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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公子风流-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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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表白,刘玉呆滞在了那里,不知所措,心头浮现了太多的感触,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鼻子一酸,揉着双眼,她知道,她很不争气地哭了,别过头去,她现在一定哭得很难看,这是第二次,在他面前哭了。吸吸鼻子,瞥了眼某人坏笑的样子,她一愣,恼羞成怒地扑了上去:“好啊,坏九九,你连这都算计!”
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王蕴之柔情地拨开她额边的湿发,笑了:“傻丫头,难道为夫对你的心思,你还不明白?”刘玉红着脸,扁嘴狡辩着不知,他哈哈笑了,低声,说得暧/昧异常,“那好,那今天就要你知道知道。”
果然,古今中外的男人都喜欢用这招表达感情。其实,她还是很喜欢的,只是,为什么这家伙要这么用力,呜呜呜,到了现在她才明白,外表温柔的男人,这在床上啊,可别太猛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总觉得最近写渣了,心情蛋疼
连评论都不敢去看了,泪啊
对鸟,昨天总结了下一入以来写的所有文的吐槽。。。。
嘿嘿,还写了瓦喜欢的萌点
你懂得,有些东西。。很。。。邪恶
70 ☆、狠狠压倒美和尚
完事后;刘玉舒服地眯着眼,懒懒地趴在王蕴之身上;好似一只吃饱喝足了的小猫。努嘴;瞥了眼一旁零散的衣物,软软地轻哼着:“夫主帮我穿衣哪。”吃好了;自然要善后了。
王蕴之无奈;他这辈子都是由人伺候着的,何时帮人穿过衣物,当初除去时的确很容易,可要再穿回去实属不易。伸手抓过衣物;研究了半天,才慢慢地帮她穿着,当然了;这个过程中,豆腐是吃了不少。
“夫主的人什么时候来啊?”
她很担心,这家伙恢复够了,会又来一次。
“嗯,可是累了?”他手指灵活地系着腰带,“放心,不动你了,人过会儿就到了。”王蕴之微微皱眉,算算时间,也是该到了,那些人都是人精,断不会出现任何纰漏。正在他沉思之际,殿外有脚步声传来,越来越多,他警惕抱着刘玉起身,心中唯有一个念头:来者不善。
而这时,殿外的人停住了脚步,抬头念着:“雨华殿?”
一个太监从在侧边,弯腰笑着:“是啊,这雨华殿是宫内最幽静之所了,更是赏月的好地儿。”刘武点头,命那太监去开门,还说准备和诸位大臣一同欣赏明月,大臣们自然不会反对,只是面上都不怎么好看,静静等着。那太监小步上前,谄笑着开门,还只是推开了一边,就惊声尖叫了起来,“这是。。。。。。。”
刘武一听,赶紧推开了太监,上前几步,喝道:“混账,你们!”在场大臣面面相觑,也跟了上来,见到殿内相拥的两人,可不就是新封的公主和王家九郎?其实这样偷欢的事,士族之中比比皆是,不少风流公子都以此为荣,但今时今日,大臣们都是紧皱着眉,而屏风后的王蕴之亦是如此。
他不动声色地松开了刘玉,一双不带任何温度的眼眸紧盯着她,许久,许久,他轻启薄唇,一字一句清冷地道来:“阿玉,我那么相信你。”那么相信她,所以支开了身边的人,而现在,刘武居然带着大臣们大驾光临这空落已久的雨华殿。他含着笑,揉着她的长发,好似一如往常温柔缱绻,只有刘玉感觉到,那笑之下,是从未有过的冰冷,“阿玉,你可知。。。。。。。。”
“不是。。。。。。。我不知。。。。。。。”刘玉拼命摇头,赶紧说着。
伸手去抓他的袖子,却被他轻轻拂开,刘玉瞪大了眼,满脸得不可置信,前一刻还说着爱她的人,现在。。。。。。。看着那双落下的手,她的心,也随之沉入湖底,闷闷地响着,好似被堵住一般,难受至极,他不信,他不信。。。。。。。
这殿内,她是精心布置的,断不会有人知晓,父亲的突如其来也吓了她一条。但更让害怕的是,他的眼神,似乎认定了着一切,不过是她和父亲联手演的一场戏罢了。环顾了四周,众人面带惊讶,到底是谁。。。。。。。。她目光急切地人群中搜着,不是这人,也不是这人,忽然,有人在与她对视中神色羞愧地低垂了头,刘玉冷冷嗤笑了声,原来是她!
