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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王爷狂宠倾城医妃-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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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受了谁的意?”钟尚书说话的时候,眼睛时不时地瞟向了凌轩。
凌轩直接忽视他,将他就当成了一直疯狗在吠,凌轩看向了皇上,说道:“父皇以为呢?”
兵部尚书钟达被他直接忽视了,脸色僵住了,狠狠地瞅了一眼凌轩。钟达负手站在那里,就让皇上跟凌轩斗吧。
皇上说道:“他们违抗军令,又煽动战士,犯了这么多错事,按罪当斩。”
“证据呢?父皇不会是相信这一面之词,而不讲究证据吧?若是这样就能把两个忠臣给杀了的话,那往后儿臣也可看哪个不顺眼,就也写一封战报回来,大肆污蔑一通。”
“证据?这还要什么证据?丢失的那三座城池就是最好的证据。”
凌轩轻蔑地一笑,好似听了一个笑话一样,说道:“父皇,你就是这样当皇上的?”
“你放肆!”
皇上猛地冲到了凌轩的面前,从来没有人敢在他的面前这样说话,凌轩的这句话分明是在挑衅他皇帝的权威,在质疑他当皇上的能力,哪有一个儿子这么质问老子的?更何况还在众位大臣和宫人面前。皇上扬手就朝凌轩的脸上挥了一巴掌过去。
凌轩抬手就抓住了皇上的手腕,将那一巴掌硬生生地挡在了半空中,皇上刚刚本就丢了脸面,想着用一巴掌来挽回自己皇上的尊严,可是没有想到尊严还没有挽回来,就又被凌轩给驳了面子。
皇上本也是武功高强,也曾经上过沙场杀敌,即便现在老了,也经常练武强身健体,他被凌轩抓住了手腕,恼羞成怒,便站住了脚跟,稳住了重心,他的右手使劲用力,他想着,自己一个健康人还能打不过一个残疾人?他一定要将这一巴掌狠狠地打下去,让他知道,朕才是皇帝,他应该怎样跟朕说话。
凌轩也稳住了身形,用力抓着皇上的手,抵挡住了皇上的力度,两人坚持在了那里,皇上见他力气还不小,便加注了内力,凌轩也加注了内力在手上。
整个殿内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眼睛都看着他们两个在较劲,室内的温度瞬间下降,皇上和凌轩这里却是剑拔弩张,硝烟味道四起。
拼到最后,皇上的内力却仍然比不过凌轩,被凌轩震了开来,皇上往后退了几步,一个趔趄,李公公连忙要去扶他,皇上正在气头上,刚刚已经在凌轩那里失了面子,若是还需要别人扶他,那不是更没有脸面了?
“滚!”皇上愤怒地一挥手,用内力将李公公震了开去。
皇上稳住了身形,看着还坐在轮椅上的凌轩,有些愤怒地说道:“你本事可还真不小,既然这样,朕就先与你过几招,你若是打得过朕,再来讨论一下朕应该怎样当皇帝。”
说罢,皇上便对凌轩展开了攻势,杜凌轩冷哼一声,丝毫没有半点畏惧之色,迅速转动轮椅便迎上了皇上的攻击,这个御书房虽然大,可是里面也摆设了不少家具,又站了这么多大臣和宫人,因此这御书房空旷的地方便也就不多了。
他们两个打起来的攻势又猛,招式又凶狠,很快刚刚那个小小的空地已经不够他们发挥的了,之前站在他们两侧的大臣连忙让开来一个空地来,也没有人敢出声劝阻,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们两个在御书房里打起来。
凌轩和皇上针尖对麦芒也不是头一次了,他们倒是见惯了凌轩顶撞皇上的,可是以前也就是两人言语上和眼神上对峙,这动起手来,还是头一次见。
神仙打架,他们这些凡人可惹不起。
那些大臣还能泰然处之,可是这些公公宫女恨不得赶紧仓惶跑出这个大殿,他们可不想看见等会儿皇上亦或是轩王中的任何一个人输,他们总觉得他们会被殃及池鱼。
皇上和凌轩过了十几招,竟然不但没有占到任何便宜,还有些打不过他,皇上的面子就更是挂不住了。本想凌轩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又残疾了,自己也不好下狠手,可是凌轩却又是一个犟的人,根本就不肯低头认错,如果他故意输给自己,让自己在外人面前捞回脸面,自己也不会心里这么不舒服。
皇上心中恼怒,就干脆使出了全力,忽远忽近地攻击凌轩,凌轩坐在轮椅上,行动确实是不便,因此,在皇上下狠招的时候,凌轩就渐渐地处于弱势了。
凌轩眼神凌厉,一掌击了出去,皇上侧身躲了开来,便重重地往凌轩身上击了一掌过去。凌轩冷哼一声,是时候让他们大惊失色了。
凌轩从轮椅上瞬间腾空而起,飞到了半空中,随即一个翻身就迅速飞到了皇上的身后,伸出一只手指头,在皇上的背后划了一下,嘴唇轻启:“父皇,你输了。”
皇上刚刚本以为自己那一掌必定能击中凌轩,可是没想到他竟然从轮椅上飞起来了,还跑到自己的身后偷袭自己,如果刚刚他用的不是手指头,而是一把刀,现在自己已经一命呜呼了。
皇上脸上先是自己输了的愤怒之情,随即就转变成震惊。
他,怎么站起来了?
