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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温僖贵妃-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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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皙一手拿着打火机,扑哧点燃了手里的那一碗酒。于是便开始倾倒在那猩红的牡丹穿凤的华丽地毯上。大半倒在了地上,剩下的泼在了里头床榻上,转瞬就起了大火,火舌吞噬着一切可以燃烧的东西。
温皙急忙拉着青兰,飞快去打开一点南面的窗户看着外头无人,两个“宫女”就急忙翻了出去,临了不忘关上窗户。
“走水了”随即就听见正殿里太监高呼。
“走水了!走水了!!”
着火不说着火,而是走水。一喊之下,果然所有人都赶着过去提水灭火。温皙踮着脚,推青兰走在前头,自己低着头,嘱咐道:“走角门!”
往东穿过花丛,沿着小径,往东面角门而去。
“站住!”忽听侧面有一女子踩着花盆底儿鞋,缓缓走来,面带着几分不悦之色,道:“正殿走水,你们两个怎么跟个没事儿人似的,也不去救火?!”
温皙急忙使劲低着头,跟着前面的青兰一起福身行礼。
青兰福身行礼道:“安嫔娘娘万福,奴才是承乾宫的宫女青兰。今儿一大早德妃娘娘来请贵妃来永和宫,只是贵妃身子不适,特遣了奴才来看看。没想到“
安嫔李氏,也是永和宫的嫔妃,居于永和宫东偏殿,刚刚起了火,她也把身边的太监宫女都遣去帮忙,只留了一个贴身小宫女伺候着。
安嫔仔细端详了青兰,恍然大悟,点头道:“哦,我的确有些印象。”她自称我,因为安嫔虽然居嫔妃,但并非只为,不能自称“本宫”。
安嫔的眼光随即落在了温皙身上,疑惑道:“她是”
青兰急忙道:“是奴才的跟班!”
安嫔哦了一声,语气柔和带着几分急促道:“这儿乱糟糟的,你就从角门出去,快去回禀贵妃吧。”
青兰一喜,急忙福身道:“是!”
温皙也跟在青兰后头行了礼福礼。
看着两个“宫女”急急忙忙地走了,安嫔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扶着安嫔的小宫女疑惑道:“主子,那个跟班行的福礼分明不是奴才的礼数,而是嫔妃的礼数啊!”温皙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漏了陷,嫔妃的万福礼跟宫女的不同,虽然都是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屈膝,但是嫔妃往往带着护甲,为了更加优雅,万福的时候双手呈兰花形,而宫女就是两手交叠而已。
安嫔随即狠狠瞪了她一眼,道:“若想活命,就管住自己的嘴巴!”
小宫女吓得一缩脖子,她实在不明白平日里温柔敦和的主子,怎么勃然就大怒了?但是眼珠子却是滴溜溜地转,不知道又想了什么。
安嫔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无奈地道:“我只是个不得得宠的嫔罢了,又是汉军旗,宫里的事儿,能装聋作哑就装聋作哑!这才是安身之道。”
小宫女忽然抬头道:“德妃娘娘薨了,那么主子是不是可以做主位了?”
