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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木兰辞-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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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很怯懦吗?”
“岂止是怯懦,简直是窝囊!”
“我不揍你,你皮痒,是吧?”
“尤其是对你那个未婚夫!”
“宋杰?”
“可不!他说东你就不敢往西,我们早知道他与表姐有一腿了,是你总是不相信,还说他们只是聊的来。”
“这样啊…”
“还有现在,与你说的是自己的事,但是你总是像听别人的故事一样。”
我就是在听别人的故事好不好,我这个傻弟弟,你可能不知道,你姐其实是穿越过来的,我来自未来,这些姐是不可能告诉你的。
“姐!你又开始发呆了。”
“谁又发呆了?”此时刘策戴着个斗笠,披着稻草衣走了进来。
“刘策?你怎么过来了?”
“我带了壶好酒,特意与你分享。”
“木津!”糟了,喊错了。
“你还没喝酒,就醉了?”刘策讥笑我。
“我这是想说,木津我为你准备酒菜!”
“好,准备一碟花生米,再加一个小葱即可。”
“前几日,冰块焘让人从并州,为我送来了一只风满楼的脆骨鸡,听说味美香嫩。你可以一起尝尝。”
“风满楼的脆骨鸡?”
“是啊,怎么了?”
“你难道没听说过脆骨鸡的代语?”
“有什么代语?”
“脆骨鸡不但肉质鲜嫩,而且骨头清脆可口。相传当初牛郎就是以此物做聘礼娶的织女。”
“还有这样的传说吗?”
“故大家都将风满楼的脆骨鸡比作比翼鸟,是用来传爱的礼物。”
“古人竟然这么浪漫?”
“古人?”刘策不解的望着我。
“哈哈哈…我是说牛郎这样的古人。”
“这样啊,不过该不会你与三皇子元焘有短袖之癖吧。”
“说什么呢。”
“哈哈哈…”刘策开怀大笑。
“再笑,这脆骨鸡你别吃了。”
“要吃!要吃!这样你与我同食比翼鸟,岂不是我先占据了你的好处?”
“竟说混话。”羞的我一张脸,不知道往哪里躲。
“来来来!一起喝酒。我这酒可是稻花香。是出了名的好酒。”
“你今日怎么有闲暇找我饮酒了?”
“多日不见,甚是想念。”
“又开始混了。”
“我真言相对,你却不信。”
“我还是只当笑话为好。”我端起酒盅一饮而尽。
“听说那日你去贺夫人那里,惹怒了贺夫人?”
我不支声,又倒杯清酒,一饮而下。
“我是觉得,你还是尽量不搅入这纷乱之中。”
“你今日是后燕公主的说客。”我微笑道。
“我是一心为你好。”
“为我好?哈哈哈,为我好就不提这些闹心的事。”
“木津,你我兄弟一场,我不得不多说几句。”
我不理他,任他说。
“魏帝多疑,你何苦搅入其中,设身处险?”
“作为大魏的臣子,不设身处险?怎么对的起这个官职?”
“可你这是为了元焘而已。”
“刘策啊!刘策!这就是你我的情分?”
“木津!”
“既然道不同便不相为谋。刘将军请回吧。”
“木津!”
“刘将军请回吧!”我忍着眼里的泪水。
“花木津,难道他日你我要兵韧相见?”
“在刘将军的心中何为大义?”
“大义是为民选明君,而不多走曲折!”
“元焘与大魏难道都是曲折?”
“魏帝无道心胸狭隘,几个皇子个个无正义,元焘势力单薄,迟早是刀下肉。”
“刘将军不必再劝,多说无益。”
“你以为你玩弄朝堂的那点计量会逃过大家的眼睛?”
“刘策!你说这些话,难道不是心有二主?难道不是将魏国百姓置于刀刃之上?”
“好!花木津!既然你不同谋,那么他日只好战场见。”
我拿起刘策带来的那壶清酒,用力的摔到地上,“从此你我,犹如此酒!”
