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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后的发家史-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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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刘苗苗又很清楚,君暝喜欢的也许是他亏欠太多的苏清漪,若是他知道苏清漪已死,不知又会如何看待自己。
  想到这里,刘苗苗不免有些泄气,自己竟然不知不觉成了别人的替代品,甚至还在这场游戏中交付了真心!
  “不是吧?皇兄对你这般好,你还不知足?我还从未见过皇兄对谁有对你这般宽容,就连我这个亲弟弟都常常被他训斥!”沈君皓不满道。
  刘苗苗白了沈君皓一眼,“那是因为你活该挨训!你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知道个屁。他对我的好,也未必就是我想要的,又或许是他自己心中有愧于过往的苏清漪,所以才会对我这么宽容!”
  “唉,你这么一说,我都被你绕糊涂了。罢了罢了,我也不懂,感情的事情最令人头疼……”
  “什么感情让你头疼?”正说着,门口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沈君暝突然出现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一脸冷峻的逸云。
  沈君皓吓得忙起身请安:“臣弟见过皇兄!不知皇兄什么时候来的?这些下人也尽是些没用的,皇兄来了都不知道通告一声,臣弟也好出来迎接你。”
  君暝看着一脸嬉笑的沈君皓,冷言道:“是我不让他们通告的!怎么,打扰你们谈心了?”
  君暝的视线落到刘苗苗身上,似想听刘苗苗的回答,可刘苗苗却眼皮都没抬一下,反倒是沈君皓吓得出了一身汗,“皇兄说什么笑呢?臣弟和皇嫂正谈到你,你就来了。”
  “哦?你们在谈我?我倒是好奇你们都说我一些什么?”
  “这……”沈君皓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这什么?说不上来?想必多半不是什么好话了!”
  “不是不是!臣弟怎敢说皇兄坏话,我们正在说你英明神武英姿飒爽……英气逼人!”沈君皓忙赔笑道。
  “是吗?这桌上的东西又是怎么回事?”君暝故意拉长语气,挑眉看向两人。
  刘苗苗任他看,反正她已经习惯君暝的冷漠和古板,算是见怪不怪。沈君皓则不然,他总觉得苏清漪在的时候,他这位皇兄对自己的态度就会变得特别严厉冷漠。

  ☆、酒楼

  “那日臣弟见皇嫂在城中买了些普通饰品,觉得配不上皇嫂,所以今天给她送了些好玉过来。”沈君皓如实答道。
  “你倒是很会借花献佛。”
  沈君皓见君暝手上拿着的正是他十五岁时,君暝赏给他的珍珠,一时后悔不已,早知道他皇兄今天会来府上,自己断然不会傻乎乎地跑来送东西。这下好了,被君暝逮了个正着。不过,以前他也曾把自己收到的赏赐送给别人,也没见他皇兄多说什么,为何今天皇兄就像变了个人?
  沈君皓百思不得其解,只好道:“反正这些东西我也用不上,放在我手上也是浪费,不如送给皇嫂,她戴上一定很漂亮。”
  君暝听罢眉头皱得更厉害了,又见这些东西里还有一只熟悉的翡翠手镯,不禁抬眼看向沈君皓,“母妃给你的传家手镯你也送给皇嫂?”
  沈君皓被君暝喝得一怔,又见君暝脸带愠恼,忙垂下头道:“要是皇兄喜欢,臣弟也愿双手奉上!”
  “你可知这手镯代表着什么意义?母后宠爱你,给你是想让你赠予今后的有缘人,你怎能如此糟蹋她的心意?清漪是你皇嫂,你少打她主意!这个翡翠手镯你自己收好,以后我要是再看到你到处乱送人,自己去给母后和父皇守三年陵寝!”
  看来皇兄是误会自己了,沈君皓吐吐舌头,暗骂自己没脑子,嘴上忙道:“皇兄教训得是!臣弟一定记在心头!”
  原来皇兄也会吃醋,而且吃起醋来很要命!沈君皓觉得自己太委屈了,苏清漪没被废之前,自己不是也像现在这样对她那么好吗?为何当时皇兄完全没有吃醋的迹象,现在反而误会自己,真是太令人费解了!
  “呆立在这里做什么?还不退去!”君暝冷喝道。
  沈君皓讨了个无趣,心中无限委屈,只好拿起翡翠镯子悻悻离去。皇兄真是越来越暴躁了,这还是他那个宠爱自己的亲皇兄吗?沈君皓心中很怀疑。逸云也紧跟着退出房间,守在外面的院落里。
  刘苗苗静静地看完这两兄弟的戏,继而又把桌上沈君皓没拿走的东西收好,转身放入妆台上的小箱子里。君暝见她收拾得极为小心仔细,自始至终都没抬头看自己,便道:“你很喜欢这些东西?”
