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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宠之特工皇妃-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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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里了”大门口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想起,南界王闻言,愣了一下,随后大步的走向门口,伸手拉开大门,看着白雪茫茫的红色马车,看着站在马车边,笑的开心的普兰馨,南界王差点气的背过气去。
三两步走过去,伸手抓住了普兰馨的腕子,怒斥着往里拽“好好地参加这宫宴,你怎么就跑了,你干嘛跑啊,你跑去哪了你!”
“爹爹,手疼”大门的屋檐下,普兰馨不满的甩着手,嘟着嘴看南界王,转头看那辆车子,福身,笑着开口“皇上请回吧,我就不送了”
“什……什么?”南界王几乎是吓白了脸,看着车子里伸出一只手跟普兰馨摆手,之后车子缓缓启动,普兰馨开心的蹦跳着对着车子挥手,南界王的脸白了又黄,黄了又红,红了又白,转头看四周,确认没人后,紧拽着普兰馨往里走。
“爹爹,你干嘛?”普兰馨不满的往后挣着,南界王不由分说的拉着普兰馨进殿,招手太监关上大门,甩开普兰馨的手,低声怒斥着。
“孽障,你不知道利害啊”
“有什么利害啊”翻着眼看着紧张的南界王,普兰馨甩着手腕,嘟囔着开口“我就出去一趟怎么了,杀人放火了,烦人啊”
“你以为杀人放火就是严重的了”拉住普兰馨的胳膊,南界王难得露出严肃的神色看普兰馨“丫头啊丫头,你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头,你以为,你今天就是出去这么简单吗?”
“那还能怎么样?”普兰馨不解的嘟嘴,清澈的眼睛看着南界王“怎么了,出了很大的事儿吗?”
“糊涂你”拽紧普兰馨的手腕,南界王低声的开口“你以为你出去就算了吗?你一个人在西秦你干什么去了,有人给你作证吗?”
“我为什么要人作证啊”甩着手,普兰馨皱着眉不耐烦的开口“我不就出去一下吗?我怎么了啊,我犯了多大的错吗?”
“非要为父说清楚吗?”南界王怒斥“你干什么去了,有什么人跟着,没有跟着你干嘛去了,这人多口杂,给你安上一个什么罪,你脱得掉吗?为父说的够明白吗?这种话传到北界王耳朵里,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普兰馨惊讶的睁大眼睛看着南界王,随后反应过来,激烈的挣脱掉南界王的手“北界王才不会相信呢,才不会相信呢?!”
“信不信是你我说了算的吗?”跟着低声怒斥,南界王依旧压低了声音开口“还有,你今天犯的已经不是这个错了你知道吗?你糊涂到让楚君送你回来,普兰馨啊普兰馨,你这么大了,为什么不长脑子”
“我怎么了”普兰馨委屈的撇嘴,眨着泪眼看着爹爹“我怎么了嘛,爹爹干嘛这样说我,我也会难过的好不好”
“有你难受的时候”接着怒斥,南界王平复着情绪,略微颤抖的开口“你一个大姑娘家跟着楚君一起干什么去了,而且还去了一天的时间……”
“我们去了郊外的房子,那里……”
“谁愿意听你干什么去了”南界王的怒斥不减“人们的第一反应是为什么你们出去了,普兰馨啊普兰馨,现在你想的不该是传出去你怎么跟北界王交代,你该想的是,你怎么走得出北楚,萧家是个什么背景,北楚都是他们家的,北楚的前皇后陆氏一族灭门,就在几年前。
陆氏一族是怎样的背景,都没有逃得出萧家的手掌心,普兰馨啊普兰馨,你,就是南界的一个公主啊,说你是王后,你还是一个公主啊,萧氏一族起了杀心,你走的出北楚吗?”
