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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毒妃:邪王宠上瘾-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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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算如此,他凭什么只听信北古子一人的胡言乱语?却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甚至在她一度想要解释的时候,还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早已消失,可心底火辣辣的疼痛,却依旧刻骨铭心。
都是骗子!
他曾在内核场后山对她表明他的诚意,曾在麦穗的事件中,装作保护她的样子……
现在想来,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虚伪,那么可笑。
北古子一句话,就决定了她的生死,呵呵,难道不可笑?
“厄?”蜷缩了好久的墨溪,忽然感觉到袖口有湿漉漉的感觉。
抬头一看,原来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泪流满面,泪水早已悄悄打湿了衣袖。
第二百九十章 足足帅了一百年
金沙城的老街,一切都很老,天色不过刚暗下,就有许多商铺相继关了门,只剩寥寥几个点了灯笼。
这里有金沙城最古老的药铺,药铺掌柜素有妙手回春的美称,药品齐全,货真价实。
玄易坐在小凳子上,耐心等着抓药的伙计,不想从后帘拿药出来的不是小伙计,而是药铺的老掌柜。
“玄老爷拿好,这都是本店最上乘的用来治伤止血的药。”
老大夫亲自送了药过来,交到玄易手上,付了钱之后,玄易与老掌柜寒掺了几句,便提着药出了药铺。
玄易听说北古子被墨溪刺伤,便想着开几副好药,明日给北古子送过去。所说北古子神医妙手,但再神的神医,也是没办法给自己治病瞧伤的。
老街道的路有些昏暗,玄易提着药,一路行走得有些慢。
忽然,一阵大风从旁卷起,呼啸而来,地上的树叶灰尘躁动地飞起。
玄易下意识地抡起袖子挡住眼脸,将药保护好,可刚做好这动作,风又听了。
奇怪地看向四周,又看向后方,玄易虽不信鬼神,但心底还是有那么一刻被吓了一跳。
这大风,怎么说来就来,说没就没了?
他重新转过头,正要继续往前走,却是在正过头的一刹那差点吓了个半死:“哎呀我的祖宗啊!”一屁股跌坐在地。
只见眼前,一头发全白,胡须拖至腰部,一身仙气飘飘又宛若幽灵鬼魂的老者,出现在他眼前。
“呦,玄小弟,老夫被把你吓着吧?”花昭扯出一抹无辜的笑意,鱼尾纹更甚,却依旧遮不住那苍老却帅得意气风发的容貌。
几十年前,他花韶好歹也是天下第一美男。尽管岁月流逝,容颜易老,可曾经这张帅地让万千少女为之魂牵梦绕的容貌,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改变,除了脸上多了几许褶子,除了那跟女子的发丝长度有的一拼的花白胡子,咳咳……
玄易被吓得不轻,方才花韶幽幽地出现在他面前时,他还以为自己真活见了鬼。
愣了好一会儿,玄易才发现自己的失态,看清来人的容貌后,他目中的诧异仍未定,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捡起药包,不确定地道:“花……花前辈?”
“看来玄老弟还记得老夫这张脸,也不枉费老夫每日以晨露滋润此脸,以日月精华抗衰老,看来还是有点用处的。”花韶不知从哪掏出一面小镜子,摆在脸前自顾自地欣赏起来。恩还是那么帅。
说起来,他好像跟玄易也有好几十年未见了。
一别,便是几十年,一晃眼,大家都老喽。
“没想到花前辈还活着!”要知道,玄易上一次见到花韶时,还是五十年前。五十年前,他才二十多,这货就有五十出头了。
他记得有一次,那是他与花韶偶然相识,并肩走于于街上时,竟是不断有年轻貌美的姑娘朝着花韶抛媚眼暗送秋波。谁都不会想到,一个表面看起来英俊帅气宛若年轻小伙子的花韶,其实已经五十多了。
若是玄易没算错,花韶现在已经有一百多岁了。
而且……他的样子,除了脸上多了少许褶子,竟是几乎没有变化。
倒是玄易自己,人老一身病,生命也凋零至夕阳近黄昏。
第二百九十一章 老夫是来找徒弟的(两章合一)
花韶冷哼一声,那双饱经风霜却依旧风华绝代的眸子露出鄙夷,不屑道:“呦?玄小弟就那么盼着老夫死?老夫还能再活上五十年!”
