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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山青水秀(寂寞)-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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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白狼吞虎咽,全不是前些日吃猫食时的样子了,尾巴甩得也带劲儿,文玉心疼了,在外面,受委屈了吧?
  不知道是文玉的说服教育起到了作用呢,还是冤枉了小白,从那日起,一切回归原样,再没听到夜半狼叫,小白,也乖乖的呆在家里,比之从前还文静安稳。
  可是,谁能告诉文玉,为什么小白胖了?为什么,狗狗的肚子,越来越大了呢?


☆、第一百七十六章添丁

  大年初六,蒋大娘真的到访,带着小儿子,大包小包的,很有走亲访友的意思。
  文强夫妇自是欢喜的,热情招待,执意留下母子俩住了一晚,才回了礼,送走。
  多余的话都没说,那心底里,可是都跟明镜似的了,蒋智那小子,这是真的上了心,连老娘都搬来加分,这势头不可挡啊!
  看看闺女还是那副淡淡的德行,俩大人也懒得问了,年龄还不大,事儿也没摊开了说,再等等看吧。
  二月二,龙抬头,文良、文柱早早的赶回镇子上开张大吉了,文乐自是也要老老实实地去学堂用功,文强夫妇也得时常去作坊料理一下,姥娘又扑去了养殖场,二丫继续回来带瑶瑶,家里一下子安静了不少。
  文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家资,除了卖人参剩余的八千两银子是不动的,加上年前卖药材、作坊里、养殖场的收成,还有三百两活动资金,去京城盘个店铺,也是可行的。
  这个理想确立了很久,还一直没付诸实施,总是一桩心事难了。
  京城里,年前年后,最关注的却是将军梁山的婚事。
  皇帝相召,又是一场狗血剧情。
  当文玉来到镇子上,店铺里,已经把这个剧情繁衍出多个版本,她经过独立分析判断,心中有了个大致的轮廓。
  皇帝尘海遗珠,年轻时在民间的一桩荒唐事,竟忽然发现留有一女,其养父乃一屠户,这女子便自小抄了屠刀,力大彪悍,至今年已方二九,尚未有合适良缘,足够婚配。
  皇帝自是心疼,又不能明确身份。召入宫中,于是沐亲王出面,认作义女,皇帝赐封郡主。
  身份有了。婚姻大事还解决不了呢,这个年龄,确实有些晚了,这样彪悍的性子,也非王孙公子可以共处,皇帝与亲王日思夜想,终于琢磨出一个最合适的人选来。就是悲催的将军阁下。
  这才有了年前梁山奉诏入京一节。
  不知道将军的心情到底如何,这事件直纠结到二月末,才传来皆大欢喜的消息,将军要成婚了,皇帝特赦,郡主可随军,夫妇共赴边疆严寒之地。
  百姓欢心鼓舞,庆贺梁山将军终于结束了他的独身生涯。即可保家卫国,夫妻还能长相厮守,天下大赞。此二人乃是绝配,天作之合!
  小白的肚子真的大了,姥娘絮絮叨叨,有野狗子占了咱家便宜了,又追不出罪魁祸首,只好盼望着小白争气些,眼力劲儿高些,别瞧上了瞎猫子赖狗子,生出不中用的狗崽子来。
  文玉是知道内情的,怕吓到了家里人。自然闷在心里,她不怕小狗崽儿不成器,她怕忒成器了,都跟它们爹一个德行,那,自己家里。还能容得下吗?
  去了几次镇子上,文玉进京的行程,推了又推,自己也不知道,究竟逃避着什么。
  小白不再往山上跑,文玉也不去,一人一狗,常常在院子里的老树下静坐,听春风吹来的声音,看一点一点儿的鸀色,慢慢儿的席卷上来。
  文玉开始醉心于蒸馏烈酒,也叫烧酒,最早提出此观点的是明代医学家李时珍。他在中写道:“其法用浓酒和糟,蒸令汽上,用器承取滴露,凡酸坏之酒,皆可蒸烧”。
  眼看着那酒滴一点一点儿汇集,落下,再汇集,再落下,感觉生命,就是这样慢慢儿的、慢慢的流逝着,酒的香气,弥漫了四周,令人有微微的熏醉感。
  文强很是欢喜,经过蒸馏过的烈酒,虽然更加辛辣浓烈,却另有一种甘醇清冽的口感,每日小酌一杯,乃是人生一大乐事。
  爷儿俩经过反复品尝与蒸馏实验,感觉以高粱酿酒最为香醇,文玉定下来附近村子一家酒酿,专门为她加工初级的高粱酒,然后自己第二次操作,成为颜色更清冽、味道更独特的烧酒。
  有了美酒,自是要销售的,店铺里,营销宣传词就是《荔枝楼对酒》诗云:“荔枝新熟鸡冠色,烧酒初开琥珀香……”取的酒名,就是“琥珀香”。
  家里专门留了两间屋子,就做文玉的酒坊,蒸馏的设备也逐渐正规起来,蒸馏器分甑体和釜体两部分,甑体内有储存料液的地方,并有凝露室,凝露室有竹管子接口,可使冷凝液流出蒸馏器外,下面放一酒坛,直接盛满再更换,加盖蜡封。
  这酒坛很小,是文玉亲自设计的,细白瓷的质地,大肚细颈微敞的坛口,盖子上包一块儿红绸布,坛身上斜贴一张艺术字:琥珀香。
  因为量少,更显珍贵,除了自家店铺,也就仅仅供应“喜来临”一家,别的,谁讲情都不行。
  不缺银子以后,心里头的紧张感消失了,挣钱不那么重要,这美酒,就只在自己手里好了,权当个乐子。
  小白,终于要生了!