刘武伸手,阿碧从后徐徐上前,双手恭敬地呈上了一块帕子。那块帕子,即使化成灰,刘玉也认得,见着父亲接过帕子,她心头一滞,下一刻会发生她再清楚不过了,而父亲的声音,也击碎了她仅存的幻想:“九郎,你既与阿玉情深至此,又有此帕作证,不如朕就赐婚,将朕的公主嫁于你,可好?”
“陛下。”王公出列,抱拳笑了,言语之中尽是从容不迫,“王家子弟,婚事自有王家做主,实在不劳陛下费心。”
这也是事实,士族子弟婚事,皆有族中长辈做主,即便陛下也不能干涉其中。从前司马氏当权,深知此理,但凡赐婚也需旁敲侧击,现陛下这般要挟,大臣们心有不满,都希望着九郎拒绝。
“哦,九郎的意思呢?”刘武又问了一遍,略带压迫。
所有人把目光投向了王蕴之。
隔着一道屏风,看得不真切,只听得衣物窸窣地在榻上摩挲着。朦朦胧胧中,他缓缓起身,迈着步子绕出屏风,走了几步,停住了脚步,神色复杂地看着瘫坐在地的刘玉,豆大的泪珠不断地落下,硬是不发出声响,忽的,他心尖抽动。
自他出生以来,何时受人胁迫过,即便是从前的陛下,也未敢如此,刘武敢这么做,无非是仗着他对阿玉的感情。娶了公主,那就等于一生无缘仕途,那他这些年的苦心经营,和唾手可得的族长之位,岂非化作泡影?
绕过屏风,他优雅而出,嘴角噙着毫无温度的笑意,一身白衣,光彩夺目,仿若方才的一幕丝毫未有影响到他,他依旧是那个风华无双的王九郎。稍稍颔首,算作行礼,接过了刘武手中的帕子,不冷不淡,一字一句地说道:“但凭陛下吩咐。”
话音刚落,在榻上的刘玉浑身一怔。慢慢地抬头,一双泪蒙蒙的眼眸盯着那道白影,这时,王蕴之也转过身来,轻瞥了一眼,心中低叹。他已知这事不是她动的手脚,因为那块帕子,她从来都是珍惜的,断不会假手于人,可那又如何?他们之间,到底是生了嫌隙。
今日刘武莽夫的这番架势,是势必要达目的,若他执意不肯,恐怕这里的士族大臣都走不出这雨华殿。再者,她怕是一辈子都要蒙羞了,他终究不忍。
只有天知道,这几字,他说的怎样得煎熬!一旦话出,他便是为自己缚上一道枷锁,终其一生都不得解脱!
王公皱眉,低呵:“子远!”娶上一个公主要付出的代价,子远这孩子不是不清楚啊!王蕴之握住那块帕子,随意地摆手,慢慢地踏出了殿外,王公见此,甩袖,愤然离去,不少大臣也跟随着一道出去了。
王公与大臣们道别,上前厉声喝住了他:“子远,今日之事,你可想清楚了?”重重叹了,“那公主,三叔在王家宴会上见过,算是其貌不扬,这般女子士族中多的是,子远又何必为了那人,白白放弃了大好前程?更何况,陛下打的算盘,你并非不知。”
“我知。”
“你既已知晓,又为何要往火坑去跳?”王公急了。
三叔所言,也不无道理,只要他只把这事当作风流一场,他日娶个士族女子,他依旧是王家未来的族长。他不语,低垂了眸子,淡淡扫了眼那帕子。往日种种甜蜜,尽在眼前浮现,攒紧了双手,答道:“我意已决,三叔不必多言。”王公见他如此,只能叹气,摇头一个劲地说着‘罢了罢了’。待王公离去后,一个小太监弯腰走出,躬身行礼,问着是否还要继续,王蕴之摆手,“这几日暂时别动。”
“是。”
这个小太监是他在宫内安排的人,因信了她的那句布置妥当,便挥退了此人。那小太监得令,刚转身退下时,却被王蕴之唤住:“派人去盯着,别让她做出什么傻事。”说完,转身离开。
那个‘她’是谁,小太监心领神会,微愣了下,宫中上下已然传遍了王九郎和公主的风流之事,人人都为王九郎可惜,说他被迫娶了公主,断送了前程,现下看来,也不尽然。原路返回后,经过雨华殿时,见着陛下大笑着出来,他站在一旁,与其他宫人一道,弯腰朝着陛下行礼。刘武与一旁的大臣们说笑着:“朕瞧着,这个月十五就是好日子,吩咐下去,好好办。”
十五,那不是只有几天的功夫了?