皇上惊恐地转身,看向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凌轩,他目光深邃,神色凌厉,身材笔挺,直直地站在自己面前,他的腿没问题,他的眼睛难道也没有问题了?
这一下,整个御书房的人都震惊了,吃惊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那个残疾王爷不残疾了?他还打赢了皇上,他恢复成为原来的那个战神了。
钟尚书更是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张大的嘴巴里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自己一直忌惮的轩王好不容易残疾了,不会挡着志王和他们钟家的路了,可是他怎么就不继续残疾下去呢?是哪个王八蛋把他给治好的?
皇上震惊之余,心里更是咯噔一下,他究竟是什么时候恢复的?而这段时间他居然一直在装残疾,他瞒着朕。
皇上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几经变化之后,皇上脸上的神色变回了以前那副慈父的形象,蹒跚了两步,走上前,两只手握着轩王的肩膀,喃喃地说道:“轩儿啊,你恢复健康了?你真的恢复健康了?这真的是太好了,朕一定要赶快告诉你母妃和太后知道,让她们也高兴高兴。对了,你母妃知不知道你已经好了?”
皇上的眼中闪烁着高兴而泣的眼泪,他一边说,一边握紧了轩王的肩,一边仔细查看轩王的眼睛,来确认他是不是已经能看见东西了。
若是别人,还真的要被皇上的这副慈父的样子给蒙骗到,谁能想到这个慈父刚刚还在这御书房里用内力攻打他的“残疾”儿子呢。
凌轩看到皇上在审视他的眼睛,凌轩冷哼一声,说道:“儿臣恢复了,就能打得过父皇了,让父皇失望了吧。”
凌轩往后退了一步,挣脱开皇上的双手,他走了几步径直走到了李公公的跟前,将那份战报拿到了手上。他的这一系列的动作,无一不是显示了他已经完全能走能看得见了吗?这一下,皇上和御书房里的众人再也不敢不相信这铁一般的事实了。
凌轩将那份战报打开来,快速地扫了一眼,便冷哼一声,随手就扔到了钟尚书的怀里,说道:“本王进来的时候,听见钟尚书振振有词的长篇大论,本王当时也就听了一点点,还不太明白钟尚书说得什么意思,还请钟尚书再说一次。”
钟尚书见那份战报扔到了自己的怀里,条件反射地将那份战报用手抓住了,他此时还沉浸在凌轩站起来的震惊当中,脑子还没有转过弯来,此时被凌轩这么一问,他抬头一看,便看见了凌轩那双噬骨般狠历的眸子,钟尚书身子一震,缓了缓心神,老奸巨猾地说道:“老臣可不过是按这份战报上的事情实话实说,就事论事罢了。”
凌轩说道:“就事论事?这就是所谓的事实吗?”
“你什么意思?这可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啊。”
凌轩转过身,看着皇上说道:“父皇以为呢?这份战报上的内容可信吗?”
皇上一改凌轩刚刚进来的那副咄咄逼人的态度,他眉毛一皱,凌轩既然早就已经恢复身体了,又能淡然地来御书房跟他顶撞,想必是他的心里早已经知道这份战报上写的什么了,而他也早有准备了,不然也不会贸然地问自己怎么当皇帝的。
皇上的嘴角抽了抽,自己因为现在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志王的身上,而忽视了轩王的存在,觉得他现在一个残疾王爷也帮不了自己什么,因此在志王来信说轩王的手下在北疆作乱的时候,自己竟然全然相信了志王所说的话,毕竟北疆的战士都是轩王的旧部,所以那些人是很容易被夜影和白澈煽动肇事的。现在看轩王这副自信的模样,皇上心里不禁打鼓,这志王难不成真的会骗朕不成?