  文玉没嫌弃她邋遢,执意要把小白挪进自己的卧房,日夜监护,她不懂得狗生宝宝有多大的危险性,但忧心忡忡,开始寝食不安。
  小白更显得不安宁,食欲大减,还常常大喘气,反复铺垫它的临时床铺,有时焦躁地用它的前脚搔捉地板。
  兜完圈了后躺下来,你以为它要睡觉,突然它又站起来。
  文玉急得抓耳挠腮,文氏和姥娘上场,把她从屋子里轰了出去,说是小姑娘家家,还是不在场的好。
  焦虑的等待,直到过去了两个时辰,才见到姥娘捶着背出屋子,脸上带了笑模样,对着文玉比划个“三”。
  “生了三个小狗宝宝?”文玉一颗心落到了实处,急忙冲进屋子去瞧。
  文氏已经帮那娘儿四个都拾掇利落了,卷起脏污了的褥垫子,向门外走,还连连疑惑着:“这狗崽子的爹是哪家的?怎么都是白色的?都随了娘?”
  可不是?三只小东西,都在小白身子下面围着呢,小白荣升为狗妈妈,正耐心的给宝宝们舔邸小身子。
  “这小小的老鼠一般的狗狗,会是狼的崽子吗?”文玉始终还在纠结这个问题,本想从小宝宝身上看出些端倪来,却发现不到什么线索,就是三只小不点儿,狗跟狼,还有啥区别来着?
  文强也来看望一下小白,“呵呵”的搓着手笑:“玉儿,狗娃儿还小,你要是非得照看着,可得注意喽!别让小白压到狗娃儿!”
  “嗯嗯。”文玉点头,这事儿她懂,哺乳期的仔犬,身体比较脆弱,若营养不足,环境条件不良,很容易引起疾病和死亡。
  “小白,你辛苦啦!”文玉拂拂小白的头,真不嫌累的慌,刚生完,就急着照看它三个,不肯休息一会儿?
  姥娘在外面喊:“玉儿,来,给小白喂些热粥饭。”
  端了食盆,文玉往地上一放,小白就起身了,直了头,小心的躲避着小宝宝们,埋头大吃起来,三只幼犬“嗯嗯”着,闭着眼睛,撅着头四处乱找。
  文玉伸了手,尝试去摸一摸它们的小身子,嗬,小家伙们还害怕呢,一步步向后缩,身子还打抖索,“你们不是狼的种儿吧?”
  小白喝得很快,一盆热粥见了底儿,迅速回到小家伙们中间,立刻,三只小身子,歪歪斜斜的扭过来,挤到狗妈妈的身边。
  过了五六天,看看外面是风和日暖的好天气,文玉把小宝宝抱到室外去,与小白一起晒太阳,让它们呼吸点儿新鲜空气,自己呢,也赶紧的大开了窗户和门,彻底清扫一下屋子。
  有一个很奇妙的感觉,就好像自己是一个母亲,侍候了自己女儿坐月子一样。
  文玉拾掇利落了,把那娘儿四个请进屋里,小孩子也得常常晒太阳,据说,利用阳光中的紫外线,可以杀死身上的细菌,促进骨骼发育,防止骨软症的发生。人跟狗,貌似,也没有多大区别吧?
