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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一品女猎户-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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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卿如尘不当面揭穿他也不知打的什么主意,不过就算他要揭穿他也无半点证据,他不害怕姐姐会疑他,况且这人说十句几乎没一句有正经话,姐姐也不会听他胡言的。
或者,这卿如尘并无真心想保护夏大壮,不然,他何至于眼见夏大壮受这般痛苦却不肯及时救他。
他这样的人肯留在姐姐照顾夏大壮,不是别有目的,就是他真的爱上了夏花,肯愿为她做一切事情,难怕是违心之事。
一个人倘若这样爱一个人就有了弱点,哪怕是强如步錾那样的帝王也因为这一个弱点命悬旦夕,若不是步錾喜欢白牡丹,又怎会被别人钻了空子。
佟莫牙是他步千越的人,云柳絮是步千绝的人,他当然知道云柳絮利用白牡丹毒害步錾之事,他不说不阻止,就是想借着步千绝的手杀了步錾,这是多么好的一局棋,他只需旁观连注都不用投就能稳赢的棋局。
当他抱着一坛子酒出了地窖的时候,卿如尘终于闭紧了嘴巴已经歪倒在滕椅上呼呼大睡了,就连睡着了嘴里已也在叽叽咕咕的不知说的什么。
他见卿如尘睡了,心顿时一松,觉得这天地间忽然清静了许多,他刚要重新迈入屋内,却听苏九娘急急的声音传来:“胡大夫,快,快去瞧瞧我家大壮。”
胡大夫本不愿来,现在村里谁人不知有个卿观主医术非凡,如今弄的他都快无生意可做了,他整日的在家唉声连连,竟不想苏九娘会来请他给夏大壮瞧病,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还想拿个桥,苏九娘却急眉赤眼的要哭了。
他一来不忍见这样的美人儿哭,二来也想证明自己不是无能的,连苏九娘还肯请他看病,村里的其他人自然该知道他的医术就算比不上卿如尘,也是极高的,三来,苏九娘给的银子多,就冲这三来,他脚步跑的比任何时候都快。
他细细搭了夏大壮的脉象,连药也不能开了,只对苏九娘说了一句话:“九娘,我尽力了,也就这个把时辰的时间了。”
苏九娘一听这话,差点当场晕厥过去,好在她还存了一份理智,又问胡大夫道:“胡大夫,我家小尘喝醉了,你可有解酒的法子?”
胡大夫大腿一拍,又摸着胡须笑道:“这救大壮的本事没有,解酒的法子却是有好几种,九娘你放心,我一定让卿观主清醒过来。”
胡大夫这像雄赳赳气昂昂信心满满的要去给卿如尘解酒,不想,他弄来弄去弄了大半个时辰,不管是针疚还是灌药,卿如尘都未能清醒来,急得他满头大汗,心虚的都无颜再看苏九娘的脸。
卿如尘继续呼呼大睡,苏九娘如坐针毡,心急火燎的想请步千越去一趟铭玉阁叫夏花去把镇上的古大夫请来,苏九娘想着古大夫是卿如尘的徒弟,医术也是极好的。
她实在不能再等,她怕再等下去就延误了夏大壮的病情,夏大壮就真的要死了。
步千越对卿如尘此举自是疑惑重重,他明明已经清醒过来,怎这会子醉的不省人事的,他到底是要救夏大壮还是看着夏大壮死,他实在不能明白。
不过,他自然不会把卿如尘清醒的事实告诉牡丹姐姐,毕竟他也有把柄握在卿如尘手里,况且能耽搁一刻是一刻,他压根就不愿意夏大壮能活。
就在他要离开的时候,几乎已经无计可施的胡大夫突然跑到厨房里打了一大盆冷水,“哗啦”一声把卿如尘泼了个落汤鸡。
“唉哟——”卿如尘一个激灵从滕椅上跳了起来,这初冬季节虽有太阳照却是也寒冷的日子,被冷水一浇卿如尘忍不住打了一个摆子。
他本想着干脆让那步千绝去把小花朵找回来了好了,他见不到她,自己又找不到借口把她弄回来心中实在思念的紧,不想这胡大夫竟然拿冷水泼他,他怒沉沉的瞪了胡大夫一眼:“你干什么?”