  “我为何就不能喜欢?爱美之心人人有之,难道你不知每个女人都爱美吗?”刘苗苗挑眉道。这老古董一进门就绷着一张脸,实在令人不悦。
  沈君暝紧皱眉头,他心里很焦灼。他觉得眼前的苏清漪实在肤浅,但说不上为什么,自己又偏偏被这个肤浅、狡猾、脾气还很不好的苏清漪吸引!他极少发脾气,更是很少训斥沈君皓,他唯一的弟弟,可自从苏清漪住进靖王府后,君暝觉得自己看沈君皓就处处都不顺眼了。每每看到苏清漪和沈君皓相处得亲密无间,他就特别心烦意乱。
  他一直觉得自己应该喜欢温婉顺从、饱读诗书、淡泊名利的女子,可眼前这个苏清漪却跟这些品德完全沾不上边。
  反倒是记忆中那个苏清浅温柔、淡泊,喜欢素净,饱读诗书,不争不怒,处处对自己顺从……全然就是自己应该喜欢的样子,但细细想来,自己却又记不起太多以前那个苏清漪,总觉得遥远而不真实。
  他时时刻刻想念的、怎么也忘不掉的,是眼前这个贪财、狡黠,喜怒都在脸上的苏清漪,他每晚都会回忆碧萝苑那段美好的时光,想她勾魂摄魄的坏笑,想她唇边温柔甜美的触感……这样的苏清漪有苦恼有欢乐,俏皮又狡黠,聪明又果敢,让自己感到真实而亲切,跟她在一起会变得轻松愉快。
  想来自己一定是疯了!君暝心中自嘲地苦笑。
  “你若喜欢,大可以告诉我;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是吗?”刘苗苗漫不经心地挑眉看向君暝,见对方一脸严肃认真,不禁失笑,“可我想要的,你给不起。”
  世上还有自己给不起的东西?君暝皱眉,“你想要什么?”
  刘苗苗没急着回答,弯腰锁好箱子,继而才站起身来看着追根问底的君暝,清澈的秋眸波光一转,笑道:“我想要的啊,可多了。好比说纯粹的、不掺一丝杂质的爱情;又比如说,清净自在、不受拘束的生活;还比如说一生一世一双人……你,给得起吗?”
  君暝一时哑然,她想要的,对现在的自己来说,确实都很难。
  刘苗苗见他无话可说,忽然有些解气,继而又道:“我不喜欢跟别人分享男人,就算只是名份上,也不行。我也不想做别人的影子,我不是你心怀愧疚的那个苏清漪,她在被你打入冷宫的时候,就已经死了。我记不起关于你的任何事情,你也不必因负罪感而对我另眼相待。”
  刘苗苗说完,便轻笑一声走到屋内的桌子面前坐下,自顾自地倒了杯茶。说出这些话,虽然解了气,但心中却另有一种苦涩涌出。她仰头喝掉一杯茶水,以此平复内心的波澜。
  君暝微微闭眼,过了片刻方睁开;他缓缓走到刘苗苗身边蹲下,伸手覆住她微凉的手,直直看着刘苗苗的脸道:“我知道你不是苏清漪,你也从来不是别人的影子。我说过,无论你是不是苏清漪,都是我最爱的人。至于名份上,我暂时无法将钱飞凤赶出后宫;但终有一天,我会让你正大光明回到我身边,成为我唯一的爱。”
  刘苗苗被君暝眼里的认真震住,她从来没想过君暝这么古板薄凉的人会说这样的话,一时心乱如麻,心中那份苦涩也跟着慢慢散开。刘苗苗猛地抽回手,自己简直太没出息,才寥寥几句情话,就被这人哄得没了脾气。
  “谁稀罕做你的唯一!本姑娘不仅拥有倾国倾城之貌,还自带金手指,荣华富贵唾手可得,追我的人从城东排到城西……唔……”
  刘苗苗话还没说完,君暝便突然起身将她的唇吻住,那些还没来得及说出的大话便这样被堵在喉咙里。刘苗苗看着眼前这双夜空般深邃的眼睛,一时忘了反抗,这里面饱含了太多复杂的感情,炽热、隐忍而又浓烈。
  等她回过神来时,君暝的舌头已经席卷了她的口腔。
  臭流氓!吻技如此炉火纯青,不知亲过多少人,刘苗苗想想就觉得不公,伸手狠狠推眼前人时,却不料反被君暝抱得更紧。
  直到刘苗苗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时,君暝才放开她,一双幽深的眼睛灼热地盯着刘苗苗:“你,只能是朕的皇后,朕不准你胡思乱想!谁也别想抢走你!”
