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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姨娘淡定(金主)-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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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单颇为震惊抬眼,想来这件事他也未耳闻,“竟然有这事?我得让人去查查。”
  “应该是真的,那日听太太亲口说的。”许墨想起那日的话,多少能肯定,“只是这事这么多年没人知晓,想来也不好查,不如你让人去探探太太的口风?”
  简单挑水泡的手微愣,半晌才说道:“她……疯了。”
  “她倒是干脆。”许墨也微愣了愣,赵氏疯了,可小玉的冤屈却还没沉冤得雪,她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去和一个疯子来算这冤仇。
  许久没见人说话,简单不觉抬眼看向许墨,见她一副目的消失,不知所措的模样,像突然下定决心般问道:“许墨,府里可还有什么你放不下的事物吗?“
  许墨回看他,神情很是茫然。最开始她留在侯府,只想着能有个栖身之所,然后等挣够银子,就带着小玉跑路。后来小玉出事后,她所有的心思和目的就是找赵氏报仇,但现在,她银子够了,赵氏却疯了,她突然不知道以后要如何了?
  简单第一次见许墨露出这般无助的表情,在他的印象中,许墨就是坚强,不妥协,不认命,还有些聪明的女子,她能在受到奸污的时候一脚踢出去,也能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不放弃自救,她坚定挣扎就是希望,不挣扎只有绝望。她努力的活着,开心的时候笑,难过的时候哭,犯错的时候会毫不留情地惩罚自己,且从来不推卸自己犯过的错,她活的那么认真,也那么让人心疼。想陪着她活下去,就像她那样认真地活下去。
  “你若没什么放不下的,等我从边疆回来,便带着小玉的灵牌一起离开可好?”简单持着许墨满是伤的手,认真且坚定地问道。
  看着他认真的眼睛,许墨又是一愣,心口处不知为何莫名乱跳起来。
  简单知她不好突然做决定,便轻声说道:“我是认真的,你可否也……认真想想,不用急着做决定,等我从边疆回来,你再告诉我决定如何?”
  以后的事,许墨真没想清楚,不过侯府显然不是好的归宿,和简单离开?她想起小玉……
  许墨最终没一口回绝。
  简单出发前去了趟宫里,上奏请封简静嫡妻许砂为侯爷夫人的文书,而许砂腹中的孩子将为下任安定候。他绝了自己的后路以示他的认真。
  “我要走了。”严氏说完简单刚才的决定,便道明自己的来意。
  和严氏相处不久,但能看出她是不错的人,这些日子和赵氏较劲,她真帮了不少忙,其中多少有些革命情意,许墨听她说这话,不觉问道:“要去哪儿?”
  “去边疆,我还记得小时候爹爹问我们兄妹几人,长大想成为什么样的人,我说我要当女将军来着……真不应该回来的,燕京的桃花太勾人,我竟忘了。”严氏看向窗外,春天快来了。
  许墨和她一起看向窗外,枯枝已经发芽,想来再过不久桃花便要开了。
  “重重宅院深,丈丈红颜骨。我这一生,就这样过去了。”严氏不觉娇笑,面若桃花。然后她起身要走,却在走出两步远的时候停住,“许墨,找个自己爱的男人,不如找个爱自己的男人。你若想明白,大爷其实是个不错的人选,他对你有些心思。”
  严氏和简单走后,许墨认真想了很久,摒弃小玉的事,简单确实是个不错的人,他不大男人主义,也没二世祖的不学无术,更重要的,他知道自己的过往,虽然那个过往是前身经历的。
  人活一辈子,能遇到一个合适的人并不容易。
  许墨找了个借口,一个说服自己的借口,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找这个借口,也许……她摸了摸心口,没有想下去。
  边疆一战持续了将近三个月,最后以简单射杀了平阳王,西岐大军败退告终。
  五月初的时候,简单班师回朝,同时来的还有西岐国的使者。原来西岐大军惨败后,无力再战,便上交了投降书,要同大齐永修盟国之好。
  许墨刚从许府出来,就听张月月说起这件事,能不打仗,她心中颇为高兴。不过细问了下,又觉得有些不对劲,既然平阳王死了,为何平阳王的那个世子却没半点消息呢?外面也没传出这方面的消息,难道说赵氏那日是乱说的?
