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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宫升级记-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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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兰芷笑道:“你知道什么,洗三时哭的越响亮,说明他身子越健康结实,福气也好。”
胤禛看一眼胤祹:“我当然知道,弟弟洗三时额娘说过的。”
胤祹一愣,没想到还有他的事,忙问:“额娘,我那时也哭了吗?声音大不大?”
苏兰芷说:“你当然也哭了,不单是你,你姐姐哥哥当时都哭了的,你们要是不哭,收生嬷嬷就要哭了。不过你小时候是个安静的,不像你姐姐,哭的惊天动地,就她最不老实。”
胤禛和胤祹相视一笑,都想着以后要取笑茉雅奇,苏兰芷又问茉雅奇现在怎么样,胤禛不能进产房,也没见真人,只能用沈嬷嬷的话来回答苏兰芷:“沈嬷嬷说了,姐姐很好。”
苏兰芷对沈嬷嬷还是信任的,得了这句话,也就知道茉雅奇定然无事,遂彻底放下心来。
过完端午节,皇帝又带着人住进了畅春园,没办法,宫里真的很闷,有园子可住,真不愿意在宫里待着。茉雅奇生的是皇帝第一个外孙,当然,皇帝现在孙子也只有一个,孙女也就胤眩宜母觯蛹宜脑率碧砹艘桓觯裕曰实劾此担镒铀锱故呛苄孪实模馑锞透孪柿耍匝牌媸撬郯呐土植恳彩撬厥拥牟柯洌谑牵实劬龆ㄔ诔┐涸案耐馑镒泳侔炻卵纾挂鬃愿呛⒆哟兔�
对于在畅春园举行满月宴,苏兰芷举双手赞成,因为这样一来,她也可以参加,并且能够见见外孙。对头一个外孙,皇帝都稀罕的不行,何况苏兰芷了,皇帝还有几个别的孙子辈,苏兰芷却只有这一个,她比皇帝还稀罕,别人描述的再详细,哪有自己亲眼见到的真实?
不过,对于皇帝赐名,苏兰芷就不是那么感冒了,说实话,她有些担心皇帝抽风,名字嘛,好听好记寓意好也就行了,真没必要太讲究,像乾隆的嫡女和敬公主,名字叫耐日勒吐贺其杨贵,而她的儿子叫额勒哲特穆额尔巴拜,这两个名字都是乾隆的得意之作,可按照苏兰芷的审美,她真想吐槽吐成一堆乱码,这么长的名字,真的是给人叫的吗?皇帝可是那位“十全老人”的亲祖父,谁知道乾隆是不是遗传了他?
但是,苏兰芷虽然内心腹诽不已,却不会为此而扫皇帝的兴,反正不是自己的名字,也不是自己孩子的名字,就算真咬嘴不好念,大不了起个小名,自己以后只叫小名便是,为这点事让皇帝不自在,那才是脑子进水了呢。
好在,皇帝脑子正常,给外孙起名巴彦,富有的意思。也对,他以后可不是有花不完的财富么,叫巴彦也是名符其实。
茉雅奇出了月子,到畅春园觐见过苏兰芷一回,苏兰芷见她精神极佳,眉目间多了分柔和,知道她是有了做母亲的自觉,说起巴彦,脸上的笑挡都挡不住,不由感叹女儿是真的长大了,又絮絮叨叨跟她说了些育儿经,要在以往,茉雅奇绝对听不进去的,现在却和苏兰芝讨论的津津有味,她自小在宫里长大,兄弟姐妹众多,对苏兰芷带小孩的方法很是信服,因为她和胤禛、胤祹比别的兄弟姐妹身体要好,这是不争的事实,所以她很愿意听苏兰芷絮叨。
说起兄弟姐妹,茉雅奇想起前两天她见端静时的情形,对苏兰芷说:“五妹抱着巴彦,眼神里全是羡慕,我开玩笑说喜欢孩子就赶紧自己生一个,她只是笑却不接话,我看她笑的挺苦,简直就是在苦笑,问她是不是额驸对她不好,她又只是摇头,什么也不肯说,唉,也不知道她怎么了……”
☆、127、改变
苏兰芷默然片刻,说:“我听说端静和她的额驸感情还不错,过年时宫宴,我见她气色还好,她毕竟是公主,额驸不会薄待她,怎么听你说的,她好像过的不怎么好?”
