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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女主穿越到男频文-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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妫泱没有达到叫江尤失言的目的,也不气馁,他不过是随口试探一番罢了,“吾并未在金林久留,从表面上看,金林已经恢复了安稳。”
这个“表面上”用词可以说很有意思。
“那就太好了,金林若是动荡,于天下而言,不是好事。”江尤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感叹了一句,妫泱赞同的点点头,两个虚伪的家伙又开始对拼演技,“说来也巧,前些日子金林不稳,浔王姬出门散心,正好到了我天上京,后来王姬得了病,便留在长公主府休养,如今王姬还在府上,北王可要见见王姬?”
王姬?
妫泱眉头微皱,他下意识看向身侧,却发现身边没人。
是了,这场密谈是他和长公主尤的密谈,子童在外面。
“浔王姬,在你这里?”
妫泱见过浔王姬,在他的印象中,那是个腼腆胆小的女子,身为韦朝唯一的王姬,浔王姬身上看不到一丝属于王室的矜傲。
金林那样乱,金林的氏族怎么可能允许浔王姬到外头乱跑?还跑到天上京来散心,这话听起来太假了些。
“是,真是太巧了,正好今日北王前来,浔王姬也许久没见过北王,说有些想念北王,北王要见一见王姬吗?”江尤说起谎话来,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妫泱想了想,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好啊,吾也甚为想念浔王姬。”
“既如此,那北王便移步至花厅吧,今日吾在花厅设宴,北王远道而来,还望北王不嫌弃长公主府简陋才是。”
寒暄两句,两人转移了战场。
江尤怀疑这个北王是个面部神经坏死的家伙,自见到他开始,他就一直冷着脸,如果不是长得好看,身份高,就冲他这副不冷不淡的样,出去肯定会被人打死。
试问谁跟一个面无表情的家伙能友好相处?反正江尤不行,她总有种对方在跟她生气的感觉。
妫浔是面无表情走进来的。
江尤看惯了她以泪洗面,凄凄切切的模样,骤然看到冷的像冰块似得的妫浔,还有点儿不适应,不光她觉得不适应,妫泱也觉得不适应。
“见过长公主,见过北王。”
妫浔进来后,先是行礼,因为她王姬的身份,江尤和妫浔都不敢直接应下此礼,俱是起身相迎,回了一礼。
在场的北子童与原攸,还有站在江尤身后的花容,也起身行礼。
妫泱行礼后问道:“见过王姬,许久未见,听闻王姬病了?如今病可好了?”
妫浔站在花厅之中,因她还未入座,其余人也不敢坐下,这样的场面,看上去给站在中间的妫浔压力极大。
“好些了,此事还要多谢长公主。”妫浔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妫泱,她和江尤关系是不好,不代表她和妫泱就是站在一处。
江尤和妫泱,都对她大韦王朝虎视眈眈,谁都不是好人!
第47章 明潮暗涌
“长公主忠君之心,日月可鉴。”
江尤听着妫泱这话; 怎么听怎么觉得酸。
金林如今乱成那样; 坐在王位上的还是个傻子; 妫浔成了破局的关键; 而妫浔如今在江尤手上,江尤能利用妫浔做太多事了。
“北王,金林如今形势如何?我……我王叔他,可还好?”