殿内的刘玉猛地一怔,眯眼了,父亲真是好狠的心,不,比起父亲,她此时最为痛恨的是眼前跪着的阿碧。起身,走到阿碧面前,缓缓蹲身,挑起她的下巴来,此时的她,已是愧疚无比,泪流不止。刘玉轻声问道:“为什么?”她自认为,待阿碧不薄,“谁都可以,可我从未想过,你会背叛我。”
阿碧叩头,匍匐在地,双肩止不住地颤抖,吸了口气,哽咽地,好半天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阿碧也不想的,当初。。。。。府上人等除了如夫人身边的几人,都被赶出府外,阿碧一时无处可去。。。。。。。”刘玉一怔,当时的确问过她这些日子去了哪里,她不说,刘玉也不打算细问,可看眼前情形,难不成阿碧经历过什么?抓过她的手臂,半提起了,喝声问着到底发生过什么,阿碧哭成个泪人,低垂着脑袋,“女郎。。。。。。莫要问了。。。。。。”
“你既唤我女郎,就知我并不想当这公主,又为何要来今日这出?”放下了阿碧的手臂,刘玉起身。
“阿碧对不起你。。。。。。。可陛下对阿碧有救命之恩,再者。。。。。。阿碧的父母。。。。。。”她半别过脸,再不敢言。趁着刘玉转身之际,她双手抓着衣物,似是下定了决心,紧紧闭眼,一口就要咬住舌头。
所幸,刘玉发现及时,狠狠打了她个耳光:“你这是做什么?想轻生?到了现在,我哪怕再恨你,总念着从前的情分,都没有动过要杀你的念头,你倒好,犯了错,就简简单单地想来一招咬舌自尽?”
吃痛的阿碧一时懵了,瞪着大眼,慢慢垂了头:“女郎,阿碧已无地自容了。。。。。。。”虽说陛下以她父母要挟,可无论如何,背叛就是背叛了,奴婢背叛主子,是最为不齿之事。
刘玉扫了她几眼,甩袖离去。踏出殿外,神情恍惚地走下阶梯,许是这月色太过刺目,她伸手用袖一挡,脚下一个没注意,就直接从廊上摔了下去。粗糙的石子路喀得她浑身生疼,竟没了力气起来,连喊得力气都没,这雨华殿本就偏僻,她若没有出声根本就不会有人前来。将额头抵在一块小石头,她忽然笑了,原来痛到极致,也就不那么痛了。
渐渐地,她笑出了泪,也不知是为了这身上的痛,还是。。。。。。
“女郎?”
谁能有这般动听的声音,是啊,除了那人,就只剩下能歌的余姬了。余姬见刘玉趴在地上,快步跑来,她的这声惊呼,让殿内的阿碧也觉察出了什么,也赶紧起身奔来。
“女郎?这是怎么了?”余姬扶起刘玉,见她沉默不语,便柔声问着,“可是摔疼了?”轻轻卷起她的袖子,余姬‘呀’了声,“好多血呢,女郎,快回去好好上药吧?”刘玉点头,顺着余姬的目光望去,廊上焦急站着的是阿碧,她摆手,让阿碧下去就好,从今往后,也不必来她的宫殿了。
一回到宫内,刘玉便没了心思用膳,静静地坐着。余姬轻叹,命宫人端来热水,绷带,还有上好的膏药,等东西齐全了,余姬跪在刘玉身旁,除了她的外衣,动作极尽轻柔,就怕牵扯到了什么伤口。拿过帕子在热水中洗净,轻轻地擦拭着伤口的边缘,不时地问着:“可疼?”
她面无表情,摇摇头。
“女郎,事已至此,女郎又何必。。。。。。。”想了许久,余姬觉着实在找不出什么话来安慰一番,唯有轻叹。
“我曾经很想嫁他,当他堂堂正正的妻,可是真正要嫁了他,却不知是这样难受。。。。。。。”盯着那簇跳跃的火苗,良久,良久,“那个族长之位,他一直想要,可现在。。。。。。。。”余姬那日的话,还在耳旁,不可为公主,否则她与他的情缘便是走到尽头了,此时此刻,她是真正体会到了这份感觉。蜷缩起身子,倒头就睡,靠在枕边紧咬着双唇,小声地啜泣着。
余姬见了,也颇为感触,这事,说到底都在陛下的算计中,无力摇头,心中感慨着:“可怜的女郎啊。”本以为自己去提点,女郎和九郎不至于此,想不到兜兜转转,他们还是走了这最差的一步,接下去,女郎要如何在王家自处?这陛下也真狠心,为了拉拢士族,竟能想出这招。现在说什么都是无用的,余姬轻轻为她盖好被子,直至看着她安睡才离去。
王家九郎尚公主,一时之间成为街头巷尾的津津乐道的话题。百姓们自然是图了乐趣,无非说着谪仙九郎一成亲,不知要碎了多少女郎的心呢。可不知怎的,谈的人多了,话题也变得不受控制,几个士族子弟途径此地,少不了鄙夷,言辞之中,多是为王九郎不值的:“王九郎是何人,区区一个庶族公主,怎得了他的眼?”
