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农家一品女猎户-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越想越糊涂,也就不再多想,先救了她再说,至于同命蛊,他怕是要花上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帮小花朵解掉,而这一个月郭魃这个小怪物早就恢复如初了,到时再想杀她,又到哪里去寻这样好的机会。
说起来,这同命蛊还自己炼制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这小怪物摸走了,他突然有了种打落牙齿和血吞的抑郁心情。
不过一想到这解蛊毒的过程,他耳朵根子一热,心里嘿嘿了一声,总算还有一件可他心意之事。
他边想边迅速脱了郭魃的鞋袜,若再不施救,怕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她了,她鞋袜尽退,露出她一双洁白如玉的小脚,她的脚趾头圆圆胖胖,每个指甲盖上都涂着鲜红的凤仙花汁,瞧上去却是一双完美无缺的小脚。
可卿如尘对着小脚无半点兴趣,他本可以叫她少忍些苦楚帮她施针,可心里到底讨厌她,于是施起针来便暴力凶残了许多,搞的郭魃标致的小脸蛋儿硬生生的皱成一团,牙咬着咯吱咯吱响,把本就流血的唇儿咬出了更多的血出来,痛的郭魃死去活来,活来死去,身上的汗顺着乌黑的血水层层渗透出来,差点没把夏花的床淹湿了。
郭魃在剧烈的疼痛之中好似经历了几个生死轮回,她从来也没这样痛过,可她一想到或许这痛过之后便能得到她梦中所求,再痛也就能忍得住了。
当卿如尘施完针从屋时出来,拭了拭额上的汗珠,冲着夏花招了招手儿道:“小花朵,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下……”
“小妹怎么样了?”夏花急切一问。
“哦,她身上的毒已经解了,只需多休息几日就行了。”卿如尘打着手势,又继续道,“小花朵,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下——”
卿如尘的话几乎被夏花当作了空气,他话都没说话,夏花已经奔进了房间里。
夏花看到的就是一个几乎被水浸湿了的小人儿,躺在霜白纱帐中的她像一条被搁浅沙滩太久的鱼,垂死挣扎般的洇下身上唯一的水气,她小小的身子蜷缩在一起,头发湿漉漉的粘在脸上,额上,唇边还残留着乌黑的血迹。
她脸色苍白的可怕,阳光透过纱帐打在她脸上几近透明,几乎可以看见那隐在肌肤下的血管,夏花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心里是说不出来的感觉,她将卿如尘关在屋外细细的帮她擦了脸。
卿如尘在屋外跳着脚道:“小花朵,你也太偏心了,我可是卖了半天力,身上也被汗湿透了,你怎么不打热水帮我擦啊!”
“娘……娘,怎么这……这么吵啊?”夏大壮终于醒了过来,坐在床上揉一揉眼,下了床两眼无神的四处乱摸,“娘,娘,你在……在哪儿啊?”
“卿卿,大壮醒了,劳烦你照看一下啊。”夏花边帮郭魃换衣服边说话。
卿如尘气个半死,扭头道:“不去!”
“卿卿……”夏花的声音柔软了些,“麻烦了你啊。”
“小花朵,你一点也不明白我的感受,一点也不关心我,整天就知道关心大壮,我在你心中甚至于连个外四路来的野丫头都不如。”
“娘……娘,我听……听到你声音了,卿……卿如尘,你吵……吵死了,你快带我去……去娘的房里。”
“卿卿,要不我去照顾大壮,你进来帮小妹换衣服。”
“嗳——”卿如尘摇头一声长叹,“我他娘的这是什么命啊,救了不想救的,还要照顾不想照顾的,真他娘的倒了血霉了。”
说完,没好气的走到大壮身边搀扶住夏大壮嘟囔道:“死瞎子,你娘正在帮郭魃那个死丫头换衣服,你虽是个瞎子,进去也不好,我带你去洗把脸。”
“不,我要……要娘。”夏大壮手一挣。
卿如尘嘴一撇,将夏大壮的手一甩:“不去拉倒,瞧瞧,你这眼睛还沾着眼屎,给小花朵瞧见了也不嫌又丑又脏。”
夏大壮揉了揉眼角,想着,让娘看到自己蓬头垢面的样子的确不好,又听夏花的声音传来:“大壮,听话,让卿卿照顾你一下,娘现在忙。”
夏大壮答应一声,万分顺从的跟着卿如尘去梳洗了。
夏花帮郭魃换好衣服,又抱着郭魃将她轻轻的放在软榻之上,她正要拿新被褥去换,郭魃缓缓的睁开了眼,眼里的血色退去不少,手轻轻的拉住了她,指尖微微颤抖,声音细小若蚊:“姐姐,你为何要救我?”
