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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九姑娘-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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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氏为了支持自己的宝贝外孙,在擂台正对面的酒家包了一个雅间,比试这天,领着媳妇和女儿在雅间里就坐,不顾寒冷,打开窗子往外观看。
壮壮穿着一袭宝蓝色锦袍,用青玉冠束着头发;与他较量的人姓汪,名孝真;这汪孝真是程汪氏的堂侄,汪氏曾希望程珏收他为弟子,程珏拒绝了;汪孝真心高气傲,认为程珏瞧不起他,胖胖壮壮进入昭文馆后,他就想压他们一头,想要告诉程珏有眼无珠,错失他这个璞玉。
胖胖懒得理会他,壮壮不服气,才发生了冲突,才有了今日这场比试。
一番客套过后,开始对对子,由壮壮先出,“天上星,地下薪,人中心,字义各别。”
汪孝真答道:“云间雁,檐前燕,篱边锢嘞嗤!�
对得工整巧妙,围观的人,大声喝彩。接着汪孝真出上联,“松声竹声、钟磬声,声声自应。”
壮壮答道:“山色水色、烟霞色,色色皆空。”
“好,好”旁边围观者鼓掌叫好。
壮壮出上联,略想了想,道:“一叶孤舟,坐了二、三个骚客,启用四桨五帆,经过六滩七湾,历尽八颠九簸,可叹十分来迟。”
此上联,将一到十的数包含在内,下联自然是要从十到一,难度不小。汪孝真眯了一下眼,认真思索了一会,道:“十年寒窗,进了九、八家书院,抛却七情六欲,苦读五经四书,考了三番二次,今天一定要中。”
汪孝真对了出来,还对的极其工整,壮壮有几分惊讶,收起了轻视之心。汪孝真想了想,道:“黑不是,白不是,红黄更不是,和狐狸猫狗彷佛,既非家畜,又非野兽。”
这联是汪孝真与友人闲谈时,从他口中得这一个绝对,这上联不仅仅是上联,它还是一道谜题,可见汪孝真为了赢这场,也是绞尽脑汁了。
要对出这联来,不容易。汪孝真唇角上扬,总算把人给难住了。壮壮想了许久,才开口道:“诗也有,词也有,论语上也有,对东西南北模糊,虽是短品,却是妙文。”
汪孝真没想到这么难的上联,壮壮居然对出来了,当时他听到这上联,想了许久都没对出来,还是友人告诉了他下联,他才恍然大悟,这徐均烶怎么会对得出来?难道他早就知道这个对子?
壮壮看了眼香炉里的香,只剩一点了,笑道:“香快烧完了,这最后一联,就出个短上联,烟锁池塘柳。”
茶楼上,沈丹遐听到这个上联,笑骂道:“这个滑头小子,居然拿这个千古绝对来为难人家。”这个上联不是壮壮想出来的,是沈丹遐前不久,教高磊声律时,随口说出来的。
这上联咋听倒是简单,可是细细推敲,却发现这五个字,用了五行作为偏旁,而池塘又是一个合成词,句中的烟又运用了比喻的修辞手法,想要对出下联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壮壮胜券在握,唇边噙着笑,看着香炉里的香,等着它燃尽。
汪孝真眉宇间露出焦躁的神情,大冷的天气,他的额头鬓角处隐有汗水。那炷香在众人的目光下,燃烧殆尽。汪孝真没能对出下联来,壮壮拱手,道:“汪公子,承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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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开学了,我要搬去陪读,等了一下午,电信的工作人员也不来,我急死了,只好连夜赶回原住处更文。
☆、第三百四十一章出京祈福
壮壮面有得色,让汪孝真看了,异常的恼怒,他强忍住了,他旁边的追随者,却忍不住,嘲讽地道:“你有什么可得意的?这上联指不定你是从何处瞧来的,别说汪孝真对不出来,你自己恐怕也对不上。”
此言一出,汪孝真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依照比试规矩,壮壮能把上联说出来,汪孝真对不上下联,就算输;这话说出来,就有点胡搅蛮缠,输了不认输,有输不起之嫌。
壮壮冷哼一声道:“别以己推人行不行?你对不出来,不代表……”
“二弟。”胖胖打断他的话。
壮壮嘿嘿地干笑了两声,道:“这下联就是灯垂锦槛波,怎么样?”
