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娇娘心计:白手太子妃-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莫神医以为芳姑就快死了,忙不迭的打马走了。剩下一个杨清尘,对着蓝桃不知说什么好,蓝桃想了想,转头定定的看向他,问道:“你害我濒死一次,我又救你一命,这恩情你想不想还?” 

第一百三十四章 大漠风暴

  杨清尘愣愣的点了下头,蓝桃继续说道:“既然如此,你把这封信交给他,在他未能成就大业之前,决不允许他出来寻我,你若能做到这一点,这恩情就算还了。”

  杨清尘还没反应过来,蓝桃从袖子抛出一张信纸,杨清尘忙接过,上面写着几个娟秀小字:杨夙亲启。再看向蓝桃,早已拍马远去。杨清尘喊了一声“喂”,却只吃了一嘴的灰尘。

  苏旸握着瓶子忍不住栽倒在地,浣儿忙过来要扶,苏旸将她的手推开了,旁边的侍卫忙走过来将苏旸搀起来。

  “你可看见刚才是谁来此?”苏旸眼神急切的望着这个侍卫。那侍卫不过是军营里的一个小兵,武功不济兼之又小酌了几杯,刚才熏熏的睡了过去,哪里知道是谁来到,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

  苏旸气的一把将他推开,“去,把马车给我赶过来,我们追着脚印走。”那小兵见苏旸动了真怒,不敢违抗,忙去赶了马车来。

  浣儿傻愣愣的站在那里,突然冲过来劝阻道:“杨大哥,你腿伤未愈,千万劳累不得啊!”

  苏旸只对她行了一礼,迅速的上了马车。手中紧紧攥着那个小小的药瓶,凭他的直觉,他觉得那个人一定是蓝桃,只是她为何对自己避而不见,难道是受了什么伤害?

  苏旸不禁想到那三个穷凶极恶的沙漠杀手,若是蓝桃已然受到了不可逆转的伤害,好不容易回来却又看到自己和另一个女子亲密的说话,她一定会受不了的。

  苏旸又恨又气,止不住扬手给了自己两巴掌,打的两颊红肿起来。外面的小兵听见声响,恨不得把马儿赶的四蹄飞起来,也不知道那来的是什么人,居然让这个小祖宗这般紧张,他心里不由惴惴起来。

  然而马车赶了一阵,地上的脚印便消失了,天色阴沉如夜,眼看一场大风雪便要刮起,一眼望将出去,前后左右尽是皑皑白雪,雪地中别说望不见行人足印,连野兽的足迹也无。

  苏旸掀开车帘四顾茫然,便如处身于无边无际的银色大海之中,风声尖锐,在耳边呼啸来去,哪里有半点蓝桃的影子。

  “阿桃,阿桃,你在哪里?你若生气,回来打我一顿也好,别躲起来不见我啊!……”苏旸喃喃数语,猛然吐出一口鲜血来。

  雪影茫茫,突然出现一个小黑点,那小兵揉揉眼睛,哭咧咧的喊了一声:“杨千卫,人出来啦!你快看哪!”

  苏旸惊喜万状的看向远处,发现那个黑点愈来愈近,最后发现是一人骑在马上飞奔而来,可是越近苏旸看的越真切,那人肥硕的体型根本不是女子,等他走近才发现,这根本就是个熟人——莫不理。

  苏旸失望的叹了口气,莫不理勒住马儿奇怪的问道:“杨小子,怎么是你?这大雪天的你不在屋里好好养伤,跑出来做什么?”

  苏旸从怀中摸出那个小葫芦,递了出来:“莫神医,您能帮我看看这是什么药吗?”

  莫不理接过那小葫芦,倒出一粒丹药来一嗅,脸上顿时变了眼色,焦急的问道:“你,你这断续丹是从哪里得来的?”