我强忍着眼泪,看着刘策离开,然后整个软塌在座椅上。从柔然火烧斜北坡军营开始,我便怀疑他了。今日的谈话证明了一切。我与他注定要在忠与情之间选择。我泪眼望着门外的雨,远处灰蒙蒙的天,雨下的越来越疾,拍打在屋檐的瓦片上,碎落的散开,猛烈而决绝。犹如此刻我的心,凌乱而撕裂。我不哭,我上对的起天地,下对得起黎明百姓。更对的起我这奇奇怪怪的人生。人总是要活出一个样子的,以一种信仰的姿态来述说生命的平凡。所有违背着正义的痛苦尽管来吧,我抬头挺胸的迎接,即使头破血流,依然会微笑的维持我所保持的姿态。
接下来几天,我一直沉浸在痛苦之中。冰块焘用飞鸽送来了爹爹的书信。他总是明白,我在需要什么,尽管他总是不表现出来。
看着这些字觉得挺搞笑,我竟然成为了一个地地道道的魏国人。当初被冰块焘训斥,教了我很久才记住它们,那时候确实挺苦,而且经常被冰块焘处罚跟愚弄,但是却真的学会了很多。这样想想,是应该感谢冰块焘的。
爹爹这样写到。“三个国家不会相安无事太久,所有的平静,只是狂风暴雨的前奏,你要做好准备。为了大家而舍小家,让这个国度得到和平,需要更强大的力量,也需要有能力的儿女牺牲…”
第五十九章从新站起来
爹爹简短的写了这几句话,他是个不善言辞的人,却坚毅追求着人民民众的权益。是一个铁铮铮、真真正正的汉子,也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大英雄、大将军。正是他这种无畏的精神,趋使着我勇往直前。对!我要勇往直前!我是花木兰!
“木津!木津!”我大声的喊着。
木津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姐!怎么了?”
“小蝶那里怎么样了?”
“小蝶?”木津一副自己没听错的模样,但见我并未迟疑,马上汇报道“张将军还未曾汇报。”
“几天了?”
“三天。”
“三天了?”我惊讶的问道。
“是的,你已经消沉三天了。”
“木津,现在我派你,亲自去一趟张将军住所。”
“什么?怎么了吗?”
“让你去,你就去!”我严厉的吼道。
“是…”尽管木津觉得我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还是遵从的去了。而我却越来越起坐难安,直觉告诉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木津回来汇报,小蝶死了。这则消息如五雷轰顶般让我震撼,甚至是悔恨。我轻视了贺夫人在魏帝心中的位置,小觑了贺夫人的手段,更是高看了元坤的能力。更让我觉得棘手的是,张勇竟然也不见了。事情竟发展到这种地步,这场仗我输的一败涂地。可是错在哪个环节?哪一步让我如此损兵折将?我细细想想,马上喊道“木津!”
木津迅速的走了进来。我思虑再三,望了木津三次。始终未下决定。
“姐,什么事,你说吧。”
“你…如今花家枪法学到几层了?”
“二层!”
我严肃的瞪了他一眼,他马上灰溜溜的说了句“一层半。”
“一层半…”唉!让我为难起来,如今的亲信只有木津了,可他是我的亲弟弟,花家的唯一的香火,假如不慎…我有何颜面面对爹爹?
“姐!你是不放心我!”木津语气有些不高兴。
我抬头看着他的小脸,“你是姐唯一的弟弟,花家的唯一香火,姐肯定不可能将你置于生死边缘。何况如今你的枪法只练到一层半,还不及张勇的二分之一…更不必说刘策了。”
“刘将军?刘大哥?为何要跟刘大哥比武功?他又不会伤害我。”
我认真的望着木津“从今天开始,刘将军已经不是以前的刘将军了。”
“为何?”木津不解的望着我,满眼的疑惑。是啊,最近这几日,陪在我身边的都是木津,木津又岂会不知我的心?
“因为他…马上要成为后燕的驸马了。”我最终还是将这句话说出了口。
“他变心了?”木津问道。
“我本身一直以男儿身示人,他又何来的变心?”
