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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总的病弱白月光[穿书]-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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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苏挡着女生,在女生转过身之时,两人恰巧一起对视上。
女生惊讶地望着苏苏,苏苏也惊讶地望着她。
这时候,女生的同学突然出声,“多多,你没事?”
唤作多多的女生立即回神,对苏苏说:“谢谢你。”
傅瑾知拉着苏苏就要走开,苏苏却不动,她看着女生,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女生讶然,而后回答:“周多多。”
听到这几个字,苏苏挑高了眉,旋即将视线转移到身畔的傅瑾知身上。傅瑾知只看着苏苏,说:“走。”
苏苏静默半瞬,继而对周多多颔颔首,随着傅瑾知走出了小道。
“多多,我怎么感觉……那个女生和你长的有点像啊。”同学摸着下巴对周多多说。周多多摸了摸了脸,然后踮脚看向了男生的背影。她上冲回教室拿落下的作业本,不小心撞到的男生貌似是他?
车厢里,苏苏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膝盖上的书包。方才女生的面容又闪过眼底,她偷偷地朝左边的少年投以一瞥,很快又收回目光。
原来男主和女主这么早就见过面了吗?
里傅瑾知二十八岁的时候才与二十三的女主周多多见过面,没想到原来他们两个人其实在这么早的时候就已经见过面了。
苏苏感叹缘分的神奇。
刚才看到女生和她相似的相貌,又听到她叫多多,那一瞬间她就想到了女主,在知道女生叫周多多后,她就已经能够完全确定女生就是女主了。
只不过,傅瑾知似乎没有注意到周多多。
现在周多多大概还在读初一,里没有写周多多初中时和傅瑾知一个学校,所以苏苏也是现在才知道原来他们是一个学校。
无意中和女主碰了面,关于这本的剧情霎时又清晰地从记忆里涌了上来。
要说为什么苏苏还记得这一本的剧情,大约是因为年少不知事的时候被这本丧心病狂的霸道总裁文雷到了吐血的缘故。因为是第一次接触这么天雷狗血为虐而虐的,所以她才会把这本记这么久。
想到后面的剧情,苏苏醚栏邸K芟氲缴聿嗫±实纳倌暌院蠡岜涑梢桓鑫枘У谋涮�
思及刚才漂亮的小女孩,苏苏捂了捂梅⑻鄣娜铩�
作者有话要说: 原女主
第八十三章
出来。
你到了?
到了。
不进来吗?
嗯。
苏苏把手机揣回兜里; 恋恋不舍地撸了把元宝毛茸茸的额头; 转向傅瑾知; 道:“我走了。”
傅瑾知抿唇,“再见。”
看着苏苏离他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他的视野范围里; 他垂下眼帘; 抱紧了元宝。他起身; 一步一步回到卧室。
他没有开灯。整个人隐没在黑暗里,身体轮廓似要淡化掉。他站在窗前; 见车子行驶出大门后,他躺到床上; 用被子盖住了全身。
元宝隐约瞧见被子在轻颤; 它瞪着圆溜溜的瞳仁; 短腿儿一蹬; 钻进了被窝里。
/
天气越来越冷了。
苏苏抱着暖袋,一动也不动窝在暖烘烘的沙发里跟张媛视频通话。
“电影定档了?”苏苏咬了一块苹果。
“定了; 你怎么什么消息都不关心啊。”
“我没注意。”苏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对了; 苏苏,发布会你去吗?”
发布会?苏苏嚼着冰冰凉凉的苹果,沉思半会儿; 说:“不去行吗?”
“你是女主; 不去的话……算了,不去,天气这么冷; 别又把你弄病了。”
苏苏瞅了眼还在刮风的屋子外面,不禁拢了拢暖袋,蜗牛似的缩到了沙发里,“那我还是不去了。”
“那就先这样了,我还有点事,拜拜啊。”张媛说。
摁掉视频通话,苏苏打了个呵欠。她捏了块水果还没放入口中,小臂就被人拉住了。
“别吃这么凉的。”傅祁把她捏着的水果放回果盘里。
可是她想吃。她舔舔唇,没敢抗议,温顺地唔了声。
傅祁揉揉她的头发,说:“想不想看你的电影?”
苏苏立即会意,她眼睛一亮,“你拿到片源了?”
