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清穿之复鼎-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⒏纭!�
康熙听到她提起出生入死之事,自然而然想到她当年为自己挡刀的情景,于是态度略略缓和了些,道:“这个你且放心。大阿哥既是朕的骨血,朕自然会善待于他。便是皇后,向来性子宽仁,必会疼爱大阿哥,视若己出。”
说什么视若己出,却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周妍心知肚明,却不予点破,只是再三叩头道:“臣妾闻黄宗羲老先生德高望重,心中敬仰,想恳请皇上,礼聘黄宗羲先生为大阿哥的师傅,教授汉家文化;另外想求皇上恩准,由南怀仁先生传授他西洋文化。好叫他做一个如同皇上一般学贯东西、博古通今之人,也好好辅佐未来的太子。”
孝庄太皇太后怕她再度惹怒康熙,笑着说道:“大阿哥如今尚不满周岁,哪里就到了聘请老师的时候了。周嫔你可不是想孩子想傻了,怪可怜见的。”
康熙却觉得周妍说得恳切,心中一动:他因为科场舞弊案的原因大大失却了江南士子之心,若是大张旗鼓,将为大阿哥聘黄宗羲为老师的消息传出,便也是一个向汉人示好的信号,纵使满洲官员心怀不满,也自有法子摆平。
康熙思来想去,便觉得这个主意极好,原本就该如此办,只是他焦头烂额之间,居然一时没想到而已,忍不住就瞧周妍看了一眼,只见她正呆呆看着自己,便脑补成一副久旱逢甘霖的样子,当时就有些蠢蠢欲动。
而他的新任皇后佟佳氏果然不负贤惠之名,当下就微微笑着问道:“周嫔出月子已经将近一年了吧,这身子也调养得差不多了,只怕也好伺候皇上了。”
周妍尚未回答,孝庄太皇太后却有心抬举她,笑着应道:“可不是呢。这绿头牌都呈上半年多了,只是皇上一直政务繁忙,未来得及翻她牌子。以哀家来看,皇上倒也要雨露均沾,方是长久之道。”
当天晚上,康熙便翻了周妍的绿头牌,自觉小别胜新婚,却不知道周妍将久违的化梦之法使将出来时,满手皆是冷汗。当天康熙只觉得许久未有的惬意舒适,大汗淋漓着沉沉睡去了,周妍仍照从前那样悄悄退出,在旁边偏殿里休息。
第二日乘小轿回长春宫,中途却又遇到裕亲王福全,狭路相逢,避无可避,两人相视而望,行过了礼数。
裕亲王福全便含笑作礼道:“恭喜周嫔娘娘重获恩宠。”
周妍则答道:“为母则强,若是老死长春宫中,无人问津,便连自家亲生骨肉也难见一面,人生岂有意趣?”
福全见她说的哀而不伤,心中便是一痛,轻轻安慰她道:“大阿哥的事情,本王也听说了。大阿哥福大命大,必有后福。”
周妍回答:“是。大阿哥最大的福气便在于,他的生身父亲是大清国的皇帝。”却将“皇帝”两个字咬得极重,目光热切地盯住福全。
福全心头一凛,连忙低下头去,强笑道:“娘娘说笑了。须知一切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世人都称道孤的福晋命好,夸说孤相貌堂堂,温柔专注,府中也未曾有宠妾灭妻的龌蹉事。但其实……个中甘苦又有谁知?便在昨日的地震中,福晋被砸伤了脑袋,现下正昏迷不醒。唉,人有旦夕祸福,且珍惜眼下便是,至于未来之事,又有谁可以擅加筹谋?只恐竹篮打水一场空而已。”
这话里话外,并不是说福晋如何如何,而是委婉地告诉周妍,这辈子都休想逼他造反。
紧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清宫内外发生了如下几件大事:
康熙皇帝的大阿哥尚未满周岁,便拜了黄宗羲、顾炎武、王夫之三人为师,学习汉人圣贤之书;又拜南怀仁为师,学习西洋先进文化;又拜索额图为师,学习满蒙语言。一时之间,几大势力,皆有安抚,于是朝廷纷争渐渐平复,江南科举舞弊案以满人的胜利告终,汉家士子因儒家的几个大家出任大阿哥的老师,也觉得脸上有了光彩,又有反清复明势力私下里安抚,便也一味苦读圣贤书去了。
来年恩科重考,进士竟有半数皆来自江南地区,浩浩荡荡,形成一股不可小觑的势力。其中当年恩科的探花,年纪既轻,相貌又好,号称是王夫之的关门弟子,大名王和尘,风度翩翩,进退有度,一眼便被康熙皇帝相中,命他入了翰林院,和黄宗羲他们一起从事《康熙字典》的编篡工作。