夏花心微微一软,坐在榻边,握住她的小手儿道:“你还小,自当该好好活着,况且救你的人是卿如尘,不是我。”
她艰难的动了动身子,眼角滴出晶莹的泪来,轻轻哽咽一声道:“姐姐,若不是你,他哪肯救我?”眼睫微微阖动了一下,她叹息一声道,“姐姐,我不想我的存在于姐姐而言只是个烦恼,若我能为姐姐死了,或许在姐姐心里还能念着点我的好,可是如今竟连我想死也死不得了,因为小妹不敢死,小妹害怕连累姐姐一起死了。”
“好了,小妹,你何苦说这些话,你刚刚才醒多休息会,我先收拾一下床褥。”夏花轻轻拍了拍郭魃的小脸蛋,声音很柔很轻。
“嗯,只要姐姐不讨厌小妹,小妹愿意听姐姐的。”说完,郭魃竟安静的闭上了双眼,原来一张滴水花瓣似的唇儿此刻仿佛风干了似的失了颜色轻轻抿着。
夏花生怕吵醒了她似的,轻手轻脚的收拾床铺,不一会儿床上已是焕然一新,她抱着郭魃的脏衣服以及换下的床褥正要蹑手蹑脚的要往外走,忽然郭魃又轻轻的唤了她一声:“姐姐——”
“小妹,原来你没睡着?”夏花回过头来。
郭魃微眯着眼,嘴角努力的牵出一个苍白的笑来,低低道:“我怕姐姐会生我气,只是有一件事我必须要告诉姐姐,不说出来我无法安睡,可又害怕说出来姐姐再不理我了。”
夏花将手中的衣物往桌上一放,又坐到郭魃的身边望着她道:“你说。”
郭魃小小的手无力的搭在被沿上,诚挚的望着夏花缓缓道:“姐姐,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带那样的东西来见姐姐……”
夏花见她欲言又止模样,少不得耐了性子安静的坐在那儿,又握了握她的手儿道:“小妹,你既然认我做个姐姐,断不要在姐姐面前这般吞吞吐吐。”
“姐姐,你可知道啰嗦鬼为何先前想杀我,这会子却又肯救我?”
夏花摇了摇头,其实她也知道若卿如尘想治死郭魃很简单,毕竟郭魃伤的那样重,就算他不能救活她也在情理之中,她也不能怨怪他。
她看着郭魃清澈带血的眼睛,又听她的喑哑的童音缓缓道:“那是因为同命蛊,姐姐你和我中了同命蛊,同生同死。”
夏花微有错愕:“这世间竟真有这样的蛊?”
“嗯。”郭魃点一点头,“其实在此之前我也不知道那是同命蛊,当初我只是觉得好玩从啰嗦鬼那里偷来的,你应该知道的,我时常都喜欢从他的药房里偷一些东西出来,那同命蛊是拿一个极精致小玉葫芦装的,我见它有趣就挂在腰间玩,我本以为那只是寻常的蛊,还想着有朝一日能用在叔叔的身上叫他受点罪,谁曾想在与佟莫邪缠斗之中,玉葫芦竟碎了。”
她的眸光渐渐黯淡下去,充满了愧疚之色:“只到刚听那个啰嗦鬼啰里啰嗦的提了一句,我才如梦方醒,也明白了他为何肯救我一命。”
说着,她像犯了大错似的怯懦懦的看了夏花一眼,糯着嗓音道:“姐姐,对不起,你不会生小妹的气吧?”