  十几天左右的时间,小狗宝宝睁开了眼睛,这就更好玩了,三只小毛球儿,圆滚滚的身子,爱娇的“吱吱”叫,循着文玉的声音,开始学着玩游戏了。
  每一天,都有新的变化,小家伙们不再甘心关在屋子里,开始自己独立向着院子里探索了。
  文玉结束了跟在它们身后处理大小便的频繁日子,屋子里的气味儿,也清新多了。
  本来是要把娘儿四个挪到外面去睡觉的,可是,小家伙们不同意,天色一晚,就“吱吱”闹着要回到文玉的卧室中去,就认准那一个地方了,绝不肯逾越雷池一步。
  或许是狗狗都有这样一种习惯?来到一个新环境以后,第一次睡过觉的地方,就认为最安全、最舒适?
  于是,文玉过上了野人的生活,她屋子里没搁床,就地睡觉,狗狗们也是,小白还收敛着,宝宝们可不听那一套,时常钻到文玉的被子里去,嘴叼牙咬小爪子挠,半夜醒了,也是骚扰不误。
  说服教育自然是没有用处的,拳打脚踢咱又下不去手,于是,文玉光荣的投降了,利利落落的一间卧室,变成了狗狗的专用房,文玉落荒而逃,卷了被窝搬了家。

☆、第一百七十七章狼爸

  平淡的日子,如流水一般,些许的悲哀或者心悸,都不留下任何痕迹。
  据说,将军回程,又去了荒山拜祭什么的样子,据说,将军也曾路过文家村,在山中停歇过后,即扭身离开,据说,将军与郡主琴瑟和鸣,都是粗糙的性子,彼此沟通很容易,不需要矫揉的铺垫,郡主与军士们相处的也很不错。
  文玉蜷在家里太久了,久到小狗崽子们都能撒着欢儿往院子外面偷溜了,久到屋中的专门盛放纪念酒的坛子,都摆了一摞。
  所谓纪念酒,就是坚持不销售的精品酒。
  这是给将军准备的,当初,文玉曾许诺要回赠美酒给英雄,如今,将军过村子而未入家门,这酒,就留下了。
  十五的月夜,小白盘坐院中,面对着后山的方向,“呜——嗷——”的叫着,狗崽子们也凑着热闹,“呜呜哇哇”的在月色里彼此嬉戏。
  三只狗崽儿,比之小白,更显个性,除了文玉,任何人都不能近身,否则立刻张嘴就咬,绝不含糊,把文氏跟姥娘都伤心坏了,这些个没良心的狗东西,当初接生还是她们俩呢,现在就全不认人了。
  小狗的名字,是起名无能的文玉起的,经过反复思考斟酌,确定为“大拉、二拉、三拉”,每一次呼喝这三个名字,都能让文玉心生愉悦之感。
  狗妈妈和宝宝们的声音互相夹杂,山谷深处,却始终没有回应。
  小白的叫声绵长。久久不肯安歇,文玉的心,都要碎了。
  第二日,等大人们都出发了。跟二丫交待一声,在背篓里装了三只宝宝,备足了食物和水。文玉带了小白,上山去。
  三个小肉墩,分量可不轻,入了后山,文玉就放它们下来休息,一路上,喘歇了两次。方到达了目的地,那片世外桃源般的山谷之上。
  此时正是春光无限,入眼处山林葱鸀,鸟语花香,那株野牡丹。已经冒出新芽,旺盛蓬勃。
  小白对着深山呼号:“呜——嗷——”,活脱脱一头狼的模样儿,文玉自知应该暂避一下,万一野狼真的被喊出来了,可别伤了和气!
  摸摸小白的脑袋:“白啊,留你在这里行不行?自己能照顾好宝宝吗?”
  小白拱倒了竹篓,去舔邸三个拉科儿,小家伙们从竹篓里爬出来。“呜哇”的吠叫着,对这个新环境非常欢喜。
  最大的那一只倒很沉默,这厮最个性,连尾巴都是直的,也不懂得谄媚的摇晃,蹲在地上。审视的瞧着新环境。
  似乎,鸀树葱茏中,真的有一声回应“呜——吘——”
  鸟叫声骤停,文玉也浑身打个冷战,与小白招呼一声,迅疾拴了绳索,“呲喽”滑跃下山谷。
  一山有四季,此谷更不同,这世外桃源般的所在,曾收藏了一份沉甸甸的情感,那蓬鸀草如茵,曾留下了寂寥的泪水,文玉慢慢儿走在谷中,总觉得有些什么怪异之处。
  难道,还有什么人,发现了这个隐秘的小山谷?空气里,似乎有陌生的气息残留。
  文玉静静站定,当日,自己疯狂去拥抱梁山的地方,草色皆无。
  一块儿平地很突兀的被留出来,平平展展,就像一块儿即将要播种的良田,地面上,是两行被利器刻得很深的大字。
  文玉缓缓蹲下身子,伸了手,轻轻抚摸那两行大字的沟壑,每一下,都是前生今世的执念。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这是曾镌刻在官窑瓷器上的题诗,这首诗,曾令的前世的文玉泪落两腮,此一世再见,更觉身心皆恸。
  文玉的泪水,再次滚落,扑在那字里行间,溅起一丝轻尘:“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其实,纵是生的同时,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又能如何?戎马生涯与田园野趣终是要分道扬镳,我离君天涯,君隔我海角。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就是两颗相互了望的星星,却没有交汇的轨迹,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也不是瞬间便无处寻觅,而是尚未相遇,便注定无法相聚,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鱼与飞鸟的距离,一个在天,一个却深潜海底!
