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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宠之特工皇妃-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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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王”闫大夫开口,眼睛已经开始涣散“此生能够,跟大王君臣一场,是,我微臣的福气……”
  “闫大夫”忍住哽咽,陆珈看着闫大夫胸口不断窜出的血“没事了,没事了”
  “可是,臣的福气尽了”闫大夫的气息,已经在落下“臣,臣的灵魂,在天,在天不散,护着,护着大王,护着大王,护着……大王……”闫大夫转头,气息落下,一旁施针的御医探着鼻息后,惊恐的转头看陆珈。
  “大王”御医转头,看着陆珈的悲伤,害怕的开口“节哀啊……”
  “节什么哀……”眼泪在眼眶中打转,陆珈几乎是失控的怒吼“节什么哀,刚刚还在跟我喝茶吃饭呢,跟我喝茶吃饭呢,你让我节哀,节什么哀,你让我怎么节哀……”
  “大王”那御医吓得慌忙跪倒“大王恕罪,微臣无能,微臣无能”
  “大王……”一边床上微弱的声音响起,陆珈几乎是弹起的一般,跑了吴大夫身边眨着眼中的泪,勉强的笑着,看着躺在木板上的吴大夫。
  “爱卿都是我的好爱卿”陆珈笑着,却满眼的泪看着吴大夫“爱卿们随我一路走来,风风雨雨,日日劳作,没有一天的清闲,战时担惊受怕,风餐露宿,稳定时风风雨雨从未停歇,我只想着,把这些事弄完,给爱卿几日闲暇,给爱卿几日天伦之乐……给爱卿天年永享……”
  “大王……”躺在木板上,吴大夫开口,两行眼泪坠落“臣等无悔,无怨,只恨自己命短福薄,只恨自己不能再效忠大王左右……”
  “吴大夫”双手捂住眼,陆珈终于忍不住哽咽出声“别走,求你别走,给我一个机会,给我一个让你享福的机会”
  “大王还是个孩子——”咳嗽了一声,血从口中涌出,吴大夫抬起手抚着陆珈的发顶,带着笑开口“都说我大王是天上的菩萨下凡来,那臣在天上等着大王领着我去西方极乐,微臣无怨……无悔,大王,莫要伤心……”
  吴大夫笑着偏头,手从陆珈的发顶缓缓落下,双手捂着眼,陆珈全身颤抖着,用尽力气咬住唇才让自己没有呜咽出声。
  “大王”仲大夫泪目,走过来,拱手忍住哽咽开口“人死不能复生,大王节哀啊”
  “大王节哀啊”一旁陈滨白跟着劝,陆珈双手捂着脸,艰难的抬起一只手,忍住悲泣对着屋内的人摆手“你们……都……下去,我留在这里静静”
  “大王”一旁的史大夫开口,被仲大夫拦住,对着两边的人摆手“都跟我下去吧,让大王静静”
  “是”屋里的人躬身,都低着头往后院走,偌大的厅里只剩下了两具尸体,跟一个跪在尸体边的人,夜色静了下来,只有一丝丝回荡在大厅中隐隐约约的抽泣声……。
  ……
  “沈蝶舞……”夜晚通亮的大厅,临近西漠郊外的一座单独的院落里,西漠狼王带着人,怒气冲冲的闯进了大厅。
  大厅中,沈蝶舞一身纯白的衣袍,挽起的发髻不着一物,美丽的脸上都是平静,端着手中的茶盏,即使西漠狼王,已经带着人冲了进来,仍然没有让沈蝶舞有一丝一毫的动静。
  “你什么意思?”带着人在厅中站定,西漠狼王怒斥着“你让大梁内侍卫去杀人,居然带着我们西漠的刀,你想嫁祸给我们吗?”
  “怂货”沈蝶舞轻嗤,满满的不屑,抬头看着厅中的西漠狼王“我看狼王躲惯了,也没有胆量了,我就自己来了,怎么,替你们揽了一功,你还有什么不高兴呢,明天天一亮你就是个英雄了,就再也没有人看不起你了,因为你反击了北界王了,多好”
  “贱人”西漠狼王怒斥,举起了手中的刀,外面几个黑色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了大殿中,跟西漠狼王对着举起了刀。
  “这些人是我雇的”沈蝶舞笑着,拖着白色的白袍站起了身,声音里都是不屑“西漠狼王,我劝你现在不要动,因为你敢动动我,他们就会杀了你,正好,明天我可以帮忙帮你爆出去,就说你被北界王追杀了,或者,畏罪自杀了,哈哈哈”
  “沈蝶舞——”西漠狼王咬牙切齿“你怎么认识大梁内侍卫,你用什么手段做到的”
  “你忘了”吹着手指甲,沈蝶舞妩媚的笑“我以前是做什么的,什么人我不认识,我能找来你,通过人找来大梁的内侍卫也不是什么惊讶的事儿”
  “你找来大梁内侍卫,你还找我干什么?”西漠狼王怒斥“沈蝶舞,你玩的什么把戏?”
