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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一品女猎户-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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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自家三亩田时,他呆呆的望着那地上铺成一排晒的干燥的稻草,只觉得身上有股子力气憋的无处使,也不大想回家,他想着不如趁这会子有空把稻草都拾掇起来,今天一整天也没帮上娘什么大忙,就连送个糕点也打翻了,总要做点什么有用的事。
此时天已黑,农人们早已农忙回家,他刚从田埂上跳到田地忽然听到一阵微弱的喘息声,他侧耳细听,好似是混着男女交杂的喘息声,他心里忽然一阵焦燥,放轻了脚步,循着这声声喘息他走到了隔着自家田不远处孔秀枝家的田。
田地全是残留的枯黄的稻草桩子,一个高高的稻草垛正端端儿的坐落在稻田的正中央,而那声声喘息就是从稻草垛里发出来的。
稻草垛有些高,夏大壮拿了一些稻草堆在一处脚站了上去,他踮起了脚尖,悄悄儿的扒拉开来稻草,透过缝隙他看到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两个白花花的身体。
男人压在女人身上,正奋力揉着女人,女人喘息声声:“槐兄弟,就是马上死了,我也愿意。”
“红姐儿,红姐儿,我亲亲热热的红姐儿……好叫人舒服……”男人支支唔唔的喊着。
夏大壮两眼看着,只觉得喉头发干,身体像被什么东西充了气似的,鼓胀的难受,全身像要暴裂开来,这一对男女在做什么?他为什么会对他们做的事产生如此大的渴望。
他有些害怕,又有些好奇,更多的是一种欲望,一种将要爆破的欲望。
他睁大眼睛看着这对男女天人交战,当中细节种种,他一个也没放过,喉咙口越发干的发紧了。
“哎哎娘啊!你就是我的娘啊……”
“兄弟唉!我就是你的娘唉……”
男人女人扭动呻吟,嘴里胡乱的说着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呀——”的一声,夏大壮稻草没垛好,一时不稳,人一歪就要倒了下来,他两手反射的性的想要抓住什么,能抓的也只有那垛稻草,稻草堆“轰”的一下应声而倒。
里面的人滚了出来,滚的一身的稻草,他们刚刚已忘乎所以,哪里还知道有人在外面窥视着他们,如今稻草堆一倒,这二人大惊失色,连衣服也来不及穿,光着身子惊恐的盯着那个刚发出呀的人。
男人还好,女人吓得赶紧将一地稻草往自己白花花的身体上一盖,抖着嗓音道:“谁?”
“我当是谁,原来是大壮啊!”男人微松了一口气,不过是个傻子想女人偷看他们这档子事,傻子懂个什么,哄哄就行了,就算傻子真的吵嚷出去,又有谁信。
“你……你们两个……”夏大壮也同样惊恐,跌坐在地,身上铺着一层稻草,头发上也全是,单露出一张雪白的脸蛋,他伸手指着男人结结巴巴。
男人毫不羞愧的站起身来,自行穿了衣服,又从稻草堆里扒拉出女人的衣服直接扔给女人笑道:“不过是个毛头傻子,毛还没长齐哩,你怕什么?”
女人脸上还带着惊恐后的慌乱,赶紧穿了衣服,男人笑眯眯的一下拍到大壮的肩上邪笑道:“怎么,大壮,你也想女人了?”
“放……放屁!我不想……”夏大壮红了脸,却觉得浑身涨的难受。
男人很有经验的瞥了大壮的某地看了一眼,淫邪的笑道:“大壮,想就想嘛,瞧瞧,都快涨死了吧?没关系,舅舅是个过来人,我教教你。”
女人嗤笑一声:“槐哥,别没正经的了,吓坏了人家孩子。”
“红儿,过来!”男人招了招手,女人温顺的走了过去,男人当着夏大壮的面将女人一拉,女人趁机像一滩软泥一般倒在男人怀里。
男人忽然一把捉住夏大壮的手,将他手往女人身上使劲一按,女人红了脸,怒骂一声:“孔炳槐,你个死鬼,你把老娘当什么啦!”
夏大壮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按吓得脸色俱变,手好像被火灼到一般感觉到一种火辣辣的痛,他迅速的抽回身,愤怒的盯着孔炳槐厉声喝道:“你干什么?”
“舅舅不过是想让你尝尝女人的滋味儿,怎么样?又软又香吧!要不要拿嘴儿尝尝。”
“滚你娘的孔柄槐,你当老娘是米分头啊!”女人一怒,伸手打了孔柄槐一巴掌,只是好像疼惜着孔柄槐似的,下的力道并不大。
孔炳槐眼一瞪,冲着女人道:“你给她摸摸又不少块肉,他摸了你,看他以后还敢胡说不?”
