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女配蠢蠢欲动-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雷用挥谐龈幕埃羌蛑本拖衿究障б谎 �
“什么凭空消失,”千元心想,“科技落后也有好处的,没有随处可见的摄像头,想躲个人还不简单?”
“那就进去看看吧?”千元做出决定,“谁知道呢?轩哥儿毕竟只是个孩子,兴许他的好奇心一时大过他的自制力也未可知。”
“密道是府里的机密,这小子……您看怎么处理?”管家拎过手边的小子问,千元抿抿嘴:“一个小孩子,懂什么机密?一会儿你们还要进去找人,这不就公之于众了吗?带人进去看吧,小心些。”
管家目瞪口呆:“这……不妥啊夫人,就算不是侯爷进去,也该您进去。我们是万万不能去的。”
“你刚不还说里面有陷阱嘛!”千元感觉自己被耍了,这管家是杜磊沅的人吧?故意把自己引到一个不知道什么情况的密道里,静待死神降临?
“那个都是传说。”
千元气得转身就走,不料衣摆被人拽住了。
她回头一看,是那个一直躺着低头不吭声的小子,他抬起头可怜兮兮地说:“夫人别走,您要是走了,管家一会儿罚我怎么办?”
他这一开口一抬头,千元惊得差点叫出声,这小子不是宫里的小太监吗?他怎么混进侯府了?
天呐,地道里肯定有什么东西吸引着魔教。
是什么呢?侯府的什么东西会让魔教如此感兴趣呢?
不管是什么,我都要先知道。
心念电转间,千元对管家说:“管家,带上火把,我们进去看看。至于你,”她看向身边佯装可怜的小子,“先委屈你在这里呆一会儿,等我们出来。”
密道入口在楼梯间的正下方,管家举着火把和盾牌在前,千元提着从侍卫那借来的剑走在后面。
走下台阶,面前是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窄径,两人如此慢行数步,被一石门拦住。
千元左右看看,把周围能按的墙壁凸起都点了个遍,不知那一次碰到实处,那门自己就缓缓开了。
两人不敢大意,轻手轻脚进去,并未见任何暗箭、大网或巨坑来捉人,渐渐放下心来。
细细看时,发现这只是一间被布置成祠堂的石房而已,正中央立着一供桌,上面摆着一排的灵牌,供桌两旁都点着长明灯。往下看,供桌下面的地上摆着三个蒲团,有三个黑影直挺挺杵在那里跪着。
千元直看得心惊胆战,不由得缩在管家身后问:“那是人是鬼啊?”
管家的声音也有些变调,但在千元面前还是要保持一丝镇定,于是便大着胆子举着火把上前查看,近前看后,他不由吓得大叫一声跌倒在地。
千元立在门口抖抖身子:“你……你别吓我啊!他们是什么东西啊?”
话刚说完,见管家又开始扑到跪在中间的那人身上痛哭起来,嘴里还不住叫着侯爷。
见此情景,千元虽还在怕。但至少明白一件事,这三个肯定早已升天,只留肉身在此向供桌上的人赎罪。
第45章 侯府夫人
千元稳稳心神,走上前去看供桌上的灵牌。令她感到疑惑的是,这些灵牌上只有名字,并无此人生前的名号。左看右看她也没发现什么名堂,只好走到管家跟前去安慰他。
管家抱着只剩森森白骨的衣架子痛哭失声:“当年老侯爷出去打猎后,再也没回来,大家都料想过他已仙逝,可不想竟在此能见到他。”
千元汗颜,这都能认出来,真是忠仆。
“我没疯!”好像看出千元的想法,管家深吸口气,“你看他头上的玉冠,这块玉是御赐的,他很喜欢,从不离身。还有,他的腿早年在战争中受过伤,左腿比右腿短一截,还有……”
千元点头附和他:“我相信你,我相信你。”
管家取下固定骨架的绳子与木板,泪如雨下:“哪个王八蛋,连死人都这样捉弄!”
管家这样一说,千元脑中第一个想起的人竟是杜磊沅。
她推着管家问:“你去看看那两位,是熟人吗?”
