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娇娘心计:白手太子妃-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纳兰容尛说
此段不计入字数
第十八章 偶遇
京城三月,草长莺飞。新皇登基,自然某些勋贵水涨船高,某些百年贵族却渐渐凋零。太师府的气氛却是出奇的好,身为苏昭老师的朱洺刚刚接回了自己远嫁辽东的嫡女。
当年还是定国侯的苏昭镇守辽东,为了联合辽东靺鞨一族起兵相助,太师忍痛将嫡女朱菲卿嫁给了靺鞨罕王帖木儿,十七岁的如花少女嫁给了四五十岁的异族罕王,果然因得联姻一事苏昭取得了罕王的信任,并在靺鞨一族的兵力相助下攻回京都,成功登上了帝位。
朱洺如今已年过七十,除了三个儿子之外,最疼的要数这个嫡亲女儿,但为了辅佐苏昭上位不得已舍了女儿的幸福。
那罕王得了金银、美人儿又得了不少地盘,正是欢喜无度的时候,却因纵酒行乐猝死在美人儿怀中。
朱菲卿不过二十便要守寡,膝下又没半个儿女。朱洺接到女儿哀诉的书信,哭的老泪纵横,马上进宫跪求了苏昭。
苏昭已稳坐帝位,对这个年迈的恩师抱有感恩之情,这等小事自然要给解决的痛痛快快。
遂派了使臣将守寡的朱菲卿接回,并安抚老太师,将来定会寻个好人将她风光大嫁。
老太师迎回心肝女儿,喜从天降一般,恨不得把亏欠这个女儿的全都补偿回来,金银恨不得流水儿似的花在她身上,只为让她乐上一乐。
可是无论老太师拿了多少金银首饰、华贵绸缎过来,她都是闷闷不乐。急的老太师恨不得抓掉一头白毛,才弄清楚女儿的心思。
原本这朱菲卿寡妇待嫁,又是这么个受宠的身份,不知得有多少才俊上杆子来娶,可事到临头,人家朱大小姐根本不想再嫁。
先头嫁了个岁数比他爹还大的罕王,那罕王对她不过几天的新鲜,之后便当成了个摆设。
想那朱大小姐一直养尊处优,嫁去靺鞨夷族自然少不了受苦,好不容易老丈夫死了自己被接回京城,可那些来提亲的哪个不是想通过娶她顺便巴结上自己的老爹。
所以,因为对婚姻的抗拒与极度的缺乏安全感,朱大小姐便得了这结婚恐惧症,说什么也不肯再嫁。
这天朱菲卿去贵阳县主府上赴宴,贵阳县主是苏昭母家吴氏的表姐,自然也是荣宠不断。
贵阳县主府门口的车马来往不绝,除了京城名流,贵阳县主还宴请了不少刚刚金榜题名的进士才子。
女眷被县主安置在后花园赏花谈笑,前府自然由县主夫君户部尚书钱应嘉招待男宾。
才子相聚,宴席上断然少不了流觞曲水、提笔成章的风*流雅事,刚刚步入上层社会的进士才子们各个喝的酩酊尽兴,有几个干脆一头倒在桌案下昏睡不醒。
赵佑廷也多吃了几盏酒,头上晕晕沉沉的难受,遂道了声扰,跟了一个小厮去净房方便。
那小厮身在勋贵之家,最是眼高手低的主儿,见赵佑廷衣着普通,出身低微,连打赏的都是几枚可怜巴巴的铜钱,所以打心眼里便有些看不上他。
等赵佑廷洗漱出来,那小厮早不知跑到何处戏耍去了。赵佑廷自嘲了一声,勉强稳住踉跄的步子,往园外走去,不成想越走越蒙,在一处杏林转了好几圈也不得出去。
刚巧那朱大小姐一个人赌气逛到杏林中来,甩开了丫头一个人揪扯着杏花出气。
赵佑廷正坐在假山后的石墩上小憩,见那里来了个怒气冲冲的女人,倒吃了一惊。
这京城不比蓝家镇,男女大防自然被看的非常重要,今日来县主府上赴宴的女宾非富即贵,冲撞了哪一个都不是好顽的。
