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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逆袭是个技术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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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难道是……瞬间移动?”洛绯惊讶地问。
  阿道夫挑挑眉:“怎么,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洛绯呆呆地点点头,“我……知道是知道,不过亲身体会的感觉……真是太震撼了。”她注意到他的额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微的汗,“用‘超脑’,是不是很费体力?”
  阿道夫将她放在后座,系好安全带,“这点程度还不至于撑不住,不过的确是有点耗费体力,指挥就交给我吧,你的机甲都坏了,别乱跑。”
  于是,接下来的整个过程,洛绯深刻地体会到一件很了不得的事实——阿道夫的强大远远超过了她的想象,此时此刻,她才明白自己攻略了一个多么厉害的男人。
  当阿道夫指挥着六军和三军凯旋而归,洛绯被他从机甲上公主抱了下来,然后,他当着众多士兵的面,低头给了她一记实实在在的热吻。
  “加倍奉还,我们约定好的。”阿道夫贴着洛绯的唇,低低地细语,唇角含着一丝隐约可见的笑意,幽深的黑眸里正透着让人沉醉的深邃。
  洛绯靠在他的怀里,正要说什么,忽然洄那清冷的声音传如意识:“友好度达100%,任务完成,攻略结束,即刻抽离,倒计时60秒”
  于是,剩下的一分钟时间,洛绯用一种前所未有的遗憾的心情盯着阿道夫的侧面,一瞬不瞬,仿佛想将他的样子深深刻在心上——尽管她很清楚,等结束之后,她不会再有此时此刻这种刻骨铭心的情绪。
  在她抽*离的那一瞬,恍惚间,她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到阿道夫在“洛绯”的耳边低语,好像在说什么。
  他说:结婚吧……
  这个结局,已经是最完美的败者的逆袭,她不该再有遗憾。
  这样想着,她陷入黑暗之中,最终脱离了这个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故事结尾有点仓促,我是怕继续写下去章节太多圆不会来,就匆匆结尾了,别pia 我!!
ε(罒ω罒)з我先飞走了,
︿( ̄︶ ̄)︿预告一下,下一个故事是网游文,嘤嘤嘤~~

  ☆、女帝与相国的故事(一)

  “我再说一遍,这周末我一定要去度假,不管酬劳多高,统统都给我拒了!”说完,洛绯果决地切断了与系统君洄的连接,顶着一副傲娇脸走进浴室去,等她洗完澡出来,却发现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张支票。
  洛绯的视线在支票上定格了三秒,随即很有骨气地扭开头去,还发出几声哼笑以示自己的不屑。
  今天她一定要让洄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绝不是一个见钱眼开的女人!
  于是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洛绯吹干了头发,敷了面膜,剪了指甲,看了一部恐怖片,吃掉了两袋膨化食品,喝了一大瓶草莓酸奶……最后,她的脚步还是不由自主地停在了桌前。
  在确认了支票上的金额数位之后,洛绯气急败坏地重新连上了洄:“好吧我就是一个见钱眼开的女人,这下你满意了吧!”
  洄完全没有理睬她无理取闹般的羞愤,自顾自地将新接的任务资料传入她的意识中,“这次要攻略的世界比较特殊,女主是北段国长公主,而男主则是北段国的相国,由于超过50%的读者投诉女主与男主不般配,所以要求你踢掉女主,攻下男主。这一类的事情你已经做过很多次,应该不用我再多说什么了。”
  “是不用你多说什么。”洛绯嘀咕了一句,“不过你刚才说这次的世界比较特殊,特殊在哪里?女主是公主,男主是丞相,这没什么稀奇的啊。”
  洄平静的声音传来:“他们当然不稀奇,稀奇的是你,你这次附身的人,正是北段国史上第三位女帝,也是原剧情里最大的反派。”
  洛绯:“……”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是洛绯在攻略世界里醒过来后第一个念头,彼时,她正坐在万人之上的龙椅上,整个大殿里弥漫着一种低沉紧绷的气氛。
  而台基之下,群臣皆低垂着头,似乎没有人敢抬头看一眼这朝堂之上的女帝——除了为首的那个男人,他站立的姿态不卑不亢、面色亦是从容镇静,眼神之中充斥着一种深不可测的睿智气息。
  洛绯即便不读取资料,也一眼就能认出——这个人就是男主角、北段国的相国,公孙淮。
  她不禁细细打量起这个在原剧情中一身才傲、处事不惊的男子,他眉目清俊,狭长的眼眸里透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情绪,淡漠的薄唇抿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乌黑的长发被一只精致的玉环整齐地束着,垂在身后,额前一缕青丝随意又恰到好处地垂落着,正如他给人的感觉——看似随和,实则难以亲近。
  洛绯迅速将资料过了一遍,然后微微扬起下巴,淡笑地睨着公孙淮,不怒不喜地问:“怎么,莫非相国对朕的决策有所不满?”