“徐公子高才。”汪孝真拱手道。
“汪公子,你应该称呼我徐二公子。”壮壮微微一笑,“汪公子要不要休息一会,我们再进行第二局。”
“不用了,汪某技不如人,自当认输,这余下的不用再比了。”汪孝真一挽衣袖,下台自去。
围观的人满脸愕然,“怎么不比了?”“这就认输了?”“聪明的作法,再不认输,接下去更丢脸。”
比试结束了,围观的人渐渐散去,胖胖和壮壮去了对面的茶楼,沈丹遐伸出手指,遥点了他两下,道:“你小子胜之不武。”
“我赢得光明正大,谁让他没有一个才华横溢的母亲。”壮壮洋洋得意地道。
“走开走开,少来哄我开心。”沈丹遐嘴上嫌弃,心里暗喜。
从雅间里出来,迎面遇到了程汪氏,她身边还有两个中年妇人,其中有一个的相貌与汪孝真有几分相似,应该是汪孝真的母亲吧。因陶氏在场,比她们长上一辈,程汪氏上前行礼,“陶姨。”
“你也来看两个孩子的比试啊。”陶氏笑道。
“是,我陪堂嫂堂妹一起来的,陶姨,这是我堂嫂,孝真的母亲,这个是孝真的亲姑姑。”程汪氏介绍道。
陶氏含笑颔首。
“徐太太,恭喜令郎获胜。”汪母笑道。
“是令郎承让了。”沈丹遐客气地道。
“徐太太客气,令郎是程状元教出来的高徒,犬子输得不冤。”汪母话中有话地道。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能工巧匠也没办法把一块朽木,雕成一块好料。”沈丹遐听得出她话中的酸味,毫不客气怼回去。她并不知道程珏拒收汪孝真的事,若知道,话会说得委婉一点吧。
“徐太太真是口齿伶俐啊。”汪孝真的亲姑母明赞暗贬地道。
“我家小姑可不及林太太能说会道。”袁清音插嘴道。
“听闻林太太收了几个天资出众的女弟子,恭喜恭喜啊。”严素馨笑道。
两家人这般针锋相对,让夹在中间的程汪氏颇感为难,忙打圆场道:“此处是过道,人来人往的,我们就别站在这里闲聊了,改天约个时候饮茶吧。”
双方给程汪氏面子,没再斗嘴,出了茶楼,上马车,各回各家。坐在马车,沈丹遐琢磨上了,程汪氏看她的眼神有点不对,带着一股子幽怨,就好像她做了什么对不起程汪氏的事一样。
沈丹遐想不出来,回到家中,问徐朗,“你说我是不是不经意间做了什么事得罪了程二嫂?”
“你眼花看错了,你和她一年到头,难得见上一两回,怎么可能做什么事得罪她。”徐朗猜汪氏也发觉程珏爱慕沈丹遐的事了,但这事,他不可能告诉沈丹遐;沈丹遐敬程珏如兄,从未往那方面想过,他才不会提醒她。
沈丹遐蹙眉想想,或许真是她看错了,也不在这事上过多的纠缠。
仲春二月,天气渐渐暖和起来,感染风寒的皇上病愈,没再缺席早朝,看了眼站在左侧的燕王,道:“既然人已押解进京了,就让三司好好审问,务必将那些蠹虫全揪出来。”
“是。”众臣齐声应道。
皇上微点了下头,轻咳了两声;心腹内侍会意,转身进了内殿,端着一个锦盘出来了。众臣一脸茫然,皇上这是要做什么?
“李德清,把这些仙丹发下去吧。”皇上大方地道。
仙丹!
皇上要追求长生,想永享江山,供养道士炼长寿丹,大臣们百般劝阻无果后,想着四个皇子都长大成人了,燕王已有四个儿子,慎郡王有一子一女,悟郡王有两女一子,四皇子也开始选妃,不怕江山无人承继,皇上想怎么作死,就怎么作死,他们管不了,他们也不管了。
大臣们任由皇上折腾,可是没想到皇上自己服用这所谓仙丹还不可瘾,居然打算把满朝文臣都拖下水,这是打算一起到阴间,再做君臣吗?这仙丹吃了别说长寿,不死就是万幸,他们能不能不吃?
皇上赏赐不能拒,众臣只能咬紧牙关,跪下谢恩,“多谢陛下恩赏。”
“众爱卿尝尝仙丹的功效。”皇上笑眯眯地看着众臣,“不要舍不得吃,朕这里还有。”
谁舍不得吃了?
是不愿以身试毒好不好?
