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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额娘带我去夺嫡-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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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这是个靠着运河边上的小酒馆,因为年久失修,运河早就不能行船了。本来很热闹的一个小村子也慢慢的萧索下来。小酒馆门前柳树上的幌子也已经褪色,在寒风里招招摇摇,发出呼啦呼啦的声音。老远着见着胤禩和十三来了,掌柜的早就站在门口打起帘子:“给八爷请安。这个天气本想着八爷不能来了,眼看着要下雪了,小的叫人预备了刚从窖里面起出来的陈年老酒。已经热热的烫起来了。菜还是老样子吗?”说着掌柜的已经把胤祥和胤禩迎了进去,整整齐齐的摆上来四个小菜。
胤禩笑着对掌柜的说:“这是十三爷,他是最会品酒的。你以前糊弄我还罢了。要是敢糊弄他,看他不拎着你的辫子给你灌酒!再加上一个酸菜羊肉。”胤禩看一眼胤祥:“我记着你好像最喜欢这个。”
掌柜的立刻跪下来给十三磕头:“小店也不知道是烧了那根高香了,一下子来了两位金枝玉叶的皇子爷。八爷十三爷放心。小店的酒可是在西山这边最有名的。”说着掌柜的爬起来一溜烟的到后面安排饭菜去了。
胤祥捏着筷子,夹一筷子白菜心拌鸭梨丝吃了:“八哥还记得。我还以为 ——”胤祥说着失落的笑了下不说了。“我怎么能你记得,记得那年冬天也是这样的天气,额娘带着我到敏妃娘娘的宫里说话,当天晚膳就有这个,你连着吃了两碗饭,要不是嬷嬷拦着,你非得把那一锅都给吃了!”
胤祥眼里闪过一丝黯然,低下头沉默一会,等着胤祥抬起头,他直直的看着胤禩,举起酒杯认真的说:“八哥,我敬你。以前的事情,都是弟弟不懂事,你不要往心里去!你若是心里还气不忿,打我骂我,我都不还手。”说着十三站起来对着胤禩深深地一躬。
胤禩忙着扶了胤祥起来:“好好地你说这个干什么?你年纪小,我是做哥哥的,哪有做哥哥的和弟弟计较的。兄弟多了,大家各有性格。我知道你喜欢安静,因此平常也不有事没事的去烦你。你的心意我知道了。我们以前是好兄弟,以后也是好兄弟!”十三一向是紧跟着四阿哥的,上次有人弹劾胤禩在京城营造上官商勾结,引得康熙大怒。这里面也有十三有意无意的努力。更别说以前点点滴滴的小摩擦了,当年十三还小的时候也是经常和八阿哥他们一起玩耍。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渐行渐远。
“八哥,我现在才知道什么叫日久见人心。我忽然被人扣上了那么一顶帽子,生死一线。睡在黑屋子里面,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天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几天。不知道皇阿玛会不会迁怒我的家人。可是只有你,悄悄地叫人给我带话进来,说叫我放心家里没事。叫我不要胡思乱想,是什么就说什么。一切总有大白天下的一天!我才能撑下来那十几暗无天日的日子。我是个自认早就经历过人情冷暖的,再大的风浪也能挺过来。可是自从我被放出来,我才知道高估了自己。我真的想不通,我难道不是皇阿玛的儿子吗?他那样对我!”胤祥想着这几天的经历,心里酸热上涌,捂住脸忍不住呜呜的哭起来。
胤禩知道这几天十三过的太憋屈了,几天前冬至的时候康熙特别下旨不叫胤祥跟着去天坛祭天,每次皇子们进宫给皇帝请安,康熙独独不肯召见胤祥,只叫他一个人跪在院子里。眼看着自己的兄弟们进到温暖的宫殿内给康熙请安,只有胤祥一个人默默地跪在殿前冷硬的地面上,任由着寒风吹过。
“十三弟,八哥知道你心里委屈。做儿子,怎么也不能和阿玛怄气。你心里伤心,我知道。这个事情,也是个没法的事情。”胤禩拍拍胤祥的后背,摸出来一块手绢给胤祥:“咱们的千里驹十三可不能哭的和小姑娘一样。你两个妹妹的婚事,皇阿玛已经定下来。都博尔济吉特氏,两位额驸你见过的,一位是翁牛特的仓津,一位是多尔特,都很不错的人。你放心吧,额娘已经和我说了,虽然她们的亲生额娘不在可,可是婚事她会特别上心不能亏待了她们!看起来皇阿玛只是一时生气,就此看来,对你还是疼爱的。”胤禩轻声细语,宽慰着十三。
