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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继母养儿-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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栅栏里有一处黑色的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个盘子,正是他烧的暗花双鱼盘,傅折桂也见过好几次的,算是几件成品中最好的一件。
只不过现在,傅折桂吃惊不小,这盘子怎么回事,看着像是他们那件瓷器,可是一点光泽也没有,乌黑暗哑,那色彩,就好像一张照片的亮度被调低了百分之八十一样,遮盖了盘子所有的特点。
怪不得那些评委不选他们的这件瓷器,这件瓷器现在也就比一块砖头好一些,估计连现场最次的瓷器都比不上。
“住手。”傅折桂想说,可是这句话却不是她说的,有人抢了先,严兴元穿了一件蓝色长袍,以一副胜利者的优雅姿态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你们这是干什么,白家好歹以前也风光过,你们这么对白兄,不是欺负人吗。”
说着,他伸手去扶白老爷子。
“这是白老爷子?”“看着像。”“白老爷子前几天不是还跟严家宣战来着吗,那就是他烧的瓷器?什么玩意,还不如我家的菜盘子,就这个水平还敢跟严家宣战。”
“可不是,我还以为两家会有一场大战的,结果……只能说,白家真的不行了。
“拿这种东西来参赛,简直是侮辱瓷王大赛”
众人看看那丑陋的瓷器,又看看白老爷子,说出来的话就像刀一样锋利。
白老爷子似乎根本没听见这些,也没看见严兴元,他的眼睛牢牢的锁定了那件暗花双鱼盘,费力的朝那边爬去,他不相信,他一点也不相信,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严兴元撇了撇嘴,朝着守卫使了一个眼神,那个守卫抬脚就朝白老爷子的头踹去。白老爷子年纪这么大了,守卫脚上穿的都是带钉的牛皮靴,他这是要要白老爷子的命。
“住手。”傅折桂忍不了了,大声喝道。
周围的人一愣神,趁着这个功夫,傅折桂从人群中挤出来,推开守卫,把白老爷子扶了起来,“你们想干什么,想杀人害命不成?”她狠戾的诘问着那个守卫。
守卫被她的气势所摄,一时间竟然有点反应不过来。
严兴元眯了眯眼,“姑娘,说话可要有证据,守卫只是尽责而已。这瓷器一旦放入展览区,谁都不能碰,这是大赛的规矩,怎么,你不知道?”
“知道,知道你们就可以把老人家打成这样,还往他头上踢吗?谁家没有老人,我就不信,你们没有别的办法劝阻白老爷子,你们对待自己的父母也这样吗?除非,你们就是想杀人!”傅折桂冷笑道。
严兴元哑口无言。
这时,大家才看到白老爷子的惨状,雪白的头发披散,脸上身上全是脚印跟伤口,嘴角还有血迹,显然受伤不轻。谁没有父母,谁没有老的时候,大家关注点立刻就变了,开始谴责守卫。
守卫求助的看向严兴元。
严兴元将手背到身后,沉声道,“守卫的的做法确实欠妥,但白兄有错在先,也没什么好争论的。这样吧,我做个和事佬,让守卫给白兄道个歉,只要白兄再不靠近展台,咱们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怎么样?”
他这么说,是给足了傅折桂面子,傅折桂要是再不接,就是她胡搅蛮缠了!