  有些人,注定只能相望不能相守,有些人,只能是自己一个人在心底里保存的记忆。
  文玉捧起一掊土,细细的撒上去,覆盖那些寂寥的字体,梁山,这个名字,已经与她绝缘,就让这些寂寥的字,伴着寂寥的思绪,统统抹掉吧!
  一层层的细土,渐渐把字迹全部掩平,很快,这里又会长出新的野草,开出新的花朵,结出新的果实。
  十一岁,一切都还来得及,她忽然明白,这一世的执念,只是把前世梦的衣裳,强行披在了今世的“梁山”身上,纠结了这样长的时间,也该认真的回到现实中来了。
  有梦,总是要去做的,不做,会留遗憾。有梦,总会醒的,醒来,请珍惜手边的感情。
  文玉在小山谷里又巡视了一圈儿,没发现啥宝贝,摘了几撮蘑菇,就打算攀援上去了。
  小白的见亲大会有没有成功?结束没有?文玉试探着叫一声:“小白——”
  很快乐的“呜呜”声传下来,文玉心定了,没啥危险,咱上去啦!
  “小白,见到你老公没?模样儿俊不?想你了没有?那丫可别让我看见了,比世上的臭男人还过分呢,也不用出钱也不用出力,就轻轻松松当了爹,嘁!”文玉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攀岩而上。
  “啊——”一声尖叫,就做了个简短的发言总结。
  文**脚发软,直欲再次溜下山谷去,她的面前,是一只比小白还要高大威武的野狼!
  杀气腾腾,威风凛凛,宛然一个王者!
  它的外形和小白相似,但吻略尖长,口稍宽阔,耳朵竖立不曲,尾挺直下垂,毛发也是白色,根根直立着似的,四肢粗壮强健,就那么沉稳的站立在山岩上,双眼冷漠的眯着,与文玉对视。
  “不要怕!”文玉在心底里嘱咐自己,她的眼神,转向了那个没良心的小白。
  主人吓得要死,它呢,还悠哉悠哉的站一旁看戏,狗眼里亮晶晶的,专等着热闹呢吧?
  三只小狗崽子可感觉不到僵持的气氛,就围着自家的爹娘,闻闻这个,嗅嗅那个,还不时的“呜呜”几声,老大“大拉”伸了嘴巴,就去叼那狼爹的腿。
  好大拉!文玉喝一声彩,比你娘讲义气!
  对视了这么长时间,文玉的紧张感也消失殆尽了,既然真的跟咱家小白是一家子,那就总不能下口吃咱这主人吧?主要是,咱这双手被绳子勒的生疼,总不能老这么不上不下的,在山谷上悬着吧?
  文玉活动一下蹬着山岩的脚,轻柔的喊一声:“小白,叫你家男人闪闪,姐姐得上来啦!”
  小白优美的迈动着狗步,上前来,叼了文玉手中的绳子,那架势,是要帮主人攀岩上来。
  那狼相公,果真后退了几步,低了头,抵住那三只要跟着前来的幼崽子。
  这厮还会管孩子?文玉乐了,确认没有危险,这才使劲一蹬谷沿儿,脚踏实地。
  三个小拉科急得“呜呜”叫,都想要跟文玉亲热呢,那个倒霉爹,偏不肯放行。
  文玉大嘴巴开始胡侃:“我说,狼爸啊,您老人家这爹当的轻松,我可帮你照看着娃儿呢,可千万别翻脸不认人,要是猛不丁咬我一口,你可没地儿找我这样尽职的保姆去!”
  小白把狗头伸到文玉怀里轻蹭,大拉也挤出了它爹的包围圈儿,对着文玉的脚丫子使劲呢,退一步,再冲上来,张开小嘴巴,咬一下鞋帮子。
  狼爸似乎有些恼怒,或者是好奇,也不管那俩小的了,瞪着眼,重新打量着文玉。
  “小白,咱回家吧?天可别黑了,爹娘他们会担心的。”文玉开始做思想工作,不用想也知道,小白要是不能说服那头野狼,自己能不能走成,可难说!