“八哥,我以前很嫉妒你们。咱们这么多的兄弟,就你九哥和十哥好的像是一个人那样。以前我认为他们两个跟着你,是你曲意笼络,可是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我心里明白。有亲生的额娘和没有娘就是不一样!谁叫我的命不好,从小没了额娘,还——”胤祥眼里闪着泪光,怔怔的看着眼前的胤禩。
乡村野店,外面天色越发的阴沉,屋子里光线昏暗,朦胧的光从糊着桑皮纸的窗子照进来,显得胤禩脸越发是白的和羊脂玉一样。胤祥好像是陷入了沉思:“我和十哥都是五六岁上没了亲娘的。当初我小的时候,好些人都说我和十哥小时候性子一样。可是,现在看呢。十哥都是成家立业,有儿女的人了,谁不知道十阿哥是没心没肺的快乐人。我呢,人家提起来就说我小气!我倒是也想大气。可是我大气的起来吗?德妃娘娘对我也是尽心尽力,但是那种寄人篱下的感觉——”胤祥哽咽一下说不下去了。
胤禩知道,十三在德妃身边过的没那么顺心,到底不是自己亲生的,德妃素来是有贤惠名声的,而且皇子的一切都有份例,德妃犯不着在生活上克扣胤祥。其实最要紧的不是吃饱穿暖,不是锦衣玉食,而是有人关心,有人呵护。德妃最爱的是十四,怕是连着四哥都要靠边站了。何况是和四阿哥走得那么近的十三呢。德妃对他也不过是面子上的情分,看起来该做的都做了,但是有心和没心是不一样的。
“你如今也分府了,成家立业,有福晋疼你,你就别遗憾了。夫妻才是一生一世互相扶持的人呢。父母缘薄,也是天命。你看开些,会开心点!你额娘在天上看着你,你该振作起来,好好地生活告慰你额娘在天之灵。”胤禩叫人拿来毛巾给胤祥擦脸。这个时候掌柜的才笑嘻嘻的端上来热腾腾的锅子,打开盖子,顿时满室的酸香叫人食指大动。
“我知道你在京城心烦,你八嫂和我说了。你也别和那帮势利小人怄气,不值当得!你刚分府出来,想来是以前花钱没计较。你放心,你嫂子已经是帮着你们把年货置办好了。你要是不嫌弃只管收下。我知道你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悄悄的叫人送到你的庄子上,谁也不知道。你眼下虽然有些不得意,可是也不能颓丧下去。人情来往还是要的。你也不能先自己沉沦下去了。好好地吃一顿,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了。对了你九哥说要办赏雪会,你作诗素捷才,一起来吧。”胤禩知道,一定是四阿哥的不冷不热叫十三伤心了。而且这些年十三在德妃那边也是吃了不少的暗亏。因此十三才来和自己诉苦。
其实当初一出事,徽之就暗示胤禩不要幸灾乐祸,大阿哥二阿哥和十三都是兄弟,虽然政见不同但是不能看着他们受苦遭罪,更不能对着他们的家人落井下石!悄悄儿能帮着些,就帮着些。刚开始胤禩还要担心,但是现在胤禩觉得额娘的决定是正确的。
十三听了胤禩的话,眼圈又红了:“我以前只以为你是外做忠厚,内藏奸诈。经历了这些事情我才知是我错了。八哥,以后只要你用到——”
“十三弟,我可不是想要拉拢谁才这样的。你是我的弟弟,咱们亲兄弟,有话敞开说,也不用藏着掖着的。你从小没了母亲,可是我呢,虽然有额娘,但是你知道。这些年了,一直有人拿着我额娘当初的事情来说嘴。我心里是憋着一口气,想做出来个样子给我额娘争口气。我拼命地办差事,对谁都是和和气气的。其实我有的时候还是很羡慕你们呢。不用说那些不想说的话,不用处出赔小心。看着大哥和二哥的样子,我现在那份心也灰了。争来争去的,最后得到了什么?我现在不过是尽自己所能,叫身边的人都能舒服点。我额娘也说了,不在乎我能怎么样,只要平安就好。十三弟,八哥说句你不爱听的话,你额娘若是在,也是一样的希望。十三弟,我们还是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各安天命吧。”
胤禩端着酒杯对着十三让了让,兄弟两个在这个荒村野店里面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酒,谈天说地。不知不觉,外面的雪花已经纷纷扬扬的落下来。胤瞄一眼越发昏黄的光线:“可是下雪了,长顺你去传我的话,天气冷,再上了冻就先歇了等着开春天气暖和再干就是了。”长顺答应一声,转身要走,胤禩想到了什么忙着叫住长顺:“等等,你给他们说,给每个民夫一吊钱,回去买点酒菜暖和下。”
等着长顺出去,十三叹息一声:“我今天算是彻底服了八哥你。你才是真正的正人君子!”