安嫔苦笑道:“哪儿就那么容易了?还是安安分分度日吧。”她入宫虽早,侥幸康熙十六年的时候得了一个嫔位,只是现在已经失宠,皇上好几个月都不见得会召幸她一次!嫔,虽然也是这个宫里正经的主子了,但是上有五妃和贵妃,她一个小小的嫔又算得了什么?皇上只怕都不记得有她这么一号人了。
安嫔李氏,是前明降将李永芳的孙女,汉军正蓝旗,父亲李率泰官居正二品都督同知,也是因此她虽然不得宠,还是得了一个嫔位。安嫔素来安分,不沾染嫔妃之间的斗争,是以不得宠还能平安至今。安嫔看了看自己身边这个不太安分的小宫女,敲打道:“以后管好自己的嘴!否则你早晚会死在你这张嘴巴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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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巫蛊(上)
赶上了德妃的死,玉录玳的满月也只能无奈地取消了。不过康熙为了补偿温皙,暗中叫人送来不少好东西,大大丰满了玉录玳的专门小库房,当然里头的极品玉都被温皙挑走了,囤积在空间里备用。
德妃一死,倒是救了她族人的性命,康熙就算不顾及和她情分,也要顾及一下四阿哥的颜面。没有提及谋害太皇太后的罪名,只寻了个由头将乌雅氏全族流放,男子年十五以上皆戍于边,发配宁古塔与披甲人为奴,比死也好不了几分。
温皙忽然想起了那一日的安嫔李氏,想了想,道:“永和宫现在一团乱,不如叫安嫔先主持着吧。”
康熙面有疲惫之色,嘴里道:“永和宫的火起的怪异”
温皙不由地心下一紧,急忙道:“到了秋日,许是天干物燥的缘故吧。”紫禁城失火也不是头一次了,木制结构的殿阁本来就容易起火,所以才在每一个宫里都放置了巨大的水缸,留作灭火之用。永和宫的火因为发现得早,烧毁得并不严重,德妃的遗体却不得不暂时挪到西偏殿,设置灵堂。温皙随即转移话题道:“四阿哥怎么样了?臣妾听说他哭得都晕过去了。”
康熙拍了拍温皙的手背,叹息道:“早知道还不如让他一直留在承乾宫呢,也少了这么多波折。”不过康熙话里的意思,并没有叫温皙重新做胤禛的养母的意思。
温皙再一次提到了李氏,道:“臣妾看安嫔为人端厚,又是永和宫的人,膝下也正好无有所出,不若叫她暂时照顾一下四阿哥吧。”
康熙略一思忖,随即点头道:“也好!你要照顾玉录玳和胤俄,也忙不过来。”
温皙已经出了月子。是没有理由不去侍疾了,便趁机道:“太皇太后也不知道有没有好些了,臣妾陪着皇上一起去看看吧。”
慈宁宫中堆积了不少太医,都在次间里商量着开方子,一个个都愁眉不展,想也知道孝庄也只是拖着命罢了!
古承宗躬身回禀道:“起先太皇太后醒了一次,醒来就要福寿膏,奴才们不敢给太皇太后用。这会儿又昏迷过去了!”
孝庄人正躺在床上,珠帘幔帐都被卷起,天气还算暖。但她身上已经盖着厚厚的棉被了,脸上皱纹比温皙上一次见的时候又深了许多,头发已经很少有黑发。而是一片干枯的白发,如耄耋老人一般,容颜苍苍,口鼻间无力地喘息着,意识也朦朦胧胧。在半梦半昏间,嘴里不时地喃喃:“福寿膏、福寿膏?”
温皙掩面道:“那东西真是害人不浅百炼焚仙最新章节!”孝庄的状况已经足以警醒康熙了,杭州织造孙文成已经被锁拿入京问罪,死是逃不过了。
康熙合上沉痛的眼睛,摇摇头,道:“所有药材先紧着慈宁宫。你们——”康熙的语气愈发无力,“尽力而为吧”
今日在慈宁宫中侍疾的是成妃、惠妃和惠妃的大阿哥胤眩际塘⒃谝徊唷2桓宜嬉獠寤啊�
康熙看了看胤眩婕粗辶嗣纪罚实溃骸疤幽兀俊必返i也十二了,不比底下那些年纪小的阿哥,不经事。康熙前前后后来了好几次,都没见他侍疾。
惠妃面带哀伤之色。道:“太子一早来过了,看望过太皇太后就走了。”
什么叫看望过就走了?难道他从来不留下来侍疾吗?康熙的眉宇之间隐隐有怒色。胤眩遄斓溃骸疤涌赡苁潜冉厦Φ脑倒拾伞!�
“忙?!他有什么可忙的?!”康熙勃然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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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怎么会听不出胤眩镏械牟桓屎投始桑成喜挥傻睾耍溃骸凹热凰枇送罚皇泵蛔⒁庖粝吕词碳玻慵司透锰嵝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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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怒道:“劝阻不了?所以干脆不劝了?!你就是这么做兄长的?!”
惠妃急忙上前道:“皇上息怒,太子今儿一大早来,就责备了胤眩展颂侍蟛还蛔邢福费|都熬了一夜没睡了,难免心里不太痛快。”
惠妃这么一说,康熙这才注意到胤眩巯碌奈谇啵刂械幕鸨悴缓梅⒊隼矗焕淅湟缓撸凰π渥拥溃骸白ㄐ姆烫侍螅鹣肱缘模 �
一个时辰后,前朝又臣工求见,康熙急急走了。温皙却是要留下来侍疾,倒也没什么事儿做,顶多给掖被子、喂药什么的,就是无聊得很。
苏麻拉姑突然靠近了,道:“奴才想请教贵妃,贵妃真不知福寿膏之害吗?”