  公孙淮与洛绯对视着沉默了半晌,随即缓缓低下了头:“臣不敢。”
  不敢?洛绯在心中嗤笑了一声,他要真的不敢,方才在低头的一瞬,眼中又怎会出现不屑?虽然只是稍纵即逝,但她还是捕捉到了。
  洛绯盯着公孙淮的头顶,几乎可以想象他此刻嘴角那抹冷笑。她低低一叹,不由觉得有些头疼,她这个身份,不但是原剧情中最大的反派,更是公孙淮最为厌恶的对象。在原剧情中,女帝的强势和□□使得公孙淮心生憎恶,最后萌生了篡位的念头,而在女主的帮助之下,公孙淮最终也成功推翻女帝政权,成为了新一任的北段国国君。
  从刚才只有他一人敢与自己对视这一点来看,洛绯可以确定,她穿过来的这个时候,公孙淮早已对她这个女帝的所作所为心怀不满了。
  下朝后,洛绯照着女帝平日的行程,来到御书房批奏折,支开了大部分的宫女和侍卫,只留下一个照应的内侍。
  洛绯盯着奏折上密密麻麻的字,思绪却在飞快地转动,思考着第一步该如何做,当务之急,就是要先抹掉公孙淮对自己的厌恶感,如果成见太深,通常是很难看到优点的,就更别说要产生好感了。
  “洄,这次的攻略要求里有没有说一定要按照原剧情里设定的人物性格进行攻略?”洛绯在意识里问洄道。
  半晌,传来洄的声音:“没有,毕竟这次你是附身到反派身上,所以降低了一点在性格方面的限制,只要别太脱离本宗,在原本的基础上发掘其他的可能性是完全允许的。”
  听到这样的答案,洛绯总算稍感满意。既然可以改动性格,那么她眼下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找到原剧情里女帝身上最大的弊端是什么。
  洛绯大致地过了几遍剧情后,得出一个结论——女帝最大的毛病就是太爱装*逼!本来身为一代女帝,从气场、谋略、才华、风采等等方面来说,女帝完全可以分分钟秒掉女主,只可惜,万人之上的自傲感让女帝练就了一身时时刻刻都要端着架子气场全开的本领,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怎么可能讨男人喜欢?也难怪男主会被率性而为、敢爱敢恨的女主所吸引,而逼格过高的女帝则悲惨地沦为最大反派。
  更悲剧的是,女帝的心中其实对男主有着一份极为特殊的情愫,却完全用错了表达方法,她从头到尾都在用君臣关系与公孙淮相处,以为这样能够让公孙淮看到自己过人的才傲与气量,却不想同样才傲气量过人的公孙淮,一开始只把她当君王看待,后来又只把她当敌对看待,又因为君臣关系的限制,从来不在她面前表现出任何不满,导致她盲目地以为公孙淮对自己是忠诚不二的。而这也使得她在最后被女主和男主一同逼宫的时候,受不了这样的冲击而选择了自我了断。
  爱情从来不是建立在任何的地位或者阶级关系之上,想要谈爱情,首先就要抛开身份和地位的差异,否则谈的就不是爱情,而是公事。想要让公孙淮放下对她这个女帝的成见,首先,就得表现出她从来不曾在朝堂之上表现的一面,而至于该是怎样的一面,洛绯觉得,反正不能太强势更不能太霸道就对了。
  洛绯打定了主意,便合上奏折,唤来内侍,让他去传召公孙淮进宫。
  几个时辰之后,公孙淮便站到了洛绯面前,“不知陛下特地传召是为何事?”