景仁宫,徽之裹着件斗篷站在廊檐下看着飘洒下来的雪花,逸云端着手炉过来:“娘娘还是先进去吧。看样子明天还会下雪呢。太后最喜欢下雪,下雨的,是不是要提前交他们预备着,看着太后高兴好大家聚在一起热闹一下?”
“太后可没这个心思,只怕是大风雪要来了。”徽之正说着,就见着德妃扶着个丫头笑嘻嘻的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三再也不会做铁帽子王了。
☆、第154章 破釜沉舟
“你好兴致,白雪红梅,你没事了常修剪,还俊俏的梅花映衬着白雪真好看。我想着借花献佛,来你这里求上一枝梅花给太后去插瓶可好。”徽之只随便挽着家常发髻,带着貂皮暖帽,随便披着斗篷,一副美人慵妆之态。德妃倒是打扮的整齐,看样子她是要去太后那边。徽之心里冷笑一声,德妃这是来给我挖坑了。自己精心种出来的梅花给德妃献殷勤,徽之自然不会愿意。肯定是要和德妃一起到太后那边请安的。
到了太后那边,德妃撺掇着太后赏雪,玩乐,康熙这几天心里一直压着一股火呢,德妃这是火上浇油啊。前几天佟佳贵妃“正巧”病了。世界上哪有这样巧合的事情!不过是想把自己推上来罢了。
你们在外面坑胤禩,在宫里还想坑我!要拒绝了,德妃自然回到太后跟前说自己懒,有好东西也舍不得拿出来。或者说她托大,现在开始目中无人起来了。徽之懒洋洋的说:“你真是个有孝心的,不像是我,没心机,没眼力。我刚才还有些糊涂呢,只觉得有事情没办。现在想起来原来是这个!逸云你亲自剪了梅花,用哪个羊脂玉瓶插上交给跟着德姐姐的人。我最近总是身上不好,这会头昏沉沉的的。”徽之没说自己要去,也没说自己不去,只是在哪里懒羊羊的靠着柱子。
德妃巴不得徽之不去,太后看似是个没心眼的人,其实最会观察风向。若是太后当着徽之驳了她赏雪游玩的话,也不好看。既然她不去,德妃心里咬牙,在太后跟前吹吹风也是好的。最好等着事情闹出来,皇上生气的时候太后不会帮着她说话。
德妃叫人接了逸云递上来的花瓶,虚情假意的嘱咐着徽之好好休息,别冻着的话就急忙的走了。徽之看着德妃的身影出了宫门,嘴角露出个冷笑:“你去叫人哨探着,看她是不是去太后那边。收拾下我要给太后请安去。带上厨房刚做出来的几样菜。还有拿上那些东西!”
太后的宫里温暖如春,太后正坐在暖炕上吃着桔子,笑呵呵的看着德妃带来的梅花,连声夸奖着:“还是德妃仔细,一枝花都想着我。”
“臣妾不敢居功,这花这瓶子都是良贵妃宫里的。本来臣妾想着约了贵妃来给太后请安。谁知不巧她懒懒的,不想过来。”德妃话音没落,外面小丫头进来:“良贵妃来了。”徽之依旧是那身家常装扮,笑嘻嘻的进来:“老太太这里好暖和,这会外面的雪更大了。臣妾给太后请安!”
太后狐疑的看一眼德妃,笑着抬手:“起来吧,德妃刚才还念叨你呢。她说你身子不爽,懒懒的?可是病了?”
“德姐姐方才来我宫里的时候,我刚做完了几床被子,脖子低的酸疼,下雪天屋子里面黑,猛地抬头只觉得头晕的厉害,我正在外面吹风醒神呢。那里是病了!”徽之说着叫丫头们捧上来预备好的点心。太后是个喜欢吃的,见着那些点心笑起来:“我这几天嘴里没味道,就想着这个吃。你个机灵鬼,竟然和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太后见着一个丫头端着个托盘上面盖着红色的缎袱:“那是什么?方才我听着你说什么做被子,你怎么还亲自动手了?这大冷的天,你做什么被子啊!”
