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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娘心计:白手太子妃-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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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遣依鳌�

  蓝桃心中一动:“这位婆婆独居崖底不知多少年,刚刚闻到药香便猜出了是莫不理的清心丹,难道她与莫大叔有甚不死不休的关系?”

  遂只言道:“我受了内伤,多亏莫神医给了我这药物疗伤。”那婆婆一跃而起,喝道:“我才不信!他答应过我一辈子不救别的女人的,怎会给你这么珍贵的药丸。说,是不是你害死了他?”只见那婆婆双眼闪闪生光,两臂一伸一缩,作势就要扑上。

  蓝桃苦笑不迭,“婆婆,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若真有那般本事能害的了莫神医,也不会和我妹子沦落到这般下场。莫神医和梅老将军交好,我又与梅家人有些牵连,再说莫神医只是盛情难却留下了一瓶丹药,若说救治那是没有的。”

  蓝桃说话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惹恼了这个有点神经质的婆子。那婆子细细一想,右手快如闪电的抓过来,蓝桃没躲也根本躲不开,任由她抓着手腕把了下脉。

  “果然受过极重的内伤,你倒也不曾骗我。只是清心丹并不能除根,你的内伤倒好的不能再好了,这是为何?”那婆婆脸带狐疑。

  蓝桃叹口气道:“我那痴情的未婚夫散尽家财带我去了长白山寻找雪参、熊胆等大补之物,有那等好药滋养着自然身体也就好了大半,后来正好又得了莫神医的清心丹,这才渐渐养好了身子。”

  “如此说来,你这女子刀蛮幸运的,有一个肯为你花大笔银子的男人,那你们为何又会落到这无情崖来呢?”那婆婆起了几分兴致,寻了一只竹椅坐下。

  “这个说来话长,您能先救一下我这可怜的妹子吗?她好像已经发高烧了?”其实蓝桃是想扑上去抓着这老太婆的肩膀,边摇晃边嚷着“人命关天,现在是八卦的时候吗?”可惜,她只敢在脑袋里面YY一下,根本不敢表露分毫。

  那婆婆从怀里摸出两枚绿色的药丸,化在水中给白薇服食。老婆婆面带得色,“我这两颗灵芝丸比你那清心丹可要难得的多,治疗内伤再好不过了。”

  蓝桃忙满口奉承道:“婆婆是世外高人,我看比莫神医手段还高明许多哪!”那婆婆嘴角微微一勾,显然这话让她受用的紧。

  蓝桃见白薇服下那药丸,头上的温度渐渐退下,心里的担忧稍稍缓解,遂走到外面和那老婆婆闲谈。

  蓝桃的话里七分真三分假,再加上脸上的神情极为逼真,那老婆婆居然信了十分。“小丫头,你叫什么?”

  “我是蓝桃。婆婆,阿桃应该如何称呼您呢?”蓝桃见她肯信,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

  “别总婆婆、婆婆的叫,我哪里就那么老了?我叫芳姑,从十七岁到现在,已足足在这崖底待了三十年了。”芳姑眸中带着几分怅然的情绪,声音依然如少女般甜润。

  蓝桃吐吐舌头,对着芳姑笑道:“我今年整好十七,若您不嫌弃,唤您一声芳姨吧!”

  芳姑望向蓝桃的目光带着点惊讶,随即笑了笑:“随你,我要采药去了,你看好你妹子若是再发高热,就在晚上到旁边屋舍中寻我。”

  蓝桃忙答应了一声,看着芳姑背起药篓,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林间。蓝桃觉得腹中又是一阵饥饿,便顺着茅屋下的石子路走下去,只见不远处的峭壁上有一道大瀑布冲击而下。

  料想是山泉汇聚而成,阳光照射下犹如一条大玉龙,极是壮丽。瀑布泻在一座清澈碧绿的深潭之中,潭水却也不见满,当是另有泄水的去路。

  观赏了半晌,一低头,见手足上染满了青苔污泥,另有无数落下山崖时被树枝荆棘硬草等物割破的血痕,一双修长洁白的小手早已脏污不堪,于是走近潭边,除下鞋袜,伸足到潭水中去洗涤。