  望着他平静的神情,洛绯将先前想好的台词说出了口:“朕是觉得,今早在朝堂之上对你所提出的意见处理得过于草率了些,所以此番想要认真听一听你的心里话。”
  这番话,是洛绯斟酌许久的成果,之所以用“你”这样平实的称呼替代“相国”这种客套疏远的称呼,是不想让公孙淮觉得自己是在故意试探。
  果不其然,公孙淮听到她这番话,平日甚少有情绪波动的脸上浮现了一抹诧异,他大约是没想到,一向自视甚高的女帝竟会放下身段,说出这样一番近乎道歉言和的话来。然而,“谨言慎行以修身”的处事原则还是让他有了几乎是本能性的反应:“是陛下多虑了,臣不曾有过意见,又何来陛下处理草率一说。”
  洛绯早已料想到他会否认,于是一笑,道:“朕既已说出这样的话,自是看懂了你那一个眼神所想要表达的东西,否则又怎会特地来问你?你不必顾虑,朕此番找你来,是真心要听一听你的心里话。”与其让公孙淮把对她的不满堆积在心中最后酝酿出篡位的阴谋,不如让他有什么说什么,反正她本身并不觉得别人对自己的治理有意见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情绪这种东西,总是宜疏不宜堵,洛绯坚信这一点。
  然而,虽然洛绯已经把话说开了,公孙淮却仍只是张了张嘴,最后又陷入一阵沉默。
  洛绯真想摇着他的肩膀大声说:她真的是想听他的真心话,而非有意试探,疑心病能不能别这么重啊骚年!
  不行不行,这种事逼不得,否则只会适得其反。
  洛绯忍了忍心中的腹诽,撑起一抹温和的笑意来:“朕许久没有下过棋了,不如今日你陪朕过过瘾如何?”她以眼神指了指面前的棋盘,示意他坐下。
  说心里话公孙淮可以跟她打太极拳,但下棋这种事他是无法推脱的。
  随着一黑一白的棋子前后落下,棋局展开了,洛绯只分了三成的心思在下棋上,其余心思,全部用来思考该如何让公孙淮暂时卸下心防。“朕十四岁那年,先生曾说过,‘人在同一个地方待得太久,便容易一叶障目’,他问朕,若想挣脱这种局限,最好的方法是什么?那时朕尚年幼,心性还未成熟,对先生这一问题几乎是不假思索便作出了回答,你可知朕答的是什么?”
  “臣不知。”
  “朕答的是,站得高一些,越高越好。”洛绯落下一颗黑子,笑了笑道。
  公孙淮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却仍是不动声色。
  洛绯继续说:“先生便笑说朕这说法正是一叶障目的表现,朕不服气,便要先生说说什么才是最好的方法,先生便说,摆脱一叶障目最好的方法,是多长几只眼睛,这样即便不幸有叶子落在眼前遮去了一部分景色,也总会有其中几只眼睛是没有被遮住的。”她边说话,边暗暗观察着公孙淮的神情,见他眼中浮现赞同的情绪,心中总算舒了口气,“只可惜朕那时全然不明白先生的话中之理,只以为他是在同朕说笑,因而也没往心上去,直至今日,朕在批奏折时忽然想到了当年先生说的这番话,骤然觉得十分有理,于是朕便做了一个以往绝不会做的决定。你可知朕做了什么决定?”
  洛绯问完,略带笑意的眼神凝住了公孙淮,注意到他平静的神情里出现了一丝波动。
  这话其实已经说得很明白,公孙淮是聪明人,即便她不点破,他一定也知道她在暗指什么。
  但她实在没有兴致再继续跟他打太极拳,“朕决定要多长几只眼睛,这样就不会错过那些不该错过的景色。不过朕又有了苦恼,眼睛若是多了,只怕看的东西太杂,会辨不清轻重和主次,所以朕又想,其实倘若目光足够深远,一只眼便足矣。这样想着,几个时辰后,你便站在了朕的面前。”
  这话如果还不够明显的话,洛绯就真的没有办法再跟男主愉快地玩耍了。
  公孙淮果然怔住,他估计也没想到洛绯竟这样的直截了当,以致于手中的白子迟迟没有落下,半晌后,他才低低开口:“臣惶恐……”
  “不必惶恐。”鬼才信他会惶恐,“朕说这么多,无非是想听听你的真心话,皇位上虽只坐了朕一个人,但这治国之事却不是朕独自一人能够完全承担,以往朕所想的多少有些局限,如今朕需要的,不是阿谀奉承,不是虚与委蛇,朕要的,是真心话。你可明白?”