赵佑廷暗咒了一声那个跑路的小厮,一边注意着隐藏了身形,一边偷眼打量着那个女人。
只听她嘟囔一会儿,扯了几只杏花,便泄气般的蹲在地上哭起来:“嫁什么嫁,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当初用着我了哄着我嫁,现在又嫌我在家吃用了赶着我再嫁,呸,一个个的没了良心,早晚让阿爹打你们出去。”呜呜声不绝入耳。
赵佑廷被那哭声吵的直皱眉头,却也不得不留意了些。见那女人已是二十多不太年轻的样子,却梳着未嫁女子的发髻,结合了刚才“嫁人”“再嫁”的话,赵佑廷一下子就联想到了那个京城八卦里风头最盛的女人——朱菲卿。
想那朱菲卿虽是再嫁之女,可她的父亲是当朝太师,连皇上都亏欠于她,若是真娶了她回去,那么至少可以让自己顺利的进入上流社会,享受别人的尊重。
想着自己这二十几年来所受的屈辱,好不容易考取了进士正应是春风得意之时,这些勋贵之家却生生的践踏了赵佑廷可怜的自尊,把这些寒窗苦读数十载的进士学子们视为附庸风雅的谈笑之物,甚至连那最卑贱的奴才也敢因此轻视自己,只因自己出身卑微,囊中羞涩打赏不得那许多银钱。
赵佑廷的薄唇紧紧的抿成了一条缝儿,看向朱菲卿的目光正如盯上猎物的饿狼一般。忽而,赵佑廷唇边露出一抹微笑,扫扫衣襟,伸手摘下一只杏花,向那女人走去。
“姑娘,别哭了,小心哭坏了身子。”赵佑廷手捻杏花,唇带微笑,长袍洁白,衣袂飘飘。
朱菲卿止住哭泣,好奇的瞥上一眼,见是个衣着简单的俊俏书生,腰上配着“进士及第”的金线荷包,便猜出是宴请的进士才子。
鼻子里发出哼的声音,“要你好心!走开些,别妨碍我。”
赵佑廷微笑更浓,从怀中取出一张叠的整整齐齐的白帕,连同那枝杏花一同递到朱菲卿身边,“某虽不才,愿做一惜花者。姑娘看在某送帕子的情分上,放过这些无辜的杏花吧!”
朱菲卿对上这灿烂温柔的笑容,又羞又恼的别过脸去。赵佑廷微微行了一礼,扬身离去。
朱菲卿在他身后错愕许久,终拾起那帕子,轻轻拂了拂面容,脸上居然起了一层薄薄的红霞。
纳兰容尛说
此段不计入字数
第十九章 打赌
“布谷,布谷——”
田野里,黑灰色的鸟儿欢快的飞过,刚刚下过一场春雨的蓝家村生机勃勃。
蓝桃推开阁楼的窗子,深深的呼吸着雨后带着泥土芳香的空气,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远眺着远处小河边的杨柳,随口吟道:“独起凭栏对晓风,满溪春水小桥东。”
窗外传来一声轻叹,“你居然还会吟诗?”
蓝桃唬了一跳,杨夙正在窗下背着把锄头挑着凤眼。
蓝桃骄傲的哼了一声,“这有何难,本姑娘会的多呢!”
架空王朝就是有这好处,古代诗词顺手拈来不费吹灰之力,只是当着个孩子面吹嘘略有点脸红。
“呵,有本事你把这首诗做完。”杨夙撂下锄头掐着个小腰。
“做完有什么好处?”蓝桃脸皮厚的很,欺负起小孩来脸色不红不白。
果然小孩性子禁不得激,杨夙不信这个村姑有咏絮之才,只当蓝桃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诗句,遂忍不住挑衅道:“你若做出来,我任凭你处置。但要是做的不好,你就得答应我一件事。”
蓝桃翻了个白眼,“那可不行,若是我做的好你非说不好呢?”
