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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女尊天下-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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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接过来,却是多年之物,之前穷得吃不上饭时候还当过二两银子,他一直收在身边。一定是倍加珍惜的个有故事的物件,想了想还是放了他的枕边:“这东西您还是收着吧,前面几个哥哥姐姐成亲一次您拿出来一次,我知道您的意思,东西也都给爹爹准备好了,这东西还是别送了,愿意送等我真的娶郎君的时候给我男人得了。”
沈君玉笑,在她眼底晃着那链子:“这话你可说了好几次了,不是爹爹不送,你倒是快点领个过来啊!”
未央伸手拿过:“要不然就送我得了。”
明明就是一条很普通的银链子,看着更像是头上的流苏之类的,她知道是爹爹年轻时候比较重要的东西。原来当过一次,后来她出面给赎了回来。
沈君玉连忙躲过:“你先说说现在有什么打算?既然把人都领了家来,人前人后都不避讳,是打算就这么下去?和爹爹说说。”
她知道爹爹说的是顾琏城,也是默然。
沈墨玉在旁淡淡说道:“不管对方是谁,不管之前有多少事,我们沈家人都不该始乱终弃,要么就别开始,要么就别放手。”
未央笑笑:“伯父说的是,眼下我也没有太好的人选,虽然和顾琏城也是阴差阳错的,但是只要他别做太过分的事情,小打小闹的条件我都能配合他,没有想换人的想法。”
沈墨玉看了自家弟弟一眼:“也不是绝对这么说的,顾家子可不是那样好拿捏的,我和你爹就是怕你年轻气盛……嗯过两年如果真就一拍两散了,到时候咱们再娶一个小公子就是。就凭你的身家也不用愁这个。”
未央有点摸不着头脑,原本是说伯父叫她过来说话,可她到了眼前了,这男人简直是惜字如金了,只有附和爹爹的时候才说上几句话,根本没有叫她过来说话的自觉。她摸不准这哥俩什么意思,轻易也不敢走。
沈家很是热闹,小五刚把新房给布置好。
莫言正在收拾喜服,大红的喜服映衬着他的脸也红红的:“这衣服可真好看,莫言你真有福气。”
莫言笑笑,木讷的脸上才有些表情:“第一次有人说我有福气,我现在一个亲人都没有,只有湘子小姐了。”
小五凑近了些,因为平常都端着下人的身份相处所以也算很熟了。
没想到人这就要成亲了,一下变成了当家的夫君,听未央的意思,大有叫他在后院掌管的事理,莫言再三推脱,才一直没有再提。
他伸手摩挲着喜服,只觉得自己就要魔怔了:“真好看。”
之前,他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在醉红楼,先是伺候大爷,因为运气好没等到接客的时候,就被未央带了回来,他也有自己的心计,沈家已经有姐妹两个人都娶了身边的小厮,这一点令他十分吃惊。
按照道理讲,实在不该。
吴样他是见过的,不过那人实在强势,就连何秀英就亲口与他说过,有些吃不消。
他在新房内四处张望,不由得啧啧称赞。
莫言人很老实,也只是笑,又坐了一会儿,小五起身告退,他原本就还病着,打开房门时候冷风一吹,只觉得从头到脚都冷到了骨子里去。
昏昏沉沉的,他往回走。
何秀英这个时间应该还在屋里看书,小五脑子有点乱,他想起了外面的爹爹和妹妹们,多年的苦日子叫他心生恐惧。
轻轻敲了房门,里面立即传出了那女人温柔的声音来:“谁?小五吗?”