“是八公主和十公主的婚事定下来了,冬天闲着无事献赶着做出来好日子的被褥。等着过年又不能动针线,可是等着开春了,又是好些事情等着呢。我想敏妃不在了,好日子的被褥总该是特别上心的。那些针线上的人肯定不如我自己做的贴心合意。我选了一块被面,老太太看看可好?”徽之说着打开红色缎袱,原来是一块大红的百子被面,是云锦的,上面织出来一百个栩栩如生的小孩子。
太后看了一眼:“很好。这个东西我恍惚记着是江南织造进上来的,皇上说给小七预备着。小七先成亲,你也该先给她预备。怎么你难道要亏待自己的亲身女儿?我这里还有些压箱底的好东西,找出来给小七!你不心疼自己的女儿,我来心疼。”说着太后一迭声的叫着人去开库房拿出来她的体己好东西。
德妃在边上脸上尴尬的陪着笑,心里却不由得懊恼起来,自己这几天竟然忙的忘记了这个,白白的叫徽之抢先。
徽之却不打算放过德妃,她状似无意的说:“太后那么疼五公主,当初她下嫁的时候也没见着拿出来这样的好东西。这个小七不配,还是等着五公主生了小阿哥,小格格太后赏给自己的重外孙子吧。”经着徽之一提太后才看见德妃在哪里坐着呢。太后看一眼德妃,直白的问:“我记得敏妃不在了,皇上把她的三个孩子都给你照顾。眼看着自己养大的女儿也要成亲了,你这个做额娘的难道没一点表示?”
“哎呦,太后是冤枉了德姐姐了。这几天德姐姐可是忙得很,她现在低头时间长了就觉得眼花头疼,我还能干,就请德姐姐帮着看看公主的嫁妆预备的如何了。用其长处,扬长避短不是。要是德姐姐的身子还好,我是不会领这个差事,在人前丢人的。太后是知道的,我的针线一直赶不上德姐姐。这宫里要说针线还是德姐姐呢。”徽之很善解人意的蹦出来,看似是给德妃打圆场,架梯子,可是德妃肚子都要气的鼓起来了。
看着德妃的脸色不好,徽之心里暗笑:“该,叫你也尝尝给人软钉子的滋味。今后这样的日子还多着,既做又立,那么便宜的事情!”
“哼,她身子不好,你就好了。这些年就没见你胖过,可怜的风一吹就能跑了。当年为了生小八,差点连命都没了。好了,我这里没事了,德妃跪安吧。”太后心里还埋怨德妃给五公主找舜安颜那样的丈夫,老太太直接把德妃赶走了,对着徽之说:“你留下来,陪着我吃饭。我这几天一直闷闷的,也不想动也不想说话,你来了我还能高兴一会。”
徽之给太后捏着肩膀,笑道:“太后说的是真心话,要是这样我干脆留在太后这里不回去了!只来服侍太后。”
“哈哈,我倒是愿意,就怕是皇帝要急眼了。非得来和我要人不可。我不做那样没眼色的事情,你等会还是回去吧!”从寝殿出来,德妃就听着身后太后和徽之的谈笑声。她手缩在袖子里,狠狠地攥紧了拳头:“这个狐媚子,且叫她得意几天。瞧她那个张扬的德行,早晚有她哭的一天!”
年底下事情多,八阿哥难得有有时间进来给徽之请安。谁知景仁宫里面却是静悄悄的。只有若曦一个人在暖阁里面坐在炕沿上拿着剪刀在剪窗花呢。
“仔细着剪了手。我看你还别浪费东西了。这大红的洒金笺你知道是用什么做的?是拿着上好的朱砂染成的。你剪的那个和废纸一样!”八阿哥看着若曦手上的东西,无奈的摇摇头:“你又是随便拿了额娘桌子上的东西吧,你这个毛病真是——也该改一改了。”
“我为什么要改?一张纸,还能把你给用穷了。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你连着一张纸都供不起吗?还是皇子呢!”若曦说着故意拿着剪子当着胤禩的面把一张好好地洒金笺剪成了碎片。
八阿哥无奈的叹口气:“好了,你喜欢就随你了。额娘到哪里去了?”
“娘娘到太后那边去了,对了我求姐姐给你的带的话,你——为什么还任由着他们胡闹啊。你是皇子,他们又是听你的话,你出来说一声有那么难吗?”若曦有些生气嘟着嘴,语气不怎么好。
“你知道外面多少事情,哼,说的好听他们要是肯听我的也没现在的事情了!”胤禩心里本来就郁闷,忍不住和若曦抱怨起来。谁知若曦却是放下手上的东西,一脸的不相信:“外面的事情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为什么四爷能安分守己的在府里韬光养晦。八爷你为什么要站在风口浪尖做这个靶子呢!”