杨夙不屑的挑了挑凤眼,“吾不欺妇孺。”
蓝桃被他那一本正经的小模样逗的忍不住想笑,却见门外一人探头探脑,便指着那人对杨夙道:“你快看看是谁来了?”
杨夙提着锄头打开大门,一把揪住一个瘦挑的少年,喝问:“你鬼鬼祟祟的想要干嘛?”
那少年唬的结结巴巴分辨道:“我,我,不是,是……”蓝桃远远看见,只觉得面熟,再一看那少年怀里抱着的包袱里露出几角书页来,忙止道:“阿杨,他是来送书的。”
少年忙不迭的点着头,杨夙皱着眉头送了手,将他带了进来。少年周康仍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书生长袍,见蓝桃从屋里出来,脸上顿时露出了憨厚又腼腆的笑容,上前几步说道:“姑,姑娘,我来给你送书了,昨儿刚刚抄好的。”
蓝桃疑道:“你怎么自己大老远的跑来了,我不是让你送到蓝家武馆吗?”
周康听了忙道:“不,不光是来送书,我,我跟我娘来看姐姐。”
原来周康的姐姐正是阮家新娶的小媳妇儿,最近刚刚有了身孕,周康便带着他娘搭了车过来探望,顺便把书也给蓝桃带了过来。
“我怕你急着看书,就先给你送过来了,没,没打扰到你吧?”周康垂着眼睛不大敢看蓝桃,杨夙在一旁抱着双臂嗤了一声。
蓝桃狠狠瞪了杨夙一眼,赶他去吃午饭。自己则伸手接了抄好的书卷,笑道:“你倒是和你姐姐一样怕羞呢。”
周康听得蓝桃打趣他,耳朵也红了,心里却有点甜丝丝的,嘴巴也灵活了些。
“蓝,蓝姑娘,多谢你借我抄书。这个是我做的小玩意,你留着顽吧!”
周康从身后拿出一只精致的柳条篮子,不过手掌大小,编的格外小巧漂亮。蓝桃笑着接过,谢道:“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双巧手,这小篮子编的真好。”
一面捧着要放到屋里去,一面又叫小福拿点心给周康吃,周康慌的两手直摇,“不吃了,不吃了,我这就要走了。”
蓝桃笑道:“你就拿着吧,不然以后不用你帮我抄书了。”周康听了这话又是开心又是羞涩,终是没抵过小福的大力,手里被塞了一包杏仁酥,方红着耳朵道了谢跑掉了。
杨夙气呼呼的吃着午饭,见蓝桃进了饭厅就要出去。蓝桃笑嘻嘻的一把揪住,朗朗吟道:“独起凭栏对晓风,满溪春水小桥东。始知昨夜红楼梦,身在桃花万树中。”
杨夙愣了一愣,腹中又念了几遍,觉得这诗既具诗情画意又有春色盎然之感,哪里说的上不好来。面上只是一窘,扭过头去哼道:“你赢了。任凭你处置好了。”
贵叔、贵婶和黄妈等人看着都笑,小福也开心的直拍手,道:“姑娘真厉害,让他给姑娘采一大篮子的杜鹃花去。”
蓝桃最近一直念叨着去山里采杜鹃花,被黄妈等人生生劝住了却仍没死心。这惩罚倒也雅致的紧,逼着杨夙去碰他最不屑的花啊粉的,保准让他气个够呛。
小福身为蓝桃的贴身丫头,自然想法设法的帮主子出气。杨夙则瞪着眼珠子狠狠的扫射着幸灾乐祸的小福,然而愿赌服输,他终究是垂头丧气的答应了下来。
还没等晚上的炊烟升起,杨夙便已赶回了家中。蓝桃正在房后树下打秋千,见杨夙一脑袋汗的走回来。
白净的脸上带着一抹红晕,嘴唇轻轻抿着,看见蓝桃眼睛一亮,从身后拎出一只乘满红杜鹃的花篮,层层叠叠的花瓣堆叠在篮子里,红艳欲滴,煞是喜人。
蓝桃美滋滋的蹦下秋千,接过篮子,只觉手上一沉。拨开层叠的花瓣儿,下面居然是一只雪白的小兔子,蜷缩着身子,吓的两缕胡子抖啊抖的。
蓝桃哎呦叫了一声,连忙把兔子抱出篮子,放在怀里抚着绒毛。杨夙见蓝桃喜欢,脸上略微露出得意的神色,却仍酷酷的说道:“采花时顺便捡的,你若不喜欢我就烤了吃了。”
蓝桃忙把小兔往怀里藏了藏,杏眼水汪汪的,笑道:“那可别,我可喜欢呢!”
