅折桂会如此气愤。
“若是孩子吃了呢?”傅折桂追问。
“看情况,应该会头晕腹泻,跟着凉风寒的症状一样。若不继续服用,过几天就会不治而愈。”
“能以此为依据,告下毒之人吗?”
老大夫摇了摇头,“这毒分量太轻了,下毒的人完全可以推脱说是拿过□□以后忘了洗手,无意中沾到的,你就算告到县衙,顶多也就是打两板子了事。”
傅折桂义愤难平,“难道就这么放过他们?”
老大夫眼观鼻,鼻观口,不看不听也不说。
傅折桂转了两圈,终于冷静下来,将那块糖包好,跟大夫道了谢,回了家。
老大夫说没这糖什么大危险,可是小虎子还是一个孩子,每个人体质又不一样,谁知道小虎子吃了会有什么反应!
就算真的只是头晕腹泻,谁又敢保证,杨家以后不会再给小虎子投毒呢?
不过现在确实不宜告杨家,打蛇打七寸,杨家竟然敢用这种狠毒的手段,就知道他们平时肯定也不干净了,多搜集点证据,才能一招制敌。
这次杨家真的惹怒傅折桂了,别让她找到机会,找到机会让她们万劫不复!
对了,在威胁周氏按手印的时候,杨老五曾经一度不想救周氏,周氏说什么他们家后院的事情,杨老五这才乖乖的按了手印。
难到,杨家后院有什么秘密?傅折桂将这件事记在了心底。
回到家里,天色已经将黑,李二郎跟李三郎似乎已经回来了。李二郎在屋里跟张氏说着什么,李三郎则把自己闷在屋中。
傅折桂惦记小虎子的事情,根本不想理李三郎的事,就径直回了屋。
小虎子正在屋中练字,自从傅老秀才教他写字以后,他每天都要写上两页,字写的越来越好。
傅折桂一把把他抱在怀里,多可爱的孩子啊,怎么就有人能下的去手。
“娘?”小虎子感觉到傅折桂的激动,软糯糯的喊。
傅折桂长出了两口气,放开小虎子,决定不把这件事告诉他。但是,该叮嘱的还是要叮嘱,“白天娘说的话你可记住了?”
小虎子点点头。
“你说一遍。”
“不认识的人给的东西要先拿给娘看。”傅折桂的表情太凝重了,小虎子不得不将这件事情牢记在心。
傅折桂这才满意。
第三天,这天是杨翠翠出嫁的日子,李三郎照旧把自己闷在屋子里,李家一切如旧,似乎杨翠翠的婚事并没有给李家带来什么影响。
第四天,小虎子早上起来,缠着傅折桂,“娘,有没有什么其它好玩的游戏。”
三九四九冰上走,五九六九沿河看柳,七九河开,□□燕来,九九加一九,耕牛遍地走。现在河里的冰虽然还没完全化开,但有的地方也有点薄了,大人们怕孩子们在冰上玩出什么意外,自然不允许他们再去。
这个时代没有水泥地板,没有瓷砖,除了冰面,其它地方都不适合玩陀螺,小孩子没什么可玩的,就推举小虎子来问傅折桂。
第二十九章
傅折桂想了想; 还真让她想到一个可以玩的东西,但她不打算就这么告诉小虎子;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你怎么不自己想?”她把小虎子放到书桌边,让他乖乖坐好。
“我想不到。”小虎子理所应当的道。
“你想了没有?”
小虎子睁着眼说瞎话; “想了。”
“嗯?”傅折桂挑眉。
小虎子不敢看她; 用手转着那个陀螺玩。
“你不是一直说石头玩陀螺玩的比你好,你要是能想出一个游戏,大家又很喜欢,你不就能赢了他。
难道你想让大家一直喜欢我多过喜欢你?”傅折桂道。
最后一句,触到了小虎子的心事。小虎子以傅折桂为骄傲,可是别的孩子总是惦记着傅折桂; 甚至还想抢走傅折桂,他就不愿意了。
不行; 娘是他的; 做的东西也是他的; 怎么能给别人!小虎子突然间斗志满满。
只可惜; 他根本无从想起; 什么才好玩,什么才算是游戏。
傅折桂目的达到,她用手点着小虎子的陀螺道:“既然冰上不能玩; 就去别的地方玩呗。”
“去哪里?”小虎子问。
“你觉的呢。”
“天上?”
“可以啊!”
“陀螺又飞不上去。”小虎子苦着一张脸。
“那就把陀螺换个样子。你说说; 什么东西一般都在天上飞?”傅折桂引导着他。
“蝴蝶,还有蜻蜓。”小虎子认真道。
“那你给这个陀螺插上翅膀,它不就能在天上飞了吗?”