皇上便将怒火转移到钟尚书身上,说道:“钟达,你刚刚跟朕启奏的那些事情可属实?”
这钟达刚刚满口胡言,将北疆的事情一半真掺着一半假地又添油加醋地大肆渲染了一番,可是此时若是说他说的不属实,那岂不是自打耳光,说自己刚刚欺君了吗?钟达便干脆一条道走到黑,又将责任往志王身上一推说道:“皇上,臣又不在北疆,哪里知道那边的情况呢?臣所言全是志王写信告诉老臣的,臣可是照实全说了的。”
钟达这话说得,反正他是把他知道的如实禀告了的,倘若是有什么虚假之言,那也不是他在骗皇上,而是志王先骗了他,他只是一个不知情的过错罢了。
皇上神色暗了暗,一听钟达这弱了半分气势的回答,便知道北疆的事情怕是不像这战报上写的一样了。
皇上又问向另外几个刚刚和钟达一个鼻孔出气的人,他们就没有钟达那么稳得住阵脚了,一个个地都跪了下去,说道:“皇上,臣所言也都是钟尚书告诉微臣的。”
皇上气得朝他们几个人身上就踹了过去,骂道:“佞臣、佞臣。”
那几个人便跪在了地上犹如抖筛糠一样,身子不停的颤抖,完全没有之前攻击辱骂轩王一派的人时的嚣张模样。
曹相爷见轩王居然已经好了,他顿时就觉得连自己的腰杆子也挺直了,他立即朝那几个人说道:“怎么?你们刚刚不是说得好像是掌握了证据一样吗?为何到了现在都是没有任何证据,而紧紧是道听途说的话,你们就敢拿到朝廷上说,你们这是蒙蔽圣听,诬害忠良。”
曹相爷说得义愤填膺,好似要将自己刚刚受的鸟气全都给宣泄出来,其实曹相爷内心里除了恨钟达他们这伙人,更恨皇上。现在皇上就显得跟个明君似得了,刚刚轩王来之前,皇上跟钟达他们也是一个鼻孔出气,就像是穿了同一条裤子一样,同进同退地威逼着自己,一起拷问自己,问自己是不是和轩王一起指使夜影和白澈在北疆闹事,导致战事失利。
哼,皇上,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曹相爷对皇上是敢怒不敢言,可是凌轩则是不一样,凌轩见皇上将矛头给指向了钟达他们,而将自己的错误隐藏了起来,凌轩就偏偏要撕开皇上伪善的真面目。
凌轩说道:“儿臣记得,儿臣刚刚进来的时候,皇上可是很认同他们的话,也相信这份战报上志王所说的话,怎么这会儿,倒是询问起他们来了?儿臣倒是要问问父皇,刚刚儿臣进来的时候,父皇所说的话,是个什么意思?”
皇上的脸上的肌肉紧绷,面色也变得阴沉,这个凌轩,似乎比他没有残疾前的性情变得更加可怕,以往,他虽然与自己不对付,可好歹也会看在自己是父皇的份上,说话还多多少少会留点余地,可是现在,怎么就对他说话没有留半分余地呢?似乎父子之情更为薄弱,对他反倒多出了许多怨恨出来?
皇上在内心里暗暗哼了一长口气,他说道:“刚刚父皇也是被他们给蒙蔽了,而且又对北疆的战事十分着急,这才着急上火,对你询问的语气有些急了些,不过父皇并没有对你怀疑什么?”
“哦?是吗?那你宣儿臣过来解释什么?”
