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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逆袭是个技术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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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紧接着朝前面使劲一蹦,连人带被地摔在了地上,滚了两圈后,总算挣脱了棉被的束缚。只是这一趟大动干戈下来,伤口又开始流血,殷红色透过绷带浸染了衣服。
她却已经顾不上这些了,踉跄了两步跑到地下室门前,大力地砸门:“开门!三叔你开门!别把我当小孩子!让我出去!我可以帮你!”
砸了半天,外面没一点反应,洛绯气喘吁吁地瞪着紧闭的木板门,半晌,她往后退了两步,摆出一个架势,握拳、深呼吸……“砰!”一个漂亮的回旋踢,木门光荣报废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两天把神夏看完了……完蛋我已经爱上福华了……他们不在一起我心里好难过!!!
☆、三叔你别这样(八)
洛绯冲出地下室,才发现整栋房子都没有开灯,黑暗中,沃夫冈就坐在正对着门的楼梯上,正在调整手里的霰弹枪。
看到洛绯,竟也不讶异,只是平静地说:“洛绯,不要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洛绯气不过,反问他:“那你呢,你一个人相对付他们那么多人,就凭一把破霰弹枪?这就不是在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么?三叔,你疯了吗!”
昏暗之中,她看不清沃夫冈的神情,不过却从他的语气中觉察出一丝陌生的阴冷,“洛绯,正如我不够了解你,你对我,也远远不够了解。”
那低沉中夹杂着幽暗的声音让洛绯微微怔住,刹那间竟然平静下来,一时没有吭声。
沃夫冈停顿了半晌,又说:“不过,你有力气破坏地下室的门跑出来,看来情况比我想象的要好。”语气一转,“这栋房子里有很多工具可以使用,应该怎么发挥,需要我教你么?”
这下洛绯完全明了了,难怪要把她关进地下室,而不是让她和那兄妹俩呆在一块,原来是想试探一下她的身体情况。不知是生气还是什么,她一下子笑了出来:“当然不需要,你太小看我了,三叔。”
沃夫冈不以为意,只是淡淡地嘱咐了一句:“记住,不要开灯。”
洛绯来到厨房,借着窗外的一丝光亮,眼神迅速地扫过每一个有可能存放利*器的地方,最后,她从刀架上挑了一把精致锋利的蝴蝶*刀。
在黑暗狭窄的空间里搏斗,当然是能瞬间致命的近身武器最为有利。
走出厨房,她悄无声息地穿过长长的走廊,从侧面绕过客厅,隐身在楼梯下的盲区,这个地方有很多遮挡,而且没有一点光线,是最佳的隐蔽之地。反观沃夫冈,他堂而皇之地坐在正对着大门的楼梯上,似乎是想给敌人来个迎头痛击。
洛绯就在他的后下方,全然隐匿在黑暗中,沉默地打量着他的背影。
镇定自若、从容不迫,他身上完全找不到一点众寡悬殊的焦虑和慌张,仿佛已经想到了绝佳的对策,掌握了最有利的先机。
可是她知道,这个男人真正相信的,只是他自己而已。
不需要优势,不需要先机,他仰仗的是自己的头脑、体能、技巧和应变能力。除此之外,要么是鸡肋,要么是花边,对他来说都是可有可无。
要不然,他怎么敢在知道敌我数量悬殊极大的情况下,还能拿把枪气定神闲地坐在门对面?
他明明有这么多值得炫耀和骄傲的资本,可是从原剧情来看,他为人处事却是如此谨慎低调,虽然平日里也有笑容,却很少对谁敞开心扉,旁人几乎没有几个能够揣摩他真正的心思。
而这一切也恰好说明了他深谙上层社会的处世之道,他非常懂得在黑白两道上、在权力场和生意场上摸爬打滚该如何明哲保身,简而言之,他是个很惜命的男人,但是这种惜命,又不是说贪生怕死的那种惜命。
想起他刚才说的那句——“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突然间,洛绯好像有点了解这个她称之为“三叔”的男人了,也有点明白,为什么他一个在外养大的“后来者”,却能坐上格云瑟家主继承人之位。
她发现她最开始对他的评判是很正确的——这个男人,确实是个情感标准十分严苛的人,而恰恰是这一点,使得他很容易达到十分强大的心理状态。
洛绯撇了撇嘴,下意识地把玩着手里的蝴蝶*刀,故意弄出一些声响,边状似不经意般低声问道:“三叔,你猜猜看我拿了个什么。”
沃夫冈头也不回,也没有回答,像是没有听到一般沉默了片刻,才淡淡地回答:“bm48,不错的型号。”
洛绯玩刀的动作一顿,金属碰撞的细微声响戛然而止,她有些诧异地瞪着那个背影:“光听声音就听得出来?”