第58章 密会王和尘
其实周妍心中;原本是颇不看好王和尘其人的。
因为她深知他受父亲朱三太子影响,贪生怕死;民间尚有许多仁义之士为反清复明抛头颅、洒热血;但正主们却隐姓埋名,自以为像鸵鸟似的把头埋到沙子里;旁人就看不见,日日节衣缩食,饮什么贡品六安茶;想象着昔日锦衣玉食的风光,结果被康熙皇帝揪出;不分青红皂白,落得一个被凌迟处死的下场。
但是黄宗羲、顾炎武等人却不这么想。也不知道王和尘是怎么跟他们说的,他们不由分说,苦心孤诣创造各种机会,非要周妍和王和尘见面不可,就仿佛两人真个是为了反清复明大业不得已而拆散的苦命鸳鸯一般。
也亏得周妍是大阿哥生母,大阿哥又是黄宗羲三人的关门弟子,于是黄宗羲他们拿出四书五经里不知道什么地方寻出来的案例,非要周妍去翰林馆一行不可,说要当面教大阿哥礼仪。
康熙认为黄宗羲三人德高望重,不疑有他,事先又命宫中侍卫清过场,这才命周妍在一干宫女太监的陪同下,浩浩荡荡来到了翰林院。
谁知刚刚到了那里,周妍随侍便尽数被人暗算,带到别处,王和尘身穿翰林服,一派儒雅,正在书房里背着手等她。
“我为了你伏案苦读,头悬梁,锥刺股,方有今日之相见。却想不到,你已经委身那狗皇帝,更是……更是为了他生下了孩子。”王和尘原本长相不差,颇为端正,如今却一派狰狞,就仿佛周妍做了多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般。
可一介女流,既然入了皇宫,想探听出更多的东西,甚至参与政局,除了当妃子之外,还有别的什么路好走?清宫的女官,都是奴才,唯有妃子,才是主子,才能在某些场合说得上话。
周妍只能沉默地望着他,她甚至想不出安抚他的话来,因为她觉得她已经承担了许多,不该再接受任何的指责,更何况,王和尘的指责,她也从来不放在心上。
王和尘又说:“自你逃婚之后,周家对我们王家倒是颇多愧疚,话里话外都说你跟你在天山派的师兄好上了。若是真个如此,我虽然觉得耻辱,自然也没有什么话好说。可是……可是你明明是大明后裔,长平公主之女,你母亲就是被鞑子皇子活活害死的,你怎么能委身于贼,还给他生孩子?简直丢尽了我们汉人的脸面!”
周妍继续沉默以对。这大概就是她始终不喜欢王和尘的原因了。既无玄青子的容貌气质,又无康熙的志向胸怀,亦无裕亲王的细心温柔,却整日里大男子主义得要命。清兵打过来,扬州十日,嘉定三屠,烧杀掳。掠,无恶不作,他身为朱三太子之子,不思兴兵报仇,为万民请命,反而责怪她,委身于贼,给仇人生孩子?
但凡王和尘有志气抱负一点,就应该想着该如何恢复汉家河山,为大明报仇雪恨,而非理直气壮地指责周妍,委身于贼。
但是王和尘却说:“我……我这几日里彻夜难眠。我什么都不要了,非带你走不可。你如今倒是说一句话,你跟不跟我走?”
周妍像看神经病似的望着他。须知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王和尘这般沉不住气、不识大体的人居然通得过科举考试,看来不是科举考试考查内容有问题,就是黄宗羲三人暗中给他开了许多小灶,为他准备了许多范文。
王和尘看到周妍的眼神就知道,他的愿望落空了。不知道为何,他头脑一热,竟然恼羞成怒道:“你舍不得你的荣华富贵是不是?既这样,我便上书禀报鞑子皇帝,就说你本是大明遗民,长平公主后裔,为了颠覆他满清河山,才潜伏宫中,伺机图谋不轨……”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脸上早挨了一记热辣辣的巴掌。他吃惊地抬头,只见周妍正满脸愤怒地望着他,压低了声音骂道:“朽木不可雕!若非为了你朱家的荣华富贵,我何至于在此受苦!便是我不好,黄老先生他们,还有那江南的许许多多义士,又哪里得罪你了,你去告密,岂不是要将他们统统都送上断头台?还有,你以为朝廷都是一帮蠢货?自然会追究来龙去脉,彼时你朱家的身份可就瞒不住了,你以为皇上会放过你吗?你若真是去告密,这许多人的许多牺牲、许多图谋毁之一旦自不必说,便是你朱家,只怕也难逃身死之祸!”