“拿到了。”
“想看!想看!”苏苏摇着他。她想要看到成片。她从前没演过魔幻大片,所以想要看看成片里自己的表现如何。
“来。”他握住她藏在暖袋底下的纤细柔荑。
看完整部片子,苏苏擦了擦湿润的眼眶。小狐狸垂死之际,她说:“即便我即将死去,我也不会停止爱你,下辈子,下下辈子,我永远不会停止爱你。”
即便我要死了,我也还会继续爱着你。
苏苏抓紧手指。薄薄的伤感浮到心头。神仙妖怪会有来世之说,可是人呢?人真的有来世吗?人死之后会有来世吗?
傅祁把电影关掉。他捧着她的脸,用指腹揩拭着她眼周围的泪水,“别哭。”
“拍的,拍的太好了。”她红着鼻头夸赞道。伤感的同时,苏苏不免赞叹,不愧是国内顶级导演的作品,这质感,完全是碾压级别的。
事实证明电影确实拍得非常好。电影一上映,不仅大众口碑高,专业影评也极高。
炸裂的口碑使得电影票房一路飘红,单日票房连连逆跌,工作日票房打破了之前的记录,创造了新的记录。
作为电影的女主,苏苏近乎一夜爆红。之前她已经有些红了,通过这次电影上映,她的人气彻底爆发。
张媛和助理不停地发消息恭喜她,她对人气什么的没怎么在意,只仔细地看着别人对她表演的评价。她得从大众和专业点评里找出自己表演的缺陷,以后好加以改正。
电影快要下映之时,导演邀请苏苏去庆功宴。彼时苏苏正窝在客厅里看电视。她回绝了导演的邀请。
天气这么冷,她一步也不愿出门去。她抱着腿看着电视,忽然听到门边一响。她立即跳下沙发。
男人进来时带着外面的冷气,他阖上门,正准备抱苏苏,却又顾忌到身上沾染的冷气,于是先把外套脱了,再将苏苏揽入怀中。
“你回来了。”苏苏仰着小脸,从前苍白的脸这段时日养出了些红润。
捏捏她的脸颊,他说:“今天感觉如何?”
“很好。”苏苏回道。她没再出现任何不适的状况,除了还是体虚以外。
所以之前真的是因为太累了所以才出现了让她产生快要死去的错觉?
这样的发现让她心里熄灭的火花又燃烧了起来,但是她又不敢太确定,怕自己空欢喜一场。
“去坐着。”傅祁亲了下她,继而去换衣服。苏苏重新回到电视面前。
不过多久,傅祁归来。他把她的手握到掌心,拧眉问道:“冷吗?”
“不冷的,冬天里习惯性手凉。”苏苏没在意。
他按了按她的手背,指腹覆到她的指骨上,轻轻地按压揉捏起来。
不一会儿她的手就生出了暖意。苏苏裂开嘴,捞过遥控板,调换频道。
人气小花叶茜因艳照门在家自杀未遂,现已脱离生命危险。
看到新闻,苏苏一顿。打了马赛克的照片里叶茜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模样让她惊诧不已。
叶茜?艳照门?自杀?
“阿祁……”她颤颤道。虽不喜叶茜,但是好歹她们俩一起工作过,叶茜突然出了这事儿差点死了,苏苏只觉得脊骨发麻。
傅祁稍微抬眉,扫了一眼新闻,随后继续给她揉捏手。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到几近于残酷。
苏苏心里升起古怪的感觉,她怎么觉得他似乎对这新闻还挺满意的?
甩了甩头,她把这种古怪的感觉压下心底。
这边张媛看到新闻,冷嗤的同时,恍然明白过来当时叶茜对苏苏使了龌鹾的手段后,傅总没吩咐对叶茜做什么的原因了。
那时候苏苏还在拍戏,如果突然让叶茜出了事,苏苏就得需要重新花费时间拍摄,而傅总这么宝贝苏苏的身体,是绝不会让苏苏再重复拍摄的。电影杀青后也不能让叶茜出事,必须得等到电影上映并且要下映之际才行,这样就不会影响到电影的正常上映和票房。
傅总真是……啧……张媛打了个寒噤。
/
苏苏挂掉电话,目光定在窗子上的雪花上。
外面下着鹅毛大雪,世界被染成雪白色。她想打开窗子去接雪花,却怕冷,于是只能眼巴巴地瞧着飞落的雪花。
身后附上厚厚的热意,傅祁从后面拥住了她。他的下巴在她肩窝上蹭了蹭,耳语道:“喜欢雪?”