“滚滚滚……”夏大壮嫌恶万分的朝着孔炳槐和女人吐了一口浓痰,“我才不……不要摸,恶……恶心。”
女人顿时大怒,伸手就要去揪夏大壮的耳朵,又怕声音吵大了惹来了人,少不得低着嗓子骂道:“你个囚攮的杂毛小野种,得了老娘的便宜还卖乖,看老娘不……”
“好了,红儿,休要再吵,这小子既然摸了你,我量他也不敢胡说八道。”孔炳槐斜也着两眼,又伸手在女人脸上揉了两把道,“好事都被这傻小子搅和了,红儿,走!咱再找个地儿去。”
女人伸手在孔炳槐脸上拧了一把,娇啧道:“五儿还在家等着,我要家去了。”
说完,叶吕氏就要起身,孔炳槐哪肯放过,一把箍紧了她,当着夏大壮的面手直接伸到叶吕氏衣领里:“还没叫老子尽兴就要走啦,这可不行,你想憋死你哥呀,这四十两我可不能白花。”
夏大壮吓得赶紧起了身,叶吕氏嘴一歪,凑到他耳朵边轻嗤道:“五儿也是你的种,难道你不该为他花这四十两?”
“好好好,我心甘情愿,我的红儿哎!真想把你吃进肚子里,让我日日夜夜又香又饱……”孔炳槐压根不顾夏大壮在不在场,一下将叶吕氏扑倒在地,趴在她的身上亲着她的脸。
“有人哎,有人哎……”叶吕氏捶打着孔炳槐肩膀。
“一个傻子,怕他作甚……”孔炳槐继续扭动。
夏大壮惊慌失措的爬起身来,转身跌跌撞撞的就跑,又实在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个孔炳槐浑身像得了羊角疯一般抽搐起来,他吓得拔腿就跑,哪里还有心思堆稻草去,一路狂奔奔到了家。
刚冲到家门口,苏九娘见他一头一脸的稻草,惊疑的问道:“大壮,你怎么这会子才回来,怎么弄成这样了?”
“是啊!大壮,快洗洗手去,马上吃晚饭了。”夏花走上前替他捡了捡身上的稻草。
夏大壮红着脸偷瞄了一眼夏花的胸口,又嫌弃万分的垂眸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沮丧万分道:“娘,大壮对……对不起你。”
苏九娘见大壮几乎要哭了,赶紧走上前道:“大壮,好好的你说什么对不起。”
“大壮,你送锅巴回来啦!”大栓和柱子正在屋子里一起做功课,二人听见大壮回来忙高兴的从内屋跑了出来。
“嗯,回来了!”大壮失落的点了点头。
夏花疑惑道:“大壮,你究竟是怎么了?”
“娘……我……”夏大壮吞吞吐吐,眼神遮遮掩掩。
夏花沉声道:“一个男子汉作出这种形容来一不留神就猥琐了,有话就说。”
“娘,我没……没用,我摔……摔了一大跤,把送给文先生的东西都……都打翻了,害文……先生吃……吃了脏东西。”
“哦,原来如此,那明儿个我亲自去跟文先生说一下,也不是什么大事,大壮你就别伤心了。”苏九娘眸光温柔的看着大壮,又伸手替替掸了掸肩上的碎草屑子,关切道,“弄的这样脏,有没有摔疼哪里?”
“外婆,不……不疼,摔在稻……稻草上的,不……不疼。”
“人没事就好,娘去给你盛饭。”夏花脸上事着微笑,心里却存有疑虑。
“娘,你息……息着,我去!”夏大壮说完转身就去了厨房。
大栓和柱子两个人齐齐在凳子上坐好,秦十一和来弟已经先回了家,今天孔翠莲和周焦氏婆媳二人有点事就把柱子留在夏花家吃饭。
夏大壮呆呆的站在厨房里盯着锅子冒着的热蒸气发着呆,一想到他的手刚刚按到那个臭女人的身上,他狠狠的盯着自己的右手露出厌恶的神色,也不想开锅盛饭,转头就到灶台边拿起一刀血亮的切菜刀。
夏大壮额上冒着虚汗,脑海里盘旋着一个声音,剁了,把这只脏了的手剁了就行了,这样他就不会对不起娘。
缓缓的他将右手放到了案板上,左手举起明晃晃的刀。
“大壮,你在干什么?”夏花一声厉喝。
“娘,我没……没干什么?”夏大壮赶紧将刀放下,吓得全身汗如雨下,只敢拿袖子不停的拭着脸上的汗珠子,“娘,相信大……大壮,大壮真……没干什么?”