管家闻言,起身去看,半晌后,他跪坐在地嘴里喃喃道:“这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
管家指着那两位的尸骨说:“这个一位是老夫人,一位是……是……”
“是谁啊?”千元着急。
“另一个应该是侯爷!”管家不可置信地说,“老夫人当年在静园休养,是突然发病去的,我记得很清楚当时入殓葬了的,怎么可能会在这里?而侯爷,侯爷就更说不通了,这要是侯爷,外面那位是谁呢?”边说他边膝行过去替那两位也解开绳子和取下木板。
千元始终紧跟在管家身后,眯着眼不去看那三个可怕的衣架子,她听着管家的话,心里一咯噔,杜磊沅难道不是定华候家的人?他是假冒的定华候?
眼睛瞥到供桌上的牌位,千元催管家去看:“你去看看牌位上有没有认识的人,做这一切的人很明显是要让杜家向这些人赎罪,说不定你知道呢。”
管家整理好三人,起身去供桌上看灵牌,没一会儿他面色凝重地转过来说:“我并不能认全里面的人,但这里面有几个,是前朝重臣。”
“你说这里只有历代侯爷才能知道,对吧?”千元咽口唾沫,“那三位,你能看出是谁先……遇难的吗?”
“从尸骨和衣服的腐烂程度来看,侯爷应该是最早遇难的,不,那时候他应该还只是世子。”管家沉声道:“而且,比老侯爷和老夫人遇难的要早得多。”
“所以,外面那个杜磊沅,很可能是假的,对不对?”千元悄声说出自己的猜测,管家虽震惊,却只能痛心地点点头。
千元再次紧张起来,怎么办?杜磊沅竟然也很有可能是前朝人,魔教的小探子就在上面,如果这事被魔教知道,那他们和杜磊沅一联络,牡丹印记的事不就分分钟露馅了?
真该听壬远的早点走,这下玩脱了。
不过,魔教既然派人来侯府调查,也就是说他们还不知道杜磊沅的“秘密”。
“夫人,事关重大,咱们得尽快上报。”管家整理好三人的遗体,擦干眼泪,凑在千元跟前悄声说,“当初侯爷……哦不,那个假侯爷更换府里老人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虽说是为着韵姑娘,但明明旧仆的嘴更可靠。可那位爷当时铁着心要换人,谁也不敢拦着。以至于资质老的家仆都被从他身边打发出去,看庄子的、给没人住的院子看门的……就是不再往他身边留人了,现在想来,他定是怕老人察觉出他的异样。”
千元撇嘴:“那您也是老人,不也没发现他是假冒的嘛?”
“我并非日日伴随他左右,不过是间或有些重大事情,怕小厮们交代不清楚,去他跟前回个话而已。多数时候,我都是在外院处理事情的。”管家叹气道,“不得不说,如果那人不是经过特殊手段的乔装,而是凭着天生的长相李代桃僵,那他真的和死去的世子长得一模一样。”
“你也别太难过,他若存心扮另一个人,当然要学得像一点。”千元拍拍老管家的肩膀,同情地安慰他,“对了,照这个程度看来,我嫁过来之前,那个杜磊沅已经不是原装的了,对不对?”
管家没听懂原装这个词,但大概意思却明白了:“如此看来,确实如此。”
那杜金轩岂不是……
千元不敢再想,只是更加同情这定华候一家子,独子是假的,连带着孙子也没了。
不知是不是千元的错觉,她总感觉接下来管家叫的每一句夫人似乎都带着不情愿。
也是,毕竟不是真正的杜磊沅娶进门的。
“现在该怎么办?”千元尴尬地笑,管家看眼供桌,对着三具被他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尸体磕完三个头后站起来:“事关重大,得上奏圣上。”
“开玩笑,我们也得能见到才行啊。”千元忍不住泼了盆冷水给面前这位被仇恨夺去智商的管家,“天子是谁想见就能见的吗?”
更何况,还有无孔不入的魔教在一旁捣乱,那伙人能火速将秘奏送到皇上的书桌前,真不知道还有什么是他们做不到的。
自己耍的那点小聪明现在还没被识破,纯属是踩了狗屎运。说不准哪天他们就会得知真相,而自己娘家没有靠山、婆家眼看就要倒、朝廷肯定不会管,到时只有伸脖子被宰的份儿。
“还是赶紧撤吧,”千元想,“杜磊沅现在光是想法子救凌芝韵就要伤神好久,加上侯府这三条人命,有他麻烦的时候。”
管家举起火把,示意千元跟上。
千元反应过来,深吸一口气往外跑,边跑边大叫:“啊啊啊啊……”等跨出密道,她拍着胸口直哆嗦,转过楼梯口,只见手脚被缚的小太监拱着身子问:“怎么了,夫人?怎么吓成这样?下面很可怕吗?”
