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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公子风流-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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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味深长地‘哦’了声,王蕴之大手用力握住她的,按到案几上。从后稍稍一扯,宽袍松松垮垮地褪到腰间,他俯身亲了口,学着刘玉调戏他的样子,故意亲出了声音来,惹得刘玉娇羞地骂着‘夫主好坏’,他笑笑,心情颇好:“嗯,真是肌肤如玉。”指腹滑过她光滑如镜的脊背,顺着她的背骨一寸寸下滑,连他都没有意识到,每下滑一寸,他的目光便火热一分。
刘玉浑身微颤,就在他的手要探入她的股沟时,她颠着双脚,大声叫着:“可以了!可以了!”
“也是,该办正事了。”轻咳,点头。
倒了杯茶,提笔沾了沾,极尽轻柔地在背上写下一字。
茶水微凉,突如其来的碰触,让刘玉猛地一惊,浑身颤抖。待她好不容易适应了这茶水,王蕴之坏坏地笑了,又沾了下,再次写来,这下刘玉被撩拨地难受,手握成拳,低低地呜咽着。
“夫主好了没?”
“才两字而已。”
轻轻拂开她的长发,这再寻常的动作,却激起了刘玉如猫儿般的□。若说茶水只是刺激,那么这粗糙的笔头在肌肤上游走,带起了阵阵□,毛毛的,刺刺的,尤其是笔尖的水珠顺着脊背滑落,一滴一滴落入她的股间时,那般滋味,真是□难受。
最为羞人的,是随着背上的字越来越多,身子再也抑制,涌起了一股情潮。
“呜呜呜”乱扭着身子,想把背上的笔给拂开,回头,扁着小嘴,娇言软语地告饶,“夫主,别写了,我知错了。”往他身上靠去,如同孩童般蹭着他,当她后退时,小屁股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时,她吓得僵住了,她不过露了个背,这家伙怎么就又想要了?
赶紧扯上衣服,刺溜一下从他臂下穿过,溜之大吉前还不忘嗅嗅,唔,还好,王九九没有狐臭。等怀中人逃出几步之远,王蕴之敛去了面色的微热,抿嘴一笑,丢下笔,也起了身,从后将缩成一团的小人整个儿抱在怀中,大步朝着床榻走去。
完了,她才刚破处,经不得这番采摘啊!
横眉怒指:“夫主,你这是纵欲,非君子所为!”
他不应,只淡淡回笑。
也是,这寝间就他们两人,什么君不君子的,根本无人知晓。刘玉瞄了眼,床榻已近在眼前了,深呼吸了下,想着都说男人那活儿痛了,就不会胡思乱想了。闭眼,伸手,对准在她的小屁股间蹭来蹭去的小九九,狠狠一掐。王蕴之吃痛,随即脸色一黑,轻哼一声,将刘玉毫不温柔地丢到床榻上。
“知道痛了?”
顺势滚进了塌上,刘玉把脸埋在被中,偷偷笑着。虽然有些痛,不过总比再来一番云雨的好,可怜她的小身板可经不起啊。
王蕴之在榻上坐定,好一会儿才恢复了过来,见着趴在榻上双肩颤抖的丫头,气不打一处来,却面上,却强撑着笑:“哦,现在知道害怕了?竟然连夫主的”他不知该如何说出口,轻哼一声,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用力一扯。刘玉没有注意,只觉身子被一股力道往后,一瞬后,她面色羞得通红,尴尬地回头,见着自己正撅着小屁股,对着
面红的不止刘玉,还有愣住的王蕴之。
这般姿势,这般姿势不由地,他从喉间溢出了一声沙哑干涩的声音:“阿玉”倾身覆上,抱起她的腰,按住了她乱动的双手,膝盖碰了碰她紧闭着的双腿,“阿玉”
“不要从后面”
呜呜呜,这样好丢脸,好像小狗狗
乱扭着身子,就是不让他进来,王蕴之绕过手,握住了她的柔软,刘玉身子一软,浑身软在了榻上。紧接着,双腿被他强势地分开,一个灼热的东西就那么进来了。
又是这样,这个小童男,都不会前戏的吗?
见身下人扁嘴,委屈得要命,他停了下来,喘着粗气问道:“阿玉不喜欢?”眯眼,要是等的不是他想要的答案,那可就要这丫头好看了。
紧咬着牙关,不让她说出的话有丝毫的颤抖:“然。”
“哦,那这样呢?”大手抚过她的身躯,虽不知男女之事,但王蕴之从小到大总是听说的,云雨之事,皆被人传为世间最为美妙事。身下的人儿也不是个拘谨之人,难道真是他哪里做的不对?
