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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一品女猎户-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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囊⊥芬惶尽�
这一晚,孔翠莲吓得根本无法入睡,只紧紧的抱着柱子小小的身子,忽一想,又觉得刚刚没杀了孔炳槐真是后悔,这种事有一就有二,谁知道哪一天孔炳槐又要掳走柱子来威胁她。
又一想,那救了柱子的人究竟是谁,她都没能跟人家说声谢谢。
她这边想着,那边夏花救了柱子之后便上了山夜跑去了,她之所以不出现,就是不想在她和孔翠莲之间存了什么不必要的疙瘩,她从来也不想探了孔翠莲什么隐秘。
跑出了一身汗,她静静的坐在温泉池水里,手里拿着龙魂玉静静打量着,没有裂纹,没有一点儿变化,为何近来龙魂玉于就好像失效了呢,她委实想不通。
“花儿,你在看什么?”萧绝人已经悄然出现在温泉池岸。
瞧着池中一张雪白的小脸充满疑惑之色,月色浮华下自有一番清丽绝伦的颜色。
“哦,萧绝,你终于肯出现啦?”夏花放下手中龙魂玉,歪着脑袋眯着眼打量着岸上的萧绝。
萧绝笑了笑:“怎么,才刚两日不见,花儿就思念夫君至此了。”顿一顿,眉色一暖,“不如现在就娶了我做夫君吧!我们日夜都守在一起岂不能免了这相思之苦。”
说话间,他已然入了池水之中,今天的他格外好看,脸上身上仿佛蒙着一层淡白烟华之色,让夏花凭生出一种此人只应天上有,哪得人间几回见之感。
他轻轻的将她揽入怀中,手臂紧紧环着她,把她当绝世珍宝一想,两眼细细端祥着她。
久久凝望,彼此间,吐息相融。
他缓缓倾下身子,柔软的唇儿覆上她的唇,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的纹路,那唇还带着一种淡薄的冰凉,他还是他,那个冰凉如雪的他。
她想,或许这辈子,她都要拥着一尊大冰块过日子了,幸好,她有先见之明,把新居打造的暖意洋洋,虽未入寒冬,家里已早早的烧了炭火,她想,那样屋子该是很适合萧绝的吧。
温存良久,热量渐渐升滕,夏花感觉浑身如炙火中,她有些受不住他的撩拨,嘤嘤的呻吟一声。
他的手指在她肌肤上四处游走,虽是不舍,他终是放开了她,他心中微有酸意,不知道他还能陪伴她多久,如今佟家新培育的牡丹花白雪夫人已然送入京城,不日,皇帝一死,天下大乱,他必须要返京主持大局。
天下天他而言抵不过一个夏花,可是他不回去就无法为龙家昭雪,这是他答应母妃的,也是他答应龙珩的,更是为他当年所带领的五万龙骑卫所有士兵的军魂,这是他在有生之年必须要完成的事。
他想带着他的花儿一起走,只是此行危机重重,他不愿将她牵入其中,更何况单凭白雪夫人不一定真的能毒死步錾,到时,他一入京掀起的必是一场腥风血雨,他怎可能让他的花儿陷入这腥风血雨之中。
步錾此人深不可测,最关键的是他好像有通晓未来之能事,不管是应对大旱或是洪水之灾,又或者是敌国进犯,他总能未雨绸缪的事先准备好一切,是以,在民间,他这皇帝做的倒也有些口碑。
若不是他杀戮成性,一登上帝位便掀起一场风声鹤唳的清肃之行,他或许会是一个好皇帝吧!