  “苏清漪是你的皇后,我才不是!”刘苗苗狠狠擦了擦被亲得有些红肿的唇,皱眉道。
  “我说你是,你就是。”君暝认真地强调一遍。
  刘苗苗本想辩解,却见君暝眼底情绪复杂,似有浓得化不开的爱恋,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默不作声地别开脸,她似乎有些承受不住如此强烈的感情。
  君暝见刘苗苗脸上有些迷茫,便放开了她,“其实我今日前来是告诉你酒楼已经布置妥当,想邀你一同前去看看。”
  刘苗苗深呼吸一口气,不悦道:“既然有事,干嘛不好好谈,非要对我耍流氓,还闹得沈君皓如此不愉快!”
  “我……”君暝欲言又止。他见不得苏清漪对别人好,也见不得别人对苏清漪好;而自己对她的好,她却仿若看不到。这话在君暝喉咙里滚了两圈,最终还是没有那么厚的脸皮说出来。
  有时候他也很羡慕沈君皓,若是他能像君皓这样想什么就说什么该多好,那他在苏清漪面前就能和她推心置腹。可是,他的自尊和高傲让他说不出口,他本就不是个善言的人,在感情方面更是笨拙。
  “你什么你,走吧!”刘苗苗懒得听他在这里啰嗦,便不耐烦道,更何况在这里杵着也是尴尬。
  两人和逸云来到朝阳街后巷,一下车便看到门匾上几个镂金大字——悦来酒楼,阁楼的檐角还挂着几块木牌,木牌上刻的刚好就是酒楼名字。
  走进前厅,便是清一色的桌椅,共有三十来桌;正大门对着的是柜台,柜台两侧有侧门通往后进;侧门旁有楼梯通往二楼,二楼则主要是包房,共有十来间。此地虽然偏僻,但阁楼上的景致却十分不错,北边还可以看到城河。
  “大门右边可以拆掉两桌,今后我要用来留作它用。”刘苗苗看了一圈之后,对逸云道。
  “属下明白了。店里的打杂人手都已找好,只是厨师的手艺可能不是特别高。”逸云回道。
  “这个没事,近期的菜品由我来定,外来的厨师暂时不用请。不过,你们这群人中可有懂点烹饪的?技术高低都无所谓,只要有点经验的就行。”刘苗苗道。
  逸云想了想,“这个……属下也不是特别清楚,不过听闻凌风凌月以前在青州的酒肆打过杂。”
  “那今后就让他们两人当这悦来酒楼的大厨吧,你回去告知他们一声。”
  “属下记下了,不知苏姑娘打算何时开业?”逸云又道。
  “自打不再免费发米,百姓米业那边便没什么事好忙,近日米铺主要也就钱飞雄来屯米,我们正好趁着这个空隙把这边的生意经营起来,我看不如就后天吧。”
  逸云没想到刘苗苗会如此随便和性急,诧异道:“苏姑娘不打算择个良辰吉日吗?这个时间会不会太紧了,我们连菜都还没来得及准备。”
  “不用如此麻烦,菜品由我负责,你只需让凌风凌月早些过来就行,我到时候有事情交代他们。”
  “不过我们这个位置有些偏僻,当找人宣传一下,不然都不会有人知道这里开了酒楼。”君暝道。
  “嗯,也是。”刘苗苗想了想,“那就这样吧,我们依法炮制百姓米业的经营模式,开业第一天可以让大家在这里免费试吃,相信很多人还是愿意来吃免费的菜饭。”
  逸云虽觉得刘苗苗这个想法有些吃亏,但这也不失为一种办法,便应下了。

  ☆、赏雪

  刘苗苗正打算离开时,天空却不知何时飘起了雪花,君暝见状提议道:“这雪下得大,我们去后院烤烤火,等雪停了再离开吧。”
  刘苗苗倒觉得现在回去是最明智的,一会儿等雪积起来了,马车行起更艰难。不过现在时间还早,如此早回去也是无聊;而且雪下得有些大,逸云今天也没带斗篷,要是冒着大雪回去,他肯定要冻着。
  刘苗苗只好跟随君暝去了后院。一穿过后进,便闻到一股冷冽的寒香,刘苗苗抬眼一看,却见院中种了几株梅花,浓郁的香气盈满了院落。刘苗苗依稀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这里并无花草,看来这院子经人细心打理过。
  “那梅花是才种的?”刘苗苗问。
  逸云看了看一旁的君暝,道:“听说苏姑娘喜欢梅花,所以皇上让我移了两株过来,希望苏姑娘不要嫌弃。”
  她喜欢梅花?她自己怎么不清楚?