  苏旸苦笑一声,“我也不知是谁,我就是为了追她才赶着马车出来的,谁知到了这里连脚印也没有了。”

  莫不理四下望望,又看了看地上剩下的浅浅的小巧的脚印,摇了摇头:“看起来是个女孩子,脚印在雪地上却这么浅,可见是有很好的轻功的,只是现在大雪下来,就算其他地方有脚印咱们也找不到啦!”

  苏旸难过的闭上眼睛,“我总觉得这个人是蓝桃,就连那葫芦上刻的字也和她如出一辙。”

  “蓝桃?我白日里倒真见过她一次,她说让我去见我师妹最后一面,我急着赶路就不曾问她如何逃回来的……”莫不理狠狠拍了下脑袋,心里一阵埋怨自己的急性子。

  “她回来了?她可曾受伤,她都和你说了什么?她在哪,我要去找她!”苏旸急的拼命的挪动身子,伤腿一动,疼的他嘶的一声跌了回去。

  莫不理摇摇头,“我赶来的匆忙,她只和我说‘你们男人总是想当然,害的痴心的女子受罪。无情崖底的故人等了你几十年,你若狼心狗肺连她临死一面也不想见,那我也不能勉强把你绑回去。若能去,就去见她一面,我话带到,这便走了。’

  我师妹性子执拗,当初因为些事情我埋怨了她,她竟然立下一辈子不出崖底的誓,我,我也混账的许下一辈子不与她相见的狗屁誓言。这回无论如何,我要回去见她最后一面的。”

  莫不理说道如此,调转马头就要拍马走掉,想想心里有些不忍,便道:“这断续丹除我之外天底下也只有我师妹能配置出来,可能蓝桃当日落下悬崖,正好被我师妹所救,又传了她些轻功身法,她才出崖来寻你。这断续丹是治疗骨伤的疗养,每日外敷内服更一颗,保管你十日之内痊愈的与正常人无异。我去见我师妹要紧,你媳妇儿还是你自己去找吧!”

  话音刚落,莫不理拍马而去,马蹄卷起片片白雪,转眼间消失在旷野中。苏旸苦笑一声,蓝桃历经艰险回来寻自己,谁知却见着了那一幕,本就敏感好强的性子,哪里还肯回来见自己。

  放眼望去,四下里尽是白雪复盖的森林,又哪里分得出东西南北?苏旸自恃向来天不怕、地不怕,但时茫茫宇宙之间,似乎便剩下他孤另另一人,心里不由涌起苍凉孤独之感。

  “杨千卫,咱们还要继续找下去吗?”赶车的小兵冻的鼻涕都成了冰碴,可怜巴巴的望着苏旸。

  苏旸忍住心里的痛楚,“回大营吧!”蓝桃不喜欢自己与别的女子靠的太近,自己绝不能再犯了忌讳,等腿伤痊愈一定要去寻了她回来。

  刚刚赶回北疆大营,杨清尘好似一阵旋风似的闯进营帐,伸手丢给苏旸一封信件,“蓝姑娘给你的,你快看看她写了什么,我总觉得事情不太妙。”

  杨清尘的第六感第一次出奇的准确。苏旸拆信的手都在颤抖,他小心翼翼的抽出里面的信笺,心头仿若被活生生的砍了一刀。

  信笺上偌大的“和离”二字,让苏旸险些又喷出一口血来。苏旸上上下下的看了几遍,嘴里只一遍遍的念叨着:“好,好……”随即两眼一黑,昏厥了过去。

  杨清尘吓了一跳,忙伸手把向苏旸的脉象,得知是气急攻心这才松了一口气,忙运功助他推宫过血,好歹将他弄醒。

  “她,说了什么?”杨清尘对蓝桃这种女子突然有点发憷,他对女人的认识除了争风吃醋、爱耍小性子等不良印象外,又多了狠毒(白薇)、刚毅(梅凤歌)和至情至性(蓝桃)。

  蓝桃对苏旸的情义使她甘愿为他牺牲性命,明知有危险也要用自己柔弱的身体为他抵挡一二,可不知为何她此次回来,却与原来大大不同,她的脸上没有了开心顽皮的笑容,冰雪般无情的面容中透出深深的悲伤。