“哪里哪里……”玄易此时已是接近热泪盈眶,颤颤巍巍地走近,就要握住花韶的手,却被对方无情地拒绝。
收回手,玄易丝毫不觉尴尬,满怀激动地道:“没想到这么多年还能再与花前辈相遇,小弟实在是……实在是……花前辈若不嫌弃,可愿到小弟府上一坐?”
“老夫这次来,就是有事要问你。”
“那花前辈请随老夫来!”玄易此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精神抖擞了,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不用了,老夫不想引人注意。玄小弟你独自回府吧,老夫自会悄悄跟着。”
话音未落,那一身仙气飘飘的身影,鬼一般地凭空消失在街头。
玄易激动地捂着胸口,久久不能平静。
说起花韶,也算是曾经的风云人物了。无人知晓他来自何处,更是无人猜透他的身世来历,就连几十年前玄易与花韶的初次相遇,也是因花韶从天而降。
那时的三大境国土界限不像现在如此明确,边境时常发生大小型战乱,花月秘境也未成完全中立一派。花韶游历于三大境之内,来去自如,无人能挡,所做之事全凭随心所欲却也不为过。
那时人只称,花韶是这天下,唯一一个能将三大境当自家后院随便乱逛之人。
还记得当时流传了这么一则故事,当时北漠与沧穹在花月秘境附近开战,打得正盛时,花韶骑着小毛驴,一边怡然自得地照着镜子,一边从战争发起的最中间穿梭而去。在此期间,所有人放下兵器,为其开路,无人敢挡。
回到玄府过后,玄易很快命人熄掉玄府府门的灯,意思是玄府已歇下,不见门客的意思。
鬼急慌忙地回到自己所住的老院,玄易早早遣散了下人回去休息,又拿出藏了好多年的陈年好酒,这才一个人坐在厅房内,忐忑不安地等待起来。
花韶说有事与他说,可是……就算是几十年前,北漠君王百里望渊战死、北漠内忧外患,差点被沧穹直逼宫门那次,花韶都未曾出现过,如今他突然出现,又是为何?
莫非有比这更了不得的事情?
玄易正坐在椅子上冥思苦想着,忽然觉得烛灯下不知何时已多出一道影子,悄无声息,毫无征兆。
虽反应过来这是花韶,但玄易转过头来时,面色还是难掩诧异。
他方才虽厅门大开,可目光一直就落在厅门,从未移向他处,这花韶,竟然能在他眨眼间,悄无声息地就坐到了他身后的椅子上。
“真是,这玄府,跟几十年前比起来,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太大变化。”花韶略微露出失望的表情。
循着一股陈年老酿的味道,花韶闻出手旁的桌案上放了一小坛老酒,也不客气,当即撕了封口咕嘟咕嘟地尝了几口。
“哎呦这酒不错嘛!”
“小弟比较念旧,所以几十年翻修也只照着老样子修葺。至于这酒,虽有五十年之久,但还是没有花前辈的阅历久远啊。”寒掺两句过后,玄易眼咕噜一转,问道:“不知花前辈这次来,是有何事要做?”
花韶在江湖销声匿迹半个世纪,纵使他曾在三大境掀起过风浪,可五十年过去,那些个曾经的人老的老走的走,花韶这个名字,至今恐怕也没几个人能记得了。
“事?噢对了,差点把正事给忘了。”花韶一拍脑门,将坛中酒一饮而尽:“嗝~~~~~”
“老夫这次来,是要托玄老弟找个人。这个人,很可能是老夫的下一代传人。”
花韶的传人?!
要说这花韶,爱美无人能及,酷爱品酒,要说之最,便是他那身神出鬼没足矣撼动江湖的神秘功术了。
一听花韶是来找徒弟的,玄易顿时来了精神:“不知是哪个小子,竟能入了花前辈的眼?”
“不不不,恐怕不是小子。”花韶连连摆手。
他之前观天象,查天色,猜出自己的传人将会是一名女子。而今日出现的乌云漩涡,就是那女弟子的所在之处。
“噢?竟是姑娘!”玄易面露喜色,转念又一想:毕竟花韶那么爱美还爱照镜子,有时也挺娘的,下一代传人是个姑娘,也不足为奇。
“你不会是在想,因老夫爱美如宝,举手投足略显娘炮,就觉得老夫是故意要收个女弟子的吧?”