笑容一僵,怎会,何事能难道他王九郎,不过床笫之事罢了,他现下就学。伸手,时轻时重地抚过,从她浑圆的柔软一路往下,引得她浑身颤抖。他的面色也有些微红,犹豫了片刻,还是缓缓地探入了她的腿间。
按照昨夜的记忆,他的手抚了过去,碰触了一颗突出的小豆,只是轻微掠过,就让刘玉瘫软了下来,王蕴之笑着用力按下,在她耳边吹气:“原来是这里。”
一口咬住被子,愤愤道:“你坏,当心我报复回来!”听到‘坏’字,王蕴之哈哈笑了,身下的动作也跟着快了起来。刘玉一个劲低垂着脑袋,呜咽着,随着身后之人一下比一下快,到了后来,她再也忍受不住,破喉□,“呜呜夫主不要了呃呃阿玉好累”
“快了”
“呜呜,好了没?”
“莫急,快了”
又是这话,天啊,这个小童男体力怎么这般好?
到了后来,刘玉也不知他们到底缠绵了多久,只记得她已昏昏欲睡,有人抱紧了她,帮她盖上了被子,温柔地哄着:“累坏了吧,快睡吧。”迷迷糊糊中,刘玉‘嗯’了声,等了许久,腿间还是涨涨的,转过头去,通红着脸,指指他的小九九,示意让它快些出去,不想王蕴之摇头微笑,“不可。”
哼哼,坏蛋,她一定要报复回来!
如此想着,她已进入了梦乡。原本这晚被折腾得甚累,照理说该睡得安稳才是,可是小九九有个有个坏习惯,每到了早上,总会准时地抬头,而这次,恰好是在刘玉体内。
“唔。”腿间有些涨意,刘玉不适地皱眉,嘟哝了声,意识道是什么后,她红了脸。转头,见王蕴之安然入睡,眉宇舒展,啧啧,真是好看。轻轻地弄出了小九九,刘玉瞄了眼,同样是一个人身上的,怎的那东西就这么难看?
又瞄了眼,她眼珠一转,贼贼笑了,掀开了被子,暗叫一声,原来男子早晨起来,那东西是这样的啊,好生有趣。伸出手指,轻轻拨动了下,咦,还会动回来了,正玩得不亦乐乎时,王蕴之被她玩醒了。
“夫主真懒,小九九都醒了,你却睡眼惺忪,不该哦。”
他起身,揉揉头发,将她带入怀中,咬了一口她的小鼻,呵呵笑了:“大清早的,就来挑逗为夫,是昨晚没满足你?”手指在膝头敲着,“可是为夫记得,阿玉昨日,可是叫得很大”
刘玉起身,赶忙捂住他的嘴,瞪眼,羞红了脸:“不准说!不准说!”王蕴之笑了,拍拍她的背,哪知这丫头顺着杆子往上爬,就是不肯下来,吊着他的脖子,荡起了秋千。他低眉一看,淡淡勾唇,就这么抱着她从榻上下来,掀了床帐,在他吩咐了奴婢进来伺候洗漱时,刘玉才依依不舍地从他身上滑下。
片刻后,奴婢们鱼贯而入,各司其职。
从前,刘玉从不关心奴婢做事,但是今日不同,几个收拾床褥的奴婢们愣了会儿,暧昧地笑了。见状,刘玉也不由闹了个大红脸。而正在这时,有人来报,说是幕僚季郎有事禀告,王蕴之点头应了,放下帕子,交到奴婢手上,起身,走到她身边揉揉她的长发,笑道:“为夫去去就来。”说完,还有意无意地望了眼正在做事的奴婢们。
这下奴婢们吓得赶紧低头,这王九郎在那女郎面前自称‘为夫’,那方才她们暗笑,岂不是得罪了这王九郎?
