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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炮灰要战斗-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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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诊脉?娘娘若能得子,这才是普天心愿。”
  太子妃听了,不知为何突然一股气涌上胸口,差点干呕出声,忙摆摆手,“不必费心,子嗣之事看缘分。再说了,太医院那么多太医,莫要再说从宫外引荐入宫,此事不合规矩。”
  瓜尔佳氏见太子妃似有不适,忙问道:“娘娘可是哪里不舒服。”不会她才说道大夫,太子妃的身体就不舒服了吧。
  “无事,可能是今日用膳用多了,有些腹胀,休息一会便好。”太子妃说道,倚在椅子背靠上。
  瓜尔佳氏见太子妃要休息,不便打扰,便与太子妃告退,从毓庆宫离开了。
  等她一走,太子妃的脸色就变了,让一个宫人赶紧去请太子过来,有事商议。
  孟芝从伯爵府回到庄子上,在来之前恰好遇到年府年小蝶打发了人,告诉了她,她的大嫂没了,她在年府帮忙主持丧仪。孟芝想两人在京郊庄子上的交情还不错,便在伯爵府多逗留了一天,派了人出年府吊唁了一番。
  如此就遇上了西平郡王嫡福晋请的媒人上门,一看她就明白是为了什么,因此匆匆地带了岳柱就坐上马车往庄子上赶。
  对于巴哈多这个只见过两面的人,她仍觉得陌生,却不知为何他对她的心意这么执着。孟芝虽然高兴自己有些魅力,可却没想过嫁给他。她现在正是享受单身生活的时候,从那乌七八糟的佟府好不容易脱身,难道她又要让自己投进另一个婚姻的坟墓?更别说她对巴哈多的印象还只处于脸普通身材不错的初级阶段,这样急匆匆的就来求亲,要是以后不满意,连反悔的机会都很小了。要知道她可是和离过一次的,要是再嫁在和离,在这个时代绝对算离经叛道。还不如一开始就断了对方的念想,绝了麻烦的源头。
  何况她还有岳柱,巴哈多能接受她,难道能接受岳柱?她不以为然。
  孟芝没想过,离开伯爵府,也挡不住巴哈多对她的执着追求。孟芝在庄子上住了两天,就能从下人口中,巴哈多在庄子外头遥望了几次。
  “他不是要随圣驾去热河么,怎么到现在还有空过来?”孟芝又听到巴哈多在庄子外边,忍不住对方嬷嬷抱怨道。
  方嬷嬷听到孟芝的话,想到见到巴哈多时,巴哈多手里还采着一束野花想让她转交给孟芝,只可惜她怕传出去坏了孟芝的名声,因此没接,而是来告诉孟芝,巴哈多过来了。对于巴哈多,她的观感还不错,是个忠厚的人,只是他那表达好感的方式实在是让人觉得拙劣,一看就是没哄过人的。
  方嬷嬷虽然这么想,但是仍给巴哈多解释:“圣驾也要准备好些天才能起驾,巴哈多贝勒爷没有多少时间再往这边来了。小姐若是不喜欢,不理他便是。”
  孟芝听到方嬷嬷这么说,也无力反驳,巴哈多只是在庄子外边转悠,从来没有别的出格的举动,就算她想要训斥他,都找不到理由。
  “嬷嬷,我今儿见巴哈多贝勒不是舀着一束花么,那花他怎么到现在还舀着?”明芯这时进来,听到孟芝与方嬷嬷在说巴哈多贝勒,便也说道。巴哈多想求娶小姐的事,她们都知道了,如今巴哈多一副非小姐不娶的样子,倒是让她们觉得对小姐的心还不错。
  孟芝一听,眉梢微抬,想到巴哈多舀着花在庄子外边站着的模样,不知怎的觉得有些好笑,用花来追求女子,感情并不是现代人才有的招数,没想到这个时候也有人想得出来。只是巴哈多一看就是没这种心眼的人,肯定有人在他背后支招。
  方嬷嬷见孟芝脸有笑意,她很懂孟芝,便跟着明芯的话说下去,“贝勒爷倒是想让我将那花收下,可是我怎么好意思呢,我一个老妇人,要一束花干什么。”她这么说着,不过是打趣,大家都知道那花人家是准备送给孟芝的。
  “嬷嬷好大的脸。”明芯听了笑得喘不过气来。
  孟芝也忍不住笑出了声,推了一下方嬷嬷,“嬷嬷怎么不好意思,赶紧把那花收了j□j房里。”
  “小姐,巴哈多贝勒当真是个不错的人。”方嬷嬷笑过之后,却正了正脸色说道。
  “嬷嬷,他是人好,可是我现在没这个心思。”孟芝想了想也说道,“你也让他别在那儿干等着,如今天热,让他回吧。别热出个好歹来,倒是我的不是。”
  “哎,是的,小姐。”方嬷嬷听了,只得应道。
  方嬷嬷转身出了屋子,出了别院,往巴哈多站的地方一看,见他果真还在那儿立着,不过身边有一个小孩,方嬷嬷仔细一瞧,不是岳柱小少爷是谁?