玄易吓得差点没坐稳:他竟然知道他心中所想!
“怎……怎么会?花前辈您这不叫娘,叫仙气飘飘。”这恐怕是玄易说过的最违心的话了。想他就连当着百里辰傲的面,都没这么拍过马屁。
“恩,玄小弟明白就好。”花韶不知何时又拿出了那不离身的小镜子,自顾自地照了起来。
“今日,老夫察觉天有漩色异象,直指你们北漠天宫的天山山顶。玄小弟,你可知道白天时的天山山顶,都有哪些人?”收回镜子,花韶的脸,忽的变得严肃起来。
昨日的天山山顶?
那不就是君兰殿么。
昨日的君兰殿,可是上演了好大一出闹戏!
等等……花韶刚刚说,他的传人会是一个姑娘?
昨日,君兰殿上空突现异象时,身在君兰殿的就只有阿白,北古子,还有……
墨溪!
北古子是男的,阿白已死,那么就只有……
雾//草,不会那么巧吧?
花韶要找的传人,是天宫的罪人墨溪?!
似是看出玄易脸上的不正常之色,花韶眯着眼睛,盯着玄易幽幽道:“玄小弟可是想到什么了?不过可不要给老夫打什么官腔,更不要有所隐瞒,老夫可不喜你官场的那一套。”
玄易如此犹豫的神色,花韶已大致猜出了白天的天宫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他依稀记得,自己曾所在的那个世界的古代,有这么一句话: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心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下面作者君背不出来了,咳咳。)
他的徒弟觉醒,自然是要发生点什么大事的,不然天赋怎么被激发?
也不知道他未来的小徒弟,长得是否乖巧,是否貌美,是否比他还貌美……
第二百九十二章 掐死北瓜子!(两章合一)
玄易思量了许久,想到之前花韶只是微微一瞥就猜到自己心中所想,虽然不大确定花韶是否真的能读懂人心,但他还是不敢在花韶面前撒谎。
毕竟向花韶这样的人,做什么事都无后顾之忧,倘若有朝一日花韶发现被骗了,还不得把他祖坟都给挖了?
想到这,玄易苦着一张老脸,道:“花前辈,小弟知道您说的是谁了,可是恐怕……有点难啊。那姑娘……最近犯了弥天大罪……”
一边,是花韶要墨溪,一边,是百里辰傲所中之毒想要墨溪的血来解。此时玄易夹在中间,实在难受。
而且,这墨溪还杀了阿白,伤了北古子,已算是北漠的重犯级人物。
“噢?我那乖徒儿犯了什么弥天大罪?”花韶一脸轻佻地看着玄易。
真不愧是他花韶命中注定的传人,那么喜欢搞事,跟他一个性子,孺子可教也,恩。
“这……”
玄易吞吞吐吐,他虽之前答应过北古子要将他暗访玄府的事情隐瞒,但是想到得罪花韶的后果,他最后还是咬咬牙,将这事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包括北古子暗访玄府的谈话细节。
“呼……!”
说完之后,玄易觉得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本来他们内阁还准备暗杀墨溪取血为百里辰傲解毒,现在看来,这墨溪罪大恶极,一切都是咎由自取,死了,也不可惜。
“砰!”一声巨响,在玄易说罢之后,突然传出。
只见花韶单手愤怒一拍身旁的案几,力度失控,案几瞬间粉身碎骨。
“去他娘的,气死老夫了!!!”
看着花韶气急败坏的模样,再看那被震得成粉末的案几,玄易吓得浑身一颤,赶忙起身安慰道:“花前辈莫要生气!花前辈莫要生气!墨溪这奸恶罪人实在不值得花前辈动怒啊……”
玄易这安慰还好,这一安慰,花韶那愤怒的眸子更加怒火滔天,差点就要将屋子烧着,他恶狠狠地瞪着玄易,道:“啊呸!老子骂的是那不要脸的北……北啥来着?噢,北瓜子!不要脸!!”