茉雅奇说:“我问她过得怎么样,她只说好,可看她神情,分明是言不由衷,问她怎么回事,她又不肯说,我才她和额驸之间有矛盾,可人家夫妻间的事,我一个外人也不好多嘴,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才好。要我说,五妹就是小时候被嬷嬷们管的狠了,弄得她什么话都埋在心里,受了委屈也不肯跟人说,她现在还在京里呢,就委屈求全的,跟着额驸回到蒙古该怎么办?到时候举目无亲的,是不是被人欺负死都不敢吭一声?”茉雅奇越说越火大。
“你小点声,当心吓着小巴彦!”苏兰芷瞪茉雅奇一眼,忙看看旁边躺着的小外孙,看他睡的正香,苏兰芷才松口气,对茉雅奇说:“你要真担心她,找个时间好好问问她,她自幼和你亲近,也许愿意跟你诉苦,看看她有什么困难,能帮的话帮她一次也无妨。只是一个人的性格一旦形成,实在很难改变,她这样子,自己不知争取,谁又能帮她一辈子?”
茉雅奇动动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她也知道苏兰芷说的是正理,这可能是和她从小受的教育有关,从小苏兰芷就教她“会哭的孩子有糖吃”,教她自强自立,教她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教她用各种方法争取自己想要的,可五妹从小就被嬷嬷们教的,只知道逆来顺受,遵从规矩。自己受了委屈,不闹的天翻地覆决不罢休,可五妹却只知道忍让,她是愿意帮她,可两人都已经嫁人,自己真不能帮她一辈子,要她自己立的起来才行。
茉雅奇又想起小时候为了帮端静树立自信心时所做的一切,怎么现在觉得好像都是白费功夫?是自己方法不对,还是五妹真的是朽木不可雕?茉雅奇决定去弄个清楚,如果五妹真的是朽木。她以后也不用再为她费心了,因为不值得。
苏兰芷也没有在意,女儿长大了。有自己的考量,她想做什么,自己只管支持就是,没必要发表太多意见,这又不是他们小时候。没有自己的判断力,需要她给把把关,现在,他们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即便做错了,就当买个教训。她只用看着他们不犯原则性错误即可。
后来没多久,就听说端静公主府失窃,两位内务府的嬷嬷私自将公主府的古董摆设拿出去当银子。端静公主发了火,将两个老嬷嬷各打三十大板,贬到洗衣房做事,很是震慑一番公主府的下人们,公主府的风气为之一清。
等到苏兰芷再见茉雅奇时。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额娘你都不知道,那几个嬷嬷有多可恶。除了五妹新婚头一个月,她想要宣召额驸,那些嬷嬷们就左拦右劝的,说公主身份尊贵,不该随意宣召额驸,让人知道了要说公主不矜持,尊贵人不该总想男人,五妹脸皮薄,听了这话,哪儿还敢见额驸啊,一个月里头能宣两次都是多的!她那额驸,跟她虽然感情也算不错,可总见不着面,再深的感情也没了,何况那人也不老实,谈话好色,虽然不敢有姨娘,屋里却有十来个通房丫头,怪不得五妹愁眉不展呢,换谁心情也好不了!”茉雅奇义愤填膺的说。
苏兰芷看她生气的样子,好笑道:“你消消气吧,看你怒发冲冠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遇上这糟心事了呢!端静公主府里那几个嬷嬷偷盗的事,是你弄出来的吧?”
茉雅奇傲然一笑:“当然!那可是我的妹妹,怎么能让她被几个奴才欺负到头上去?其实我也没冤枉她们,她们正等着五妹贿赂她们呢,只要五妹给她们钱财,她们就不管五妹什么时候见额驸了,额娘你说,她们这是真的为皇家颜面着想吗?还不是为她们自己的口袋!哼,敢拿捏皇家公主,姑奶奶我就让她们见识见识,什么叫有口难言!那几样古董摆设,其实是是五妹给她们的,不过她们一拿出公主府,就成了赃物,抓到她们,她们连冤枉都不敢喊,偷东西和奴欺主,孰轻孰重她们心知肚明,只能咬牙认了。现在,五妹府里的人都老实多了,只要五妹自己立的起来,以后谁也别想拿捏她。”
“……女儿长大了,考虑问题很周全。”苏兰芷夸了一句,见茉雅奇傲娇的昂着头,又问:“你府上的人可还都安分?这两年,那些嬷嬷们有没有不听话的?”
茉雅奇笑道:“额娘不用担心我,我是谁呀,您的教导时刻记心间,谁敢让我一时不自在,我就让他一辈子不自在!头一年刚到蒙古时,也有人跳出来找茬,我才懒得听她们唧歪,直接找个错打了一顿,别人都安分了,再没人敢对我指手画脚,我才不像五妹那么窝囊!”
