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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富贾[榜推]-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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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贺皱了皱眉,道:“她与小玥时常在一起谈些女儿家的心事,小玥对她印象不错。”
“那叔为何皱眉?”小锦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沈贺有些吃惊地看了看小锦,说道:“她们关系一向和睦,只是有几次小玥提及弟妹似乎有些傲气。不过,我想这和弟妹家世有关,小玥出身不及她,所以偶尔她也有些小姐脾气吧。”
小锦问:“叔,贵府以前就和田家相识吗?”
沈贺点点头:“恩,家父早年间就与田家相识,而且……”沈贺欲言又止。
“而且什么?”
“而且当年家父曾有意将田氏许给我,只是我那时已与小玥两情相悦。”沈贺说着,脸儿有些发烫,当着几个孩子的面,说这些,他觉得有些无面。
小锦和在座的几人皆是一愣。田氏和沈贺之间竟然有这样一段插曲。
第262章 坦白
ps:
今日第一更。谢谢舞若如梦赠送的平安符。
沈田氏呆愣了一会,争辩道:“我只是顺着你的意思说而已。”
“二夫人,您不说您没赏给程前点心、茶水,却只说没下毒,可见您心虚成什么样了。”一声清脆的声音从屋后传来,走出来的是小锦。
“是你这个小蹄子搞的鬼。”沈田氏气急败坏,冲过去一把扯住了小锦的衣襟。
小锦抓住她的手,盯着她的眼,笑着说道:“二夫人这是要狗急跳墙了吗?”
二夫人一把将她推了出去,使出的力道让小锦连退了数步。
“二夫人何必如此,天理昭昭,法网恢恢,犯下的错终是要还的。”小锦靠在墙上,揉了揉她那可怜的伤腿,带笑的眉眼让沈田氏越发的愤怒了。
“你个小蹄子,自打你和那几个乡下土包子一起来了之后,我们就没消停过。竟然还让你查出了严氏的事。严氏当年是得暴毙死得,这是众所周知的事,你别拿那事来给我泼脏水。”沈田氏说着,转身就朝外走。此刻,她心里头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快些离开这里,离开这里就有办法可想。
“弟妹这是去哪?”沈田氏刚走到院中,就见沈贺和凤槃不知从哪里出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沈田氏原就惨白的脸此刻已是毫无血色。
“大伯也在啊。”沈田氏讪笑着,但那扭曲的面容让这样的笑容变得分外的狰狞。
“弟妹好手段,十多年了,竟瞒着这样深。”沈贺语气平静,但眼眸里的怒火却让沈田氏胆颤心惊。
“大伯休听这几人胡说,嫂嫂的事和我没半点关系。”沈田氏当即否认。
“没关系?那你为什么要毒杀程前?”沈贺问。
沈田氏努力挤出一丝笑:“大伯说笑呢,程前不是活的好好的吗?刚刚春梅还说已经和他成了亲呢。”忽然,沈田氏看着满脸笑意的春梅,大声惊呼:“你个贱人。你诈我,程前已经死了对不对,你刚刚说得成亲、赌瘾都是假的是不是?你竟然骗我,我就说程前服了那药。怎会不死?”