“可是他爹爹不是魏国的丞相?他怎么…”
“其中缘由我也不太清楚,但我断定肯定是他,你想首先魏王一定不会杀小蝶,因为魏王正缺少一个借口,来统一北方。其次,豌夫人绝对不会杀小蝶,她正需要立功好让二皇子元稹解禁。而贺夫人…现在不是她出击的时候,她已经忍辱负重了这么多年,魏帝正胜,她绝不会轻举妄动,而前功尽弃。只能是刘策,刘策如今身为后燕的驸马,慕容雪的乘龙快婿,他如若抓住小蝶,一来可破坏豌夫人立功的机会,二来贺夫人的罪名可以坐实,魏国皇子内乱,必当有利于后燕进攻。而且后燕假如得到玉玺,反而成了名正言顺的霸主。”
“好,那我去调查刘策。”
“你武功太轻…”
“那让悦达陪我一起,他的轻功出了名的好。”
“悦达?”我思忖了下,“我们片管还有几个身手不错的?”
“董苏善水,刘正善骑射,方圆善机关木制,还有…”
我打断了木津。“你改日将咱们这帮兄弟的特长给我写下来,我以后好派遣。”
“好,那我去找悦达了。”
“去吧。”
我顺便写了封信,用飞鸽给冰块焘传了过去。现如今时局动荡,必须做两套准备。既然小蝶被丢,那么皇宫必然有一翻景象,我且去观看观看。
至于听风声,当然是找女生最好了,尤其我们这位花痴的公主,最大的特性就是八卦,我当然要陪同陪同了。
我一身素白着装,来到元公主的门前,当时元公主正在酣睡。
“元公主殿下,元公主殿下。”
一听到我的声音,元公主便坐了起来,刚要起身,又将头扭了过去。我明白元公主这是在生我气了。
“元公主殿下,元公主殿下。”我将上午做好的奶昔雪糕,奉在手上。因为加了香蕉,所以气味甜香扑鼻。馋的公主不由的又将头转了过来。
“你这是什么东西?”
“我这是奶昔雪糕。”
“奶昔雪糕是什么东西。”元公主一副想要表现出嫌弃的模样,但是又禁不住奶昔香味的诱惑,看起来着实可爱。
“是我片管里的宫女,前天亲自研制出的甜点。特意过来献给公主的。”
“你不是有心上人了?还过来找我干嘛?”
“微臣是过来求公主帮忙的。”
“我为什么要帮你?看到你就来气。”
“千错万错是臣的错,还望公主能救小蝶姑娘一命,微臣万死不辞。”
“你!你这是在关心别的女生!”
我高高的举着奶昔雪糕,公主想要发作却又不好意思发作,时不时的瞄一下雪糕。
“微臣只是觉得小蝶姑娘被微臣连累,过意不去,绝对没有其他想法啊,公主!”
“你说的都是实话?”
“句句属实啊。”
“看在你如此诚心的份上,我暂时将雪糕收下。”公主迫不及待的接过雪糕,然后用小勺挖了口,放到嘴里,可以看出她很喜欢这个味道。本来嘛,女生哪有不喜欢甜食的。“你可不要以为本公主想吃!”公主故作稳定的说道。
“不会,微臣既然送过来,便是将一颗热腾腾的真心送过来,希望公主开心而已。”
“哼!竟说好听的。”元公主边说话,边挖了一大口雪糕,放到嘴里。
“那小蝶的事情…”
第六十章蒙面人
“小蝶不是听说被父皇斩杀了?”
“斩杀!”我故作惊讶,“为何要斩杀?”
“她是前秦余孽,不可留着,以免后患。”
“魏帝竟会如此痛恨前秦?亲自斩杀?”
“父皇并未亲自斩杀,而是到场时,便被斩杀了。”
“小蝶如此可怜,都是因为微臣。”我故作愧疚。
“这与你并无干系,都是因为别人谣传她手中有什么前秦玉玺,最后连母妃都被连累了。”
“贺夫人如何被连累?”
“她是母妃宫中的宫女,直到抓获才传出她手中有玉玺,岂不是让父皇多疑?现在好了,元坤弟弟也被连累,要送到冀州。”
“元坤也被连累,送往冀州镇守?”