  “我找来内侍卫帮您一把啊”沈蝶舞笑着,眼睛里没有一点的温度“都这么多天了,你在南界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对付南界公主不需要踩点吗?你以为多么容易吗?”西漠狼王是用吼的“南界王看的多紧你知道吗?处处是侍卫军,暗处从来没有离开过三米的位置,你当这么容易呢?!”
  “蠢”沈蝶舞瞥眼,用鼻息轻哼“强攻不行,不能智取吗?”
  “你说的容易”西漠狼王气得跳脚“你在南界王面前玩智取,你是在跟谁开玩笑吗?”
  “那为什么不过来跟我商量”沈蝶舞怒斥,转头,满眼血丝的看着西漠狼王“你怎么不问问我有没有办法!”
  “你”西漠狼王停住了口,瞪着眼睛看着沈蝶舞“沈蝶舞,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找人今天闹的这么大,难道就是为了让我出手杀南界公主吗?”
  “笑话”冷笑出声,沈蝶舞不屑的转头看一边“我不让你杀南界公主,还奢望你杀南界王吗?你有那个本事吗?”
  “你,沈蝶舞——”西漠狼王怒吼,双眼血丝“你不必跟我遮遮掩掩,有什么话,你就说,我最讨厌你跟东界王一个道道,什么话说一半留一半”
  “闭嘴——”沈蝶舞闻言紧握双拳,转头美丽的眼里闪烁着火焰,一字一字的咬着牙开口“不许跟我提那个名字,我跟那个人没有半点关系”
  “呵”嗤笑,西漠狼王眼里也是不屑“你跟那个人没有关系,你倒是想跟北界王有关系,北界王要你吗?哦——”在沈蝶舞炙热的怒焰里,西漠狼王想通了一般点头,笑着看沈蝶舞“沈蝶舞啊沈蝶舞,我当你这么急切的要杀南界公主是为了什么宏图大志,原来就是妒忌啊,妒忌你得不到,人家得到了啊”
  “你给我闭嘴——”沈蝶舞真的怒了,甩着白色袍子坐回了椅子上,高傲的仰起脸,哼笑着看着西漠狼王“你有什么得意的,你现在已经在这里位置上了,你杀也得杀,不杀也得杀,因为你杀不杀北界王都得找你报仇——”
  “你——”西漠狼王气愤的止住声音,试图冷静的看着沈蝶舞“我就没有口舌吗?我就不会说吗?这件事明明是你做的”
  “我做的?”哼笑,沈蝶舞盯着西漠狼王,满满的不屑开口“你该知道,北界王现在满世界暗中的找我吧,你说,这事儿捅出去,我在北界王面前哭一哭,北界王会信谁?!
  你再想想,你是北界王什么人,我是北界王什么人,你是北界王的仇人,而我,是北界王曾经的枕边人,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呢,你说,北界王信你还是信我……”
  “沈蝶舞你这个贱人”西漠狼王怒斥,抬手隔着黑衣人指着沈蝶舞“我告诉你,就算南界公主死了,你也别想回到北界王身边去,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身败名裂……”
  “我还有什么身,需要怎么身败名裂”半倚在宽大的椅子上,沈蝶舞笑的略略苦涩“我是被北界的人联合赶出来的,大王都保不住我,我怎么回到北界去,所以,这点你也威胁不了我”
  “哦——”了然一般,西漠狼王点着头看着沈蝶舞“原来你处心积虑的,要弄死你说的那几个北界大夫是为了这个啊,是因为他们把你赶出来了啊”
  “……”无声的仰头,沈蝶舞的眼睛里都是仇恨,淡淡的开口“没关系,害过我的人,我会一点点的讨回来的,南界王,东界王,仲长繁,还有去北楚的那四个老匹夫,一个都跑不掉……”
  “那你要失望了”西漠狼王笑的幸灾乐祸“今天就死了俩,说是吴大夫跟闫大夫,这么说的话,还有两个,不对,还有三个老匹夫呢,你说说,也是上天开眼呢,不让你这个贱人得逞,哈哈哈”
  “西漠狼王”半倚在椅背上,沈蝶舞看着西漠狼王,幸灾乐祸的大笑,冷冷的开口“你是忘了你自己怎么回事了吧,我要是你,我想的就不是这个,我想的是我下一步该怎么解除危机,北界王何等的聪明,会看不出那个武器兵刃是你西漠狼王的,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嘲笑我,先说说你自己吧!”