“一般,你忙完了?”苏苏没转身,掌心抵在飞着稀稀疏疏的雪花的玻璃上。
“嗯。”他将他的手盖到她放在玻璃上的手背上,而后插进她的指缝间。比她大了将近一圈的手掌牢固地扣住她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长指与雪花映衬着,十分好看。
苏苏寻思着他这手可以去做手膜了。兀自感叹了半晌,耳边油然响起了方才电话里傅爷爷交代她的话。
她垂着眼,眼神渐暗。
傅爷爷让她带着傅祁回傅家过除夕。若是从前,苏苏可能会听从傅爷爷的交代,但是知道傅祁以前的事情后,她不忍心也不愿意再勉强傅祁。
犹记得那天从傅爷爷口中得知傅祁的过去后,那种出于对他的心疼如尖刀刺着她的心脏,让她疼到几乎呼吸不上气来。
她不会想到傅祁在他母亲生日的那天被绑架,她不会想到傅爷爷在整个傅氏和傅祁之间选择了傅氏,她不会想到年仅三岁的傅祁是怎么从绑匪的手中逃脱出来的,她不会想到傅祁逃脱的过程中是怎么出的车祸,她不会想到傅祁因车祸失忆被别人捡走,她不会想到那么多年,在傅爷爷找到他之前他过的是怎样的日子。
照片里少年满身凌厉匪气的样子再次充斥眼底,她吸了吸鼻子,回身抱住身后的男人。
“今晚上除夕夜,我做饭给你吃。”她说。
他拒绝,严肃道:“不要累着了。”
“不累的,好不好?”她放软语调。
他抚平她皱起的眉心,对她妥协,“好。”
油锅里冒着呲呲啦啦的声响,熟油的香气侵入鼻腔里。苏苏屏了屏气,握着锅铲,把菜放进去。
这么久没碰过厨房里的东西,难免有点生疏。但是一上手之后她就适应得很快。翻炒了几遍锅里的东西,她加了点水,把锅盖盖上。
她转身看了眼斜对面的男人,悄然走近,“弄好了吗?”
傅祁神色岑淡地切着胡萝卜。他切得很规整,正正方方的小方块犹如机器切下来的。苏苏见他切东西的姿势很熟稔,一点也不见生涩,问道:“你以前做过饭?”
“做过。”他扭过脖子,欺身亲了她一口。
苏苏想到了在傅家找到他之前他一个人过的十多年,登时抿紧了嘴角,顷刻之间又扬起灿灿的笑,“你好厉害!”
说完她踮起脚尖,用力亲到他下巴上。
他停下切胡萝卜的动作,擦了擦手,搂过她的腰。
苏苏仍然笑得灿烂,“阿祁,你好厉害。”
他倏然使力,搂高她,将她放到了台子上。
窗外飞着大雪,耳边汤锅咕噜噜地响着,将暖热送到了苏苏的皮肤里,由外而内的暖意与舒宁让苏苏唇边的笑意越来越灿烂。
傅祁轻柔地捧住她的脸,俯身欺压下去。苏苏立即捂住嘴,隔开了他的亲吻。
“嗯?”他的眉梢往下一陷。
苏苏弯起清亮的眼眸,笑意从颊边的梨涡荡漾开。她学着他的样子,捧住他的脸,扬起脖子,往他的嘴唇上一印。
窗外骤然炸开一束束烟花。绚丽的烟花璀璨夺目,迸射出瑰丽的花簇,朵朵盛开的光影将两人笼罩住。
透过涌入的光影,傅祁看到苏苏眼中绽开的花火,绚烂至极色彩斑斓的花火。
如同触手一般喷张而出又带着绵密和扭动的情愫将他心底缺失的地方完全缝合住。
他用极缓慢的速度说了三个字,然后吻了下去。
第八十四章
苏苏昏昏沉沉地转醒过来。一醒来就看到了抓着她的手的傅祁。
他紧紧地看着她; 眼窝深陷; 嘴唇周围泛出了些许胡子,衣服领口打开着,松松垮垮得有些凌乱。
这样的他与平时的他大相径庭,她讶异地开口,“怎么了?”
一出声却发现自己的嗓音很沙哑,如同长时间没有说过话发过声一样。他似在竭力克制着什么,然后将她死死地抱住。
还没等苏苏说话,苏苏就见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推门而入。她这才发觉,她貌似是在医院。
医院?
不对啊; 她不是在家里做饭的吗?