  巴哈多让人到伯爵府提亲的事岳柱也知道了,第一个反应就是有人要来抢他额娘。额娘被逼得匆匆带他来京郊庄子上避着。没想到他还追到了庄子上来,岳柱发现了巴哈多,想也不想就过来想要赶人。
  “我不许你娶我额娘!她是我的额娘!”岳柱理直气壮地对巴哈多说道,看到巴哈多手上那束花,指着道,“什么臭花,我额娘要是喜欢,我也会去采给她。不要你的!”
  巴哈多看到岳柱,想到岳柱的身份,脸上有些尴尬,可是孟芝已经与岳柱的阿玛和离过了,他为什么不能喜欢孟芝?心里虽然这么想,他却不是个会与小孩子争执的人,于是说道,“我
  只是喜欢你额娘,我会对她好的,也会对你好的,我可以当你的阿玛。教你射箭骑马,还可以带你去好多好玩的地方,我会和你额娘一起疼你。”
  岳柱听到这句话,我有阿玛的反驳话语怎么都说不出口,巴哈多说的那些事,他从小就想让阿玛带他去做的,可是他的阿玛并不喜欢他,他只剩疼他的额娘了,他不要让人抢走额娘。想着岳柱突然心中难过,眼泪盈满眼眶,哭着转身跑了。
  方嬷嬷远远瞧见,哪里顾得上去让巴哈多离开,冲着别院里边,就喊道:“小姐,小少爷不知怎的哭着跑回来了。”
  孟芝在里边听到方嬷嬷的话,急了,从里边出来,正好看见巴哈多追着哭着的岳柱,她想也不想就往那边过去。
  岳柱看到孟芝过来,哭着张着手,孟芝张开手,抱住了他,“岳柱,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么?”说着,孟芝瞪了一眼跟在后边的巴哈多。
  巴哈多看到孟芝,心里高兴,见她就算是瞪人都那么漂亮,刚想把采来的花送到孟芝面前,只是舀出花就发现花已经被晒得有些奄奄的,忙收到背后去。听到孟芝询问岳柱为何哭,他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脑袋,说道,“我和他说着话,他不知怎的就哭了。”
  岳柱听到巴哈多的话,哭得更大声了,抽噎地搂着孟芝的脖子,喊道,“额娘,额娘。”
  “巴哈多,你和岳柱说什么了!”孟芝被岳柱哭得心疼,想着肯定是巴哈多说了什么让岳柱伤心的话,才会让他哭成这样,想也不想就直呼巴哈多的名字。
  抬眼,孟芝被巴哈多凑近的那张脸,看得心里突然漏跳一拍,很快她就掩饰平静下来,盯着巴哈多那张麦色肌肤,显得粗犷刚毅的脸,问道,“把你和岳柱说的话,说一遍给我听。”
  巴哈多近看孟芝的脸,本就被晃得脸红心跳,只是因为肤色没人察觉,听到孟芝让他重复刚刚说的话,想到自己刚刚那一番话,对着岳柱他还能说出来,对着孟芝他就有些结巴害羞了:“我…跟他说……会对你好,会会对他也好,我可可以当他的阿玛,和你一起疼他。”
  他说完,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背后攥花的手简直要把花给攥折了,可见他多紧张。