那一年,京城之内尸横遍野,在步錾未登帝位之前所有与他做对的大臣被全被抄家,诛连九族,这也就罢了,那些从来只持中立的大臣也一并被诛连。
当时的那次清肃之行被百姓称为十日屠乱,死的不仅有朝中大臣,更小到芝麻大的绿豆小官,更有甚者,步錾所派的无影队还诛杀了一位名不见经传的穷秀才一家人,这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步錾秘密令人斩杀了华阳公主一家,连尚在襁褓中的婴孩子也不肯放过,这婴孩子乃是华阳公主所生幼子,连名字都是步錾亲赐,华阳公主本是步錾亲姐,与步錾素来姐弟情深,步錾对她很是尊重,不想一朝便被灭了满门,实在令人唏嘘,这姐弟之情有多么的荒唐可笑。
除了清奸党,步錾还掀起了一场文字狱,当年牵扯所杀之人也是血流遍地,染红了京城东市口的菜场。
步錾为人叫人猜不透,你永远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更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你唯一能知道的就是他迷恋牡丹花,尤其是白牡丹,在宫中,他的寝殿摆满了各色白牡丹。
宫中的白牡丹品色繁多,大多都由佟府所供奉,其中步錾最爱的就是佟府所供奉的白牡丹中的极品白雪夫人,他每日除了处理政务,就是亲自照顾那一盆白雪夫人,视它如珍如宝。
三月前,有嫔妃嫉妒那一盆白雪夫人,竟施了小计毁了那盘白雪夫人,白雪夫人娇贵难养,极难开花,佟府培育了十年方得了那一盆,可想而知,那一盆白雪夫人对步錾有多么重要。
步錾痛失白雪夫人大怒,下令撤查,为了一盆花竟将那嫔妃凌迟削首,那嫔妃宫中一干人等尽数被赐死。
没有人知道皇帝为何会惜白雪夫人如命,可他们知道若佟家再供奉一盆白雪夫人,从此怕是再无人敢打那白雪夫人的主意。
为了一盆牡丹花丢了性命太不值得。
云柳絮就是三月前嫁入佟家成为佟家九姨太,那盘白雪夫人如她亲自照看,以含噬骨散之土培育,如今开花,每一叶每一花瓣都含着无色无味的噬骨剧毒,若寻常人接触这白雪夫人无妨,偏步錾不能接触。
噬骨散其实就是南疆的一种无色无形的蛊毒,以一种特别微小的尸虫炼制而成,这种尸虫以人血喂养,一旦吸食了某一个人的血,便只对这一个人的血产生食欲。
三月前,他夜袭皇宫与步錾对决,虽然他受了重伤,但也取到了步錾的新血,莫婆婆便以步錾之血喂养尸虫,炼制成了噬骨散,一旦步錾接触这盆白雪夫人,尸虫便会趁机钻入他体内,只到吸食干净他身上的每一滴血。
这种尸虫若获得步錾大量的新鲜血液供养,繁殖极快,左不过三天,步錾便会油尽灯枯而亡。
到时,他的身上必不能再流出一滴血来。
虽说,他们精密谋划,可也不能万无一失,步錾既有通晓未来之能事,也难保他不会对这盘白雪夫人产生疑虑,只是昨日据细作来报,步錾已然将这盆新开的白雪夫人视为至宝,每日亲自照养,再不准别人接近白雪夫人半步。
就在步錾接触白雪夫人的第二日突然晕倒在朝堂之上,到现在也未醒来,如今朝中太子失踪,皇帝并未重新立太子,大皇子蠢蠢欲动,三皇子,四皇子附合大皇子图谋造反,而朝廷的另一股力量便是步錾的十弟步千鹤,朝廷里分成皇子党和十爷党,两大党派见步錾病危难治,已各自开始秘密调派人守进行一场生死博弈。
他,萧绝可以坐山观虎斗,坐收渔人之利,只待两党争个你死我活之际他一举杀入京城,剿灭判党,这天下唾手可得。
可是,他心里始终觉得不对劲,虽然他们精妙谋划许久,可当成功来的这般容易的时候,他深觉事情有异,或许待他回京迎接他的不是收拾残局,而是他自己会变成一个残局。
但他没有时间选择,机会稍纵即失,他必须赌一次,豁出性命去赌。
他怔愣的看着夏花,若此番回来还有命在,他必会一直陪着她,至死方休。
他轻轻吻上她的额头,爱怜的叹息一声:“花儿,为夫有事禀报。”
夏花“噗嗤”一笑,伸手点一点他冰凉的鼻尖,眨巴着美丽的大眼睛,很是俏皮道:“何事?”
他捧住她温润滑腻的脸,抬手轻轻缗去沾在她额角的温发,吻一吻她的唇低低道:“为夫怕是有一段日子不……”
萧绝话未完,一阵紫蝶翩然而来,它们上下飞舞,蝶翅如蛇头,带着一种可怖的美丽。
夏花眉心一皱,轻哼一声:“该死的紫茄子。”
不容分说,她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已被萧绝笼入怀中,旋转之间,他二人已上了岸。
温泉池水之中已飘落几只紫蝶艳丽的尸体,池水却未见半点变化。
紫流风拿着招摇的紫羽扇摇了摇,掩住了面具的下半段,轻笑一声道:“萧绝,你可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如今怕是被我的化骨蝶吓破胆了吧。”
他将紫羽扇往池水中一指,继续嘲笑道:“瞧瞧,不过是一些普通的蛇头蝶也能把你吓得奔上岸来。”
紫魅清妍的眸子掸了掸萧绝怀中娇小的人儿,眉间颇有些别人难以察觉到的温情,他没好气道:“小姑娘,你这样可不对啊,你也实在太不自爱了,每晚……咳咳……”他咳了两声,转口道,“这大晚上的跑出来洗澡对你一个小姑娘而言是很危险的,特别是跟这样的男人谈情说爱更是危险。”
夏花仰头看着紫流风,轻笑一声道:“果然面具戴久了人也就没脸没皮了,紫茄子,我和萧绝谈我们的情爱,又与你何干?”