心里的想法,不能说出口,众臣只能嗑药,不过大多数是装模作样,并没有将药放进嘴里,而是悄悄的捏在掌心,趁人不注意,塞进里层的袖袋里。
被皇上盯着的首辅大人,没法作假,硬着头皮把仙丹吞下,还昧着良心,神情激动地磕头道:“万岁爷,这仙丹不愧是仙丹,丹药入腹,腾腾热力由腹内滋生,散发至四肢,元气充沛,仿佛煌煌烈日在体内……”
这番恭维,让皇上大喜,“李德清,多给蒋大人一颗仙丹。” 蒋首辅嘴角抽了抽,众臣暗笑,这下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上了吧!蒋首辅硬着头皮谢了恩。李德清尖着嗓子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臣等恭送皇上。”众臣神情谦卑地道。
皇上起身离开,众臣退出大殿,没吃仙丹的缓步而行,吃了仙丹的,赶紧回家找大夫检查身体。得知此事,严素馨立刻回娘家看望永宁侯,“父亲,您没有吃那个仙丹吧?”
永宁侯轻哼一声,道:“练武之人,讲究强身健体,才不会吃这些乱七八糟的丹药的。”他连汤药都不愿喝。
严素馨松了口气。
臣子们视这些仙丹如毒药,皇上却恰恰相反,为了更好的吸收药效,准备闭关数日,可是他才刚闭关三天,就接到,沅江闹水患的消息,大雨倾盆,河堤年久失修,已有十几个村子被淹,死伤无数。
皇上只能出关,心里愤怒不已,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还让让他修道求长生了?边关又有急报送达,大宛、西勒和高丽三国联军进犯大丰边境,已攻占了一座城池;皇上下了圣旨命永宁侯世子严锦添领兵出征,又指派钦差大臣南下沅江救灾。
皇上忙完政事,准备服丹药休息,赵后送羹汤过来给他,亲手舀了碗燕窝莲子羹,道:“万岁爷,最近这一两年,战火频繁,灾祸频繁,妾身怀疑是不是冲撞了哪路神仙?”
皇上颔首道:“这南缅刚安定,这北边大宛三国又不安分了,梓童这怀疑有几分道理。”
赵后目光一闪,道:“万岁爷登基二十余年了,还没有上过太行山祈福,会不会是这个原因?让神仙们动怒,降下这些个灾祸。” “梓童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皇上决定去太行山祈福。
皇上这一决定,遭到了大臣们的反对,虽说众臣已放任皇上了,但是一国之君离京,声势浩大,劳民伤财。当然这实话不能实说,只能用现在四处在闹水患,水患过后会有瘟疫,皇上乃是万金之躯,不能以身涉险的话劝阻。
皇上却道:“朕乃真龙天子,有龙气护体,得上天庇佑,怎么可能会有危险?”
燕王知昨日赵后去过勤政殿,知这事十之八九是赵后撺掇的,现在皇上除了听赵后的话,对那些道长也是言听计从,顿时计上心头,道:“父皇不辞辛劳,去太行山为万民祈福,此乃天大的好事,为免祈福其间出现差错,父皇不如和道长们商讨一下,择个吉日出发前往太行山。”
“皇儿言之有理。”皇上颔首道。
皇上急着去太行山祈福,把燕王和重臣们打发走,将回春道长请了来,“道长,算个吉日,朕要去太行山祈福?”
回春道长在来的路上,已收到燕王递来的话,知道燕王要他阻止皇上出京,闭着眼睛,掐指算了算,道:“邪崇出没,引至灾祸频发,皇上是天子,亦是万民之主,理当祭天祈福化解灾祸,只是……” 这个转折,让皇上皱起了眉。
“只是锦都乃是国之中心,需天子坐镇,若是皇上离京,怕是有更大的灾祸发生,贫道以为,皇上最好还是不要出京。”回春道长担心皇上长途跋涉去太行山,死在路上,他的好日子就过到头了。
“朕不出京,谁上太行山祭天祈福?”皇上问道。
回春道长正要回答,一个女声插了进来,“陛下可选一位皇子代天子行事。”
“福寿无量天尊,贫道见过皇后娘娘。”回春道长起身行礼道。
赵后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道:“陛下,燕王是陛下的长子,由他代陛下去太行山,最合适不过。”
燕王是嫡长子,膝下有四子两女,连战场都去过的,水患也就算不了什么了。皇上不等回春道长想出法子来,就下旨,让燕王去太行山,代他祭天祈福。
燕王接到圣旨后,整个人都懵了,这事怎么会落到他头上来了?接到回春道长从宫里送来的密函,方知这是赵后搞得鬼。燕王冷笑,这是想在去太行山的路上除掉他吗?