“既是公主,容貌定然不差。”一人随口说着。
“你懂什么,尚公主岂是寻常娶妻?”那位士族子弟哼了声,朗声道来,“若尚了公主,那王九郎终生不得入仕!若说那些不得为官的庶族也就罢了,王九郎不能入朝,真是莫大的损失!”
这时,一个武将打扮的人骑马而来,怒指着那个士族子弟,高声喝道:“你是谁,敢在此出言不逊!”此人,一看便是刚刚得势的庶族将领,那位士族子弟也毫不相让,两人唇枪舌剑,引得周围人纷纷前来看这出热闹。百姓们看得乐和,殊不知这里头可不是公主与王九郎相不相配的事情了,而是另有所指,到了后来,更是爆发了骚乱,士族子弟的护卫与那武将竟开始打了起来。
士庶两族本就争锋相对,只是数百年来,庶族一直处于被压迫地位,而士族也习惯了高高在上。一遭让庶族得势,两族自然形同水火,互不相让。
所以这样的事,几乎三天两天就有发生。
起初还传入刘武耳里,到了后来,他也厌烦了,命人不需上报,只快些准备公主出嫁的事宜。随着大婚的日子越来越近,宫人们也越发忙活起来了,不知为何,刘玉一见这些,心中便烦闷异常,连着几天都没有什么胃口用膳,只盼着快些出宫,快些结束这些。
直至大婚那日,刘玉也没有丝毫喜悦,一想到他因为这场婚事,从此不能入朝为官,只能当个闲散公子,她就觉得对不住他。上了马车后,照理,是不得他人作陪,在刘玉的坚持下,宫人才让余姬上来。隔着一道红盖头,她招手,让余姬把案上的东西都先撤下,余姬不解,但还是照做了。当余姬拿过了一盘糕点时,刘玉捂住心口,呕了出来:“拿开,我闻着就恶心。”
这只是最为普通的糕点,怎么觉着恶心?
余姬恍然,瞪大了眼,连捧着盘子的双手都在丝丝颤抖着,惊喜道:“女郎,莫不是你。。。。。。。。。有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颓靡了,但是YY新坑却很哈皮。。。
汗,此消彼长啊
话说这文快完结。。算是到尾声了
喵呜~
71 ☆、狠狠压倒美和尚
“恭喜女郎!”余姬放下盘子;深深地行礼,笑着说道;“如此一来;女郎与九郎之间,也能和好如初了。”若自家女郎能诞下一子;那九郎不顾僧面也要顾佛面;这些刘玉也知,以子作为筹码,古往今来是数不胜数。
说起来,也是这几日才有的感觉;被余姬一句点透,她才知是她的小腹里有了这个小东西,这个融合了他们骨血的小东西。轻摸小腹;牵起了一抹笑来,不过片刻,那抹暖意的笑就变成了低声叹息:“算了。”他们本就生了嫌隙,再拿孩子说事,未免雪上加霜,还是过了眼前的坎再说吧。
马车渐渐前行,尾随的仪仗浩浩荡荡,建康人尽皆知。刘玉紧闭了小窗,放下了帘子,在车内自成一片天地,外面的百姓是夹道欢迎也好,是议论纷纷也罢,她都不想去听。她曾想过,摆脱了公主的身份,以寻常士族女郎的身份嫁给他,他一定骑着高头大马,含笑地如春风地来迎接她。不对不对,按照他不羁的性子,说不定还会把她从车内虏上马,两人共乘一骑,说笑着入府,而绝对不会像现在这般,平平淡淡地说着:“请公主下马。”
余姬顾念着她有身孕,搀着刘玉下车时,一边极尽小心,另一边想借此让那王九郎的目光多作停留,好发现女郎的异样,可惜的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入府之后,便是举行仪式,主持今日大婚的,是王公和新封的庐陵王,两人同坐高位,接受拜见。厅内在座的士族皆是面色难看,不少青年子弟耐不住性子,冷冷发笑,以为不屑,陛下此举真是高明,用一个公主绑住了王九郎,那岂非将整个王家陪了进去?
