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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娘心计:白手太子妃-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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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金镯,把个尖嘴猴腮的陈一打扮的好似一涂了白霜的马粪蛋儿。
陈一被折腾的头昏眼花,象做梦一般,又象酒醉光景,只是发愣。细问那几个妖娆男子,才知是梵音国女王看中了他,想要将他封为一个夫侍,等选了吉日,就要进宫服侍梵音国女王。
陈一惊的目瞪口呆,正在着慌,又有几个中年男人走来,体型都是身高体壮,满嘴胡须。内中一个白须男人,手拿针线,走到床前跑下道:“禀娘娘:奉命穿耳。”
“穿什么耳?”陈一忽然有了不祥的预感。这时旁边四个男人走上来,双手紧紧按住了陈一。那白须男人上前,先把右耳用指将那穿针之处碾了几碾,登时一针穿过。
陈一大叫一声:“妈呀,疼杀俺了!”往后一仰,幸亏后面的男宫娥们扶住。那老男人心狠手辣,根本不在乎陈一杀猪般的惨叫,又把左耳用手碾了几碾,也是一针直过。陈一只疼的喊叫连声。
两耳穿过,那老男人拿了些止血的药在陈一耳上点了一点,然后又让人拿了些铅粉过来,端详着陈一的面颊,皱眉道:“也不知道陛下看上了你哪一点?”说着,将陈一下巴上的胡子全部剪断,剩下的胡茬又拿了小镊子给他拔了个干净。
陈一痛的眼泪直流,那老男人翻了个白眼儿拿了铅粉给他涂上厚厚一层,揉了几揉,然后在手腕上戴了一副八宝金环。
白须老男人把事办毕退了下去,接着有一个黑须宫人,手拿一匹白绫,也向床前跑下道:“禀娘娘:奉命缠足。”
陈一瞪着眼珠子不敢置信的大叫道:“你说啥?”那黑须宫人理直气壮的回了一句:“奉命给娘娘缠足啊。”
陈一拼命地挣扎着,嘶吼着大叫:“不,不行,我不缠足,我也不要当什么女王的夫侍,你们快点放开我!”
那黑须宫人不屑的哼道:“贵人昨夜承了宠,这时候后悔恐怕也晚了吧!”说着旁边又上来两个宫人,都跪在地下,扶住陈一小船般大小的“金莲”,把他脚下的绫袜脱去,要给陈一缠足。
缠足前,那些宫人抓了两只活鸡进来,将陈一的双足放入刚刚开膛的鸡肚之中,让他的脚浸在又烫又粘的血液之中,据说这样浸过之后,骨软筋绵,易于弯小,这时用来浸浴,可使裹出来的脚纤小如意。
然后用蓝布条舍拇指先裹四指一层,自足内侧使四指完全弯到脚心,然后紧紧缠住。再自足内侧向足背转于足外,步步向后,把足踵(脚后跟)包严,再横勒足背(俗名拦腰),这样层层包裹,使得双脚只有大拇指保留其他四指全部踩在脚下,脚后跟还要向前推,让脚背隆起,这样缠成后的小脚,脚底中间形成一个深深内凹的凹陷,这个凹陷在紧缠时前后两侧靠拢成一个缝隙,与此凹陷对应,脚背上面隆起,自足踝至足尖形成一个后高前低的陡坡,这样看起来就好像弦月一般,尖尖弯弯,再穿上专门制作的小弓鞋,只有三寸大小,霎时惹人怜爱。
可惜陈一的天足实在太大,那几个宫人忙活了半天才将他那两条小船逮住,那黑须宫人取了一个矮凳,坐在下面,将白绫从中撕开,先把陈一的右足放在自己膝盖上,用些白矾酒在脚缝内,将五个脚指紧紧靠在一处,又将胸面用力曲作弯弓一般,即用白绫缠裹;
才缠了两层,就有宫人拿着针线上来密密缝口:一面狠缠,一面密缝。陈一身旁既有四个五大三粗的宫人紧紧靠定,又被两个宫人把他的脚扶住,丝毫不能转动。
及至缠完,陈一只觉脚上如炭火烧的一般,阵阵疼痛。不觉一阵心酸,放声大哭道:“坑死俺了!”想他陈一只不过一时中了美人计,哪里想到会落到如此境地,这温柔女儿乡居然比澜沧国的龙潭虎穴还要可怕。
那几个宫人根本不理陈一的哭号,将他两足一一缠过,草草做了一双软底大红鞋替他穿上。陈一哭了多时,左思右想,无计可施,只得央及众人道:“奉求诸位老兄替俺在女王面前方便一声:俺本有妇之夫,怎作夫侍?俺的两只大脚,就如游学秀才,多年来曾岁考,业已放荡惯了,何能把他拘束?只求早早放俺出去,就是俺的妻子也要感激的。”
众宫人齐口喝道:“刚才女王业已分付,将贵人的足缠好,就请贵人进官享福,此时谁敢乱言!”