“她醒了?让我看看。”医生走至床边。傅祁放开她,但仍然攥着她的手。
医生问她:“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苏苏说没有; 她没哪里不舒服; 就是有点饿。医生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 困顿地收起仪器; “你这种状况暂时还找不出缘由来。”
“什么状况?”苏苏不解。
“你已经昏睡了两天了。”
闻言; 苏苏神情一凛。两天了?也就是说; 现在已经……已经是大年初二了?可是她明明记得她和傅祁在厨房里做饭; 她亲了他; 之后的事情……之后的事情她完全没了印象,像是把记忆切断了般,什么也不记得了。
“阿祁……”她茫然地缩到他怀里,如同一只寻求庇护的幼兽。傅祁眸光沉沉,揽紧了她。
在医院观察了两天; 苏苏出了院。
自从她无缘无故地昏睡了几天后,傅祁看她看得更紧了。
从前他基本上把大部分工作挪到家里来处理,自从出了这件事,他把所有工作都挪到了家里,一刻也不离开苏苏,时时刻刻分分秒秒地与她待在一起,唯恐她再次昏睡过去。
半夜苏苏渴醒,起来找水喝时,见傅祁半靠着枕头,一瞬不瞬地定视着她。
透过昏黄的暖光,她看到他憔悴疲惫的眉眼。她心疼不已地抱住了他,“阿祁,睡。”她好几次起夜都发现他没睡,这样下去他的身体怎么撑的下去。
“马上就睡。”他亲了亲她的额心,把水喂到她嘴边。
他给她掖好被子边角,轻拍着她的背。凝着她的睡颜,他的记忆回溯到除夕之日。
烟花璀璨下,他扣着她的脸,还未吻到她,她就昏了过去。
一昏就昏了两天。
两天的日夜煎熬让他如堕入冰窖。极度的恐慌攫住了他。然而即便她醒了过来,那份恐慌也不曾消去半分。
他一直坚信,在合理的治疗与调养下,苏苏的身体会慢慢地好起来,这段时日苏苏越发好的身体更加让他确信这件事情。但是苏苏猝不及防的昏迷却粉碎了他一直坚信并胸有成竹的事情。
他这才明白,没有什么是完全可以掌握在手中的。
他不敢睡,生怕他一睡,她会在他不清醒的状态下像上次那样陷入昏睡之中。
除了微弱的呼吸,像一具死尸的她,让他恐惧。
他抱紧她,食指放在她的鼻端,一直试着她的呼吸。
天光大亮之时,他把脑袋埋到了她颈窝里。
苏苏再也没有出现昏睡的症状。
但是傅祁依然绷着神经,时时刻刻地注意着她。苏苏对他说:“我不会再那样了,你看,我最近身体又好了很多,每天都很精神。”
苏苏说的是实话。她确实感觉自己的身体健康了很多。吃东西吃的多了,多走点路也不那么喘了。她觉得自己的体质在渐渐变好。
但是她并没有因此而放松高兴。
因为……她的生日快到了。
按照原著剧情,她会在生日前一天死亡。
如果,如果她能熬过生日前一天,是不是就意味着她不用死了,至少可以不用那么快死了。
她记得原身是病死的。
那么她在此之前,一定不能生病,一定不能生病。
随着生日的临近,苏苏每天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屋子也关的严严实实的,不让一丝冷风吹进来。
虽然身体养的好了些,可是精神的折磨却愈发严重。她既期待着生日的到来,又害怕着生日的到来。
在这样反复的折磨下,时间终于到了生日的前一天。
这天早上,苏苏醒得很早。她没有感觉到哪里有不适的地方。她没有生病的迹象。
傅祁舀起粥,喂了她一口,说:“苏苏。”
苏苏咀嚼着软糯的清粥,含糊地应了声。
“等过一段时日,我们去国外治疗。”
“好。”她半刻也没有犹豫。完全听他的。目光触及他清瘦了许多的面容,她鼻腔里酸涩起来,指尖触着他的硬邦邦的脸颊,说:“对不起。”
对不起,让你这么担心。
他揉着她的指尖,“你要好起来。”
“我已经在慢慢地好起来了。”她安抚性地说出这句话。
傅祁松开她的指尖,小口小口地给她喂粥喝。
从上午到下午,再到晚上,苏苏的身体依旧如常。
到了睡觉时间,傅祁给她盖好被子,“睡。”
苏苏钻出被窝,紧紧地与他十指相扣着,她说:“阿祁,过了十二点,过了十二点再睡。”