七日后,燕王奉旨离京,前往太行山。半个月后,噩耗传来,燕王途经雁城时,遇流民暴乱,下落不明,生死不知。锦都一片哗然,沈丹遐亦着急地问道:“老公,燕王是真出事了,还是假装出事?”
徐朗淡淡一笑,道:“有些事情,意会就好。”
沈丹遐立刻明了。
这事不能言传,陶氏担忧不已,去相国寺,为燕王点长明灯,求菩萨保佑他平安归来。
赵后大喜,“天助我也!”派出去的刺客还没动手,那个孽子就死在流民暴乱中了,“我儿才是天命所归的储君,未来的天子。”
天黑漆漆的,闪闪发亮的星星全被乌云给吞没了,慎郡王府的书房里,光亮如昼,屋内坐着两个人,一个是慎郡王,另一个则是他的舅舅、江水灵的父亲江重瑞。江重瑞经过这么多年的摸爬滚打,已升任成了户部右侍郎了。
“舅舅,那场流民暴乱是你安排的?”慎郡王惊讶地问道。
江重瑞摸着胡须笑道:“正是,派刺客,有可能会被皇上猜疑,而流民暴乱不同,眼下多处闹水患,有流民闹事不稀奇,皇上只会以为燕王倒霉,那些御林军保护不周。”
“此计甚为妥帖,不过舅舅,您安排的人是否稳靠?”慎郡王问道。
“郡王请放心,下官联系的是江湖中人,拿钱办事,不会有任何问题。”江重瑞自信满满地道。
“若是本王能坐上那个位置,舅舅是第一大功臣,到时本王必封舅舅为国公。”慎郡王诚恳地道。
“多谢郡王,下官能为郡王效力,是下官的荣幸。”江重瑞笑道。
舅甥俩又畅想了一下美好的未来,江重瑞离开书房,在小厮的带领下,悄悄地从后侧门出去了。在小巷子里穿来钻去,回到了家中;他以为人不知鬼不觉,却不知他从慎郡王府出来,就被人盯上了。
夜渐深,沈丹遐搁下书,准备上床睡觉,推开窗,一股带着湿气的风扑面而来,“哎呀,要下雨了。”
“晚风冷,快关上窗,别着凉了。”徐朗伸手去关窗,就在窗子还剩一条缝里,徐朗瞧见了一闪而过的黑影,又听到怪叫声,“老婆,我出去一下,你先睡,不用等我。”
“哦。”沈丹遐没看到黑影,但听到了怪叫声,知他的手下有事要回他,没有多问,等他出去后,唤婢女进来伺候她洗漱。
徐朗走到外面,那黑影上前给他行礼,道:“爷,慎郡王府有异动,户部右侍郎江重瑞去郡王府逗留了半个多时辰,出来时左顾右盼,绕远路回来。”
“盯紧他,不要打草惊蛇。”徐朗吩咐道。燕王假意失踪,大蛇没引出来,把一条暗蛇给引出来了,真是意外之喜。
皇上对燕王这个长子的感情颇深,指派了两位重臣,率三千御林军找寻燕王,以及平乱,就在他们离京之后,一群江湖打扮的人进了城。
这群人长得五大三粗,面相凶恶,令人生畏;他们寻了间客栈住下,一个额头带疤的男子,问道:“大哥,要是那个姓江的,以没见到尸首为由,不给银子咋办?”
那个秃顶,面目漆黑,摆弄着一把大砍刀的壮汉,冷哼一声,道:“他们敢赖账得问老子手上这把刀肯不肯?”
