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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不平,何以平天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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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予霄也并未露出多疑的样子:“想来大哥对未来大嫂的期望颇高。”
“非也,不过是时机未到罢了。”
秦予霄挑眉:“时机?看来大哥是个很慎重的人,于我来说喜欢便是喜欢了,和时机没有任何关系,既然认定她,便无论如何也要得到手。”
“予霄何必难为自己,我想倾慕你的女子数之不尽,又何必在一个女子身上下如此功夫,还特意抛下京城的荣华富贵到了长莱。”
秦予霄向前看去,付迹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纪浮回给挥开了,连带不客气的踹了一脚,他唇畔不禁挑起一抹笑容:“旁人千般好,不抵她万一。”
卞赋之也向前看去,被面具半遮住的眸子也在看着付迹莫:“你这么说,我倒是很想知道她是谁了。”
秦予霄转头对他粲然一笑:“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
“听我的绝对没错!既然来了这里不去盘龙寺太可惜,相传有一朝皇帝退位之后便在盘龙寺修行,因此原本的挂居寺便改名叫盘龙寺,修建的金碧辉煌,许多人不远万里前来观赏,乃是我大央国第一大寺。”
一行人逛完花市本要回去,纪浮回立马站了出来鼓弄他们去不远处的盘龙寺一游。
爱玩的付迹蕴听的双眸泽泽生辉,揪着付迹莫的衣袖撒娇:“兄长!咱们去看看嘛~我在长莱这么久都没听说有盘龙寺,更是没看过,蕴儿也想去长长见识~”
付迹莫慈爱道:“听他胡说,盘龙寺确实是大央国第一大寺,但长莱这个只是盘龙寺的一个分支,近些年才建造的。”
付迹蕴一听失望了一些,但仍旧不甘心道:“那蕴儿也想去看看。”
这次一别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秦予霄也附和道:“既然来了,不如去看看。”
他这么一说,付迹莫就不好拒绝了,点头应下,但心里八百个不愿意,本来遛了一上午累呼呼的又要和他们去爬山,还要不要人活了?!
他们几个在前面兴致高昂,付迹莫在后面装翩翩佳公子,话都懒得说一句,纪浮回来烦她,她满眼都是“去你大爷,一边玩去。”,秦予霄和她说话,她还附和几句,但明显没兴致,秦予霄也就不自讨没趣了。付迹莫这人就是这样,只要她累了爱谁谁,她自己才是天王老子。
在盘龙寺逛了有一盏茶的功夫了,纪浮回突然在前面喊道:“付贤弟!那不是你媳妇吗!”
付迹莫懒洋洋的向他指的地方看去,那有一个穿着一身嫩绿色襦裙的姑娘,还真是叶臻,她正和一个穿着僧袍的和尚拉拉扯扯,和尚?她脑中立马浮现出了叶臻找她要经书的事情。
估计是纪浮回嗓门太大,他一喊完叶臻就向他们看了过来,看到付迹莫神情一震推开和尚,以一如既往的小飞蝶姿势向她扑来:“夫君!”
“嘭!”
付迹莫硬是被她扑的退了一步才稳住身子,然后被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亲了一口,还是亲在唇上。
付迹莫太震惊了:“你……”话还没说完又被她亲了一口。
她这是要疯啊!居然大庭广众之下对她名义上的夫君“动口”!
比付迹莫更震惊的不在少数,在场之人皆神色各异,秦予霄虽然不想妒忌一个女人,但是他真的妒忌了,恨不得立刻上去把那个碍眼的女人拉开。
卞赋之也惊了一下,继而将头撇开装看不见。
付迹莞眼中掠过一丝落寞,垂下了眼帘。
付迹蕴惊叫了一声捂住唇。
其中最淡定的当属纪浮回,他在一边嘿嘿笑的邪恶。
付迹莫额角一抽,低头看叶臻,只见她偷偷摸摸向后瞄了一眼,正是那个和尚的位置,付迹莫也向那和尚看去,那和尚立刻转身离开了,只是脚步略显匆忙。
付迹莫眼一眯,了然的笑起来,附在叶臻耳边道:“怪不得你突然找我要经书,原来是要勾引小和尚。”
叶臻脸一红,抬手捶在她肩上:“才不是呢!”
付迹莫嘿嘿一笑,桎梏住她的手咬耳朵:“和尚还不简单,比起送经书给他灌一瓶春|药更有用,到时还怕他不还俗?”