胡大夫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珠子,呵呵一声,拿手指着苏九娘道:“是九娘请我无论如何要给你清酒,如今可好,你终于醒来了。”
胡大夫瞧着卿如尘的浑身湿透的狼狈模样,心中实在觉得有些解气,如今有了卿如尘在白头村,他倒成了个十足的庸医了,他对卿如尘既佩服又存了那么一点点气不恨的私心,所以一着急便拿冷水泼了他。
“小尘,赶紧的去瞧瞧大壮,他可了不得了。”苏九娘一见卿如尘清醒过来,哪能顾得其他,连忙推着卿如尘要进屋。
“娘,我身上衣服都湿透了,你让我换个衣服再进去,我实在冷的受不了。”
“小尘,大壮都快……快不行了……”苏九娘眼圈儿一红,又落下珍珠泪来。
☆、143苏九娘身份秘密
卿如尘也顾不得换衣服了,连忙跑到夏大壮房里,屋里比外面还暖和,他一冷一热进去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他装模作样的又是帮夏大壮搭脉,又是翻看他眼珠,其实他早已知道他所得何病,不过就是吃了蚕豆米分罢了,看着凶险,这夏大壮却是暂时死不了的,至少能拖个两天以上,他不急着救他,就是想让他受苦。
“小尘,大壮可怎么样了?”苏九娘像看着救命稻草似的看着卿如尘。
“娘,你放心,这小子没事,我开点药左不过两日就好了。”卿如尘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阿嚏,阿嚏——”说话间,又狂打了几个喷嚏。
苏九娘一颗提到嗓子眼的心落了下来,她现在对卿如尘的医术坚信无比,只要卿如尘说没事必定没事,再一看,卿如尘还浑身湿透,她很是愧疚的帮他找来了新衣,自己出了屋门让卿如尘先换了衣服。
胡大夫也跟着进来瞧,他觉得马上就要死的人这个卿如尘竟然说无事,他尤还有些不信,却也不敢不信,毕竟卿如尘救了周连云是真,还让林氏变好看了也是真,他耐着性子在夏花家等着,到了傍晚时分,夏大壮果然回转过来。
这让他开始深刻怀疑起自己的医术来,也让他深刻的认识到自己果然是个庸医。
步千绝见夏大壮竟然没事,心中自是失望无比,他不死,他还要花心思再把他搞死,他怕搞的不好就跟姐姐反目成仇了。
他心甚是忧虑。
苏九娘以为他是自责,毕竟今日若不是他来,大壮和卿如尘也不会喝这么酒,也不会闹这么一出,其实她没有半点怪罪他的意思,瞧着他一脸失意的样子,她反倒柔声劝慰了许久,只到他的脸上又重新绽露笑颜,姐弟二人又细细交谈良久,将小时侯那时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倒了出来,卿如尘竖着耳朵听了大半天,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探到。
他知道苏九娘就是白牡丹,却不知道白牡丹又是谁?
他本想着揭开的真相的时刻到了,不想这真相连个边边角角都未揭开,他很是悲愤。
更令他悲愤的是,夏大壮晚上放屁打呼噜,搞的房间臭气熏天的,他简直要窒息了。
这一晚,步千绝留在了夏家,晚上又见到了郭魃和夏大栓。
夏大栓一看就是个比较听话的好小孩子,而那个郭魃,他似乎在她身上瞧到了某个人的影子,因为那个人和他一样曾在南疆做了两年的质子。
虽同是质子,但境遇应该有所不同,在那个人和他一起跟随步錾回大历的时候,他看那个人还是当年那个冰莹玉润的美人儿,脸上身上一脸儿都没有被搓磨的痕迹。
夜,渐深。
月,渐明。
他却难以入梦乡,姐姐的家很温暖,姐姐也很温暖。
他想,这温暖而宁静的日子怕是不多了。
……
同是一个夜。
同是一弯月。
夏花早已修行完毕,安然沉入梦乡。
门微微的动了动,夏花背以着门已默默的睁了眼,闻到那一股令她熟悉的味道,她复又合上又眸。
带着一股冰凉气息的人默然无语的缓缓走向夏花,又默默的坐在上床沿边上,然后默默将她放在外面的手轻轻放入被内,帮她仔仔细细的把锦褥掖好,然后就这样呆呆的坐那里,像个幽灵一样凝视着她。
夏花的眼睫微动了动,蓦然睁开眼转过身来直愣愣的盯着他:“你到底要盯到什么时候?”
“花儿,原来你一直在装睡。”萧绝笑了笑,又补充道,“自然是要盯一辈子。”
夏花干脆要坐起身来,萧绝颇是体贴的帮她垫好了软枕,又帮她将被子盖好,直盖到她脖子以下,不让她受半点风,夏花盯着他如寒星般的眼,只觉得有千言万语要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她淡声道:“你的事情办完了?”