苏麻拉姑的话问得突然,且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温皙只能装足了气势,道:“本宫之前从未接触过此物,本宫所有的,全都是德妃和杭州织造所进献!本宫怎么可能知道这东西竟然有害?!且当时本宫还怀着身孕,嘴巴挑剔,这东西看上去不怎么好看,才压箱底许久的!苏嬷嬷,你竟然是在怀疑本宫蓄意谋害太皇太后吗?!”
苏麻拉姑沉默良久,才道:“奴才也不希望是贵妃害了太皇太后。”
温皙知道苏麻拉姑对她的怀疑并不会因为她的一席话也消解,只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温皙必须挺足了声势,不露丝毫马脚才行!
惠妃劝和道:“苏嬷嬷只是太过忠心,还请贵妃不要怪罪。”
温皙不悦地哼了一声,道:“只要她管住自己的嘴巴就成了!”随即起身傲然道,“皇上晌午要在承乾宫用膳。本宫要先回去准备了,下午会过来继续侍疾的。”说完,也不管她们是什么表情,头也不回地走了。
什么准备午膳,都是借口,不过倒是真的被温皙说中了,康熙正午便来了承乾宫。虽然秋日渐凉爽,但是康熙这几日的胃口很不好,德妃薨了、孝庄病重,也不好上些大鱼大肉的英雄之国。温皙就叫小厨房准备了些清淡爽口的素斋。
正准备用午膳,布贵人屋里的答应刘氏突然闯了进来,噗通跪在康熙跟前。道:“婢妾要告发贵妃巫蛊魇镇太皇太后!”
一语出,康熙脸上的不悦之色瞬间变成了震惊,随即怒遏训斥道:“放肆!!谁给你的胆量敢诬陷贵妃?!”
这时候,布贵人和章佳庶妃也急急忙忙跑了进来,一起跪拜行礼。布贵人满含歉意道:“贵妃赎罪,是婢妾没有看好刘答应。”
温皙也是吃了一惊,这个刘氏自从入了承乾宫,就一直没有恩宠,私底下也爱嘀咕,不过行为举止上还算安分。温皙也就懒得管她,没想到今日竟然给她送了个大礼!
刘答应直身跪着,底气十足道:“婢妾没有诬陷贵妃。婢妾有确凿的证据!”
章佳氏哼了一声道:“刘妹妹可不要胡说八道,贵妃素来温厚,又岂会做巫蛊这样阴毒的勾当?!”
刘答应看着康熙道:“皇上,臣妾曾经看到,贵妃身边的人在后殿花坛里埋下了不干净的东西!时间正是太皇太后病倒的前一日!皇上只需派人去挖。就能挖出巫蛊娃娃!”
康熙不由地蹙了眉头,看了看温皙。
温皙脸上不改。眼神依旧清澈如水,看着康熙道:“皇上做决定吧。”嘴上平静,心里却是愈发不安了,虽然她不可能做这种无聊的事,但是刘氏说的那样言之凿凿,只怕是个早已设定好的陷阱!若是不挖,便是欲盖弥彰,温皙还能怎么说?
康熙顿了顿,终于还是道:“不如只搜查一下后殿吧,这样也可还你一个清白!”
温皙知道事不可违,面色淡然道:“臣妾很久都没去后殿了,平日里那里也少有人走动,若是有什么人偷偷去做什么事儿,的确不容易被人发现。”说着,便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刘氏。
刘答应一咬嘴唇,昂首道:“正因为少有人去,贵妃在派人哪里藏什么东西的确不易被发现!”
温皙质问道:“既然少有人去,你怎么偏偏去了?”
刘氏似乎早已准备好的台词,正色回答道:“婢妾常常去后殿礼佛,那日不小心把佛珠落在了佛堂了,夜里想起来才去取的,没想到居然看到贵妃身边的人在哪里鬼鬼祟祟!”
温皙抚了抚衣袖,笑道:“本宫记得太皇太后病倒的前一夜,正好是朔日,夜空无月,一片漆黑,你如何看得清那人是本宫身边的人,又如何看得到她埋的是巫蛊娃娃?”