“他们敢不给钱,我们就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另一个壮汉眼露凶光地道。
“行了,吃完饭,回房歇息,养好精神,晚上去收账。”那位大哥道。
江重瑞收到这群人递来的条子,安排心腹去接头,“那些人都是在江湖上混的,你们别招惹他们,给了钱,就让他们马上离开锦都。”
“大人放心,小的知道怎么做。”心腹答道。
“你安排三个机灵的人去,不要露脸,交易完之后,这三人是灭口,还是远远打发走,你看着办。”江重瑞吩咐道。
心腹领命而去。
亥时初刻,夜黑风高,江府的侧门打开了,三个人从里面出来了,守在门外的人压低声音,“缄哥,有人出来了。”
“跟上去。”常缄拉上蒙脸的布,领着几人悄悄地跟了过去,等那三人走到偏僻之处,迅速出手将三人制服,拖进了一条小巷内,在那儿,他们早就租下了一间民宅。
慎郡王不受宠,又有燕王这个嫡长子在前,四皇子这个嫡次子在后,朝臣们并不看好他,他身边可用之人屈指可数;江重瑞因是他舅舅,才愿意烧这个冷灶,可毕竟势单力薄,他的人,比不上徐朗手下这些从军中历练出来的;还没使什么手段,这三人就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常缄把三人的嘴都严实了,将他们绑在一起,留下三人看守他们,他则带着另外两人,带着从三人身上搜出来的银票,前往约定地点,去与那群江湖人士碰头。
江重瑞办事还是挺小心的,交银票的地方是一个被大火焚烧,有着闹鬼传言,荒废多年宅子;这个地方,别说是夜里,就是大白天,寻常人都会绕道走,根本不用担心会有人撞见。
“真是难为江大人寻到这么个好地方。”侍卫嘲讽地道。
“别说废话,办好正事要紧。”常缄训斥道。
三人绕过那些断墙废垣,就看到一处房间里,透着一丝亮光,知是那群江湖人在那等着,三人往那边走去,离那房间还有五六尺远时,一道亮光闪过,劲风袭来。
三人强忍着没有出手,原地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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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周六日不上班,所以不来给我装网线吗?
那也该说清楚,这样让我干等着,电信真是店大欺客。
☆、第三百四十二章江家覆灭
“来者何人?”持刀的人问道。
“化缘的和尚。”常缄答道。
“来做什么?”持刀的人继续问道。
常缄答道:“来送斋饭。”
“斋饭有几两?”持刀的人问道。
“馒头三两一个。”常缄答道。
暗号对完,大汉将刀收回,道:“跟我进来。”
常缄带着两名手下走了进去,屋里只点着一盏油灯,满是灰尘,里面有七个壮汉子,正中坐着一个秃顶、肤色漆黑的壮汉,在他身后站着六个歪着头斜着眼,怀抱大刀的壮汉。
坐着的壮汉问道:“钱带来没有?”
常缄笑笑道:“银票自然早就准备好了,不过这趟没带来。”
“什么意思?没带钱,你们来干什么?”秃顶壮汉拍桌而起。他身后的壮汉拨出了刀子。
常缄面露惊慌,向后退了一步,“这这这位大哥,息怒,这事这事……我们大人说了,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总不能你们说得手,我们就得把钱给你,你说是吧?”
“这是信不过我们兄弟了?”秃顶壮汉眼神凶狠地盯着常缄,沉声问道。
“大哥,这不是信不信得过的问题,做买卖,一手交一手交货,这是这一行的规矩,你说对吧。”常缄咽咽口水,做出一副胆小却又硬撑的架式。
“货已经掉进江里了,我们没法交,你们非要让我们交货,这是在为难我们兄弟。”秃顶壮汉蛮横地道。
“大哥,你没有货,我们大人是不可能给你钱的。”常缄回答也很干脆。
“他奶奶的,看样子,你是不准备走出这门口了。”秃顶壮汉骂道。
“大哥,我们兄弟仨是跑腿的人,做决定的是我们大人,你们就是杀了我们,也拿不到钱,再说了,我们大人还等着我们回去复命,要是等不到我们回去,恐怕几位的命也得留在这锦都了。”常缄又向后退了一步,做出色厉内荏的样。
“他奶奶,你这是吓唬老子吗?”那个黑脸壮汉挥刀就要去砍常缄。
秃顶壮汉拦住他,盯着常缄问道:“照你这么说,你们大人这是不打算付剩下的银子了?”
“大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们大人的意思就是,你们交货,他就给钱,有货有银票,没货,一切免谈。”常缄故意激怒他们。
“他奶奶的,老子就知道当官的人从来就不讲信用。”黑脸壮汉怒道。
秃顶壮汉冷笑道:“回去告诉姓江的,老子从来不做亏本生意,他胆敢昧下兄弟们的辛苦钱,他够胆,你让他洗干净了脖子,给老子等着。”
“大哥,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常缄陪笑问道。
“滚。”秃顶壮汉吼道。
常缄带着两个手下迅速离开,到了荒宅外,常缄让两个手下暗中埋伏,他刚返回民宅,被绑的三人像死狗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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