杨夙不禁笑了起来,“真的?你喜欢就留给你顽吧!”
蓝桃莞尔,这个臭小子。
一树粉霞似的桃花,微风着的秋千慢悠悠的摇荡着,一身天水碧的蓝桃,聚精会神的逗弄着篮子里的小兔,笑靥如水,动人心魄。
杨夙居然一时看的呆了,一朵花瓣儿落在鼻尖,方才懊恼的将它一把抚掉,不知是在生桃花的气,还是在生自己的气。
春光正好,
怎一番小儿情趣,
奈何,奈何!
丸子:你丫的小子不就是春心萌动了吗?害什么羞呢?
杨夙:吃我一枪!
丸子:救命啊!桃桃。
蓝桃:阿杨,饶她一命,留着签卖身契。
丸子:最毒妇人心……
纳兰容尛说
此段不计入字数
第二十章 寡妇来袭
却说赵佑廷考中举人的消息传到赵家,赵寡妇喜的差点昏厥过去。
赵小妹穿着身崭新的桃红褂子,头上插着两只明晃晃的金簪,拖着一条跛腿,欣喜的拽住赵寡妇的衣襟,嚷道:“娘啊,咱们赵家可发达了!以后大哥就要当大官发大财了,您就是京城府上的老太太,我就是官家千金了。”
赵寡妇也被这喜悦冲昏了头脑,恨不得立马在门口放上两挂鞭炮,敲锣打鼓的庆贺一番。
赵佑国一人蹲在门槛上,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去:“娘,小妹,大哥他,已经是蓝家的人了。”
赵寡妇嘎嘎的笑声戛然而止。赵小妹气呼呼的瞪了自家二哥一眼,转脸笑道:“那是原来的事,现在可不能那么论了。大哥他现在是京城里的大官了,不说娶个官家小姐,最次也能娶个富商之女吧!
这入赘的事亏他们蓝家还敢提。大哥自尊心多强啊,他原来就心高气傲的不肯干农活,现在当了大官有了身份,哪还能甘心当什么赘婿。大不了给那蓝家些银子解了婚事,再娶官家小姐岂不是更好?”
赵寡妇被女儿两片嘴说的蒙头转向,眼珠子也开始转着想,虽然蓝家那丫头只是个地主女儿,可这婚可不是好退的。
当人家赘婿用人家的钱考上的进士,这本身就亏了脸面,若是敢提出退婚再娶,蓝家那几个爷们可不是吃素的。
再说蓝家那丫头是个绵软的性子,又是乡亲知根知底的,若真娶了个官家小姐回来,那自己在媳妇面前还怎么逞老太太的威风?