他摇头道:“没有。”
“你去京城究竟去做什么去的?不要再拿上次那样的理由搪塞我!”夏花嗔怪道,她知道他是不想让她担心,她原也以为他去京城真的只是要去他娘的坟前祭拜,可自打她那一次夜探凤江楼,她就知道他这一次去京城必不是仅仅只为了祭拜楚妃。
她带着审视的意味又看了他一眼,“告诉我全部,不要再有一个字的隐瞒,包括念弟姐姐。”
“原来花儿都知道了。”萧绝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浅笑,坐在床沿的身子向夏花紧靠了靠,“可是花儿,这件事说来话长,我坐在这里说我会觉得太冷。”
夏花横了他一眼道:“每次都是这样来无影去无踪的,冷也受着。”
“花儿,我从京城一赶回来,什么地方都没去,头一个就来找你,你对我也太狠心了些。”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夏花忽然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你派人跟踪监视我?”
萧绝淡笑道:“花儿,你误会了,我只是派人保护你而已。”
“这样的保护我不要,你若真的想保护就亲自保护我,不要借他人之手。”
“好。”他点了点头,“只要花儿你不嫌烦,以后你到哪儿我都跟着。”
“那可不要,难不成我上个茅房你也要跟着?”
“你是我媳妇,我就算跟着也是自然。”
“打住,我可不是你媳妇,你这人恶贯满盈,光是你的名字就吓坏我娘了。”
“你娘她?”萧绝眉头蹙了蹙,沉思片刻又道,“你娘怕是对我有误会。”
“你可知道我娘是谁?”夏花心里始终有疑虑,因为每次娘提到萧绝有的不仅仅是惧怕之意,娘的眼睛里分明有种仇恨的光芒。
苏九娘是个性情怯懦温柔善良的人,哪怕对一直欺压她的夏孔氏那一家子眼睛里也从来没有这种仇恨的光芒,可她偏偏对萧绝有着某种莫名的恨意。
虽然,娘极力隐藏自己的情绪,可她却看的分明,她无法从娘那里得到答案,也唯有从萧绝这里得到答案了。
萧绝幽幽凝眸,眼底微有流光闪过,仿佛是回忆到久远,只是那样回忆于他好像并无多大意义,他的脸色完全没变,他启口淡淡问道:“你娘是白牡丹。”
“白牡丹……”夏花将这个名字在口里细细念了几回,又转头盯着萧绝道,“你竟真的认识我娘,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娘的事了?”
“我想她或许连见都未见过我,又何谈对不起?”萧绝轻笑一声。
夏花疑虑更深,急急道:“那你快细细道来,有关我的娘,我全都要知道。”
萧绝双手微搓了搓,看着夏花道:“花儿,我冷,冷的嘴哆嗦说不出话来了。”
夏花瞪着他本想再骂他一两句,瞧着他苍白的容颜似带着一种憔悴之色,她心里有些不忍,伸手拍拍锦褥道:“进来吧!”
萧绝脸立现欢喜之色,正要进去,夏花忽一本正经又对着他道:“你老实点,我只是让你进来说话儿的。”
萧绝笑道:“花儿,我一向都是很老实的。”
夏花无语的笑了一声,然后与萧绝并排一起坐在温暖的被窝里,他的身上很冷,她伸出小手握住了他的手,他忽然一阵悸动。
四眸相对,情意绵绵。
他伸手轻轻揽住她在怀里,她听他缓缓说来。
她听完方明白苏九娘何以会对自己的身世讳莫如深,又何以会那样反对她和萧绝在一起,这所有的事情都有一个答案,这个答案原该是娘亲自告诉她的,可她知道娘生性太过胆小,是再不敢说出口的。
而萧绝说起此事不过是云淡风轻,其实那时还未出生,对此事也只是听人所说而已。
三十年前,九黎殿圣女月无双与人暗生情愫,失却贞操怀有身孕,为了保住秘密月无双借着闭关之名整整一年未出关,后来又秘室生下一女,此女一出生便被人送到偏僻苗疆一白姓人家抚养,跟随养父之姓姓白,名牡丹。
这件事被隐瞒了整整二十二年,那还是萧绝未登上新圣皇之位时,月无双失贞之事东窗事发,在九黎殿有明严规定,但凡圣女失了处子之知便要被处以极刑,哪怕事情过了很多年,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都要被追回受刑,若圣女产下子女,子女极其后代都要被处以焚刑。