她待他是那样的温柔,就连一次重话都没有说过,即使是沈未央,也从未像她那样照顾他,何秀英根本没把他当成一个下人看待,如果……他不得不心生涟漪。
小五嗯了一声,房门就从里面打开了来。
何秀英手里还拿着一本书,见是他立即笑了:“我一想就是你回来了,刚才已经叫人给你熬了汤药,趁着热去喝了吧,发发汗病也快点好。”
他心酸难忍,怯怯叫了声五小姐,这就倒了下去。
何秀英大惊失色,连忙来扶,有路过的小厮见了,也赶紧过来帮忙,小五浑身都烧得滚热滚热的,她叫人帮着给他脱了衣裳,又给擦了身子,自己则避讳着则离开了里面。
试探了一番,沈未央也并未流露出一点不对劲的地方来,沈墨玉双眉紧锁,看着她离开以后才回身坐下。
沈爹爹却是在收拾自己的旧衣服:“别担心了哥哥,未央不是那样的人。”
话是这么说,但是他怎么能不担心,苏凤至这个人想必是有了什么手脚,不然为何又得意起来?偏偏未央这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兄弟二人这些年剩下了什么?无非也就是这么个孩子,先不说这孩子到底是谁的,光是想到弟弟估计就承受不了。
未央从他屋里出来,更是打定了主意,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现在爹爹和伯父在一处估计也是在试探她的意思,光凭两幅卷轴,她也不能就认定生父另有其人,再说就真的另有其人又能怎样,她不在乎那些。
想了想,直接出了沈家大门,看门的小厮说是外面大冷,叫她披上件斗篷她也无动于衷。
未央绕到苏家的后门处,轻轻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人应声,她刚要离开却发现后门动了一动,根本就没有关好。
她犹豫片刻,推门走了进去。
这府邸还荒芜着,尤其后院更加的苍凉,她再次走这苏家的后门,可谓心绪复杂。
苏凤至早就在自家偏房里等着她了,事实上他等了她有一会儿了,他相信未央看过卷轴以后,会来找他,甚至认定自己的女儿会为他动容……
小厮就站在门口迎着她,未央站在院里,四下张望着。
这府邸里面能住的院落不多,苏云舟估计也和苏凤至住在一起,大步上前,那小厮已经激动得不行了:“小姐快请进,我们大爷在屋里等你多时了!”
她眸色淡淡的:“嗯。”
跟着他走进屋里,苏凤至正站在窗口,听见声响才转过身来:“未央!你来了……”
沈未央站定,目光从他脸上掠过,这半张脸若是没有毁掉的话,仔细看着,竟然真的很像那副画。
苏凤至那半张脸上,还带着面具,见她目光,苦笑道:“我这脸毁了很久了,既然你自己来了,想必是看了那两幅卷轴了,怎么,好孩子,你还不打算认我这个爹爹吗?”
未央别开目光,径自上前坐下,伸手在桌上敲着指节:“别故弄玄虚。”
她一开口才觉出自己声音的沙哑来,见他坐了自己的对面,满脸的恳切急色,又觉自己太过于淡薄冰冷了:“有话直说,再别给我看什么卷轴,你直接和我说就是了。”
苏凤至叹息:“我也不愿意这样,但我真的怕是吓到你,当年的事情我也愿意烂到肚子里,永远也不说出来,因为我和妙语的本意并不想伤害谁,你伯父人很好,妙语也再三与我说,对他不起,可我也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原来我们生的是个女儿,你说我这当爹的,心里怎能好受?”
未央垂眸:“那我爹怎么回事?你给我说说,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他沉吟片刻,伸手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见她未挣脱心里欢喜:“说起来也是巧,我和妙语刚得知她有了身孕,又怕瞒将不过去,那时你伯父出了趟远门,很久没和他同房了,顾家老太爷把我打了一顿。后来顾君后来了,也是脸色不好,听闻此事把我锁了起来,后来我不知道怎么发生的,只听人讲起,说是沈家的小公子趁酒爬上了兄妻的床,慢慢的此事就压了下去,直到你伯父回来,又命御医给查了说是有孕,这就一直瞒住了。再后来我被放出来以后有很长一段时间被勒令不许去顾家,为着孩子我忍住了,几个月之后只道你是早产其实是足月所生……”
未央默默抽回自己的手,再回眸时候已是淡漠如斯:“你可知道你们害苦了我爹和我伯父?”
苏凤至怔住,随即抿唇:“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我又能怎么样呢?那些事情又不是我做的,冤有头债有主,沈家兄弟这是葬送在了顾家子的身上,我这辈子也只对不起你伯父一人,至于你爹……不,他根本不是你爹……”
话未说完,她已然着恼:“别说了,从前的那些事情既然你们都想过去了,那就永远别再提!”
不提怎么行?