☆、117我要翻你
夏大壮越是惊慌,夏花越是怀疑,她走到灶台前一把将案板上的刀抢到手里,沉痛道:“你还想骗娘,你都想拿刀剁手了,你还不想说实话!”
夏花害怕惊起苏九娘不安,特意放低了声音。
“娘,脏了……呜呜……我的手太……太脏了。”巨大的羞耻感和嫌恶感像潮水般涌向夏大壮的胸口,他急切的看着夏花的眼睛,想从夏花的眼睛的里看到自己的影子,他想看看那个影子是不是还干净,果然,他觉得连印在娘瞳仁里的影子都是肮脏的。
“什么脏了?你跟娘说清楚!”夏花又急又怒。
夏大壮的脸立刻变得苍白,晶亮的眼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儿,他都不知道如何启齿,可望着夏花仿佛能洞悉他心的眼,他又不敢撒谎,只支支唔唔的把在稻田里发生的事跟夏花说了一遍。
夏花听完,直觉无语,又安慰道:“没事,瞧你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失了男子汉该有的行径,就为这么点事就要剁手?”
“娘,你不嫌……嫌我脏?”
夏花噗嗤一笑:“你是娘的儿子,娘怎会嫌弃你?”
夏大壮心里大大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来:“娘不嫌弃大……大壮,大壮好……好开心。”
“花儿,要不要娘帮忙啊?怎么耽搁这么久?”苏九娘隐隐听到厨房内有哭声传来,正要起身前去看看。
“娘,这就来,这就来!”夏花赶紧开了锅端出了在饭锅里蒸的热乎乎的肉圆还有几碗从山下打包回来的菜。
夏大壮洗了手,又怕右手洗不干净似的,用水洗了一遍又一遍,只到夏花不耐烦的催了他一下,他才赶紧帮着夏花端饭端菜。
夏花表面上装作没事人似的,心里难免也有些烦难,说到底,夏大壮根本不是她的儿子,这有关青少年的生理卫生知识她也不知该如何教导,可是瞧着夏大壮一副很会钻牛角尖的样子,她又有些担忧,若不跟他说个明白也不知夏大壮哪天会真做出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来。
不管是在古代还是在现代,这青春期的教育总是让人头疼,以前上中学那会子,每每上了生理卫生课老师总是一语带过,有的根本不讲,或者干脆被其他主课所占领,其实,在信息化发展飞速的现代,不用老师讲,通过网络这些知识都能了解,而如今是在古代,她一个小姑娘如何跟一个毛头小子谈论青春期教育,这比猎杀一只十级丧尸还难。
一顿饭也吃的心不在焉,心中慨叹当个娘真她妈的不容易,不仅要把儿子的生活照顾好,还要照顾他的心理,吃一口心里叹一声。
夏大壮虽松了口气,心里也依旧不自在,只要一想到稻田里发生的事,他就脸红耳热,平时吃饭狼吞虎咽的他今日竟成了小绵羊。
苏九娘只感觉气氛有些奇怪,正要问一句,就听到屋外传来孔秀枝大哥孔炳槐的声音:“哟!这不是翠莲妹子么?一段日子没见,倒是越来越水灵啊。”
接着就传来孔翠莲碎雨似的急促脚步声,转眼间,孔翠莲已进了屋,苏九娘招呼道:“翠莲,正好,过来坐下一起吃晚饭。”
孔翠莲脸上煞白,两腿哆哆嗦嗦的几乎站不稳,像一颗在风中乱晃的干树枝,显示出一副很惶恐的样子,“不……不了,我这就接柱子回去!”