夏花叹息一声摇头道:“我不会生气,这下你可以安心的睡了吧。”
郭魃嘴角露出一个释然而轻松的笑来,点了点头闭上了双眼,浓重的睫毛如鸦翅般阖在眼睑之上,好看的不得了。
……
眨眼间,已是下午时分,卿如尘吃饱喝足大腿翘二腿的斜靠在院子里一颗桂花树下的滕椅上晒太阳,为了舒服,他还特意从房里拿来了两个软软的靠枕垫着,又拿了一本医书遮在脸上遮挡透过树枝洒下来的太阳。
他的眼睛半眯着躲在书下,一个劲的打量着正坐在小板凳上洗衣服的夏花,心里却是郁闷不平。
他本想着要拆穿郭魃的小把戏,把同命蛊之事告诉小花朵,不想人家倒先下手为强了,他本以为自己说出来小花朵会很震惊,不想小花朵淡定的让他一颗拳拳之心都无处安放。
夏大壮也是个极讨厌的人,像块粘人的浆糊似的,端了把小凳子凑着头坐在夏花身边,娘长娘短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夏花说着话,时不时的还撒上一个娇,只气得他恨不能跳过去直接扇那个傻子一个大巴掌。
他想眼不见为净,便气恼的转过身子侧躺在滕椅上看医书,看了半天一字也未看见去,连他自己都未察觉,他何时又把身子转了过来,那眼睛又不自觉的瞟到小花朵的身上。
虽是个背影,小花朵的美影却是极纤柔美丽的。
他正瞧的出神,就听一个软软的女音传来:“小花——”
他转头一看,栅栏外有个纤细的身影走了过来,她抬手撩一撩头发,做出了一个曼妙妩媚的身姿,一身米分色袄裙被冬日暖风吹的却显轻盈,看上去米分团米分团的倒像一朵桃花,只是不像三月里开的正烂漫的桃花,却是四月末将凋谢却又强留在枝头的桃花,带着一股子轻贱而薄命的意味。
☆、137入青楼
夏大壮一听是叶五儿的声音,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自打叶五儿没脸没皮的要送他香囊,他就觉得这个女子甚是讨厌,他一扭头,伸手摸索着拉了拉夏花肩膀上的衣襟没好气道:“娘,别……别理她,大壮不……不喜欢五儿姨。”
卿如尘冷笑了一声,眼神虚眯着瞟了一眼夏大壮讥讽道:“大壮,你如今又傻又瞎就该有自知之明,有这么一个四角俱全的姑娘能瞧得上你,你就烧高香吧,赶明儿让你娘做主替你俩完个婚,省得夜长梦多,人家姑娘反悔不要你了。”
夏大壮的脸瞬间黑了,生气道:“你……你放屁。”又扯一扯夏花的衣襟,赌气道,“娘,你瞧瞧那个卿……卿如尘,真是狗……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夏花还未答话,卿如尘将盖在脸上的书放旁边一放,将身子坐直盯着夏大壮冷哼一声道:“夏大壮,你不是狗嘴,你吐个象牙出来我瞧瞧。”
大壮一噎,委屈的拉扯着夏花的衣襟:“娘,你替我……我做主,那个人太……太可恶了。”
“好了,你们两个能不能消停点。”夏花将手中正搓了一半的被褥放了下来,起身迎了过去,面带微笑道,“五儿,你今儿怎么有空来了?”