妫浔一听到“忠君”二字就觉得难受,江尤所作所为; 有哪一点能称得上忠君?可这普天之下; 除了江尤外; 谁也不能保住她。
正如江尤所言; 只要她乖乖的,在天上京,她能过的比在金林好无数倍,这是其他诸侯无法给予妫浔的承诺。
“韦天子继位以来; 勤政爱民; 身体康健; 最好不过。”
妫泱没有回答妫浔的问话; 坐在妫泱下首的北子童先说了话。
北子童说话时脸带三分笑意,虽然他说的话明显是在胡说八道; 妫浔听着心里也感觉到些许慰藉。
“王姬自入天上京以来,一直心心念念的便是天子,若天子无事; 想必王姬的病也能好的快一些。说来真叫人唏嘘不止,天子继位,朝中大权却落于他人之手,如今天下大乱,天子却无力拯救万民于水火,北王身负王姓,想必心情比之尤更为复杂。”江尤张嘴就是一顿瞎扯,扯的北子童脸上的笑都勉强了。
“是啊,每每想到如今王室的处境,吾都寝食难安。”
相比之下,妫泱的反应就很淡定了,在满座宾客都觉得尴尬的时候,他是唯一一个能和江尤睁眼说瞎话,一句草稿都不打的人。
“北王能怀忠君之心便是少有了,至于寝食难安,大可不必,届时若因为金林的事,叫北王受病,那就是我韦王室的过错了。”妫浔受不了这两人一唱一和的模样,出言讽刺了一声,只不过她这讽刺的话,听在江尤和妫泱耳中,比一阵轻风强不了多少。
“王姬言重,北王年少体壮,便是少睡些时辰,少吃两顿饭,也不会有事,倒是王姬,如今韦王室嫡系一脉仅剩王姬一人,千万要保持心情顺畅才是。”妫泱能忍,北子童却忍不住,他嘴角带笑,几句话就把妫浔噎的满脸通红,气的妫浔想甩袖离场。
谁不知道,对于妫浔而言,韦王室就是她最深的伤口。
戳一下,就要疼上许多天,不戳还疼的妫浔难受呢。
只是想到江尤的警告,妫浔硬生生咽下这口气,她恶了北国这两人,接下来的话便直奔主题,一句废话都无了。“金林氏族以下犯上,我兄长之死,与他们脱不了干系!如今他们还扶持我王叔上位,虽说我王叔身份高贵,但他自幼痴傻谁人不知?叫一个痴傻之人为王,这些氏族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怕是天下皆知了!北王,长公主的天上京,距金林千里之远,金林大乱一时半会儿也牵扯不到天上京,可北王的珠城离金林可不远啊。”
妫浔的话音刚落,北子童便问道:“王姬此话何意?!即使王姬乃韦王室之后,也不能口出狂言,诋毁天子!此乃大不敬之罪!”
妫泱本就面无表情的脸,现在已经往黑乎乎的方向发展了。
“北将军,此话大谬,正是因为王姬乃王室之后,才能说实话啊。”江尤哈哈一笑,无形中化解了来自北国君臣二人的咄咄逼人,“前些日子,孟国赵氏之地大黑山,挖出了一块上古石碑,上头写有八字箴言,不知二位可听说了?”
妫泱和北子童连江白的大婚都参加了,引起孟国士族王室之争斗的根源,他们怎会不知?
“自然知道,那石碑,好似是长公主麾下的蒋将军挖出来的吧?还是长公主送给孟国国君的生辰贺礼,此贺礼真是诚意十足。”
北子童话中有话,妫泱的脸已经彻底黑了。
原本他们还在猜江尤究竟为何要邀请妫泱前来议事,他们只是觉得这天上京不容小觑,正好趁此机会来看看天上京,了解江尤,没想到竟一头扎进江尤的圈套之中。
来之前,他们就设想过无数情况了,只是没想到,江尤比他们想象中更为阴险狡诈一些,也更为野心勃勃。
本以为江尤只是图一孟国,如今才知,此女是图天下!
“唉,吾本是好意提醒王兄,这先人都知道氏族之祸不可小视,王兄一心一意信任赵氏,日后难免酿成大祸,没想到我的提醒还是晚了一步,王兄真是太过鲁莽。”江尤猫哭耗子般的为江白伤心了一下,“不过赵氏一出,倒是叫我更为金林担忧,为北国担忧,王姬所言不无道理,金林与北国接壤,若金林真有事,北国怕是会受到极大的牵连。”
可不嘛,就说北国境内如今的世家大族,有几个不是金林的大族分支?严格来说,北国大半士族,与金林的士族是同根同源的关系。
一旦金林士族掌权,可随意指挥天下,那北国的士族,难免出几个胃口变大的。
妫泱今年才二十多,他甚至连夫人都没有娶,他昭告天下说自己喜男风,与北子童愿意携手一生,此事是真是假,有待商榷。
江尤不是怀疑妫泱和北子童的关系,这两人肯定是好基友了,她是怀疑妫泱能不能真心实意一辈子,自古以来,人心易变,有多少真正的天长地久?
再说了,这件事的重点不是妫泱和北子童的感情,重点是妫泱没有夫人,他没有盟友。
之前就说过,一国之君的婚姻,是非常重要的筹码,江白娶了赵氏女,他在政治上输的一败涂地,而妫泱没有夫人,只有个北子童,这说明在北国,妫泱除了北子童和自己的亲信外,没有其他助力。
若北国士族产生叛乱,妫泱再厉害,也有可能成为下一个江白!