叶臻一听脸红的更厉害了,抓着她就掐了一把:“不要脸!色胚!这都说得出口!”
哎呦!付迹莫早就说过这娘们掐起人来不是人!她立马跳开,和叶臻展开了一场你追我跑的战役,在旁人看来真真像一对恩爱的小夫妻。
刚才那一幕太像不正经的夫君调戏自家小娘子了,让秦予霄有种心碎的感觉,整个脸都冷着,也不怕被别人发现他的不一样了。
付迹莫左躲右闪,瞧着秦予霄的身材最有安全感,就跑了过去抱住他的腰,继而身子一转拿他当肉墙使,本来心碎的秦予霄立马红了脸,手足无措,两只手不知道往哪里放。
“予霄救我啊!”
叶臻追了过来,气喘吁吁道:“付迹莫!你给我滚出来!”
付迹莫往秦予霄怀里一缩,两人离得更近了,他甚至能清晰闻到她身上的熏香味,看到她白皙的脖颈,她的脸颊甚至差一点就蹭在他的唇上……
“轰隆——”
突然一声雷响,天瞬时阴沉下来。
“呀!快下雨了!别闹了!赶紧找地方避雨!”纪浮回喊了一声首当其冲向最近的庙宇跑。
其他人也随着他跑,不过叶臻跑的同时还琢磨着抓付迹莫,付迹莫坚持不懈的拿秦予霄当肉墙,不得不说秦予霄太有安全感了,叶臻在他面前居然不敢过来。
付迹莫是拉着他的手跑,秦予霄能清楚感受到她手的质感,虽然有细微的茧子,但她毕竟是个女子,还是要比男人粗糙的大手要柔软,反正秦予霄也没摸过别的女人的手,就觉得她的手好捏极了,让人舍不得松开。
众人进了寺庙避雨,周边的外人多了,叶臻才收敛了,但还是时不时越过秦予霄掐付迹莫一把,付迹莫眼疾手快拿秦予霄挡,让她不好得手。
纪浮回啧啧道:“每次弟妹在都能看到付贤弟‘童真’的一面,真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付迹莫特别童真的拍了拍纪浮回的肩:“你不说话没人能把你当哑巴。”
纪浮回嬉笑道:“不好意思,我今天出门忘吃药了。”
这一下雨便没完没了了,雨天下山太过危险,一行人便准备在寺里留宿。
付迹莫身份特殊,自然要和她的妻子同宿一屋,不过人家主持说了:“施主,我们这里没有男女可以合宿的房间。”
这里虽两人一室,但男女的院落是分开的,于是……
作者有话要说:》3《 卖萌求花花!么么哒!妹子们不要大意的撒花吧!么么么么么么哒~~~~~~~
13同宿
第十二章
于是付迹莫要面对一个选题,秦予霄、卞赋之、纪浮回,三选一。
“不好意思,圣僧,我夜里睡觉不安分可否独住一间房?”
“施主,现在的情形你也看到了,人多房少,贫僧恐怕不能单独给你腾出一间房了。”
付迹莫叹息,当一个不男不女的人何其容易?
纪浮回嬉皮笑脸搂上她的肩:“付贤弟!不用怕!来跟哥哥睡!就算你多不安分哥哥都能承受得住!”
付迹莫十分感动,然后拒绝了他:请,去你大爷的!
秦予霄很犹豫,他觉得这是个机会,但趁人之危又是否太失君子品德了,就是他这短暂的犹豫,付迹莫站到了卞赋之旁边:“那我就和表兄同宿吧。”
秦予霄追悔莫及,他明白一个道理,有的时候人不能太在意自己的道德品行,容易错失良机。
付迹莫的选择是为大局着想……好吧,其实她是有那么点私心,小的时候她还能和卞赋之同睡,那时候童真的卞赋之也不知道他怀里其是个淫|逸无耻的色胚,任她上下其手也不会疑心,后来卞赋之生理成熟了,就和她分房了,许久未同住付迹莫摩拳擦掌,今晚上要好好收拾他一顿!
两人进了屋各走各的,付迹莫打量着僧舍的装潢,卞赋之走到书架前翻了本经书看。
付迹莫邪恶一笑:和她同宿就看这么清心寡欲的经书,什么道理?难道已经心猿意马了?
“嘭!”