“……端静的额驸那里,你没找人给他点颜色瞧瞧?”苏兰芷默然片刻,问道。
茉雅奇得意的笑道:“还是额娘了解我,五妹夫年少轻狂,不知道珍惜五妹,我们这些娘家人自然不能干看着,我跟大哥他们说了,他们轮流请五妹夫喝酒,这段时间没少折腾他,太子二弟还给他安排好多杂七杂八的活儿,每天忙得他脚不沾地,看他还有心情玩小妾!”
苏兰芷赞道:“做得好!一般人家姑娘出嫁,在婆家受了委屈,娘家人都要去砸砖头的,皇家公主,难道连普通闺秀都不如吗?自然要让额驸们知道,你们背后站着的,是整个大清,敢对你们不好,也先看看自己能不能承受这个后果!”
在对待女婿的问题上,所有丈母娘都是鹰派,苏兰芷也不例外,她的观念,只有我女儿欺负你的,你敢欺负我女儿,立马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随后,苏兰芷跟皇帝提过这个问题,她以一个母亲的角度提了一句,只说公主们嫁到蒙古之后,不管遇到什么事,皇室都该给她们撑腰做主,皇帝对这一观点持赞成态度,他是政治强人,考虑问题一贯从复杂出发,前面端静公主府的问题他也听说了,出于一个阿玛的私信,他找人查了查,也发现额驸行为有些不妥,所以才任由儿子们收拾他,他自己也敲打了几句,算是给额驸一个警告,当然,对于公主府的奴才,他是看都没有多看一眼。
六月,传教士南怀仁诬告戴梓私通东洋,加上他刚正不阿又才能出众,在朝中也得罪过不少人,因而冷眼旁观者众,还有人落井下石,皇帝因而信了南怀仁的谗言,欲将戴梓全家流放,此时,工部郎中钮祜禄额新布仗义执言,愿为戴梓担保,又指责南怀仁居心叵测,此举是为削弱大清军事力量,并列举他们在大清传教,蛊惑百姓加入天主教,其心可诛,他慷慨陈词,直接将南怀仁打成牛鬼蛇神,最后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做结束语,成功让皇帝改变主意。
其实皇帝本来也不怎么相信戴梓会私通东洋,但是戴梓此人在火枪火炮的制造上天赋过高,因而引起了皇帝的忌讳,所以想借此机会把他流放,可是额新布的一番话,却点醒皇帝,让他想起来,比起戴梓来说,南怀仁更不可信。
皇帝虽然英明,是个好皇帝,可也有做错的时候,现在的皇帝,还是很能听进人言的,他的目标是当一个超越唐太宗的皇帝,唐太宗能接受魏征直谏,皇帝自认自己气度不比唐太宗差,所以他对于敢直言劝谏他的人也很欣赏,于是一高兴,就给额新布升了一级。
对于戴梓,皇帝虽然还是不能信任,想用又有些不敢用,不过齐永明的话再次给他提了醒,戴梓就是个学术性人才,他只喜欢研究,人又耿直,这样的人,如果心存他志,就不会为皇帝工作,因而并不需要太过忌讳他——皇帝忌讳的也不是他,而是他手上威力强大的武器,但是通过齐永明和额新布的劝说,皇帝也想明白了,武器再先进也是死的,只要管住人,他也就不需要太过担心。
戴梓的事情就这样平息了,他以后还可以进行他最喜爱的研究工作,但是他的家人被朝廷保护了起来——其实就是监视,不过戴梓也无所谓,他又不准备反叛,虽然有人监视着会给生活带来些不变,但那些人都在暗处,也不会影响他的生活,他完全可以当那些人不存在。
随后,礼部主事陈启贤上书,请求皇帝下旨禁止传教士在大清传教,并列举任由他们传教的种种坏处,第一次提出了“文化侵略”这个词,引起一片哗然,皇帝虽然觉得他有些危言耸听,但他的奏折有理有据,并列举出自己在欧巴罗行走时的亲身经历做依据,皇帝心有疑虑,决定派人出使欧洲,走出大清开眼看世界的第一步。
☆、128、发现
八月,皇帝照例巡幸塞外,他是老大,底下有的是人做事,他只用吩咐一声,有的是人为他跑断腿,因而虽然十月就是太子大婚,他也可以想去哪儿去哪儿,什么事都不耽误。
不但皇帝如此,就连大婚的主角太子也一样,因为皇帝有命,他也跟着随驾,反正前期的准备工作再多,他这个新郎官只用等着跟新娘子拜堂便是,用不着他做什么。
皇帝这次出行带的是温僖贵妃和几个常在答应,别人都留在宫里,温僖贵妃出发前照例拜访苏兰芷,请求苏兰芷在她不在京时多多照顾胤礻我,苏兰芷应了,文英自动上前扶着她送出门外,等她一走,苏兰芷就挑眉看文英:“说吧,你看出什么来了?”