江尤就没有像现在这样喜欢天上京过,因为她的三州之内没有很大的大族,她不用牺牲自己的婚姻去寻找盟友制衡士族。同时,她身为女子,婚姻比男子更为慎重,她麾下的人,怕是宁愿她一辈子不嫁,养一堆面首,也不愿意她找个男子成亲。
“北国如何,不劳长公主费心。”北子童无法在这件事上回复江尤,妫泱便开口了,“金林的事,天下有目共睹,若金林士族敢向前迈一步,天下诸侯自会共伐之。长公主并非一国之君,所以不清楚规矩,也有情可原。”
谈话进行到这一步,双方没有任何进展。
北国将江尤挖的坑躲过去了,躲得有些狼狈,却全都躲开了。不光躲开了,还将了江尤一军。
以江尤并非诸侯之一为借口,暗示她不要多管金林的事,也别想插手他国之事。
妫浔听了妫泱的话,有些为难,她不知该如何面对局势上的改变,江尤倒是很淡定,一国之君如果个个都像江白似得好忽悠,那这天下早就一统了。
“唉,我身为孟国长公主,确实不该多提此事,只是王姬想念故乡,日日以泪洗面,我这心中难受,今日设宴,借着这个机会,尤想提一句,待北王回国,可能顺路将王姬送回金林?”
送回去!
妫浔瞪大眼睛,惊愕的看向江尤,随后满是欣喜的望向妫泱。
她难道,能回家了!
妫泱的脸,瞬间拉得老长。
就算他再帅,这个表情摆在脸上,也不会太好看了。江尤哪儿是叫他顺路啊,江尤是想叫他送死!
谁不知道妫浔的身份烫手。
一个王姬,血统高贵,却无法成为天子,但她的夫君,却能因为她而再进一步。王姬留在天上京,不会有人多想,江尤便是想娶,也娶不了王姬。
但若是他带走了,那他北国,会瞬间成为天下诸侯的眼中钉,众矢之的!
“吾王此番出行一路匆忙,王姬身娇体弱,怕是受不得舟车劳顿之苦。再者,天上京气候宜人,又有长公主在,王姬在此养病,最合适不过。”北子童清楚,这是一场威胁,如果他们不跳到前一个坑里,就要跳到更大的坑中。
躲不开的两个坑,只能选择不会造成太大后果的那个坑了。
“士族之祸该防,祖先之言不无道理,若不想天下大乱,首先必要铲除那些祸乱天下的恶徒,吾王对韦天子忠心耿耿,不忍看金林再乱下去,不知长公主可有妙计?”
北子童温和的问道,像是之前发生的交锋不存在一般。
江尤看了眼妫泱,他也恢复了冷漠的神情。
这两人有点儿意思啊,一人善于怀柔,一人行事强硬,两者合在一起,刚柔并济,可真是双倍的难对付。
“妙计不敢说,这位是我天上京监察司司长原攸原白锦,其父乃是吕国之相,白锦曾协助其父治理璜河之水,后又救三十万百姓于水火之中,由他帮忙出谋划策,相助金林与北国,再适合不过。”
一直在旁边跪坐当背景板的原攸,听到此话站了出来,冲妫泱与北子童行了一礼。
妫泱和北子童心中同时一紧,原相之名,响彻天下,身为其子的原攸,也是个不好对付的主。
这天上京,表面看上去是盛世太平,实则是狼窝虎穴,好进不好出啊。
第48章 除去江白
孟国的乱象,不是一朝一夕造成的。
这件事江白在继位之前就很明白; 但他认为自己有这个能力改变孟国的情况; 他认为自己比孟国第一任王还要伟大; 他至少比某个占着嫡子的名头的蠢货要强。
然后现实告诉他; 他一点儿都不强。
不光不强,面对孟国大厦将倾的现状,他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就被狠狠拍在了底下。
每天抱着北王送来的美人,江白都在心里数着日子。
他在数; 到底什么时候; 他能得到解脱。
赵氏的权利越来越大; 仗着赵氏女为后; 右相自请上封为左相,自古以左为尊,自孟国上一任左相去世后,孟国再也没封过左相。
因为孟国上一任左相同样出身氏族; 权力滔天; 为了扳倒那位左相; 当初的孟国国君不知耗费了多少精力。
多可笑啊; 几代孟国王室的努力,最后到他手里; 一切又回到了原来。
不,是比原来更差的境遇,至少那几位没有掌权的孟王; 还能娶个别国出身的公主做王后,到了他这里,却被逼的不得不娶了赵氏女。
“王上,王后那边的人来寻,说让王上今晚过去一趟。”
江白正喝着酒抱着北国的美人,外头进来的侍者硬着头皮说道,他害怕大王震怒,跪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但想象中的暴怒并没有到来,他反倒听见了江白冷漠的声音。“知道了,下去吧。”
侍者来不及细想江白的态度为何转变如此之大,他只知道赶紧跑,生怕被暴怒之下的王夺去生命,当他离开宫殿后,就听到了宫殿内传出摔东西的声音。
“可恶!可恶!!”
