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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女尊天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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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未抬头,只觉有人进屋。
小五的声音显得有点惊讶:“大公子……”
沈未央手一顿,人已经披着斗篷走进了里屋来,顾琏城当着她的面伸手解开斗篷的带子,这就一松手扔给了跟过来的小五。
然后,他大摇大摆地走向了她的床:“我有点累,先睡了。”
她:……
☆、46|35|
空气当中,都是香气。
沈未央专心致志地挑着火苗,并未回头。
男人伸手解开衣裳,露出带血的受伤部位,他手里拿着一个小镜子,竟然也照得十分清晰,抹了药膏,他转过身去。
从小镜子里面,能看见女子秀美的侧脸。
她正小心翼翼地添着香,目不斜视地低着头,桌子上面摆着好多的瓶瓶罐罐,还有些许粉末,香气越来越浓,顾琏城察觉到这熟悉的香味是安眠香的时候,下意识多吸了两口。
未央开始收拾东西,不时看着火光。
他坐起身来,从她枕下摸出一本话本子来,随手翻开,竟也是一段奇缘故事。
讲的是一个女人休夫再娶,休夫再娶,一连娶进门三次的都是同一个人的千古奇缘。顾琏城草草翻了几页,实在无语:“没想到,你还爱看这个……”
她不开口,只管捡自己的东西。
也不知怎么的,他就恼了起来,突然回身下了床,男人大步到了她的面前,盯着她的双眸看了两眼,然后一挥袖子,把她手里的玩意全都扫了地上去了。
沈未央低头,她脚尖上都是香粉。
顾琏城抱臂站在她的面前:“我和你说话你听不见吗?”
她扬着眉头:“嗯哼,现在听见了,怎么?”
他不知哪里来的火气,全都在脸上:“你看着我,我和你说的那些话你到底考虑得怎么样了?”
她依旧淡漠:“什么怎么样?”
竟像似半分也未放在心上,男人脸色更沉,这一天当中的不顺心的事情似乎太多了点,他从来都做能掌握的事情,此时看着她只觉无力。
顾琏城转身:“算了算了,我以后再找个女人就是。”
说着也不再管她,自顾着上了床去。
天色不早了,未央在他身后脸若冰霜,她叫来小五,给地上东西都收拾了,回到桌前坐下。
小五给她倒茶:“公子喝茶吧。”
她推开了来:“不用,给我收拾收拾旁边的书房,我去那里住。”
小五回头看了眼顾琏城,只觉他目光如刃,哪里敢动,只得慢慢地劝:“这都这么晚了,大公子肩上还有伤,还……还是……”
未央都不等他说完,起身就走。
当着小五的面,顾琏城颜面尽失:“沈未央,你敢!”
她有什么不敢的,淡淡看着他的脸,未央只是冷笑:“你大可换了我,愿意和谁合作就和谁合作,但这原本就是两厢情愿的事情,再与我发那些大公子脾气,就爱哪哪去!”
她心情实在太差,是头也不回。
只留男人铁青着脸。
旁边就是她的书房,在屋里能听得见房门关得啪啪作响,小五大气也不敢喘,赶紧低头捡起地上的小东西。
顾琏城揉着额头,心如凉水。
姑父突然不肯回顾家了,按道理说,他与沈家走得越近才越好,但是自从沈未央入京,姑父就有点不大对劲。父君只叫他来劝,可他劝了劝了,请也请了,人就是不回。顾家那么一大摊子事情,还都等着他处理……
然后呢,沈未央还那样冷漠,
他闭上眼睛,开始理顺这糟糕的关系。
夜深了,沈家的宅院里面,安静得只剩下风声,沈未央洗了手,在书架上面随手抽出一本书来,这就歪在了榻上。
脑子里面都是些烦乱的事情,奇奇怪怪的,越是不想去猜,越是有东西往脑子里面钻。
沈从流的,柳凤至的,顾琏城的,还有陈小公子那任性的小模样……
头疼,指尖翻开一页一页的书页,她迫使自己能逐渐冷静下来。
不知不觉竟过了半夜去,沈未央困乏交加,到底是闭上了眼睛,榻上有被褥,倒也不冷,她合衣而眠,书就在手边。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人推开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只能看见跳跃的火光。
烛火就快燃没了,未央重新闭上眼睛,很快,男人微凉的身子这就挨了过来。他掀开被子,紧紧贴着她的身体,还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她未动,感受得到他的呼吸就在脸边。
顾琏城伸手描绘着她的眉毛,描绘着她的鼻尖,他指尖微凉,来来回回地在她脸上划着。沈未央到底没忍住睁开了双眸。
她目光清冷:“我说大公子,你这是在干什么?”