文英轻声说:“回主子,奴婢观贵妃娘娘眼白发黄,肤色没有光泽,觉得她身子有些不好,刚扶了下脉,发现娘娘的五脏似有受损,已经有近两年的时间,娘娘似乎有吃药调理,是以先前并不大显,但现在已经有发病症状,如果调理得当,还能拖上几年,不然……”
苏兰芷先是一惊,很快平静下来,她低声问:“……能不能看出是意外还是认为?”历史上的温僖贵妃好像就是这两年没的,不过她见她身体一直很好,不像会突发疾病的样子,因而就给疏忽了,现在听到这个消息,她虽意外,却也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文英顿了顿,垂着眼说:“奴婢瞧着,贵妃娘娘的症状倒是跟当年德妃差不多,不过奴婢经验不够,也不敢确定,只有七成把握。”
苏兰芷眯了眯眼,德妃中毒是皇帝亲自查的。结果虽未公布,但平妃好好地忽然没了,后来皇帝又整顿内务府,动静搞得很大,旁人不知德妃是中毒,还以为这是两个单独的事件,她却是唯一的知情者,也就不难猜出德妃的毒是平妃下的手,她还以为平妃死了,事情就算结束了呢。怎么现在温僖贵妃也是如此?难道她还有人手没有被清洗掉?不对,文英说了,温僖贵妃的毒是两年前中的。当时平妃还在,看来还真是她下的手,只是应该是德妃中毒在前,温僖贵妃在后,德妃毒发被皇帝发现。顺势查出温僖贵妃的事,这才有她吃药调理身体一说,看来皇帝是知道温僖贵妃中毒之事的,那么,她本人知不知道?
苏兰芷忽然想起一点,把文娟叫过来。问:“前年一年间内务府送过来的衣料、药材和食材,有没有出过岔子?”既然温僖贵妃都是平妃的目标,很难说她不是。小心一点总是好的。
文娟想了想,说:“回主子,奴婢记得有两次,一次是送来的东西数目不对,奴婢让人去问了一声。很快就补齐了,还有一次。送来的燕窝颜色不对,奴婢当时就让他们换了些好的来,当时您不在宫里,等您回来,事情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他们态度也挺好,奴婢就没多嘴。”
从这上面也看不出什么,苏兰芷还是不放心,皇帝既然整顿内务府,就说明内务府从中出力了,而温僖贵妃会中招,也说明那毒隐蔽性比较好,文娟虽然心细,对这些又不大懂,有疏忽也是难免的,虽然她现在并未中招,可是库房里的东西是否安全,她很怀疑。
“文英,你这两天悄悄把库房里这几年收进去的东西再检查一遍。”苏兰芷吩咐道。
文英神色一凛,忙恭声应下,因为一直挺平静,她这两年也有些懈怠了,万一真被混进来不干净的东西,她真是万死难则其咎,好在主子现在无事,她还有补救的机会。
自责的文英爆发出一百二十分的热情,把库房里的东西查了个底朝天,还真发现几样有问题的药材,吃了到没什么大问题,只是不治病而已,不过倒是被她翻出两包问题燕窝,看成色似乎是多年前的东西了,她一时好奇,问苏兰芷是什么时候的,苏兰芷想了想,笑道:“这还是当年我怀着荣宪时,太皇太后她老人家赏赐的,因为有问题,一直没吃,谁知道放到现在,又被你给翻出来了。罢了,这害人的东西,毁了吧。”
元后赫舍里氏,出了名的端庄贤淑,把手伸到慈宁宫里,给怀孕的嫔妃送毒燕窝,用计弄掉嫔妃肚子里的孩子,这就是她的贤淑!可惜,夜路走多了终会遇到鬼,她自己不也被人算计了,拼了命生下个儿子,连声额娘都没等到,就是封了太子又如何?当年你算计我,我没来得及回报,你如今在底下可要睁大眼仔细看着,我一定比你过得好!
文英听得燕窝是太皇太后赏的,一时间不敢相信,苏兰芷看她这样,觉得好笑:“别想太多,太皇太后对子嗣极为看重,才不会做这等事,这是被人钻了空子。”
文英舒口气,小心探问:“是那么大胆子,敢把手伸进慈宁宫?”
