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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一品女猎户-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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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女人竟是佟家九姨太,她竟有如此狠辣的身手,看来这个女人实在不简单,又是一阵风吹来,夏花闻到一股血腥之气,转瞬间,九姨太的身影消失在漫漫黑夜之中。
    血腥味越来越浓,一股幽幽的曼陀罗香气夹杂在血腥味之中若有似无,夏花正在关窗户的手蓦地一软,掉落下来无力的垂挂在身体两侧。
    萧绝,这是萧绝的味道,难道刚刚那个被杀的人是萧绝?
    不!不可能,下一秒夏花就否决了自己的想法,那个人绝不可能是萧绝,他没有萧绝那如天人般的身姿。
    夜色暗到无边,狂风呼啸,转眼间就要大雨滂沱,窗外的一颗桂花树狂乱的摇摆着枝桠,“咔嚓”一声,枝桠断裂,轰然砸在地上。
    一道黑影如蛟龙闪现,夏花只觉得身子轻轻一飘,再落地时,整个人已落到一个冰冷的怀抱。
    是她熟悉的味道,是萧绝,他竟然破窗而入了。
    他将她搂的紧紧的,微微闭上眼睛,有些虚弱的将头靠在她瘦弱的肩上,她唤一声:“大叔……”
    他轻声道:“别说话,我只是想抱抱你。”
    夏花想反抗,却最终咬住了唇,点了点头,手不由的搂上他的腰,像安抚孩子似的轻轻拍了拍。
    大风吹,窗棂摇。
    仿佛只一刻,也仿佛是一生一世。
    他们从来也没有如此平静的心贴着心的抱过。
    血腥味越来越浓,曼荼罗香味也越来越浓。
    她环抱着他的手很快就沾了冰凉的液体,她有种很不好的感觉,是血,浓的化不开的血。
    他的身体越来越重,重的几乎要将她压倒,她脚下一用力,稳住了他,他就这样在她怀里缓缓倒下,倒在血泊之中。
    刹那间,她有种心被抽离的痛感,她双臂紧紧的拥抱着他,支撑着不让他倒在冰凉的地上,她急呼一声:“萧绝……”
    他缓缓睁开眼,唇角扯出一个笑来,那笑是她从未见的,毫无冷意全是温暖:“丫头,你终于肯叫我的名字了。”
    她眼眶发红,努力的抱住他将他扶到床上,此时,她只有一个信念,她不能这让他就样死了。
    他的眼睛已完全阖上,唇角却是含着笑的,那笑像是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吃完了奶,带着一种纯净的愉悦和满足。
    在濒临死亡的那一刻,他脑海里闪现的是她的脸,他要见她,他无比渴望她温暖的怀抱,还有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幽香,那是他唯一能闻到的香气。
    她心有所伤,却丝毫不耽误她将自己毕生所学的医生知识发挥的淋漓尽致,就连她自己也觉得骇然,她何时拥有那堪比真正外科大夫那般精湛的手术技能了,从消毒到缝合伤口,她仅仅花了不到一刻钟,最大限度的防止他因大出血而死。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超常的发挥让他有转醒的迹像,她守在他身边一步也不敢离,于她而言,每一分钟都像是在煎熬。
    对于她是煎熬,对于他不过是睁眼闭眼的倾刻间,在倒下的那一刻,他想着能死在她怀里也好,谁知她不让他死,其实他内心深处是高兴的,至少,在强悍冷淡的外表下,他知道这个丫头还是在乎他的。
    他缓缓睁开黝黑的眼睛,手指轻轻搭上她的手指,唤了一声:“丫头——”
    “大叔,你终于醒了,你到底是怎么了?”