江白将手上的觞狠狠扔到地上,内里的酒洒了一地银光。
“大王,何必动怒呢?她不过是一个得不到大王宠爱的妇人,这是正在盼着大王过去,求着大王过去呢,大王若是不想去,推了便是。”
北国美人纤细的手抚摸着江白的胸膛,勾勒着江白内心躁动的怒火,叫江白气的发狂。
如果他能推脱,他早就推了,何故还这般生气?
正是因为推脱不了,他才会气的要命。
想到朝会上左相隐晦的提醒,江白更是气的双手发颤,他今年正值虎狼壮年,何故要早早诞下嫡子?那些士族到底是在想什么!他们是不是想着,他尽早诞下嫡子,然后就可以像韦哀王一样死去,他们就能扶持一个像妫南川一般的傻子上位!
不行,他决不能允许这种事发生!
喝了酒后,江白的脑子更是发晕,怒火像是没有束缚的野兽,在他的心间到处乱撞,撞得他理智全无。
北国的美人还轻声细语的说着什么,她说:“大王才是孟国的主人,赵氏算什么东西?夫人又算什么东西?既然他们惹大王不高兴了,大王随意处置了便是。”
随意处置,对,他可以随意处置。
精虫酒虫一起上脑的江白,提起放于一旁的剑,跌跌撞撞的走了。
看着他颓废的背影,北国美人慢悠悠倒了杯酒,殷红的唇如同染了血,红的叫人发晕。她起身,冲着北方敬了一杯酒,然后将酒倒洒在了江白的位子上。
一室酒香更浓,盖住了美人身上缠…绵的香气。
转眼到了四月中旬,江尤送走了北王妫泱与北子童,同时又将妫浔关了起来。
这次妫浔大概是完全放弃了挣扎,被关起来后日日读书,再也不叫身边的人去探查外界的情况,那个名为佩余的侍女,从原来一天出去一趟,变为三日出去一趟。
江尤发现了,这位王姬很有些宅女的天赋,成日里在屋中闷着,还没什么可消遣的玩物,竟然还坐得住。
一日午后,江尤照常睡了一个午觉,醒来便开始批改公文,看着公文上鸡毛蒜皮的小事,江尤感概今天又是平凡的一天。
然后花容从外头跑进来了。
每次花容跑,都没有好事。
但这次她带来了一件江尤很希望听到的消息。
“孟国大乱,赵氏赵赟起兵反叛,如今赵家的兵已经攻占了国都,孟国国君被俘,被关起来了。”
“关起来了?”江尤还以为,江白活不了呢。
花容点点头,“关起来了,只是他杀了赵氏女,也就是孟国王后,赵氏很可能会杀了他。”
“行了,他们既然将他关了起来,那就不可能动他了。真遗憾,我还以为赵赟很看重他的妹妹呢。”江尤叹口气,同时嘴角止不住的上扬,“你去唤孔先生,蒋将军与原司长来,这事儿可要从长计议。”
“诺。”花容一看这阵营,就知道江尤要对孟国下手了。
走的时候,花容脚步轻快,心里有些期待,她其实早想看到那一天了。
长公主尤,成为诸侯中唯一一个女王的那一天。
原攸与孔直来的极快,但这次蒋震没有让他们久等,三人几乎是前后脚一同到的。
了解了孟国的形式后,孔直第一个满面笑容的恭贺江尤,“祝贺主公,赵氏倒行逆施之举,将孟国剩余二州,皆送于主公之手啊!”
