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男炮灰宠爱光环[快穿]-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比于这家人,秦盼娣的生活可谓是美好,有钱、有心爱的男人,没有原生家庭的纠缠,甜甜蜜蜜的……
  ……
  接受完记忆,季时心口犹如被压了块石头般,沉重地喘不上气来。
  而他最看不上的,依然是运气者秦盼娣。
  一是作为妻子,她没有尽到妻子的义务,根据剧情来看,养父母出于愧疚,只让她干家里的轻活,要比在原身家庭的活轻松千百倍,但她依然不甘,没有照顾好原主和这个家庭,偶尔还会推卸一些活计给原身。
  二是,太过决绝没有良心,明知道她的原身家庭的模样,她还自以为是地丢下十万块钱转身就走,原身家庭缺的是十万块钱吗?只要用脑想一想,她就应该知道,这点钱,原身是完全守不住的。
  三,她的好生活是在践踏着这家四口人之后得到的……养父母又做错了什么呢?他们只是希望有个人能照顾他们的傻儿子,希望自己的付出能福报到傻儿子身子,可是秦盼娣呢?自私,既然决定嫁过来,她一样像样的事没干过。
  该抨击的地方有很多,季时心口压着愤怒与一口气,又闷又痛,气的地方更多。
  现在的节点,正好是养父母决定要给傻儿子找媳妇的时候。
  一切还未开始,幸好,不然季时怕忍不住脾气。
  而且,他的大脑是清楚的,季时还得想个办法告诉他们自己脑子清楚了。
  不然某一天,那个女人忽然因为自己的私心过来说愿意嫁过来,养父母还得感恩戴德的,就差跪下来感谢了。
  凭什么啊?凭你是个女的?要不要脸啊。
  ……
  高高悬挂在房梁中间的电灯泡发出黄色微弱的光芒,屋里的物体大概有个形状,只是要想看个清晰,还是很艰难的。
  像往常一样 ,妹妹张心心端着一盆温水进来。
  女孩脸蛋微圆,透露着不谙世事的那种稚气,皮肤白皙,眼神灵动带笑,头发扎成马尾……她身上还穿着蓝色间白的的校服,处处体现着年轻女孩的朝气。
  想到这个女孩会因为秦盼娣那个女人,上不了学,眼神失去活着的光芒,被磋磨……季时窝在墙角的身形微僵。
  “哥,过来洗脚吧。”木盆的重量加上水的重量,从厨房过来,累得人够呛的,张心心累得直喘气,脸上却依旧带着轻松的笑意,她抬手随意抹了把额角的汗水。
  季时蹲在那一动不动的,忙碌的蚂蚁搬着白色的食物碎块来来去去匆匆忙忙,一黑一红两只蚂蚁准备碰头了,季时拿着叶子挡在他们中间,吓得其中一只蚂蚁丢下食物四处窜逃。
  张心心叫了几次没反应,她好奇地走过去看了几眼。
  “哥,咱们先洗洗脚,待会再玩好不好?”见他一动不动的,张心心企图与他商量。


第42章 他是个傻子2
  季时沉浸于自己的世界; 当他慢吞吞地拾起叶子准备二次阻拦四处乱窜的蚂蚁时,张心心两手撑着膝盖在他身边蹲下,她无奈地唤了一声,“哥; ”
  她回头望了眼门外的夜色,已经是晚上七八点了; 村里娱乐活动少; 四下安静。
  张心心从小接受的观念就是:要照顾哥哥; 哥哥身体不好; 最重要的是每天都要催哥哥早睡。
  张心心从学校回来又干了一天的活; 两腿酸软; 蹲下来后发酸的感觉异常清明显,她心里默默吐了一口气; 两手撑着下巴盯着她哥哥的侧颜看; 一时又发起呆来。
  张心心喜欢黏着她哥哥,乐意照顾她哥哥,其中也有季时长得好看的原因在; 美丽的东西总是有叫人心情愉悦的能力。
  不是她吹; 村里像她哥这般年纪的男孩子,个个黑得跟猴似的; 五官搭配也不和谐。
  她哥呢?白,一白遮百丑,况且她哥哥也不丑,五官俊俏; 肤色白皙,碎发搭拉在额头上,眼睫毛又黑又长,眸光澄澈,他不说话的时候,犹如下凡的天使。
  除此之外,她哥哥的脾气也好,虽然傻傻的脑子不开窍,但是他会谦让,不会为难家人。
  果然,过了一会,季时慢吞吞抬起头,“妹妹,”
  张心心两眼开心地眯到一起,声音灵动跳脱,“哥哥,走,我给你打了洗脚水,咱们洗脚好不好?”