不多时,几个小童掌灯送上晚餐,真是肉山酒海,足足摆了一桌。陈一一双大脚痛的不敢沾地,哪里吃得下,都给众人吃了,一时忽要小解,因向那宫人道:“此时俺要撒尿,烦老兄领俺下楼走走。”
那宫人答应了,早把净桶掇来。陈一见没法子脱身,无可奈何。意欲扎挣起来,只是两足缠的紧紧,哪里走得动。只得扶着那宫人的手下床,坐上净桶;小解后,把手净了。
一小宫人掇了一盆热水道:“请娘娘用水。”陈一好奇道:“俺才洗手,为甚又要用水?”那宫人忍笑道:“不是净手,是下面用水。”
陈一道:“怎叫下面用水?俺倒不知。”那宫人有点不耐烦的说道:“娘娘才从何处小解,此时就从何处用水。既怕动手,待奴婢替洗罢。”
登时上来两个胖大官人,一个替他解褪中衣,一个用大红绫帕蘸水,要往他下身揩磨。陈一吓的大声喊道:“这个不好顽!不劳各位大哥动手,某自己做便是!”忍痛起身用水将身子擦净,一屁股坐在床上,只觉两足痛不可当,支撑不住,只得倒在床上和衣而卧。
那中年黑须宫人上前禀道:“娘娘既觉身倦,就请盥漱安寝罢。”众宫人也有执著烛台的,也有执著漱盂的,也的捧著面盆的,也有捧著梳妆的,也有托著油盒的,也有托著粉盒的,也的提著手巾的,也的提著绫帕的:乱乱纷纷,围在床前。
陈一虽看着眼花缭乱,可又不得不依著众人略略应酬。净面后,有个宫人又来搽粉,陈一执意不肯。白须官人劝道:“这临睡搽粉规矩最有好处,因粉能白润皮肤,内多冰麝,贵人面上黧黑不说,还欠香气,所以这粉也是不可少的。久久搽上,不但面加白玉,还从白色中透出一般肉香,真是越白越香,越香越白;令人越闻越爱,越爱越闻:最是讨人欢喜的。久后才知其中好处哩。”
宫人说之至再,陈一本是一须眉男子,哪里肯像女人一样涂脂抹粉。众人面面相觑,只道:“这个贵人如此任性,我们明日只好据实启奏,请保母过来,再作道理。”登时四面安歇。
到了夜间,宫人尽数安歇,陈一被两足不时疼醒,偷偷将那白绫左撕右解,费尽无穷之力,才扯了下来,把十个脚指个个舒开。这一畅快,非同小可,就如秀才免了岁考一般,好不松动。心中一爽,竟自沉沉睡去。
次日起来,盥漱已罢。那黑须宫娥正要上前缠足,只见两足已脱精光,连忙启奏。宫廷内侍总管被派过来重责陈一二十竹板,并命在彼严行约束。
那总管领命,带了四个手下,捧著竹板,来到楼上,跪下道:“贵人不遵约束,奉令打肉。”陈一看了,原来是个满脸横肉的矮小男人,手捧一块竹板,约有三寸宽、八尺长。不觉吃了一吓道:“怎么叫作‘打肉’?”