她走路心不在焉,很英勇的撞到了房内的隔板上,肋骨的痛感在嘲笑她,嘲笑她是个没有胸还敢异想天开的人。
卞赋之抬眸看她一眼,付迹莫暗自揉了揉自个的肋骨干咳了一声,指挥道:“去打水去!”
卞赋之什么都没说,放下书拿了木盆去打水,小时候他就是她的近侍,这种事情做的多了,付迹莫对他指手画脚他也不会有半分怨言,就因如此付迹莫反而觉得更憋屈,没脾气的人才是最烦人的。
*
僧舍里的床是竹榻,每间房里只有一个,但足够两个人一起睡,因此她要与卞赋之同塌而眠。
付迹莫自个铺了床,然后摆了一个卧佛的姿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卞赋之,他仍在翻看佛经似乎十分入神:“喂!你点着灯烛我睡不着!”
言下之意:还不赶紧滚过来吹灯侍寝!
卞赋之很上道,将佛经放了回去,铺床宽衣,付迹莫眯眼欣赏他脱衣服,可惜脱到里衣就没有然后了,任她望眼欲穿看不到里面的风光。
在她火辣辣的目光下,他依旧能坦然自若的吹灯钻被窝,然后安然入睡。
灯烛灭后,屋内黑乎乎一片,待几许月光照进以后,付迹莫才勉强看清他平躺的轮廓。
她抬手卷了卷自己的头发,心中忐忑,语气平淡无波:“我爹说什么时候圆房。”
卞赋之比她还平淡的回道:“待你身子调养好以后。”
他一淡定,付迹莫就不淡定了,调笑道:“是嘛?反正早晚的事不如咱们现在就圆房吧。”
“随你,只是现在圆房你还无法有孕。”
“呵呵呵。”付迹莫冷笑了好几声才道:“你和我上床就是为了能让我怀孕?”
卞赋之反问:“不然呢?”
付迹莫强忍着打他一拳再踢他一脚的冲动继续“呵呵呵”的笑着,卞赋之真是越来越能激怒她了。在呵呵呵等于qnmlgb的这种排泄之下,付迹莫稳住了自己的情绪,翻身跨坐到他身上,继而低□子与他在黑暗中对视。
“我的卞哥哥,你还真是没有情趣,既然横竖都是‘做’,为何不能让彼此的心情愉悦一些呢?”
如此近的距离,付迹莫清楚感受到他的气息仍旧平稳,没有丝毫波动,并未因为她的靠近而慌张。
他道:“何为情趣?”
情趣,那就是你他娘的少激怒我!好歹让我的调戏有点成就感!
付迹莫继续呵呵笑:“你既然不知道,我教你啊~”随后摘了他的面具捧住他的面颊,低头含住他的唇瓣,细细辗转,寸寸含吸,用舌尖撩|拨他,可惜他丝毫不做回应,也没有半点反抗,气息平稳到令人发指,就像一个有温度的死人。
这样的反应如何能吻得下去?付迹莫松了他,脸上带着薄怒:“就你这样的反应还想伺候我?我看爹是要给我换个人了。”
“我是个大夫,你若想要反应,我也可以办到。”
言下之意就是吃药。
付迹莫怒不可支,他居然毫不在意的羞辱她!她在他胯|下摸一把,果然没有反应,她的心坠到了谷底,既绝望又痛苦。
她冷笑几声,捏住他的下颚:“卞赋之,玩的差不多就够了,小心我真的对你半点兴趣都没有了。”说完,起身披了衣服出门,再和他同处一室她非要被逼疯不可!
她走后,卞赋之坐起身。
她自小被当做男儿养,有男儿的自尊心和征服欲,拒绝她最好的办法便是无动于衷,任其索取。
*
付迹莫气呼呼的出了门,没走多久,感觉身后吹来一阵阴风,她一回身秦予霄如黑雾一般笼罩住她,吓的她心口一颤。
她本就心情不好,当时就吼了出来:“大半夜的你要吓死我啊!”
秦予霄一愣,愧疚道:“对不起。”他一想到付迹莫和卞赋之睡在一起就辗转反侧,睡不着就出来在她房顶坐着了,没想到付迹莫居然会半夜出门,因此就跟了过来。
他这么一说,付迹莫也愣了,他这人脾气怎么这么好?完全不符合她想象中的“酷帅狂霸拽”的将军形象啊!
