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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姨娘淡定(金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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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汉指着边上一位醉得直摇晃的男人,一看就是喝了很多。
“快弹,不准备弹软绵绵的丧气曲子,听见没有?!”彪汉见那姑娘只哭不弹,又吼了声。
不知是女人哭天生能引起男人的兴奋劲,还是别的,其他未醉的将士齐声吆喝着,“快弹,快弹,大爷来这就是听曲的,半天不见动静是何道理?”
楼下台上总共有三四个姑娘,个个都被吓得泪眼涟涟,有个稍微大胆点的青衣姑娘,勉强弹了弹调子,还没出几声,那个喝醉的副将就扔了个杯子在台上,然后打着酒嗝骂道:“又是这种丧气的曲子,家里死人了不成,快换曲!”
那姑娘连忙换曲子,结果还是被骂。
一连被骂数次,且越骂越难听,许墨再也看不下去了,喊了翠兰让拿前日被她修过的琵琶。
从翠兰手那把被改良过琵琶,许墨对着琴弦重重弹了两声,然后转头对着翠兰命令道:“去,让下面吹灯!他们想听的曲子,我来弹!”
翠兰下了楼,让吹了灯。只留了颗夜明珠悬在梁上。
下面的人不适应这昏晕的弱光,嚷闹起来,许墨站在二楼,将琵琶往栏杆上重重一放,高声叫道:“各位军爷,请稍安勿躁!”
楼下的人齐齐看向二楼,许墨趁他们安静这会,赶紧又道:“军爷们想听大气的曲子,我们乐坊可以弹,不过我希望各位军爷听过之后,若觉得还尚能入耳,就请以后对我们乐坊的姑娘温柔些,毕竟她们都是如花般娇嫩的人儿,经不起各位军爷的威猛。”
“各位军爷意下如何?”
“快弹。”
“少废话。”此起彼伏的两句,其中不乏瞎起轰的。
“如此!这曲《霸王卸甲》献给众位将士!”
许墨将手又放在改良过的琵琶上,脑海里慢慢回想着当年在古典乐课上白教授教他们弹的那曲让他们那界学员终身难忘的《霸王卸甲》。
她先试着挑了几个颤音过去,然后才将音调一转,音声激越,瞬间好似从那琴音中似传来击鼓声,拼杀声,剑弩声,战马嘶鸣声,仿若两军对阵,一刹那间杀伐声四起,四面楚歌,音调之高似可穿梁而过。
楼下早已安静下来,没有一个人出声,连呼吸都微小的听不到。
门口处,不知何时多了一黑衣劲装的男子,他神色凝重,好似战神般屹立在哪儿,漆黑的眼无意识望向那黑的几乎看不到人影的二楼,只见那人影开始加速拨动琴弦,紧接着音调又是一转,风沙渐平,鹏程万里,楼下的众将士顿时屏息,却又听音调逐显悲壮,琴音中仿若又传来追骑声,前无退路,後有追兵,一时间似风萧萧兮,壮士一去不复返,纵有鸿鸪之远志,却终成了悲歌慷慨之声。
十五从军征,八十始得归。道逢乡里人,家中有阿谁?
遥望是君家,松柏冢累累。兔从狗窦入,雉从梁上飞。中庭生旅谷,井上生旅葵。 烹谷持作饭,采葵持作羹。羹饭一时熟,不知贻阿谁。出门东向望,泪落沾我衣。
最后,许墨轻轻拉下软绵细腻的尾音,伴着那首十五从军征的念白,落下最后一个音符。
楼下死般的寂静,久久没人回过神。许墨还勾着琴弦的手有些麻木,她看着双手有些发愣,第一次弹出这首曲子的激愤,从金戈铁马,到马革裹尸,都仿若身临其境般真实,她想若是白教授能听到,也会夸她终于弹了次好曲。
只是可惜,他再也听不到了。
“霸王卸甲迟迟归,老父幼儿声声泣!”楼下有人回过神,念了这么一句。
声音很熟悉,许墨一回想,猛然记起此人就是那日她醒来给他扎针的司徒大夫,侯府特别聘请的大夫,又见过她真人,这要是被发现……许墨不敢多想,连忙把琵琶递给翠兰,边往房里走边小声交代了些事,然后急匆匆拉着小玉要回府。
这时,楼下已经被门口的黑衣男子点起灯,灯光亮起,厅中的将士都还没回过神,但却是满脸的男儿泪。那黑衣男子借着灯光往二楼看,见二楼已没了人,顺手将灯丢给身边刚说话的青衣男子,纵身上了二楼,然后一把扯开房门上的帘布……
☆、14014
房里早点了灯,黑衣男子进去,只看见翠兰在帮一个抱着琵琶的素衣姑娘理头发。想是没料到会有人闯进来,翠兰和那红衣姑娘都愣住。
黑衣男子目光毫不掩饰的看向抱着琵琶的姑娘,出声问道:“刚才的曲子,是你弹的?”