“周婶子,柱子饭还没吃完,不如你和他一起吃过再走。”夏花见孔翠莲大惊失色的模样,有些奇怪。
“娘,急什么,你不是和奶答应我留在花姐姐家吃饭的么?”柱子赖在长板凳上不肯走,手里的筷子上还夹着一个大肉圆。
孔翠莲只觉得心里突然被一块无形的大石头压的死死的,浑身不听命令的颤抖,在听到孔炳槐喊了她一声时,她脑袋已是一片空白,如果有可能,她恨不能杀了这个该死的臭男人,可是怎么办,她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如何能杀。
更何况,她怎么敢杀了孩子的爹,她害怕自己再待下去就要给人看出了破绽,素来温柔的她不禁沉了脸:“柱子,赶紧回家,你奶在家给你准备了好吃的。”
“娘……”柱子很不情愿的扭了扭身子。
“翠莲妹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全身哆嗦。”苏九娘站起身来,“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不了!苏姐姐,我只是被风吹的冻着了,不用麻烦了。”孔翠莲在盲目的慌乱中一把拉住了柱子的手儿,“柱子,赶紧家去,这么晚了打扰人家也不好。”
在柱子的哭泣和夏花一家的疑惑中,孔翠莲强行拉走了柱子。
“哟,翠莲妹子这就走啊!有空到我妹子家坐坐呗!”孔炳槐脸上带着肉欲之后的魇足,手里拿着件外套又道,“天冷了,翠莲妹子拿哥这件衣服披着呗!”
孔翠莲一句也不敢搭理孔炳槐,她再没想到偶而一次去了夏家就遇到这泼皮无赖,她抱着柱子落荒而逃,孔炳槐只追到院门口,并没有再追进去,只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进了孔秀枝住的西厢房。
苏九娘一脸怔忡,望着门外道:“花儿,你周婶子这是怎么了,好像不大高兴似的,是不是我们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她?”
夏花瞧孔翠莲这形容也能猜出几分来,不由微笑道:“娘,你真是瞎担心了,兴许周婶子真有急事。”
大栓迷迷惑惑道:“难道是因为柱子在学校被文先生训了两句,叫周婶子知道了?”
夏花接过话题道:“有可能。”
苏九娘哦了一声,拿起桌上的筷子夹了一根青菜放到嘴里,又道:“也难怪,柱子是周家的独苗苗,周婶子和翠莲把全家的指望都放在他身上了。”
夏大壮根本不知道别人在谈论什么,在听到孔炳槐声音的时候,更加浑身不自在,只缩着脖子垂着眼慢慢吞吞的扒拉着碗里的饭,吃着吃着,又想到那火热的场面,心更加乱了。
到了晚上,夏花做好了布娃娃,就上床镇定了神思,盘腿坐在床上,近日,她感觉今日她体内的异能就可以突破一级,她欣喜不已,在这没有晶核的古代,想突破一级很不容易,因为没有晶核能量的提供,她只是靠着单纯的修行以及在每晚夜跑增强体能才能一步步提升。
不过,若没有龙魂玉护体,她想突破这一级至少需要两月光景,如今时间节省了一大半,摸了摸胸口的龙魂玉,她忽然有了种踏实的感觉。
闭上眼,深呼吸,集中精神和意念,将体内所有的能量聚集在中丹田,能量在中丹田处翻腾凝聚产生一阵强烈而灼热的气流,她正觉得躁热的很,一股冰凉的气流在胸口之处缓缓涌入身体的各大脉络,涤净她躁热的身体,不到一柱香的功夫,她觉得体内充满了清如泉水的能量,这股能量直通她的四肢百骸,她顿觉全身舒泰,能量满格。
这股能量不像她在末世吞吃晶核时瞬间产生的爆棚能量,那种爆棚能量极易让她有种全身如火烧的感觉,她必须待在冷水之中修行才能消减,而这股能量比较轻缓比较自然,慢慢贴合着她的身体,增强她全身的异能,同时还保护着她这在古代没有变异相对较弱的身体。
慢慢睁开眼,她呼出一口长气,全身轻盈无比,达到二级她就可以拥有猎豹的速度和蚂蚁驼黄豆的力量,别小看小小蚂蚁,它可以驼起比它重几倍东西,而如今她可以轻轻松松的单手托举重达200KG的重物,一次出拳的力量足以打死一头牛。
虽说与萧绝他们所拥有的骇人武功相比还有很远的距离,但待在白头村,她足以自保还能护着全家人的性命。
她轻快的从床上跳了下来,双手环胸,红唇一勾,转眸对着屋顶道:“梁上君子,还不快些下来!”
一道黑影飘然而下,目光落在夏花小巧的脸上,唇角上扬勾起一个销魂夺魄的笑来:“花儿,你又在练哪门子的邪功?”
“大叔,你做梁上君子还做上瘾了,你管我练什么功?”夏花眉梢一扬。
“你怎么又不叫我名字?”萧绝眸色幽幽,精致的唇儿微微一弯,不客气的坐了下来,将身子斜倚在长榻的靠背上,有些慵懒的勾了勾手指头道,“花儿,给我沏杯茶来,我有些渴了。”
夏花唇角弯了弯,很是听话的沏了一杯香魂幽幽颜色清淡的菊花茶,递给萧绝道:“大叔,请喝茶。”
“花儿,今儿你真听话!来,叫声阿绝听听。”萧绝接过茶,俊美的脸上挂着若有似有邪气的笑,看着夏花的眼睛深幽如海。
夏花冷笑一声:“要叫让那个九姨太叫去,老娘可不叫!”