傅折桂黑着脸,没说什么。
严兴元朝着守卫使了一个眼色,守卫立刻过来给白老爷子道歉。道歉而已,又不损失什么,守卫平时也是一个小人物,根本不在乎这个。
白老爷子却紧紧的抓住了傅折桂的胳膊,“有问题,有问题……”他声音沙哑,眼神呆滞,似乎已经失了心智,连一句正常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来来回回的重复着这三个字,可见这件事对他的打击有多大。
傅折桂拍了拍白老爷子的手,替他受了守卫的道歉,“既然这样,我们就不再碰那瓷器就是了。”
严兴元抬了抬下巴,“如此就好。”
一场风波过去,大家一边讨论着刚才的事情,一边各自散开。
“有问题,有问题……”白老爷子还在念叨着。
傅折桂当然也知道有问题,可是严兴元摆明了不会让他们过去查看那瓷器,他们也没有办法。
怎么办,该怎么办?大家已经开始把手里的小红花投给自己喜欢的瓷器了,再不想个办法,这次瓷王大赛就真的要败北而归了。
傅折桂再次看向那暗花双鱼盘,它应该是他们那件瓷器,可是怎么会这么暗呢?现在是中午,周围的光线都很充足的,只有它,就好像曝光不足的底片一样,黑成一团。
曝光不足?傅折桂突然有种想法,既然是曝光不足,她给这件瓷器增加点曝光度不就可以了。
“镜子,镜子。”她急道。
“镜子?”李大郎有些疑惑。
“对,我需要一面大一点的镜子。”傅折桂抓住他的手急道。
“好。”对于傅折桂的要求,李大郎只会说是,何况这还只是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要求。
没一会儿功夫,他就给傅折桂找来了一面半身铜镜。
傅折桂有些失望,她忘了,这个时代只有铜镜,根本没有现代那种透亮的镜子。算了,只能先试试,她跑到窗户处,尝试转动镜子,把外面的阳光反射到屋里的瓷器上。
这个游戏小时候傅折桂经常玩,阳光会呈一个大光斑,照在对面的墙上或者人身上。
赛场的人又被她的动作给吸引了,纷纷看她在搞什么花样。
“麻烦大家让一让,求你们了。”傅折桂对着挡住光斑的人道。她声音恳切,再加上大家也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让开了道路。
一道笔直的人墙,阳光顺着这条道路,照射在那件暗花双鱼盘上。
它就好似魔法师,神奇的一幕出现了,那本来乌黑的瓷器如晨日出海,似夕阳晚霞,若雨过天晴,又似长虹悬空,那颜色真如“千峰碧波翠色来”,那质感,真是温润古朴,光亮莹润,釉如堆脂。
更让人惊奇的是,傅折桂转动铜镜的时候,那瓷器在明媚的光照下,颜色会青中泛黄,恰似雨过天晴后,云开雾散时,澄清的蓝空上泛起的金色阳光。
而在光线稍暗的时候,颜色又是青中偏蓝,犹如清彻的湖水。
每个角度颜色都不同,似玉非玉,当真是奇妙无比。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没想到,这件瓷器竟然会这么漂亮。
傅折桂险些握不住手里的铜镜,成功了,成功了,终于将这件瓷器的风采展示了出来。如今,就算这件瓷器不能获奖,她也算没什么遗憾了。
她还有些担心白老爷子,又朝白老爷子看去。
白老爷子似乎被瓷器耀了眼,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到周围惊叹出声,他才长出了一口气,恢复了心智。用手梳理了一下头发,又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他接过傅折桂手中的铜镜,继续照耀着那件他废了无数心血的瓷器。
第87章
傅折桂则趁机站了出来; 指着那件瓷器道; “大家都看见了吧; 白老爷子说的没错; 果然有人在搞鬼。”
众人议论纷纷; 这件事已经完全超乎了他们的想象。
严兴元脸色铁青; “小姑娘; 你不要信口开河,这瓷王大赛是朝廷举办的,也是朝廷的人在管理; 谁能搞鬼!”
“那现在这种情况,你怎么解释?”傅折桂诘问。
“可能,可能就是你们瓷器的位置不好; 所以显得有点黑吧。”
“有点黑?”傅折桂挑眉。
严兴元被逼的无话可说; 干脆一沉脸色,怒道; “你一直说有人搞鬼; 有人搞鬼; 那你倒是说说; 到底是谁搞的鬼; 他又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搞的鬼呢?
你最好能说出来; 不然,亵渎朝廷这个大罪,我怕你背不起!”他开始威逼傅折桂; 希望能把她逼退。
谁搞的鬼; 还用说,肯定是严兴元,至于怎么搞的鬼,傅折桂也想不通。按照这个朝代的技术,似乎根本做不到这点。
这……可有点难办了。
似乎抓住了傅折桂的短处,严兴元突然又缓和了语气,“就是一场误会而已,这样吧,我可以帮你们一起去找管事,让他们给你们的瓷器换一个位置,你看怎么样!”
不怎么样,傅折桂可不是那么轻易妥协的人,她正想着该怎么揭穿他,人群一分,从外面进来几个人,为首的人是空了大师,后面的那几位,也全是这次大赛的评委。
在评委的旁边,还有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站定身体以后,笑吟吟的对严兴元道,“我倒是可以回答你的第二个问题,那人是怎么搞的鬼!”