  洛绯的话说到这个份上,公孙淮的太极拳练得再如何强大,也无法再继续打下去,只是他始终想不明白,从早晨到傍晚不过几个时辰,如何能让一个人有这样大的转变?然而陛下还是那个陛下,一样的面孔,一样的声音,公孙淮最后只能接受她说的“一叶障目”的故事,否则便无法解释她突然改变的态度。                        
作者有话要说:  可爱的读者呀,快点收藏呀,不然人家的小心脏承受不起!!!嘤嘤嘤!!!

  ☆、女帝与相国的故事(二)

  洛绯和公孙淮的谈话结束时,棋局的胜负也已定,不知是洛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一番言辞让公孙淮稍稍放下了戒心,还是他太过分心在谈话上面没有把握好该有的分寸,公孙淮竟毫不相让地让洛绯输了个彻底。
  正当他微微怔忡地望着棋盘,打算行礼道歉时,输了棋的洛绯却一副心情大好的样子,说:“朕总算是过了把瘾,你的棋艺比先前又增进不少,朕心服口服。”
  “是陛下承让了,臣的棋艺怎可与陛下相及?”
  说好的真心话呢,亲!洛绯无奈地看着公孙淮:“朕还以为经过方才的一席话,你已经认同朕的决定了。”
  公孙淮的嘴角不禁抽了抽,眼前这个近乎无赖的女人真的是他的陛下吗!
  “你若果真不愿做朕的眼睛,朕虽然有些失望,却也不会勉强,朕只是不希望总是听到同样的回答。”洛绯轻轻一笑,眼底似有一抹悲哀和落寞在闪动。
  “……”公孙淮怀疑是自己眼花,一向高高在上的女帝,怎可能露出如此表情?“臣并非此意,只是……”
  “只是什么?”
  “恐怕臣的真心话,不是陛下愿意听的。”
  见他终于有松动的迹象,洛绯心中一喜,却压抑着让自己不要表现得太激进,“忠言逆耳,这个道理朕还是明白的。”
  公孙淮凝视了洛绯片刻,随即终于抿出一抹极淡的笑意:“既如此,臣就大胆说一句真心话又何妨。”他将手中的子放回棋笥中,随即起身端正地站到了洛绯面前,“臣以为,陛下决心要南下讨伐南向国一事其实并无不可,只是南向国并非小国,实力不可小觑,贸然行动只会白白折损兵力,讨不得半点好处,此事尚需时间来规虑揣度。”
  洛绯看着他,微微挑眉,神情中带着点不以为然的意味——倒不是觉得他说的这句话有什么不妥,只是有些感叹公孙淮做事的周密性几乎已经达到了无懈可击的地步。
  他起身说话这个举止看似没什么大不了,其实却厉害得很,他虽然是说了句还算发自内心的话,但却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犯上的野心,可见在原剧情中他能骗过女帝,让她一直以为他并无谋反的意图是情有可原的——若不是她看过原剧情,能够大致推测出他此时此刻在想什么,只怕也会以为他是真的对她诚惶诚恐、敬重有加吧?
  唉,搞了大半天,虽然抹去了一些他对自己的偏见和不满,但效果却仅有她原先预计的一半,这实在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照今夜的形势来看,再谈下去也只是在国事上绕圈子,其他的却是不会有半分进展,洛绯突然有些不耐,便摆了摆手说:“你所说的朕听明白了,容朕三思后,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
  公孙淮离开后,洛绯便让洄查了查目前的好感度。
  洄:“恭喜你,你与男主的好感度已经由负三级上升到负一级,也算是有所回报吧。”
  洛绯:“……”
  去他*娘*的回报!她跟男主的好感度居然是从负级开始的?这简直太非人了,她以前可从没遇到过这样的状况啊,就算是穿到反派身上,也顶多是好感从零开始,尚且还不至于跌破零这个界限。
  看来公孙淮对女帝的厌恶度远远超出了洛绯的想象,她需要再多想些强力对策才行,否则以男女主之间神一般的吸引力来看,估计还没等到她把好感度刷成正级,男女主就已经暗许终生了。
  翌日,洛绯在早朝时宣布了要延缓先前攻打南向国的计划,并提拔越萧做了此次伐南大军的主将。从公孙淮神情的起伏可以看出,洛绯答应给他的这个答复在他心中确然造成了一些可观的反响,毕竟越萧是他的生死之交,而她不但听取他的意见,延缓南征之事,又提拔了越萧做主将,着实是很给他面子。
  下了早朝后,便有内侍通报,说长公主命人做了点心,请她到阆苑一同用午膳。
  洛绯这才想起,今天正是女主向她坦白对公孙淮好感的日子,在原剧情里,洛绯此时也已对公孙淮有了特殊的情愫,所以在听到自己的妹妹喜欢的人竟是公孙淮时,心里顿时产生了排斥与不快,而为了制止她与公孙淮有进一步的发展,还下了禁令,不允许她再随便出宫走动。却不知这种行为恰恰让女主对她的感情由敬佩变成了不理解,也正是她的这道禁令,催化了男女主之间的好感,让两人之间的感情由欣赏变成了暗怀情愫。
  原剧情里的洛绯真是太按捺不住了,不过是芳心萌动罢了,就算男女主都到了生死相许的地步,也不是没有逆袭的可能,何必这么急躁呢?