月无双和其情人开始亡命天涯,最终情人惨死,月无双被捉回,而月无双所生孽障白牡丹业早已坠落悬崖生死不明。
先圣皇正要对月无双处以千刀万刮之刑,却突然暴毙而亡,萧绝临危受命登上圣皇之位引起教中不服之人发动内乱,而当时九黎殿和南疆魅影门势同水火,魅影门门主紫流风极力追杀萧绝,所以当时九黎殿正是内外交困,动荡飘摇之际,月无双之事被暂时压后。
内乱外扰尚未平定,地牢就传来消息九黎殿叛逃圣女月无双自焚而亡,他本就对月无双无甚印象,死了也就罢了,他当事压根就是毫不关心。
他想苏九娘至所以怕他,一是认为月无双是死在他手里,二是害怕祸及自身和子女,因为九黎殿追剿判殿之人从来不受时间地点所限,不管你躲到哪里不管时间过去有多么的长,一旦查到必然要被捉回去受罚。
他对苏九娘本也毫不关心,但在调查夏花的时候,他将夏花的家底查了个彻彻底底,对于苏九娘的真实身份他早已堪破,他不说,就是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她罢了,不想这白牡丹自己倒惧怕的寝食难安了。
不过,他也深知这白牡丹也非是杞人忧天,若无花儿,他自当会将她和她的孩子捉回教中受火焚之刑,九黎殿从来都不允许有背叛之人活着,更不会允许一个失了贞的圣女所生下的后代活着。
圣女于九黎殿而言是至上至洁的存在,断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污点,而白牡丹和她子女的存在正是九黎殿的污点,岂有不除之理。
如今这些几个污点,一个是他的准岳母,一个是他的准媳妇儿,一个是他的准小舅子,别说捉他们回去受罚了,他就差把他们供起来了。
特别是他的媳妇儿,含里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飞了,他还敢罚她?不给她罚就已是万好了。
夏花将这件事细细着磨了一会,觉得其他的都好说,唯有月无双之事怕是难以解释的清楚,毕竟萧绝那会子已是九黎殿的圣皇,苏九娘自所以会对萧绝带着仇恨之意,怕是把月无双的事彻底的怪罪到了萧绝身上。
别说月无双之死与萧绝无关,就算有关,她也不会怨怪萧绝,毕竟她不是夏花,月无双跟她有半毛钱关系,而娘就不同了,娘是月无双的女儿,娘心里所谓的杀母之仇怕不会轻易放下,不过,她想,这个误会一定可以解的开,她倒不是特别忧虑。
感觉到他的身子似乎还是有些冷,她微微将头靠近他的胸怀,这些日子,龙魂玉似乎又有了能量,她在修行异能时候明显的感觉到没有那么躁热了,如今就连依在他身上她也不会觉得冷。
她仔细端祥过龙魂玉不下十来遍,玉还是那样玉,怎会时灵时不灵,她到底也未对龙魂玉做过什么,她实在有些想不通,她忽然将头抬了起来,一双明亮清冷的眼睛幽幽的盯着他连珠似的发问。
“我娘的事暂且不提了,你去京城可不单单是为了祭拜你母妃吧?我怎么觉得念弟和佟无邪的事与你脱不了干系,那佟无邪的死又和你去京城有何牵联?”
他伸手在她鼻子轻轻一刮,一双阴冷的眼此时也笑出了弯弯的弧度,就仿如那天上最柔和的月亮,他道:“看来什么都瞒不过你这小丫头。”
从来都话少的萧绝今日怕是说了最多的话,他又不紧不慢一个一个回答道:“我去京城确实不单只为祭奠我母妃,我还想弑君夺位,至于佟无邪本是皇帝步錾的亲信,杀了他可为我京城之行绝了后患,至于你的那位念弟姐姐,你可以亲自去问她。”
“那你必须告诉我念弟姐姐那天的打扮何以像足了佟家九姨太?”
“因为佟无邪心里一直都有云柳絮,像她自然可以轻易的接近佟无邪了。”
“难道皇亲的亲信竟是个笨蛋,任由着一个像他暗念之人的弱女子暗害了。”
萧绝摇头笑笑:“花儿,佟无邪可不是笨蛋,在这当中所设的棋局步步惊险,你可知我是花了不少心思才将他除掉的,只可惜……”他眸光黯淡了下去,叹了一声,“终还是输了这局。”
“如何输了?”夏花脸上布满疑云。
他忽然一本正经的盯着她,仔仔细细将她的每个表情看到眼底,连每一根睫毛的扇动都不放过,忽辣辣的问道:“花儿,你说这世上可真有能预知未来之人?”