  洗了一会,忽然泼喇一声,潭中跳起一尾大白鱼,足有一尺多长,蓝桃大喜忙伸手去抓,虽然碰到了鱼身,却一滑滑脱了。

  蓝桃顾不上洗脚,俯身潭边,凝神瞧去,只见碧绿的水中十余条大白鱼来回游动。

  那捕鱼的本事,蓝桃早在和苏旸流浪的时候就学会了的,于是折了二条坚硬的树枝,一端拗尖,在潭边静静等候,待得又有一尾大白鱼游上水面,使劲疾刺下去,正中鱼身。

  那大鱼肥硕的很,从头到尾足有小臂大小,蓝桃开心的欢呼大叫,迫不及待的去小屋中寻了菜刀,割开鱼肚,洗去了鱼肠,本想烤来吃,却又想到屋里那个昏迷不醒的女杀手,便将白鱼洗涤干净,借用了灶台上的铁锅将鱼炖在里面。

  不久屋内鱼香四溢,掀开锅盖里面的鱼汤呈现乳白色,蓝桃寻了些调味的香草切碎了扔进去,用勺子舀来一勺鱼汤送入口中,果然入口滑嫩鲜美,那鱼肉炖的极烂,精华全部融化到了汤汁里面,香的蓝桃差点把舌头吞下去,似乎生平从未吃过这般美味。

  蓝桃将鱼肉吃了大半,又喝了些鱼汤,饱腹之后全身暖洋洋的。又将那鱼汤呈了一半,用小勺吹凉给白薇喂了下去,剩下的鱼汤被蓝桃煨在瓦罐中,留给外出采药的芳姑回来食用。

  芳姑回来之后见灶上热着一瓦罐喷香的鱼汤,略怔了怔。取出羹勺尝了尝,眼睛顿时一亮,“这小丫头手艺倒不错。”直接取了碗筷过来将那一瓦罐的鱼汤鱼肉吃了个干净。

  次日芳姑特意早早去了隔壁茅屋,给白薇服下丹药后,觑着外面采摘着蘑菇的蓝桃。蓝桃昨日闲来无事,见山崖下面的野山羊走过,动念想打来烤食,但手上除了菜刀并无其他利器,又见那小羊傻乎乎的睁着大眼睛凑过来瞧自己,抖着雪白的胡须看起来柔顺可爱,终究下不了手,想来想去,找到一只芳姑用破的药篓当成了捕捉猎物的工具。

  山崖下面的野果甜美可口,一些野鸟小兽最喜欢来啄食野果。蓝桃寻了一块平坦的地方,将药篓用树棍支起,下面放了几只红通通鲜灵灵的果子,自己趴在草丛里守株待兔。

  可能是崖底久无人至,这里的鸟兽皆没有半点危险意识,看见那筐下的果子,一只漂亮的大锦鸡先头钻了进去,随后一只毛色晦暗的母锦鸡也走了进去,几只巴掌大小麻雀似的鸟儿也钻进去蹲在野果上啄了起来。

  蓝桃一喜,猛的拽掉支撑药篓的树棍儿,那药篓兜头一盖,几只鸟儿都吓的惊声尖叫,不住的在里面扑腾着翅膀。蓝桃怕那两只大锦鸡力气大掀翻了药篓,自己忙跑过去,一屁股坐在药篓上将猎物们死死压在里面。