“是的,还好父皇并未太过惩处,只是将元坤弟弟,置于冀州镇守。”
“元坤皇子肯定很不服气。”
“是,这次小蝶的斩杀,也让元坤弟弟受伤不少,他已经三日不曾进食了。”
想不到这个元坤还是个情种。“看来元坤皇子很喜欢小蝶姑娘。”
“我们这些皇家儿女,怎么会如此痴情?”元公主生气的瞪了我一眼,然后又挖了一大口雪糕放进嘴里。
“那公主要常去陪陪贺夫人才是。”
“是,现在母妃只有我来守护了。”
“唉,都是微臣连累了小蝶与大家,微臣深感愧疚,不得不退下了,还望公主保重身体才好。”
“你这就要走了吗?”
“是的…微臣实在震惊直至,心里难受,恐怕很长时间无法来陪公主,还望公主见谅。”
“连你也不陪我玩了吗?”
“实在难受,实在难受…”我趁机溜之大吉。可不能久待,好不容易不用娶那个云雀了,再被公主缠上,岂不是更烦恼?我径直回到御林片管,看来小蝶确实没死,不过既然魏帝将四皇子元坤置于了冀州,说明魏帝已经有些责怪贺夫人了。现如今最主要是找到小蝶,也不知道木津他们怎样了。
停了有一炷香的时间,木津赶了回来。
“姐,我回来了。”连喝了四杯水。
“怎么样?”我问道。
“我们一直跟着刘策,直到天黑他才独自出门。一直跟到一个小树林里,突然不见了踪影。因为怕会打草惊蛇,所以没有继续跟踪。”
“看来小蝶确实在他的手中。”这让我有些心痛。他果然还是背叛了魏国。
“在哪个小树林里?”
“就是城角郭村不远的树林里。”木津说道。
“好!”说完,我起身要走。
“你要出去?”木津疑惑的看着我。
“是…我出去走走。”我故作轻松,怕木津会担心。
“我陪你吧。”
“陪什么陪,在屋里给我待着。”
“为什么?”
“我是怕你累,我的好弟弟,都跑一天了,肯定脚趾手指都酸痛了,好好歇着吧。”
把木津安抚好,我绕过前厅,在别处换了身夜行衣。偷偷的来到了树林的地方。以前从来没注意过,这个地方竟会如此诡异。我左转右转,愣是没找到可疑的地方。可是我就是觉得奇怪,不对劲。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怎么也找不到不对劲的地方。无奈之下,我用白玉珠将自己腾在空中。原来这个树林是用了五行八卦图来种植树木的。金木水火土,五个方向,东南西北、东南、西南、西北、东北,又八个方向,各个方向通有路线,错综复杂,能找到才怪呢。幸好木津没进这个树林,假如进来,能出去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既然他用了五行八卦,那么我就用阴阳区分,阴阳分前后,左右,上下。阴阳主万物,有阴必有阳,那么他们待的地方应该是在这几大转换的中间了。正在我慢慢的摸索出他们所在之处时,一位身手敏捷的黑衣人,向我攻击而来。我轻身一跃躲过了他的攻击,只是这次的攻击,明显他是留有余地。
“你是谁?”
从出招的招式来看,他并非刘策。那么又会是谁呢?管他呢,既然他是冲着我来的,那么一场搏斗,是在所难免了。与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如先发制人,我奋进全力,向他踢去,他迅速缓解,又迅速攻击。招式如此熟悉,很像…很像…我在脑海思索…那次疾风之死!好!“我找你很久了!”我用尽全力向着他击打,他却总是轻而化之,很明显他在嘲笑我,并且未曾全力以赴。“混蛋!使出你的全力!”
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想杀我。
“你是谁!到底是谁?”我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花家武功太不成熟,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我让你小瞧我!”我拼尽全力的,再一次攻击,却又被轻而化解。这使我的好胜心理,占了上风,竟不知不觉跟着他去了别处。当我意识到这一点,已经迟了。
“今日我让你好好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花家功法。”他飞脚向我扑来,这次他用尽全力,腿法之快,力度之猛,我根本无法招架,只能连连后退,直到他的最后一脚,重重的踢在我的胸口之上,我被迫摔倒地上。他的招数,我确实未曾见过,花家秘籍里也未曾记录过,我估量这是五层以上的功力了。
“用全部的功法与我打,算什么英雄?”对啊,像他们这样的大英雄,都是自尊心爆棚的那种人,稍微激一下应该不会如此全力以赴了吧。
“你以为我会中你的圈套?”