  季时眨了眨眼,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下映上一片阴影,他点点头说好。
  张心心开心地拉着他起来,叽叽喳喳地跟他讲学校的事,又说地里的玉米和稻子长多高了、抽穗了、打花了……
  张心心性格活泼,犹如一只暖暖的小太阳,她习惯地拧干净帕子给他擦干净脸,季时眯着眼睛,脑袋随着她擦脸的动作晃来晃去。
  收拾好帕子,张心心跪下一只膝盖,准备给他脱鞋洗脚。
  季时下意识地往后一缩,在她疑惑的眼神里说,“妹妹,我自己来。”
  张心心惊讶地盯着他,小嘴微张了半天,眸光惊喜欢悦,视线最终落在他微红的耳朵上,“天啊,哥哥,你都会不好意思了?”
  以前,季时在妹妹帮忙洗脚时,只会用肢体动作来表示水热了还是凉了,与他生活了十几年的妹妹总能很正确地接收到他的需求。
  当然,季时并不是傻得连洗脚都不会。
  只不过在这个家里,帮忙洗洗脚也是一种表达关心与家庭爱意的手段。
  原身虽然傻,但是他偶尔也会端着盆热水去给养父母和妹妹洗洗脚。
  他们一家人来来往往地都习惯了,也从未拒绝过,所以今天季时红着耳朵拒绝妹妹的行为,让妹妹看到了他在其它方面的反应,惊喜是很正常的。
  季时垂着脑袋,两只耳朵更红了,他闷闷地说了声,“妹妹,”
  “诶!妹妹给你洗好不好?”张心心盯着他的反应一动不动,她甚至想要发掘哥哥更多的反应。
  傻哥哥在她带着笑意的眼神下点点头。
  张心心闭了嘴,其实她还想再看哥哥拒绝她一次的。
  哗啦哗啦的水声很快响起。
  季时的一双脚比女孩子的还要精致,张心心有些嫉妒……
  洗完脚,张心心就得去拾掇自己了,她明天还得六点起来上学。
  木门慢吞吞地在季时眼前合上,那道光线越来越细,最终消失不见。
  院子里张心心和父母打招呼的声音传到季时耳朵里。
  “哥哥洗完脚了?”
  “洗完了,”
  “那行,乖女儿早点睡觉,妈明天叫你。”
  “好,”
  一家人脾性善良,说话都是很温和的那种。
  连续吱呀两声,院子里最终恢复了安静。
  季时知道养父母和妹妹都准备睡觉了。
  他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盯着黑黝黝的房梁,眨了眨眼,四下虫鸣一声高过一声。
  很宁静的生活,空白的大脑带给他无忧无虑的心情,季时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
  果然,第二天五点多院子里就有动静了。
  夏梅敲响了女儿的房门,又怕吵醒儿子,她的动作很有技巧性。
  张心心能吃苦、自制力高,又没赖床的脾气,敲了几下,她就回了一声,“我起了!”
  这下,夏梅就开始了一天的忙碌,做早饭,扫院子。
  一家人各有各的事,除了季时,养父母让他看家,还会留下一堆零食给他,让他乖乖听话。
  村里也就季时有这种待遇了,其它人家的孩子到了这个年纪,早就被拖去干活了。
  秦盼娣是趁着张大海和夏梅都不在的时候来的。
  她就想先来看看,张家的傻子是不是跟别人说的一样,虽然傻,但长得俊。
  如果长得好看,秦盼娣心想:她可以凑合凑合,也不会那么介意他傻子的身份。
  太阳**,院子大树底下的阴影却微风徐徐,异常凉快。
  十七岁的男孩端坐在凳子上,乖巧地趴在桌上将零食严格地分成了四分,尔后才慢吞吞地开始享受属于他自己的那份。
  秦盼娣从院门口探进来,恰好看见这样的画面。
  男孩背后是一棵绿色的大树,随着微风摇晃,男孩呢?穿着干净清爽的白衫,身形修长挺直,树叶投的影子在他白皙的肌肤上映上几块光斑晃动着……就如偶像剧里的那样,一个清新干净的男孩。
  秦盼娣心口不受控制地扑通一声,她信了,信了那些水性杨花不要脸的女人说的话,果然,张家的傻子季时有好容貌。
  院子外面有人,季时一开始就发现了。
  只不过不重要的的人,他没必要起来招呼。
  修长的指甲剥瓜子的动作都比别人赏心悦目一万分,咔嚓咔嚓,剥了放到一旁。
  秦盼娣是个主动的人,她看到自己喜欢的就一定回去争取。
  她双手在裤腿上蹭干净汗,又扯了扯衣服下摆,左脚的鞋将右脚鞋子上的泥给蹭掉,如此往复,弄干净利索了,她又愣了一下,季时不过是个傻子,她这么在乎干什么?