“杜磊沅那个杀千刀的,把一个棺椁停在那里,石房布置得像灵堂,长明灯照得人没牛潘牢伊恕!彼底潘剐挠杏嗉碌夭敛敛弊由喜⒉淮嬖诘睦浜梗芗宜婧笊侠矗呐纳砩系幕倚Φ溃骸安还呛钜囊黄⑿模⒏鲆鹿锥选!�
“你怎么知道是孝心,谁知道里面是什么?”千元搓搓手,管家摇头:“供桌上的牌位写得清清楚楚,供奉的可都是府里的老祖宗。”
小太监听完也笑:“只是没得吓人一跳,谁知弄得如此隐蔽,却只为供奉先人。”
“谁说不是呢!”千元附和,“明明有祠堂就够了。”
“侯爷私设供奉,也是为全孝心。”管家坚持自己的说法,“不过,现在可以确定,小世子的确在府中凭空消失了。”
回到静园,被告知杜磊沅还没回来,千元不在意,说声晚饭不吃了,在众人面前苦着脸一头钻进暖阁。
进到暖阁后,千元脱下自己的衣服,换上准备好的丫鬟衣服,将头发简单编成辫子垂在脑后,收拾完她躺到床上盖好被子,静待深夜的到来。
两天一夜的找人行动,府里的仆人肯定都已身心俱疲。她刚刚跟管家商量,今夜让大家好好休息,明一早就去报官。
管家因为假杜磊沅的事正心神不宁,对于千元的建议并无异议,再说,现在也知道了杜金轩并非真正的侯府血脉,他心里就先起了隔阂。
千元对这种突如其来的怠慢态度求之不得。
因为看管松懈,她才更好跑啊。
府里已经够乱了,你们就自己折腾吧,千元想。
听外面的声音渐小,千元从床上爬起来,偷摸溜出房间。
借着系统的指示,她一路上躲躲藏藏来到静园,从补好的墙头翻过去后,踩着积雪在路上七拐八拐。
因为黑,因为冷,千元不敢多看路两旁的房子,只是遵循着脑海中系统的导航一路疾跑到一间二层的临街店铺前。
敲开门,壬远那张惊讶的脸让饥寒交迫的千元忍不住笑出声:“我跑了很远的路才找到你这里,不请我进去吗?”
壬远拄着拐杖缓缓转开身,等千元进去后,他重新关好门,见她立在房间中央四处张望,心里升起一股奇异的暖流。
壬远引千元往屋后的内院走。
千元见他腿脚不便,伸手接过烛台说:“我来拿吧。”她发现壬远的脸一瞬间黯然下来,马上笑道,“你太高了,在前面走,把灯光挡住了,我看不太清路。我个子矮,不会挡你光线的。”
一番话说得壬远弯了眉眼:“好,你来拿。”
壬远的武馆临街,训练场建在临街的二楼,平日里待客或商量生意都在一楼。屋后附带一个小院,是诸位师傅的宿舍,过年时节,武馆放假,师傅们也都回了家,整个武馆只剩下壬远一个人。
“这里虽有我一间房,但我另有下处,往常是不住这里的。最近要探听消息,所以便住在这儿。”壬远带千元走进他的屋子,向她解释,“你来得巧,敲门时我正在柜台算账,所以应得及时。不然,等我到后院睡下,寒冬腊月的,任谁怎么敲门,我都不会来开的。”
他说完,看千元没笑,又慌慌补上一句:“当然,你的话,我一定会来应的。”
千元笑笑搓着手爬上床,抱起被子裹住自己说:“有没有吃的,我这一天就吃了五个饺子。”
作者有话要说:
【捂脸】不知道为什么,我越想早点结束这个故事,就写得越多【(╥╯^╰╥)】
第46章 侯府夫人
在武馆呆到第三天的时候,壬远终于沉不住气问千元杜金轩的情况。
千元一边擦着桌椅一边打哈哈,企图继续用失踪了的理由蒙混过去。
壬远皱眉过来抽出她手里的抹布,严肃地盯着她的脸说:“我说过你可以完全相信我。你来找我,我高兴的不得了,以为你开始接受我了,我怎么也想不到你还是防着我。”
面前人的黑眼睛里透出坚定和伤情,千元不由避开,她想起昨天早上偷听到的对话,对壬远的真心倒没什么好怀疑的,只是这份深情让她备有压力。
“对不起,等所有事情都结束,我一定和你说清楚。”千元低头道歉,不期然被壬远一把抱在怀里:“还有什么没结束?杜磊沅不是杜磊沅,你的夫君已死,还有什么在困扰你?魔教的话,我说过,可以带你和金轩去塞外,那里不会有人认识你,我们将成为普通的一家三口。”
千元不自在地挣脱开他的拥抱,不由问出口:“你真的会把金轩当作自己的孩子?”见他点头,她笑笑继续说,“若我和你在一起,未免你日后厚此薄彼,我不生孩子也可以?”