赵寡妇转了半天眼珠子,沉着一张刻薄的长脸对赵小妹训斥道:“别说那没影儿的事,那婚是好退的?镇里那蓝老大蓝老二两个是省油的灯?咱们村里蓝老爷子还是村长,你得罪了他以后怎么在村里生活?真是眼皮子浅。”
赵小妹撅着嘴巴嘟囔道:“若真让大哥入赘了,那他当不当官跟咱们赵家还有什么关系。不能眼看着大哥吃香的喝辣的,咱们几个还守着这半亩三分地在土里刨食吧?”
赵佑国闷闷的插道:“我看这没什么不好,咱们家的地够养好几口人了,还惦心那有的没的做什么?”
赵小妹闻言横道:“你当然没什么惦心的了,又有地又订了亲。我呢?跛着一条腿的姑娘,谁家愿娶?”
赵佑国被妹妹一呛,本就嘴笨,心里又愧疚,忙低了头不再说话。
赵小妹愈说愈气,抹着眼泪扎到赵寡妇的怀里,赵寡妇抚着女儿的头发,哄道:“丫儿啊!你跛了脚娘也心疼啊,可你大哥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心狼啊!
当初蓝老爷订下了亲事,给了咱们银子和地后,你大哥他一次都没回来看过我,眼见得是从心眼子里面恨我呢!
如今他出息了咱们再靠上去,不知得受他什么磋磨呢?那蓝桃虽然家室不好,可也算咱们这最有钱的人家了,咱们现在趁着你哥没回来过去跟她提点要求,想必她也得乐呵的答应。到时银子落咱们手里,娘好好给你备一份嫁妆,不比什么都强?”
赵小妹听了这话,方破涕为笑,搂着赵寡妇的腰道:“还是娘想的周全。说实话,蓝家那胖丫头有什么好,不就靠着她家有钱把我哥笼络过去了么?我若也像她那么有钱就好了,哪用受现在的苦。”
赵寡妇慈爱的拍了拍女儿的肩膀,道:“我想啊你哥若是回来,很可能不会退亲,但是依他的性子绝不肯再入赘蓝家。
如果蓝桃只是嫁给了你大哥,那她就是我的儿媳妇,她有多少嫁妆不都得给我吐出来。到时你哥回来我跟他这么说,他一定会动心的。”
不得不说,赵寡妇把自己大儿子的心思摸的八九不离十,赵佑廷性格很大部分都随了这个自私的寡妇。
赵小妹欢欣鼓舞,从赵寡妇怀里探出头来,说道:“那咱们最近就去蓝家探探风声。那胖丫头********的盼着我哥回来,她才不管入赘不入赘的呢。咱们给她说点好话,说不定她自己都同意嫁到咱们赵家来了。”
赵寡妇十分赞同女儿的观点,不由呵呵笑了起来。赵佑国听母妹二人愈说愈离谱,只得摇摇脑袋站起身来,往自己屋子里走去。
“什么?谁要来?”蓝桃一双杏眼瞪的大大的,嘴巴也张成了一个小0字。
贵婶确定的说道:“赵寡妇,您未来丈夫的母亲要来。”
这个时代入赘的男子等同于与亲族断了来往,他的母亲不能被妻子唤作“婆婆”,当然更不用在她那立什么规矩,只是碰见了略客套客套就完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蓝桃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她对于赵佑廷的母亲可没有一点印象,唯一只听黄妈等人闲聊时提过,那寡妇是个不肯吃亏的,别人家小孩多拿了她家一个鸡蛋,她都能从村东头骂到村西头去。
原来赵秀才在世时管束着,她还多少能有些收敛,如今的性子愈发刻薄起来。想她此次过来绝不是抱着什么善意而来,十有八九是因为赵佑廷中了进士,她带着强烈的目的性而来。
若她来是为了给儿子解除婚事,蓝桃恨不得举双手双脚赞成,只是,事情会有那么简单吗?