苏兰芷微微一笑:“她手伸的再长有什么用,如今早化成灰了,能活下来的才是真本事。”
文英顿了顿,深觉有理,见苏兰芷兴致不高,不敢再多嘴,小心的退了下去。
温僖贵妃随驾出巡走了,胤礻我又少了一个人管束,更是有要翻天的趋势,不过他还是很听温僖贵妃的话的,她临走前让他听苏兰芷的,他就隔三岔五来给苏兰芷请个安,闹得过了,苏兰芷派人去说他几句,他也给面子听了,大家还算相安无事,结果没安生几天,苏兰芷就接到消息,他和胤禟一起把裕亲王家的保泰给打了,恭亲王家的对清额还在一边起哄架秧子。
苏兰芷简直要扶额长叹,如今她是胤礻我的监护人,他闯了祸,自己也脱不了干系,而别人又根本管不着他,她只能急忙让人把他叫过来,又给保泰请太医,确认保泰只是脸上挂了幌子,没受什么内伤,才略微放下些心。
胤礻我被带到苏兰芷面前时,还是气鼓鼓的,他衣服也脏了,脸上也挂了彩,苏兰芷问他为什么打架,他也不说,把苏兰芷气的,这要是自己孩子,早上手照着屁股招呼了,偏偏他只是暂时归她管,人家亲娘都没舍得动人家一根手指头,她哪好越俎代庖?
对着胤礻我运了半天气,苏兰芷说:“我知道你虽然霸道了些,却不是不讲理的人,若是保泰没惹你,你也不会跟他打架,只是你也要想想,如今你汗阿玛和你额娘都不在京,你却把你伯父家的孩子打了,等你汗阿玛回来,会怎么处罚你?你让你额娘怎么办?你就听我一回劝,去跟保泰陪个不是,你先拿出个姿态出来,你额娘脸面上也好看,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胤礻我扭扭身子,一副心动了又拉不下脸的样子,嘴里小声嘟囔:“爷是皇子,打了他又能怎么样?我才不信二伯会为这个跟汗阿玛告状……”
“裕亲王当然不会告状,只怕还会教训保泰,不许他记恨你们,可是别人难道没长嘴吗?京里的事,你汗阿玛就没有不知道的,你要是不肯道歉,只怕你额娘就要跟你汗阿玛请罪了,你也不想别人说她教子不严吧?”苏兰芷找准胤礻我的弱点劝道。
胤礻我对温僖贵妃是真孝顺,自然不愿意她因为自己被人指责,不甘不愿的点了头,怏怏的出门,路上遇到同样被宜妃修理过的胤禟,难兄难弟一起回了无逸斋,保泰已经上过药了,正坐在位置上狠狠的瞪着他们,两人不甚标准的给保泰行个礼,嘴里说道:“都是弟弟不好,保泰哥哥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保泰冷冷的“哼”了一声,转过头不理他们。
胤禟二人也不在意,他们已经道过歉了,保泰不接受,小心眼无容人之量的是他,他们可是知错就改的好孩子,即便汗阿玛回来,他们也有话说!他也就是个亲王的儿子,跟他们这些皇子比还差一截,竟然敢在他们跟前狂傲,以后有机会还要收拾他!两人心中暗想。
保泰如何苏兰芷是管不了,不过对清额那小子非但不劝架,反而唯恐天下不乱,这让苏兰芷很是不喜,他可是苏兰芷的亲外甥,从小没少教训他,现在也毫不手软,就在对清额以为事情已经过去时,他看到自己温润沉静的堂弟兼表弟胤祹晃悠悠的走到他面前,递给他一张纸,上面写了十几卷经书的名字,对清额头皮发麻,心中有个不好的预感,捏着纸张结结巴巴的问:“这、这是什么?是姨母让你给我、我的吗?”
胤祹微微一笑,看在对清额眼里简直是恶魔的微笑,只听他说道:“是呀,额娘让我把这书单给你,她说,过几天就是中秋节了,她今年不要别的礼物,就要你手抄经书一份,怎么样,额娘对你好吧?”
☆、129、时间
PS:
时间来不及,有一部分重复,很快会有正确内容送上,各位亲见谅~~
对清额一拍额头,他最讨厌的就是抄书,何况是抄经书,这简直是体力和精神的双重惩罚,关键是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受罚,忙拉着胤祹说:“好弟弟,你帮我问问姨母,我做错什么事了,姨母要罚我?姨母有命我不敢不从,可总要让我死个明白吧?!”
胤祹笑吟吟的捅他一刀:“你做错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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