  想到肥嫩多汁的鸡肉,蓝桃嘴里忍不住泛起了口水。等到里面的鸟儿扑腾的力竭,蓝桃想办法将它们一只只抓出来,用草绳捆住了腿拴在离茅屋最近的大树下。

  那灰毛野鸡被蓝桃抓着翅膀提溜出来,那小母鸡吓的咯咯叫,屁股底下居然挤出一个绿皮蛋来。蓝桃看着那枚热乎乎的鸡蛋,眉开眼笑起来。

  想了想,将那只毛羽灿烂的大锦鸡和这只下蛋的小母鸡一起剪了翅膀,拴着腿养在了树下,摘了几个野果子给它们吃,剩下那些叽叽喳喳叫的烦心的麻雀气性特别大,不等蓝桃下手,它们一个个拼命挣扎着要飞,结果一次次落在地面上,又不肯吃“嗟来之食”,活生生的气死了。

  蓝桃无奈的摇摇头,果断的把这几只肥麻雀拔了毛去了内帐,在鸟肉上撒了些果子汁,用一块巴掌大小的树叶裹住,然后外面抹上一层黄泥,放在灶坑里烤了起来。

  等到了时候,用拨火棍把它们一一巴拉出来,摔掉表面的黄泥,里面透出股甜香的味道,蓝桃迫不及待的剥去树叶,那露出的雀肉焦黄的,浓香扑鼻。

  “你这丫头,又在做什么体己吃,也不等我一等?”外面传来一声娇嗔,只见芳姑如一只青色的大鸟般从林间掠出,瞬间落到地上,歇下肩上的药篓,鼻子不住的抽动着。

  “好香,好香,你烤了什么东西?”芳姑像个小孩子似的钻进厨房,对着蓝桃手里的麻雀咽着口水。

  蓝桃笑着递给她一只,“这是我烤的麻雀,芳姨尝尝合不合口味?”芳姑忙接过去,撕下一条腿子肉放入口中,焦香满口还带着丝甜味,肉质细嫩不柴,嚼劲十足。

  “嗯,好吃,真好吃。哎呀呀,你这丫头是不是当厨子的,怎么这么会弄吃的?”芳姑风卷残云的将自己手中的两只吃得干干净净,一面吃,一面不住赞美:“妙极,妙极,我自己住在在崖底几十年,天天对着那些鸟啊鱼儿的,却怎么也整治不出这般好吃的东西。”

  蓝桃曾经看过一眼芳姑厨房的剩菜,她起止是不会做菜那么简单,她简直就是厨房杀手,那些剩下的食物连苍蝇都不敢落在上面,可见“毒”性超强。

  蓝桃微微一笑,把手里剩下的几只麻雀也递给了她。芳姑谦道:“那怎么成?你们两个还没吃呢。”她口中客气,却早伸手接过,片刻间又吃得只剩几根小骨头。

  芳姑吃饱后满意的擦了擦嘴巴,嘟囔道:“多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早知如此我说什么也不能立下那个破誓言,害的自己差点被自己做的东西毒死……”

  蓝桃好奇的瞅着她,芳哥尴尬的脸上一红,从怀里掏出两枚绿丸,“去,去,给你妹子喂药去,我这一颗药丸放在你们那千金都买不来,看在你给我做饭的份儿上,免费送你了。”

  蓝桃憋住笑,和芳姑行了一礼,自回去给白薇喂药不提。那小母野鸡下的野鸡蛋被蓝桃做成了一碗鸡蛋羹,喂给了白薇吃下。自己胡乱吃些果子便歇下了。

  白薇吃那灵芝丸本是山崖中的百年灵芝提炼而成,她受的内伤几日内便好了大半,再加上蓝桃细心的照顾,每日炖了汤给她补身。

  那水中的白鱼更有疗伤滋补的功效,白薇只用了七八日便悠悠醒转过来,蓝桃端着食物进来见她一双眼眸莹莹的注视着自己,不由喜道:“你醒啦?”

  “你,你是谁?我要娘,呜呜。”蓝桃被白薇这几句话吓的魂飞魄散,这难道又是小说中常见的桥段——失忆?可是一般情况下都是主角失忆神马的,难道白薇就是那个主角?可男主在哪里啊?莫非这部小说写的是百合之恋?