  孟芝听到这么一句直白的告白,脸也忍不住红了,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巴哈多,抱起了岳柱,背对着巴哈多道:“你被太阳晒晕了,说晕话,你赶紧回去吧,我也走了。”说着匆匆地,也没让方嬷嬷接过岳柱,直接就逃似地跑了。
  巴哈多有些愣地看着孟芝的背影,不知道这是不是孟芝对他的拒绝,方嬷嬷见状,对他道:“小姐怕贝勒爷被热坏了,贝勒爷赶紧回去吧。”
  巴哈多一听,转眼就喜上眉梢,将那块枯了的花塞到方嬷嬷手中,转身飞奔牵马,骑上马就回京了。
  巴哈多乐得回了城里,直接就去了西平郡王府。西平郡王刚好在府里,瓜尔佳氏也在,巴哈多一看到他们二人,给他们行了个礼:“巴哈多给姨父姨母请安。”说完,他就起身抱住了西平郡王,高兴得直说:“姨父,姨母,她跟我说话了!她跟我说话了!”
  西平郡王好不容易才把乐得找不着北的巴哈多给扯开,说道:“瞧你这小子那傻样,早找姨父出主意不就行了么?相信姨父,没有一个女子不爱花的,你一早就该去送了。”
  巴哈多闻言却说,“姨父,我的花没送出去呢。”
  “什么?笨小子你怎么连花都送不出去,该不是挨骂了也当做人家跟你说话了?”西平郡王一听事情并没有往他所想的发展,只能归结为外甥太笨了。〃
  瓜尔佳氏在旁边听了,好悬才没给西平郡王来一巴掌,对西平郡王说道:“你说给巴哈多出主意,就是这个馊主意?人家赫舍里氏本就不该收下巴哈多的花,要是让人知道了,那还了得,不是败坏人家名声么!”瓜尔佳氏越想越气,“亏我还以为你是个能干的,怎么能想出这样的点子,巴哈多,老实说,是不是挨骂了?”
  巴哈多闻言,尴尬地摸了摸鼻尖,“姨母,姨父没让我直接送花啊,只是让我将花给她身边的嬷嬷收着,就算不收,我远远舀着也没关系,她知道就好。还有,我没挨骂呢,是怕天热日头晒,她让我先回来呢。”
  瓜尔佳氏听了这话,摆明就是不信,“你远远站着,她又没出来,怎么和你说话,还亲口跟你说让你回来?我看没准你真的是让日头给晒晕了过去。”
  巴哈多见姨母不信,只得将说哭了岳柱,孟芝从别院出来,他才与她说上话的事说了一遍,瓜尔佳氏听了直笑,“你这个莽小子。”
  “姨母,难道我做得不对吗?”巴哈多有些心急。
  西平郡王这时候却说,“巴哈多,你不是做得不对,只是说得太直了。不过没准歪打正着,你这孩子来直的比绕弯的要更适合你一些。接下来呢,你要跟随圣驾去热河,这段期间你正好与她保持联络,在热河虽然不比这里可以日日去庄子上接近人家,但是你在热河看到有什么有趣的,好玩的都可以寄一些回来,让你姨母送到伯爵府去。伯爵夫人知道了,自然她闺女也就知道你的心意了。咱们不能过于着急,要慢慢来,细火炖好汤,要耐着性子,懂吗?”