  ☆、071娘子,我在(二更)

萧绝浓重的睫毛动了动,又动了动唇吐出一个单音节:“冷。”
    “大叔,我帮你再去拿一床被子,很快就不冷了。”夏花欲抽身离开去橱柜里拿刚刚掸好的新棉花被子。
    萧绝突然紧紧一把握住夏花的手:“丫头,别走!”说着,身子不由的颤抖起来,握住夏花的手却死死不肯放开。
    夏花无法,情不自禁的侧躺在他身边,轻轻将身子埋进他的胸口,双手拭着抱上他宽阔的背,反正他们抱也抱了,亲也亲了,甚至于他连她的初潮有极有可能帮她处理过了,她还有什么好害羞的,她就这样静静的抱住他给他以最原始的温暖。
    *与*贴合的温暖。
    萧绝轻轻“嗯”了一声,唇间缓缓溢出一个满足的微笑,口里喃喃道:“花儿。”
    他冰凉的气息喷到她的脸颊,她冷的有些发抖,可脸颊却有些红,一种情窦初开夹杂着淡淡甜蜜的羞涩之红,如蚊子哼哼一般,她应了一声:“我在。”
    “花儿……”他又是低低唤了一声。
    “我在。”
    “花儿。”他似乎唤上瘾了,动了动身子,侧过身来,手也不自觉的环上了她柔若无骨的腰肢。
    “我在。”夏花不厌其烦的回答,对于这般脆弱的伤者,她理应要温柔些。
    “花儿。”
    “我在,我在。”
    “娘子……”他浅浅的又吐了两个字。
    “我在,我在,我在……”她习惯性的回答。
    她蓦然怔住,这次他喊的不是花儿,是娘子,尼玛!她什么时候答应做他娘子了。
    她手撑着头,仰起小脸看着他,他薄薄的唇微微上勾,幽幽凉凉的眸子透出一丝欢喜和戏谑的光,忽然她觉得他好可恶,她忿恨的捏起小拳头欲在他胸口捶上两拳,好叫他知道,娘子不是这么轻易就能叫的。
    她的拳头落到他的掌心,他就这样近距离的注视着她的脸,她真的好小,不仅脸小,整个人都很小,看起来还是个未发育的黄毛丫头,可她已然长大了,在葵水来的那一刻,她以前不是从前的那个小丫头片子了。
    他有些欣喜于她的成长,更欣喜于她的成长有他陪伴在侧,尽管他们打打闹闹,争争吵吵,可这样让他觉得这如同行尸走肉在刀尖上舔血的沉闷日子有了活力,他根本无法分清,究竟是什么时候,或许在泡温泉的那一天,当他看见那个大胆的小村姑静静站在岸边盯着他裸露的上身时,他就已经对她产生了不一样的感觉。
    这个小小村姑,给了他特别的味道,无论是从她身体上散发出来的*味道,还是她整个人从内到外散发出来的情趣意味,都叫他迷恋。
    从今天,他在濒死之际脑海里所盘旋的是她,倔强的,可爱的,凶悍的,妖媚的,清纯的……他全都记得,他知道,他再也逃不出她小小的掌心。
    她说:“大婶,你发育不良,胸太平了些,我倒有个丰胸良方,你要不要试试?”
    她说:“怎么,难道你还怕我一个弱女子不成?”
    她说:“本姑娘姓夏名花,白头村人氏……”
    她说:“合你老妹……”
    她说:“老娘还在成长……”
    “……”
    原来她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得,原来他的沦陷如此简单,简单到才见了她一共五面而已。
    看着她娇嗔的面容,那面容上睫毛扇动,勾勒下一层暗暗的剪影,影光流动,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叹道:“花儿,你怎么不唤我的名字了?”
    夏花想起那忘情一喊,脸上微红了一红镇定神思道:“大叔,你伤糊涂了,我什么时候喊你名字了。”
    萧绝又是一叹,只不说话,夏花强调道:“大叔,你真听错了。”
    “算了。”萧绝摆出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口气淡淡,“不跟你计较了,像你这样不成熟悉的黄毛丫头偶而耍个无赖也无妨。”
    夏花哼了一声,抬眸扫了萧绝一眼,强辩道:“老娘什么时候耍无赖了。”
    萧绝浅笑晏晏:“老娘这个用词不好,未免把一个小姑娘叫老了。”
    夏花磨了磨牙道:“那叫什么?”
    他悠悠道:“把老字去掉,娘后面加个子就行了。”
    夏花双眸一瞪:“滚你娘的,哪有人自称自己娘子的?”
    “哪要你自称,我称就好了。”萧绝凉凉道。
    “你?”夏花吸吸鼻子,恨恨道,“想的美。”
    萧绝微笑:“想的不如做的,此时夜色正好,不如做的美。”
    “做你老妈!”夏花挣脱开萧绝的手掌,抬手就重重在他胸口击了一掌。
    “咳咳咳……”萧绝剧烈的咳出几声。
    “大叔……”夏花自己就怔住了,她这是在做什么?打情骂俏?她自认为是个镇定冷血的女人,怎么一到萧绝这里就定不起来也冷不起来了,她镇定一下自己,声音却有些不稳,“痛不痛?”
    “痛。”
    “那我帮你揉揉。”
    “嗯,揉揉。”萧绝点头,抬手在身体胡乱指着,“这里也痛,这里也痛,这里也……”
    夏花想着这个人刚从鬼门关爬了出来,就忍着性子轻轻帮他四处揉了揉,还尽量避免牵扯到他的伤口,揉完,又体贴的问道,“大叔,还有哪里痛?”