刘玉转身,这时奴婢们各个噤若寒蝉,专心做事,不一会儿就退了出去。轻叹了声,这事说起来,也不全怪奴婢,在建康,权贵的床笫之事俨然成了风流美谈,府中的奴婢们少不得调侃几句,在主人眼中不但不为过,反倒引以为风尚,久而久之的,像今日此举是数不胜数。
不过她也明白,若此事真传了出去,尽得风流美名的是王蕴之,而她则会惹个淫奔的骂名。捂着帕子,刘玉偷偷笑了,这王九九还不赖。唔,要是他能不像昨晚那般猛烈,那就更好了。
出了寝间,王蕴之踏到廊上,入了大厅。
季巍已在厅内坐定,依然等待许久。
点头,吩咐奴婢上茶焚香,王蕴之慢慢品了一口,这才开口:“何事?”一早便来,定有要事。见着季巍的目光,他挥退了厅内所有奴婢,季巍呼了口气,抱拳行礼,朗声道来,说是从建康来的消息,王位易主,另立新帝了。转着空杯,他笑了,“先帝诸子中,还活着的,只有成都王了。呵呵,太后竟立了他,看来冯家也不过如此能耐了。”
“是。先前太后立的皆是幼帝,便于冯氏操控,可太后逼死了幼帝,司马氏宗亲总算坐不住了,说是为了江山社稷,必定要立成了年的,能担当的帝王,这才选了这病弱的成都王。”季巍说着。而后一顿,从袖中拿出了一封信笺,起身呈上,“郎君,这是刚收到的线报。”
伸手接过,扫了一眼,立刻吩咐:“去准备下,我这就回去。”季巍微愣,而后了然,抱拳领命。待人离去后,王蕴之凝神思索,将信笺烧了,起身,缓步走向寝间。这时的刘玉正在梳妆,他从镜中看到了她艳光四射的容颜,笑了,上前,将她带入怀中,十指成梳,“阿玉,今日就要出发回建康了。”
“这般快?”她惊得张嘴。
“然。”点头,拉过她的手,一道出了寝间。
一听说王蕴之要离开梁州,城主真是大大松了口气,暗想这尊大佛总算是走了,就赶紧派人前去,故表惋惜之情。派来的是城主最为得力的幕僚,在府门前作了一番挽留,王蕴之坐在车内,客气地回了。
可王家护卫却不那么认为,低声说着失礼,想来自家郎君离开梁州,那城主也该来相送才是,怎的就派了个小小幕僚前来。显然,那幕僚是听到的,尴尬不已。
他挥手,不以为然:“启行吧。”
“是。”护卫们领命。
其实城主想过亲自前来,但是经历了昨晚的那幕,浑身肿痛不说,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不说相送了,就连出他自己的府院都不愿了。幕僚回去复命,如是说了一通,城主也觉着不妥,无奈地起身前去。
当王家护卫们看到城主这幅尊容,暗自偷笑,纷纷觉着方才的确是他们的不是了,就上前,准备客客气气地行礼时,街道上一下涌出了许多百姓。
车里的刘玉探出半个脑袋,又缩了回来,笑笑:“夫主到哪儿都这么受人欢迎吗?瞧瞧这阵势,天子出游也不过如此。”
俯身过来嗅嗅,点头说道:“嗯,好似闻到一股醋味。”两人在车内有说有笑的,城主顶着张花脸,上前抱拳行礼,作了一番陈词。王蕴之移开车门,缓身下来,也回了礼,笑道,“子远何德何能,竟劳城主相送?”转身对着百姓,又道,“诸位,今日子远便告辞了。”而后回了马车,安然坐定,吩咐队伍前行。
坐在车内,王蕴之圈着她,噙着微笑。
哎,这一路兜兜转转的,总算抓到了她,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了。
怀中人转身,问着他,到底出了何事如此急着回去。他哈哈笑了,捏捏她的脸蛋,这丫头聪明了,竟看出了端倪来。俯身,靠在她肩头,缓缓道来:“收到线报,异族将军那晚出逃了,按照他们睚眦必报的性子,定会前来索取梁州。”
“那,夫主就这般走了?”昨日还看他慷慨成词的,刘玉以为,他至少会帮着计划退敌之策呢。
不想,他慢慢摇头,低低说来:“阿玉,我们越早离开越好,等到异族真正来临,以护卫们岂能抵抗得了?”那日他留下一人监督城主书信一封给平北将军,平北将军收信后,只拨了一小队人马,这事,王蕴之一直没有相告,就怕她多心。好在他和幕僚们想出了以火把充当人数的计谋,这才骗过蛮人,否则,还不知是否能攻得下来。
“是吗?”
点头。
靠近了她,他极其喜欢她一头黑亮柔顺的长发,轻柔摸上,微启唇来:“然。再说,为夫此行不过是来抓拿逃妻,其他琐事,与我何干?”尤其是异族即将攻城之事,与他,更是无干。拍拍她的脑袋,笑笑,“不说这等无聊之事了,阿玉,为我弹奏一曲吧。”
嘟哝了下,什么逃妻,哼哼。
转身,拿过了七弦琴,放在案上,轻轻试了几个音。就在她准备大施拳脚弹奏一曲时,马车响起了马儿的嘶鸣,听这声音,是紧勒着缰绳所致。掀开了帘子,见是王齐,刘玉就问何事。那王齐是在队伍最后的,策马奔来,抱拳说道:“郎君,异族已攻破梁州,正朝着我等而来!”