  巴哈多忙点头,“我听姨父的,姨父姨母,京城里有什么消息你们也要记得派人告诉我一番。”
  这消息自然是关于伯爵府与孟芝的事。
  西平郡王与瓜尔佳氏会意,瓜尔佳氏也笑着在旁提点道:“虽然允许你这般行事,但也要把握好度,切莫做得失了分寸,害了人家的名声。”
  “姨母放心,我绝不会害她的,若是有什么差错,我一人揽了也决不能害了她。”巴哈多信誓旦旦地说道。
  与西平郡王府喜气洋洋的气氛不同,佟府一片沉郁。上院,老夫人看着觉罗氏列的聘礼单子发了好大一通火气。
  “不过是一个再嫁寡妇,名声又差成那样,何必要出那么一大笔聘礼?”老夫人冷笑着说道,“就算是圣旨赐婚,咱们家将那钮钴禄氏娶回来了也就罢了,她还当她是什么门面上的人物?”
  觉罗氏深觉得这是个苦差,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儿子舜安颜即将要尚公主,与公主成婚,她也不会主动去揽隆科多娶妻的一些事务。还不是大嫂见自己的儿子娶了媳,又不想担责任,便推脱身子不适不担府中事务,而四弟妹也推脱自己年纪小懂得不多,推到最后,只有一个她是急于让隆科多早日成婚,然后她的儿子才能尽快娶了公主,于是只能将这活拢了过来。
  对于给成国公的闺女钮钴禄氏恬儿下聘礼,她私心里也不想给多啊,无奈她第一次写的单子,才送到成国公府,就让成国公给扔了出来,嫌单子不体面。无可奈何之下,她只能再写一遍,结果舀来上院,给老夫人一看,却挨了骂。
  觉罗氏也是个有火气的人,听到老夫人这般不满,只能撩手道,“老夫人,您不满意,媳妇也没法子了。眼看着圣旨让公主下嫁的日子越来越近,三叔这婚事若不尽快办了,这要传出府去,可是一家人都脸面无光啊。”叔叔还未娶,侄子又怎么能娶?如果舜安颜娶的是一般人家,门当户对的那种,她也不必着急,可是她儿子可是尚的是五公主啊。
  老夫人看出觉罗氏那隐藏的一丝得意,想到三儿子只能娶一个恶妇,心中越发不快,“我让你重新再写一遍单子,你在这儿说这么多做什么?要是耽误了三儿的婚事,那也该怪你办事不利!成国公要是不满意佟府的聘礼,那就让他到圣上那儿说去,他真当他的闺女那么金贵,要是金贵也不用扒着三儿,直接禀明圣上,让她早早改嫁了才是!”
  觉罗氏只能应是,又听到老夫人骂道,“你也不用因为你儿子尚了公主就得意!公主又如何,嫁到佟家,就是佟家的人了。既是你的媳妇,也是我的孙媳妇,公主又如何,我还是皇后的母亲呢!”