皇上的眸子缩了缩,他还真的是寸步不让,步步紧逼啊。
“轩儿,父皇也是需要听取双方的解释的。”
“你想知道是吗?这些给你,你拿去瞧瞧吧。”
凌轩冷哼一声,斜了钟达一眼,从轮椅中的隔层里掏出了一些东西,就直接往皇上那边抛了过去。皇上没有料到轩王来这一出,有些慌乱的在自己怀里瞎摸了两下,才将落入怀中的东西给接住了,
李公公内心里头哎呦一声,这皇上会不会责怪自己啊?毕竟应该是自己从轩王手中先接过东西,检查一下没有危险物品以后,再转交给皇上的。这轩王竟然直接交给了皇上,还不是递上去的,而是态度傲慢地抛过去的。皇上今儿在轩王面前可是出了不少丑,吃了不少瘪,看得出来皇上一直在隐忍着,没有发脾气。
皇上忍着心里的那一口气,将那些东西打开来一看,越看越生气,直接将那一包东西重重地往钟达的脸上砸了过去,说道:“你自己好好看看,你们钟家干的什么好事。”
钟达见凌轩刚刚抛东西给皇上的时候,看了自己一眼,钟达直觉里就感觉那包东西里必定有对自己不利的证据,便已经打起了精神和心理准备应对皇上的反应。这个时候见皇上怒气冲冲地将东西朝自己砸过来,自己又不敢在皇上的气头上去躲开那个东西,就忍痛被皇上这么砸了一下,布包里的东西便七零八落地掉在了地上,钟达连忙弯腰把地上的东西都给捡了起来,一看就大惊失色,面如土灰,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第一百四十九章 真假信件
这里头,居然都是自己和志王往来的书信,信里都是自己如何指使志王在北疆从夜影和白澈手中将轩王旧部的兵马都抢过来,侵占为己有,更是指使志王去攻击那几座城池,因为这个时候攻击那几座城池是不明智的选择,夜影和白澈他们必定会反对自己,到时候,志王就以自己是主帅的身份,治他们一个违抗军令,唆使战士的罪过,按罪当斩。而轩王已经残疾了,若是夜影和白澈又因此被处斩,就相当于斩断了轩王的左膀右臂,任他轩王再厉害,手底下没了可用之才,他还能翻出什么大风浪来?届时,北疆的那一支狼虎之师,就是志王的手下了。有了那批军队,何惧安王?
只是钟达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些书信又怎么会落入轩王的手上呢?自己每次看完志王的书信,除了一些没有什么把柄的信留着以外,其他的信件,自己可是通通当场就烧毁了的,而自己也千叮万嘱过志王要将证据给处理干净的啊,怎么会有这些东西呢?
钟达接着就醒悟了过来,圈套,这一定是一个圈套,他立即跪在地上说道:“皇上,臣冤枉啊,这些东西不是出自老臣之手啊,这些都是一些假证据。”
皇上促狭着双眼问道:“哦,为何说这些是假证据呢?”
“皇上,老臣对东朔忠心耿耿,绝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这些东西一定是轩王为了自保,贼喊捉贼,故意栽赃陷害我啊。”
凌轩说道:“是真是假,比对一下字迹就行了,这御书房多得是你呈来的奏章,若是将这些信件的字迹跟那些奏章上的字迹比对一下,就知道是不是出自你的手了。”
“李公公,拿过来。”
“是”李公公便去找了一份钟达的奏章,又拿了一封书信,交给了皇上,皇上将两份的字迹一比对,冷哼一声,说道:“这两份字迹完全一样,你还有何话可说?”
钟达也不知道怎么就缓过劲来,神情也不慌张了,淡然地说道:“皇上明鉴,微臣与志王之间的通信,为了防止被别人偷换了信件,特意用特殊的信纸写信,微臣有验证这些信件的真伪的办法。”
凌轩一听,微微皱眉,不知道这个钟达究竟要搞什么鬼。
“你说来听一听。”皇上的心里倒是更希望这些信件就是真的,这样的话,钟达的罪名一坐实,就可以给钟达关入大牢去,按律处置。正好自己想将钟家清理清理。只是既然他提出来可以验证信件的真假,他也不好拒绝,不给人家澄清的机会,否则会给别人落下把柄,说他无端端地残害忠良。
“皇上,老臣这里有一种药,只要滴到信纸上,若是信纸没有变色,说明这个信纸只是普通的信纸,若是滴上去,信纸变了颜色,说明这种信纸就是老臣所用的信纸。老臣府上还有一些和志王的通信,皇上可以派人去老臣的府上将那些信件拿过来,把药也拿过来。就可以一试究竟了。”
“来人啦,去钟尚书府把东西拿过来。”
“是”
大殿内候着的禁卫军得了令,就往钟尚书府上走去,很快就将东西给拿了过来。
“皇上,你可以随便拿任何一张纸过来,这药滴上去,是没有任何反应的。”
李公公便随手拿了几张不同类型的纸,钟尚书便往上面一滴,果真没有任何变化。钟尚书将药滴到了从钟尚书府里搜出来的信上,滴上去的地方瞬间就变成了红色的,过了一会儿,那红色又消失了,整个纸面又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果真神奇。”皇上叹道,怎么自己就没有想到这个办法呢?