  到底是跟咱共过生死的好伙伴,到底没忘记咱辛苦喂养陪玩陪睡的情意,小白同学走到那头野狼身边,耳鬓厮磨了一番,竟然真的没有只讲异性不讲义气,又走回文玉这边,狗嘴去拱竹篓子,这是,要把宝宝们再装回去?
  文玉可不敢胡乱插手,直到狼爸也上前帮忙,把小狗崽儿往竹篓里面赶,文玉这才放下了心,凑到野狼的身边儿,小心翼翼的背起竹篓。
  离野狼这样的距离,一股子血腥味道似的迫近,这个小白,找这样的情人,真是坑死老姐了!文玉暗下决心,就这一次,让你们牛郎织女鹊桥相会,儿女相聚一番,下次,姐可不奉陪着揪心了!
  终于,踏上了下山的路途,那野狼又是一声仰天长嚎:“呜——吘——”
  文玉脚下打一个趔趄,回头,妈呀!那野狼身后,竟然齐刷刷冒出数头狼来,正在齐齐仰头告别:“呜——吘——”


☆、第一百七十八章学步

  这小白的相公,是狼王?
  文玉龇牙咧嘴,对着小白一阵抱怨:“你也该给个提示吧?下次别让我跟它们碰面啊,万一野狼翻脸不认人,真把我咬了,你可没地儿哭去!”
  小白拽的二五八万,迈着四方步,压根不搭理主人,这丫揣着明白装糊涂呢吧?不就是钓了个“金龟婿”,赚了顶狼王妃的帽子戴?
  文玉絮叨了一路,竟然忘记了休息,小白高兴了一路,连打猎都忘了个干净。
  今儿得算是早早的回了家,二丫正满头大汗的带瑶瑶走路,两只手掐着小娃儿的腋下,弯着腰,一步一步的挪搭着,好不辛苦,但是脸上明显带着笑容,因为,瑶瑶最喜欢爬行,很少肯站起身直立行走。
  见得姐姐回家,小家伙自然欢喜,兴奋地往这边扑,小腿拐啊拐的,嘴里吐字越发的清晰了:“玉——白——”
  她喜欢叫大家的名字,越是有人不爱听,越是喜欢,文强给她下的定论是:“人小,主意大!”
  其实是坏主意多!文玉蹲下身子,捏捏那张小胖脸,把背篓放下,三只毛球球连滚带爬的到了院子里,立刻你追我赶的卖萌去了。
  瑶瑶更是欢欣鼓舞,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翻身,差点儿没甩二丫一个趔趄,追逐着小狗崽儿。
  “二丫姐姐,你等着!”文玉洗把手,兴冲冲的去客厅,拨拉姥娘的针线箩筐,摸出一条子宽布带儿,回到院子里。
  抓了摇摇摆摆的小瑶瑶,舀布带拦腰一系,一只手掂了布带两头。递给二丫。
  果然,这样子提着,用不着弯腰驼背的跟着小家伙了,二丫轻松多了,两眼惊喜的道谢:“还是你这脑袋瓜好用,俺怎么就没想到呢?”
  文玉又翘起了尾巴:“二丫姐姐,这还太粗糙。等着,我给你再做个更舒服的学步带子,包你满意!”
  瑶瑶走路,咱有责任,姥娘早就说了,就是因为咱老是提倡叫娃娃先学爬,导致的现状是瑶瑶一有想法。第一个举动就是双手下趴,口齿都练伶俐了,脚下的功夫却跟不上。
  文玉钻进卧房,铺开纸笔,咱设计一套瑶瑶学走路的家什,学步带、学步车双管齐下,就不信赶不上别人家的娃儿走的利索!
  学步带子好画,粗粗几笔勾勒,前胸、后背、两个肩膀头都关注到,尤其是后面要带两根带子。这样的话。大人更容易掌握,宝宝也更舒服。
  婴儿学步车是由底轮、车身架、座椅等组成。可以做宝宝会走路之前的代步工具,正好适用于瑶瑶这种情况,力气不小了,胳膊腿也灵活多了,再利用这种学步工具,克服她的胆怯心理,不就事半功倍?
  这两样儿。可比扶着桌子腿或其他物品学走路更不易摔跤,在某种程度上,还解放了大人,不必夹着、扶着、拉着宝宝学走路啦!
  自己那个小婶婶的手艺又可以用上了,顺便也能去问问,最近她的木料活儿销售的咋样儿。
  文玉顾不得休息,舀着画好的学步车图形就走,如今,文忠夫妇除了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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