    萧绝道:“嘴痛,再帮我揉揉。”
    夏花咬牙,抬手狠狠的在萧绝冰凉如雪的嘴角边拧了一把,恶狠狠道:“你的嘴太活跃了些,拧紧点。”
    萧绝忽然一个翻身就压到夏花身上,他的唇压上她的唇,两唇相接,他几乎忘了身上的伤,还有隐隐作痛的心口,用力的封住了她柔软的唇,攻城略地,没有魇足的吸吮着她的甘甜。
    “唔……”夏花浑身一颤,呼吸跟着紊乱起来,她实在有些迷惑,这个萧绝还是不是人?有自愈能力这么强的人么?
    她来不及思考,他冰凉的唇在她唇上妍磨着,气息开始灼热起来,她有些沉沦。
    一股温暖的幽幽香气直袭入他鼻腔,他的身子跟着微微颤动起来,随之,他的攻势也跟着猛烈霸道起来。
    指尖,不自觉从她的胸前划过,她嘤咛一声,他好似迷路的野兽寻找温暖的巢穴再不肯离开一般,紧紧的贴着她,她唔唔的唤了一声:“萧绝……”
    “嗯……”他模糊的答应一声,舌尖扫过她柔软灵巧的丁香小舌,蓦地,她身体一热,她突然有种很不好的感觉,看来,她又要重新换衣服了。
    尼玛!大姨妈可真会凑热闹,刚才她没来得换,如今却是血沾衣衫。
    推一推萧绝,萧绝却不为所动,她心里恨恨,下手在他腹部的伤口上轻轻拧了一把,他却连眉头也未皱一下,霸道的将她的抗拒悉数吞没。
    她更是恨恨,这个男人不怕痛,又不能咬,因为咬的力道不好掌握,咬轻了像在回应,咬重了出血,她又要中毒了。
    想一想,狠一狠,她的膝盖微微弓起。

  ☆、072花儿,我流血了

“砰”的一声,传来两腿膝盖相撞的声音,夏花一阵吃痛,弹跳而起。
    萧绝半支起身子好整以暇的看着夏花满是愤怒的模样,飘忽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花儿,你怎么每次都想……”
    邪魅瑰丽如深幽古井般的眼睛笑得半眯了起来,悠悠道,“你真的想让你夫君绝后吗?又或者你是在以另一种特别的方式提醒我前奏很麻烦,直接合欢。”
    夏花再不想萧绝在如此沦陷的环境下,竟然能快速的作出反应,前一秒,他的唇可还是在热情的吻着她,整个人忘乎所以的沉迷在*之中,后一秒,她弓起的膝盖已被他毫不客气的顶了回来。
    看着他兴意盎然的邪肆眸光,她被盯的不由的浑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她真不知这个男人究竟是人是鬼,她懊恼的坐在床边,单手撑住了头,歪着脑袋盯着他,气闷道:“合你妹!”
    “又要合我妹。”他面带笑容的神色僵了一僵,眉心轻拧,食指在唇上轻轻划过,淡声唤道:“花妹妹。”
    夏花身子一抖,被这一声花妹妹激了又起一层鸡皮疙瘩,抖着嗓子问道:“你叫我妹妹做什么?”
    他指尖缠上一缕鬓角垂落下来的雪白发丝,笑了笑道:“合我妹啊!”又拿眼瞟一眼自己身侧空留不多的床边。淡声道,“花妹妹过来躺下,现在就合一合。”
    夏花又是一抖,干笑道:“叫丫头或者花儿都好。”
    萧绝面色平静的看着她:“也好,我叫你花儿,合欢花也是一样。”
    夏花沉沉的吸了一口气,一双眼睛因愤怒已瞪的极大,猛然一个翻身直接跨坐到萧绝身上,双手一下扣住萧绝刚刚放下的手臂,双腿微微一夹,膝盖紧紧顶住他的腰间,媚眼如丝,声音却是又冷又硬:“我成全你,现在就当朵合欢花,看你受不受得住?”
    萧绝定定的看着她,唇角浮起一丝突兀的笑:“花儿,你压疼我了。”
    她瞥了他一眼,磨牙道:“你还会怕疼?”