男人伸手摘下面具,叫她仔细看着:“未央你看看,我这么多年被顾君后耍得团团转,脸毁了,孩子没了,我怎能甘心?你大可回去问问你伯父,前些日子为何不回顾家?都是他们顾家做的歹事,我们都是他害的,为什么不提?”
她头疼,最重要的是不想叫爹爹知道自己非亲生,伯父这段时间一直在试探她,她不确定爹爹知不知道,沈君玉这辈子受的苦够多的了,真的不想他再难过下去了。
未央沉默片刻,抬眸看着他:“你先别激动,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也容我再想想,先别声张,更别去沈家了,我伯父不大喜欢你你是知道的。”
这些话更像是安抚了,苏凤至也知道急不来,连连点头。
这么近距离地看着自己女儿,他不知道心里有多高兴,云舟的事情还需要逐渐的来,他把说太多了,引起女儿反感,也就把话题扯开了去。
沈未央早就想走,可见他那半张脸上伤痕累累,于心不忍。
这就多坐了一会儿,不过她也没想到坐了又坐,是坐了又坐,她几次想走,他极力挽留,从家当当中拿出许多许多年轻时候的书信往来,还有她母亲的画像给她看,她知道他是试图证明自己真的是他孩子。
苏凤至越是卑微,她越是可怜他。
明明是打定了主意不管怎样都不会伤害沈爹爹的,但是又拒绝的话又说不出口。
等她从苏家大门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候了,苏家和沈家只隔着一条街,沈未央从石阶上走下来,看见自家大门前,停着顾家的马车。
她坦然上前,蛟河正坐在车辕上面抱着团,见了她笑容僵硬:“我们大公子可等轻君好一会儿了,快上车吧。”
她无语,对琏城的心思有点捉摸不透。
上得车来,车内男人果然已经等了太久,久得脸色都不好了,车上也带个暖炉,她也没穿斗篷之类的衣裳,刚一坐下就打了个冷战。
顾琏城从身上解下自己的大斗篷,这就披上了她的肩头,他目光灼灼,却是语气冰冷:“舍得出来了?嗯?”
她无语,却一眼瞥见他腰间挂着个银链子,是那样的眼熟。
没解斗篷的时候注意不到,这一脱立即显露了出来,是爹爹的那条。
心中顿暖。
“咦,这不是我们沈家的传家宝么,都不传别人的,爹爹给你了?”
“编,沈未央,你继续编。”
“……”
☆、68||日更行不
天空中繁星点点,沈未央酒色微醺。
目送着一对新人进入新房,她倚在长廊边上微微地叹息,世间情义莫过于如此,简简单单的,你心里有我我心里有你,成亲生子,好好过日子就是。韩湘子平日看着嘻嘻哈哈的,其实对莫言可谓上心。
真是令人羡慕的一对,她躲过众人的劝酒,刚找了一个借口下了酒桌。
小五早就注意到她的动静了,也是尾随过来。
他风寒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一整天都在后院忙着,此时见了未央竟觉得恍如隔世,空中只有星光,却无月色,少年手里还端着热茶,这就到了她的面前:“轻君,喝点茶解解酒啊。”
她回眸,索性回身坐了长凳上面,仍旧靠在柱子的边缘,这就伸手接了过来:“怎么想起也唤轻君了?”
小五语塞,忽然意识到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伺候过她的日常了。
见他沉默,未央也能猜出是因为什么,顾琏城这个人心细如发,小五的那点心思在他眼底就明镜似地,她抿了口茶,对他摆了摆手:“去吧,别叫我五姐喝得太多了。”
少年低头,转身而去。
顾琏城太好掌控人心,这一点真难讨喜。
热茶在口,多少驱散了些酒意,因为身份的问题,并未请他过来,反倒是对门的那两个叔侄二人,沈爹爹执意请了来。叫他知道,保不准又要疑神疑鬼。
翘腿在长凳上坐了片刻,外面很冷,沈未央起身离开。
宾客已经送走得差不多了,伯父因为对面那叔侄与沈爹爹产生了分歧,待客人一走,脸色就不大好了,还有三两桌高谈阔论都是韩湘子平常的朋友,苏凤至今日却走得早早的,说是有事,只有苏云舟还在席上。
未央从长廊走过,看见沈墨玉推着爹爹往他屋里去了,这就隐去了身形,远远地跟在后面。
她脚步也轻,看见二人进了里面,一步步就窜到了窗下。
正好没有月色,外面漆黑一片。
只听着桌上不知什么东西咣当一声,沈墨玉的声音这就传了出来:“君玉你到底怎么想的?嗯干什么要请对面那两个过来?看见那个男人你真的一点不介意一点不害怕吗?我们沈家现在还剩下什么?被那些人害得家破人亡,到现在你也就剩下未央而已,难道还要他们给夺走过去吗?”