只见总管手下四个年轻男人,一个个膀阔腰粗,走上前来,不由分说,轻轻拖翻,褪下了陈一的中衣。那总管手举竹板,一起一落,竟向屁股、大腿,一路打去。
陈一喊叫连声,痛不可忍。刚打五板,业已肉绽皮开,血溅茵褥。陈一不得不喊叫出声:“我非你国男人,我是煌国太子派来的使臣,你们如此对我,岂不有伤两国和气?”
那总管吃了一惊,随后派人去禀告了女王,女王传令让人停了刑法,说是上朝后便过来相看。
陈一侥幸逃过一劫,有宫人拿了绫帕,把他屁股上打出的血迹擦了,又取来一包棒疮药,服侍陈一喝下了一盏定痛人参汤。
梵音国女子几乎人人精通医药,陈一随即敷药,又吃了人参汤,倒在床上歇息片时,果然立时止痛。
那缠足宫人没接到别的旨意,只得将陈一的指足重新缠好,时不时教他下床来往走动。陈一自己根本站立不起,只得让宫人搀著走,刚走了几步,那棒疮虽好了许多,但两足痛彻心扉,只想坐下歇息。
无奈缠足宫人惟恐误了限期,毫不放松,刚要坐下,就要启奏;陈一怕再被打竹板,只得勉强支持,走来走去,真如挣命一般。到了夜间,不时疼醒,每每整夜不能合眼。无论日夜,俱有官人轮流坐守,从无片刻离人,竟是丝毫不能放松。陈一当使臣居然当到了这个地位,只觉得湖海豪情,一腔报国热情,全都变作柔肠寸断了。
那女王正是那年在采和镇乔装游玩的八皇女巫昉淑,如今继承了皇位更是立志要搜寻天下美人儿,他瞧惯了本国的美色佳人,偶然间看到了来自异国的男子,觉得他丑也丑的可爱,遂将他带入宫中调教。
巫昉淑听得总管禀告,眉头不由一皱,放下手中的茶盏摆架去了储秀宫。这几日备受折磨的陈一早已与来时的摸样大有不同,头上乌云,用了各种头油,搽的光可鉴人,且浓香四溢;身上每日用香汤熏洗,也都打磨干净;那两道浓眉,也修的弯弯如新月一般;再加朱唇点上血脂,映著一张粉面,满头朱翠,虽不美艳,却也窈窕。
女王来时,陈一正在那里愁眉苦脸的想办法逃出去,那女王见他面似桃花,腰如弱柳,眼含秋水,眉似远山。越看越喜,不觉忖道:“如此佳人,当日把他误作男装,若非孤家看出,岂非埋没人才。”
陈一连忙跪倒在地,将自己出使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他自以为自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把出使遇到的一切苦难都想到了,唯一没想到的是会受到这种古怪的“宠爱”。
巫昉淑微微一笑,“你说的事我已知晓,不过这点好处还打动不了我,你们主子能承诺的,苏昭已经承诺给我了。况且我皇族一皇女正是你们现今煌国的皇后,若她产下子嗣,煌国在某种意义上也有我们梵音国的一半,我何必要与你主子结盟,而坏了这等好事呢?”