    他眼眸一垂又道:“流血了。”
    她脸上一阵发烫,恼怒道:“我流不流血不影响。”
    他叹息一声:“花儿你误会了,我只是说我流血了。”
    她像是突然被吓到一般,一个翻身就赶紧从他身上下来了,她被他呛的几乎忘了,他是个重伤病人,伸手一摸,腹部又有鲜血溢出,她颤着声音说道:“大叔,你有没有事?”
    萧绝眉头轻轻一蹙,浓长的睫毛在下一秒静静的盖在眼睑上,只落下一层幽暗的阴影,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一丝声响也没有。
    “萧绝——”她的手抚上他的脸,没有一点温度,仿佛就在倾刻间,他忽然变成了一个死人。
    血腥弥散,幽香萦绕。
    她颤抖的将手探向他的鼻尖,顿时像被火烫了一般,心跟着紧紧一缩。
    没有呼吸,他竟然没有半点呼吸了。
    “别,萧绝,你醒醒……”她心一阵慌乱,半跪在那里,倾身覆在他身上,双手不停的揉搓着他的脸颊,他的心口,他的手,希望能让他冰凉僵硬的身体恢复一点点温暖和柔软,“萧绝,你醒醒,你给我醒来。”
    他依旧没有一声生息。
    她慌乱的不知所措,脸上两行热泪划过,泪带着滚烫的温度滴落在他晶莹如雪的脸上,他艳丽如花的唇上,她有些后悔不该逞一时之气伤了他,她颤着声音道:“醒来,我不许你死,你若敢死,我就把你的尸体丢给大白,然后再喝一杯忘情水,将你忘的干干净净。”
    他长长的睫毛微有扇动,唇角溢出一个轻笑来,又睁开眼看着她:“花儿,想不到你如此再在乎我?”
    “你又骗人!”她已对他恨的无所不已,撑起身子就起了床,又回头道,“死去!”
    “我若死了,你跟着哭死,我舍不得。”
    “鬼才会哭死。”她紧咬着下唇,瞪了他一眼。
    “也好,你做女鬼,我做男鬼,绝配。”他声音有些沙哑,很轻很低,听在她耳朵里却如此清晰。
    她冷哼一声,正要将头扭过再不看他,却蓦然发现他额间浮起的黑色曼陀罗花,她一怔,指着他的额间问道:“你额头怎会开花?”
    他笑一笑:“因为我想把你这朵花刻在脸上,好叫别人知道你独属于我。”
    她兀自怔了一会,却没有发怒,他的脸如戏台上花旦抹的最惨白浓重的米分,带着病态的美,他的唇却红的要滴出血来,仿佛刚刚吸吮过人血,而他额间开出的黑色曼陀罗仿佛能吸食人心,叫她一步步坠落沉迷下去。
    这样极致的美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形容的妖异,妖异到当你见到他的第一眼时,除了惊艳,还有惊悚。
    此时,她方知,原来美除了赏心悦目,也会让人产生恐惧,一种害怕到如坠无边地狱的恐惧。
    望着这一身素白亵衣的丫头难得这般安静的看着他,脸上还带着一种讶异和害怕,他愣了一会,幽黑眼底有抹自嘲的笑意闪过:“怎么?你这丫头也有害怕的时候?”
    她回过神来,张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摇了摇头。
    “我这样子像个死鬼吧?”他苍白的指尖从额头上轻浅拂过,声音是一如继往的凉幽幽。
    她摇摇头,半晌,又点点头道:“确实像死鬼。”
    他不答话,她眼中全是茫然,目光依旧停留在他额间:“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何?”
    “花儿,别问。”他摆摆手,眸光好似悠悠荡荡回到她无法探知的久远处,似乎在想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在想,黑眸沾着一层朦胧的雾气,是让人看不清的幽凉。
    良久,他恢复神思淡然一笑,“你只要记得我是你的死鬼就行。”
    她不置可否的哼一声:“既如此,你生是我的生人,死是我的死鬼,此生再不能欺我骗我,再不准看别的女人一眼,也不准藏一点私房钱,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我的儿子你要当亲儿子对待。”
    “花儿,别的我都能答应你,唯独最后一条我永远都无法做到。”
    夏花含恨看着他:“你和大壮有仇?”