到了最让人期待的时候到了,钟达将那个药滴在了轩王带过来的信纸上,这信纸没有起任何反映,依旧是原本的颜色。
钟达立马就说道:“皇上,你看到了吧,这些信件就是假的。”
剧情急剧反转,殿内所有的人一片哗然。
“杜凌轩!你居然敢拿些假的信件来蒙骗朕,来陷害他人?”
皇上愤慨不已,两只眼睛似乎要喷出火来,他今天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杜凌轩给戏弄,他怎么也忍不下心里的口气,这会儿,这铁一般的证据摆在了面前,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杜凌轩,皇上可不是要趁着这会儿拿着这些证据好好修理修理他?
杜凌轩眸子暗了暗,这些信件是夜影派人送过来的,按理说,应该是真的信件才对,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现在无论是之前志王寄过来的那些战报,还是现在自己拿过来的这些个“假证据”,都指向了自己有指使夜影和白澈闹事和通敌的嫌疑了。
即便杜凌轩心中有些疑惑,但是他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清高的表情,没有被刚刚的这个变化而影响到。他的嘴角微微像上一翘,眼睛斜斜地瞟了一眼跪在地上哭天抢地喊冤的钟达,他冷哼一声,冰冷的语气仿若那冬天的寒风,灌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你刚刚的这些小把戏并不能说明什么,你这个药水有没有什么问题,你又做了什么手脚,我们都不知道。不过这上面是你的字迹却不错。”
“一定是白澈模仿老夫的笔记,谁不知道白澈模仿笔迹那可是一流的。”
钟达好似一只猫被人踩了尾巴一样,瞬间腾跳起来,通红着眸子,愤怒地朝杜凌轩吼道。
“这屋里头的人可都是大有学问的人,是不是模仿的,还能看不出来?若是看不出来,就去找那些专门鉴定古董字画的人来看。那些人,连几百年前几千年前的名人字画的笔迹都能鉴定,还能鉴定不了两个活人的字迹?”
凌轩不屑地看了一眼皇上,对于他总是对一些表面上的证据而愤怒地将矛头调来调去的行为表示十分不屑,也不知道皇上是真的被别人的证据牵着鼻子走,还是他借着这些证据而企图将轩王和志王这两派人一起打压下去。
皇上被凌轩的眼神看得心里更是有些窝火,刚刚自己本以为能就着钟达验证了这些是假证据之后,就能灭一灭凌轩的气势,结果不但没有灭掉他的气势,反倒将自己给装了进去。现在的自己在大家的眼里就是一个没有一点点明辨是非的能力的皇帝,仿若一直无头苍蝇一样没有目标的四处乱撞,还撞得体无完肤。
皇上暗暗将这口气隐下,吸了一口气,说道:“你们且都退回去,朕自会派人去查明。”
“臣等告退”
钟达没有将轩王给掰倒,心里其实有些不痛快,他跟志王两个人筹划了这么久,还忍痛割舍了三个城池,却依旧没有将轩王给掰倒,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钟达低沉着的头下,一双眸子散发出阴狠的光芒,轩王,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偏要闯进来。
本想着你已经残疾了,就留你一条生路,可是你竟然早就已经治好了,看来,老夫得下狠手才行了。
凌轩则是连声告退都不说一声,大步走出了御书房,天问连忙推着一个空轮椅跟在后面走了出去。
既然凌轩已经在这里公开了他已经恢复健康的秘密了,那很快就会传遍整个东朔,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再装什么残疾人了。
大大方方地在众人面前疾步如飞,凌轩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虽然那段时间自己还出去跟踪了阿木古孜的人,又去找了夏依依,但是每次出去都是蒙着脸偷偷摸摸的。那种藏着掖着的心情跟现在这种在世人面前张扬显摆的心情完全不一样。
那些殿外的宫人以及宫中的侍卫,见着轩王坐着轮椅来宫里,此时却大步如飞的走出来,双眼炯炯有神,两条腿十分有力,整个人精神抖擞,这走出来的姿势,俨如一个凯旋归来的胜利者姿态,凛凛生威。他们惊讶地看着轩王,有些怀疑自己看错了,连忙揉了揉眼睛,再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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