“呛……不好意思,我今天心情不好,刚才并非出自本意。”
“没关系,本就是我先吓到你了,你要去哪?”
付迹莫不咸不淡道:“睡不着出来转转。”
秦予霄看她情绪不好立刻道:“我也是,我和你一起转转吧。”
我去!烦不烦人啊!她本来就够烦了打算一个人静一静,秦予霄还非要跟着她!
付迹莫暗自瞥他一眼:“你随意。”然后转身向前走,秦予霄安静的走在她旁边。
付迹莫本以为秦予霄会和她说话,谁知他就像个安静的保镖一般走在她旁边靠后一些的地方,若不是地上的影子都让人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他这是什么意思啊?
一阵夜风吹过,就披了件薄衫的付迹莫搓了搓臂膀,正想抱怨自己出来穿太少,一件带着温度的外衣便披在了她的身上,替她驱走了寒凉。
付迹莫回过头,秦予霄正无所谓的看周边风景,她心里涌出一种奇怪的感觉:“我不是很冷,衣服还是你自己披吧。”
秦予霄回过头,轻咳一声道:“我热,看你冷就正好给你了。”
付迹莫狐疑道:“是吗?夜里天寒,我看你穿的也不是很多。”
秦予霄不自觉的挑着近处的植物揪了片叶子在手里把玩:“以前在西蕃打仗的时候,常年天寒地冻练出来了,所以我畏热不畏寒。”
付迹莫将信将疑,衣服也没还他,反正他们现在表面上性别是一样的,披他件衣服又不会怎么样,不过她心情倒是为此愉悦了起来。
“那就谢谢了,我发现你很喜欢揪叶子。”
秦予霄身子一僵,将叶子扔了出去,他是紧张的时候忍不住揪点东西缓解一下。
“哦……许久不握兵器,手里有些空,拿片叶子补个空。”
叶子可以和兵器相提并论?手感上差很多吧!付迹莫为那可怜的叶子悲叹了一下,随便聊道:“予霄,你为何大半夜的不睡觉?”
“只是不想睡而已,倒是你怎么睡不着?”
一想起刚才的事付迹莫就烦躁,没好气道:“我也不想睡。”
秦予霄察言观色,小心翼翼道:“若是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可以和我说说……”
付迹莫一愣,道:“没事。”然后继续走,不再说话了。
秦予霄暗自叹了口气,看着她的背影迟疑了一会儿,从怀中掏出那柄扇子。
“铃。”这铃铛声在深夜里十分突兀。
付迹莫停住脚步,回身快步走到他身前,惊讶的看着扇子:“我的扇子!”
秦予霄将扇子递到她面前:“本来我想在你生辰那天给你的,只是我后来……忘记了,所以现在才给你,这才是我想送你的真正贺礼。”
付迹莫接过扇子翻看一番,没错!就是她的扇子!她那天扔在深巷的扇子!难道……
“易田离……”
“对,这就是我送你的贺礼。”
付迹莫真没想到啊!堂堂将军居然做打人闷棍的没品勾当!更没想到这是送她的贺礼!更更没想到的是……
“那天在深巷……你都看到了?”就是她道貌岸然,人前人后一个样的真相。
秦予霄本是想早早和她摊牌,免得她在他面前伪装,日后知道了她会尴尬,却不想看到了那件事……因此推迟到现在。
他诚挚道:“是,你其实不必在我面前刻意伪装,我都知道,我此番也并未存任何恶意,你于我……兄弟有恩,他曾嘱咐我好好待你,同你做朋友。”
付迹莫傻眼了,她对小跟班有恩?秦予霄真的是为小跟班来报恩而不是报仇的?
“你之前怎么没说?”
“呛……是我兄弟让我不要同你说的,不过我想既然和你做朋友不如坦诚一些,况且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说的时候神色有些不自然,让付迹莫有点怀疑:“真的?”
秦予霄正正神色:“千真万确,所以我希望我们以后能坦诚处之,而且你的本性我也很欣赏,有七情六欲才是完整的一个人,让人觉得更亲近、更真实。”
付迹莫有些狐疑,搞不懂他的意思,不过他既然要做“朋友”,那就做好了,只要她小心提防,早晚有一天他的真实目的会暴露出来的。
如此一想,付迹莫搭上他的肩,笑道:“予霄,我也很欣赏你,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们以后便坦诚处之,反正我总装模作样也很累的!”