  “她,不要我了……”苏旸抱紧双臂,仿佛是一个孤独无助的孩子,“阿桃她不要我了……”苏旸手里的信纸掉下一张泛黄的纸条,是一张按着手印的卖身契。

  二人的纠葛起源于此,也要终结如此,蓝桃狠心断下这段感情,从此与他成为陌路。

  杨清尘不知怎么安慰自己的兄弟,正在纠结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军号声,“有敌人入侵!”杨清尘顾不得许多忙提剑冲出营外。

  一个紫衣少女俏生生的站在大营外,身边被几十个兵士围住,杨清尘赶出来看见了那少女不由一愣,“原来是你!”她难道还没死了刺杀梅老将军的心吗?居然一人涉险而来。

  “我姐姐呢?”白薇面如稚童,手里捏着两朵刚开的梅花,“有人说她来这里了。”

  “你姐姐是谁?”杨清尘拦下几个想要冲上去的将士,自己都难以抵住白薇的强力攻势,这些普通的将士若冲上去更是白白送死。

  “姐姐就是姐姐,是桃子姐姐。”白薇有点不高兴了,这些人真讨厌,连桃子姐姐都不知道,还一个个的瞪着眼珠子看她,真想把他们的眼珠子全都挖出来。

  “你是说蓝桃?”杨清尘大吃一惊,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蓝桃居然是这个心狠手辣的女杀手的姐姐。

  “原来如此。阿旸,那蓝桃不过是一心怀叵测的女子,她与那小妖女勾结为的就是刺杀吾,你若娶她为妻岂不正中了她的下怀。”梅老将军在几个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苏旸的脸色苍白的吓人,“蓝桃不过是一南方农家女子,哪里认识这大漠黑鹰的人,这可能是敌人的诡计。”

  “阿旸,你还要糊涂到什么时候?”梅老将军勃然大怒,“军中无数双眼睛见到了,那妖女明明会轻功,当初就偏偏装作不会武功,蛰伏在你身边数年之久,她很可能是朝廷派来的人哪!”

  杨清尘低头想了半晌,虽然觉得蓝桃的轻功来历可疑,可这般说她却也是有些勉强,她若真与黑鹰勾结想要暗害梅老将军,大可以将白薇隐藏在自己的房中,为什么想到白薇三人要在喜堂上刺杀梅老将军,主动说出了真相呢?

  还有,自己曾经与她交手过一次,她根本不像是会武功的样子,可偏偏她来军营颠颠倒倒胡乱传信的时候,她的步法确实是会轻功的样子,种种事情如一团乱麻缠绕在人的心头,剪不断,理还乱。

  “姐姐不在这里,我要走了。”白薇撅撅嘴,扔下那只梅花转身要走。

  “妖女,你今日胆敢现身,就应把脑袋留在这!”梅老将军一声大喝,几个身手矫健的军士与衣袍烈烈的段飞羽一同掠了过去,手中的武器直指白薇的后心。

  白薇虽然心智如孩童,可她武功未失,下手也极为精准,抬手一掌打在一个军士的胸前,然后将他当做护身的沙包向谭褚衣抛去,谭褚衣自诩名门正派自然不能将那濒死的军士打死,只得收了掌力将他身子放在地上,在这一瞬间只听一阵银铃似的笑声飘过,白薇不见了踪影。

  “传我军令,一旦遇见白薇、蓝桃二妖女,格杀勿论!”梅老将军对着外孙冷哼一声,甩手进了军帐。

  梅澈对苏旸尴尬一笑,也只得随祖父进去议事。梅凤歌挂好腰间的双刀,走到苏旸身边,斩钉截铁的说了一句:“表嫂不是坏人。”

  苏旸诧异的抬头看了一眼自己这个冰山表妹,“你怎知道?”梅凤歌皱皱眉头,“她眼睛里没有邪念。”

  说完转身就进了大帐,留下苏旸一人脑袋里简直乱成了一锅粥,“阿桃啊,阿桃,你到底在哪里啊?这都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又成了敌人的姐姐了呢?”