红衣女子先是下意识往翠兰看,然后才答:“是奴……我弹的!”
声音很像,身形也很像,但黑衣男子还是不自觉皱起了眉头,“你不是!刚才弹曲的人呢?”
翠兰很惊讶这男子如此斩钉截铁,毕竟红玉不论是从发型,还是身高体形,都是乐坊里最像许墨的,刚来那会儿,自己都还把她的背影认错过。
眼前的男子竟然能认出来?翠兰有些不信,刚才楼下黑的只能看见人影,她不信这男人看清楚许墨的长相,“这位军爷真爱说笑,哪还有别人,刚才弹曲的确实是红玉,你怎就不信呢?”
黑衣男子一本正经地道:“我从不说笑!”
翠兰见他已然坚定了红玉不是许墨,觉得多说无意,便叹了口气,问了句:“奴家想知道,官爷怎知道红玉不是刚才弹曲之人?”
“手,刚才的曲子很激昂,弹曲之人的手会有红肿,她没有。还有抱琵琶的姿势,说话的语气,虽然都仿得极像,却显得很不协调,和生涩……”男子没说完,但真要说下去,他怕是还能说出更多两人不同之处。
只是一眼就能看出这么多处漏洞,翠兰不得不佩服此人的观察力。
“刚才弹曲的人呢?”黑衣男子坚持要见原曲主人,他想证实一下,那人是不是当初在废宅碰见的人,虽然刚才没看到人,但声音却是极其像。
翠兰见前个说法被识破,赶紧换下个说法,“官爷想是也猜到,那姑娘并不是我们乐坊买进的人,只是今日过来谈进乐坊之事的时候,楼下的军爷嚷着要听大气的曲子,我们楼里没人弹得出,那姑娘心地好,不忍楼里的姑娘挨骂,这才弹了那曲子。这不,她刚弹完,不知是发现了什么,扔了琵琶给我就匆匆走了,我都还没来及问她住在什么地方。”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那黑衣人倒也寻不到错处,“可知她姓甚名谁?”
翠兰知道许墨在外面都是用苏姓,便顺口回答道:“说是姓苏,闺名没问,因为进了我们乐坊都要起花名,知不知到闺名都没关系。”
黑衣男人点点头,伸手掏了锭银子递给翠兰,“若是那位苏姑娘再来你们乐坊,麻烦你让人去安定侯府通知我一声。”
翠兰心中咯噔,接在手里的银子险些掉在地上。强装镇定地问:“敢问军爷名号?”
黑衣男子铿锵有力地道出名号:“我叫简单!”
翠兰大悟,怪不得刚才小姐那么急匆匆走掉,原来是看见安定侯府的大爷,她的大伯(丈夫的弟弟叫小叔,那丈夫的哥哥应该就叫大伯吧?!)
事后翠兰和许墨说起这事,许墨也颇诧异,她委实没想到能在乐坊遇见传说中的侯府大爷。
那个有着一身禁欲气息的男人,竟然去乐坊听曲?许墨笑了。
“那日我弹完曲子,说话的男人你可认识?”许墨想起司徒越,身为侯府特聘请的专用大夫,却出现在被军爷包下的乐坊,怎么看都觉得有问题。
翠兰想了想,摇头道:“并不认识,包场的时候也没见到那人,应该是最后和简将军来的。”
显然,司徒越和简单认识,但小玉说过,司徒越是去年简静引荐进府的,那时候刚好是简单去边疆的第二年,根本没可能认识。若说是回朝这些日子认识的,可也没听府上传出闲话,再说,侯府两兄弟不睦,众所周知,司徒越身为简静友人,怎么可能去结识简单?
许墨实在想不通其中关系所在,但她知道这安定侯府水很深,为了安全起见,最好方式就是,珍爱生命,远离侯府男人!