  “张叔和夏婶在家吗?”秦盼娣一边推门进来,摆出了来邻居家串个门的态度。
  一秒,两秒……
  树下的人换了另一把瓜子在剥,没有回应
  秦盼娣自以为温柔的笑容摆在脸上僵硬了。
  暗骂了一句果然是傻子,秦盼娣四下看了一遍,确定没人这才真正推开院子门进来。
  领地被陌生人闯入,季时终于看了过来。
  目光捕捉到季时俊俏的容貌,秦盼娣一颗心跳动得更厉害了,她眼睛眨也不眨的。
  季时看了她两秒,又低下头继续忙碌,实则他心里是有点暴躁的,暴躁有人莫名其妙闯进来,暴躁于讨厌的情绪。
  见状,秦盼娣反而抬头挺胸,自以为对傻子有一套。
  是的,她确定自己心动了,因为这个傻子的外表。
  所以她可以委屈自己一下嫁给他,到时候这个傻子也有她这么好的媳妇,两全其美的事。
  张大海家的院子还算宽敞,有个百来平方米,加上那棵高大的树,是夏日里乘凉的好去处。
  秦盼娣视线晃了一圈,心里更满意了。
  不用说,院子比她家的大了一倍,而且考虑到张家只有四口人,优势更加明显。
  张大海和夏梅两夫妇是个好人,这是不用说的,而且他们要给自己的傻儿子找媳妇,就必定会对儿媳妇好。
  家里的那个女娃张心心,听说也是个会关心哥哥的,而且还在读书,如果她嫁过来,她也有本事让这个妹妹听她的话。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秦盼娣将所有的事都在心里过了一遍。
  理清楚了,她慢吞吞地过去找季时说话。
  院子里一直只有咔嚓咔嚓的剥瓜子声音。
  秦盼娣这会才发现他桌上有这么多零食,而且一看就是给这傻子吃的。
  闻到炒瓜子的香味,秦盼娣咽了咽口水,桌上的零食也显现出它们的真面目。
  不但有瓜子,还有水果糖与果干,秦盼娣惊讶了,张大海夫妻舍得给这个傻子这么精贵的零食吃?
  一时,秦盼娣内心复杂,不知道是嫉妒这个傻子还是觊觎桌上的零食。
  秦盼娣在心里酝酿了半天的情绪,她掩去眼睛里所有的思绪,明知故问,“季时,你在干什么呢?”
  季时安静的氛围被外人打扰,他剥瓜子的动作一顿,至少在别人看来,他这个反应是无懈可击的。
  秦盼娣装作没看见,反而更靠前,既然决定了要嫁过来,她也能暂时忍一忍。
  瓜子的香味异常地浓,秦盼娣话到了嘴边忽然一转,“你剥这么多干什么?给我吃几个好不好?”
  她自导自演,季时仍然没有理她。
  秦盼娣已经说服了自己以后是这家新的女主人了,没等人家回应,她上前就抓了一把,还是季时刚才分好的其中一份。
  暴躁的情绪钻来钻去,季时眼看着留给妹妹的零食被人拿走了,他反应慢了半拍,激动地红着脖子,“给我,妹妹的!”
  一听是未来小姑子的,秦盼娣更加不怕了,她胡乱往嘴里塞了一把果干,酸酸甜甜的,她差点幸福地飞了起来,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
  原来果干这么好吃!
  秦盼娣从小到大,唯一吃过的零食就是猪油渣,香喷喷的,吃起来一嘴油,又香又酥。
  季时表面上还是傻的,心里早已经早唾弃了,为什么有人这么不要脸的?
  这机会完全可以利用起来。
  “给我!”
