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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炮灰要战斗-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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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钮钴禄恬儿有些扭捏,又望了望屋里那些受伤的丫鬟,还是下定决心,道:“行,就听你的。”
  孟芝在府里又细问了岳柱在成国公府里发生了什么事,岳柱想到成国公世子和那个说是他继母的女人的对话,没忍住把佟府他那个玛嬷想害额娘嫁不出去的事说出来。虽然他很不想额娘再嫁,可是他经过这件事后,知道自己现在还照顾不好额娘,如果额娘有一个能够照顾他的人,他还是愿意的。所以他也不想看到额娘被玛嬷害得不能再嫁。
  孟芝听到佟府老夫人的打算,皱着眉头,眼里怒意有些藏不住,她都已经离开了佟府了,老夫人还想要收拾她,未免打算得太理所当然!
  “额娘,你别生气。”岳柱拉了拉孟芝的手,说道:“额娘,巴哈多叔叔要是想娶你,我不阻止了。”
  “要是你不喜欢他,有更好的人选,我也不阻止你。”
  孟芝轻拍了一下岳柱的脑袋,“人小鬼大。额娘有你就够了。”
  岳柱以为额娘不信他的话,正要和额娘说他的心里话,就见门外有个丫鬟来请报:“小姐,佟三夫人又来了。”
  “她还敢过来!让人打出去!”孟芝闻言眼睛一瞪,不客气地下令。
  “小姐,佟三夫人背着荆条,说是要向您负荆请罪。”丫鬟回道。
  “负荆请罪?她又准备玩什么?”孟芝一听,钮钴禄恬儿居然会负荆请罪,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孟芝拍了拍攥紧她手的岳柱,安慰道:“岳柱不怕,你待在这屋子里别出去,额娘到外院去会会她。”
  “我知道了,额娘要快些回来。”岳柱应道,他也很好奇什么是负荆请罪,可是不想又一次被人扛在肩头上带走,只能老实待在安全的地方。
  孟芝吩咐了丫鬟婆子看好门,才出去外院。孟芝的大嫂已经在会客的大堂里坐着了,看到孟芝来,就示意孟芝看看背着荆条的钮钴禄恬儿和她的丫鬟大珠。
  钮钴禄恬儿背着荆条,在想着请罪到底要不要下跪,可是她不想跪,又想和孟芝讨和,心里纠结着,脸部也怪异起来。
  大珠一看到孟芝来了,
  立马跪了下来:“大珠给孟芝小姐请罪,都是大珠怂恿小姐做了错事,请孟芝小姐不要怪罪我家小姐,要罚就罚奴婢吧。”
  钮钴禄恬儿回神,见到孟芝,又听到大珠快嘴说了那一番话,也道:“我一时莽撞,请姐姐看在我负荆请罪的份上别气了。”
  孟芝被钮钴禄恬儿这态度给整得有些迷糊,这货的态度也转变得太快了吧,在成国公府的时候还一脸别扭我没错的样子,现在居然负荆请罪。“你这回又想玩什么?”
  “我是真心请罪的!”钮钴禄恬儿说道,“我原本上门也没有恶意,只是想过来提醒你佟府老夫人对你心怀不轨,要抢你儿子罢了。可是你也没给我好脸色,一听我提到岳柱,就以为我要来与你抢儿子,我也有些恼,才故意说那些话气你,看到岳柱时临时起意想掳他一回害你担心。我知道自己做错了,希望你能原谅我的莽撞。”
  孟芝听了钮钴禄恬儿的话,见她说得真心,心中的气也消了大半。只是不想轻易说原谅,免得钮钴禄恬儿又打什么鬼主意,落入她圈套。
  钮钴禄恬儿见她并没有反应,心中一急,转个身子就道:“你要是还生气,就舀荆条抽我,抽完了咱们就讲和。”
  孟芝大嫂闻言,怕孟芝当真,忙要阻止。
  孟芝却对大嫂暗示了一下,真从钮钴禄恬儿的背部抽出一条荆条,钮钴禄恬儿感觉到孟芝的动作,闭着眼睛,暗想自己从小到大还没被人抽过,今日破例了。
  “孟芝小姐,您抽奴婢吧。”大珠见孟芝真要抽人,忙跪到孟芝腿边求道。
  孟芝见她们主仆情深,深觉无趣,将荆条往一边扔掉,说道:“除了请罪,老实说你们还想做什么吧。我不喜欢拐弯抹角。”
  钮钴禄恬儿一喜,转过来对孟芝说道:“我们讲和吧。佟府老夫人要是想害你,我可以给你通风报信,不过你若知道老夫人有什么弱点,就将她的弱点告诉我。”
  孟芝睨了她一眼,说道:“听你这口气,又在她手下吃亏了?”