叶五儿一双媚眼儿往坐在那里撅着嘴儿红着脸的夏大壮掸了一眼,很快便收回了眼神,脸上泛着微红之色,有些气喘道:“小花,我今儿是来找你有事的。”
她说着,又转头看一看正四仰八叉毫无形象躺在那里的卿如尘,忽勾起了那一天卿如尘从树上掉到牛车上的事,心里一阵尴尬,脸上就更红了,她微福了福身子施一个礼道:“卿观主好!”
卿如尘睨了她一眼,摆摆手儿道:“我不好。”
叶五儿更觉尴尬,两只手紧紧的绞着手里的帕子,好像跟那帕子有仇似的,把帕子绞的七扭八弯,她干巴巴的又是微微一笑:“卿观主真是个风趣之人。”
卿如尘这下干脆不再搭理她,复又拿起书看了起来。
“五儿,你别管他,你有何事?”夏花问了一声,又端了把小木凳子招呼叶五儿坐在院中的一张小圆桌旁,转头叫了一声,“卿卿,见有客人到访还不端茶倒水去。”
“啊?”卿如尘两眼一瞪,“小花朵,我是道士,是大夫,我只有这两个身份啊,可不是你们家的佣人,尽管我这个人一向很好说话,可也不是谁都能让我服侍的,我这个人一向很……”
“打住,打住。”夏花作出一个禁声的手势,“不敢劳烦,我自己去倒。”
“小花,你这么客气做什么,我又不是外人,更何况我也不口渴。”叶五儿赶紧客气道,说着,又拉一拉夏花的衣袖,神秘兮兮道,“小花,你猜我昨儿个在县里遇见谁了?”
“谁?”
“是念弟姐姐。”叶五儿说着突然就面起悲色,眼睑耷拉下来,嘴角也跟着耷拉下来,“我想着过去我们三个那样的好,不想念弟姐姐如今竟那样了,她不肯叫我告诉你,我原也想不给你添烦忧,昨儿个思虑了一夜……”
卿如尘立刻打断道:“那叶姑娘你还跑来给我家小花朵添什么烦恼。”
叶五儿张了张嘴,立刻语塞。
夏花回头瞪了卿如尘一眼:“再不把嘴闭上,小心我把你弄成姐妹。”
“好,这个大……大壮赞成。”沉默不语的夏大壮终于插上了一句嘴。
卿如尘两眼一翻:“小花朵,你对我总是这样心狠。”
“谁叫……叫你整天胡……胡说八……八道的。”夏大壮接过口来。
“好你个死瞎子。”
“好你个臭啰嗦……嗦鬼……”
“你们两个要吵到牛棚吵去,这会子大黄正寂寞,你两个吵完再顺便清理一下牛粪。”夏花沉声道,“趁着天好,晒干了当煤球用。”
两人同时一捂嘴,装死般一个看书,一个竟摸索着搓起盆里的被褥来,再不敢多言一句。
叶五儿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她时而蹙眉,时而皱鼻,时而摇头,时而叹息,说话的时候表情甚为丰富,到最后眼里竟掬出一把同情泪。
……
涂江县,翠云楼。
彼时,太阳斜挂在西边,耀下艳色光芒,夏花正站在街上,抬眸刚看一眼那如行去流水般的牌匾,忽瞥见一个漆黑身形一闪而过,他身后还跟着一道艳红剪影。
光芒在刹那间笼在那漆黑身影上,拉下一个长长的阴影,夏花心蓦地一震,死命的咬了咬牙,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她微愣在那里片刻,心里不由的骂开了,他娘的!她竟然在这里看到了萧绝入了翠云楼,身后还跟着个艳光四射,夺人眼球的元阮。