蓝桃发了一会儿呆,忙叫了小福过来窃窃私语一番,小福依言而去。
蓝桃抱着兔子躲到了园后的大桃树下,桃花正开的繁茂,引来蜂蝶嗡嗡。
想当年蓝桃下生,蓝老爷捧着娇小柔嫩的小闺女,正焦头烂额的想着名字,忽见桃香满园,故而一拍大腿起名为蓝桃。
从牙牙学语,到长成妙龄少女,原身的蓝桃一直都喜欢在这颗桃树下欢笑、忧郁、开心、哭泣,而重生而来的蓝桃同样喜欢在这颗桃树下静思冥想,此刻的树下,落英缤纷,粉色的花瓣儿落满了蓝桃乌黑的发梢,淡粉的身影仿佛花中仙子一般,岁月静好,奈何蜂蝶相扰……
纳兰容尛说
新一周到啦亲们不要吝啬手中的票票哦!
第二十一章 请救兵
蓝桃想起自己即将要面对的几位赵家奇葩,心头不由郁闷起来。
蓝桃虽是一乡下地主姑娘,却也被蓝老爷教养的极好,是一个合格的小家碧玉。
如今要对上赵寡妇那样的乡间泼妇,很难占据优势,就算占据优势也是一件掉节操的事情。
蓝桃一筹莫展,晚饭根本没吃几口,黄妈以为蓝桃又在节食减肥,见怪不怪。小福也没法子,只留了些点心端到屋里去,防止蓝桃夜里饥饿。
杨夙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在厨下狠狠的吃了三大碗白米饭,打着饱嗝刚想要再添,蓝桃走进来寻几片菜叶喂兔子,见状忍不住狠狠的鄙视了他:“就知道吃,姑娘我一天都没你一顿吃的多。”
杨夙脸皮被打击的愈来愈厚,听得这话翻了个白眼儿,道:“姑娘是该少吃些,省得吃成个大胖子,嫁不出去。”
蓝桃虽早已脱离了重生来时那副猪猡相,如今只是一个珠圆玉润的正常身材,但哪个姑娘愿意听别人说自己胖,而且还是一个看起来比自己瘦的男的,当下气炸了肺。
“胖一些还有的法子瘦回来,可有的人个子矮就得矮一辈子,算得上是二级残废。得,得,姑娘我向来好心,就白养着你吃饭也是使得的。”
杨夙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咬牙切齿的辩解道:“我还小,我还会长呢!”
蓝桃用一副怜悯兼同情的目光扫了杨夙一眼,挥了挥手里的菜叶子扬长而去,杨夙气的肝疼,鼓起两腮生起了闷气,“这丫头怎么就这么刁钻!”
蓝桃一边喂兔子,一边想着明天接见赵泼妇,不,赵寡妇时应该怎样说,听周围这些七大姑八大姨的话,这赵寡妇自打年轻时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薄薄两片嘴楞是跟刀片子似的刮人,乡里厚道的人间根本不愿意和她打交道。占小便宜不说,背地里还要叨咕上几句坏话,生怕别人占了自家便宜。
这种人的性格,蓝桃在前世也多少见过一些,这种人天性如此,自私刻薄是她的本性,连过了半辈子的男人要病死了,她也死死把着自己的金顶针不放,生怕白打了水漂儿。
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今年都已四十有余,让她改了那性子,无异于痴人说梦。
赵寡妇对待自家的家人,她也贯彻着自己的本性,无论是当初老好人似的赵秀才,还是自己的儿女,她除了多疼一些与自己最相像的幺女,对另外两个儿子都没多大亲热。
赵佑廷,她觉得丈夫太惯着他,又游手好闲惯了,只管张手管家里要钱,却没拿回来一分钱,所以她对这个儿子心理上是厌恶的。
一听蓝老爷许了那些好处,她见识又短浅,一心想着那些金银土地,自然将儿子拱手相让。
二儿子又是个嘴拙的,只会一把死力气在土里刨食,她打心眼里也看不上他。若不是因为她只剩了这么一个儿子,将来老了一切都得指靠着他,赵寡妇才不舍得花那么多聘礼给他娶媳妇呢。
独有赵�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