事情发生这种转机,众人都惊讶万分,“是沈家的沈程海。”“他怎么会知道的?”“对了,我想起一件事,四年前沈家也曾经大闹过一翻,说他们的瓷器根本不是这样的,有人作弊,难道……”
傅折桂听了周围人的议论,顿时变的兴奋起来,看来,不用她动手,也有人看严家不顺眼了。
严兴元沉着脸,没有说话。
沈程海迈过栅栏,来到里面的石台附近,他用手摸了摸石台,又敲了敲石头,笑道,“果然如此,也不枉费我沈家这几年东奔西跑的辛苦一翻。”
“到底是怎么回事?”众人都按捺不住心里的疑惑问道。
“怎么回事?”沈程海环视了一下众人,将目光对准严兴元,“大家看着这石台跟周围的石台一样,没什么区别,其实,这石台是用天外陨铁打造的。
这种陨铁十分罕见,它最大的特征就是吸光,任何物品,只要一靠近它,就会显得十分灰暗。”
为了验证他的说法,他从身上解下来一块玉佩,拿着它靠近那石台,结果,真如他所说,肉眼可见的,那块玉佩变的越来越灰暗,最后,一块好好的通灵碧玉,竟然变成了一个普通青石的样子。
“大家看到了吧?”他问众人。
“竟然还有这种石头。”“真是太神奇了。”“你没听见吗,是天外陨石。”众人立刻相信了沈程海的话。
沈程海将玉佩收回,“这种陨铁外表看似跟别的石头一样,但上手一摸,就能发现其中的区别,大赛管事的人根本不可能将这两种东西弄混,除非是有人故意的。
严老板,你觉得呢?”他将众人的视线引向严兴元。
“我怎么知道。”严兴元没好气的道。
沈程海笑了,“我打听到,四年前严家就收购到了一块这种陨铁,不知道这陨铁现在在哪里?”
“早就被人偷了,怎么,你不知道?”严兴元反问道。
沈程海但笑不语,这种话他也能说的出口,他再跟他争辩有什么意思,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他相信真相到底如何,大家自有公断。
果然,大家把矛头一致对向了严兴元。
严兴元恼羞成怒,这样下去,谁还会投严家的瓷器,没人投,他还怎么获得大赛的冠军,“你,还有你,你们说话都小心点。有证据就给我拿出证据来,没证据就不要乱说,往别人身上泼脏水,这算什么本事?
哦,我明白了,你们是看我们严家瓷器烧的好,联合起来对付我们严家是吧,你们真是无耻至极。”他指着沈程海还有傅折桂倒打一耙,好像他才是被冤枉的那个一样。
“证据?你要的证据就在这里!”人群外又有人高喝一声,随即,人群分开,两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却是冯公公跟李大郎。
说话的人正是李大郎,他说完以后,看向冯公公。
冯公公被他盯着,只觉得头皮发紧,两腿打颤,这个魔王怎么在这里,早知道白家跟他有关系,就是借他三个胆子,他也不敢跟严兴元一起坑害白家啊!
现在,他只能自求多福了。顶着李大郎的目光,他从袖子里拿出严兴元前几天给他的那叠银票,狠狠的扔在了严兴元的脸上,“混账东西,以为本公公是什么人,竟然敢贿赂我?