壬远犹豫,千元知道自己是难为他,便在他开口前说道:“你不用想,我开玩笑的。”
“我愿意!”壬远有些着急,“不要孩子没关系,对我来说,和你在一起更重要!是不是有孩子,孩子是不是我的,通通不重要!只要是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如果我成亲只是为了延续香火,那我就不会独身至今了。”
“说得好!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一声浑厚的男低音从门外传进来,千元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往壬远身后藏。
壬远失笑,有些尴尬地去开门将人迎进来,不想一个小个子从他腿旁跑过,向千元冲过去,嘴里大喊着:“娘!”
千元又惊又喜地接住小人儿:“你怎么找到这来了?不是让你小春姐姐带你躲好的嘛!”
“是小春姐姐买菜的时候看到外祖父被赦免,就带我去找他啦,然后外祖父又带着我找您啦!”杜金轩攀着千元的脖子摇头晃脑地说,千元看向门口,果然见小春缩在一位中年大叔身后冲她笑着挥手打招呼。
“诶?!”千元呆住,“这都怎么回事啊?”
原来,皇上知道方爸爸曾放走前朝公主的时候,真的非常生气,但他和方爸爸同时也意识到杜磊沅的引导定罪太刻意太可疑,所以皇上就和方爸爸做了一场假装入狱抄家的戏,目的就是想看看杜磊沅后面会有什么行动。
恰在此时,魔教的前朝公主流言更加猖狂,而杜磊沅突然鬼鬼祟祟跟皇上说陛下,我觉得我媳妇是前朝公主。
皇上当然是不信,但杜磊沅言之凿凿:我媳妇的背我整天看,错不了。
皇上半信半疑了,于是想想说那好哇,除夕我请你们来我家吃饭,顺带看看你媳妇的后背。
结果最后千元的背上除了烫伤什么都没有,得知这个消息,皇上松了口气,尽管杜磊沅是拒绝相信的。
紧接着,宴会结束当晚,皇上收到密报,说是杜磊沅金屋藏着另一个娇,那个娇才是真正的前朝公主。
这份密报让皇上想明白了杜磊沅试图瞒天过海的计谋,他愤怒,杜磊沅居然把自己当枪使!
因此天刚亮,皇上就突然出击把杜磊沅“请”进宫,然后再把毫无防备的凌芝韵带回宫审讯。
审讯期间,未免两人串通,且明面上没有什么理由扣押杜磊沅,皇上就让他先回家等消息。等凌芝韵身上的牡丹印记确认属实后,皇上就又把杜磊沅召进宫——兴师问罪。
意外之喜是定华候府里的管家报案说在府里发现三具尸骨,刑部派人来调查,仵作验伤发现三人均是被毒死的,而且毒/药很可能是同一种。
管家坚持那三人是老侯爷一家三口,刑部认为此事重大,就上报了。
这样一来,杜磊沅假冒侯府世子残害公侯的事迹败露,他和凌芝韵被一同收监关押,等待年后处斩。
真相大白后,方爸爸就被放出来了。
“没想到杜磊沅居然是前朝摄政王的遗孤,难怪他对我怨念那么深,难怪他非要置父亲于死地。”千元坐在屋前的台阶上,看杜金轩和方爸爸在院内的射击场玩,转头对壬远说,“抱歉,我瞒着你让小春带轩儿出府躲起来。”
“除夕那晚,对不对?”壬远摇摇头,“我说呢,那晚去,竟没见小春,她一向与你形影不离的。”
“不过你也没告诉我父亲出狱的消息,咱俩扯平吧。”
“都是我不对,你没有错。”壬远急忙表态,“我是不该瞒你,只是将军说要给你个惊喜。”
“什么惊喜,害我提心吊胆这么久。”千元看着杜金轩的笑脸,忍不住跟着笑。
“以后不用担心了,有我……们在。”
千元点头,应该是不用担心了。
方爸爸没事,杜磊沅的阴谋被粉碎,眼下有这么多人照顾,魔教的人也不用怕了。
但是,壬远该怎么办?