  蓝桃无意识的在雪山里走着,接连三天没有吃饭,腹中抗议的打着鼓,雪儿早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蓝桃想打只松鸡野兔充饥,茫茫白雪中却也瞧不见半点影子,寻思:“这般乱走终究不是事,好歹寻个山洞憩息一宵,等雪住了,明日再行吧。”

  在山中好容易寻了一个小山洞,见洞里除了些碎石并无他无,遂捡了些枯柴,生起火来。火堆烧得大了,身上便颇有暖意。

  蓝桃只饿得腹中咕咕直响,见外面树根处生着些菌,颜色灰白,看来无毒,便在火堆旁烤了一行,聊以充饥。

  “姐姐!”洞口突然钻进来一个小脑袋,对着蓝桃笑的格外谄媚,“我总算找到你了!”

  蓝桃诧异的问道:“薇薇?你怎么寻到这里来了?”白薇嘿嘿一笑,抓了一朵白菌大口吃了,嘴里嘟囔着道:“姐姐走了,那老太婆做的饭险些没把我毒死,我实在忍不住就逃出来了。姐姐,我跟着你不说话,你别赶我回去好不好?”

  蓝桃叹了口气,“你跟着我作甚,我都无家可归,无处可去了。”白薇眼睛一亮,“我带姐姐去大漠吧,那里可好玩了,还有许多漂亮的蜥蜴呢!”

  蓝桃崩溃的笑道:“我不去,我最怕那些冷血动物了。”白薇撅着嘴突然身子一动,一记掌刀敲在蓝桃的脖颈上,蓝桃虽有一身轻功,可并没练过半点武艺,又不曾提防白薇,居然被她敲晕了。

  等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头朝下晃晃悠悠的睡在一个骆驼身上,蓝桃吓的险些掉下去,却发现腰间被系了一条腰带,被紧紧捆在骆驼身上。

  那骆驼回过头来,慈眉善目的对着蓝桃嚼出一嘴的白沫,蓝桃脸上现了几个囧字,忙扶着剧痛的脖子四下寻找起那个罪魁祸首来。

  “姐姐!”白薇不知所哪里冒出来,手里提着两个大大的水囊,对着蓝桃笑的贱兮兮的,“姐姐,我带你来大漠啦,我带你去我家里玩好不好?”

  蓝桃已经被她带来了,哪里还能说出不好来,正在这时,那驮着蓝桃的骆驼突然前足提起,沉闷的长嘶一声,它嗅到了一股特异的气息,嘶声中隐隐有恐怖之意。

  这时蓝桃白薇两人都感到胸口塞闷,气喘难当。白薇撅着小嘴道:“姐姐,好像有点不对!”蓝桃坐起身来游目四顾,打量周遭情景,只见西北角上血红的夕阳之旁,升起一片黄蒙蒙的云雾,黄云中不住有紫色的光芒闪动,景色之奇丽,实是生平从所未睹。

  但见那黄云大得好快,不到一顿饭时分,已将半边天都遮住了。这时虽然是冬季,可这大漠的天气实在热的不正常,二人汗如雨下,气喘连连。

  蓝桃想了想道:“薇薇,那边是不是有大风沙?”白薇呆了半晌突然嚷道:“坏了,是风暴,咱们两个快想法躲……”一句话未毕,突然一古疾风刮到,带著一大片黄沙,只吹得她满口满鼻都是沙土,下半截话也说不出来了。

  大漠上的风沙说来便来,霎时间大风卷地而至。二人身子一幌,都被大风吹下骆驼来。蓝桃大叫:“薇薇快围拢来,拽住了骆驼不要放手!”姐妹二人力抗风沙,但在无边无际的大沙漠之中,在那遮天铺地的大风沙下,便如大海洋中的一叶小舟一般,只能听天由命,全无半分自主之力。