那是因为佟国维——这个话在八阿哥的在肚子里转了好几圈,还是硬生生的咽回去。有的时候他觉得若曦很有点眼光,可是有的时候他觉得若曦就是个任性的孩子。很多话她都不肯听,她只肯相信自己相信的东西。
两人默默相对,若曦一脸的委屈,认为胤禩是有点利欲熏心,根本不听自己的劝告。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就该不管他,看着康熙生气叫他再也没翻身之日。但是自己又那样喜欢他——若曦觉得自己的心意被无视,很伤心。
胤禩更是郁闷。这个若曦太——“你们两个怎么黑着脸不说话,难道是吵嘴了?”正在这个时候徽之带着外面的寒气进来了。
逸云看着胤禩干坐在哪里,她眉头一皱:“你这个丫头好不省事!八阿哥冒着寒气来,你连一杯热茶都没有!八阿哥怎么还穿着外面的大衣裳,仔细着出去的时候冻着!”逸云和老妈子一样唠唠叨叨的埋怨着若曦不会伺候,一边小丫头上来端茶,帮着八阿哥脱掉外面的大衣裳。
“好了,若曦先出去吧。”徽之叫人都出去,屋子里安静下来,徽之咬着嘴唇似乎满怀心事,胤禩则是一脸的淡然。母子两个默默对视,千言万语都在不言中。半天,徽之好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她咬着牙一字一顿的问:“你真的打算好了?若是明天你有个什么闪失,就要万劫不复了!”
“我准备好了。只是有点担心额娘跟着受牵连。宫里那么多人对我们母子虎视眈眈的,若是我真的一败涂地,额娘肯定会被他们为难。小七我倒是不担心,横竖有策凌在她身边。她是个女孩子,也不会怎么样。还有就是小九和小十,他们两个赤胆忠心的追随我!我却不能——我本来以为自己是个能拿得起放得下的人。谁知今天才知道自己有这么多的牵绊!看样子,我真是个不能大事的人。狠不下来心!”胤禩说着苦笑下,摇摇头。
“你担心我,担心小七,担心小九和小十,却不担心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你可知道你要是真的败了,跟着你受苦的是他们啊!还有,你心里能惦记着别人,额娘很欣慰。因为你还没到为了权力可以舍弃感情,舍弃一切良知的地步。心里有这点温情,才是做人的根本。不管将来结果如何,你都是个真正意义上的人,而不是个权力的奴隶。”徽之眼里带笑,仿佛重重心事一下子消散了。
“明惠和我说了,不管我将来怎么样,她都会和我在一起。至于弘晟,也只能说是谁叫他的阿玛没本事呢。将来一切只能看他自己了。额娘脸色不好?是不是这几天累着了?”胤禩想着刚进来的时候徽之脸色苍白,眼里满是担心。
“我没事。可能是冬天的时候运动少。这几天我想着给小七还有八公主和十公主赶出来些好日子的被褥,可能是累着了。”徽之摆摆手,表示她没事。
胤禩和徽之说了一会话,看着时间不早了就起身告辞,徽之站在哪里看着胤禩渐渐地走远。忽然,胤禩想起什么忽然跑回来,他到了徽之面前低声的说:“若是我的出事了,额娘还是给若曦另外选个人家,我不想耽误了她。”
这是几个意思?徽之还没问,胤禩已经走远了。
…………
上书房里面,康熙正随便的坐在一张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奏折,佟国维一脸的期待,从袖子里面摸出来一份厚厚的折子:“皇上,这是京城和一些地方上的官员联名保举八阿哥胤禩做储君的折子。”
康熙眼皮都没抬,淡淡的哼一声:“哦,怎么这么多的官员?不是他们都各自上折子了么?”
看着康熙一脸的迷糊劲儿,佟国维都要疯了,合着皇上是得了老年痴呆,上个月刚明发天下,要群臣们推举新太子,怎么现在就忘了。难怪刚才还一个劲的问张廷玉京城河工上的事情呢!
佟国维恨不得抓着皇帝的肩膀把他摇醒了。这个时候马齐一脸热汗的进来,他是个近视眼也没看见康熙坐在上面,只拿着本折子,兴奋地叫着:“诸位,明年再也不用为了赈灾的银子发愁了!”
“什么事情,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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