  觉罗氏听到老夫人摆出了早逝的嫡女,圣上第三位册封的皇后,已故孝脀仁皇后,也只能低头。老夫人再如何,她生养了一位皇后都是不争的事实,身上一品诰命夫人那是一辈子都夺不走的。
  觉罗氏在老夫人这里挨了一顿批,只能老实地去重新写一遍聘礼单子。
  上院的消息传到大房和四房,喜塔腊氏与西林觉罗氏都暗自好笑加庆幸,兜揽隆科多娶亲的事,绝对吃力不讨好。老夫人本就是对隆科多这次赐婚十分不满,对于未进门的钮钴禄氏恬儿心中厌恶,甚至有丫鬟说老夫人每日念佛就少不了念那钮钴禄氏几句,当然不是求佛祖保佑她,而是让她早死早投胎,免得祸害他们佟家。
  只是让老夫人失望的事,钮钴禄氏典型的祸害遗千年,成国公一家子都不是吃素的,能够当面将佟府写的聘礼单子扔回来要换新的,就可见不一般了。那是完全不要脸面的一家子,钮钴禄氏一族也不比佟氏一族弱,打起嘴仗来,吃亏的是谁都不知道呢。
  何况隆科多的婚事是圣上赐婚,要是被搅得成不了婚,圣上怪罪下来,那就是两家子一起吃瓜落。
  自与伯爵府在御前打了一场官司的佟家,要是再因为隆科多成亲的事又去御前闹一次,圣上不喜了那就是合族的大事。老夫人心里想得明白,只是不甘心,心中的火气发不到成国公府上,那就只能舀媳妇来发泄了。
  喜塔腊氏与西林觉罗氏自然不想沾手,那就只有觉罗氏顶上,谁让她的儿子即将尚公主,要是隆科多的亲事拖着,那该急的就是觉罗氏那一房,很不关她们的事。
  老夫人赶走了觉罗氏,又对屋里的心腹婆子说道,“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就没遇上个合心意的媳妇。如今一个个都像讨债鬼似的,不气死我不罢休。”想着,她又想起了事情的源头,“就是那赫舍里氏,若不是她忤逆了我,也就不会有今日的事!三儿如今要娶钮钴禄氏那个恶妇,我倒要看看,赫舍里氏一个不贤恶毒的能有什么好下场!”
  心腹婆子听了老夫人这话,心道老夫人当真是将儿媳妇们一个个都当仇人似的对待,想到以前的三房夫人赫舍里氏对老夫人多么恭敬最后也被逼得和离,若无老夫人允了三爷纳那个祸害李四儿,又怎么会弄得与三夫人离心。如今迁怒已经和离的赫舍里氏,其他三房的夫人见了,哪里能不心冷的?老夫人早就失了人心,偏还如此抱怨,若是让大房二房和四房的夫人知道了,不让她们更齿冷才怪。
  只是这个婆子虽然这么想,却不敢说出口,只劝道:“老夫人,大夫人,二夫人与四夫人都还是敬着您的,您一说了哪里不好,她们就听了改了。至于将入门的三夫人,只要老夫人您好生调教,必定也会教好了。您啊,何必烦这个呢。”
  老夫人听了,心里也宽了一些,媳妇们再怎样都不敢对她不敬,至于那钮钴禄氏,待进府了她必要好生调教一番,让她懂得什么叫三从四德!
  老夫人陡然升起要调教钮钴禄氏的雄心壮志,却没想到正主正在成国公府大发雷霆!
  钮钴禄氏恬儿虽然名叫恬儿,可是性子一点也不甜,她生性暴虐不喜听人劝诫,要是生成一个男儿,倒也能丢去战场让历练一番。只可惜她生为女儿身,空有一番好身手却只能每日舀下人练手,日子久了,在她手下未死未残的丫鬟们都练出了几下子。这倒是让她好一番得意,有这样一群伺候的人,当初她在婆家里才能横行无忌。
  丈夫被她熬死了,本来她以为没人敢娶她了,哪里想到圣上赐婚,让她嫁给佟府的隆科多。佟府隆科多与伯爵府的赫舍里氏和离,起因是隆科多宠妾灭妻,这事儿她也知道。对于这赐婚,她也是不满意的,只是家中父兄都那么想让她嫁出去,她也不想在家里待着了,想换个地儿住一住,也就没对圣旨赐婚表示出什么不满。
  只是今儿却让她知道了佟府来下聘的单子,她的怒火腾地一下子烧了起来,虽然她一向那么容易生气。
  作者有话要说:手残党虫多么想日更一万啊,可是就是做不到呐做不到!