认清了现实,许墨便很快把那些疑问扔在了脑后。正好院里的薰衣草打了花包,她忙着浇水、施肥、和全程记录花开始末,更是没时间管那些无关紧要的事。
紧闭门户宅在院里数天,许府突然来人说许夫人病了,希望许墨能回府看望。
许墨自上次答应许砂回去,一直到现在都没回去。她拖着不回去,自然是因为许府的人和事她都不知道,担心去了露出马脚。
本想着就这样拖一天是一天,却不想那位彪悍的许夫人病倒了。
不管是真是假,这趟娘家,她都走定了。
选好礼物,许墨带着小玉就出了侯府,上了许砂特意给备的马车,路上许墨旁敲侧击地向小玉问了些许府的人和事,知道前身还有一个哥哥,和许砂隔年生,已经入朝为官。
又聊了些府里的人事,车便停在了许府门口,小玉先跳下车,伸手将许墨扶下车。门口早有人候着,见两人下了马车,忙过去安置马架。
这时许太傅还没下朝,许氏又在病中,来迎许墨的只剩许砂的生母张姨娘。
“二小姐回府了,外面天热,先喝杯凉茶降降暑。”张氏递给杯茶给许墨,言语间不自觉带着些讨好,想来是常年被许氏欺压带出来的习惯。她生的很小家碧玉,眉目也很柔顺,和许氏简直是两个极端。
第一印象不坏,许墨接过茶押了两口,见张氏又要去端糕点,忙出声道:“二娘别忙,我这就去看娘。”
张氏刚端起糕点,听了许墨的话,竟然吓得糕点盘又掉回桌子上,“二小姐,可是砂姐儿哪儿做的不对,等她回来,我定会说她,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姐姐很好,对我也很好。二娘怎会这想?”许墨满头雾水,下意识回头,见小玉也似吓到的样子,不觉抽了抽嘴角,她刚才说什么很吓人的话了么?
张氏的脸色全然没因为许墨的保证而好看,反倒有些似哭:“二小姐你你……要是砂姐儿对你做了什么,你就告诉我,我会说她的,你你……别这样。”
许墨只好闭嘴,多说多错,不说,应该就不会错了吧?
显然不说话是正确的,张氏见许墨板着脸不语,脸色才总算恢复正常,简单地说了些许氏的情况,就催许墨赶紧去看人,“二小姐去看太太吧,等砂姐儿回来,我会好好说说她的。”
连自家女儿做了什么都不知道,就要说教,这个张氏也太逆来顺受了吧?许墨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却没说出口。有时候性子使然,说再多也是无用。
去许氏房里的路上,许墨还是忍不住向小玉问了句:“她……刚才为何那样?”
小玉很奇怪的看过来,“小姐,你忘了,你从来不叫张姨娘的,更别提叫她二娘,那么多年你都没叫过,你今日竟然叫了,别说她奇怪,我也很奇怪?”
许墨下意识扶额,刚才在车上什么都扯了就没扯称呼这话题,她只想许砂管许氏叫大娘,她应当是叫张氏二娘才对,委实没想到自己这个前身这么不给面子,竟然从头至尾都没叫过张氏,怪不得张氏对她总是一副讨好的样子。
“刚才……我叫她二娘,她是不是以为我有事求姐姐?”许墨想起张氏的反映,她肯定是以为许砂不肯帮自己,所以自己今日才会这般反常的。
小玉皱眉,一本正经地说:“小姐难道不是因为想让二奶奶帮忙求二爷让你回北院才叫的张姨娘吗?”
连小玉都这样想,许墨直想吐血,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拒绝回前院的事,好像并没告诉过小玉,这孩子还一直以为是简静没让她回去。
许墨本想和小玉说清楚的,但想到说清楚了还得另找理由解释叫张氏的事,她还真想不到好理由,总不能说她突然很喜欢张氏,觉得以前都是自己不好?
这理由,别说小玉不信,她自己也不信。
许墨到底没解释。正好小玉也没再问,两人去到许氏房里,许氏还真躺在床上,面色看着确实有些憔悴,不过许墨还是不小心瞄见她枕下压着吃了一半的糕点。
看那糕点盒的容量,胃口还真不错。
许氏全然没发现装病被发现,她屏退众人,拉着许墨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墨儿啊,娘和你说说心里话,女人这辈子都得靠个男人,不管是什么样的,都得有个依托。你和姑爷,当初我和你爹真不想同意的,先不说他品德心性,就说他娶妻妾的标准,你都差了那么点。但是你铁了心要进他的门,我们也无话可说,可你过成这样,当娘的心疼啊。”
“前些日子,你说只是在那院子养身子,我想你刚丢了孩子,是得先养好身子才行,便没多说。但这些日子过去,你还在那院子住着,前日我在布行遇见砂姐儿,问了问她,她说是你不想前院,你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呢,姑爷不想着你,你也得想着自己啊,回前院见面的机会多,总能让他看到你的好,你耍性子不回去,不是更让他想不到你?”