他语气无辜:“我睡不着。”
她后仰着脸,躲开他的‘魔爪’:“我问你追着撵着到我这干什么?顾琏城,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现在咱们两个人的关系,还没有到达真正同床共枕的地步吧?”
这么说的话,也的确在他的意料之内。
不过他要是在意这些,就不会跟着她跑书房来了,父君曾告诉过他许多次,有的时候,伸手才有可能得到,矜持无用。
都说是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
就是这个道理,才刚发了脾气,这又恢复了平常脸色,顾琏城完全忽视掉她的语气,也完全知道说什么能拿得住她。
他甚至用他那冰凉的双脚贴在了她的腿上取暖:“当然是有正事要说,不能等到明天。”
沈未央忍:“有话快说。”
男人长发都散在脸边,当真是俊美无双:“现在天寒地冻,正适合北下去巡查各地银号,一部分钱庄掌柜的都在当地招募,你不是说要亲自安排人吗?要不要一起去?”
他这个混蛋竟然把冰凉的双手也按在她身上了,她继续忍:“什么时候走?”
这就是默许了的意思,顾琏城靠她取暖,因为离得近,连外衫都没披,直接钻进了这个屋子来。他勉强维持住自己的唇角,才没勾起来:“在走之前,你得帮我劝劝姑父,他老人家不知道为什么不回顾家去了,顾家产业多半都在他手上,一时间扔给我我也接不过来,现在我姑姑都去了这么多年,家里还有个老祖宗,再怎么说,也不该有人能冒犯得了他。”
沈未央简直是忍无可忍:“他不回去是他的事情,能不能劝他回去是你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男人斜眼:“你就说办不办吧?”
她无语:“我困了,想睡。”
他没有动静侧身躺着,呼吸浅浅的。
未央半分睡意皆无:“我说……顾琏城你……”
话未说完,人已经翻滚过来,紧紧搂住了她……
似乎是有意的,又似乎是无意的,他手脚都凉,身上都是凉气。
肩上的宽袍松松垮垮,还能看见一星半点的血丝,可能是动作大了些,伤口又裂开了。
再怎么说,也是曾经无比亲近过的男人,她到底心软,也就不动了。
不过她睡不着,勉强支撑了片刻,可等她终于不耐想推开他一些的时候,他却已经睡着了。
这算个什么事啊,沈未央懒得再叫他,也闭上了眼睛。
不过这榻上狭窄,两个人睡是真的有点挤,等她习惯了旁边有男人的呼吸,也困得不行了才睡着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也没睡多久,捱到亮天,她就赶紧起了。
顾琏城倒是真不把自己当成别人,这院子里面,别人可还不知道她们两个人的关系,估计是打定主意知道她会为他遮掩,才有恃无恐。
未央起身,系着袖口。
得趁没人发现之前,赶紧出去,这书房里平时也不来人。
就怕哪个不长眼的进来撞见,她穿戴整齐,不由得看着这个没心没肺还睡着的男人。
他留宿的时候,用了什么理由她不知道,不过,再这样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府里的男男女女就都得知道她们什么关系了。
看第一眼的时候,他还睡着。
看第二眼的时候,他就醒了。
起得太早,屋里还有点冷,沈未央一边系着领扣一边看着他:“你最好别太早叫别人知道你和我的关系,不然很快整个燕京的人都会知道你的秘密。”
顾琏城嗯了声,眼神十分无辜:“我头疼,你过来看看,好像有点热。”
她下意识回头,想去叫蛟河。
他忙又说道“他在客房里面,别惊动别人,不是不想叫别人知道吗?”