沈君玉的声音还带着些许的笑意:“哥哥别这么生气,我看哥哥都是杞人忧天,未央是我的女儿我能不知道么?就算她知道了身世又能怎么样,多一个爹爹疼她我高兴还来不及,怎能死活扯她后腿呢!”
沈墨玉怒:“你高兴,你高兴为什么病了好几日!”
沈爹爹的声音顿时低了下去。
未央无意再听,立即转身,冬日的夜里,北风席席,她心里却是暖暖的。
从她在这个世界上睁开的第一眼,开始就是这个男人一直笨拙地呵护着她,一直一直以来,他用最虔诚的心做着最真的善事,别人只道他最菩萨心肠,其实他再善心也有私心,只有她知道,在她那么小的时候就知道,他为了还愿。
只为她安康在世。
是不是亲生又能如何呢?
她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福宝给她收拾好了被褥,马上就要过年了,是以床褥都换的新的,沈未央洗漱一番,躺倒在床上了,却是有点睡不着。
也不知怎么的,身边的味道哪里都觉得不对。
苏云舟什么时候走的她不知道,当时是嘱咐了铃铛和福宝的,她说她累了要早点歇息,谁也不见。
翻来覆去也睡不着,她脑子里面有点乱。
沈未央穿上衣裳,这就叫了老孙去赶车,可能是习惯了顾琏城在身边,他无理取闹也好,他高冷骄傲也好,他身上的气息已经深深地印在了脑海里面。
每次他用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的目光看着她,都叫她心疼。
宾客已经都走了,她坐在车上敲自己的额头。
简直是疯了,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这么冲动就出来了,未央跺着脚,不由得嘲笑自己。沈家与东宫距离不过尔尔,老孙赶车到后门处,稳稳停住了车。
夜色当中,东宫后门处一片黑暗。
他点起灯笼来给她:“拿着这个吧。”
未央嗯了声,提在手中:“孙叔先回去吧,我今晚就留在东宫了。”
光亮犹如星星之火,她轻轻叩门:“开门!”
时间还不算晚,里面守门的人听见她的声音吓了一跳,后门打开以后见了未央也是十分惊讶:
“都这个时间了,轻君怎么回来了?”
“怎么?顾琏城不在这里吗?”
“在……额殿下当然在,只不过可能已经就寝了吧……”
“……”
这么不确定的口气,她提着灯笼走进后院:“好了,我知道了,你继续留在这里,我自己过去找他就行。”
偏偏后门处也没有别人,他还真的不敢走开。
沈未央笑笑,已经移开脚步。
后院里面仍旧那样寂静,她提着灯笼,不由得想起那个漆黑的夜晚,小楼上面还有个女人的身影,她原本轻松的心情立即就沉重了起来。
巡查的侍卫队见了她都有点吃惊,因为沈未央从来不自己来东宫。
走过小楼的时候她下意识抬眸,只见楼上果然映衬着人影,就在窗边,而且还不是一个人,她静静默立在楼下,看着顾琏城与那人对酒当歌,这种情景讽刺得很,因为她竟然十分在意,在意得眯起了眼睛。
她记得很清楚,他说楼上住的是小皇子悠然。
但是那个人影分明就是顾琏城,那个女人的身影也分明是那晚上以为眼花才看见的,时间过得这么久了,她以为她忘记了,可一看见却又清楚得像是印在了脑子里面一样。
后院有个凉亭,因为是冬天所以荒凉得很。
她走过去倚靠在亭边上,未过片刻,有人上楼,能看见窗边多了一个身影,然后顾琏城随即站起。
如果她猜得没错,应该是有人去通知了他她来东宫的消息。
沈未央也并未刻意隐藏自己踪迹,她就提着灯笼站在那里,不消片刻,他从楼上下来,就循迹找了过来。
楼上那个女人的身影自他离席以后,还甚至打开了窗户,因为背着光,看不清容貌。刚才的那一刻,甚至能听见她的一声冷笑,要多不屑有多不屑。
这会儿那身影却不知哪里去了,只留楼上一点温暖烛火。
北风吹过,烛火跳动,她仰着脸看着那扇窗,许久没有动。
顾琏城伸手挥下身后的人,大步到了她的面前:“不说今晚不过来么,怎么突然回来了。”
沈未央回眸,目光当中淡淡地,似乎有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她伸手指着那扇窗,淡淡问道:“刚才那个女人就是之前伤我的那个吧,她是谁?”