“……”瞪圆了眼睛,普兰馨看着怒气不息的爹爹,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小心的拉住爹爹的衣衫开口“爹爹,萧氏不敢的,我不会有事的”
“这里没事,你回去也没事吗?”南界王的眼睛充满血丝“你以为走了就没事了吗?被哪个好事之徒把这件事捅出去,加点色彩说出去,普兰馨,你还想做北界王后……”
话说到此,南界王突然停了下来,在普兰馨震惊的神色里,严肃的问普兰馨“今天,你出来的时候,咱们这边可有人看到”
“没有人”委屈的开口,普兰馨委屈的搅着衣角“就沈蝶舞的侍女看到我出来了,不过我警告她了,她不敢乱说的”
“沈蝶舞”咬牙切齿,南界王抬头看着关闭的门,在心里恨出了火:没想到,你先老夫一步动手了,既然你这么容不下普兰馨,那老夫也不客气了。
“爹爹”普兰馨看着南界王气愤的神色,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拉着南界王的衣摆,撒娇的开口“爹爹,我下次注意就是了,你不要生气了,而且这次真的没有人看到,爹爹,你不要怪我了”
“爹爹不怪你”想到普兰馨遭的算计,南界王伸手拥着普兰馨入怀,疼爱的拍着女儿的背,叹息着开口。
“我的儿啊”南界王叹息着,无奈的开口“我的儿啊,你是爹爹的命啊,你是爹爹的命根子啊”
“爹爹……”泪眼,普兰馨揽住爹爹的腰身,也突然很内疚“我知道爹爹最爱我的,我以后一定乖乖的,再也不让爹爹为难”
“我的好乖乖啊”拥紧普兰馨,南界王眼底闪着淡淡的泪花,责备的开口“都是爹爹的错啊,爹爹只是想给你一个干净的天,却忘了,我们本就身处浊世的,我的儿啊,百年后,爹爹走了,我的儿你可怎么办?!”
“爹爹——”南界王一句话惹哭了普兰馨,普兰馨哭着推开南界王,用手捧着南界王苍老的脸,笑的流出来泪,嘟着嘴撒娇着开口“不许爹爹胡说,我要爹爹长命百岁,跟天地同岁,我要爹爹永永远远跟我在一起”
“傻子”南界王失笑,伸手细细的抹掉普兰馨的泪水,宠溺的捏着普兰馨俏丽的小脸,发自心底由衷的赞美“我的乖女儿,多漂亮,天底下最漂亮的女孩”
“讨厌爹爹——”普兰馨哭着笑了出来,伸手揽住南界王的脖颈,笑着的,开心的蹦跳着。
抚着普兰馨的背,南界王笑的越来越深沉,眼睛里也越来越冷。
“儿啊”拍着普兰馨的背,南界王问的很是小心“你想起,是沈蝶舞那边的谁,看到你出去的吗?”
“是今天陪着沈蝶舞去的侍女”松开南界王,普兰馨调皮的捋着南界王的白胡子,笑着开口“那爹爹还生我的气吗?”
“不生气了”满眼的疼爱看着女儿,南界王拍了拍普兰馨的肩膀,笑着开口“我儿也累了,回去歇着吧”
“谢爹爹”普兰馨笑的娇俏,调皮的福身,转身蹦跳着拉开门出去,开心的回房。
转头看着门外的越来越大的雪,南界王的笑容彻底落下,转身看向身边的贴身太监,举起手,在脖子上,狠狠地划了一道。
贴身太监看到后,躬身,招手殿中的太监,弓着身出去,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南界随行的几个太监拖着四个宫女的尸体,从大殿前经过,雪染红色洁白的雪地。
门口处,南界王瞄了一眼后,对着那几个太监摆手,那几个太监麻利的伸手,拖着几个宫女的尸体往墙角拖行,后面的几个太监,用化雪盐洒着,很快的血红血液不见,身后还是一片洁白。
雪再次落下,洋洋洒洒,天地斑白,站在门口,看着那几个宫女的尸体处理干净,南界王对着身后的太监招手,太监跑过来躬身,南界王平静的开口“你去把找公主的人找回来,说公主回来了”
“是”那个太监领命跑进风雪,南界王站在屋檐下,深深地出了一口气,冷冷的笑,让天地冻结。
“南界王”沈蝶舞带着一群宫女跑过来,怒声开口“你为什么要杀了我的随行宫女,你有什么权利这样做”
“我当然不需要跟你说?”转头,南界王看着雪色里,一身梅花白的沈蝶舞,笑的更加的冷“我没有什么要跟你说的,因为,我不需要跟你说任何的话,你,不配我不跟你说任何的话”
“你,什么意思”沈蝶舞也愣了,微皱眉看着满眼怒气的南界王,也是云里雾里,只是在沈蝶舞还在迷茫的时候,南界王已经冷笑着转身回正殿,并且当着沈蝶舞的面,重重的关上了大门。
‘嘭’的一声响后,门外的沈蝶舞震的瞪大了眼睛,门内靠着门板,南界王咬碎了钢牙:沈蝶舞,这场仗,咱们,就算开始了。