  许墨想不明白,便想等回府再问问简单。
  不过没等她回到府邸,就在街上看见从宫里出来的简单,他似乎也急着回去,正好和许墨撞在一起,“小心……”
  许墨因为心里想着事情,有些心不在焉,被这一撞,险些跌倒在地上。
  简单眼瞅着见撞到的人是她,连忙伸手捞了一把,刚好将许墨抱了个满怀。
  突然被人抱住,许墨想都没想抬手就要打过去,不过在听出是简单的声音后,连忙又收了回来,然后颇为尴尬地挣脱了简单的怀抱站稳。
  “许墨……我回来了。”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简单一身来不及脱去的银白色铠甲,他端着那张面瘫脸,缓缓向许墨伸出手。
  许墨明白,简单这是在问她的决定,若是答应,她便把自己的手伸过去交由他握紧。这就像是一个郑重的仪式,如同现代的世界里新郎给新娘带上戒指,那都是一辈子的意思,许墨很紧张,手心都在冒着汗……
  许久之后,她像下定决心般缓缓伸出手,可就在简单快握住她的手的时候,对面的小巷子中里传出婴儿的哭声,那一声接一声的哭声里还夹杂着一个女人的哀求声。
  许墨猛地收回手,拼了命地往小巷子跑去。
  那是……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有事,不好意思没更,等空闲了些,争取补一章。。。
  天气好冷,大家晚安哈。。。
  这文应该还有两万字,,,,,期待完结吧 孩子们


☆、49 

  巷子尽头是一处居民区;小玉肿着脸护着一个小小的孩子倒在地上,周边挤满了咒骂不休的男人女人,那画面是许墨一辈子都想象不到的。
  “你们在干什么?”看着一个妇人鄙夷的扯着小玉头发,嘴里一句接一句地贱货,不要脸的咒骂;许墨的心像被刺了般难受;她跑上去;一把推开那个妇人。
  小玉抱着头的手微愣;挣扎起身想跑;却被围在前面的人拦住;还有人尖叫道:“别让她跑了,这贱蹄子未许人就生了孩子,还藏着掖着;肯定是她偷人勾引,可别让她缠上了。”
  “昨晚不是商量好直接把她浸猪笼吗,正好也省的她在去勾引其他人。”一个脸上带着指甲印的男人恶毒的说完,竟然还恶狠狠瞪了眼小玉。
  刚才扯小玉头发的妇人回瞪那男人道:“知道她不是好货色,你还往上凑,活该一脸伤。”
  男人慌乱反驳:“娘子,都是这贱货勾引……”
  他话在妇人凶狠的眼神下越来越小,最后直接听不见,而许墨看着又倒回地上憔悴的小玉,死死握着拳头,努力镇定心神,她扫着众人冷声道:“谁给你们胆子动私刑的?还有,谁说她的孩子是偷生的?今儿你们要不能说个明白,休怪我请你们去府衙过过私刑的瘾!”
  这话说的很生冷,众人莫名一震,不觉想起浸猪笼官府并不提倡,又见许墨衣着、谈吐都不似普通人,倒是真怕惹上什么不该惹的人,当即有些心虚。
  不过还是有大胆的人站出来辩驳道:“这个贱……自己偷偷摸摸生个孩子,还不敢让人知道,身边又没个男人,也没夫家,这些难道还不能说明,这孩子是她勾引了别人偷生的吗。”
  边上有人附和,是那个斥责自己家男人的妇人:“就是,就是,昨天她还缠着我相公来者。”
  许墨冷笑看向那位满脸指甲伤的男人,眯眼,嘲讽说道:“到底谁缠着谁?你们心里最清楚。”
  那妇人听言,脸色微变,她看着许墨强词夺理道:“不管如何,她生个孩子没爹没姓氏的,就是她不要脸勾引人,既然她在我们村生活,就得按我们村的规矩来,没动她孩子,只让她浸猪笼算是便宜她了。况且这是我们村上的事,和你这个外人何干,别没事说书的听多了,就当自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女侠。”
  许墨正待说话,就又听她道:“大伙别听她的,这人估计是没事找事,寻我们开心的,我们快把人拉回去,不然就要过了筋猪笼的吉时。”
  众人觉得妇人说的有理,便推开许墨,不在理会她。
  小小的婴儿被人拉扯的太厉害红着眼睛又哭了起来,而小玉也不觉哭喊了一声:“小姐……”
  “小玉!”就这压抑的一声小姐,让许墨再也顾不得反驳的话,拼命扒开那群食古不化的人,然后死死抱住小玉,而眼眶不知不觉也有些酸涩起来,似有泪出。
  简单站在她身后,脸色如同他身上的铠甲一样白。他从来不知道天上人间的落差那么大,明明前一刻还触手可及,下一刻便成了遥不可及。
  许墨没回头,也没开口为小玉洗脱冤屈,她只是静静抱着小玉,承受着打在小玉身上的拳头,她在惩罚自己,也是在惩罚他……简单下意识仰仰头,过了会儿,他站了出来:“孩子是我的!”