一连串的话,说完都不带喘息的。许墨听到最后,直抽嘴角,天知道,她巴不得简静想不到她,那么她就能守着那座免费宅子,安安稳稳挣银子。
“墨儿啊,你听娘的,男人都喜欢新鲜,有了千娇百媚的花,就会想尝尝小花小草,你只要顺着男人些,再把男人伺候好,他必能识得你的好。”
“……伺候!!”许墨被这两个字噎到。
许氏见她表情奇怪,以为许墨不懂如何伺候男人,当即给她上了一堂重口味的性教育课。末了这位彪悍的许夫人还起身翻出一本教授夫妻情趣的春宫册子,郑重其事地塞在许墨怀里。
那一刻,许氏的彪悍程度在许墨心里顿时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为女儿拉皮条什么的,教女儿伺候男人什么的……许夫人!你牛的!
☆、15015
到了饭点,许太傅回府,同来的还有简静。丫头来通报,许墨明显看见许氏眼光晶亮起来,那神情,不用想也知道简静突然来府上有猫腻。
许墨第一次正面见简静,她不否认简静是她见过的男人中最好看的,他穿着一身雪白色的衣服,衣服上用青丝绣着华丽的图案。一头乌黑茂密的黑发被玉冠高高挽起,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总像是漾着另人目眩的笑。
还真是如画般的男子,怪不得自己这个前身铁了心要给他当妾。
许墨上前见礼,简静眼里有些惊讶,应是没想到许墨今儿回娘家。此时丫头们已经陆续上完菜。许太傅极其注重礼节,上个桌都能扯一刻钟。许墨在边上看着,都觉得累。
总算两个男人扯好位置,许墨刚想随便找个位子坐下,就被许氏轻轻推到简静边上坐,她也不恼,大方坐下,认真吃饭。
许氏也跟着坐下,见许墨和简静神情不错,便放下心来吃饭。这两日装病,她都没吃什么东西,如今看到满桌菜,自然是胃口大开。
她端起面前的米饭,夹了块炒肉,正待吃,却被许墨突然接了过去,“娘,你还在病重,这些东西都太油腻不能吃,否则对你身子不好,还是让人备些稀粥小菜过来吧。”
许氏眼睁睁看着许墨端走米饭和炒肉,险些没咽口水。她很想吃,但她也知道不能吃,这是装病必须付出的代价。
布菜的下人是个有眼色的,很快端来稀粥和小菜,许墨不着痕迹地看着许氏喝着粥,对望满桌的大鱼大肉,那种想吃却不能吃的眼神让她不自觉扯了扯嘴角。
既然病着,那就乖乖吃稀粥小菜吧。
吃过饭,简静便要回府,许墨自然是跟着回去。
两人相敬如宾地从许府出来,许墨没看见来时的马车,让小玉去问,方才知道马车早让许氏打发回侯府了。
看来许氏是铁了心要给她创造和简静相处的机会。
许墨看着出府就敛了笑的简静,颇觉得无奈。许氏煞费苦心,可不领情的何止她一人。
“我记得我和你说过,以后不准在对我耍手段。”简静从进许府看见许墨就明白被算计,这让他很火大,但碍于尊师在场,不好发作,如今出了府,自是不给许墨半点面子。
“我……”许墨想说没有。
不过看简静的样子,并没打算给她辩驳的机会:“当初你不择手段要进府,我答应了,也依言跟你圆了房,让你怀了孩子。我是曾说过,看在孩子面上试着喜欢你,但你保不住那孩子,也就怪不得我……别在妄想用同一种手段让我碰你,我不喜欢你,从来都不喜欢你。“
长相不佳,性子不好,还总是死缠烂打,这样一个女人,他想想都觉得厌恶,要不是最后她耍手段让太傅找来太子说亲,他怎么也不会纳她当妾的。
当初为孩子,他还能忍。现在孩子没了,他也没必要再装下去了。
“你……”许墨正要张口反驳,简静却直接掉头走了,她瞪着眼前那抹越走越远的白衣,咬牙切齿地接着道:“自作多情也是病!得治!”