王和尘只是一时气愤,哪里想得了如是许多,他原本是个死读圣贤书的,于朝政局势却一无所知,只是见到周妍不遂他意,急怒攻心而已。如今听周妍说了这么一大通道理,竟被说懵了,一时间觉得憋屈异常,居然哭了出来。
王和尘抽抽搭搭,一边拭泪一边说:“你逃婚而去,父亲大发雷霆,立时便要为我聘下淑女为妇。只是我心中一直念着你对我的承诺,不肯应承,一直拖了这么些年。你……你原本说事成之后嫁给我的,如今你已非完璧之身,怎好嫁我为妻?可恶……”
周妍见他如此愚顽不灵,心中更是来气,然而黄宗羲几个人便在外间看着,她也不好太过斥责王和尘,免得他们不喜。于是柔声哄劝道:“我……我这也是为了早日同你团聚,不得已而为之,便如徐庶,身在曹营心在汉。你……你若是嫌弃我,前约大可一笔勾销。他日你荣登大宝,执掌天下之时,自可娶名门贵女为后。那时我便是青灯古佛,孤寂半生,心中也只会为你欢喜,日夜为你和新人诵经祈福。”
她这番话说的颇为恳切,处处皆是为王和尘着想,由不得他不感动,当下擦了擦眼泪道:“我……我才不要娶什么名门贵女为后,只是……只是那个孩子,我非得杀了他不可,你到时不许拦着!”
周妍听着他对一个孩子如此计较,心中恼怒,但也不得不委曲求全,继续哄他道:“这自然是照你的意思办。只是眼下,这个孩子于我却有大用处,不许你暗中加害于他。不但不许害,你还要保护他。”
遂和王和尘一起走出密室,见黄宗羲三人正在忙着向她带来那些宫女太监嬷嬷们耳边窃窃私语。
周妍大惊,不解其意,王和尘便凑在她耳边说道:“三位先生皆是儒道高人,心念通达。因虑着人多眼杂,怕那狗皇帝知觉,才不辞辛苦,对这些奴才们施以舌绽莲花催眠之术。保管他们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只会一无所知地簇拥你回宫,照样当你的周嫔娘娘去。”
周妍听闻他们早有准备,这才放下心来,突然又想起一事,嗔了王和尘一眼:“原来你都知道,却骗我说要向鞑子皇帝告密,真是太坏了!”
王和尘一心苦读,本没见过什么女子,何况周妍又是他朝思暮想之人,见她轻嗔薄怒,骨头都酥了,当下也不好说自己鼠目寸光,不明白黄宗羲他们几个顾全大局的苦心,只是讪讪说道:“我……我只是想试探试探你,是否变心。”
当下周妍只觉得心凉,不过原本对王和尘也不报多少希望,于是见三位儒道高人忙活完,便请他们齐至密室,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三位老先生觉得今上如何?”
黄宗羲面上颇有犹豫之色:“心怀大志,虽不及我大汉贤王,然蛮夷之人,能有这份心胸气魄,也是很了不得的了。”
顾炎武道:“他尊儒重道,愿意效法汉家贤君。若非……”
周妍却明白他言中未尽之意。正所谓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是以儒家对着皇帝有一种先天的亲切感,尤其是在那种驭人有术、雄才大略的皇帝面前,正宗的儒家学者很容易拜倒在对方的天威之下,殚精竭虑,俯首称臣,这其实是最危险的。
于是周妍一咬牙,用尽她几生所学,劝几位儒道大家道:“几位先生所言极是。只是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小女子见识粗浅,自是没什么主见,只不过身为他枕边之人,却知道他和我汉家皇帝的最大区别之处,便是:从来没把汉家河山当做是自家的河山,从来没把汉家的子民当做是自家的子民。”
黄宗羲三人听闻,悚然而惊,忙起身问道:“何出此言?”