未央回头,只得两步走了榻前,他半垂着眼帘,脸色的确是有点苍白。
她伸手覆上他的额头,发觉掌心所触及的地方,的确是有点热:“好像是有点热,怎么办?你也起来吧,别躺这睡,我叫人去找大夫。”
他不动,声音低低的:“我不。”
她伸手又贴着他的脸,顺着衣领去摸他的腋窝,果然温度灼人。
这是受了凉?
未央推了推他:“喂,起来吧,去客房睡。”
他懒洋洋地抱着软枕:“别碰我,叫我睡会儿,这两天一直都没歇着。”
就连声音都是有气无力的,她在旁边踌躇着,想了想赶紧出去叫小五找蛟河和大夫过来。蛟河自然是一肚子怨气,只怪她没有照顾好他家公子,又不敢给使脸色,低了头看不见神情。
未央站在窗前,有些不知所谓。
大夫很快就能来,他若真的在这沈家的书房里面看病,又不知会叫人想到哪里去。
他身上就穿着中衣,不大合适。
想必蛟河也是想到了,直劝:“大公子咱们回客房去吧。”
顾琏城的声音异常坚定:“不,我不想动。”
她在窗口这边听着,转身走了回来:“顾琏城,你若真想这就公开你的秘密,你大可就在这躺着,我无所谓知道吗?”
他才不听那些,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来,又叫她把手放在了他的额头上面:“是是你什么都无所谓,我知道。现在我病着,你就别吼我了,好吧?”
她无语,这么多年以来,除了她爹其实她还真就未哄过谁。
但是顾琏城这副模样,明明是一个那样强势的男人,怎么看竟然有种我见犹怜的心动,未央想起她多年前曾经养过的一条小白猫,平日张牙舞爪的尖牙利爪,一旦心情不好了,或者不顺毛的时候,就恹恹的。
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她只当他在别扭了:“起吧,啊。”
男人心里自然是欢喜的,不过却也没出声。
沈未央叹了口气:“不就是伯父的事情吗?我去试试,你赶紧起来,大夫这就来了。”
话音一落,他果然坐了起来。
她转头:“你……”
话未说完,人已在她脸上偷了个香:“我回客房去,等你的好消息……”
她:“……”
☆、47|35|
后半夜风大了,竟然飘起了雪花。
大夫很快就赶了来,沈未央叫小五带着去给顾琏城看病,自己则出门去寻爹爹,先侧面打听一番,看看伯父到底为什么不愿意回到顾家去。
天色还早,她爹一向都有早起的习惯。
未央脚步也轻,到了后院,看见地上竟然已经有了脚印,她四下看了看,正遇见铃铛带着十三出来扫雪。
天气不算太冷,她在院子里站了会,看着这一大一小干活干得正起劲。
十三笨拙的模样,引人发笑。
她跺跺脚,靠边站了会儿,转身去爹爹的屋子。
铃铛说大老爷早早就来了,哥俩在一起说话呢。
未央走得极慢,到了近前,这就叩了叩门。
其实也就是习惯性地敲门,之后她一把推开房门这就走了进去。说也巧,这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正听见爹爹说;“未央怎么可能不是我女儿呢……”
她怔住,随即察觉到屋里两个人的沉默,赶紧叫了声爹爹。
沈君玉正在外间的榻上躺着,沈墨玉给他揉着腿,二人齐齐回头,正对上沈未央的笑脸。她只当什么也没听见,反身把房门关上。
“你们在说什么?说我吗?”
“这孩子……”沈君玉向来不善于掩饰,略有些尴尬:“你过来爹爹有事问你。”
“爹爹,”她几步到了榻前,也伸手给他揉着腿:“什么事?我给爹爹捶腿。”
“就是那个大公子的事情,我昨天还好奇呢,他怎么就非要住下了,今早你伯父与我说,你和他在一起了是真的吗?”
“额……”
未央尴尬地笑笑:“爹爹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他那样的人不适合我,将来也不能孝敬爹爹,要来何用?现在是在一块了,不过用不了多久就会分开的。”
沈君玉轻抚她的发辫:“你这孩子,这个也说不适合,那个也说不适合,到底什么样的适合说来听听?再说既然不适合就不要在一起,天长日久的,以后再分开多伤人。”
她聆听教诲:“爹爹说的是。”
沈墨玉在旁一直淡淡瞥着她,刚才两个人说起她的事情,就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经过针灸治疗,爹爹的腿竟然有了一点感觉,不过每天都得按…摩,当然也得得益于她从小到大一直坚持的对他双腿的挤压,才没变成畸形。
未央手法纯熟,看着动作就比他规范许多。
沈墨玉眸色深邃:“假戏真做了?嗯?”