千元不回头看都能感受到身边人的目光,她想起昨天壬远和他母亲的对话,心情沉重起来。
昨天早上,武馆小院。
千元因为认床,这几天总是睡得晚起得晚。天微亮的时候,她刚有点睡意,突然听到院内传来说话的声音,心里不禁好奇,武馆内只有她和壬远,这一大清早地他是和谁说话呢?
千元清醒过来,披上外衣下床想去看看,走到门边的时候,院外的声音变大,只听见一个妇人含怒的声音说道:“……过年也不回家?你想干什么?方将军对你有恩,你要照顾他的女儿和外孙,娘没话说。你为着一个已经嫁人的姑娘,多年不娶,闹得你爹三天两头着急上火,娘咬咬牙也能忍过去。可你越来越过分,眼下连过年都不回家!你是要气死我们啊?我和你爹福薄,成亲多年就得你一个孩子,这些年我们什么都紧着你,就怕你委屈。可你现在跟我说,你非她不娶,凭什么啊?你一个清清白白的大男人,为什么要娶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况且,她的夫家能同意吗?正经被休的都不行,更何况她还没拿到休书呢!”
“娘,您小声点,她这两天睡不好,这好不容易睡着一回,您别又给吼醒了。”壬远惊慌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您和爹明明答应过我,成亲这件事上我自己做主的。”
“那是我们没想到你对她念念不忘。”妇人没好气地说,“咱家又不富贵,你娶个那样的媳妇回家,是不是还要雇人伺候她?”
“她不娇气的。”
“还不娇气?你不是说过,她洗澡都有专门的房间嘛!”
“她的父亲和夫君可以给她的,我也可以。”壬远呆头呆脑地说。
“呃……”似是看不下去儿子的傻样,妇人叹口气,“我不管了,我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娶到人家。不是娘看不起你,定华候的品貌学识大家都是见识过的,你且看看自己比不比得过人家。”
屋外久久没有声音,最后是重物落地的声音,妇人接着开口:“这些果子点心都是我早起做的新鲜的,你们吃吃看。你也劝她放宽心些,富贵人家的孩子享了大福,所以总是多灾多难些,孩子且紧着找,肯定能找到的,别伤心过头,把自己的身子折腾坏了。”
壬远的母亲应该是个很朴实的妇人,有为自己孩子着想的私心,也有关怀他人的爱心。
千元攥着拳头托腮看看天,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要不要试试和身边的傻子谈个恋爱?
在这个年代不嫌弃“离异带娃”的男人,应当是个很靠谱的人。
她想想偏头望向壬远。
“你要不要娶我?”
“你能不能嫁我?”
同时说出口的话让两人不禁老脸一红,双方短暂地对视后,一齐开口。
“要!”
“能!”
小春在屋内一边收拾千元的行礼,一边回头看着门口的两人笑:“今天阳光真好啊。”
杜磊沅是假冒侯府世子这件事一揭晓,杜金轩的身份就变得十分尴尬。
认真说来,杜金轩已经不是侯府的血脉,世子的头衔他自然不能再承受下去,但皇上承念此果皆由他当初赐婚的圣旨而来,所以为显他弥补方家的诚心,特封方爸爸为定国侯、千元为县主,准杜金轩随国姓,为皇子伴读。
千元对这些举双手表示赞成,这样以后就没人敢在儿子面前说三道四了。
杜磊沅曾要求说要见他儿子一面,但千元没有答应。
不是她狠心,只是作为父亲,她希望杜磊沅在孩子心里仍然是那个举世无双的定华候,而非一个蓬头垢面伤痕累累的阶下囚。
小孩子还是不要看这些得好。
婚礼的各项事宜,千元全权交给壬远打理。
壬远乐得亲力亲为,他一个大男人甚至学着在嫁衣上绣了两只蝴蝶,虽然很小,千元却感到很窝心。
婚礼是千元想要的简洁风,宴请的都是壬远的街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