  安定侯府的长子,简单大将军的长子。
  这等□,让众人大惊失色,有胆小的直接跪在地上磕头道歉,谄媚的开始拍马屁,全然把刚才自己骂的那么难听的话当放屁。
  觉得此事不易闹大,简单便只好当误会搪塞过去,以防小玉和孩子以后难做人。
  众人瞧着简单不追究,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就跑,却被许墨起身拦了下来:“都给我慢着!”
  想是她脸色不好看,有好几个人下意识倒退了两步,许墨冷眼扫过去,那几人连忙又站了回来。待到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她才指着小玉脸上的伤问道:“这是谁打的?”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然没人敢接腔。不过其中有几个人看出许墨不是善角色,为怕受牵连,便把扯小玉头发的男人指了出来。
  那男人就是觊觎小玉被自己女人斥责的那个,他被人指出来,开始强词夺理辩驳。
  许墨走过去,那男人是个书生,没比她高太多,两人对视,两秒钟后,许墨一巴掌重重扇了过去,接着她抓着男人的头发,迅速转身,然后在一片惊愕中摔了那男人一个漂亮的过肩跤。
  骨头撞击地面,都能听见咯嘣的声音,许墨抬脚狠狠碾上他的胯部,只碾的人昏死过去。
  那妇人怒不可止,抬手想打人,可碍于边上站着简单没敢下手,许墨甩掉脚上那只碾过男人胯部的鞋子,冷笑道:“怎么?你也想试试?”
  那妇人抱着自家男人敢怒不敢言,而边上其他人,好似被许墨的彪悍吓到,也没人敢说半句。
  许墨赤脚走向小玉,搀扶起她,郑重且认真地说道:“小玉,我们回家。”
  小玉扫了眼她身后,不知是不是也被吓着,还是什么,脸色有些不自然。许墨扶着抱着孩子的她,慢慢往侯府走去,自始至终没看简单。
  当她们走远,那妇人哭爹喊娘地说道:“我的天啊,当家的你快醒醒,你到底怎么样啊,这可怎么办,当初也没说会这样啊。”
  “柱子他娘你就快别哭了,赶紧送医馆看看,兴许没事。不过就算真有事,她给你那么多银子也够柱子他爹治好命根子……”有人调侃。
  其中一个有男人跟着附和道:“就是就是,有那么多银子在你腰包里,什么疑难杂症治不好,更何况张兄这只是被一个女人碾了两下……”
  那妇人没等他说完,便气急指着他们怒骂道:“你们这些个杀天刀乱说个什么劲,要是真有个好歹,再多银子有屁用。还有,你们说我腰包的银子多,你们不也多,别说的像是我多拿了似的。你们若是再乱说,我也碾你们两下,让你们也受受苦,反正有银子,不怕治不好。”
  众人显然知道此女嘴毒,又是悍妇,被骂也不敢多说,赶紧抬了人就往医馆去。
  嘈杂的小巷子很快恢复平静……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 神马都不说了,,,看文说话吧


☆、50 

  回到侯府;许墨本想带着小玉回北院的,可在看见她怀中的孩子后,默默止了步。当初小玉出府并不光彩,现在回来;身份颇为尴尬,要是没有简单的认可,她根本不可能在府上生存。还有孩子,私生子多是被世人唾弃,若没身份,那便是低贱的奴籍。
  意识到此事她管不了,许墨松开了小玉;正好简单跟着进府,两人四目相抵;纵使没有言语,简单却也明白有些事他必须得做,“义伯,让人带去傲霜院,再选两个伶俐的丫鬟伺候着,奶妈也去找一个,要尽快,莫饿着……小少爷。”