  刘苗苗一愣,忽然想起上次沈君暝问为何不把紫竹院给自己住时,自己随口回了一句因为自己喜欢那个院子的梅花。莫非自己无心一句话,这老古董便牢记在心了?
  刘苗苗心头一时五味杂陈,不知该如何形容,不过有两株梅花点缀这个院子,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这里风大,还是先进屋再谈吧。”君暝道。
  刘苗苗这才回过神,跟着君暝进了房间。这院子是个四合院,他们进来这间是主房,外面是外间,里面还有里间。逸云用火折子升了木炭,等炭火燃气,方将炭盆给两人端来。
  “很久没有这样和你安静地待在一起了。”君暝感慨道。想起在碧萝苑那些日子,君暝竟然觉得心中一暖,但是自从苏清漪出宫之后,好像一切就都变了。 
  “太过安静让人感到孤独,我不喜欢这种感觉。”刘苗苗道。她倒不是故意让君暝难堪,她说的是句实话,她一直都是个喜欢热闹的人,要让她安安静静地待着,对她来说是件很无聊的事。
  君暝微微一愣,道:“原来你也害怕孤独,不过,人有时候又不得不忍受孤独。有些话就算烂在心里,也不能说出口;有些人你就算恨之入骨,也必须笑意逢迎。”
  君暝虽然说得极为平淡,却掩盖不住言辞间透着的无奈和凄凉。刘苗苗没想到这个话题一下就变得如此沉重,她一贯不是个伤春悲秋的人,也不习惯和别人谈过于深沉的话题,便道:“生活嘛,总归有种种无奈,但日子还是要过的。”
  君暝笑笑,刘苗苗嫌房内闷,便走到门口看了看,见外面院子已经有了积雪,便道:“难得今天如此清闲,我们出去堆雪人吧!”
  君暝见她兴致不错,便点点头,勾起唇角道:“有何不可?不过外面冷,你还是先穿件披肩。”
  说着,君暝便把自己身上的披肩脱下给刘苗苗穿上。君暝靠得很近,刘苗苗甚至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浓,有些冷香,正如他人一般清冷。
  刘苗苗心神一动,只觉得脸有些发烫,她似乎已经开始迷恋这种温柔,这种冷香。虽然她一再提醒自己不要再沉沦下去,但事实好像不在她控制之下。
  这人那么古板,身边还有个麻烦的钱飞凤,又曾经将苏清浅打入冷宫,情绪又极为反复无常,自己竟然会喜欢这种人?刘苗苗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在想什么?我们出去吧!”正想得出神,君暝已经给她系好披肩,伸手揉了揉她乌黑的青丝,宠溺道。
  刘苗苗一时忘了该如何作何反应,他伸手揉自己头发的动作实在太温柔,让她的心跟着一阵悸动。刘苗苗摇摇头,试图驱散此刻自己内心这种奇怪的想法,嘴上不厌烦地说道:“讨厌!谁让你摸我的头发了!”
  说罢,刘苗苗便自己抢先走出房间。君暝的手还停在空中,见刘苗苗气急败坏离去,他只好无奈地笑笑,果然又惹她生气了。
  “皇上,外面冷,小心龙体。”逸云提醒道。
  “无碍,你将屋内的火升旺点就行。”君暝说完,便也走了出去。
  刘苗苗不禁想起上次堆雪人时自己还是在碧萝苑,那时只有自己一人,因为被关在那里实在太无聊,所以她才跑去院子玩雪。不过,那次她让君暝送她出宫,这人却推三阻四,害得自己还大病一场,刘苗苗想起就来气。
  刘苗苗小心地将雪堆砌成人形,继而又让君暝自己也去堆一个,不料君暝堆了半天只堆出一个丑丑的雪人。
  “我去!你怎么这般笨手笨脚!”刘苗苗一脸嫌弃地看着君暝。
  “我没堆过雪人。”君暝道,继而又学着刘苗苗的样子给他那个丑陋的雪人擦了个树枝做的鼻子。
  “难怪你那么古板,连玩都不会。不过,他这样子倒是跟你挺像的,这个就是丑丑的君暝,这个是美美的我。”刘苗苗自恋地夸道。
  君暝无奈地笑了笑,“只要能陪伴你左右,丑一点也无所谓。”
  刘苗苗脸一红,突然觉得自己今天有些白痴和幼稚,本来是想数落一下君暝的,结果反被他撩了。
  “谁稀罕你陪伴了?真是自作多情!懒得理你!”刘苗苗嘴上傲娇地说着,心头却有些甜甜的。