几个士族子弟开始低头,压着声音,开始了交头接耳地谈论着。
“可怜的九郎。”
“是啊,日后怕是不能入仕了,可惜可惜啊。”
其中一人,端着酒杯,笑着问旁人:“你们说,今晚九郎还会与那公主洞房吗?”那几个少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一听了这话,心头的那股好奇劲也上来了,不知不觉之间越来越热闹。
行礼完毕后,刘玉退下时,正好经过了那几人的案前,然后那些字眼则不偏不倚地落入她的耳中。她脚步一顿,盖头微动,但很快又掩饰了过去,继续走着。新婚当晚,若夫主未来,是极大的羞辱,可眼下的情况,王家是断然不会应允的,所以,那些人说的话,也都是真的了。
不知为何,片刻后,那些声音都消失了,刘玉盖着盖头,看不真切,只觉她所到之处,皆是一片噤声,没有人再说三道四了。由着几个奴婢带领着下去后,跪坐榻上,如同每一位新婚的女子,静静等候夫主的来临。
与刘玉此时的安静相比,厅内可就要热闹得多了。
这次婚礼举行是在王府本家,所以礼一完成,那些庶族就被委婉地请了出去。待人都离去后,在座士族无不愤慨,指责陛下太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王公和他们交换了眼神,捻须,神色肃穆,沉声说道:“嗯,此事,是得合计合计了。”
“眼前倒好个好法子。”一个蓝衣男子出列,笑着向王公抱拳行礼。王公颔首,问着有何法子,那男子环视了一周,勾起嘴角,眉目之中,闪过一丝狠绝,“只要公主不在了,这陛下也无法要挟九郎了。”
“哦,你的意思是,让王某杀妻?”王蕴之半靠在案上,微低着头,目光冷冷地盯着酒杯。抬眼时,与那人的眼神相撞,他一瞬不瞬地看着那人,轻笑了声,继而放下了酒杯,随着‘咚’的一声,他平静而冷意的声音也随之响起,“杀妻?不知你可是想陷王某于不义?”
那人不以为然:“为了一族荣耀,牺牲个女子,又有何事?”
豁地,王蕴之起身,神色冰冷地扫了那人几眼。在座的几个长者也一道起身,劝着那人回去,并带着歉意地说道:“犬子年轻气盛,望九郎不要见怪。”他未着一语,轻挥广袖,无所顾忌地离席而去了。
话是这般说,可在座诸人倒颇为认同那人的说法。近日来,士庶两族冲突不断,各家族长也有所耳闻,但从未想过用如此过激的手法,今日一听,颇为受用,都觉不能再这般下去:“陛下不仁,也别怪我等不义了。”
王公细细听着,不时地点头,这时有奴婢来报说是九郎已回了新房。他意味深长地‘哦’了声,挥退了奴婢后,摆手对着诸位笑道:“看到各位的如意算盘是要落空了。”子远此举,实是在向所有人道出一个事实,这公主,旁人动不得啊。他不悦地皱眉,子远从来就不是不顾大局之人,今日种种,无非是为了那各庶族公主罢了,唤来奴婢好生去打探,有任何动静,即刻汇报。
当王蕴之来到小院时,仆人们惊讶地说不话来,以为出了这样的事,自家郎君是不会踏入新房半步的,几个走到廊下相迎时,他摆手适宜他们退下,径自一人踏到廊上,推门而入。刘玉盖着盖头,又隔着一道屏风,根本不知是何人,只以为是前来伺候的奴婢,当身旁的余姬惊呼了声‘郎君’后,她才知,距离她几步之遥的人,是谁。
“下去吧。”他是对着满屋的奴婢说的。
随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刘玉不可抑制得紧张起来,广袖下的手握成双拳,不知接下去的该要如何。
走了几步,他停了下来,轻描淡写说了一句:“随我去别院。”之后,就转身消失了。待人走后,刘玉舒缓了口气,现在这样的情况,已是她能想到的最好了的了,自己揭下了盖头,唤进了余姬,伺候她沐浴入睡。去别院也好,王家根本不会待见她这位庶族公主,与其在这里备受冷眼,还不如搬出王家,过得清静自在些。
翌日,他们就搬离了本家,来到的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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