紫流风缓缓从天而降,又缓缓一步步走上前来,眼神锐利,带着一种莫可名状的酸意,定定的对着萧绝道:“萧绝,你明知道自己命不久矣,还和人家小姑娘谈情说爱,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无耻。”
萧绝脸色未变,眼神复杂的盯着紫流风,他虽闻不出味道,但他从的吐息中能感觉到他中了七心醍醐香之毒,没有人能比他更了解七心醍醐香,因为自己身受其害,却又不得不依赖这毒药维持功力不散。
紫流风为何会中毒,他不得而知,难道他和自己一样功力将散,不得已用了七心醍醐香,想想,又觉得不应该,像紫流风这般惜命的人断不会轻易将自己置于死地,而这世间能暗害紫流风令他中毒的怕是也没几个人。
紫流风见他的话并未得到反应,眼睛里利光一闪,咄咄逼人道:“萧绝,你到底还有没有心,你可知道喜欢一个人就该让她得到快乐,而你明明知道自己不过是苟延残喘,你还拉着小……”
花朵二字几乎就脱口而出,在他看到萧绝和小花朵在水中缠绵的时候,他就已经控制不住的嫉妒,他几乎嫉妒的要发狂,他本来不想出现的,可不怎么的,他没控制住自己。
他轻笑了笑,那笑声怪异之极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悲怆,转口道:“你还拉着这个小姑娘跟你在一起,难道你不怕她未来伤心难过?”
萧绝沉默不语,夏花紧紧盯着紫流风的眼睛,除了他的眼睛,夏花无法判断这个人的表情和行为,她越看越觉得疑惑。
他的眼睛,让她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不是见过他几次的那种熟悉,而是另一种时时缠绕着她的熟悉。
他靠她越近,他越能感觉到他身上有股熟悉的气息,那是一种几乎和萧绝有些类似的气息,在萧绝身上除了有一股独特的曼荼罗之香外,还有另一种微不可闻的幽幽香气,那香气极淡,淡到普通人根本闻不到,那是一种清冷的像薄荷一样的冰雪之气,你闻之,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瞬间也会变得冰冷。
她眉心蹙着,红唇微微一勾,淡声道:“紫茄子,未来之事谁能预料,我只管今朝有酒今朝醉,得快乐时且快乐。”
“好一个得快乐时且快乐!”紫流风散漫一笑,将手中的扇子摇了摇,扇的一身华丽丽的紫服随风而动,脚踝上银铃叮当作响,“小姑娘,你既这般说,日后可别怪我。”
“紫流风,不要告诉我你喜欢上了除元心以外的女子。”萧绝声音冰寒,眸底闪过一丝冰凉的审视和嘲讽。
紫流风微微一怔,紫眸在刹那间有过一丝慌乱,只瞬间,他便恢复如常,笑声却是如魔音贯耳:“真真好笑,这世上的女子除了元心,还有谁配让我紫流风喜欢。”
夏花轻嗤一声道:“就怕你想喜欢别的女子,别的女子也不会喜欢你吧,试问又哪一个女子会喜欢一个连脸都不敢露的人。”
紫流风脸色一变,蓦然盯着夏花,隐藏在面具之下的脸呈现出一种别人看不到痛苦和悲凉,他一字一顿道:“那试问姑娘,这世间又有多少人不是戴着面具而活。”他伸手指向萧绝,“僻如这个萧绝,难道他就能做到表里如一,他何尝不是戴着一副假惺惺痴情的面具来唬弄你这样人事不知的小姑娘。”
“紫茄子,你不要告诉你喜欢上了我?”夏花红唇一扬,带着一种嘲弄的意味盯着紫流风。
紫流风额角微抽,咬了咬牙道:“小姑娘,你太自以为是了,你以为你谁,我会喜欢上你这个眼瞎心盲的黄毛丫头。”
萧绝冷声道:“既如此,你何必还在这儿废话!”