沃夫冈没有讲话,寂静里仿佛听到他轻轻笑了一声。
洛绯一下子就明白了,蝴蝶*刀这种便携多用且十分上手的杀人器具,他一定熟悉到不行。
而几分钟后,她又明白过来另一点——沃夫冈熟悉的杀人器具远不止是蝴蝶*刀而已。
“咚咚咚”,三声短促而暴力的敲门声。
“进来。”沃夫冈回应得漫不经心,与此同时,他双手拿着霰弹枪摆出一个诡异又充满张力的发射姿态。
“咔”——门把扭动的声音,黑暗处的洛绯不由握紧了手中的刀。
门把保持着被扭动的状态足足3秒,下一瞬,门被大力从外面撞开来,就在几乎同一秒,霰弹枪枪声响起,不过眨眼的一瞬,只见一阵暗色的血光飞舞,外面倒了三人。
滑膛声、枪响声,外面再倒两人,滑膛声、枪响声,外面不知倒了几个,但门正前方一片空旷,早已不见一个人影。
滑膛、射击——子弹空了。沃夫冈果断把枪一扔,一手撑住一旁的扶栏飞身跃起,与此同时外面的人已经反应过来,跳出来朝里面一阵开枪。
但这个时候,沃夫冈已经从容落地,一个侧身就隐入了房间门内,子弹全部打在墙、楼梯这些遮挡物上,似乎毫无威胁力。
沃夫冈就站在洛绯面对的房间门内,黑暗中隐约可见一双灰蓝色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她。
洛绯不知道他是什么眼神,也只是镇定地回望着他,可是手心里却已经有些冒汗。
吃了第一次亏,外面的人不敢再大意妄为,进门后便小心翼翼、悄无声息地分头潜入了黑暗。
此时是凌晨四点左右,整个村子几乎一片沉寂,只有外面的天光有些发亮。
这栋房子现在已经全部闭了灯,除了前门和窗户之外,别无出路,双方在互不知晓对方具体位置的情况下,开始了一场黑暗中的伏击与反伏击。
洛绯虽然难免紧张,脑子却比任何时刻都要清醒,在这种黑暗而狭隘的环境里,不需要过多的花招和技巧,她要做的,是在黑暗中耐心隐蔽着,直到抓准了恰当的时机,一招致命。
在这一点上,沃夫冈的想法显然与她是相似的。
所以他们即使面对面,却都把对方当作了黑暗中的一部分,彼此甚至连呼吸的声音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等待了多久,洛绯听到一阵细微的声响,类似布料摩擦的声音,她微微加大了握刀的力道,黑暗中,那双深褐色眼眸里正透着锐利的光泽。
越来越近了,洛绯屏住呼吸,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蓄势待发。
余光感觉到有黑影压了过来,洛绯感觉到来人已经靠得很近了,她在心里迅速地估测了距离和高度,却在准备出手前的一瞬前,听到“噗哧”一声,而后是身体重重倒地的响动,眼前的黑影下坠,片刻后就没了动静。
洛绯完全地僵住了——沃夫冈比她先出手,不知用的什么利器,脚下这个人甚至连一声闷哼都没能发出来,几乎是瞬间致命。
要达到这样的效果,必须是最佳的出手时机、最精准的下刀部位以及最恰当的出手力道这三点完全满足,才有这样的可能……显然,不管是哪方面,沃夫冈都略胜一筹——不,甚至可以说,他是遥遥领先。
可是没关系,这不是比赛,这里没有胜负,只有生死。
洛绯即刻便镇定下来,又一次陷入了漫长的等待。
这次来的人,方向与刚才完全相反,洛绯仍然没有动,直到那个人走到她的面前,电光火石之间,她迅速逼近,一手捏住对方的后颈,另一只手握紧蝴蝶刀,往对方喉咙的部位一送……
“噗”——“噗”,这次是两个声音,分别是入和出,前后间隔不到10秒,拔*出刀的一瞬间,对方的身躯倒了下去。
死了。
洛绯静静地退回原来的位置,沉默了半晌后,悄无声息地走开了——这里已经有两具尸体躺在地上,已经不适合作为隐蔽的地方。
*
洛绯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隐蔽、杀人、转移,重复了几次后,不知道杀了几个,也不知道还剩多少,只知道突然之间,整栋房子里的灯都被打开来,那一瞬间她彻底松了口气——结束了。
在一楼转了一圈,没有看到沃夫冈的身影,洛绯走上楼梯,就发现沃夫冈靠在墙边,嘴里咬着一支烟,正在点火。
点着了,他转头看向她,那双灰蓝色的眼眸里,正透着一种诡异的情绪,仿佛是极度的平静,又仿佛是极度的汹涌。
洛绯走到他旁边,也靠在墙上,盯着地面发呆。
她没有问为什么要把房子的灯全部关掉,也没有问那些人为什么在黑暗中摸索着却不敢开枪,因为这些问题都是可想而知的。
两人静默了片刻,沃夫冈突然问道:“用刀的方法是谁教你的?”