  蓝桃一时脑洞大开,张口结舌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白薇哭了半晌,鼻子忽然嗅见了食物的香气,飞身一扑,将那煮好的鱼汤抢了过来,张嘴就喝,结果嘴巴被烫,疼的呜呜大哭。

  蓝桃匆忙跑出屋子,好歹拽了正在品尝美味的芳姑过来,让她给这个突然间失忆的妹子把脉。芳姑心不甘情不愿的过来握了白薇的手腕,“咦”了一声又去看白薇头上的大包,最后得出脑部受到重创导致淤血,所以影响了白薇的记忆和智商,现在她只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十余岁的小姑娘。

  看着白薇看向自己那双纯洁无辜的眼睛,蓝桃心里不知该是喜还是忧,好歹哄了哭闹不休的白薇睡下,蓝桃疲惫的按了按眉角。

  “阿桃,你过来一下。”芳姑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幽幽的唤道。

  蓝桃不知何事,抬腿就要跟上去,没想到芳姑突然回首挥出一掌,蓝桃根本躲闪不及被那掌风扫到,胳膊瞬间脱臼,滚落在地上。

  “芳姨,你?”蓝桃疼的额头汗珠刷刷的滚落下来,心里不由起了几分恐惧,这老太太的武功不亚于白薇全胜时期,对上自己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比杀只兔子还要简单。

  “原来你真不会武功。”芳姑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一边走上来作势要搀扶蓝桃,蓝桃吓的拼命挥手,“别,别,我也没惹着您老啊,干嘛要杀我?”

  难道是晚上做的菜不合口味了?

  芳姑脸上浮现几分羞愧,“你说你和屋里那小姑娘是姐妹,我却观你们五官无半点相似,刚才又见那姑娘身手不凡,以为你们是别有居心,没想到你还真不会武功。”

  蓝桃痛苦的哀鸣了一声:“我没说是亲的啊,那家伙其实是我半路上捡的,你信不信?”

  芳姑摸摸鼻子,一副反正打也打了那怎么办的无赖模样,蓝桃痛的大叫:“你先把我胳膊治好啊你!”

  芳姑如梦方醒,抓着蓝桃的胳膊顺势往上一送,只听“咔嚓”一声和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蓝桃的胳膊终于回到了正确的位置。

  蓝桃又不是圣母,她心里自然生了大大的怨气,所以最直接的手段是,拒绝再碰锅灶,白薇饿了就扔给她几个野果,纯当猴子喂养。而芳姑自打吃了蓝桃的饭菜,哪里还肯自己做饭,连续饿了三天,终于忍不住出来表示歉意,并开出了诱人的条件,总算换回了朝思暮想的饭食。 

纳兰容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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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洗髓炼体

  苏旸带着梅澈、段飞羽等人一直追到了山崖下,不见蓝桃等人身影,反而看到被毒蜂叮咬后疼痒的抓烂了脸的牛魔王的尸体,旁边皆是碎石,那欧阳无花早已不知所踪。

  段飞羽心细如发,从一角山石下拽出一块大红衣角,眼见是蓝桃身上那件大红嫁衣的碎片,那日蓝桃跌落悬崖,外面罩着的大红嫁衣被山石树枝刮的支零破碎,这一角尚余在此被段飞羽寻到。

  苏旸脸白如纸,他不知蓝桃是落下悬崖还是被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给掳走了,那断崖处的山石滚落,若想继续追踪下去已是万难。

  “若依我推测,蓝姑娘应是已经跌落悬崖。你看下面那棵小树,树干是被人折断的,可见她落下的时候曾经攀折过那里,只是小树的树干实在太过羸弱,没能支撑了多久。”段飞羽腰上拴了绳子溜下崖去,从那小树的断岔上发现了一丝血迹,心里不由一沉,看来那个年少的新娘子真的凶多吉少了。

  “阿桃……”苏旸喃喃一声,望后便倒。梅澈吓的连忙扶住,触手间一片粘凝,抬手一看手上全是殷红的血液,在刚才的混战中苏旸为了护住梅澈,还是不小心中了欧阳无花的一记峨眉刺。