他抿唇,犹豫片刻才道:“是行走在宫里的个女官,因为身份原因不方便对外公开我……”
她嗯了声,转身就走。
顾琏城以为他还要解释一会儿,却不想到她只是淡淡地嗯了声,然后就往寝宫走了去,他尾随在后,脚步也快。
沈未央把灯笼递给了蛟河,径自躺倒在了床上。
顾琏城洗漱的功夫她已经半晌没有动静了,蛟河伺候着他,在外间对他挤眉弄眼地低声道:“我看轻君好像很在意,殿下怎么办,看着似乎真的很生气……”
“……”
他怎么知道怎么办。
可是她身份特殊,又怎是一句两句能解释得清楚的呢。
更何况这个秘密谁也不能说,不然将是国之根本的问题,他想过有一天会被她怀疑,但是却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快,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对她开口。
等他期期艾艾磨磨蹭蹭地回到里面去时候,已有快半个时辰的功夫了。
顾琏城宽衣解带,回身坐了床边。
未央一动不动,只背对于他,他挨了过去,伸手扳住了她的肩膀:“未央。”
她立即回手拂开了他:“我累了,想睡。”
他竟无言以对,只好讪讪地回身躺好。
说是累了,想睡,可她分明就醒着顾琏城尝试着再次伸手过去,他轻轻揽过她的腰身,曾经也无数次想过她会因为某一个时间某一个女人而对他大吃飞醋,但是当真有了这样一个瞬间,他又无从解释,竟然无力窃喜,只余心慌。
蛟河刚才给他出了许多个馊主意,顾琏城见她没动,这就凑了过去。
他紧紧抱着她的腰身,埋首在她的颈边:“未央……”
她未挣脱,这给了他许多欢喜。
顾琏城摩挲着她的脸,想到白日里站在沈家大门外的艳羡,心里也是雀跃:“未央,你说把时间提前了好么?我不想等两年了,过年以后,等天气暖和了,就重新成一次亲,还你女儿身,娶我大公子,如何?”
未央回身,不耐地将他推开:“顾大公子,你想得也太远了吧?我很确定地告诉你,咱们还是做回合作伙伴,比较合适。”
她眸色当中尽是淡漠,可真叫人寒心。
顾琏城抿唇:“沈未央!”
他口中的沈未央比他脸色更沉:“我真是疯了才来东宫,起来,我要回家了。”
说着从他身上跨过,这就下床要走。
他更是着恼,回手抓下了幔帐,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蛟河劝着未央的声音就在外间传了过来:“轻君不是睡了吗?这个时候穿衣服要去哪里?轻君,轻君……”
片刻过后,等脚步声和吵闹声真的消失了以后,男人这才揉着额头。
脑中嗡嗡作响,他猛地掀开幔帐,可那人却是真的走了。
☆、69||日更坚持住π
没见过这样的女人!
顾琏城所有积累在心中的不满与怨气一起爆发,他连日都没有理会沈家的一切,因为忙于政事也没有关注钱庄,等他这口气真的消散得差不多了,就连大年都过去了。
不用他说,蛟河也密切注意着沈未央的动静。
年后他忙于准备祭祀的事情,等他在山上下来时候,福宝才来向他汇报,说沈未央出京了,她收到了吴样的一封家信,急急就去了。
一共也没有多少个钱庄是建好银号的,即使是去安排掌柜的,也用不了多久就应该能回来。顾琏城也恼她连招呼都不打,气得几日都睡不好觉,原本想着等她回来,不如和她摊开来说道说道。结果这女人一去就是三四个月封书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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