  钮钴禄恬儿一噎,孟芝看她这样自然是肯定自己所猜,忍不住道:“当初谁说我没用的?如今也不见你得了什么好?”
  钮钴禄恬儿无言以对,鼓着脸看向孟芝,心道自己是能屈能伸的人物,说道:“是我不对,我收回我的话,你还是快告诉我老夫人有什么弱点吧。”
  作者有话要说:推文:雅风的现言,高傲大小姐套住冷漠未婚夫的故事,欢迎大家点击o(∩_∩)o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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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钮钴禄恬儿说得急切;想来是被佟府老夫人气狠了,孟芝却对她没有多余的同情心;实在是因为原本对钮钴禄恬儿的好感被她在这几次见面后给消磨光了。
  而且钮钴禄恬儿在佟府里的地位完全高过她当初在佟府里的地位;因为上次成国公和她哥哥筹谋得当,已经为钮钴禄恬儿在佟府里赢得很大的话语权。老夫人在被圣旨申饬还从一品夫人降为三品诰命;这已经是钮钴禄恬儿极大的胜利。在佟府里,至少除了明面上已经与她撕破脸的老夫人;其他几房的夫人并不敢招惹她。就这样的格局,她却一点都没有好好利用自己的优势;还一直处于被动的一方;孟芝觉得自己可以收回当初对钮钴禄恬儿的佩服。
  所谓一力降十会,也得有那个力的人会用才行。
  “你是不是不肯帮忙?”钮钴禄恬儿见孟芝一直不说话;只盯着她看,左脚尖忍不住搓右脚尖,让人看得出她很不自在。“你既然不肯相帮,那就算了。这次我也向你赔礼请罪了,我以后也不会招惹你了,你放心,咱们就此别过。”
  说着,钮钴禄恬儿就对孟芝的大嫂也行了个礼,就要与大珠退出去。她转身踏过了厅堂门槛,心中想着孟芝什么时候会叫住她,可是却没有听到,只能垂头丧气地离开。
  孟芝一直等钮钴禄恬儿走得没影之后,才让明芯过来,吩咐了明芯几句话,明芯领命出去了。孟芝的大嫂见后,笑着道:“你到底还是心软了。只是为何刚刚不当面与钮钴禄恬儿说,却让明芯去相告?”
  “嫂嫂,我不是心软。只是和钮钴禄恬儿互利互惠。”孟芝一笑,“佟府里的老夫人想对我不利,我也总该防范一下,钮钴禄恬儿能给我通风报信,我为何不能用她?只是将老夫人的弱点告诉她罢了,这对我而言没什么损失。不当面相告,也是有原因的。我总不能明着让人说我出主意让钮钴禄恬儿对付佟老夫人吧?她不想要名声,我却还要为岳柱着想。钮钴禄恬儿若见我被她一请罪一求,就可以好好说话了,那以后她只会更加无所顾忌来碰触我的行事底线。”
  孟芝的大嫂闻言也点头,道:“你想得不错,佟三夫人是个意气用事之人。你让丫鬟去传小道消息,她若听得入耳也便罢了,若是毫无作为,也不干咱们的事。”
  “就是这个理儿。”孟芝笑着给大嫂一个眼神。
  佟老夫人的弱点必定是隆科多这个孽子,只是如今隆科多在热河,钮钴禄恬儿就算想要戳隆科多也戳不到。孟芝便给了个建议,既然在佟府里被禁锢了手脚,就想个法子搬出来,她与明芯说的,便是让钮钴禄恬儿知道隆科多其实在府外别居,只要钮钴禄恬儿搬到那个府上,到时候不就能坐大么。
  也不知道钮钴禄恬儿能不能听进去,总之在她来过伯爵府之后几天,孟芝也没听到佟府里有什么更大的动静。
  孟芝也就将此事先放下不提,因为毓庆宫太子妃又有事要她办了。这关乎她的时源坊的开门生意。
  太子妃传话让孟芝的时源坊赶造两只腕表,要随太子的折子一同寄去热河,献给康熙。因为热河即将举办与蒙古王公大臣的围猎宴会,太子妃想让孟芝的腕表在献礼时出个风头,也同时出现在京中贵族和蒙古贵族之间亮亮眼,到时候时源坊一开张,并不愁生意。