说话间,萧绝长袖一挥,从袖中飞出几道流星般的冷光,冷光如电朝着紫流风直袭而去,紫流风脚尖微微一点,整个人弹跳而起,跃到半空,躲过那些冷光。
他挥舞手中的紫羽扇,扇羽化作根根闪着紫光的利针迎着冷光直击而去,一时间,两道利光交错相击,突然凝聚成一股强大的光团。
光团并未往紫流风和萧绝任何一方袭击而去,而是突然转了一个方向,在暗夜里化作一道利剑朝着西方某个隐秘黑暗之处袭去。
“啊——”的一声,一个嫩生生的女童惨叫之音传来。
夏花心头一惊,奇怪的看了萧绝和紫流风一眼,这二人素来水火不容,何时突然默契到了要合力袭击同一个目标。
那声音,她很熟悉,是郭魃。
容不得三人再多想,在听到那声惨叫之后立刻奔往惨叫声的源头,夜风吹动枯萎的草丛兀自摇摆,哪里还有郭魃的半点人影。
一股血腥之味传来,夏花低头一看,就看见那枯萎的草丛里一片血腥。
☆、135其实我忍的很痛苦
夏花伸出手指沾了一丝血腥放在鼻下闻了闻,却有一股异香传来,那异香正是属于郭魃的,原来这异香已渗透到郭魃的血液之中。
只是她也不是时时都能闻到这股异香,通常情况下,她根本不能从郭魃身上闻到任何异味,不然,郭魃也不可能在她毫无知觉的情况下随时出现。
忽觉胸口处有些微微发烫,低首一看,紧贴在胸口的龙魂玉发出幽幽蓝光,有好长一阵子龙魂玉都未再发出光了,而这一次,龙魂玉发光究竟是不是因为郭魃。
萧绝早已默默的护在夏花面前,隔开了她与紫流风的距离。
紫流风颇是不悦的拿着手中羽扇在萧绝的肩膀上点了一点,横了他的背后一眼,没好气道:“萧绝,你挡着我做什么?”
萧绝淡淡道:“紫流风,你怎么还不走?”
紫流风眼眸儿如波,偏过头朝着夏花望了一眼,眼眸中闪过一丝温柔,轻笑道:“这天大地大又不是你萧绝家的,我爱在哪儿便在哪儿。”
萧绝闻言,眉淡淡一挑,冷声道:“也罢,你不走我走。”
夏花并未来得及发言,已被萧绝揽腰一抱,直往空中飞去,紫流风紧追而上,却是一副不依不饶之态。
夏花回头喊了一句:“紫茄子,你老是跟着我们究竟意欲何为?”
紫流风似笑非笑道:“小姑娘,这天大地大,又不是你家的,我爱飞哪儿便是哪儿,你怎么偏说我跟着你。”
夏花撇了一下嘴回了头,将头更深的埋进萧绝的肩窝里,不再搭理他半句。
紫流风见萧绝搂住夏花亲昵的样子,心内大为不快,可要抢他也抢不回来,只能这样耍赖似的干追着,反正,不管追到哪儿他都要跟着,他就不信他破坏不了萧绝的美事,他就不信小花朵不回家去,老跟着萧绝厮混。
虽然他知道不可能日日夜夜守着小花朵不跟萧绝在一处,更不可能能管得住小花朵的心,可是他总是想试试,只要他能够做到的破坏之举他都会做,且不说萧绝是他一心想杀的人,单是萧绝在缺寿这一点上就不能和小花朵在一起。
七心醍醐香之毒连他都无法解,更别说萧绝身边的那个莫婆婆,这是一种没有解药的剧毒,曾经他只是在书上看过这种毒药,只是并未觉得自己真的会用的上,而且这种毒药用在敌人的身上也未必是好事,所以他对此药就未加关注。
只到近日,他为了维持功力不减,不得不用了七心醍醐香,他才反应过来,怪道萧绝受了如此重的伤还能功力不减,怪道上次萧绝在重伤之下还能用冥杀,原来他早已中了七心醍醐香之毒,生命于他而言,不过就是快如流星,稍纵即失。
这样的人怎配得起小花朵,而他亦是无法配得上了。
因为,他们都不能给小花朵一个白头到老的未来。
夜风凛冽,吹在身上有些冷,夏花紧紧依偎在萧绝怀中,暗暗运行异能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暖和些,这样也可以顺便暖一暖萧绝被寒风吹的冰凉的身体。
她回头望去,那道紫色还在不舍不弃的跟着,忽然紫流风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鼻涕眼泪一齐流了下来,他微有不耐的自言自语道:“如今这破身子怎经不得半点冷了。”
从袖笼中抽出一方雪帕,他拭一拭眼中的泪,又拭一拭面具下的鼻涕。
就在他拭泪瞬间,萧绝已带着夏花骤然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他恍若一只凄迷而无助找不到方向飞舞的紫蝶,停下脚步,呆怔怔的盯着萧绝和夏花消失的方向。