“小花朵,你瞧瞧,瞧瞧,这就是你喜欢的男人啊,哈哈……他终归是憋不住了,跑这青楼来发泄兽欲了。”卿如尘换了一副贵公子模样,有些兴奋的抄起双手,望着萧绝离去的背影得意洋洋,又瞥了一眼夏花伸手拍了拍胸口道,“小花朵,我才不像他,我这个人一向不好色,是个顶顶可靠实在的男人,哪怕想睡女人也不会跑青楼来,我想睡的女人只有一个,嘿嘿……”
“睡你个大头鬼,赶紧进去。”夏花冷着脸娇呵一声。
夏花在听完叶五儿之言之后便迫不及待的赶往涂江县,她不信念弟姐姐真的堕入红尘,来喜虽然暂时出不了大牢,但性命是无碍的,她怎会自甘堕落,可是叶五儿说的有鼻子有眼儿,容不得她不信。
正好在叶五儿走了之后娘和林姨就回来了,她也没说什么事只随便拿了一个理由搪塞了她们便往涂江县赶来,路走到一半,卿如尘就偷偷儿跟了上来。
他叽叽咕咕说不放心她一个女人入了青楼那等烟花地,硬赖着要来,这一次,他和大壮倒达成了同盟,大壮自然知道她要去哪儿,他倒想跟去,可惜他眼瞎,他怕给娘添麻烦便很有自知之明的留在家里,又很识大体的没告诉苏九娘和林氏真相,更是大度的叫卿如尘照顾好娘。
异香扑满全场明媚鲜妍,萧绝正坐在翠云阁二楼的贵宾厅内自在饮茶,茶香四溢却是上好的白毫银针,此茶素有茶中“美女”称号,叶细长如针,白如银,银针立于水中上下交错,可再好的茶于他而言不过就是一杯白开水,淡而无味,连香气都是虚无的。
周遭吵杂的声音半点不能影响他,他只悠然靠在一张竹椅上喝茶,忽听楼下老鸨笑了一声:“哟!佟三公子大驾光临!来来来,稍等片刻,这新来的雏儿正在后面准备着呢!”
元阮正嗑着瓜子,也不看来人,萧绝的视线微微朝下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金色镶边冰蓝撒花织锦交领长袍的男子进来了,乌压压的黑发单用一支玉簪绾了,一双狭长的眸子阴光沉沉,肌肤青灰,薄薄的嘴唇上翘着撇小胡子。
此人正是佟家三公子,佟莫牙的侄儿佟无邪,此人阴狠毒辣,诡计多端,但却是个难得的人才,善长工巧和机关术,奇门遁甲样样精通,若论其邪术更在佟莫牙之上。是步錾最为倚重的人。
一年前他秘密为步錾制造死尸军团,在与燕国的大战上,死尸军团在一夜之间剿灭燕国十万大军,燕国皇帝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十万大军是如何折损的,逃回去的士兵传的神乎其神,说是遇到了鬼,从此燕国一蹶不振,割下十六座城池给大历。
步錾中毒是真是假萧绝现在也无处探知,后日他就要去京城,在必须要在去京城之前杀了此人,不然若步錾装病布下天罗地网以待他去,这死尸军团就算是他九黎殿也不能对付。
那是一群没有生命的死尸,他们没有痛感,哪怕被割掉了头颅依然能继续作战,而唯一能操控这群死尸的便是佟无邪。
佟无邪此人除了喜欢钻研机关术,还有一大爱好便是喜欢雏儿,他不像他叔叔那般专爱偷抢人家女子,他只是在闲暇时间光明正大的逛青楼,若有他喜欢的雏儿,他必花重金包下。
而这个小小的涂江县最繁华的青楼莫过于翠云阁,但凡达官贵人,风流子弟逛青楼皆会来翠云阁。
今日翠云阁更是人声鼎沸,因为今日有位新来的雏儿胭脂姑娘,听闻这胭脂姑娘生的媚而不俗,清而不淡,是个极美的美人儿,最关键的是有人传闻这胭脂姑娘大约有点像佟府九姨太的品格,只是生的比佟府九姨太那稍显寡淡的模样要艳丽上许多。