“我”刘氏顿时语塞,眼中闪烁不定,咬着嘴唇急忙编制好了语言道,“婢妾见那人可疑才暗中尾随,见她竟然进了贵妃的正殿,还听她说什么娃娃已经埋好了,婢妾当时并未深思,后来太皇太后骤然病倒,愈发严重,婢妾才冒死向皇上揭发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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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穿成穿二代,身为高门嫡女却带着幼弟流落农家。
辗转数年回朱门,所遇之人却是左白花右渣滓,美人皮下尽毒汁。
她为护胞弟,一身戾气,恶名远扬。
众人将她当蟑螂,左一脚右一脚,偏生踩不死。
她冷笑,“蜚蠊这种虫,即使没有了头却依然能够活九天,想斗死我,烦请回
炉重炼!”
163、巫蛊(下)
庶妃章佳氏急忙磕头道:“皇上,贵妃绝不会做这种事情的,还请皇上下旨搜查后殿,一定要还贵妃一个清白啊!”
温皙蹙了眉头,这个章佳氏怎么自从进来说出来的话都好像是在给刘氏捧哏?!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目的不过是激康熙下旨搜查罢了!温皙忽的想到,章佳氏原本可不正是德妃宫里的人吗?!只不过她数年来都一直安安分分,才叫温皙慢慢放下心来。难道德妃的布局从她进宫后不久就开始了吗?!那样的话,章佳氏掩藏得未免也太好了!不得宠的时候安分无比,得宠的时候也丝毫不骄躁!这样的人随着时间推移,早晚会让人不再戒心!
康熙沉声吩咐梁九功道:“带几个人,只搜查一下后殿的花坛即可。”
“嗻!”
章佳氏随即露出笑容,道:“婢妾相信,贵妃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刘答应随即冷哼道:“知人知面不知心!”
“闭嘴!”康熙勃然怒斥道,一双丹凤眸子含了掩藏不住的怒色。
刘答应身子一颤,瑟缩着低下头去。
后殿的花坛并不多,不消半个时辰,梁九功就捧着个沾满了泥土的木偶娃娃捧了上来。那娃娃似乎还是上好的紫檀木的木制,但雕琢得很是粗陋,上面贴着一条白色绸缎,用小楷写着“癸丑 丁巳 丙戌”六个字,正是孝庄太皇太后的生辰八字。而木偶身上插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很是骇人。
一时间殿内静默无声。
刘答应面露喜色,磕头道:“皇上,这就是铁证!贵妃用巫蛊娃娃魇镇太皇太后,铁证如山!”
章佳氏顿时泪流满面,急忙磕头哀求道:“皇上!贵妃想必是一时糊涂!还请皇上宽恕!”
温皙心下冷笑。这么快就要把这个来历不明的巫蛊娃娃记在她头上了,温皙面色依旧坦然,坦然望着康熙,忽的娇柔一笑道:“臣妾的字,皇上再清楚不过了,这样秀雅的簪花小楷可不是臣妾能写出来的!”
康熙仔细端详着上头的字,随即点头道:“朕认得出来,绝不是你的字迹!”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有了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刘答应讥笑道:“这样的小事儿,哪里需要贵妃亲自动手?贵妃底下有的是宫女太监使唤妖王鬼妃!”
温皙笑道:“太监都是不识字的。宫女能会些自己的名字就不错了!本宫身边识字最多的青兰手底下出来的字,也能算是规正罢了!”随意看着刘氏道,“本宫记得刘答应出身诗书簪缨之家。想必是写得一手好字吧?!”
康熙怀疑的目光骤然落在了刘氏身上,道:“朕记得,你父亲似乎是进士出身!”
刘答应面色无惧,道:“臣妾字迹如何,布贵人见过。可以为臣妾作证!”
布贵人兆佳氏急忙凑上来,仔仔细细地看着,道:“瞧着其实也挺像刘答应的字的。”
兆佳氏一语出,康熙的丹凤眼睛顿时眯了起来,狭长眼眸透着森森杀意。
刘答应勃然恼怒道:“你看清楚了,这小楷字迹。弯钩力道很轻,还带着董其昌的韵味!我的字哪里是这个样子了?!”随即磕头道:“皇上明鉴,若是不信。可以着人取来臣妾屋里抄录的佛经,加以比照便知道了!”