远眺而去,唯有一片深冷暗寂的天空,他摇一摇头叹息一声,心内却是无尽悲凉。
其实,他这样做又有什么用,不过是徒劳罢了。
不仅徒劳,还很可笑,莫名其妙的可笑。
抽出腰间的玉笛,他缓缓吹起一段已被他吹烂的乐调,他低低道:“十里生死两茫茫,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一滴泪,无声的滑落。
他心中喟然长叹:“元心啊!我终究是对不起你了,你能原谅我么?若不能原谅,我拿命来抵。”
夏花人虽飘远,却幽幽听到紫流风的笛音渺渺凄怆,忍不住就落了一滴泪,泪滴落在萧绝的衣襟之上,她抬头望了萧绝一眼:“萧绝,那紫流风和你究竟有何深仇大恨,他要追杀你十年。”
“花儿,此事说来话长,你若想听,待回去我细细与你道来。”
“嗯。”夏花微微点头。
……
香炉内淡淡曼陀罗香气袅袅,红罗炭正烧的室内一片温暖。
萧绝拥着夏花靠着一个十香软枕,半躺在软榻之上,他二人身上盖了厚重的狐毛被,夏花只觉得有些热,将狐毛被掀了半边,头却安然的枕在萧绝的臂弯里。
“花儿,或许我永远都是这样的冷,你会不会怕冷?”
“会啊!”夏花点头,眸光落向他精雕如玉般的下巴,“所以你要让自己变得暖起来,这样才有人味嘛!”
萧绝闻言不由的转头看向夏花,笑着伸手在她鼻尖轻轻一点:“我倒不怕冷,有你这个小暖炉在,我永远也不会觉得冷。”
“我可不愿做个小暖炉。”夏花红唇扬了扬,“要做也该你来做。”
萧绝依旧淡笑,手缠绕着夏花的发丝,头凑近夏花一些,唇儿对着她耳朵边低低笑道:“也不是做不得,只是怕花儿你受不得这样的暖……”
夏花听他之言,想起上次他中了催情之毒,身上是那样的温暖,她脸上一红,又觉得耳朵被他撩拨的有些痒,她微调整了下身体,离开他的臂弯,将耳朵离的他唇远些,轻笑道:“好啦,不跟你扯这些有的没的,说正经事。”
“花儿,我刚说的怎么不正经了?”
“你自己不正经难道还要来问我?”
他突然侧过身来,将头深深埋进她肩窝里,叹气道:“花儿,你该知道我是多么的想要你,只是你不答应,我也只能忍着,你还要拿这些话来问我,你可知,其实……”
“其实什么?”
“其实我忍的很痛苦。”
夏花嘻嘻一笑:“忍忍就习惯了,呵呵……”
他无奈的笑了笑,清冷的气息喷在她柔软的肩窝里,又抬起头盯着她似笑非笑道:“我怕我等不到习惯的时候。”
他将她搂的更加紧密,她伸手食指点一点他的胸口:“说说那个紫流风。”
他没有理她,冰凉的唇覆盖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会才放开了她:“花儿,说说你自己,你是谁?”
夏花心中自然知道他想问的是什么,却不肯回答,只定定的望着他重复一遍道:“说说那个紫流风。”
他还是不理她,又低下头覆上她柔软的唇,这一次十分的不温柔,几乎是带着狂暴的索取,直吮着夏花喘不过气来,吻了许久,他又放开了她重复的问了一遍:“花儿,你是谁?”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被吻的红肿的唇,脸上带着激情过后的潮红,她白了他一眼,不肯服输道:“说说那个紫流风。”
“花儿,你真是……”他的吻狂暴如雨点般落在她的唇上,她的颈上,她的胸口上。
这一次,他恣意而为,冰霜样的肌肤触碰着她火热的身体,她渐渐有沉醉之感,她知道他想知道什么,只是她还没有准备好,更确切的说她不喜欢将自己所有的一切暴露在别人的面前,她有隐私,即使她喜欢萧绝,她也不可能毫无保留的告诉他。
在末世,她早就学会不再轻易相信任何人,更因为他,那个一直跟着他的小男孩冷焰。
他也曾亲热的喊过她姐姐,也曾在她受了重伤的时候不离不弃的照顾着她,更是差点为了她丢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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