周妍道:“满清地处偏远,自满洲国发家而起,关外才是他们世世代代久居之地。如今虽入住中原,然蛮夷习性不改,夜郎自大,处处以满人八旗为贵,我汉家子民倒成了他们的奴才,稍有不如意,非打即骂,乃至剃头割发,有辱斯文,全是无知蛮夷方能想出来的勾当。这也就罢了,更为可气的是,汉家江山社稷,对满清而言,只是次要的。他们以外来者自居,一旦有事,便会量中华之物力,逞满蒙之私欲,甚至结他国之欢心。此事至关重要,非汉家君王能为。我大明世代皇帝,纵有昏庸之君,然天子守国门,君主死社稷,方是天下万民之福。”
第59章 利益相诱
周妍回到宫中的时候;精疲力尽,无论是康熙皇帝;还是孝庄太皇太后;都没有丝毫的怀疑。他们不知道她刚刚成功说服了几位儒道大家,坚定了他们反清复明的信心;并且暗中围绕着帝王之位,展开了缜密的谋划。
周妍回到长春宫,只觉得精神透支得厉害;正想好好大睡一觉,突然觉得房中有异;刚刚惊叫了一声,一个人影便翩然翻飞,落到她面前。正是久违了的杜子君。
“哟,不愧是得了玄青子一半修为,又吸了不少龙气的人。”杜子君讥诮般地说道,“如今修为见长啊,竟能察觉我的存在了!”
周妍习惯了她的恶声恶气,沉声不语。
杜子君又向着房梁之上大声叫道:“滚下来吧!定然是你修为不够,才被这个连仙根都没有的人察觉了端倪!”
随着杜子君这声叫喊,一个唇红齿白的美少年出现在屋子里,却是躲在杜子君身后,一副羞涩的样子。
“这是谁?”周妍颇为疑惑。
“师姐我新寻的炉鼎。貌美体健,灵根上乘,怎么样,很不错吧!”杜子君眉飞色舞地说道。
“炉鼎?”周妍吃惊地问道,在她的印象里,杜子君杜师姐却从来不是这样的人。
“炉鼎就是采阳补阴、双修之用的绝好器皿。”杜子君怕周妍不懂,忙着向她解释道,“这已经是你师姐我寻的第七个炉鼎了,却也是最好用的一个。近日得他之助,于双修之道领悟颇深。——你别想歪了,不是你以为的双修!玄青子定力不足,贪恋美色,焉能与我等抱元守一、收慑心神的双修之术相提并论?”
周妍默然。“我原本以为,师姐对世间男子都不屑一顾。”
杜子君便嘲笑她迂腐:“大道三千,俱可成圣。你师姐我外修剑道,内修丹道,辅以双修秘法,正是正道中的正道。便是掌门师尊,听闻也是颇为赞许的。难道似玄青子那般无可救药的人物,我还等着把他捡回去吗?”
周妍思及杜子君前后变化,心中忐忑,不敢再说什么。
杜子君却不放过她:“你怎地不问玄青子下落?”
周妍抬头,眼神明亮:“为何要问他?我却是专程求师姐来相助的。”
杜子君冷笑一声:“我先前对你可没什么好意。若非玄青子将一半修为分你,你早被我暗算死了。还有,我每每为你出谋划策,看似为你好,实则牵涉业力甚深,只怕有碍你来世因缘际遇。你可知晓?”
周妍目光坦然:“我都知道。”便是原本不知的,经玄青子、几位儒道大家和杜子君先后提点解说,现在也都知道了,只不过,这不是重点。
这次杜子君前来,却是她暗中以天山派联络之法相召。一个计划在她心中已然成型,然而其中细微之处,非得天山派竭力相助不可。
杜子君颇感惊讶,淡淡笑了笑:“看起来,这短短的一年多时间里,你成长了很多。”
周妍道:“都是师姐点拨的好。我虽然平素愚笨,不堪教授,然经历了这么多,总算想明白了。”那时杜子君带走了玄青子,她冷冷清清一个人住在冷宫里,束手无策,坐以待毙,生死关头,终于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以往修真者那个晦涩难明的世界,她居然也初窥门径,有了策划的资格了。
杜子君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哟,生过孩子了?是谁的种?该不会是玄青子吧?”
先前的仙丹是她给的,她自然知道,康熙被暗算得有多么凄惨,终身再难有子嗣,便是吉星高照,幸得宫人受孕,只怕仍是一个死胎。
周妍很镇定地摇头,玄青子暗算于她,她不想让这个孩子,再和玄青子有丝毫的关系。
“是……是裕亲王福全的孩子。”她压低了声音说道,声音里多多少少透露出一点羞涩。
杜子君满意地点头:“好眼光。福全确实比康熙长得俊俏些,人也耐用些。你既然难耐寂寞,他确实是打发时光的好人选。只是这般行事,以康熙孝庄之精明,岂不生疑?”