总算是知道前身为何死了,一个用她所有的荣辱和尊严换来的孩子,一个唯一可以改善她和简静关系的孩子,就那样悄无声息地死在了腹中。那个时候被土匪鞭打都不会有她心痛吧?也许她早预料到这种结果,所以才那么绝望的死去。
真是个傻女人!许墨不想骂她爱的卑贱,在极重妇德的古代,抛弃尊严,赌上后半生的荣辱去靠近一个自己心仪的男人,她并没有错,只不过爱的太忘我。
如此想来,许墨又想骂简静不是东西,别人喜欢他,就把自己当回事,然后肆意践踏别人的心意。明明不喜欢,又不拒绝到底。人都死了还要踩上两脚。这样的人,长的好看又如何,身份尊贵又如何,也不过是个贱男!
许墨叹息,为前身不值,她那份低到尘埃的爱,注定让人重视不起来。也为自己有先见之明,没和前身一样死在那个男人的温柔表象里。
伊人已逝,前尘尽忘!只望来世那个为爱苦苦支撑到死的女人能找个爱自己的男人,从此,多爱自己一些。
简静一走,老远跟在后面的小玉就跑了过来,见许墨脸色难看,忙关切地问道:“小姐怎么了?刚不是还和二爷好好的,怎么二爷突然自己走掉了?”
此时许墨已经淡定下来,见小玉一脸不解,冷冷地道:“他便秘,急着回去如厕。别管他,我们去买些糕点鲜果回去吃。”
小玉小脸一皱,怎么也无法想象那如谪仙般的二爷急着回府如厕的样子。
用句她家小姐近来比较古怪的话说:那还真是幻灭呢?!
两人买齐东西,又逛了会银饰铺子,这才回府。
许墨下意识往后门走,被小玉一把拉住,“小姐……走前门,不能走后门!”
早上正大光明出得门,回去要是偷偷从后门进了,不说门房不好交代,怕是很快还会有人知道她撬开了冷院那扇锁了许久的后门,若再不幸又被简静知道,他直接拆了门,砌上墙,以后再偷偷出府估计只能翻墙了。
许墨望望墙的高度,又看看身高,最终乖乖往前门走去。
进了府门,小玉又提醒该去和许砂报个平安,许墨想想也是,便去了。许砂忙着操办赵氏的生日宴,比较忙,两人说了句许府的事,许墨就识趣告退了。
回冷院途中路过纳凉的亭子,林氏在里面绣花,许墨自从上次被找茬,对林氏实在没好感,便想着绕过不上前打招呼,却被迎面而来的红衣美人叫住,“这不是四妹妹吗?”
许墨着实不想惹人注意,但无奈严氏嗓门够清亮,以至让原本专注绣花的林氏都看了过来。
这下可好,想不打招呼都不行了。
简静的妻妾,出了嫡妻,妾侍都是按进门先后顺序排位的,林氏是唯一一个在许砂进门前就纳的妾,地位自是比严氏和许墨来的高,更何况她现在还怀着侯府未来的小主子,待遇上基本快和许砂这个二奶奶平起平坐。
许墨拒绝回前院的事,许砂还没在府上说,众人都还当简静没让她回北院,也正因为如此,她至今都没来前院给赵氏和许砂请过安。
按进门顺序,她其实还得每日给林氏和严氏请安,许墨觉得自己很吃亏,这要是一早上过来,尽看见自己给人见礼,却没一个来给自己见礼的,感情现在府上就她一个处在最底层?
许墨不觉感慨被简静禁足的日子才是最幸福,大门一关,便能睡到日上三竿。不用早起挨个请安,也不用看简静那张便秘的俊脸。
可是现在,禁足思过令解除了,她也快要正式奔跑在每日请安的大道上……光想想就感到苦逼,许墨想,她现在很有必要认真严肃的思考这个问题。
跟在严氏后面给亭中的林氏见了个礼,许墨本想赶紧撤退,但见林氏让人上了两杯茶,又不好走开,便和严氏同坐下品茶,顺便说些闲话。
基本上都是严氏和林氏在说,谈绣品的花型、和一些难处理的针数问题,许墨连十字绣都没绣过,自然是不懂。她淡定喝茶,只想着喝完就撤退。
等她好不容易快喝完,林氏和严氏已经谈完绣品,转而把注意力放在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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