夏花微点了点头道:“或许有,你说的这能预知未来之人莫非是皇帝步錾。”
萧绝沉思片刻“嗯”了一声继续道:“不管是我或者是其他觊觎皇位之人设下的局,他仿似都会看透,更甚者,他似乎都能预知这天灾人祸,除了他痴迷白牡丹,有关他所有的一切就像个让人永远都无法看透的迷局,没有人知道他心里想什么,本以为这次他真的中了白牡丹之毒,不想到最后他竟成了真正布局之人,引出心存谋反之人不说,还差点将我和整个九黎殿一网打尽。”
夏花一惊,原来差点她和萧绝就天人永隔了,她将头依在他肩窝里,恨恨咬牙道:“你竟瞒着我冒这么大的风险,若你死了……”
他摸摸她的发,沉静道:“若我死了,你怎样?”
夏花赌气道:“好话不说二遍,我早就回答过了你。”
“花儿的意思是说立马去寻找第二个春天?”他嘴角漾着一丝淡笑,微点了点头道,“也好,我准了。”
她愤怒的往他胸口上一捶,娇喝一声道:“好你妹!”
“看来花儿也会言不由衷了。”他言笑晏晏。
“好了,不跟你乱扯了。”夏花低了眸子,想了想又道,“或许那皇帝是重生之人也未可知。”
“重生之人?”萧绝微有震惊。
夏花点了点头补充道:“就是死了之后的人又重新活在过去的某个年龄段,所以他可以无所不能,可以预知未来。”
萧绝怔了怔,忽然一把握住夏花的肩膀,正对着她的脸问道:“难道花儿你是重生之人?”
夏花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心道:“老娘是穿越人士好不好?”
不过这世间光怪陆离的事太多,她能穿越就不允许人重生,更何况宝宝的事还一直存在她心中到现在都未能解开,不过宝宝的事也打消了她认为她是重生或穿越人士的想法。
若重生和穿越人士死的如此悲惨,那真可谓是史上最苦逼的穿越者或者重生者了。
她微顿片刻,笑眯眯的点了点头道:“恭喜你!”
萧绝道:“难道花儿你果真是重生之人?”
夏花继续笑眯眯:“你答错了。”
萧绝眸中隐着一丝失望之色:“花儿,你还是不肯跟我坦诚相待。”他微微低首叹了一声,又抬头看着夏花道,嘴角噙着一丝邪肆的笑意,“不如现在我们就坦诚相待……”
“坦诚你娘个头啊!”夏花伸手推了他一把,忽又想起什么似的,惊问一声道,“哦,对了,那个步錾为何那么迷恋白牡丹?”
萧绝幽幽道:“他迷恋的不是花,而是一个人。”
“谁?”
“花儿你如此聪明,自然该猜到是谁了。”
“难道是我娘?”夏花无法置信的盯着萧绝,若说苏九娘是白牡丹,白牡丹是圣女月无双之女也就罢了,怎么能好好的跟皇帝扯上什么关系,这也实在是太狗血离奇了。
“正是你娘,当年步錾征战南疆偶遇你娘,这当中的情由怕是只有你娘和他才能知晓,后来你娘坠落山崖,步錾整整在悬崖下寻了七天七夜,只是未能有所获,再后来步錾带着你娘认的义弟步千越和质子阴月……”
忽然,萧绝像想到了什么极重要的事,他蓦地沉默下去。
阴月公主,那个几乎在他脑海中完全快被遗忘的大历第一美人,他的庶姐阴月公主。
怪道,他看郭魃的眼睛有些熟悉,原来她的眼睛那样像阴月公主。
难道郭魃竟是阴月公主的孩儿,可想想时间上又不对,阴月公主死在十三年前,可郭魃才多大,怎可能是她孩子,或许两个人只是像罢了,这世间相似的人也有很多。
他正想着,夏花拿手在他眼前晃了一晃问道:“萧绝,你发什么呆哩?”
萧绝摇头一笑,“哦”了一声,继续道:“步錾带着质子回宫,后来登基成为皇上,后宫佳丽三千,却无一人能立为皇后,宫中所有嫔妃于他来说还不如一盘白牡丹,曾经……”他顿一下,继续道,“步錾从不好女色,曾经倒有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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