小虎子还真信了傅折桂的话; 迈着小腿,不一时就找来两块薄木片,黏在了陀螺上。
转动陀螺,陀螺太重,木板又轻又小,当然不可能飞起来,小虎子又求助的看向傅折桂。
傅折桂摇了摇头,示意她爱莫能助。
小虎子坐在那里苦思冥想了一阵,突然“噔噔噔”跑了出去。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他手里拿了一个类似竹蜻蜓的东西,兴奋的道:“娘,你看,我的陀螺可以飞了。”说着,他一搓下面那个长棒,竹蜻蜓就飞上了天空。
“小虎子最厉害了,快去跟小朋友们玩吧,他们一定喜欢你的木蜻蜓。”傅折桂一高兴,把这个东西的名字给说了出来。
“木蜻蜓?对,它就叫木蜻蜓。”小虎子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小伙伴那惊喜嫉妒的眼神了!
傅折桂看着他的背影笑弯了眉眼。
到了快中午的时候,傅折桂正要准备做饭,门外突然涌进来一大群人,惊的李家众人也都从屋里走了出来。
“李三郎,李三郎,你给我出来,你干的好事,以后躲在家里就没人知道吗!”是杨翠翠的娘周氏,她一边骂,一边推搡一个人。
那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披散着头发,大冬天的就只穿了一件夹袄,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被打的不轻。
姑娘的旁边是杨老五,他拎着一把镰刀,也一副要拼命的样子。
李三郎从屋子里冲出来,首先看到了那个姑娘,惊道:“翠翠,翠翠你怎么了?谁打你了!”
原来这个姑娘就是杨翠翠。对她,傅折桂是早闻其名不见其人,趁机便多打量了她两眼。
圆脸大眼睛,脸肿着,看不出具体相貌,不过应该长的不错。皮肤很白,就这一点,就让她增色不少。此时,她脸上全是泪痕,嘴角跟鼻子间还带着血迹,真是好不可怜。
李三郎看的冒火,走上前,想去看看杨翠翠伤到了哪里,却被杨老五拦住了。
“李三郎,我还小瞧你了。看你人模狗样的,没想到竟然会做出这种事。也是,你们李家的名声顶着风都能臭出十八里,也不差这点臭了。”
杨老五还没骂完,他旁边一个瘸腿的男人先冲了过来,对着李三郎就是一拳头,“敢偷我的媳妇,我打死你!”
李三郎年轻,手脚灵活,稍微一躲,就躲过了男人的拳头。又是骂又是打,就是泥人也有三分脾气,李三郎握住了男人的胳膊向旁边一推,那个瘸腿男人就像滚地葫芦一样倒在了地上。
瘸腿男人大怒,“你还敢打我!兄弟们,就是他,他就是那个奸…夫,快给我打。”
这个瘸腿男人就是娶杨翠翠的男人,名叫李宝德,因为瘸了一只腿,大家都叫他李瘸子,平时以放债为生,手底下有十来个混混,可是乡里一霸。
他一声令下,那些混混立刻将李三郎围在中间,眼见着就是一顿暴打。
张氏认得李瘸子,更听说过他的狠劲,想上前救李三郎,那腿跟嘴却一点也不听使唤,抖得厉害,不知道是急的还是怕的。
李二郎好点,他立刻上前,大声喝道:“这里是李家村,你们怎么能随便打人。”
这时,左右的邻居听见动静都跑到院子里围观,算是给李二郎压了阵脚。
李瘸子爬起来,“李家村怎么了,李家村就不讲王法了吗?”他一指李三郎,“他睡了我媳妇,就是到官老爷那里,也是他该死吧!”
李二郎震惊的望向李三郎。
李三郎又气又恼,脸憋的通红,“你胡说,谁睡你的媳妇了!”
“你还不承认,这个小淫…妇什么都说了。”李瘸子一推杨翠翠,杨翠翠顿时扑倒在地。
“翠翠。”李三郎顾不得什么,推开李二郎,扶住了杨翠翠。
“三郎,对不起,对不起,我好疼……我实在受不了,才乱说的。”杨翠翠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你竟然敢打翠翠。”李三郎额头青筋直跳,他喜欢的女人啊,若是他能将她娶回家,必定会好好对她,他怎么敢打她。
“我打她怎么了,我还想打你呢!”李瘸子一挥手,“给我揍他。”
李三郎气炸了肺,也不管打得过打不过那些人,站起来就要跟那些人拼命。
双拳难敌四手,何况对方还都是一些混混,李二郎赶紧拉住他,给李瘸子赔笑脸,“李叔,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弟弟说他没有……”
“老子初夜就没见红,你说有什么误会!”李瘸子恨恨的朝着杨翠翠踢去。
杨翠翠吓得赶紧往一边缩,看来,她真是被李瘸子打怕了。
李三郎赶紧把杨翠翠护到身后,跟李瘸子对峙起来。
景朝的女人初夜身下都会垫一条白毛巾。第二天早上,夫家会把这条白毛巾送到女方家,女方家会放鞭炮庆祝,以示女儿贞洁。
若是没有这条白毛巾,夫家立刻退婚,要求退还彩礼,也是有理可依的。
杨翠翠就没有这条白毛巾,李瘸子闹到杨家,杨家夫妇害怕,自然把责任都推到了李三郎的身上,这才有了现在这一幕。
李瘸子这么说,李二郎也动摇了,难道李三郎真的……
“我没有,我跟翠翠是清白的。”李三郎吼道。
“我么家翠翠从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她爹跟她兄弟,连个男人都没见过,怎么会变成破鞋?