  义伯是侯府多年的老管家,没等简单说完,便已经明白过来。当即叫来一个管事婆子带小玉和孩子去傲霜院,小玉迟疑地看了眼许墨,见她点头方才走。
  “玉主子,小少爷奴婢来抱。”管事的婆子颇识眼色,小玉之前就是为简单出的府,如今抱着孩子回来,可见真有其事。虽然简单现在并未表明小玉身份,可定下了孩子身份,俗话说,母凭子贵,以后身份上总不会差的。想到此处,她便自动将小玉当主子看待。
  旁边有聪明的丫鬟也赶紧过来帮忙扶人。小玉并没将孩子给管事的婆子抱,只是平静地额首道谢,倒也没有再回府的尴尬和劫后余生的彷徨。
  看着丫鬟和管事婆子小心翼翼的讨好,望着小玉自若的应付,许墨不知为何有些愣,这种就好像是习惯了把一个人归于翅膀之下看护,突然有一天,发现那个人并不再需要她的感觉,让许墨莫名不知所措,比听说赵氏疯了,她没法报仇还不知所措。
  有些茫然,许墨觉得自己应该为小玉还活着高兴的,可就是不知为何高兴不起来。
  “许墨……”简单走向她,似乎有话要说。
  看着缓缓走来的他,许墨脑子里像是突然闪现了什么,没等他把话说完,便扶着额出声打断道:“什么都别说,我现在很乱……”
  她说完,转身快速就往北院走去,步子都有些凌乱。
  简单一动不动地站在哪儿看着,只到再也瞧不见许墨的身影。最后他才抬起紧握的左手,慢慢摊开,望着那本是一对的银饰,孤单地躺在他手心,顿时从嘴到心泛着苦涩。
  许墨回到北院,正好四喜提了桶水要浇花,她走过去,舀水就泼在脸上,冰凉的井水很快让她胡思乱想的脑袋清晰过来,心神也跟着定下来。然后她慢吞吞抹了把脸上的水,无视被吓傻的四喜,淡定回房。
  进房睡了个午觉,许墨精神总算好些,正想去看看小玉安顿的怎么样,就听张月月来说,许砂来了。梳发的手略顿了下,许墨没说话,心里却已经多少知道许砂的来意。
  许砂现在身子不一般,差不多临近生产,大多时候她都在房里休息,侯府的事基本都是许墨在管,简静不在后,府上就剩她们两人当家,因为到底是姐妹,许砂也很放心许墨办事。
  许墨办事也很尽心,虽然她很清楚许砂只是大权在握,又将生子,不怕她夺权。
  从内室出来,正好看见燕喜扶着许砂坐下,身边没有小佩,想来是去看小玉了。许墨让人去泡茶,便在许砂下位坐好。
  四喜很快上了茶,许砂端了杯在手上,押了两口便打发了身边的人,她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问许墨:“小玉那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早知道许砂会在意孩子,许墨端起杯子,蹭着雾气,语气平淡地回答:“确实是大爷的孩子。”
  许砂重重的放下杯子,颇为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府上的规矩,她白学了。还有你,当主子的让个丫鬟爬在头上,还让她上了男主人的床,现在连孩子都生了。这知情的,只当她是自己爬上大爷的床,要是不知情的,还不说死许家,说死你……”
  许墨微微皱眉,一时间没想明白这和许家、和她有何干?许砂见她这神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怎就不想想,小玉是你的陪嫁丫鬟,又是许府出来的,若说她生的是二爷的孩子,还无话可说,平常人家女主人的陪嫁丫鬟本就有给丈夫当妾的习俗,这无可厚非。可她生的是大爷的孩子,这根本是你交集不到的人,你的丫鬟却上了他的床,你能不让人怀疑你背着二爷和大爷有关系吗?”