  在将下一把零食塞进嘴里之前,秦盼娣听见这么一句话。
  接着就是嘭地一声,她一转头,发现坐着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了地上。
  见状,秦盼娣吓得浑身一抖。


第43章 他是个傻子3
  少年紧闭着眼睛倒在地上; 肤色惨白; 额头上一道伤口高高肿起; 破了的地方流出鲜红色的血液……看起来了无生机。
  秦盼娣浑身一颤,哆嗦着嘴唇害怕地四处看了看。
  她迟疑地想要转身就逃; 可是又怕这个傻子万一记住她了怎么办。
  在这种危急的时刻; 她依然只想到自己。
  “我; 我; 不是我干的啊。”秦盼娣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察觉到手里刚才抢来的东西,她触电般地扔了。
  地瓜干、水果干以及瓜子掉在到处都是……
  夏梅忽然想起来没给儿子留温水; 在地里忙活了半小时又匆匆忙忙地赶回来了。
  猛地瞅见院子里有个陌生女人; 她脚步往后一退,发现她也没走错啊; 她纳闷地问,“你是谁啊?怎么在我……”
  在下一刻看见儿子倒在地上时; 声音戛然而止。
  “小时?!”夏梅瞳孔一缩,腿跟着一软。
  “小时!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吓妈啊,妈胆子小!小时!小时!”
  季时的眼皮不落痕迹地颤了颤,但依然没有张开。
  早上还好好的,怎么一回来就这样了?夏梅两眼一抹黑; 身形一颤就要晕过去; 可是儿子还躺着,她使劲地掐了自己一下。
  秦盼娣急躁得跺脚,不情愿地走过去; 装作没事人一样,着急地催她,“婶,我是河边秦大强家的闺女,你要是相信我,我们还是赶紧把他扶起来吧。”
  夏梅害怕儿子出事,心脏慌张得一直在跳,身后人说的话,她半句未曾听进去。
  直到秦盼娣伸手去扶季时起来,夏梅才抖着手跟着去扶她的乖儿子。
  ……
  一小时后,
  “王叔,我们家小时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夏梅看着床上的儿子,满脸心疼与着急,她因为太过害怕儿子出事,脸色白得现在还没缓过来,冰冷的手脚一直在抖。
  王叔,也就是在村里积攒了多年经验的一个赤脚医生,现在开了个合法药店,自然是有一把刷子的。
  王叔合上他的宝贝真皮药箱,“血已经止住了,额头上那一块撞得比较厉害,等他醒来,你们多敷一敷把淤血散了……至于后遗症,”
  王叔迟疑了一下,孩子已经是个傻子的,又撞了脑子,“如果有头晕恶心想吐的状态,过几天就好了,如果你们不放心,可以去拍个片子……”
  “好好好,”夏梅不放心她儿子,送他到了门口就回去了。
  秦盼娣极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指甲抠着掌心松开又抠紧,反反复复,她抬眼环绕一圈屋里的状况,不断地安慰自己:这不是她的错!
  对,不是她的错。
  秦盼娣深吸了一口气,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
  “婶子,”秦盼娣狠心上前。
  夏梅坐在床边,沧桑的脸上布满了对儿子的担忧,想到王叔说的暂时先别移动,她转而小心翼翼地拿着帕子给儿子擦脸。
  秦盼娣叫了她两次,“婶子!”
  夏梅这才猛地一下回过神来,不过仍不在状态,精神状态恍恍惚惚的。
  秦盼娣见状将到了嘴边的话拐了个弯,胸口堵得厉害,她深吸了一口气,“婶子,既然没事,那我就先走了啊。”
  夏梅一心只有儿子,不分半点神。
  出了院子门,秦盼娣内心唾弃了一下:真晦气。
  好端端的一天遇到了这事,傻子事真多。
  她将所有的不快都迅速归结于季时这个傻子,心情极其郁闷,转头回了家。
  到了家门口,秦盼娣的脚步放缓,拉着一张脸,内心退却,脚下还是迈了进去。
  “死哪去了?没看见我在忙吗?就不知道搭把手,我白养活你了是不是?”
  “还在那,还在那看,死丫头,还不赶紧过来……”
  几乎一露面,尖酸刻薄想骂声充斥耳朵。
  院子里还有两个年龄比秦盼娣小不了多少的妹妹,听见动静飞快抬起头又低下去,举止躲躲闪闪的。
  秦盼娣脸色有些青,但依然不敢反抗,乖乖地过去帮忙洗衣服。
  几个姐妹间毫无交流,秦老娘骂人是骂到她自己心情好为止。
  半下午的时光,刺耳的骂声就没消失过,秦家几个姐妹面无表情也没什么交流,她们早就习惯了。
  秦盼娣原本还嫌弃傻子傻事又多的,但当一面对家里这种情况时,胸口堵着的那股气简直要炸开了,她甚至后悔为什么不在张家待一会再回来。
  嫁傻子那又怎么样,至少傻子不会骂人。
  人总是会选择性地忘记,选择性地安慰自己,她早就将季时摔得一额头的血的事忘记了……
  ……
  张大海在地里等了半天也不见他婆娘回来,他抹了一把汗,心口忽然跳得有些厉害,张大海抬眼看向天际,估摸着早上九十点左右,不过他的心是越来越慌了,扑通扑通好似随时能跳出来……
  张大海从七岁下地干活以来,第一回 撂担子,扛起锄头匆匆忙忙就回家了。
  夏梅蹲在井水边背着他东西,水声哗啦啦的。
  张大海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没在树底下看见他儿子,好奇问了一句,“小时呢?”