就那天,你偷偷溜进过我家。不是你怀了翠翠的身子,还能是谁!”杨老五怕李瘸子追究他的责任,准备咬死李三郎。
“我就问翠翠愿不愿意跟我走,我……”
李三郎不说还好,一说,更被周氏抓住了把柄,她大声嚷嚷道:“大家都听见了吧,他竟然想拐带我的女儿。
我看,就是翠翠不同意跟你走,你色…心一起,才坏了我女儿的清白。我的女儿呀,你怎么这么命苦……”周氏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拐带良家妇女跟奸…夫…淫…妇一样,在景朝都是重罪,轻者流放,重者直接就被杀头了。
这下李二郎也傻了,他不知道该怎么救他的弟弟。
杨老五也装作伤心至极的模样对着那些混混喊道:“就是他,你们还不打他。”
那些混混早就忍不住了,冲上来对着李三郎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李三郎开始还能反抗一二,后来,只能勉强护住头任这些人踢打,没一会儿,就鲜血四溅。
那些鲜血好似尖刀插在张氏的心口上,她憋在胸中的一口气终于冲了出来,身体也能动了。她扑到那些混混身上,哀求众人别打她儿子。
那些混混天天跟着李瘸子,做的就是吃人骨血的买卖,怎么会可怜她,一脚就把她踢到了一边。
张氏在地上滚了两圈,正好滚到那些围观的邻居身前,立刻想去拉他们的腿,求他们救救李三郎。
她向前一扑,那些乡亲立刻向后退了一大圈,纷纷避她如蛇蝎,生怕被她抓到。
若是像上次那样,杨家的人来李家闹事,他们自然会帮李家,可是这次李三郎做出这种害人的事,他们没上去踢他两脚就算客气的了,怎么还会帮他。
张氏不放弃,又向前扑了一步,那人群退的更远。
没有人愿意帮自己,张氏瘫在原地,仍不放弃,只剩下双手能动,她就用双手合十,给那些村民作揖,“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救救三郎,三郎是个好孩子,他们会打死他的。”
一个鬓发苍白的老太太这么求自己,这些乡亲也有点看不下去了,其中就有人道,“老太太,你求我们也没用,还不如求求李瘸子。”
张氏如梦初醒,又爬过去求李瘸子。
李瘸子最爱看这种戏码了,别人越伤心,他就越兴奋。用自己的瘸腿踩在张氏的背上,他嬉笑道:“李三郎,你睡我的女人,我就踩你娘,怎么样?舒服吧。”
李三郎怒吼出声,那声音凄厉的根本不是人能发出来的。
可惜,这根本没用,那些混混只会更用力的打他。
“娘。”李二郎赶紧去扶张氏,想把她扶起来。
张氏却不愿意起来,她没脸见人,也没脸去地下见李老爷子。事情弄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她的错,她不想承认都不行。
她对不起李三郎,就这样,让她伏在尘埃里吧,只求漫天神佛保佑,李瘸子能饶李三郎一命。
“娘,三郎……”李二郎被逼的也眼泪直流,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被逼到绝望时。
“你们别打了。不是李三郎的错,都是我的错。”杨翠翠突然站了起来。
“翠翠,你说什么?”周氏第一个不愿意了。
杨翠翠凄然一笑,猛然朝着一边的墙撞去。是她害了李三郎,她不想活了。
周氏被吓了一跳,但却没有上前去阻拦。
这么多人,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杨翠翠撞到了墙上,血花四溅,然后软倒在地。
过了好一阵子,才有人悄悄道,“不会真的死了吧?”
“死了就死了,这种破鞋,死了也活该。”
……
最后,还是李瘸子过去踢了踢杨翠翠的身体,发现她还有气,这才怒道:“小娼…妇,想死,没那么容易。
你不是想要男人,等我回去,就把你卖到窑子里,让你天天被男人骑。”
那些混混跟着猥琐的笑了起来,算是暂时放过了李三郎。
张氏赶紧爬到李三郎身边,伸手想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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