  风沙越刮越猛,人马身上的黄沙越堆越厚……。

  白薇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然而在天地变色的大风暴威力之下,也只有战栗的份儿。这两人心底,同时闪起一个念头:“没来由的非要这时候回大漠干什么,还不如陪着那老太婆在崖底待着,哪怕每天吃猪食,也比葬身在这儿强。”大风呼啸著,像千千万万个恶鬼在同时发威。

  大漠上的风暴呼啸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早晨,才渐渐的平静了下来。蓝桃心里暗骂着:“臭丫头,被你害死了!” 

第一百三十五 难缠的面具男

  白薇有在大漠生活的经验,在被风沙掩盖的前一刻,用身上披着的毛皮斗篷将两人身子盖住,在骆驼身后支撑起一个小小的空间。

  骆驼真不愧是“沙漠之舟”,它的耳朵里有毛,能阻挡风沙进入;它还有双重眼睑和浓密的长睫毛,可防止风沙进入眼睛,连鼻子都能自由关闭。

  这些“装备”使骆驼一点也不怕风沙,沙地软软的,人脚踩上去很容易陷入,而骆驼的脚掌扁平,脚下有又厚又软的肉垫子,这样的脚掌使骆驼在沙地上行走自如,不会陷入沙中。而且骆驼熟悉沙漠里的气候,在风暴袭来之前,它寻不到躲避的地方居然跪在沙地上以免被风暴刮走,蓝桃和白薇紧紧依靠着这两只骆驼,躲藏在它们身后这才躲过了一劫。

  风暴过去,蓝桃抖落了斗篷上的沙土,天空中已经呈现了澄澈的蔚蓝色,在茫茫的大漠中,突然起了几分孤寂和恐怖之感。

  白薇喝了几口水袋里的水,小心谨慎的将水囊系在腰间,几步爬上上了一个昨日吹出来的小沙丘,向前望去,只见西北角上突现一点青绿,激动的揉了揉眼睛,仔细看去,那点绿色似乎还高耸着几棵青绿的树木。

  是绿洲!没错啦!

  白薇欢呼雀跃的翻了个筋斗,拉着蓝桃的胳膊指着绿洲道:“姐姐,姐姐,你快看,是绿洲耶!咱们快到家啦!”

  蓝桃顺着白薇所指的方向望去,心里也一阵欢喜,在寸草不生的大沙漠中忽然见到这一大块绿洲,心中当真说不出的喜欢:“这大片绿洲中必有水泉,就算没有人家,咱们两个也可好好的将息一番。”

  两只骆驼仿佛也嗅见了水草的味道,陡然间精神百倍,不等蓝桃、白薇提缰催逼,泼剌剌放开四蹄,奔了过去。

  十余里路程片刻即到,远远望去,但见一片绿洲,望不到边际,遍野都是牛羊。极西处搭著一个个帐蓬,密密层层的竟有六七百个。

  二人见到这等声势,不由得吃了一惊。蓝桃从小生活在大漠,这番出来足有半年之久,往常见到沙漠上的游民也就是这样的帐蓬人家,聚在一起的最多不过三四十个,这样的一个大部族却是第一次见到。

  瞧那帐蓬式样,显是哈萨克族人。

  哈萨克人载回疆诸族中最为勇武,不论男女,六七岁起就长于马背之上。男子身上人人带刀,骑射刀术,威震西陲。

  帐篷外还有几个异族装扮的胡人,身旁还有一个戴着面纱的美丽姑娘,旁边围着好几个哈萨克小伙子,不知是说着什么。

  绿洲是沙漠里补充水源的地方,这里不仅是蛮夷们放牧修养的地方,也是往来商路的必经地方,商人们带着驼队在这里补充水和食物,然后把各国的货物运往卖价最好的地方,谋取暴利的同时也有客死他乡的危险,但是金钱是每个社会每个时代人人向往的东西,什么时候也不会变。