花韶指着玄易破口大骂,凶神恶煞地瞪着他,仿佛只要‘北瓜子’站在他眼前,他立刻就会上前掐死他。
对掐死他掐死他掐死他。
这还是玄易生平第一次看到花韶炸毛的样子,竟然还口吐市井秽言。
玄易被花哨骂得满脸委屈,却又不敢挺直腰板反驳,只得一脸委屈懵逼地看着花韶。
令他更加疑惑的是,花韶不像是是非不分的人,但是他生气为何不是气那罪人墨溪,而是气北古子?
只要稍微明理的人听到他的叙述,应该都会唾骂墨溪是恶逆之人,而不是对着受害者北古子大骂一通的吧?
眼前的花韶,拖着长长的花白胡须,一头白发恐怖地飞起,那英俊难掩的双颊鼓得像个球,就差再来个人点个导火线爆个炸了。
“气死老子了气死老子!那北瓜子的老窝在哪里?老夫这就去端了他!”
玄易一听花韶要杀进天宫,老脸懵逼的同时更加惊慌起来:“花前辈,您可不能意气用事啊!再者说着,他叫北古子,不叫北瓜子,北古子他是受害者啊,花前辈您怎么……”玄易‘是非不分’四个字还未出口,花韶立刻打断了他的话。
“哈?你是要说老夫是非不分?就单凭这北瓜子那句‘杀了墨溪,取血给战渣渣解毒’,老夫就可以断定,这北古子绝对是有预谋的,想要坑害老夫的徒弟!”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孙子,都敢欺负到他花月秘境谷主的头上了!要是见着他,非得扒其筋,剔其骨,饮其血,吃其肉!
“花前辈您这话是何意思?”玄易感觉自己听到了个不得了的重点,但是……奈何他并不太懂期间的奥秘。
‘杀了墨溪,取血给战王解毒’,这听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的吧?
撒泼过后,花韶终于平静了些,重新做回椅子,一撩长发,掏出镜子:恩还是那么帅。
整理好仪容后,花韶虽已冷静,但语气间仍夹杂着淡淡的杀意,到:“哼?什么意思?你之前说,北古子告诉你墨溪的血可以给你们的小君王解毒?所以要杀了墨溪,取了她的血?”
“是啊。”玄易答道,仍是没听懂。这话听着,虽残忍,但好像……没多大毛病吧。
“哼!一派胡言!”花韶再次抬起右掌,下意识地拍下去,然而却扑了个空——之前的那张案几已被他拍得粉碎,手下此时已没了任何支撑物。
“我这墨溪徒儿,应当是与老夫有一样的体质,那就是……身体里的血,可解万千百毒。”
花韶摸着自己顺滑的花白胡须,瞥了玄易一眼,见他面露诧异,继而说道:“这血,虽是个宝贝,可解百毒,但是必须有个条件,那就是要在人活着的时候取血,也就是要取‘活血’。若是人死了,血便成了‘死血’,如此一来,解毒良药,便成了致命的毒药了!”
玄易努力消化着花韶的话,几个呼吸过后,那双浑浊的老眼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剧烈地颤抖起来:“这……这不可能!”
“哼!怎么不可能!要是玄小弟不信,老夫大可舍些血与你。这血虽从老夫体内取出是活血,但是当血凝固且逐渐有变黑迹象后,也就等同于死血了,届时玄小弟大可以自己服下去试试,看看会不会一命呜呼。”
说罢,花韶卷起袖子,右手聚集一股无形力度,就要划向自己的手背。
“诶诶诶花前辈使不得!使不得啊!小弟这不是刚听到这事实,一时难以接受嘛!”见花韶都说到这份上,甚至要以自残来证明了,玄易吓得赶紧过去抓住花韶的手,连连摆手。
若是真如花韶所说,那么北古子故意引导他们内阁去暗杀墨溪,再取死血给战王解毒,那是不是就意味着……
北古子想要借内阁之手,抹杀掉能解战王体内剧毒的唯一解药的同时,又能借内阁之手,让战王中毒更深?
如此说来,今日白天在君兰殿发生的一切,很可能就是北古子设计陷害了墨溪!
若是是北古子杀了阿白,墨溪愤怒之下要杀北古子,而墨溪在杀北古子的一瞬间恰好被战王看到……
第二百九十三章 岁月不饶人
这么一想的话,就造成了众人眼中:墨溪杀了阿白又要杀北古子灭口的假象。
如此一想……确实也说得通!