我早就察觉到你的阴谋了,之所以一直没说,就是在找证据,现在,林权已经都招了,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林权就是帮冯公公跟严兴元做这件事的人,冯公公这是要丢卒保车了。
严兴元却被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弄呆了,“冯公公,你这是什么意思,咱们不是……”
冯公公怕他把自己牵扯出来,立刻朝守卫喝道:“这种人,也配参加瓷王大赛?你们还不赶紧把他拉出去,拉出去。”
守卫过来,一下揽住严兴元,就像拖死狗一样把他往外拖。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哦,我知道了,冯公公,你……”守卫一拳打到他的肚子上,他想说什么也说不出了。
严兴元被弄了出去,冯公公立刻道:“抱歉,这件事是我的疏忽,我向大家道歉。
瓷王大赛还是公平的,我宣布,以后,严家再也不允许参加瓷王大赛。大家现在可以放心的去观赏瓷器,投自己喜欢的瓷器了。”
这个结果,大家还可以接受,于是众人又散开,继续参观这些瓷器。
至于傅折桂的这件瓷器,自然不能再放在这里,冯公公让人把严家的瓷器丢了出去,他家那个位置是赛场的最好位置,正好给傅折桂放瓷器。
暴风雨一般的,这件粉翠青瓷前面的小红花越堆越多,明显超过了其它的瓷器。
“看来,这次瓷王大赛的冠军非你们莫属,我就提前恭喜你们了!”沈程海向白老爷子跟傅折桂恭贺道。
“还要多谢你的帮助。”白老爷子抱拳道。
沈程海摆了摆手,“不用谢我,我是在帮自己。四年前那件事,我一直耿耿于怀,今天,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大家相视一笑,很多事,都不用再说。
当天下午,就有头脑灵活的人来找傅折桂商谈生意了,明天,瓷王大赛的冠军肯定是傅折桂他们的,他们自然要抢占先机,来跟傅折桂下单。
傅折桂说了粉翠青瓷的价格,那些商人各个咂舌,这价格,可真不是一般人家能买得起的。
这时候,傅折桂又适时的拿出了那种稍次一点的青瓷。
大家一看,这种青瓷也很漂亮啊,而且价格也不算贵,有着这次瓷王大赛的名头,相信这种青瓷也一定是未来的新贵,所以争相下单。
订单如雪片一样多,银票也越积越厚,傅折桂笑的眉眼弯弯。
第二天,果然不出所料,这次瓷王大赛的冠军就是白家的粉翠青瓷,沈家排第二,那个章家还是第三名。
这时,来找傅折桂下单的商人就更多了,傅折桂忙都忙不过来。
在定州府待了将近一个月,生意才不那么火爆了,傅折桂跟白老爷子、李大郎抓紧机会往回走。算算时间,现在第一批下单的商人应该已经到了长河村去取瓷器了,他们十分关心家里的情况怎么样。
家里,丁大山只想收回之前他跟傅折桂说的那句话,订单太多了,好多拿不到货的商人天天围着他,都要把他逼到房梁上去了,他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变不出这么多瓷器啊!
痛并笑着,大概是丁大山或者说整个长河村人此时的心情。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加班加点的做瓷器。他们不怕苦,不怕累,就怕生活没希望,现在,眼看着日子越来越好,他们想睡觉也睡不着。
傅折桂回来的时候,先是看到了那排成一排等着取瓷器的马车,然后就看到了明显都瘦了一圈的丁大山等人。
“傅姑娘,你真是太了不起了。”“对啊,你是怎么做到的,出去一圈,就那么多人拿着银子来抢我们的瓷器。”长河村的村民一下子就把傅折桂给围住了。
看看现在的场面,再想想他们之前还担心那么多瓷器卖不出去的样子,这些村民全都服了。现在,他们只恨自己之前没有多烧一点瓷器。
“这件事一会儿再跟大家说,大家都几天没休息了?”傅折桂看着这一个个脸色乌青的人惊讶道。
一直就没休息过,“我们不累。”“对,一点也不累。”村民高声道。
“不累也不行,钱是赚不完的,你们要好好休息一下。正好,今天我要给大家分钱,分完钱,大家就回去休息两天,后面再来上工。”傅折桂强硬道。
大家开始还不干,后来只能委委屈屈的答应。
傅折桂早就算好了,只等回来把村民的那份钱分给他们。
白花花的银子,村民除了工钱,每户人家最少的还分到了十两银子。十两银子啊,他们以前几年也不一定赚得到这么多银子,现在几个月就赚到了,怎么不让人兴奋。
当天下午,那些村民就偷偷摸摸的去窑厂里上工了,他们的心火热,觉得一点也不累,在家里待着比在这里干活难受多了。
第88章
傅折桂知道这个情况后; 又劝了大家一次; 可惜; 大家根本不听; 反而劝她回去好好休息; 她也就只能作罢。
等到八月初的时候; 青瓷的生意稳定了下来; 大家也不用再那么辛苦,傅折桂终于松了一口气。
有钱了,大家第一个就想盖房子; 纷纷商量着该在哪里盖,盖一个怎么样的房子。
傅家隔壁,李大郎盖的那座新宅已经盖好了; 村民每每从那里路过; 都忍不住瞧上两眼,太好看了; 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宅子。
好多村民都来问傅折桂还有李大郎盖房子的事情; 想盖一个跟他们差不多一样的房子。
傅折桂听着听着; 却突然想到一件事; 村里的路不好走; 一下雨就没办法走人; 来取货的商人都不知道抱怨过多少次了,还有,烧瓷要用泥土; 先用哪里的泥土; 后用哪里的,这些都缺少规划。
这次村民集体想建新宅,不正好是一个机会?