  许墨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不过提到和简单的关系,她还是不免皱眉,其实除了一个身份,她和简静真没半点关系,真要说有关系,那也是前身的,和她真没相干。至于简单,在小玉回来之前,她还真准备和他有点关系,但现在……
  想是看许墨一直皱眉沉默,许砂意识到刚才的话说过了,便忙又道:“好吧,就算是小玉自己动了大爷的心思,和你没关系,可你有没有想过在朝为官的爹爹,小玉是你身边最信任的人,又是许府出来的,二爷刚逝去没多久,她便带了大爷的孩子回来,这不是摆明说许府攀附权势,肯定会有人说爹爹是因为二爷不在了,所以让个丫鬟来攀上大爷。”
  许墨想想,确实有些问题,不过现在都已经成了事实,说再多好像也没意义了。抬眼看向许砂,见其好像也知道小玉的事已经是既定现实,可还是一副有什么话没说的样子,便轻放了茶杯,直接问道:“姐姐有话直说便是。”
  许砂颇为满意许墨的识大体,倒也没扭捏,直接道:“我知你向来厚爱她,但是她现在今非昔比,你以后能不见她,便不见她吧,省得外人说许府不是,也省得你尴尬。”
  不管许砂是怕她会帮衬小玉,还真是为许府、为她好,有一句话,她说的很对,小玉现在今非昔比,再见面确实尴尬,想来小玉有了身份,也不会希望在奴才丫鬟面前对着自己这个原主人吧?更何况,中间还横着一个简单。许墨抿嘴,默默敛下眼帘:“我明白了。”
  本来她只是想去确定小玉是否安顿好,然后就可以放心走了。但听了许砂的话,又见连许砂都这般在意,便想,就算不去看,府上也没人敢怠慢生了孩子的小玉。如此想来,许墨重重松了口气,然后抬头看向许砂,无比认真地说道:“姐姐,我想出府。”
  许砂一愣,没明白她什么意思:“出府?”
  “二爷不在了,你也成了侯爷夫人,我留在府上也没念想,还平白多个人吃饭。正好上次太子论功行赏送了我一个宅子,在凉城,风景很好,我想搬去住。”许墨担心许砂不放人,没敢说直白地说脱离侯府,只是说去外宅居住。
  许砂看了许墨半晌,也认真地道:“小妹,在侯府,我没有亏待你。”
  “姐姐你虽然精于算计,对我却是很好,这些日子也多你照顾,倒是我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你莫放在心上才是。”许墨没一味的说客套话,如实说了心中想法。
  许砂目光闪了一下,沉默了会儿,叹了口气道:“依你。不过要等我生了孩子后。”
  许墨明白,她现在无法管事,自己要走,权利就得外落。
  作者有话要说:额 总想卡在关键位置上 还好这次没有 望天
  感冒了,一直鼻涕 喷嚏不断啊啊啊啊
  求抚摸( # ▽ # )


☆、51 

  达成共识;许砂便回去休息了。许墨遣人去看了小玉,还送了补品,自己果然没亲自去。
  此后接连几天,简单都在接见西岐使者;基本不着家,对小玉的身份也只字不提,不过很多人都明白,有小少爷在,小玉成为大爷身边人是迟早的事。
  许墨也是这样想的,在她心里,简单不是个推卸责任的人;他的性子,和教养都不会允许他丢弃一个生了他孩子的女人;即使那个女人曾经是自己的丫鬟。
  想好要离开,许墨便开始在准备,帮太子管的阔景钱庄,也已经整理好,就等把账本和未完的后续计划书交上,不过这些日子宫里都在忙西岐使者的事,她根本见不着人。本想让张月月帮忙递交给太子算了,却又觉得离开这事必须得去同太子说清楚,便只好寻了一个日子拿着太子给的令牌进宫了一趟。
  第二次进宫,许墨依然分不清南北,找了个人带路,却听说太子和简单正在陪西岐使者赏荷谈事。这情景,也不知要得多久才能结束,许墨思量了一二,便想把东西交给管事的先行回府,却不想太子让人传了她过去。
  带路的小太监是太子亲信,他对许墨颇为熟稔,便同她大概说了些赏荷宴的情况:“许主子,西岐派来的使者是西岐二王子,听说同行的随从有三个家臣,和两个小官吏,此次宴会西岐二王子就带了两个家臣一个小官吏,三人中,蓝衣的就是二王子,。”
  “谢谢公公提醒。”许墨塞了锭银子给他,以谢提醒。那小太监也没推辞,拢手手下,便一路引着人去了已经架起戏台的会场。
  不知转了几道弯,小太监停步,许墨抬头看去,正好和回头看来的简单对上。太子在向她招手,许墨敛下眼帘,方才缓缓走过去。
  “来来,墨丫头,见过西岐的二王子,他手上可有你为数不多的一副画,对你很是欣赏呢。”太子今日颇为高兴,想来是终于在昨日和西岐签订盟约的缘故。
  许墨手上抱着一堆账本和后续计划书,听太子这说,也来不及想为何这二王子有自己的话,便忙福身给其见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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