雪洋洋洒洒的下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天地一片白。
盛都中最大的一间客栈的豪华客房里,东界王听着禀告,也是震惊的眉头皱紧。
“你说,我们安排在沈蝶舞身边的宫女被杀了”东界王惊讶的开口“谁,谁这么大的胆子,是谁杀的”
“不知道”一身黑衣的侍卫通报,躬身拱手“今天一早属下去交接情报的时候,发现她们两人已经不在了,稍稍打听后,听说,她们昨天被杀了”
“谁杀的”东界王怒到拧眉“难道暴露了,是谁杀的”
“这个不是很清楚”那侍卫拱手“而且今天一早,她们的尸体已经被不动声色的运出去处理了,属下又一次返回想看伤口的时候,尸体已经不见了”
“真是混账”重重的拍着桌子,东界王气的喘息“那现在,还怎么去探听那边的消息,现在再安插进去,岂不更显突兀”
“大王”门外,随行的谋士开口,东界王不耐烦的摆手,对着门口的谋士开口“燕田,你进来”
“是”门口的谋士,燕田,四十几岁,瘦小的身材,其貌不扬的相貌,东界王手下,除了士大夫以外最信任的一个谋士,常年跟在东界王身边,在东界王身边出现的最多的一个谋士。
姓燕,叫燕田,三年前,东界王在西界收复的此人,一直对此人甚为器重。
“大王”燕田走进来,躬身,八字眉,八字胡都带着些许的犹豫,东界王当然也看到了眼前人的不寻常,随后开始询问“怎么这个神色,出了什么事儿了吗?”
“大王”谋士燕田,走上来,又进了一步,小心的开口“大王听了莫要生气”
“你说”东界王很是不耐烦,翻眼看着谋士燕田“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是”谋士燕田,又往前一步,偷眼看东界王,说的小心翼翼“今天微臣打听到,北楚的内宫中传来一个声音”
“说——”东界王的耐心也真的用完了,拍着桌子怒斥。
“是是是”谋士燕田慌忙的躬身“说……说,说,昨天,咱们西秦这边的一个女眷,跟楚君在郊外幽会,被,被萧氏新后知道了,昨天楚宫萧氏新后闹了很久,据说,这一次的大婚,能不能成,还得另说,大王……”
看着东界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谋士燕田再次躬身小心的开口“但是,但是,微臣想着,您看,这次来的女眷也不是只有蝶舞姑娘,还有南界公主不是……”
“混账东西”重重的拍向桌子,梨花木刻花的小桌应声而裂,屋子里的几个随侍宫女太监吓得缩头,谋士燕田也吓得躬身退了一步,身子往下弓着,不敢再说话。
“怎么可能是南界公主”东界王咬牙切齿“那南界王不比谁知道这里面的利害,怎么会让南界公主做这么蠢的事,这沈蝶舞是疯了吗?还是真的就那么的春闺难耐……”
“是,大王”谋士燕田额头上冷汗津津,还是决定把打听到的消息透给东界王“大王,今天一早,楚宫,萧氏新后,派人来接蝶舞姑娘进宫”
“什么?”东界王闻言立刻吓白了脸,瞪大了眼睛看着谋士燕田“什么时候的事,什么时候走的”
“刚去不久”谋士燕田的冷汗留下脸颊,躬身开口“大王,您看”
“再去探听”东界王急着开口,打发了侍卫去后,平复着情绪转头看谋士燕田“这件事,南界王知道吗?”
“自然是知道的”谋士燕田躬身拱手“是从驿馆出来的”
“哦~”东界王沉思着,对着谋士燕田挥手“你且去看着动静,随时来报”
“是”谋士燕田躬身后,弓着身退出去,东界王坐在软塌上,看着一旁红彤彤的炭火盆,所有所思的眯起眼,扬起了头。
南界王,你,打的什么主意!
沈蝶舞一身素净的淡白色的袍子走进了楚宫,没错,是楚宫的后宫,车子在内宫门口停下,接着,她被一个太监带了进来,她带来的人,全部被堵在了宫门口。
她确实犹豫过,但是想想,还是觉得,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儿,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动使臣,两国交战还不斩来使呢,何况,她是来道喜的。
脚步在一个宽大的宫门口站住,前面的太监过去通报,沈蝶舞站着,抬头看着头顶的牌子——昭阳宫。
皇后住的地方。
微皱眉,沈蝶舞在心里不解着,皇后找她有什么事,皇后,就是就要大婚的新后吗?!