“主公,可要末将点兵出战,讨伐赵氏!”
蒋震也很是兴奋,来天上京安兵一年多了,成日里管些三两毛贼的小事,他早就不耐烦了,且上次他同魏国那一战,若不是这些氏族在国都给他拖后腿,他也不至于打的那么辛苦,差点儿没翻船。
今次,是有仇报仇的时候了!
原攸身为吕国人,对孟国没有太大的感情,也不会因为孟国的两州之地而被喜悦冲昏头脑,他冷静的问道:“主公之兄被俘,若此刻打过去,难免会因此事而束手束脚,且主公将国都打回来了,届时要不要将孟国还给孟王呢?”
“一个被贼子抓了的家伙,哪儿还配称王?”蒋震对江白那是一百个看不上。
孔直被原攸这么一提醒,也冷静下来,两州之地已经近在眼前,必须慎重对待,这种事,一个疏忽就会丧失许多利益。“白锦说的有理,主公身为长公主,在江白活着的情况下,很难取得孟王之位。”
“如今的叛变主导者是左相的儿子赵赟,此子性情如何,张奇是最了解的了。”江尤没有回应孔直的话,而是提起了张奇。
原攸一愣,随后说道:“那请花容姑娘将子异寻来?”
“不必了,你回去后,好好同张奇聊聊此事,他或许能给你不一样的思路。”江尤对原攸笑了笑,原攸明了的点头。
如今孟国的乱象,里头有多少是原攸的手笔,江尤和原攸都很清楚。一样清楚此事的还有刚走几天的北王与北子童。
北王在此事中出力最大,不过他们也得到了好处,原攸运用原相的人脉,与北王送给江白的美人,引诱江白犯下大错,由此事便可知,比起治理天上京,原攸更擅长操弄人心。
孔直摸着自己的胡子,和蒋震一样闭口不言,并未去细问,天上京的政局在江尤摊子越摊越大后,早没有一开始的单纯透明,如今官场中各方势力都存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心,说着自己的一套理论。
知道的太多不好,在天上京能知道所有事情的,只有江尤一个人。
或许在后世,这种政治状态会被喷的一无是处,甚至会被人骂作独…裁,但在此刻,这是最适合天上京发展的状态。
想要发展,没必要听太多人的声音,只需要有一个坚定不移的意志就足够了。
这个小会散开后,原攸带着一脑子的命令离开了。
江尤确实是有出兵的打算,于是她命令蒋震从今日起要开始准备集结兵士,做好随时出征的准备。孔直在天上京稳定时局,战争会给百姓带去恐慌,他一定要做好安抚百姓的工作。
原攸则是去想办法,想办法用各种手段,借赵氏的手,最好是赵赟的手,除去江白。
如果江白不死,也必须要将孟国灭了。
江白死了,江尤将国都和林州打回来,江王室没人能压的住江尤,江尤可以轻而易举的继承孟国。江白没死,就必须要孟国灭国,那样国都和林州两块地方,谁打下来就是属于谁的了。
按理说,赵氏反叛,应该称得上是灭了孟国了,但如今江尤还是孟国的长公主,其下更是有三州之地,想要真正的灭了孟国,赵氏还要领兵将三州打下来。
那不是说笑呢吗?三州如今陈兵已然超六十万,不说别处,光忠州一地就有二十万兵士,当初魏国十万兵就差点儿把孟国灭了,现在忠州有二十万,就算江尤的兵没有魏国的兵凶悍,也不是赵氏能抵抗的。
所以想让孟国灭了,比让江白死,难多了。
原攸一想到这个任务,就觉得头顶凉飕飕的,他怕是要步孔先生的后尘啊。
拉着张奇密谈一夜,第二天,原攸顶着堪比熊猫的大黑眼圈,送给江尤一份计划书,上头清晰写着,如何运作将孟国灭了。
第一步,由韦天子下令,册封江尤为南候,脱离孟国。
第二步,由韦天子下令,废江氏,册封赵赟为孟王。
“此计可行?”
“只能一试。”
试试那些氏族,究竟有多大的胃口,有多么的贪婪。
第49章 天上京日常
原攸说只能一试,实际上这个方案的可行性是非常大的。
韦天子是个傻子; 金林册封的权利掌握在氏族手中; 说起来; 氏族本就无比昌盛; 比起短命的王朝,长远的氏族能存在的时间更长,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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