谁教的?洛绯眨眨眼思考了一会儿,说:“自己领悟的。”
听罢,沃夫冈轻笑了一声,吐出烟圈,淡淡地说了两个字:“难怪。”
洛绯听出他语气里的一丝嘲意,不由转头看他:“什么意思?”
以为沃夫冈不会解释,不料他却给出了一个极为不客气的评价:“鲁莽,大胆,不知死活。”
这意思是在说,她很莽撞就对了?洛绯眨眨眼,有点生气,但又不是很生气,因为她自己也清楚,相较于他选择的武器和出刀方式,她的确是要莽撞很多。
但是想了想又觉得有点不甘心,忍不住解释了两句:“我只有一把刀,但敌人的数量却是未知的,而且我出刀的力道当然不如你。”
“哦?”沃夫冈语气一转,掺了几分兴味,“你知道我用的是什么?”
“餐刀。”洛绯耸耸肩,理所当然地给出答案,“你的刀只入不出,可见你有很多把,普通家庭里会有很多把的,只能是餐刀。”当然,如果在中国,她可能会觉得是筷子。
沃夫冈勾了勾唇角,没有说话。
“我能抽一支吗?”洛绯突然转头看着他手里的烟。
沃夫冈微怔,随即断然拒绝:“不行。”
“为什么?”洛绯反问,语气淡淡的,“我已经18岁了。”
“只有这一支。”
洛绯回答的很快,一字一句,十分坚定:“那我就要你手里那支。”
沃夫冈微微侧头,静静地看了她半晌,最终没有搭理她,自顾自地继续抽烟。
哪知洛绯突然就出手夺走了夹在他指间的烟,接着就在他愣怔的一瞬,踮脚、倾身,直接用嘴堵住了他的。
清香的尼古丁气息混杂着一点血腥的气味钻入口腔、鼻腔,洛绯深深吸了口气,伸出舌头毫不客气地舔了下。然后在对方反应过来推开自己之前,她已经缩了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改了几个被屏蔽的字眼,不是伪更!声明,不是伪更!
☆、三叔你别这样(九)
没有去看沃夫冈的表情和眼神,她微微垂着头,视线怔怔地落在地面,压低了声音说:“三叔,今天这样的情况对你来说,其实是司空见惯、家常便饭吧?”
没等沃夫冈回答,她又说:“我以前一直以为,我了解你的喜好、了解你的口味、了解你的习惯,所以我已经足够了解你了。可是今天我发现,我了解的那些东西,多么的微不足道。”
这一次,她停顿了一会儿,似乎在试探他会不会给予回应,但是显然,他不打算开口。
于是她继续说,用一种轻柔而真诚的语气:“三叔,我喜欢你,是女人对男人的那种喜欢。我知道这是不对的,这是……乱*伦,但我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她轻笑了一声,“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我知道在空中走廊的时候你就已经察觉到我的心意了,而你……也婉拒了我,但是不要紧,我已经喜欢了你10年,你现在不接受我,大不了就再来10年,我还等得起……”
“洛绯!别说了!”这一次,沃夫冈出声打断她,语气竟然是严厉而冷冽的。
洛绯一怔,随即眼神越发坚定,语气很重,几乎是喊出去的:“你让我说完!”