话说完,沈田氏自己捂住了嘴,越慌越乱,越错越多,以至于她自己不打自招了。
“你终于肯承认了。”沈贺的声音冷得如腊月的飘雪,寒彻心扉。
天空依然下着毛毛细雨,不紧不慢地落下。沈贺的头发上、脸上沾满了一粒粒的小雨滴,它们汇聚成流,从沈贺的脸上滑落,迷湿了他的眼。但沈贺却没有抬手去擦。此刻,他的心已别愤怒的火焰烤的通红,雨水的湿冷已丝毫感觉不到。
“不,不,我没有杀人。是你们。是你们大房设计陷害我?你们以为官府会相信你们说的话吗,你们以为老爷子会相信吗?即便他相信了,他也不会拿我怎么样?严氏本就是个贱妇,她这种出身,凭什么坐上大奶奶的位置,这个位置本来就该是我的。既然你沈贺不识金玉,要将那烂泥捧回家。我就让你们都后悔莫及。”沈田氏说得咬牙切齿,眼睛变得血红,而越来越苍白的脸更加让此刻的她像一个恶魔一般。
“就是因为这样,你就要杀害小玥,谋害她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子?”沈贺的手开始握紧。
“我本来并不想害她性命,只是她运气不好。竟然怀上了孩子。若是她这辈子都不会生,那我孩子的地位可就不一样了。一开始,我设下菩萨庙的局时,并没想到她会怀孕,我只是想让她的德行有亏。做不了大奶奶的位置,而沈贺你也会因为受她的牵连,在老爷面前抬不起头来,这样,我家相公才能越过你,入老爷的眼。程前是我江阴同乡,甚至还能攀得上一点亲戚。我允他重金和前程,让他到菩萨庙勾引春梅,好有机会进入严氏的院子。一切实施起来都很顺利,却没想严氏竟然怀孕了,这使我不得不加快了计划。春梅如同我们设想的那般对他言听计从,他也照计划,潜入了严氏的院中,和她做下了苟且之事。所有的事都很完美,却没想程前那个没用的东西竟然落下了证据在严氏屋里,被春梅捡到了,那时候起我便对他动了杀心。程前大概也觉得不安全了,开始向严氏勒索,没想到让他逼得紧了,严氏竟向沈贺你和盘托出,你也开始向怀疑的目光看向程前,当他告诉我你和春梅都怀疑他时,我便知道他不能再留了。我想到了一石三鸟的计划。若是沈贺你死了,那沈家的一切就都是我家相公的了,我也能成为沈家名正言顺的宗妇、主母。于是,我让程前换了你开的药将严氏毒死,药是你开的,也是你让送进府的,严氏一死,首先怀疑的人就是你。到时候,你被收监,沈家就能变天了。可是我没想到,老爷子抢先一步封锁了消息,将一切的证据都给毁了。他为了保护你这个儿子,选择了沉默。当我知道严氏不能入宗祠,而要被娘家人带走时,我便觉出不对,看来老爷子是知道严氏的一些事了,我便想利用严氏娘家人闹事,将事情闹大,如此,老爷子想瞒也是瞒不住的。却不想,严氏的姐姐也不知是软弱还是无能,竟然无视我的提醒,不声不响地就将严氏带走了,这让我的计划瞬间落空。为了防止老爷子查到程前,我约他相见,给了他银两盘缠让他走,并让他喝下了含有慢/性/毒/药的茶水。不过,老天爷还是帮了我,你沈贺内心悔恨,又记恨你父亲不让严氏入宗祠,竟离家出走了。沈家终于还是我和我相公的。”
沈田氏说完了这见骇人听闻的事,在场的人都陷入了静默中。
沈贺的拳头握得紧紧的,若眼前站着的不是个女人,他早就一拳挥了过去,将她这副丑恶的嘴脸打个稀巴烂。
“严氏的姐姐不是软弱,更不是无能,而是善良宽容。她知道了严氏生前受到的屈辱,知道了她为什么要我和她和离的原因,她成全了她的心愿,带着她离开了我们这个家。”沈贺看着湿漉漉的地面,慢慢地说出了这番话。
一直在屋后的小娥捂着脸,无声的哭了。母亲就是这般的善良,小姨也是,可是为什么好人终没有好报。
“善良?你们这些男人都喜欢像严氏这般矫揉造作的女子,说他们善良,他们是明明是蠢钝,不懂得审时度势,不懂得进退帷幄,只知道哭哭啼啼,怨天尤人。严氏稍稍有点脑子,也能发现春梅那些日子的不对劲,在知道她与外人私通后,更应该当机立断,将春梅撵出府去,如此一切可能就不一样了。可是她什么都没做,还傻乎乎地与我说什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待寻个合适的机会,就去求了老爷将春梅配给程前。哈哈哈,她真是蠢啊。”沈田氏说着,忍不住哈哈笑了,泪花在眼中闪动,笑过后,她似乎是筋疲力尽了,退后几步,坐在了身后的长凳上,半靠在身后的四方堂桌上低头啜泣。
“你说什么?大奶奶早就知道了我和程前的事?她竟然一直都替我瞒着。”春梅已经哭不出声了,严氏的好已经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丫鬟与人私通,这要是让主家发现了,轻则打发,重则可就被卖了。严氏竟然替她都瞒了下来,而且还想着合适的时候成全了她和程前。二奶奶说的对,但凡严氏有一丁点主子的架子,当机立断将她拿捏了,这惨祸就不会发生了。为什么严氏这样好的人竟没得到庇佑呢?