竟这般快?
叮的。
48 金湿太邪魅一笑
轻挥广袖;王蕴之微眯了眼,淡然道来:“要来便来,怕甚?吩咐下去,不得慌乱;继续前行。”王齐领命;调转马头,立刻去吩咐了,一时之间,王家众人也学了这份不畏生死的超然气度;依旧有说有笑地前行。
刘玉微皱眉来;蛮人已快马弯刀攻破梁州;说不准下一刻就会朝他们袭来。眼前这家伙,斜身靠在软垫上;临危不乱,眉目含笑,神色轻松得好似出游欣赏山川美景。回过神来时,他伸出手来,笑着挑断了其中一根,叮的一声后,这把七弦琴瞬时就变成了古琴,他微微勾唇,笑看着刘玉,手指轻敲着案几,“阿玉怎的发呆了?莫不是那些蛮人的事,比起取悦夫主来,还要重要?”
取悦?
不知为何,她脑海中浮现了昨晚的那些
蹭地红了脸,转头,手按在了琴弦上,胡乱地拨着,亦如她的心情,雀跃不已,却也担心不已。
“啧啧,琴声粗糙,不堪入耳。”王蕴之慢悠悠地半躺下来,懒懒地闭眼,摇头苦笑了会儿,点头,故作沉思,“哎,阿玉如此琴技,为夫真是苦恼,不如,途径彭城,为夫去买个琴姬来,也可一路解忧。”
什么!琴姬!
刘玉推开案几,整个人扑了过去,压着王蕴之笑喘连连。她虎着脸,瞪眼,目光凶悍:“不准,那些琴姬弹着弹着,就会弹到塌上来。”自古小三就是这么来的,先是技艺,再是技术,她的夫主是如此人物,更是不能掉以轻心了。
趴在他身上,软软地蹭了他几下,又讨好地说:“夫主呀,那些琴姬伺候过好多人了,指不定得了什么病,要是夫主买了她们,她们一个把持不住强了夫主。哎哎哎,那夫主的小九九可不是要枯萎了?”
小九九要枯萎?
但凡男子,听了这话,都会黑脸,王蕴之亦然。捏她着小鼻子,想将她从身上拽下,可刘玉打定了主意,就是不肯下来:“除非夫主答应,否则阿玉就一直趴着。”伸长了脖子瞄了眼,嘿嘿笑了,“唔,夫主现在半躺着,是压住小九九哦,当心压坏了它,即便是华佗再世也救不了了哦。”眯了眼睛,又爬了上去,伸手梳理着他的长发,学他寻常的语气,轻声哄着,“夫主乖,快快应来。”
嘭。
王蕴之笑容一僵,猛地一下拽住了她,在刘玉的惊呼声中,他来个颠鸾倒凤,微微挑眉:“胆子越发大了啊。”弹了她的脑门,他慢慢起来整理衣襟,瞥眼,这丫头还敢眨着大眼,捂住脑袋,一副可怜模样。他揉揉穴位,叹了,招招手,“下次不可如此,可记得了?”
“不可怎样?”眨眼,歪着脑袋,这次,她是真的不解了。
“不可再拿小九九说事。”转身,轻咳了声,“还有,为夫不是孩童,阿玉大可不必哄着为夫。”
唔,可是,说的时候,这家伙好似很享受。哼哼,还说女人心口不一,依她看来男子更甚。刘玉嘻嘻笑着,凑了上来,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唔,看着他脸红微红,还故作镇定的模样,真是笑弯了眼:“阿玉知错了,夫主雄风正盛,怎会因压了一压就坏了呢?”
“自然了。”他点头笑了,“若雄风不在,长夜漫漫,阿玉岂不是要夹被而眠,□不断了?”蹭地,刘玉通红了脸,哪个女子被人当面戳穿曾有过□之事,都会尴尬不已的。从他身上下来,刘玉是窘迫不堪,低头不语。王蕴之挑起她的下巴,笑着拥她入怀,刘玉埋在他胸前不肯出来,那是她的软肋,一戳即中,“咦,阿玉也会脸红,方才那个在为夫背上侃侃而谈的,不知是谁?”
闷闷地在他怀里,刘玉挥着拳头:“再没比夫主更坏的人了!”