  “沈蝶舞”西漠狼王回过神来,越想越生气“你把我逼到这一步,你是想让我死啊”
  “当然不是让你死”沈蝶舞嗤笑着“其实解决的办法特别简单,分散北界王的注意力啊,只要你弄死南界公主,北界王还有心情管你吗?只顾自己难过了吧,这个时候有你跑的时间,我也会给你帮助”
  “这可是你说的”心里活动了一下,西漠狼王抬头看沈蝶舞“到时候你可不能食言”
  “当然”沈蝶舞傲慢的仰起脸,眼睛里一片冰冷“现在你就可以到西漠的路上埋伏着,信我已经找人送去给普兰馨了,普兰馨那个没脑子的,接到信今天必然会出来,谁也拦不住,你们只要在西漠的路口等着,等着普兰馨出现就好了,其他的,都不用管”
  “……”沉默了一下,西漠狼王抬头不相信的看着沈蝶舞“我怎么相信你说的是真的,你要是联合北界王,算计我呢”
  “那你要怎么相信”沈蝶舞冷着脸看着西漠狼王,眼睛里都是不耐烦。
  “给我一个你随身的信物”这个必须要,万一出了什么事儿,这可是一个保命符,就算逃不掉,沈蝶舞你也别想脱身,你这么算计我,死也得拉你一份。
  “你要什么?”沈蝶舞十分的不耐烦,看着外面的天色“你们不是想跟普兰馨错过吧”
  “这个你别管,我们肯定能到”西漠狼王上下打量着沈蝶舞,最后在沈蝶舞脖子里戴的那个玉佩上停住了眼睛“把你脖子里那个玉佩给我”
  “不可能”沈蝶舞几乎是立刻出声“这个我不会给你”
  “那就告辞”西漠狼王拱手“反正我现在跑也来得及,这一屁股屎你带着大梁的人擦吧,你看你擦干净擦不干净”
  不敢不给我吗?你敢让大梁给你擦屁股吗?就不相信这是萧皇的主意,沈蝶舞,你也别想好。
  “你……”屏风中有动静,沈蝶舞气得拧眉,狠下决心,伸手拽下了脖子里的玉佩丢给了西漠狼王,愤怒的开口“拿着快走”
  “哼”接住玉佩,西漠狼王轻蔑的哼哼着带着人转身往外走,沈蝶舞坐在主位上,气得满眼通红……。
  西漠狼王这个混蛋……。
  “蝶舞姑娘何必这么生气”屏风后,走出来一人,獐头鼠目,瘦小枯干的身材,走过来对着沈蝶舞躬身“西漠狼王,也就这么多本事,他成不了大事”
  “是”换上了一副笑容,沈蝶舞优雅的站起身,跟刚才换了一个人一样,站起身对着厅中的人福身“感谢梁大人鼎力相助,蝶舞一定感激不尽”
  “哪里哪里”那人拱手,笑着抬头看着三层台阶上,主位上坐着的沈蝶舞。
  他梁武池这次就是来报仇的,想当年,北界王那么羞辱他,把他当众绑在柱子上,用飞刀丢,还吓尿了裤子,这件事,让他在大梁多少年都抬不起头,也让皇上不再器重他。
  这些年,他对北界王的恨,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说清楚的,他一直在找机会找北界王报仇,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前些天,他终于找到了机会,沈蝶舞居然写信求助。
  看到信,梁武池就抖了一个激灵。
  这沈蝶舞的姿色倾城倾国,他们的萧皇至亲没有娶亲,后宫也没有人,如果他把沈蝶舞弄过来献给皇上,那他消失的恩宠就回来了啊。
  再者,沈蝶舞是什么人,手段他是亲眼见过的啊,没有沈蝶舞搞不定的男人,如果搞定了他们的皇上,那以后的荣华富贵还用仇吗?!
  这些年,他失势以后,朝里那些老匹夫没少明里暗里的嘲笑他,如果沈蝶舞是他献上去的,取得了皇上的欢心,位及皇妃甚至皇后,那他还愁没有报复回来的机会,真是天助我也啊。
  这也是命,这就是他梁武池的富贵命,谁也拦不住。
  后来他想了想,找谁来解决这件事,就找到了同样受到北界王陷害的大梁内侍卫,这些号称‘秃鹰’的香饽饽,自从上次被北界强行驱逐出西秦以后,这两年过得日子并不比他好,这些爷爷们也是憋着劲报仇呢!