秦予霄知道她并未完全相信,但算是与她近了一步了,他很满足了。不过说真的……如果她不是搭肩而是牵他的手感觉会更好……
付迹莫有点乏了,和他告了别回屋,屋里黑漆漆的,很寂静,唯有卞赋之清浅的呼吸声。
呵,他倒是一点事都没有,睡的真熟。
她点了灯烛坐到椅子上,盯着扇子下面摇晃的小金铃看,口中念叨着:“秦予霄?”
她总觉得这个秦予霄哪里怪怪的,却百思不得其解。
夜里她在椅子上就和了一晚上,天蒙蒙亮就醒了过来,起身去外面找口井打水洗脸,寺庙里的和尚起的都很早,她问了一个扫院子的和尚向最近的口井走去。
她走到离口井不远处,便看见有一人已经在那里打水了,她边走边道:“可否劳烦……”
那人闻声回过头来,付迹莫愣住了,原来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有木有男主党!打倒男配党啊!
14九爷
第十三章
正是早先与她媳妇在一起的那个和尚,这和尚长的很俊俏,就算脑袋上光秃秃的也丝毫不影响他的容貌,加之穿一身僧袍,反而显得出尘脱俗。顶着一张禁欲脸的俊俏男人,还真让人心动。
不过严格来说,他可是给她戴绿帽子的人。
“原来是你啊。”付迹莫眯起眼睛双手环胸一步步向他走去,带着压人的气场。
和尚双手合十向她行了一礼,并不畏惧的站在远处等她走近,她走到他跟前依旧向前走,和尚便一直向后退,最终被她逼退到墙角。
付迹莫两手一伸抵在墙上,让他整个人禁锢在她与墙壁之间:“和尚,你是怎么认识我媳妇的。”
和尚坦然与她对视:“不知公子的夫人是哪位?”
这和尚在装傻吧?昨天明明看到了。
“叶臻。”
“年头不记得了,是在一间破庙,萍水相逢。”他说的时候很坦荡,仿佛和叶臻一点奸|情都没有,可是付迹莫明明闻到了奸|情的味道。
“萍水相逢?”付迹莫嗤笑一声,冷下脸来,警告道:“和尚,既然你是出家人,那就不要再和红尘中人纠缠不清了,免得损了你的修行,也破坏了别人的姻缘。”
和尚双手合十念了句“阿弥陀佛”而后道:“贫僧并未与任何人纠缠不清,施主切莫妄言。”
付迹莫凑上去盯着他的眼睛,想从他眼神里看出什么端倪,突然不远处传出一声尖叫:“你怎么在这里!”
她向声源看去,有一穿着僧袍但有头发的僧人在那里,他步履如风向她走来,脸上皆是愤怒的神色,指着她鼻子骂道:“你果然是道貌岸然!人面兽心!居然连和尚都不放过!”
付迹莫放了和尚,转身对上此人,有点眼熟,但是想不起来是谁:“我认识你?”
那人闻言气的脸都涨红了,指着她鼻尖的手指头都在发颤:“你、你、你、你……”
付迹莫很不高兴,抬手拍下指着她的手指头:“你什么你,你认识我吗?”
那人被她一拍,受了惊一般立马缩了回去,连带退了一步,怒道:“无耻!当初你……你对我……我……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你!你是不是来寺庙找我的!然后看到悟行师父长得好看就起了色心!”
付迹莫转头看向和尚,原来他叫悟行,他正以一种匪夷所思的神情看着她。付迹莫眉心一皱,再看向那个不由分说就骂她的人,突然就想起来了。
他穿着僧袍她便没有第一眼看出来,这不是她之前“非礼”的那个小书生吗?叫什么柳恒夕。
说起之前的事情,真是一段孽缘。
某日,她在慧风书社和一些公子哥吟诗作对,其间这个柳恒夕来了,说他们这些公子哥只会附庸风雅,没有真正的才学。所以当时肯定一些人不乐意了,便要比试一场。
付迹莫靠杜甫杜大诗人的一首诗赢了这个柳恒夕,自此这个柳恒夕便缠上她了,动不动就要比试一场,后来付迹莫发现这个柳恒夕除了会读书其他方面都是傻缺,典型的书呆子,便闲着没事经常逗逗他。
有一次她正和狐朋狗友喝酒,碰上了柳恒夕,便叫人把柳恒夕拉过来灌酒等着看他出洋相,果然没几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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