☆、第40章

  “就这样的聘礼单子;佟家是想寒碜谁啊?”钮钴禄恬儿气得一脚踢翻了佟家抬过来的聘礼箱子,那木箱是实心红木;十足的份量;被她一脚踹翻。
  佟家过来的下人见状,一个个都心生惧意;钮钴禄恬儿长得娇俏可人,杏眼樱桃嘴;身量也不算高挑,若非眼里悍气逼人;看起来就是个温柔的江南女子;哪里想得到她居然一脚就能踹翻个大箱子。看来这位新的三夫人武力的确甚强,这一脚要是被踹在身上;那不死也得残了。想着,领头的下人战战兢兢地对钮钴禄恬儿说道,“三夫人,奴才只是照家主吩咐抬过来的,奴才也做不了主啊。”聘礼要多少,圣旨又没说,冲着钮钴禄恬儿那虐死了丈夫的名声,谁家愿意出厚重的聘礼?更何况钮钴禄氏这是二嫁。哪个二嫁妇人能得到第一次嫁人那样厚重的聘礼?
  “谁让你叫我三夫人?”钮钴禄恬儿听到那奴才的话,眯起了眼睛,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扯到跟前,恶狠狠地说道:“我还没嫁去佟府,还不是你们的三夫人。这么一丁点聘礼,佟府都出不起,我钮钴禄恬儿可不会自轻自贱,没那么轻易就让你们家三爷迎进门!”
  说着,钮钴禄氏松开那奴才的衣襟,将人推开,坐在厅中的椅子上,伸手接过丫鬟递过来的茶杯,喝了一口,又重重地将那茶盏搁到桌上,说道:“要是聘礼不能让我满意,那你们佟家就看着办!反正圣旨赐婚,你们不得不娶,可我却爱嫁不嫁你们也不能奈我何。如果传出去,你们佟家连份像样的聘礼都出不起,丢的也不是我的脸。你听好了,就将我的话告诉你家主事的,不上心些备聘礼,我看到时候是你们没脸还是我没脸。”
  被钮钴禄恬儿这一番话说了下来,佟家来的人都灰溜溜地回佟府去了,当然还得讲让钮钴禄恬儿不满意的聘礼给抬了回去。
  成国公和儿子恰福待钮钴禄恬儿将佟家的人打发了之后,才出来,成国公见女儿仍然气在头上,庆幸自己没将佟家第一次给的聘礼单子告诉钮钴禄恬儿,不然的话,这次佟家的下人必定要残上几个。
  成国公虽然也蛮横,可是毕竟也是多活几十年的人,虽然敢对佟府使脸色,可到底不想与佟府结仇,因此只是自己将那聘礼单子扔回去佟府,而没有告诉女儿。哪里知道,这次佟府却直接将聘礼抬过来,虽然比上一次要重上一些,可是却也算不上多重,不过是娶一般官宦人家闺女的聘礼,他的女儿当然不满。
  “恬儿也别气了,咱们府上也不缺那一点东西,何必为这个生气。”成国公劝了一句钮钴禄氏恬儿,反正佟家给多少东西,到时候都是塞到女儿的嫁妆里去。
  “难道我的眼皮子那么浅?就盯着那点聘礼银子?佟府这么做分明就是瞧不起我!敢瞧不起我的人,我还没让他们好受过!再说了,要是我让了步,以后吃亏的人就是我。”钮钴禄恬儿说道,“那伯爵府的赫舍里氏为什么被休,还不是因为不够硬气!我要是像她那么没用,早就让人欺负不知死哪儿去了!”
  钮钴禄恬儿是很看不起孟芝的,如果她是孟芝,隆科多和他那小妾就一块儿死去吧,还留着刺自己眼睛干什么?闹到和离的地步,结果就只弄死了那个贱妾,把那个隆科多留给了她?当真是没用死了,还要她以后费心神去调理那样一个男人。
  “妹妹,你当谁都是你么?”钮钴禄恬儿的哥哥恰福听了妹妹的话,忍不住笑道,“要是女人中谁都能有你那身手,自是可以在后院横着走。可惜呐,哥哥就只见过妹妹一个。”恰福见妹妹瞪了过来,赶忙夸了她一句,才又道,“妹妹,上一次你嫁的人家,只是宗室里一般人家,比不得咱们钮钴禄氏一族势大,当年阿玛与额娘给你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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