越想越觉的可行,她找到了李大郎,让他帮忙给村里画一个规划图,顺便,帮村民设计一下民居。
李大郎其实也在考虑这件事,只用了三天,他就画出了一副十分详细的规划图。
“大家看,以后,这个区域就是我们的窑厂所在的地方,这边,则是我们居住的地方,这里是市场,这里是学堂,这里……
至于你们的房子,看这张图,这是我们给你们设计的房子,院子、厨房一个都不少,大家统一都建成这种样子的房子,看起来会整洁很多。
你们觉的怎么样?”傅折桂指着图纸,给村民一一的解释着。
“太好了,真要住在这样的地方,那不是比住在城里还舒服!”
“城里算什么,城里能有山,能有水?你看这里,还专门建一个有山有水的大园子给咱们看,就是知县老爷,也没这个待遇啊。”
“是啊,是啊,还有学堂,以前做梦都没想过孩子还能上学,以后,咱们村的孩子不用出村就能上学了,还不羡慕死他们。”
“你当他们现在不羡慕咱们啊,你都不知道,现在外面的姑娘做梦都想嫁给咱们村的小伙子。嫁进咱们村,那生活还不是好像掉进了蜜罐子里?”
“哎!我也听说了,以前,人家一听说小伙子是长河村的,不管你长的什么样,连个机会都不愿意给,现在……终于扬眉吐气了。”
“外村的姑娘都嫁进来,那咱们本村的姑娘怎么办?”
“哈哈,就你话多。”
大家一说起现在的好日子,有说不完的话,笑不够的好心情。
傅折桂也笑了,“如果大家都同意,咱们就按这图纸上的盖。这次是村里集体大翻修,这修路、盖学堂、建园子什么的钱,全都由窑厂的账上出,你们只需要出一些盖房的钱就行了。
这些日子大家都很辛苦,等全都盖好了,咱们好好庆祝一下。”
她这么一说,大家就不愿意了,“哎,傅姑娘,这钱怎么能都让窑厂出呢?这些日子,咱们赚的都不少,可不能再花窑厂的钱了。”
“对啊,你们这是为我们好,反倒让你们花钱,天下间哪有这样的道理。”
“傅姑娘,你就让我们报答一下你吧,总这样,我们真的心里不好受。”
“对,傅姑娘,你有什么想要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定要跟我们说,我们就是不办自己家的事,也要把你的事情给办了。”
村民激动万分 ,你一言我一语的,大有傅折桂不提点要求,他们就不罢休的架势。
傅折桂赶紧示意大家坐下,“你们已经帮我了啊,是谁没日没夜的工作,只为多完成几个订单?是谁发现下雨路没办法走,靠着肩膀把那些瓷器抬出村去的?又是谁,发现窑厂的水桶不够用,把自己家的水桶拿过来,结果自己家一天吃不上水的?
这些,我都记在心里呢。这窑厂不是我一个人的,是大家的,它赚的钱也是大家的,为大家花一点怎么了?”
傅折桂说的情真意切,大家听着听着,都想到了前些日子共同度过的那段奋斗时光,不禁都安静了下来,或露出了笑容,或红了眼圈,全都沉浸在这动容的时光中。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李大郎带头,一切进行的有条不紊。
傅折桂也挺想帮忙的,可是朱寄云这边马上就要生了,她还要帮忙料理这边的事情。
五月份傅折桂他们刚走,傅登科就跟朱寄云、朱先生一起回到了傅家,现在,朱寄云的肚子已经很大了,据朱先生说,产期就在这几天,傅家的人全都临阵待命,傅折桂当然也不能偷闲。
“我瞧着你这肚子尖尖的,一定会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儿子。”杨嫂子一边喝着茶水,一边笑道。
她是十里八村最好的接生婆,经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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