小样,还真是我高看你了?“不是你不中我的圈套,是我太高看你了而已。”既然一次不行,那就来两次了。
“你不必高看于我,我要的是你的性命!”说话间,他再一次向我踢来。可真够狠的,这么猛?
既然激将法不行,那么只能全力以赴了。那好,既然你用五层以上的花家功法,那么我就用白玉珠协助我。打不过你,拖着你总可以吧?反正我正愁没处学第六层呢。我开始咬紧牙关,将我的第五层花家功力,输入到白玉珠里,利用两种灵力,来对抗这个坏蛋。
第六十一章花家功法心经
他的招数过于混乱,我原以为可以学上几招,却不料他是好几层功法来回轮换,无法看清。真够小气的,都是花家人…他是花家人?我恍然大悟,然后思索着…可我是一个从现代穿越过来的人,怎么可能知道花家还有谁?武功这么高强!哼!还是爹爹未向我说明什么?花家功法只有花家人才有,就连木津,爹爹都不曾传授,他到底是谁?我心中尽管十二分的疑惑,但却由不得我多想,他的功法太厉害了,并且压根没把我这颗珠子放在眼里,直面冲击,功法变换交替,气势汹涌,再加上我的功法不够,白玉珠也是刚刚使用,所以即使拖延都有些吃力。
不管了,盲打,见招拆招。他左踢我左挡,他右踢我右挡,不过我的手臂好疼,假如不是有白玉珠的庇佑,恐怕我的手臂此刻已经被踢断了。我原本想使用灵力,却不料无暇运功,他似乎也抵挡着我这一点,所以故意将进攻的速度与力度加大,凭借我这五层的花家功法,是根本无法与之抗衡的,假如不是有白玉珠的灵力支撑,恐怕此刻我已是刀下囚了。
不过有一点好处,我的拖延还算成功,尽管他的功力很大,速度也很快,以及运用很多层功法迷惑我,但我却看出了几分端倪,第一层是先气存丹田,利用内在之力,对抗外在之力。第二层是气存胸腔,利用上下之气,统全身之力,来对抗外在之力。第三层是气存心海,打通奇经八脉,利用唤血海,摄全身之力,对抗外在之力。
第四层,是气存任督二脉,协胸腔之气,按周身之正气,对抗外在之力。第五层,是打开任督之正脉,协五脏六腑之混力,对抗外在之力,而第六层他眉心紧锁,印堂透明,任督二脉是跑不了了,可是他又是如何将手心凝聚一股力量的?难道六层以后是借外力为主?可为何这样来回切换功法却并没有伤及内脏呢?我思索着,全力以赴着。既然六层以后用的是借外力为主,那么我先击他印堂,截断他与外力的链接点,岂不是会杀杀他的锐气?我开始向着他的印堂处打去,他反而避之,这证明我的想法对了,爹爹曾在秘籍里写到,花家功法最主要的穴位就是印堂,此穴位是承接内外真气的要穴,花家功法之所以能如此厉害,也是因为此穴位统领全身真气而驾驭外气之上。易守又难攻。
可我只能用这个方法来转移他的注意力,好运用白玉珠。我向着他的印堂攻去,他马上避之,利用他避开的时间,我迅速将灵力与白玉珠融为一体,然后由上空向着他发力。
上次就是用这种方法,击退柔然部落灵力的,尽管我并非有把握能够取胜于他,但这也是唯一可以运用的方法了,正在我用功之际,没想到他识破了我的想法,竟然再一次避开。只是他这次避开的方式,很是惊人,他运用了瞬间移动。他的速度之快,根本无法,找到他的踪影,我有些目瞪口呆。这也是花家功法?怎么会如此厉害?不行,我必须想出对策,否则有可能会被偷袭,于是我只能逼迫,龙体现身了。果然,他从我的身旁瞬间划过,幸好我做好了准备,将白玉珠中的龙威逼了出来,龙威在我周身,幻化出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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