前面的太监交涉后,朱红色的宫门大开,里面并排走出左右五个宫女,一共十个人,并排走出来,不由分说,架着沈蝶舞的胳膊,大力的拖着沈蝶舞往里走。
震惊到失声,沈蝶舞挣脱着,回神时,已经被人按在了冰冷的雪地上,再一回神,她的头发被后面的人拉起,有两个宫女架住了沈蝶舞的胳膊,脸冲着五层台阶上的大殿门口跪着。
一声惊呼,沈蝶舞终于找回了声音,跪在雪地里被架着胳膊,感受着就要被拽掉的头发,对着殿门口喊“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我可是北界王的夫人,我可是北楚的贵客”
“贱人——”大殿内一声惊呼,沈蝶舞看到一个一脸苍白,哭花的眼妆在白色的脸上滑出两道黑色的泪痕的女人,一袭红装披散着长发,通红了双眼,疯了一般跑下台阶,伸出手,重重的打在了沈蝶舞的脸上。
‘啪’的一声响后,沈蝶舞被打的头嗡嗡作响,只是依然抬起头,瞪着眼前的女子,厉声开口“你是谁,你敢这样对我,我可是北楚的贵客,我是北界王的夫人……”
“管你什么夫人”那女子崩溃的喊着“你这个贱人,看你就不是个好东西,你竟敢勾引皇上,看我今天不打烂你的脸”
‘啪’的又一巴掌打在脸上,沈蝶舞终于闻声抬头,认出了眼前的人。
不是别人正是萧氏,楚君就要娶的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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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号开始,咱们还继续万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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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蝶舞被抓入宫
“萧氏”沈蝶舞虽被人压着,但是语气犀利“你好大的胆子,我可是上邦的使臣,你敢这样对我……”
“我就这样对你”芸妃失控了的尖叫着,伸手就是一巴掌,响彻院落,一旁的宫女纷纷低头,芸妃伸手拽住沈蝶舞头顶的发髻,恶狠狠的开口。
“你这个人尽可夫的贱人”咬牙切齿,芸妃看着眼前的花容月貌“你当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不就是个歌姬"ji nv"吗,你充什么清高,说你是护国嫡女,说你高贵,你还真信了,真是不自量力……”
“我是什么不用你管”不顾发髻被抓的疼痛,沈蝶舞挣扎的甩着,怒视着芸妃“你我同为女子,都是同样的位置跟境况,你侮辱我就是在侮辱你自己……”
“谁跟你一样——”芸妃在咆哮,双眼充满血丝“谁跟你一样,我是皇族后裔,我北楚的皇后,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就是个"ji nv",你敢说跟我一样,来人啊,给我掌嘴,狠狠地打,打到她不敢再说为止”
“你怎么跟我不一样”到了这个时刻,沈蝶舞也豁出去了,甩着头挣脱着,对着芸妃喊“你当然跟我不一样,你比不上我,我有大王爱我疼我,你呢,你就是个空架子,你看不起我,我还看不起你呢?!”
‘啪’的一个板子声打在了沈蝶舞的脸上,顿时脸肿了起来,芸妃听到沈蝶舞的话,愤怒的走过去,夺过宫女手里的板子,扬手要打,被沈蝶舞的怒吼停住。
“萧氏”沈蝶舞肿着脸,抬起眼睛怒视着芸妃“我跟你保证,你敢这样对我,我大王绝对不会跟你善罢甘休,你信不信,这次,皇后这个大位,你还是上不去……”
“你……”芸妃气的颤抖,举着板子怒视着沈蝶舞“你以为皇上会为了你,得罪我们萧氏,公然违背满朝文武的力保吗?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有点姿色,年轻一些,皇上会动心,会为了你得罪北楚的朝堂吗?”
“谁稀罕你的皇上”沈蝶舞怒斥,怒意不减“我的大王,一定为我做主,我的大王天地英雄,岂能受你这样的欺侮”
“你的大王”嗤笑,芸妃怒视着眼前的女人,冷笑着出声“你的大王,你的大王,你的大王知道你偷偷的跟我们的皇上幽会,会原谅你吗?”
“……”一句话让沈蝶舞冷静了下来,抬起头看着眼前怒意满腔的女子,沈蝶舞试探着开口“你说什么?什么幽会?”