  说完,刘苗苗便起身走到梅花树下,攀了一枝梅花闻了闻,转头向君暝道:“这梅花倒是挺香的。”
  君暝见她站在梅树下,身后的雪花落在她白色的毡帽上,映衬得她那张清丽绝伦的脸更加唇红齿白,灵动俏皮。这样的苏清漪,让他爱得无法自拔,恨不能让时间停驻在这一刻。
  “如果你喜欢,便搬到这里来住吧!反正这里偏僻幽静,又可以兼顾酒楼的一切。”君暝道。
  “这倒是个不错的想法,可以考虑一下。”
  “那就这么定了,我让沈君皓给你找两个丫鬟照顾你起居。”君暝走过去,握住刘苗苗的手,“外面冷,我们回屋烤烤火,不要因贪玩而染了风寒。”
  刘苗苗虽然还没玩尽兴,不过这外面确实挺冷,她的脸都要冻僵了。而君暝把披肩给自己后,身上穿得也不多,手也跟自己一样是冰冷的。刘苗苗只好跟着他一起进了屋内,而逸云早已经把房间烤得一片暖融融。
  直到傍晚,雪才总算停了,整个世界被白茫茫的积雪覆盖,一片银装素裹。
  两人坐上马车,街上行人寥寥。回靖王府大门,刘苗苗正要下车,却被君暝拉住了手,“我明天会着人将日常用品送至酒楼后院,今后你便搬到那边去住吧。以后若是有心人想清查君皓,只怕到时候你很容易受到牵连。”
  刘苗苗顿了一下,道:“等我考虑一下。”
  “我明天便会给你安排好,你随时可以入住进去。”君暝说罢,方放开刘苗苗的手。
  刘苗苗跳下车,跨进靖王府的大门;直到刘苗苗从自己视野消失,君暝才叫逸云往皇宫方向离去。
  “哥?”刘苗苗一进院子,便见苏清浅站在走廊上,眼睛定定地望着院中的腊梅,他身形清瘦挺拔,面容冷清绝尘,在满眼的白雪映衬下,仿若画中走出来的人一般。“天气这么冷,你怎么出来了?”
  苏清浅转过头浅浅一笑,“屋内太闷,便出来走走,正想着来看看你,你却不在。”
  “你身体不好,大可以在屋内等我,干嘛站在这风口上。”
  “你每天都让小红给我端那些大补汤过来,我这身体比以前好多了,你哥没那么脆弱。”苏清浅温柔地笑道。
  刘苗苗见他气色确实比以前好多了,苍白的脸也渐渐有了血色,人也不像最初那般皮包骨头,便道:“那也不能才有点好转就天天出来吹冷风,赶紧进屋去。”
  说着,刘苗苗便拉着苏清浅进了房间,见房内炭火还燃着,便道:“小红这丫头去哪里了?怎么都不见她人影?”
  “苏姑娘想我了?”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小红端了一篮子饭菜进来,俏皮地笑道,“今天在厨房多耽搁了一会儿,所以回来迟了,还请苏姑娘见谅。苏公子也在,正好我这饭菜就免得送过去了。”
  说罢,小红便将饭菜端出来放到桌上,刘苗苗见她端过来的都是自己吩咐她弄的菜,又道:“我最近几天可能不回来,你到时候别忘了按时给清浅哥熬汤送饭。”
  “姑娘要远行?”小红有些诧异,不过也没多问,便笑道:“这话不用姑娘吩咐,小红也自会照办。”
  “那就多劳烦你了。”
  “姑娘哪里话,你们先用膳,我就不打扰了。”说完,小红便转身离去。
  “清漪这是打算去哪里?”待到小红离开,苏清浅便问道。
  “哥,我正想跟你商量。我想出去谋点生活,总不能一辈子待在靖王府。”
  君暝的提议,刘苗苗其实早就想过,她出入靖王府太过频繁,只怕到时候会给沈君皓惹来麻烦。她这个院子跟苏清浅的院子离得又那么近,要是自己以后被人察觉,苏清浅肯定也难免于难。
  另外,自己搬出靖王府,苏清浅肯定很快也会知道,倒不如坦诚点告诉他,也免得他成天东想西想地担忧。
  还有个刘苗苗不想承认的原因,则是因为君暝。她住在靖王府,君暝好像并不开心,还时常搞得沈君皓也特别狼狈。
  如今苏清浅的病好转了不少,让他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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