“花儿,你还在吃醋?”萧绝饮了一口茶,目光游移在夏花阴暗不明的脸上。
“你还是这样自以为是,为你吃醋可犯不着。”夏花拂着衣角淡淡。
萧绝静默片刻,忽然目光灼灼的看着夏花:“花儿,我喜欢你!”
夏花一怔,歪了歪嘴角道:“好巧,我也喜欢我。”
萧绝:“……”
顿一顿,拿手指着夏花,悠悠道,“你这丫头总是这样。”
“我哪样了?”夏花一屁股落坐在离萧绝长榻不远一个小圆凳子上,自己伸手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说起话来叫人爱也不是恨也不是。”顿了顿,萧绝唇角弯出一个阴魅却又诚意十足的笑来:“花儿,既喝了你家的茶,你怎么不做我的媳妇儿?”
夏花愣愣了,方想起在古代有吃了人家的茶就要做人家媳妇儿的说法,她脸上热了热又道:“关还没过完,你想的倒美,况且是你吃了我家的茶,要做也是你做我家的媳妇儿。”
“唉——”萧绝低低一叹,叹声幽远且长,带着一种无奈的寂凉,又思量片刻道,“做你的媳妇,嗯,我还是勉为其难可以试着做一下的。”
“好!改日等你过关,我必八抬大轿将你娶回!”夏花一双眼直盯着萧绝,几乎真要有个做丈夫的气势。
“哈哈哈……”萧绝不由得的大笑几声,伸出小指手朝夏花勾了勾,“花儿,过来。”
“萧绝,过来。”夏花也同样的伸出小手指勾了勾。
萧绝果然起身慢悠悠的走了过来,弯下身子一下身夏花抱紧在胸怀中,手很自然的就放在她胸前的两团包子上,他笑了笑:“还是这么小,效果忒差了些。”
夏花又羞又恼,正好也想试试自己的二级异能是否能对萧绝产生影响,她抬一手握住萧绝的手腕,手上一使力就欲给萧绝来个过肩摔,只可惜萧绝纹丝不动,夏花有些气馁,她这能打死一头牛的力气在萧绝这里竟半点用也没。
他将唇附在她耳畔,带着幽凉而挑逗的口吻道:“怎么着,这么快就想谋杀亲夫了,只是亲夫还没做亲夫该做的事,这会子死了太可惜。”
他的手轻佻的探进她月白色的衣领,带着一股冰凉的气息向下探去。
她一把按住他不老实的手,转过头一双眼带着恼怒的意味,没好气道:“练了许久,却连你一根手指头也动不了。”
他俯视着她的眼,又笑了:“你若真想动一动我手指头,我还是愿意给你动一动的,不过有利息。”
“什么利息?”
“动一下,舔一口。”
“可以。”夏花很是爽快的答应,“那你还不赶紧把你的臭手从我的胸口拿出来,我这会子就折断你的十根手指。”
“花儿,你可真狠。”他慢慢抽出了手,一下将坐着的夏花拦腰抱起。
“我折你手指,你抱我作什么?”
“到床上折去,这样舔起来也方便。”
躺在床上的夏花单手支起头,头微微朝后仰着,青丝铺陈,带着几许嘲笑和恼怒的盯着正立在那里幽幽看她的萧绝,又弓起一条修长纤细的美腿儿,手搭在大腿上,月白色的衣襟微微扯开一丁点,露出性感的锁骨,淡笑道:“萧绝,你怎么不来,莫非怕断了十根手指?”
“嗯。”他轻轻答应一声,慢慢的坐到床边,手探向夏花的脸摸了摸,然后又将手在夏花眼前微晃了晃,“花儿,可以了。”
夏花伸手一下握住了萧绝冰凉的指尖,整个人坐了起来,一下从后边环抱住了他,将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萧绝,你不怕疼?难道你竟笃定我真的不会折断你的手指?”
“我为何要笃定,我只知道只要是花儿你想要的,我都会尽量满足。”
“萧绝,我想娶你。”
萧绝一怔,半晌,回了一个字:“好。”
“及笄之年,我就娶你,你可等得?”夏花在他耳畔轻语,娓娓的声音轻柔如缓缓流淌的音乐。
他点点头,郑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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