这话可怎么说?
她尴尬地撇撇嘴:“意外而已,不过我也不吃亏,吃亏的是他才对。”
在这个世界上,当然是男人比较吃亏。
男人意味深长地冷笑:“什么意外,不过是叫人设计好了的,未央你也别太小瞧了顾家子,当今君后一身的好手段,不然怎能执掌后宫。”
这话说得,她点头先表示赞同,然后试探地问了句:“伯父真的不打算回顾家吗?”
沈墨玉面色如常:“嗯。”
沈未央干笑数声:“顾家产业现如今都在伯父手里,我忽然有点好奇,你为什么不想回去了?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大家想想办法,现在你也不是一个人,还有顾惜朝不是?”
说起这个来,他更是着恼:“别提那个孽障,一心一意的为着她们顾家!”
她们顾家?
不也是他的顾家吗?
她看着他:“伯父这是怎么了?忽然对顾家那么大的敌意?”
沈墨玉脸色沉了沉:“当年的许多事情都还没弄清楚,我何时叫人伤你爹爹了?那年的确伤心,但因为察觉到顾家野心,还怕有人伤你爹爹,特意给准备了钱财叫他离开京城,不想人直接给双腿废了……还有你,当时明明就没有热乎气了,我叫人送与你爹爹见最后一面,怎么地连个襁褓都没有直接……”
话未说完,已经被沈君玉给打断了:“哥哥!当着孩子的面,别说这些。我知道不是你伤的就行了,过去的就算了。”
男人皱眉:“这怎么能过的去?”
说起来,还是当年的那些事情,他在介怀。
沈未央看得出来,伯父的内疚之心,不过现在时境变迁,她也只是叹息:“伯父毕竟掌握着顾家的许多东西,既然那样介意,为何不把握住现在的呢。”
她看起来十分的淡然,就仿佛刚才那些话也从未听过。
沈墨玉似乎怔住,看了眼弟弟:“她这个孩子你是怎么教的,倒有些大气。”
沈爹爹自然笑了笑:“未央一直都很懂事,从不叫我操心。”
未央立即被自己爹爹逗笑:“伯父你看,爹爹眼里我就是最好的姑娘。”
男人抿唇,想起书房里的那些书画来,难免如鲠在喉。
不过,有些事情他不能说:“你爹爹有你这样的女儿,也是福气。”
她笑眼弯弯:“对啊,伯父家里不也有顾惜朝吗?她待您也是十分崇敬,应该好好教导,话说伯父这个年纪了,也应该知道,有了她你才有更多的希望啊,别再在意之前的那些了,及时享乐嘛!”
沈未央挑着眉笑:“对吧爹爹!”
沈君玉笑笑,连连点头。
其实顾琏城来请沈墨玉回去时候,他就劝慰过哥哥,不管从前怎么样,现在二人兄弟团聚,有这么份亲情还在,就十分知足了。
但是沈墨玉这口气是难以咽下。
他见未央也来相劝,含糊其辞地先应了声,然后趁着小厮进屋伺候弟弟的空档,说出去走走。他知道柳凤至就住在对门,至于他安得什么心,可想而知。
他在顾家的小厮全都赶回去了,作为正君,他的尊严不允许他上门去见柳凤至。也不允许他丢掉自己最后的这点脸面。
不过,这并不代表他就不好奇。
沈家的小厮在大门口扫雪,沈墨玉负手走了过去,在门口转了好几个圈的时候,才瞧见对门打开了房门。
柳凤至一身青衫,质朴至极。
四目相对,男人先对他笑了笑:“沈大哥这是要出门吗?”
沈墨玉对于他这样的称呼有些不适,他站在门口,这就嗯了声,上上下下扫着面前的男人。
不过想来,柳凤至是永远不会在意他的脸色,仍旧是遮着半张脸,笑意不减:“我这一大早的,实在太忙,不然可要请哥哥去喝点茶,好歹以后也和未央爹爹成为邻居了,总该走动走动才是的。”
走动走动?