陈一急道:“苏昭刚愎自用,惯宠男伶,整个后宫并无一人得男嗣,而且陛下不知,皇后私*通男臣,如今已经被苏昭秘密幽禁了。”
巫昉淑挑挑眉毛,“那又如何?他苏昭就算再厌恶我国皇女,也不会轻易废弃她的皇后之位,你还是说服不了我。”
陈一抹掉自己头上的汗珠,叩首道:“据京城传来的可靠消息,皇后已有孕,但此子并非皇帝所出。”
“什么?”巫昉淑脸色大变,她虽然厌恶自己那个恶毒的皇姐,可从未想到她居然如此大胆,在一个男权国家做皇后居然还敢怀别人的孩子,这回不但她肚里的孩子不保,可能连以后也不能再有所出了。
“既然如此,苏昭这人就不可信了。谈谈你们的条件吧!”巫昉淑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头痛的歪倒在榻上。
“喏。”陈一刚要给女王分析利害,就见女王向着他招了招手,陈一忙膝行着过去,巫昉淑笑的格外温柔,将陈一拉到身旁坐好,又从身边取出一挂真珠手串,替他亲自戴上,“无论什么条件,我都要加上一条,最后你要留在宫里陪我。”
陈一又恨又气,然而却无计可施,只得暂且应允。
陈一答应将南方诸城镇对梵音国免费开放,同时两国互通婚姻,从利益上来讲其实比苏昭提的优厚不了多少,然而枕边风的威力还是蛮大的,那女王见巫昉染是个不成器的,早就想做好这两手打算,这时二人谈拢,她便动手动脚起来。
巫昉淑将陈一按倒在榻上,把他那刚刚裹好的两足细细观玩,又将两手细细赏鉴;闻了头上,又闻身上;闻了身上,又闻脸上:弄的陈一无比尴尬,满面通红,坐立不安,羞愧的要死。
这真是女做男时逞彪悍,男做女时皆眼泪。
巫昉淑不知为何就是觉得陈一丑的合心意,刚回宫中便亲自选定了吉期,让陈一一月后的吉日进宫,另选了使臣去与苏旸谈判。
陈一逃不出去,一心只想苏旸派人前来相救,哪知盼来盼去,眼看着明日就要进官,仍是毫无影响。
一时想起今后的日子,不由心如刀割,那眼泪也不知流过多少。并且两只“金莲”,已被缠的骨软筋酥,倒象酒醉一般,毫无气力,每逢行动,总要宫人搀扶。
想起当年光景,再看看目前形状,真似两世人。万种凄凉,肝肠寸断。这日晚上,足足哭了一夜。
到了次日吉期,众宫人都绝早起来替他开脸;梳裹、搽胭抹粉,更比往日加倍殷勤。那双“金莲”虽觉微长,但缠的弯弯,下面衬了高底,穿著一双大红风头鞋,却也不大不小;身上穿了螂衫,头上戴了凤冠,浑身玉佩叮珰,满面香气扑人,虽非国色天香,却是袅袅婷婷,再已不见前日的尖嘴猴腮那副丑相了。
可惜这时候的陈一早已不在乎自己的相貌了,他只恨自己丑的不能恶心死那女王,如今为了实现自己的才华抱负,身陷女儿国,将来就得像一个女人一样在宫里服侍国王,再也不可能意气风发的重走天南海北,再也不能对着别的美女流口水了。
看看自己快要残废的脚丫子,还有穿了两个耳洞挂着珍珠耳坠的耳朵,还有自己那一脸的铅粉、胭脂,陈一欲哭无泪。
呜呜,谁能来救救我啊!