  所以他一提出来,这些心高气傲的侍卫军想也没有想就答应了,这不,就跟着他来了。
  今天,沈蝶舞带着他们在西漠市集,溜溜的跟着北界王一天,锁定了四个大臣,都是跟着北界王的大臣。
  锁定了目标以后,这些人就出去了,在西漠市集一阵大闹,随着这些爷爷们的心意,闹得那是一个翻天覆地。
  不过管他呢,反正现在有人收拾残局,只要明天一早,沈蝶舞看着南界公主死了,事情了了,管他什么事儿,他带着沈蝶舞回到大梁,献给皇上,这一切也就了了。
  ------题外话------
  嘿嘿嘿,这两天有点晚,不好意思,不过,看了以后,留个言吧,给我一点动力。


  ☆、普兰馨被抓(一更,二更稍后)

  “公主公主”落幕时分,普兰馨一身粉色衣衫蹦跳着往外走,身后的宫女拦着,急急地开口“大王有令,公主您今天还是不要出去了”
  “我为什么不能出去”脚下没有停住,普兰馨俏皮的笑着,蹦跳着往前走,大门口,重重的关上了南界王宫的门,对着门内佯装怒斥“谁敢跟出来,等我做了西秦的皇后,我就把你们都杀了,不许出来,记住了吗?”
  哼。
  背着手往前跑,普兰馨今天十分的开心,因为今天北界王找人送信来,说今天北界王在西漠那边等着她。
  说起来也有好几天没有见了,爹爹也不知道抽什么风,也不知道北界王又怎么得罪他了,不依不饶的就不让她出来。
  今天更是一天都盯着她,就是不让她出来,这不眼看着天就要黑了,她趁着爹爹不注意,才跑出来,哈哈,今天一定不让爹爹发现。
  蹦跳着往前走,普兰馨侧头看到王宫内,爹爹领着侍卫们跑出来,普兰馨赶紧跑到一边的墙缝里躲起来。
  等着爹爹带着人跑远才从里面出来,甩着搭在肩头的鞭子,晃晃悠悠的走向车马铺子,在那里要了一辆马车,驾着马车往西漠走。
  胡同口处,南界王带着人站住,看着普兰馨开心的走远的方向,无奈的开口“算了算了有她去吧,你们在后面护着,别出了什么意外”
  “是”身后的侍卫拱手,慌忙的追上驾着马追上去。
  “你们回去吧”南界王开口,身后的宫女躬身往回走,往回走着,南界王无奈的摇头轻笑“我还是看看花草吧,哎,你们的事儿,我也不管了,过了这几天派个人去提醒北界王提个亲,就把你送走吧!哎,也没办法,摊上你这么个闺女”
  赶着马车,南界公主笑的合不拢口,驾着马车走向了宽阔的大路,走向了熙熙攘攘的人群。
  真开心,就要看到北界王了,想想,真的有些激动呢!
  驾着马车,看着身边的华灯初上,普兰馨驾着马车,出了城门走向西漠,经过一个有一个街道,热闹的,安静的,一个又一个闪过,眼看着就要到了,普兰馨笑开了脸,看着前方灯火通明的街道。
  “北界王,可不要太激动哦~”轻笑着驾着马车往前跑着。
  身后,一排人影闪过,追着南界公主的跑去,西漠城中护城河的拱桥下,几个人闪身过去,只是一霎那的闪身,那几个人走过闪身不见,连同赶着马车走着的南界公主。
  身后南界的侍卫冲过来,看不到普兰馨后,吓得白了脸,又找了几圈后,翻身上马,往回转。
  南界王宫中,南界王接到消息,就派人在后面追,可是一路追赶,到西漠路口的时候,人不见了,多方查找未果后,南界的侍卫回去,南界王当时就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立即驱马去西漠找北界王。
  **
  陆珈在厅中坐着,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终于拿开手,抬手擦干了泪水,站起了身,内庭里,百事通拿着两个白布过来,陆珈接过后,展开白布,把两个大夫的身体盖住,整整齐齐的叠着布角。
  “大王……”百事通小心的开口,偷偷地抬头看陆珈“您节哀啊”
  “嗯”操着浓重的鼻音,陆珈拉着盖着两位大夫的布角,长时间的悲伤过后,也最终冷静了下来,在一旁席地而坐,转头看百事通“有酒吗?给我拿些酒”
  “有有有”百事通应着,慌忙的往后跑,陆珈一个人坐在昏黄的大厅里,抬起脸,脸上因为泪水刷过的原因,有些紧,有些疼。
  “大王”仲大夫试探着,带着老刘正出来,担心的开口“您的嗓子,不能再喝酒了,大王难过,就喝些茶吧”