  洛绯在宫女的服侍下换了身便服,便带了几个内侍和宫女,直接往阆苑去。
  远远地,便瞧见一座精巧别致的八角亭立在偌大无澜的睛湖之上,亭中坐着的身着绯红霓裳、头戴金玉冠的女子,正是长公主洛双。
  洛双是洛绯同母异父的妹妹,比洛绯年幼两岁,自小一同长大,与洛绯不同,洛双虽无心国事与军政,在才略智谋上比不过洛绯,却有着一副美艳倾城的相貌和潇洒率真的脾性,这两样,都是十分讨喜而洛绯却不具备的特质。
  原剧情中的洛绯从小便被当作继承人来培养,受尽了上一代女帝也即是她的帝母的冷漠霸气的熏陶,早就习惯了在人前总是端着高冷的架子,要多不讨喜就有多不讨喜,而这也恰恰衬托了洛双的敢爱敢恨,两者相比,孰胜孰负不必多言。
  不过,在洛绯看来,若是懂得善加利用,她的容貌也许不及洛双,但她的风华绝代和仪态万千,却足以将洛双完全压制。
  这么想着,洛绯已经走进了亭子。
  “帝姐。”洛双起身行了礼。
  洛绯稍稍放柔了神情,示意她不用多礼,随即在洛双旁边坐了下来,露出一丝微笑,问:“怎么今日突然想到要同朕一块用膳?”
  洛双撇了撇嘴:“帝姐,你最近总是忙国事,要见你一面怎么比登天还难。”
  洛绯挑了挑眉,打趣:“听你这么说,莫不是你还曾经登过天?”
  闻言,洛双瞪大了美眸,惊讶地看着她:“帝姐,你这是在同我开玩笑么?”真是太反常了,一向不爱理人的帝姐竟会主动同她说笑!
  洛绯意识到自己有点过了,忙敛了敛笑意,恢复刚才的高冷状:“你请朕来,绝不是单纯想同朕用膳这么简单吧?”
  洛双白皙的双颊顿时染上了一抹晕红,不由嗔怪:“帝姐你这可冤枉我了,我这不是许久不见你,有些想你么,你怎么能怀疑我的用心?”
  洛绯不动声色地捻起桌上盘中的一块白中带点清红的糕饼:“你只有心情很好的时候,才会吃这梅花糕,若不是有什么开心事要告诉我,又怎会特意命人去请我过来?”
  洛双这下再无法反驳,脸色却越发的红,憋了半晌,还是将这几日来一直憋在心底的话同自己的帝姐说了:“其实这也算不上什么开心事,就是……我前几日出宫去玩,在集市时不小心与随从走散,碰上了几个歹徒险些出事,幸而一个男子出现救了我,否则帝姐你今日就看不到我了。”说罢,她小心翼翼地瞅了洛绯一眼,生怕她出言教训自己。
  洛绯倒没有在意她险些出事这一点,反正她是女主,再怎么也不可能丢了小命,“哦?一个男子?”
  洛双愣了愣,没想到洛绯竟没追究她出宫乱跑的事,沉默了半晌才接着说:“嗯,他……他当时只是恰好路过,帝姐说这是不是就是书中所谓的缘分?”
  洛绯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顿了一会儿,问道:“他可知道你长公主的身份?”
  洛双迟疑地摇了摇头:“他……应该不知吧。”
  “应该?”洛绯淡淡反问,语气中有一丝轻蔑,“你和他这番是不是缘分朕不知道,但若是他早知道你的身份,这件事可就与缘分没甚关系了。”
  “帝姐这是何意?”
  “你身为长公主,今年也已二九,该是婚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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