他哈哈大笑,拍着她的背:“好好好,为夫坏,为夫今日就做件好事。”刘玉抬头,扁嘴问着何事,他笑地说道,“其一,不买琴姬了,其二嘛,为夫今日好好满足阿玉一回,可好?”
明明就是满足他自己。刘玉小心嘀咕,而后哼了声,转过身去,如此算是应下了。对于这样的结果,王蕴之很是满足,亲自取过琴来弹着,看着刘玉的气鼓鼓的包子脸,他笑得仿若春风。
车内琴声阵阵,悠扬轻柔,不少王家人和着琴音,有说有笑的,浑然未有蛮人即将来袭的慌乱之感。这时,从远处得得的马蹄声,刘玉回头看着王蕴之,不想他大手一摆,毫不在意。刘玉轻抽嘴角,她无法做到这般淡然,推开车窗向外探去,见王齐笑着驾马而来,这才松了口气,想来是异族没有追来。
“郎君,平北将军麾下小将前来。”
“嗯。”
刘玉探出窗外,咦了一声,远处为首的那人,不是宁桓还是谁?
那队人马打着‘刘’字旗号,正风尘仆仆地赶来,士兵们身上皆染了鲜血,面色凝重。赶至车旁,宁桓勒了缰绳,翻身下马,来到车旁,与护卫们点头知会了声,走上前去,抱拳行礼:“郎君,异族突袭梁州,将军已派人前去抵抗,现下正在交战。我等奉将军之命先行赶来,护送郎君一程。”
说完,轻轻抬头,看了眼刘玉,继而迅速挪开了目光,心头闷闷的。来时虽已听说了女郎与王九郎,可真正见到时,却不知是如此得难受,好似落空一半,终究这女郎还是随了他。即便要身为王九郎之妾,也不愿
转身,宁桓朝着刘玉行礼,恭敬而疏离:“女郎。”这个动作,也让刘玉微怔,到底是生分了。
而这时琴音骤然停下,半响,王蕴之继续弹奏,拂过了心头的一丝不悦,面色如常:“不必,既然梁州在战,宁小郎该前去建功立业才是。”
建功立业,那是庶族才许需如此,士族之人何需如此?宁桓听出了这弦外之音,低头不语,行礼后,准备告退。
他瞥头,目光在两人之间回来。早在建康时,就听说了他的阿玉与这宁护卫颇为亲密,也是此人,带着她入了军营。瞧着这宁护卫的眼神,果真是军营中她们孤男寡女,是暗生情愫了。这可怎么好,阿玉可是他的,岂容他人遐想?
错弹了个高音,刺耳非常,也唤回了神游的刘玉,唤住了宁桓:“宁小郎留步。”刘玉也颇为诧异,总觉着有什么,微微蹙眉,等着他道来,“烦请宁小郎转告将军一声,就说待将军班师回朝之日,王某会派人来下婚书,欲娶女郎过门。”
娶?能用这个字眼,说明女郎日后是为妻?宁桓睁大了眼,就连王家护卫也是惊讶不已,纷纷投以目光询问。王蕴之安然自得地弹琴,宁桓见此,只好抱拳应道:“是,属下一定转达。”余光轻瞥,对上了王蕴之的神色,他默默低头,走了几步,而后上马,领着士兵们掉头退去。
王家车队也开始启行了。
低头弹琴的王蕴之,抬眸看着刘玉微皱着眉,笑道:“情郎回去了,难怪阿玉郁郁寡欢。”
刮了眼:“什么情郎,夫主莫要乱说。”拖着下巴,她面带愁容,轻叹,“父亲上了战场,战场上,刀剑无眼的,哎。”从前只是听说异族凶猛,亲自在军营中见识了,才知此话不假,不免担忧。
按住了琴弦,王蕴之神色复杂。刘武此人可不简单,当初他带兵前去突袭异族军营,让梁州城主书信一封,刘武只派出百人,且是姗姗来迟。到今日,异族攻打梁州,趁着梁州拼死抵抗之际,异族兵力消耗之时,刘武派兵猛然来助,真是好计。再说此事正事新帝登基,怕到时,刘武就不止区区一个将军头衔了。
见他噙着冷笑,刘玉轻声唤着:“夫主?”
摇摇头:“无事。”放好琴,推开案几,笑着招手,“过来。”刘玉不解,他就说道,“嗯,阿玉担心父亲,必定伤神,如此,就到为夫怀里来吧。”
扭头轻哼:“唔,不要。”
他叹了,半起身来,将她转过身来,刚要伸手去抱时,刘玉手脚麻利地靠了上来。他哈哈大笑,低头一看,呦,连双腿都绕了上来,敢情这丫头是等着他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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