  蓝桃和白薇扑到河边痛痛快快的喝了个痛快,又洗了洗被黄沙弄的黄腾腾的脸,总算有了活过来的感觉。

  几个哈萨克族的姑娘提着水罐,对着蓝桃和白薇笑嘻嘻的指点着,蓝桃根本顾不上那么多,真是恨不得脱光了衣服泡在水里。怀里突然发出“吱吱”两声鸣叫,一团雪白从皮袋里钻出来,看着眼前的清流红眼一亮,飞扑过去饮水,险些没掉进去淹死。

  蓝桃忙揪着雪儿的尾巴将它提了回来,这小家伙最近嗜睡的很,弄的自己险些将这只活物给忘了,可见它也是渴坏了。

  旁边走过来一个蒙着雪白面纱的胡人少女,深邃的大眼对着蓝桃上下打量一番,居然用生硬的汉语问道:“桃,你是桃?”

  蓝桃忙回头看去,见那胡人少女眼中露出惊喜的神色,伸手摘下了脸上的面纱,小小的洁白的瓜子脸,大眼红唇,鼻梁高挺,手腕上戴着一串镂空赤金桃花镶红宝的手钏,对着蓝桃盈盈笑着。

  “呀,你是热娜古丽!”蓝桃也高兴的跳起身来,拉了热娜古丽的手转了好几圈,“你怎么会在这里,又是来这里行商的吗?萨迪克和苏里唐有没有来?”

  热娜古丽摇摇头,指了指旁边的年轻胡人笑道:“宾里,我的丈夫。”

  “原来你已经嫁人了,呵呵。”蓝桃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发,旁边的雪儿喝饱了水,闪电似的窜上蓝桃的肩膀。

  热娜古丽眼里露出羡慕喜爱的表情,旁边几个哈萨克族的姑娘也纷纷发出惊叹声,果然雪儿这个小萌物一出场,所以女孩子全部都会沦陷。

  蓝桃刚想叫白薇过来与热娜古丽夫妇厮见一番,左右却找不到她的踪迹,只得先跟着热娜古丽过去蹭饭。

  热娜古丽与这些哈萨克人比较舒服,不一会儿就给蓝桃寻到了休息的帐篷,蓝桃谢了她几句,见白薇还没回来,自己决定先回去休息一下。

  这些日子的波折太多,蓝桃身心俱疲,刚到帐篷里躺下便觉得困意汹涌而来,整个人好像散了架子似的难受,躺在帐篷里身下是厚厚的毡垫,蓝桃蜷缩在斗篷里不一会儿便睡熟了,而且睡的很是香甜,梦中仿佛又回到了蓝家村那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旁边有着她最思念的家人……

  美梦还没做完,一个令人讨厌的声音响了起来:“喂!你是猪吗?什么时候了还不起。”蓝桃艰难的把眼睛睁开一个缝隙,模糊的黑影,忍不住眼睛又合在了一起,好似被胶水粘住看一样,正准备回到梦乡,谁知……“哗——”一盆冷水从天而降,蓝桃激灵一下彻底醒了过来。

  蓝桃勃然大怒,抹了一把脸上的凉水,还没等看清人便嚷了起来:“你,你谁啊你,凭什么不让人睡觉,浇人凉水,你有病啊?”

  “不好意思,你在的地方正好是我的地盘,不让你在这睡觉也不为过。”

  蓝桃恨恨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仔细的瞪着眼前这个可恶的家伙,只见他一身黑裘,显眼的是脸上那银色的面具,虽然遮住了面孔五官,但是一双眸子里却是精光四射,咄咄逼人,一看就知道很不好惹,蓝桃虽然生气,却又不由得噤了声,这帐篷看起来非常舒适,主人应该也不是一般人。

  正在蓝桃刚刚睡醒犯迷糊,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她的肚子居然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而且声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