他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噙着微笑,温声道:“好,十二点再睡。”
她枕着他的胳膊,像以往那样玩儿着他的袖子。
“阿祁,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突然死了,你————”
他猛地压住了她胸脯,嗓音沉凉,“别再说这种话。”
苏苏在他黑压压的瞳孔里看到可怖的阴翳,她岔了声,喉咙发涩。
“答应我,别再说这种话。”强烈的压迫感渡到她周围,他掐着她的下颚,逼她回应他。
“我答应你,不会再说这种话了。”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压迫感瞬间挥散,他恢复之前的温柔,不再压着她。
苏苏缓了下气,把脑袋拱到了他胸膛上。还有好一会儿才会到十二点,她怕自己睡过去,就把之前看的书拿了过来。
傅祁半抱着她,替她翻页。
不知过了多久,苏苏眼皮沉重起来,困意如潮水袭卷而至。她瞥了瞥钟表,掐了一把自己。
当时针和秒针都滑过数字“十二”的那一刹那,苏苏心头一窒。
“苏苏,生日快乐。”
耳边传来傅祁低沉磁性的声线。
苏苏咬了咬指甲,摸了摸身体,旋即扔掉书,红着双目抱紧了傅祁。
今天已经到了。
今天是她的生日。
她没有在生日的前一天死亡。
她熬过来了。
巨大的喜悦湮没了她。她狠狠地拥着傅祁,眼泪簌簌而下。
傅祁感受到她情绪的剧烈跌宕,抬手轻抚着她的背脊,待到感觉她平复之后,他说:“睡,别熬夜。”
苏苏没吭声。
他又等了她半晌。她还是没有任何动静。他捏住她的双肩,把她朝前一抵,却见她阖着眸子似乎睡了过去。
怎么又哭了。
他抹着她脸上的泪水,动作陡然一滞。
“苏苏?”他的声音里夹杂着从未有过的颤抖。
她没有反应。
他将食指抵到她的鼻端。
静默了两秒,他挪开手指,俯身将耳朵贴到她的心口处。
久久地贴着她的心口,他平静地眨了下长睫。
外面刮起了大风,风卷着白雪,天地被卷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风雪啪嗒啪嗒地砸在窗子上,仿佛要砸破窗子,飞进屋子里。玻璃窗被风雪肆虐,仿若下一秒就要支撑不住破碎开。
愈来愈大的风雪里,男人抱着女孩儿冲进了绵密厚沉的雪幕中。
大片大片的雪花刮在他们身上,男人护着女孩,脚步快到极致,也乱到极致。
佣人听见车子极速驶离别墅的声响,诧异地探了探头,这么晚了,先生这是去哪儿?
/
“你说什么!”
医生看着男人猩红的双目,战栗与害怕油然而生,他磕磕巴巴地重复着方才的话,“节……节哀。”
脖子猝然一紧,被男人掐住,“你再说一遍。”
医生快要喘不过气来,他拍打着男人掐在他脖间的紧箍,“你先松……松开!”
这时候有其他医生见状跑过来,把医生解救了出来。
“先生,你先冷静冷静。”跑过来的医生扶着被掐的同事。
“让她醒过来。”男人睨着他们,一字一字命令。
“先生,她已经去世了,已经去世了!”
医生拔高音量,大声道,像是要唤醒男人一般。
响亮的声音在空旷的病房里回荡着,余音消散时,男人僵了僵,他转身,抱起了床上已经冰冷的女孩。他的肩上还有未化开的雪,面色比肩上的雪更加惨白。
这一霎那,医生觉得男人的脊骨似乎一下子垮塌掉了。
两个医生都不敢再出声,只默默地看着背对着他们的男人的背影,继而静悄悄地离去。
男人怔忪地抚摸着女孩散尽热度冰凉一片的头发,口中轻唤着,“苏苏。”
她仿佛在睡觉,安详地闭着眼。他搓着她的脸颊,似要把凉气搓散,将她的脸搓出原本的温热来。
可是再怎么搓,女孩的脸还是一样的冰冷。他用自己的脸贴了贴她的脸。然后重新抱起她,离开了病房。
作者有话要说: 萌萌有话说:他们已经很幸福了
第八十五章
佣人看了下表。
这都十一点了; 先生和小姐怎么还不出来吃早餐?
又等了接近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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