第一百五十二章 集市上的血案
“什么,苏旸就在漠北大营?”苏昭气的狠狠摔碎了一只盅子,脸色铁青道。
下面跪着的暗卫心中一阵忐忑,最近这些年苏昭的性情更加诡异,先是察觉到了皇后巫昉染的密谋诡计,故意装出一副沉迷男色的摸样,任凭巫昉染的势力一点点浮出水面,然后再一举将其歼灭。
巫昉染怀着周小幺的孩子,妄想取代苏昭让腹中孩儿继承皇位,借机篡取煌国大权,且暗中给苏昭下了毒蛊。
苏昭将计就计,寻来了擅长克制蛊毒的医圣——张中镜,趁巫昉染怀孕体弱的时机,先带人杀掉了她的心腹和身边的祖嬷嬷,又将巫昉染捉奸在床,一脚踢在她的小腹中,巫昉染惨嚎一声随即开始出现流产的征兆。
当然这还不算完,苏昭恨她给自己戴了绿帽子,即使是他暗中纵容的也不允许,遂亲手挑断了她的手脚筋,又将她一头秀发连根拔断,扯下来好大一块头皮,血淋淋的抛在地上。
巫昉染被灌下了整整一大碗的红花,她的双眼恶狠狠的注视着苏昭,如果眼神能够杀人,苏昭早就被她凌迟好几百遍了。
苏昭却很享受这个过程,他自己拿了一把钝刀,先把巫昉染的四肢剁掉,这刀子太钝,每一刀下去都骨肉相连,骨头被刀子摩擦的咯吱咯吱发生诡异的声音,巫昉染几次痛的昏厥过去,却又生生被苏昭泼上盐水给疼醒。
等到四肢全都锯断,苏昭将那手脚炙烤熟了,赏给巫昉染在宫中饲养的一只哈巴小狗食用,那小狗已被饿了两三天,见着地上烤的焦香四溢的肉骨头,扑上去便是一阵狼吞虎咽,巫昉染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脚被自己养的小狗吃掉,眼睛险些瞪出了眼眶,却无济于事。
随后苏昭剜出了巫昉染的眼睛,用把铜烧化,将铜水注入了巫昉染的耳朵,使其失聪(熏聋),再用喑药灌进喉咙并割去了她的舌头,破坏声带,使其不能言语,然后割去鼻子,拔光头发,剃尽眉发,连眼睫毛都一根一根细致的给拔了个干净,苏昭还和张中静要了一种药,这种药一抹,就会破坏毛囊,使毛囊脱落后不再生长,永不再长毛发。
中途巫昉染几次濒临死亡,都被苏昭用良药给提着气,就是不让她痛痛快快的死掉,最后苏昭玩够了,让人将巫昉染装在一个大酒瓮里,扔到了厕所中。等到一月过后,张中镜前来献药,偶然间在一处偏僻的厕所里看见了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险些吓的魂飞魄散。
等他知道这个“东西”就是前皇后,且亲自动手行刑的人是苏昭时,他不禁为自己的举动后悔万分。苏昭的举动有失仁君的风范,他的睚眦必报,他的残忍无端,怎么想来都不是一位长寿之君。
张中镜知道只要自己一旦和苏昭提及自己要离开的打算,凭苏昭的为人和心胸定然不会放过自己,所以他只能暗暗的部署,想着有朝一日能够从皇宫里脱身。
这一日,他又照常到宫中去送药。苏昭虽然前一阵子是装病迷惑巫昉染,可实际上他的身子还是被酒色掏空了,如今还是根本不进后宫,只宠幸男伶,冷落后宫嫔妃。
张中镜刚开始开的温补之药苏昭根本感觉不到药效,非要他开些立刻见效的来。张中镜刚开始觉得有违医德,可最后还是觉得自己的小命要紧,遂开了几幅药力极强的丸药送了进去,为了防止苏昭得“马上风”猝死,他只借口这药难以炼制,隔一日送上一丸。这样虽然还是对身体有害,但短时间内不会让苏昭的小命挂掉。
苏昭自从知道苏旸身在漠北,勃然大怒,当即处死了好几个排名前十的暗卫,最后身在漠北潜伏的一传来了一个可靠的消息,这才让苏昭的怒火渐渐压制了下来。
“苏旸有一心爱女子,名蓝桃。目前正在我等的掌握中……”
苏昭看着手中小小的字条,不由眯起眼睛笑起来:“蓝桃?民间女子?小阿旸啊小阿旸,你还是没什么长进,为了个女子难道真想放弃你的国恨家仇了?”