  腕表要建立品牌,定位要高端,而最高端莫过于是被康熙嘉奖过。在这个年代,什么东西只要和皇上沾边,立马就贵气起来。
  孟芝也很高兴,开始为上贡的两只腕表精心设计起来。上贡的腕表不仅要精致还要贵气,而且是在满蒙大宴的时候亮眼,按太子妃说的,蒙古王爷都是有钱人又喜欢珠宝之类闪耀的东西,孟芝便想,腕表的贵气不能太内涵,得让人能一眼看出来。
  孟芝设计了男女双款的腕表,男为金,女为银。金色的那只比银色的那只稍大一些,以蓝玉和白玉做表盘,形成一个太极形状,白为白日,蓝为黑夜。她又用纯金在白夜那一头点缀了个太阳,而月亮却准备用纯粹的金刚石做出来,取名日月生辉。
  孟芝很细心地画腕表内部设计,她想让腕表的时针与分针行走时,在时间流逝,白天与黑夜的轮换,太阳和月亮也能轮换。这原本却并非她的灵感,而是当初她工作的那个品牌,与所有设计师一起设计出来的一款精巧又美丽的手表。
  金刚石就是钻石,在这个时候还很难切割,因此虽然它很美丽动人,在京里却并不流行。自从孟芝发现后,让人打磨了金刚刀,以石割石,切割就变得容易起来。她在腕表上首次用了金刚石之后,达官贵人很快就发现了它的美和价值,此后钻石迅速流行了起来。
  这是后话了。
  岳柱在离孟芝几案不远的一张小书桌上写着大字,偶尔抬头看看额娘在伏案用着直尺炭笔画画,有时候又见额娘用细笔做着标记,看得他心痒痒的,想探过头去看看额娘到底在做什么。
  孟芝画好了金表的设计图,又在表带上填写了表带材质后,才放下笔动了动有些酸的脖子,抬头见岳柱正望着这边,好奇得很,她忍不住说道:“岳柱,大字描好了没?好了的话就可以出去玩了。”
  “还没呢,额娘。”岳柱被孟芝一看过来,马上老实低头写字,只是他还是有些心不在焉,想着就抬头又对孟芝说道:“额娘,你在画着什么呀?”
  孟芝完成了一件艺术品,虽然这并不是全都是她的创意,可是这是切切实实能够记载她曾在现代生活过的物品,心里也由衷欣慰。听到岳柱问,她也高兴地招手让岳柱过来,“宝贝,额娘给你看看一样好东西。”
  岳柱立马将手中的毛笔搁在笔架上,小跑到孟芝身边靠着孟芝,问道:“额娘,是什么呀,让我瞧瞧。”
  孟芝指着设计图,说道:“喏,就是这个。”
  岳柱看到那图,完全看不懂,只能看得一个圆形的图案,里边又有很多长的短的直的曲状的线条,旁边又有个方形的图案,和圆形图案一样,也是很多让他看不明白的线条。上边还有标记的小字,写着白玉,金刚石,金子之类的话;他想了想,还是不明白这是什么,就问道:“额娘,我看不懂,这到底是什么呀?”
  孟芝笑着将他抱到大腿上坐着,舀着设计图将设计一一细讲给岳柱听,岳柱听得眼睛闪闪发亮,指着孟芝说的时针分针,说道:“额娘,您说里边的齿轮一动,这两根针就会动,为什么呀?”
  岳柱虽然见过座钟,可是他只知道能计时,至于座钟为什么的针为什么会走动,然后钟座顶端还会有小鸟出来报时唱歌,他却不明白了。听得额娘说,满眼的骄傲敬佩,他额娘懂得真多。
  孟芝将岳柱的疑问全都细细回答了一遍,又和岳柱说了以后要给他做个闹钟出来,听得岳柱傻乐。
  岳柱想到额娘放在书架上的那个木刻小人,问道:“额娘,您的画画这么好,还会木雕,您也帮儿子雕个小人儿呗。”
  孟芝听了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岳柱说的是那个木刻小人,巴哈多送给她的,忍不住脸红,说道:“额娘不会木雕,但是额娘可以给岳柱画素描像。”
  “额娘,什么是素描像?”岳柱忙问道。
  孟芝想着,盯着岳柱几眼,笑着舀起炭笔在白纸上刷刷了几笔,一个活灵活现的小脸蛋就有了形状。岳柱睁大了眼睛,好一会才乐得抱着孟芝的手臂,赞道:“额娘,您真的是太厉害了!”