“装什么装”怒上心头,芸妃抬手就甩了沈蝶舞一巴掌,怒红了双眼“昨天皇上接待喜宴上,一早就走了,我后来派去的人打听到,皇上昨天跟你们西秦的一个女人走了,一直到晚上才回去,在郊外私会了一天,不是你是谁?就是你……”
“你怎么干肯定是我”完全冷静了下来,沈蝶舞忍着心里的哆嗦,联想到昨天的一切,镇定的看着芸妃“你怎么那么肯定是我,你有什么证据是我,而且跟我一起来的女子,除去侍女也不止我一个,你怎么那么肯定”
“当然是你——”芸妃是嘶吼着的,崩溃了一般嚎叫着“南界王昨天夜里派人来宫里请御医,南界公主昨天大病,中途就被人护着离席了,一个重病的人能出去吗?”
“可是昨天我在宴会上——”沈蝶舞也喊着,尽最后的力量辩论着“宴会是有名单的”
“宴会上没有你的名单——”芸妃像气疯了一样,披散着长发,伸手再次揪住了沈蝶舞的发髻,气的颤抖,恶狠狠的看着沈蝶舞“我连夜查了所有的宴客薄,没有你的名字,跟皇上请郊外幽会的人,不是你,又是谁?”
“……”寒风里,沈蝶舞也在颤抖着,全身颤抖,被拽着头发仰着头,看着眼前疯了一样的女子。
人冷,心更寒。
没想到,南界王会用这种手段对付自己。
她想到了,她想到了想不通前前后后所有的事情,真没想到,她不打算争斗,别人却不放过她,真没想到,她放下了所有戒心的后果是,有今天这一劫!
“没话说了吧”抓着沈蝶舞发髻的手夹紧,芸妃咬着牙额头的青筋暴起“你这个贱人,你想攀高枝也不看看你的斤两,你以为你年轻一些,貌美一些,就能靠着什么人都能上位啊,告诉你,其他地方可以,这里绝对没有你的容身之所,在这里,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死,让你痛不欲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呸,蠢货”朝着芸妃啐了一口,沈蝶舞红肿着脸,嘴角流着血冷笑着看着芸妃“你这样的蠢货,还敢称有本事,你被让人笑掉大牙”
“你这个贱人”再次扬手一巴掌,芸妃崩溃了一把揪着沈蝶舞的头发往前拖“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你杀我”忍着剧痛,沈蝶舞咬牙切齿的开口“你杀了我就完了吗?萧氏,你这个蠢货,告诉你,我进这里的一刻开始,你的皇后大位就没有了,你北楚的使臣就得找到合理的解释,我为什么在你的宫里被虐待,你当我大王会这么完了,告诉你,我大王不看我,也得看西秦的国威,萧氏啊萧氏,你给我等着,我也给你等着,咱们就看看这次你怎么收场”
“我就杀了你又怎么样”芸妃像是崩溃了一样,伸手拽出沈蝶舞发上的簪子,重重的扬起了手,却在下一秒被一旁的掌势太监架住了胳膊,急急的喊“娘娘,娘娘,不可,不可啊”
“你松手”重重的甩着掌势太监的手,芸妃像是疯了一样的咆哮着,这时候大门打开,一身暗红色官服的箫弘扬跑了进来,对着芸妃怒斥“芸儿,住手”
“爹爹……”芸妃停住挣扎,看到箫弘扬走进来,急急的夺过芸妃手里的簪子,对着压着沈蝶舞的宫女们怒斥“还不放手”
“是……是”那些宫女看到箫弘扬的怒气,都吓得松了手,得到了自己,沈蝶舞瞬间起身,拉了拉衣衫,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箫弘扬一急,没有理会芸妃的怒意,慌忙上前拦住沈蝶舞的去路,慌忙躬身“夫人息怒,夫人息怒”
“有什么怒可熄”赤红着眼睛,沈蝶舞看着眼前躬着身的老者“请让开,我要回去”
“夫人息怒”箫弘扬再次躬身,急急的解释着“夫人,这中间有误会,夫人务必听我们的解释”
“我想不必了”甩着衣袖,沈蝶舞隐忍着怒意开口“就此别过吧”
“夫人……”箫弘扬刚开口,就听到‘嘭’的一声响,接着就看到眼前的沈蝶舞,一点点的倒了下来,后面站着拿着板子的芸妃,霎时怒红了眼,箫弘扬不由分说,走上前扬手甩了芸妃一巴掌。
“孽畜”
“爹爹——”被打的头晕眼花,芸妃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变了模样的爹爹。
“你这个孽畜,你想死吗?”箫弘扬怒声开口,着急的摆手对着身后的人开口“出去堵住门口,不许任何人进来,先把这女子抬进殿中,请内信的御医来诊治”
“是”一旁的太监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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