  那峨眉刺上粹的毒药虽不致命,但却能让人止不住伤口,鲜血一个劲儿的往外流。

  苏旸心系蓝桃,顾不得照看伤口,只撕下衣角草草的包扎了一下便追了过来,这会见蓝桃凶多吉少,体力终于不支昏厥过去。

  “无论如何你要把阿旸给我带回来。”这是梅老将军在他们追踪前所的话,梅澈不敢违背祖父的命令,见苏旸晕倒忙替他重新裹紧了伤口,带人返回了镇里。

  莫不理三番两次的被请回军营,气的正跳脚大骂,突然见苏旸被人抬了进来,一双小眼瞪了个溜圆,“这不是蓝丫头的相公吗?大喜的日子不去洞房花烛,怎么弄出一身的伤来?”

  伸手掀开苏旸的伤口一看,倒吸了一口冷气,冲着梅澈骂道:“这血都要流干了你才把人给我抬来,你真以为我是阎王的老相好啊?连死人都能救回来?”

  梅澈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半响才道:“表,表嫂被贼人给掳走了,表哥他才拼死追了上去……”

  “要我说啊,你们这群小年轻就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哎?不对,你刚才说什么,蓝丫头被人掳走了?”莫不理撇下手下的药瓶,张着大嘴问道。

  “是,是啊,被那个耳朵上戴着金环的娘娘腔给掳走的,段捕头还说,表嫂有可能已经跌下悬崖了……”梅澈越说声音越小,因为眼前的莫不理正眼露凶光,恶狠狠的盯着他看。

  “这么说你爷爷的奸计又得逞了?就因为看不上那么小丫头的身份,就想了这么个法子害死了人家?”莫不理突然勃然大怒。

  梅澈呃了几声,他虽然忠厚些且不愚钝,想想今天这场诱敌之战,不能说里面没有梅老将军的私心。他为了能够尽快铲除心腹大患,将战场转移到了蓝桃和苏旸的婚礼上,把一场好端端的喜事变成了丧事。

  虽然他的计谋成功的引出了三个称霸漠北的杀手,可他根本没把蓝桃和桃源镇普通百姓的生死放在心上,虽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可梅老将军实在是视他人性命如草芥,只要能够取得胜利他不惜用一些炮灰的命来填。

  一将功成万骨枯,这就注定了梅老将军一生只为能将,他没有半点为军的仁德,这也是他与苏旸最大的分歧。

  “好啦,就是因为这样,那梅老头藏的倒严实,结果把我给害了。不对,他就是纯心的,想借此让我和阿旸成不亲拜不得堂,最好连小命也陪在里面,早点给他孙女儿让地方才好呢!”蓝桃将前后事情和芳姑仔细说了一遍,这事在心里憋屈的太久了,现在总算一吐为快了。

  芳姑同仇敌忾,“对,那梅老头那个德行,生出来的梅征北也是个顶顶的大坏蛋、大色狼!你骂的一点没错。”

  芳姑一时之间说漏了嘴,想要打哈哈混过去却被蓝桃一双眼睛紧紧盯住,“若不说个明白,晚上就没饭吃。”芳姑气的抬手要打,想了想复又坐了回来,叹了口气道:

  “其实这事都过去很久啦,现在这个年纪说这个总不大好听。当年我与师兄一同出山行医,途中碰见个病重的年轻人,我们一时好心就救了起来。后来一个叫闵敏的姑娘找了来,说是那年轻人的未婚妻。这一男一女就是梅老头的儿子和儿媳妇,本来我们也算做了件好事。可我师兄他,他居然喜欢上了闵敏,他性格本就执拗古怪,所以暗中给梅征北下了毒。

  闵敏知道后千方百计寻到了我们,跪在我师兄面前让他解毒,我师兄无奈只得跟了她去,没想到解了毒后被梅老头给扣在军营中好一番拷打。我去救了师兄出来他居然已经、已经失去了将来做父亲的能力,我暗恨之下给他军营的水源下了剧毒,害的他们打了一场败仗,趁机救了师兄出来。