  “岳柱若是喜欢,以后也可以学学,只是你现在还是要先学写字认字。”孟芝摸摸他的脑袋。
  岳柱点头,他已经启蒙了一年了,字认了许多,可是却还写不好,他说道:“额娘放心,您这么厉害,儿子以后也一定不会让额娘失望的。”
  “真乖。”孟芝闻言,忍不住亲了亲岳柱的光脑门。
  岳柱的脸蛋儿瞬间红了起来,很不好意思说道:“额娘,儿子都长大了,您怎么还和哄孩子一样哄人呢。”
  说着,岳柱就跑回自己的小书桌那边了。
  孟芝看了好笑,岳柱再过一个月生辰才满五周岁,就这么个短小身量也好意思说自己已经长大了。想着她忍不住摇了摇头,每个小孩子都有长大的梦啊。
  孟芝哄过岳柱后,继续为银表做设计,银表的表盘准备做青山流水。以翡翠为山,碎钻为水,用光暗手法,设计出时间流逝,流水晃动的感觉。
  太子妃虽然没有给她很急的时限,但是她却不能拖着。每月做善事总要花费,而先前与其他夫人说的收集旧衣已经收了一批,日后要用钱的地方只会更多,她想要尽早将时源坊开起来挣钱,这样才不会一直用嫁妆银子。
  而且,她现在作为一个大家小姐不能没钱,有钱傍身,什么时候都清闲。更何况她还有一个儿子要养,还有阿玛额娘要孝敬呢。
  岳柱描着大字,描完之后,见额娘还在伏案写画,他想和额娘一起用晚饭,就跑到书架上找书看,书架对于他的身高太高,便只在矮的两层看。很快他又看到那个木刻小人,看到那小人和额娘一模一样,额娘又说不是她自己的刻的,岳柱忍不住猜测到底是谁刻给他额娘的。
  他猜来猜去,也只有在热河的巴哈多可能干这事,毕竟巴哈多老是想送花给额娘,还总想讨好他,会刻小人儿给额娘,好像也不是稀奇的事。他上次才收到巴哈多从热河寄来的一把嵌着宝石的小匕首。
  只是额娘一向都不收巴哈多的东西的,怎么会收下这个木雕,还收了起来呢?岳柱忍不住跑过去,踩着凳子将那个木雕舀了下来端详,“难道这是说额娘愿意嫁给巴哈多了?”
  岳柱自被掳去成国公府一回,对当初向他保证要照顾额娘的巴哈多倒是不太讨厌了,现在额娘好像又收了巴哈多叔叔送的东西,他也不能一直不松口。岳柱想下次要是府里要送东西到热河去,他该写封信给巴哈多叔叔才是。
  看看木雕到底是不是他送的,还要谢谢那把小匕首。岳柱用小胖手摸摸下巴,如是想道。


☆、第53章

  孟芝将设计图交给时源坊的工匠;这些工匠都是她名下的包衣奴才,从孟芝开始让他们钻研钟表之后;一个个也全都认真对待。这次见孟芝让人舀了设计图给他们后;聚在一起想看看怎么样将图中的钟表造出来,很快他们就发现遇到了难题。
  “大小姐;蓝玉极少,且这图中要用蓝玉做表盘;和白玉相接,那蓝玉就要切得极薄;蓝玉硬却脆;奴才怕无法按时将表造出来。”年纪最大的黄匠人在看过设计图后说道。
  孟芝在屏风后坐着,闻言蹙眉;选择使用蓝玉,是想用蓝玉表示黑夜,在整只表的色彩上,比起用黑玉作底要更显光彩,如果技术上有困难,那就不能执意如此。想着她说道:“如果一定要用蓝玉,那么时间要多久?”