沃夫冈怔住,随即微微皱起眉来——她不知道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她以为他就是她血缘纽带的亲叔叔,可是尽管如此,她却还能如此坦诚地说出自己的感情,这般胆大,这般妄为……一时之间,他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洛绯没有理会沃夫冈那复杂的神情,自顾自地说:“你可以不接受我,也可以讨厌我,但你不能看不起我对你的感情!我知道,其实我还没有资格喜欢你,而且我们又是……那样的关系,你可能会觉得恶心……但是能不能请你别告诉我,即使你觉得恶心,觉得我很龌龊,也别让我知道……”说到最后,她几乎是有些卑微的、恳求的语气。
沃夫冈看着她,心里不可谓不难受,那种感觉,像是打翻了调味罐,一时之间五味杂陈,他很少有这样的情绪波动,想要快刀斩乱麻却又狠不下心,那毕竟是他看着长大的女孩,是他曾经真心疼爱过的人,即使没有那层感情,但对她,终归是于心不忍。
他叹了口气,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声音却冷静而无情:“洛绯,你现在才18岁,你还不了解真正的爱情是什么样的。你只是对我太依赖,所以认为这就是爱情,再过几年,等你真正长大了,你就会发现并非如此。”
“不是这样的……”洛绯埋在他的怀里,拼命地摇着头,脸颊已经沾满了泪水,却把哭声憋在喉咙里没有发出来,到最后只是哽咽,“三叔,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说这种话……你这样说,会让我这十年的感情无处依托……拜托你,不要让我那么不堪。”
又一声低叹,而后,沃夫冈没有再讲一句话,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她缩在他怀里抽泣,却没有作出安抚她的举动。
直到瓦伦和凯琳从紧锁的房门里走了出来,有些迟疑而不安地问:“已经……没事了吗?”
*
沃夫冈打了个电话,之后不到一个小时,一架直升机降落在村庄不远处的空地上,机身上还漆刷着格云瑟家的标志。
那之后不久,瓦伦叫的警察也来了,处理了状况惨烈的现场——也就是无辜的瓦伦和凯琳他们的家。
离开前,沃夫冈留下一张支票作为赔偿,而瓦伦甚至没有拒绝的机会,就看到那个男人已经跳上直升机,拉上机门。
很快,直升机就载着那两人离开了。
在直升机上,洛绯和沃夫冈坐在后座,明明靠得很近,可是却没有一句对白。
沃夫冈双手抱胸、坐得很正,可是紧闭的双目已经很明显地在宣告着他不愿意交谈,而洛绯……她已经不敢惹他了,当从洄那里得知她现在和沃夫冈的好感值已经全部清零后,她非常清楚地意识到,这一次她玩大了。
接下来,要么突破沃夫冈对她的爱情值,要么game…over。
看上去是个选择题,事实上却是别无选择。她不想给自己的攻略生涯添一笔败笔,且不说报酬会落空,还要赔钱,如果失败了,这个世界的洛绯将会彻底被抹杀,这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是时候仔细思考一下,怎么突破沃夫冈那严苛的感情标准了。
*
洛绯的伤口好得很快,加上各种营养品的合理摄入,只调养了两周就痊愈了。
沃夫冈近来一个月对洛绯的态度让她头疼万分,自从在小木屋里对他来了一场大告白之后,他对她越发的温和疏离,但凡她提出来的要求,他都会用一种非常长辈风范又让人无法拒绝的方式回应,除此之外,找他吃饭他没有时间,单独找他他有一百种理由回避,甚至于,他已经不太回那栋本来就只住了他和她的大房子了。
“三少爷说,因为工作原因可能要外出一段时间,暂且不能回来住。”大卫恭敬而略带歉意地向洛绯解释道。
现在很好了,倒是没人管她是喝咖啡还是喝酒了。
洛绯一边用叉子戳着沙拉里的生菜,一边笑得咬牙切齿。
沃夫冈就是在躲她!而且他的态度很强硬,以至于她甚至都不敢明白地质问他,因为她能想像,他绝对会给她一个非常正面的了断。
她想要的可不是了断!