周妍叹了口气道:“岂能事事尽如人意?只怕疑窦已生,只是虑着前朝局势,未敢发难而已。”
杜子君连连点头,目光闪动:“所以你要我暗中助你,将康熙拉下宝座,好让你的奸。夫裕亲王福全上位。”
周妍解释道:“福全为人软弱,不愿承担江山之重,故而畏畏缩缩,诸多推辞。然只要步步为营,机关算尽,待到黄袍加身之时,他也只能听之任之。”
杜子君心领神会:“到时候木已成舟,只怕比康熙容易拿捏许多。朝政格局,你也更加有可能参与。只是有一样,此事却须逆天改命,做下恶业无数,非我一人人力能及。”
周妍道:“可师姐是天山派的首席弟子,一人之下,掌握许多大权。”
杜子君厉声道:“不但如此,近日师尊颇信任我,颇有一旦羽化,便由我出任掌门之意。只是,我既为天山派首席弟子,凭什么要为了你一己之私深入红尘,沾染凡俗之事。”
周妍道:“一切业力,皆有我来承担。他日天山派必为国教,受万民香火之敬仰。”
杜子君怦然心动:“你……你竟知信仰之力?”
周妍点头:“康熙告诉我的。想来一国之君,必有感应。”
杜子君神色严肃:“我要好好考虑几日。”
周妍知道兹体事大,也不催促,点头道:“我等候师姐的好消息。”
然而,几天之后,噩耗传来,大阿哥之师南怀仁突染重病,奄奄一息,临死之前,却执意要见周妍一面。
“我主之光芒普照中原之日,我却是看不到了。”南怀仁回光返照之际,面上却尽是满足的光,“这里是我毕生所学,便托付给你。等大阿哥长大,将它交给大阿哥……”
南怀仁当着康熙皇帝的面,将一把精巧的钥匙塞到周妍手中,含笑而逝。
丧礼华丽隆重,南怀仁以太子太傅的规格被安葬。
周妍恭谨地跪在康熙面前,将那把精巧的钥匙呈上:“臣妾何德何能,此物自该由皇上保管。”
可是康熙正在为黄河的决堤、北方诸省的干旱愁眉不展,哪里有工夫顾及这个?南怀仁已死,基督教后继无人,再难于蒙古相抗衡,他非得好好借助别的势力不可。于是匆匆吩咐道:“朕去五台山一行。”却对那把钥匙看都未看。
夜间。周妍反复把玩着一个黑色的匣子,杜子君走了过来:“匣子里是什么?”
周妍没有回答,却问道:“是你杀了他,对不对?”
杜子君丝毫没有任何想要抵赖的意思:“是又怎么样?你四处向人许诺,说事成之后如何如何,可既然我天山派为国教,基督自然就没有任何存在的空间!与其彼时为划分势力范围,争吵扯皮,索性事先杀了干净!”
周妍问:“是否可有此等情况,以天山派为国教,其余儒家、释家、基督……各大宗教信仰自由,互不干涉?”
杜子君瞪圆了眼睛道:“想都不要想!”
她怒气冲冲正要离去,周妍突然叫住她:“五台山上究竟有什么?”
杜子君愣了一愣:“五台山上?”她突然咯咯笑出声来:“五台山上的那位,就是害死秦淮派董小宛的头号敌人啊,你修习的便是秦淮派功法,居然不知道吗?”
周妍迟疑了一下。
“顺治?顺治他真的未死?”她好奇问道,眼神里满是惊疑不定。
杜子君笑弯了腰:“顺治怎会死?那一番惺惺做戏,不过是骗董小宛的!世间帝王,焉有真情在?便是昔年宠爱于她,也是为了稳住秦淮派势力,搞平衡而已。偏董小宛这个傻姑娘当了真!说来也是,董青莲这种温婉细腻的江南女子,要她入宫去迷惑皇帝,实在是太难为她了。”
周妍想了想,问道:“那……那康熙说要去五台山,其实是想寻求顺治的支持?”
杜子君道:“顺治他如今非昔日可比。脱却凡俗,却成就小乘佛法。想是他为了对抗蒙古喇嘛,苦思得出的奇招。长此以往,便纵是我们不出手,蒙古亦大势已去。”
周妍道:“既如此,却要将计划变一变。联合密宗为先。”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