想到此处,玄易不禁咽了口口水:这北古子,还真是深藏不露,竟是想借内阁之手除掉墨溪;在自己的身份被墨溪怀疑后,竟是能利用反诬计,将自身嫌隙洗得干干净净,还把所有责任推给墨溪。
真是玩的一手好牌,连他这把老油条都差点给骗了!
“怎么,玄小弟现在相信老夫的话了?”花韶收了手刀的力度,另一只手一甩衣袖,将整之手藏进袖口,又摸出那爱不释手的琉璃小镜子,照了起来。
花韶与世无争,按照他的脾性,不会认任何人为主,他应当不会是沧穹境的人,所以说的话,应当也不假……
思虑过后,玄易满脸堆笑:“花前辈,详情小弟已经知晓,前辈来找爱徒,小弟自当要帮忙,只是……这天宫也有天宫的规矩,一切,还得按照规矩来,不能乱了天宫秩序您说是不?给老夫几天时间,让老夫想想此事该如何做。”
“哎呀……你们这些人,做事老是要被些条条框框的东西束缚住,老夫只是来带徒弟,最简单的方法,你告诉老夫她在哪,老夫今晚就带她走,这不就完了?”
“花前辈,您也知道……您的爱徒现在被所有人冤枉,在别人眼里是罪大恶极之人,若是花前辈如此拐走她,恐怕她的罪名,跳进万河也洗不清了啊!女孩子家家,最在意名声的嘛!”
见搬出天宫律法不管用,玄易干脆动之以情,将墨溪搬了出来。
“厄……”花韶意味深长地摸着花白胡须,微微点头:“今晚小弟你好酒招待,老夫也不为难你,就先在这金沙城待上几日,你速速将此事办好,可不要伤着我的乖徒儿了。”
“那是一定的,花前辈请放心。”玄易刚说罢,眼前有一阵微风拂过,他下意识地闭眼,再张开眼时,偌大的厅房内已没了花韶的身影。
待花韶走后许久,玄易一人孤零零地坐在长椅上,心中五味杂陈,浑浊的老眼掺杂着血丝,满是惆怅。
没想到他玄易,混迹官场几十年,今日若是没有花韶的偶然提点,恐怕整个北漠都要栽在自己轻信北古子谗言的昏庸上了。
或许他是真的老了,岁月不饶人啊……
这事,还是先不要告诉内阁的其他几个老头的好,以免打草惊蛇。
这北古子,来历虽看起来透明,但到底曾是毒窟的小少爷,在以前未查清楚之前,一切还不能轻举妄动。
百里辰傲一向偏袒那宫娥墨溪,今日不由纷说将她关紧宫刑大狱,恐怕也是忌惮着北古子背后的势力吧……
……
……
第二日,大好的太阳挂于高空,风和日丽。初秋时节,阳光洒在人身上,暖暖洒洒,好不舒服。
今日的早朝,所有大臣几乎都是在胆战心惊中心惊肉跳地下了朝的。
朝上的百里辰傲,一脸死气沉色,不管谁启奏,那语气都像是对着千古仇人一般,惹得朝中大臣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有几个胆小的,双腿全程都在发着抖。
第二百九十四章 即兴表演(两章合一)
今日早朝,内阁的几个长老大臣们,也是很识相地没有再跟百里辰傲对着干,更没有提到关于立后之事。
除了玄易之外,其他几个内阁长老都心知肚明,也都达成统一共识:若要立后,得先将百里辰傲体内的毒解掉才行,换而言之也就是……尽快杀了牢内的墨溪。
下了朝之后,内阁之中便有几人商榷将此事再做合议,谋划详细,玄易借口推辞,提着早已准备好的药,去了百草阁。
此事,因他玄易差点酿成大错,此刻,也得由他来再去探探北古子的口风。
百草阁相较于天宫其他阁殿,更显自然朴素,可今日玄易走在期间,只觉得心底一阵阵冷风嗖嗖而过。
在来百草阁时,玄易遇到了新到百草阁做事的司药宫娥。
听那司药宫娥说,墨溪不止杀了阿白和伤了神医北古子,她还在此之前杀了百草阁一名为西柚的宫娥。
玄易笑笑不说话,只道叫那宫娥以后小心点,便独自去找了北古子。
看来……经过昨日之事这么一闹,墨溪的名声已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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