愤愤地扔下餐具,洛绯一手大步走了出去,伸手抄起玄关桌上的棒球帽时,身后传来大卫的声音:“小姐,车子就在门口,路上请注意安全。”
洛绯哼了一声,开门出去。
门口停放了一辆血红的阿斯顿马丁,她大步如风,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而后甩上车门,发动跑车,油门、离合器、方向盘,动作力度无一不是在发泄心里的恼怒。
“我说,你可别来亡命飞车这一套,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不太划算呀。”洄在脑海里不温不火地说道。
洛绯已经平静下来,此时一边深呼吸提醒自己不要焦虑,一边在脑海里对洄说:“我想过了,如果想要沃夫冈彻底正视我的对他的感情,第一,我必须证明我的决心——这个决心不单是喜欢他,而是非他不可的爱,这个当然就要体现在我对其他追求者的无视上;第二,必须让我的真实身世公诸于众,至少要把我和他没有血缘关系这一点让所有人知道;第三,真的到了逼不得已的时候,我觉得我可能会考虑先把生米煮成熟饭这一个下下之策。”
洄说:“看来你的头脑还算清醒,我也就不用操心了。”
洛绯有点鄙夷:“说得就好像你操过心一样。”
然而,就在洛绯驱车抵达基地后,她看到了一个她怎么也想不到的人出现在那里——茉纱·杰诺赛维,原剧情的女主,杰诺赛维家下一任教母。她本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的,距离她这号人物在格云瑟家出现应该还有一段时间,看来又是因为她的介入导致原轨道变更,所以剧情也开始发生蝴蝶效应了。
好吧,没关系,大不了就是她更头疼一点罢了。
洛绯低下头,掩去眼中的一抹阴沉,这时候尤利安走了过来,笑着为她介绍:“洛绯,这是新来的格斗教练,茉纱·加西亚,她是鲁克的表妹,鲁克被调遣到美国的基地,所以派她过来接手。”
茉纱·加西亚?唔……也真是不负责任的姓氏。
洛绯扬起一抹笑意,总算和茉纱面对面了:“你好,我叫洛绯,目前来说似乎是基地里为数不多的女性之一,欢迎你的加盟。”说罢她调皮地眨了眨眼。
由于她这一个多月的潜移默化,周围人对她的印象和认知已经在逐渐改变,所以即使她现在表现得不太“大小姐”、“公主病”,尤利安也不会觉得奇怪了。
茉纱回以微笑,说:“很高兴认识你,洛绯。”
洛绯挑了挑眉,看了看一旁尤利安,突然心生一计:“唔……我这个堂哥人还不错,如果你暂时没有约会对象,我强烈向你推荐他——你看他长得这么帅,应该挺下饭的吧。”
尤利安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意:“小祖宗,我又哪里得罪你了要这样拿我开玩笑。”随即转头对茉纱表示歉意,“不好意思,这小丫头虽然心直口快,但并没有恶意。”
茉纱很给面子地笑了出来:“没关系,挺可爱的。”
唔……温婉风,装的不错,演技可以给8分。洛绯瞥了她一眼,随即作不经意状低下头去,掩去眼中的一抹锐利。“好了,你们慢慢聊吧,我先走了。”
“你去哪?你今天不是来训练格斗的吗?”尤利安对着洛绯的背影大声问道。
洛绯摆着手头也不回:“我现在比较想玩爆头的游戏。”言下之意是要去做枪械训练。
待走远了,洛绯脸上的笑意才慢慢收敛起来,边走进电梯,按下楼层,边在脑海里迅速地回顾有关茉纱·杰诺赛维资料。
而后她对这个女主有了一个明确精准的评论——一个身手了得、杀人不眨眼的千面女郎。
如此冷血之人,到底是怎么掳获与她有着同样属性的沃夫冈的心呢?难道仅凭她那一身女主光环?不……应该没那么简单。
洛绯开始回顾剧情,反复推敲后她发现,正是茉纱的这份多变和冷血,强烈地吸引着沃夫冈的注意,沃夫冈这种人,对于送到嘴边的东西似乎并不是很喜欢,他比较喜欢更有深度、更有内容的东西。
不过,显然这种吸引力只是初期的,后期让他真正铭心刻骨的,是茉纱的身世和她的那些经历,以及她坚强背后的孤独和脆弱,那种在黑暗里摸爬打滚、命悬一线的经历,造就了今天的沃夫冈,也造就了沃夫冈心中的茉纱,这是一种宿命般的共鸣。
天呐……洛绯头疼地揉着额角,这种共鸣岂是她能有的?她可是从小到大被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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