    “花儿,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他恢复清冷如霜的样子,有些黯然而疲倦的慢慢阖上双眼,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苍凉,“终有一天,他与我,你只能选一个。”
    她瞳仁猛地缩了缩,若在从前,她会毫不犹疑的选择大壮,而如今,她却说不清了。
    她白他一眼冷哼一声:“选个屁!老娘一个也不选。”
    “那样也好,至少你不用左右为难。只是我若死了,不许你喝什么忘情水,哪怕做个鬼,我也要缠着你,让你生生世世都无法逃离,”萧绝声音淡淡,顿一顿补充道,“除非有一天,我允许你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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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3两具尸体(二更)

渐渐的黑暗中透出丝许光亮,虽很微弱,也是天将亮了,夏花不知何时已伏在萧绝的怀里睡着,就算她和他扯不上夫妻关系,至少他与她的关系已非同一般,睡在一处也无所谓了。
    萧绝的额间花早已隐退,人也恢复了不少,身子却一动也不敢动,这温软的小身子与他这样靠近,他的心再冷再冰在此刻也融化成一汪春水,夏花呼吸清浅,睡的正香,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让他迷恋的奶香之气。
    他欲伸手将她揽的更紧些却生怕弄醒了她,昨天一晚,她光顾着和他斗嘴,一会怒一会笑折腾到大半夜才睡着,腰部有些疼痛,他却不敢轻易移动身子。
    两道影子重叠在一起,这让寂静的屋子凭添了一份旖旎与温暖,夏花似乎觉得有些冷,小猫儿般的往萧绝怀里拱了拱,与他贴合的连个缝隙也没有,萧绝觉得自在又不自在,身体里有种莫名的渴望刚升腾就被强压下去。
    她虽然长大了,可还是太小,不管是年纪,还是她的身体都好小,小到他都忘了这个丫头的强悍。
    眼底不自觉的就有个温暖的笑划过,他刚想在她额头印上一个吻,她却好像更冷似的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睡了。
    嘴角不自觉的牵出一丝苦笑,他的身体怕是永远也无法给她温暖了,若不是她戴了他送的龙魂玉,他怎敢如此轻易的与她这般亲密无间,可龙魂玉的能量总有一天会枯竭,到时他又拿什么去暖她。
    他默然起身将衣襟整好,又默然的帮她把被角掖好,然后默然离去。
    待她醒来时,看着床边空无一人,她忽觉得有些怆然,一种说不上来的怆然,她不是喜欢做白日梦的小女生,更不会无缘无故就在短时间能喜欢上一个人,可感情这种东西实在无法说清缘故。
    权当自己是个颜控,暂时被他的色相所迷惑吧!
    屋外雨水滴嗒,她想着这天真特么的也像她的感情一般摸不准,明明是秋天,却像春天一样说打雷就打雷,说闪电就闪电,昨夜的狂风暴雨难道是为了掩盖那血腥杀戳的罪恶。
    而他,萧绝,在这场杀戮中又充当了什么样的角色,她根本不知道,他就像个谜,一个让人无法探知谜底的谜,但有一点她能确认,就是这个谜底很危险,很残酷。
    重活一世,她不愿整日再过那危机四伏的生活。平静安稳,发家致富,没事上山打打猎,田里种种稻,地里拔拔草才是她想要的日子,如果再能将茶餐厅开遍古代各个城市,当然就更有成就感了。
    萧绝是她在古代人生里的一个意外,面对这个意外,她且喜且忧,好在,她向来是个积极向上的人,这点喜乐忧愁算个屁!
    正想着,细雨中静的令人窒息的村庄,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一个妇人尖利的叫声在瞬间打破了村庄的宁静,接近着是一群妇人痛哭的声音,还有几个孩童哇哇的号啕大哭。
    “老爷,老爷啊!你死的好惨啊——”
    “爹,娘,呜呜……快醒醒,快醒醒……我要娘……我要爹娘……”
    “天杀的啊!是谁杀了我家老爷啊——”
    大人的,小孩子的哭声此起彼伏,连绵不断。
    人们顾不得天上还落着冰冷小雨,纷纷赶到哭声的发源地,白头村坟头坡坡地,一颗松树被砸的枝干断裂。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尸体背靠背重叠在一处,女尸被男尸压在了身下,脑袋被砸的碎裂开来,四肢也俱断,十指弯曲的像鹰爪,整个身体呈一个诡异的形状扭曲着,脸已被雨水泡的发白肿胀,血却早已经被雨洗刷的几乎看不见。
    男人的眼睛瞪的极大,脖子只留了一丝血肉粘连着头没有掉落下来,脏乱灰白的头发粘嗒嗒的粘在女尸身上。
    秦家的二夫人秦贾氏,七房小妾并着一溜排的五子七女齐齐跪在凄风苦雨之中,一个个哭的肩膀耸动,涕泗流涟,好不悲惨。
    秦岭脸色苍白,任由细雨打在脸上,只感到鼻酸喉堵,滚烫而*的泪涌出,心底却是一片冰凉,两眼被泪迷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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