康熙嗯了一声,示意梁九功去取。
布贵人半低着头,喃喃自语道:“的确看着挺相似的”
刘答应一口闷气憋在心里,发不出来。只能愤愤瞪着兆佳氏。
刘答应跟着布贵人住在西配殿的仪安堂,距离正殿很近。梁九功不一会儿就取来了刘氏抄写的佛经,厚厚的一大本,康熙随手翻开一看,便撩在了一旁。
布贵人比照着看了看道:“都横平竖直的,不是很像吗?”
温皙顿时哭笑不得,都这种时候了兆佳氏还能给人逗乐呢!刘氏的字有很明显的柳体痕迹,竖的地方也比普通人稍微长一些,特征十分明显,一看就晓得和木偶上的字迹不同。布贵人是满洲八旗出身的姑奶奶,不通汉学,连汉字都不怎么会写,自然不懂那些个字如何如何了。
刘氏又叩首道:“皇上,婢妾是亲眼看见埋着巫蛊娃娃的人偷偷进了贵妃正殿复命!还请皇上明鉴!”
康熙眼中顿时有些复杂,看着温皙,问道:“是不是你做的?”
温皙顿时心下起了怒火,这样漏洞百出的嫁祸,他居然还心存怀疑吗?便起身,走到康熙身前,正色道:“臣妾记得皇上以前也曾问过类似的话,臣妾今日的回答一如往日!答案不在臣妾嘴里,而在皇上心里!”还是当初宝华殿失火,佟佳氏被赐死之后的事儿呢。只是当初的事儿,是温皙一手策划,如今却是不白之冤,自然语气更加冲了。
刘答应面含急怒之色,道:“皇上,太皇太后病危,皆是此物所害!还请皇上为太皇太后凤体安康考虑,重惩罪魁祸首啊!”
温皙语气中不由地带了冷笑,道:“太皇太后因何而病倒,皇上再清楚不过了。”
康熙沉默了许久,突然道:“那东西虽然有害,通常是服食两三年才出事”——话里意思,果然还是觉得是巫蛊所害吗?!
温皙咬牙,昂着头,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康熙,尖锐地质问道:“皇上的意思,是在怀疑臣妾吗?!”
康熙看着那巫蛊娃娃,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朕会对外宣称,你偶感风寒,身子不适,不宜去给太皇太后侍疾。朕会叫人暗查此事,在水落石出之前,你暂时不要外出吧。”
温皙脸上骤然掀起一抹浓郁的冷笑,道:“皇上是叫臣妾禁足吗?”
康熙并不回答,而是扫视了布贵人、刘答应、章佳庶妃三人,道:“你们三人亦不得走出承乾宫霸爱惹火小蛮妻!若有丝毫风声流传出去,朕便要了你们三个的脑袋!”
“是!婢妾遵旨!”三人齐齐道,丝毫不敢忤逆。
康熙起身便往殿外走,一边吩咐道:“梁九功,把那个东西送去宝华殿处理了。”
温皙咬牙,却从梁九功身上一把抢过了那个木偶娃娃,扬声道:“巫蛊魇镇之事纯属无稽之谈!臣妾敢以性命担保,这东西根本害不了人!皇上若不信,尽管叫人作上十几个,全都写上臣妾的生辰八字!看臣妾是否会被魇镇死便晓得了!”
康熙骤然停住了脚步,回头怒道:“休要胡言乱语!”
温皙的语气反而愈发激烈昂扬:“试一试就知道,臣妾是否胡言乱语了!松儿,马上去取笔墨来!我倒要看看如果着木偶上写上我的生辰会怎么样?!”
康熙满脸怒火纵横,大步回来,一把从温皙手中夺过巫蛊娃娃,愤然道:“只是叫你禁足而已!你哪儿来的那么大火气?!”
温皙顶风而上:“换了谁被兜头泼了一身污水,都会火冒三丈吧?!臣妾只是正常反应而已!”
这时候,东偏殿的乳母姜嬷嬷急得满头汗水来报:“皇上,贵妃娘娘,十阿哥突发高热!”
康熙正是恼火的时候,自然嘴里出来的话也都带着火气:“那就把胤俄挪去阿哥所!免得留下来给贵妃染了病气!”
姜嬷嬷当场便愣了,嘴巴都不会说话了,“可是、可是——”阿哥们都是满六岁才搬入阿哥所,年幼的皇子都是跟着生母或者养母,没有尚在襁褓就送去阿哥所的道理。
“还不快去!!——”康熙勃然怒吼道。
姜嬷嬷浑身哆嗦,被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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