  后来那闵敏怀着身孕却险些被匈奴人掳走,虽然被救了回来却也动了胎气,那梅征北只得放下身段过来求我们,当时师兄外出采药,我却因私愤不肯相助,最后导致闵敏难产而亡。

  师兄回来后就怪上了我,并答应了梅老头一个大大的承诺:这一辈子只要梅家人召唤他定去医治,以此来恕自己的罪过。

  师兄走后再也没有回来,只剩我一人待在这无情崖底,我不知道师兄还会不会原谅我,真希望在临死之前再见他一次啊……”

  看着芳姑双眸含泪,蓝桃心里也不由难过,伸手握住芳姑的双手道:“芳姨,您的师兄就是莫神医吧?”

  芳姑点了点头,“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子,我都变的又老又丑了,若是能远远见一眼就好了。”

  蓝桃抬头看去,芳姑的一双眸子仍如少女般潋滟生辉,只是忧思过重,所以鬓边生了些许华发。面颊却仍如凝脂般光滑,眉眼间看起来不过三四十岁的样子。

  蓝桃摇摇头,“芳姨哪里丑了,您是没见着现在的莫神医,他活脱脱的把自己吃成了一个大胖子,一顿能吃三只烧鹅、六只蹄髈,喝三四斤上好的梨花白呢!”

  芳姑扑哧一笑,“当初出谷的原因也是因为他实在吃不下我做的饭食,他自己又不会做,所以才带着我出去吃,只是没想到……”

  “芳姨,您为什么不出崖底去和莫神医见一面呢?”蓝桃很好奇这个问题。

  “不,不能见的。”芳姑眼神躲闪,片刻才对蓝桃笑道:“你出去替我传两句话也好,我只想知道他还怪不怪我……”

  蓝桃泄气,这俩人加起来快一百岁了,这点感情的事怎么处理的这么操蛋呢!

  “芳姨,我没有轻功,爬也爬不出去呀,怎么替你传信?”蓝桃翻了个白眼儿,你还把我当信鸽了不成?

  “我教你,等你学了我两三成轻功,相信你一定能爬出去了。”芳姑信誓旦旦。

  蓝桃委屈的指了指旁边在草地上抓蚂蚁的白薇,“您怎么不让她去,她本身轻功就很好的,比我强多了。”

  “她不成,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住呢,还指望她能把我的话给传明白了?”芳姑瞟了一眼流着口水啃手指的白薇,嫌弃的躲了躲。

  “天啊,那我得学多少年才能出了这该死的悬崖啊?等我出去我家阿旸说不定都要续娶继室了,算了我还是回去搓绳子爬山崖吧!”蓝桃摆摆手就要放弃。

  “臭丫头,你给我回来!谁告诉你要学好几年了?”芳姑忙把蓝桃给揪了回来,“我说有法子速学那自然是有法子,你要是不好好学,那就一辈子在崖底当厨娘吧!说不定一年之后你那小相公就要迎娶新人了。“

  蓝桃柳眉倒竖,“学就学,姑奶奶我连高考都熬过去了,还怕练什么轻功不成?”

  芳姑莞尔一笑,次日不知从哪里寻了一堆稀奇古怪的草药熬成了一锅青绿色的药汁倒进了浴桶中,将蓝桃剥光了衣服扔了进去,并在上面盖上了一个石头盖子,石头盖子上只有一个小洞,容蓝桃将脑袋探出,身子全都泡在了滚热的药汁中。

  刚刚待了不足五秒钟,蓝桃就忍不住想要从浴桶中跳出来,可芳姑早有先见之明,那石头做成的盖子足有百十来斤重,蓝桃哪里逃的出来。

  蓝桃只觉身体被浸泡的地方无一不又痛又麻,感觉就像几百个容嬷嬷拿着绣花针同时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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