  “是啊大王”老刘正跟着开口,拿过一个披风搭在陆珈身上,看着陆珈的神情,眼圈也红红的“大王,您……节哀啊”
  “你们先下去吧”席地坐着低着头,陆珈的声音沙哑又加了一分“我想静静,你们不要出来了”
  “是”仲大夫跟老刘正相互对视了一眼,也无奈的转身往回走,进门处,正好碰到百事通端着酒出来,仲大夫伸手拉住,小心的在耳边说着话,百事通听了以后,转身回去,跟掌柜的一起,走向了后院。
  陆珈在静悄悄的厅里坐着,悲伤过后,有点恍惚。
  就在几个时辰前,门板上躺着的两个大夫还跟她有说有笑的谈着国家大事,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两个人就没了,而且就死在她面前。
  想起吴大夫胸口插着刀还护着她往后退。
  想起闫大夫一己之力挡在她身前,钢刀穿透胸膛都不动摇。
  一眨眼的功夫,泪水再次涌上眼眶,但是很快的,陆珈仰起头眨着眼睛,防止泪水淌下。
  她现在是北界王,是北界的天,她不能倒,她得站起来,为了这些舍生忘死跟着她的人,她也得站起来,她也得顶起来。
  “大王”百事通端着酒壶过来,拿着酒盅倒好酒,双手递给陆珈“大王……”
  “……”接过酒杯,陆珈放在唇边的时候,停了下来。
  对,她是北界王就不能喝酒,她得时刻保持清醒,随时准备应对各种状况。
  手中的杯子倾斜,陆珈把酒划成一条线倒在了地上,站在最后面看着这里的情况,仲大夫招手,老刘正端着沏好的茶,躬着身子小跑着过去,放下托盘后,转身往后小跑着走。
  看着老刘正的动作,陆珈抿唇,无声的苦笑。
  这就是跟着她的人们,对她一片挚诚的人们,现在,还问自己为什么吗?!
  为了这个还不值得吗?!
  “大王,您喝着”百事通看着陆珈的神情,收拾好杯具后,弓着身往后走,被陆珈叫住。
  “你留下来”
  “是”百事通闻言,躬着身子站着“大王”
  “来,坐下”陆珈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抬头看着黑漆漆,已经安静的门口。
  “是”虽然有点害怕,但是百事通还是坐下来了,毕竟以后这也是可以吹牛的资本啊,两位大夫走的那一晚,可是我跟大王两个人守得灵,说出去多牛气啊。
  陆珈拿起茶杯,一杯又一杯的喝着茶,不开口,也不说话,思绪深沉,身边坐着店小二,简陋的木板上躺着她的大臣。
  这就是她的人生,属于她陆珈一个人的人生,谁也左右不了,谁也取代不了,谁也,动摇不了。
  以后漫漫的人生路,她就这样走了,就算得罪尽天下人,就算没有丢掉所有的良心她也得走下去。
  又一杯茶下肚,陆珈握着茶杯仰着头,防止眼中的泪水滑落。
  坐在一边,百事通却先哭了。
  百事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总之就是想哭,因为他强烈的感觉到,身边的大王,也很想哭,但是又不能哭,所以隐忍着。
  可是他不一样啊,他不是大王,所以他想哭就能哭,就当是为大王哭的吧,就当,替大王哭的吧。
  “北界王——”店里的大门被瞬间推开,南界王通红着眼跑了进来,看到眼前满身是血,板子上躺着的两具蒙着白布的尸体后,也愣了下来,惊讶的看着陆珈“这,这是怎么回事?”
  “是吴大夫跟闫大夫”陆珈开口,情绪低沉,抬头看南界王“您怎么来了”
  “不好了”南界王急的双眼通红“普兰馨,不见了……”
  “……”几乎是弹跳着起来的,陆珈站起了身,睁圆了眼睛,惊恐的开口“什么不见了,怎么不见了,什么意思?!”
  “你…你别急”终于,还是南界王冷静了下来,对着陆珈摆手“你别急,别急,别急……”
  “怎么不见的,什么时候不见的”陆珈这时候几乎是崩溃的,连声发问,南界王退着往后走,对着陆珈摆手“你冷静,冷静下来,冷静下来……”
  “大王”仲长繁看到这里,从里面跑出来,对着陆珈躬身“大王,南界王说得对,您要冷静,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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