苏昭解下外袍,撩起寝宫龙床上的珠帘,里面的人儿一直在沉睡,双睫纤长,两腮桃红,唇角还抿着一丝笑意。
苏昭抬手抚了抚周小幺的面颊,滑嫩水润的肌肤跟婴儿一般,苏昭不觉身下一阵火热,邪魅一笑,赤身钻进了被褥,“阿旸,小阿旸,你逃到哪里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就乖乖的待在我身边,就像你母亲一样,乖乖的对我笑……”
夜深人静的时候,昏迷长达数月的周小幺陡然睁开了眼睛,“原来,他就是苏旸么?”
——分割——
桃源镇一处极热闹的酒楼旁,来了一伙趾高气扬的官差,他们手中带着副画像,看见有年轻后生和少女就冲过去盘查,闹的整个集市上人心惶惶。
“朝廷搜查钦犯,偶等速速将外地人的籍贯姓名报上来,若有不对或者窝藏钦犯的人,同罪当斩!”
酒楼老板点头哈腰的带了几个官差进去,捡最贵的酒菜给这几人摆到了雅间,又唤了几个卖唱的小娘过来服侍着,五六个官差吆五喝六只吃的醉醺醺的。
“看你这老儿识相,谅你也没胆子窝藏钦犯,俺,嗝,俺们去集市上再转转去。”几个官差东倒西歪嘴里喷着黄话,走出了酒楼。
店小二气愤的唾了一口,“妈的,什么抓钦犯,明明就是来盘削百姓的!好好的酒菜都进了狗肚子了!”
“小二!”老板瞪了伙计一眼,“别乱说,小心惹上事来,破财免灾,咱们民不和官斗。
”
小二悻悻的走进了酒楼,刚抓起抹布去收拾一片狼藉的酒桌,就听不远处一阵喧哗,顺着酒楼的窗户将脑袋探出去瞭望着。
原来那几个官差到了集市上,借口寻钦犯,实际上是要收好处费,那些做买卖的人不敢不给,忍痛掏出自己的血汗钱交了上去,交的少了还要挨一顿揍。
正好几人又要到一个卖饼摊子上,那卖饼老者缓缓抬起头来,只见面前那个官差一身酒气,一张脸孔如橘皮般凹凹凸凸,满是疙瘩。
卖饼老者赔笑道:“官爷,买饼么?一文钱一个。”拿起铁钳,从烘炉中挟了个热烘烘的烧饼出来,放在白木板上。
那橘皮官差一声冷笑,说道:“少废话,拿来!”说着伸出左手,手指搓了搓,做出一副点钱钞的动作。
那老头好像是外地来买饼的,不知道这规矩,况且卖饼也赚不了几个钱,只哈腰弓背的眯着眼睛赔笑道:“是,是!”说着拿起那个新焙的烧饼,放在他掌中。
那橘皮官差一看,顿时气的双眉竖起,大声怒道:“妈的,你这老儿是不是在故意消遣你大爷!”将那烧饼劈面向老者掷去。
卖饼老者缓缓将头一侧,烧饼从他脸畔擦过,拍的一声响,落在路边的一条泥沟之旁。好好一张带着葱花、芝麻烤的焦黄香酥的大饼就被泥水给滚污了,老者心疼的龇牙咧嘴。
“好好的白面饼哟,就这么给糟蹋了!”老头一日也卖不上多少饼子,自己连一个都舍不得吃,每日只啃些糙面饼充饥,怀里只有几枚铜板,哪里能填充的了这些硕鼠的胃口。
那橘皮官差掷出烧饼,随即从腰间撤出一把大刀,大刀片子映着夕阳,蓝印印地寒气逼人,恶狠狠的说道:“到这时候还不拿出来?老家伙,你到底识不识时务?莫非你和那钦犯是一伙的?”
卖饼老者哭道:“官爷认错人啦,老汉姓王,只是卖饼为生的,哪里认得什么钦犯,在这集上人人都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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