沈墨玉无言以对:“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与你无话可说。”
他浑身都是戒备的模样,柳凤至久经情场的人了,怎能看不出来,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他始终对这个男人心怀歉意,看着他也自然气不起来:“好,等到大哥有话对我说的时候,我再来也行。”
说着他欠了欠身,从容上车。
反倒是沈墨玉看起来,更像是理亏的那一个,可他即使锦衣华服,即使是正君又能怎样?
他看着马车绝尘而去,紧紧抿住了双唇。
大夫给顾琏城看了,说是受了些风寒。
这男人平时看着再强势,也需要些温柔相待,他也不管什么时候在哪里了,一味的抓着未央的手腕,也不许她走。
这怎么行,她无法,只得坐了下来。
外面还有许多事情等着他去处理,他一味地在沈家住下去也不可行。
可人这病着,就连呼吸都是灼热的,她又怎好发脾气?
现如今,甚至已经有人进沈家来请示了,顾琏城不耐,全叫她大发了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他身上还有伤,且还病着,看着他那张略白的脸,重一点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只得先把人送走了去,又回头去求沈墨玉。
好歹先掩护着把顾琏城送出沈家才是,幸好这大伯父这一次并未犹豫,直接应了下来。
于是,沈墨玉叫人准备了马车,未央亲自拿了斗篷给顾琏城披上,他恹恹地就随她折腾,给穿上了衣衫,又遮住了脸,这就偷运回了顾家去。
外面风大,漫天的雪花从天而降。
顾家严阵以待,早就得了消息的老祖宗安排了许多人来接,沈墨玉欣然下车,看着伏在地上的那些奴仆,直接走了过去。
沈未央在后,看着他的背影略有所思。
然后:“额咳咳……”
顾琏城还在车上,她很想拍拍屁股走人,不过到底是于心不忍,这就转过了身来:“喂,大公子下车吧,外面很冷。”
蛟河给他掀开帘子,他不动,只看着未央:“你过来。”
她额角直抽:“我说,现在这么多人看着,你够了啊!”
他眸色依旧:“我动不了,你背我。”
沈未央很想冲上前去伸手捶他的头,看看他脑袋里面到底都装了什么东西:“我背你?你那么高那么重,你确定是想要我背你?”
顾琏城轻轻嗯了声,依旧看着她。
地上的小厮谁也不敢抬头,她磨着牙,无奈地看着他:“快点下车。”
蛟河也觉得不妥,倾身来劝。
不过很显然,男人并未受她那尴尬的脸色影响,这就从车上走了过来,他脚步也不大稳,未央伸手来扶,他顺势拉了她一把,并且转过她的后背这就伏了她的后背上面。
她下意识背过手去扶住了他:“喂……”
顾琏城两条腿就拖在了地上,他两条手臂交叉在她胸前,全身的重量有一大半都交给了她,这般亲密的姿态令他心里喜悦至极,却不想身下的人吃苦。
沈未央差点一个过肩给他甩下去,正好他说了句起来吧,地上跪着的众位奴仆都抬起了脸,众目睽睽之下,她深呼了口气,伸手在他大腿处掐了一把。
“好吧,我背大公子。”
“……”
其实也就是拖着他在走路,她扭过头来咬牙切齿地以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道:“顾琏城你真行,是不是因为成亲的时候我没背你一下,所以你一直惦记着这个事?到底是叫我背了啊你厉害……”
男人笑,呼吸就在她的脸侧:“到我口里的东西,就是我的,别想我能吐出来,沈未央,你应该要有这个觉悟。”
她斜眼,索性站直了身体。
然后他也站直了,就仿佛刚才那个无理取闹的人不是他一样。
女人笑,简直是笑不可遏:“顾琏城,我忽然想起一句话来啊!”
他扬着脸,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然后未央挑起了眉来:“人要没皮,天下无敌啊!”
顾琏城黑脸:“……”
☆、48|35|
她刚才说什么?
人要没皮,天下无敌?
顾琏城拂袖而去,只剩下一地奴仆面面相觑。
沈未央坦然地耸了耸肩,见他们自顾着走了,也不发生,奔了后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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