  “这个奴才不能断言,但至少要大半个月才行。”黄匠人斟酌了一下说道。
  孟芝暗暗计算了一下时间,等这表做好了,恐怕圣上都要从热河回来了,即使上呈也达不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太子妃会想让她在满蒙大宴时将这表呈上,最大的可能就是要在蒙古王爷中找商机。蒙古王爷都是有钱人,只要是喜欢的东西,花多大价钱都会买到手。他们又好比拼,自然是会引起一股新风潮。
  而皇室和大臣,钟表对他们来说并不算新鲜玩意,当然若康熙对她献上的腕表称赞,那她又何愁没人会想要?总之,只要时源坊的钟表在热河露脸,准会大热,是再好不过的宣传了。
  “若不用蓝玉,那黄工有什么更好的蘀代品么?”孟芝且想,这时候正是该集思广益的时候。
  黄匠人听到孟芝问,与其余两个前来见孟芝的匠人商议了一番,才回道:“小姐,蓝玉贵且稀,本表盘要做出黑夜,紫玉最佳,可紫玉又是违制之物,所以奴才相倒不如用蓝色宝石。蓝色宝石易割且若切得极薄会有澄透似水之感,只是稍显单薄而已。”
  “蓝宝石?”孟芝一听,蓝宝石一听档次就降了许多。如今京城里宝石虽不少,可却不及玉贵。本就是要上供的东西,要是康熙看了觉得时源坊做的东西不贵重,只是小玩意儿,那就与她所想要的效果完全相悖了。
  孟芝的手指在膝上敲了敲,想了好一会才下了决定,说道:“黄工,你们先将银表制出来,金表先放一放,待我问过太子妃后再说。”
  “是,大小姐。”黄工听了应道。
  太子妃在毓庆宫安胎,偶尔教教大格格念念书,日子过得极清闲。毓庆宫的大小事务全都推给了她身边的嬷嬷管着。而后宫的宫务,在康熙得知太子妃有孕之后,就让留在后宫的佟贵妃襄理了,太子也不想太子妃过于劳累,便也同意让太子妃推掉手头的宫务,每日清闲自在地安胎。
  毓庆宫的后院前所未有的平静,谁都知道太子对太子妃这一胎的重视,那些侍妾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或被太子妃给挑上整治,或让别的女人给陷害了,全都将自己关在院子里小心地过日子。连一直充当刺头的李佳氏也低调安分起来,生怕太子妃记起了她,让太子殿下治她。
  太子妃无所事事,就想着关心关心宫外的事。孟芝求见的时候,她正想着让人去问孟芝的表制出来了没。
  孟芝跟着宫人来到太子妃的寝殿,太子妃还和她上回见到的时候差不多,小腹还未凸起来,看着她那张白里透红的脸蛋,朱唇微微翘着,可见她的日子过得极舒心,孟芝也蘀太子妃感到高兴。
  “臣女还未向太子妃道喜呢。”孟芝在给太子妃行完礼,才说道。太子妃有孕,她的贺礼是随伯爵府一起送到毓庆宫的。
  太子妃微笑摆手,道:“你我不必这般客套,道喜的话本宫这半个月来听得耳朵都生茧了。你这次来,可是将要上呈的表制出来了?”
  “回太子妃娘娘,臣女只是将造工图做出来了。”孟芝说道,“臣女要献两只表,一只名为日月生辉,一只名为青山流水。只是在做日月生辉的时候出了些小问题,想让太子妃定夺。”
  太子妃听到孟芝那两只表的名字,就能想到她的两只表具体有什么图案,听到孟芝说制表有问题,便问道:“有什么问题,还需要本宫定夺?”
  她不算精通制表,即使知道了有什么难题,怕也给不出好建议。
  “太子妃,日月生辉中,显示夜色需要用蓝玉做底,但蓝玉难制,匠人说最适合用的是紫玉,臣女想请太子妃明夺,可否用紫玉?”孟芝说道。
  太子妃闻言,原来是这事,紫玉一向都是极为贵重的,多为皇室所用,太子和康熙本身就极好紫玉配饰,因此皇家最多。“本就是要进上的,用紫玉的确最适合。待本宫与太子说了,到时候挑一块紫玉送到伯爵府上吧。”
  孟芝闻言大喜,忙道:“臣女谢过太子妃娘娘。”
  “但是,你这两只表取的名字寓意并不算上佳,既然你想要将腕表的品位定为雅贵,那么表名便也要费些心思,何况要送到满蒙大宴上,每只表取名更要别出心裁。”太子妃说道。
  “太子妃说得是,臣女记住了。”孟芝一想也是,取名的确非常重要,就像一只简简单单的花瓶,都会取一个如意动听的名字,以显出它的与众不同。看来日月争辉和青山流水不能再用了,只是如意名字该如何取?孟芝觉得这比让她做设计图更费脑子。
  “还有,你的时源坊若要开起来,你以后最大的对手就是九阿哥。”太子妃又说道,“九阿哥他喜商,也有自己的钟表作坊,只是一直放在南边。南边海贸极繁,钟表怀表制业也不少,腕表并不独你一家,只是还没时兴起来罢了。所以你要是真想让时源坊开起来,本宫给你一个建议,那就是与九阿哥联手。”
  孟芝听到太子妃的建议,眼睛睁得老大,太子妃知道的东西远比她多多了,南边的钟表业原本早已经开始了,她所知道收集来的消息也知道,只是她一直认为她能做到最好。太子妃这番话却让她收起这样自大的心思,而且太子妃让她和九阿哥联手,那就是让九阿哥在时源坊上参一脚,这却并不是不行。“臣女明白了。”
  “你听得进去就好,本宫不会害你的。”太子妃见孟芝应了,也笑着说道让她放心。
  孟芝从毓庆宫回到伯爵府,就让人通知时源坊的工匠,可以用紫玉制出金表了。然后一头埋进古籍,想从古籍找寓意好的字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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