萧绝正打量着佟无邪,眼光蓦地一转就看到打扮的光鲜亮丽的卿如尘,而卿如尘身后跟着作小厮打扮的夏花,她虽穿了个极朴素的青灰衣衫,却也掩不住周身光华,当然那光华只有他萧绝能瞧得见,因为夏花化了妆,脸上是极平常的颜色,半点都不起眼,连一向眼叼的元阮都未在意到她。
卿如尘左顾右盼,早有青楼里的老鸨迎了上来,虽然见卿如尘眼生的很,却是十足的贵公子的打扮,她这脸上就堆上一汪笑来。
卿如尘和夏花只觉得香风刺鼻,二人都不悦的挥了挥手,卿如尘人怀里摸出一沓银票气仰仰道:“给爷找一处最最清静高雅,最最精致屋子坐了。”
“哎哟喂!”老鸨打着手里的水绿帕子笑道,“这位小爷可不巧了,来的忒晚了些,最最清静高雅的屋子已有客人包下了。”拿帕子往卿如尘脸上一扬谄笑道,“不如这位爷就选个略次些的屋子,其实也是精致之极的。”
卿如尘一想第一次请夏花出来,虽然这地方是青楼之地,但也需寻个最好的,他面色一沉,厉声喝道:“休要啰嗦,若不给爷找个好位置,爷灭了你这地。”
夏花拉一拉卿如尘的衣袖:“适可而止啊!”
老鸨脸色微变复又笑道:“小爷喂,就算你灭了我这地,也还是略次些的屋子。”
卿如尘见自己大话抛出,怎肯在夏花面前丢了脸面,况且他可是堂堂魅影门的门主,这面子断不能丢,他更加愤怒的瞪着老鸨,恶狠狠道:“那爷先灭了你。”
老鸨脸色一变,冷笑一声,且别说这客人是个生面孔,就是个熟面孔她也不怕,这翠云阁可不是普通的青楼,怎容他一个外地人在这里胡闹,她厉声一喝:“这位小爷瞧着倒像是来闹事的,来人啦——”
夏花只是想来找念弟的,根本不想多惹是非,不想这卿如尘一出门就爱摆个谱,乱花钱就不说了,还非要找什么最好的房间,她正要打个圆场,一声怒喝传来
“他奶奶的,来你娘个人,再叫老子打掉你的牙。”元阮终于反应过来来人是夏花,一个纵身飞下,艳色直降在老鸨眼前,一把揪住老鸨的衣领,很是愤怒的瞪着她,“你个死老太婆,眼睛瞎了不成,这是老子的朋友。”
“好汉,住手,有话慢慢说。”老鸨一见这人气势甚强,脸色变了两变,语气倒软下不少,况且她开门是做生意的,眼看胭脂姑娘就要上场,她可不希望在这时闹出什么意外,不由的告饶了两句。
元阮和卿如尘还一起都要不依不饶,夏花喝了一声:“好啦,赶紧找个位置去坐。”
“来来来,到我那里去坐,那最最清静高雅的屋子正好给爷包了,呵呵……”元阮立刻恭恭敬敬。
卿如尘也闭紧了嘴巴,俯首贴耳的站在夏花身侧。
三人一道上了楼,只把个老鸨震的下巴掉了地,一个身着普通的小厮能有这般气势,看来她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了,这小厮才是真正的贵公子。
夏花气愤难消,蹭蹭蹭跟着元阮跑上了楼,卿如尘脸色不大好,心恨的痒痒的,好不容易跟小花朵有个机会单独出来,还被这该死的萧绝搅和了,怪只怪他自己,一心想在小花朵面前献个好,吵吵闹闹的想给小花朵弄间最精致的屋子,不想把小阮给吵下来了。
到了雅间,夏花恨恨的瞪了正自在喝茶的萧绝一眼,却听萧绝的阴冷的声音淡淡响起:“花儿,你也太任性了,怎么能随随便便跟个随随便便的男人来这种地方。”
“老子想来就来,管你屁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