  夏梅吓了一跳,用来给季时擦脸的帕子啪地一下落在地上。
  她匆匆忙忙嘘了一声,“声音小点,”
  张大海一头雾水,他放下锄头,“怎么了这是?神神秘秘的。”
  然后在下一秒看见他婆娘的红眼眶,张大海内心咯噔一声,他迅速回头再次看了眼树底下,他儿子没在那吃东西,张大海开始慌了。
  “人呢?”
  夏梅知道瞒不住他,于是将回家以来发生的事细致地告诉了他。
  “我去看看,”张大海背着手,急急忙忙就进了房间。
  屋里的光线有些黑,张大海还是一眼就看见他儿子头上的伤口。
  他压低了声音还算镇定地问,“王叔怎么说的?”
  夏梅又将王叔说的大概意思转述了一下。
  张大海背在身后那僵硬的手终于松开了些,“那就听王叔的,”
  季时是下午醒过来的,他再不醒过来,夏梅就要背着他去医院看了。
  老两口一天没干活就这么守着他,等他醒来,他们眼睛都红了,他们儿子细皮嫩肉的,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苦。
  “乖儿子,还疼不疼?哪里不舒服告诉妈妈。”夏梅一脸着急地问他。
  季时眨了眨眼,黑曜石般的眸子澄澈干净,他视线扫了一圈,半晌没有说话。
  他的大脑,雾气散尽,恍然清晰。这是他想告诉这对父母的,他不傻了。
  “爸,妈。”男孩语气平稳,不似以往撒娇的样子。
  夏梅半点未曾察觉,倒是张大海,原本正准备出去的脚步徒然一顿,眼眸猛地一缩。
  “你,”张大海眼珠子慢慢睁大,怀疑的话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你什么你呢,把暖水壶拎进来,我刚烧好的水……”夏梅替儿子掖了掖被子,催他快点。
  张大海咽了咽口水,鼓起十分的勇气转过头与床上的人对视。
  再怎么佯装镇定,也掩盖不了张大海慌张的眼神。
  季时眼带笑意,如果说他以前的眸子蒙了一层白雾,现在的眸子则是清晰干净,与常人无区别,甚至要灵透三分。
  张大海被儿子那笑容刺激得嘴唇一哆嗦,喉咙里堵住的话到了嘴边。
  季时在他一动不动的视线下点了点头。
  张大海身形猛地一晃,一张脸激动得在颤动。
  爷俩这不正常的交流,迟钝的夏梅终于发现了。
  夏梅一转头就看见她男人要倒不倒的样子,好像受了什么大刺激。
  “你怎么了?”说着,夏梅又顺着他的视线去看床上的儿子。
  “妈,”季时这一声称呼带着无奈的语气和三分笑意。
  “诶,咋了?哪里不舒服?”夏梅无动于衷地揉了揉他的头发。
  揉到一半,季时明显感觉到他头顶的手一僵。
  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对方。
  张大海和夏梅从捡季时回来时就开始宠着,生怕他受委屈,为了他的需求,平时就连他多看几眼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所以季时如今与往常不一样的表现,他们很轻易地接收到,随后各种情绪交杂在胸口表达不出来。
  季时眨了眨通红的眼睛,慢吞吞地握住夏梅放在床边的那只手,他感觉到对方明显一颤。
  “我,我,我出去一下。”夏梅紧张到结巴,慌慌张张地起身。她脑子到现在还是懵的。
  “妈!”季时拉着她不让走,他顿了半晌,郑重地道,“谢谢你们,”
  两口子背过身子,鼻子猛地一酸,这一句谢谢,不知道包含了多少辛酸多少绝望多少爱意。夏梅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试着想想,他们养了一个傻子这么多年,要受多少别人的异样眼光,他们肩上的责任要比别人重多少?
  不知道是不是反应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