沈贺终于迈动了脚步,一步步逼近沈田氏,待走到门槛处,脚却似千斤重,怎么也抬不起。
小玥的善良最终在别人眼里成了蠢钝,眼前的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做如此丧心病狂的事,而自己的二弟和她同床共枕那么些年,竟不知道是和个恶魔在一起。
小锦看着沈田氏脑后那梳得齐齐整整的钵盂髻,上面戴着的九珠珊瑚钗随着沈田氏身体的颤动摇摇晃晃,鲜艳的颜色在此时是显得如此不合时宜。
“你错了,二夫人,老天爷是公平的,您应该听过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小锦在她的身后说道。
沈田氏转过头去,看着还显稚气的小锦,冷哼道:“报应?我不信这个。我娘从小就告诉我,这世上报应之说只是唬人的,要不然怎还有善恶之分。你们以为你们赢了吗?你们错了,即便你告诉了老爷又怎样,碧雪马上要嫁进京城余家,她的母亲不能是个杀人凶手,而沈家也不能让严氏被人侮辱的丑闻传得到处都是。此时只会和当年一样不了了之。”沈田氏的笃定让小锦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屋后。
她不知道里头的人听到她这么说会怎么想。今日她这么做也是把沈家所有的人都逼上绝路了吧?
沉重的拐杖声一声声传来。
沈田氏忽然发起抖来。
第263章 逼迫
这沉闷的声音沈氏太熟悉了,一声一声直敲到她的心坎上。 她慢慢地站起来,只觉得双腿发软,待转过去看到沈老爷那黑沉如水的面孔,沈田氏只觉双腿一软,差一点就瘫软倒地。 “公公。”沈田氏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声音轻的如羽毛般飘落在空中,空空荡荡的,没有半点力度。 “二郎家的,以你的家世没能让你成为沈家的当家主母是我们沈家的亏欠,但今时今日,我这才知道你的品行根本就够不上当我们沈家的宗妇,冥冥之中自有安排,老天爷果然是公平的。”沈老爷掷地有声,只说得沈田氏胆颤心惊。 “当年我和你爹谈你和大郎的亲事,本就未做确定,后来大郎喜欢上了严氏,此亲事也就作罢,但之后,是你爹亲自前来说愿意将你嫁与二郎。既然有了父母之命,你自当遵守,怎可心有怨怼,作出此等伤天害理的事来?”沈老爷斥责着,脸色越发暗沉了。 沈田氏呵呵一笑,什么都没说。 小锦看了看沈老爷阴晴不定的脸,她不知道沈老爷会不会为严氏做主,也许正如沈田氏所说,沈老爷为了顾及沈家的名誉,是不会对她怎么样的。至少现在不会。不过,小锦在赌,赌沈老爷对碧雪的感情,也赌沈老爷对余家的交情。沈老爷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将此事瞒下,那么没有证据的她们也无可奈何,但沈碧雪就必须如期嫁到余家,而小锦已对沈老爷说了真相,余公子有龙…阳之…癖。第二个选择便是将沈田氏交给官府,如此因为沈田氏的原因,碧雪将不能再嫁余家,如此也算是挽救了碧雪下半辈子的幸福。同时,小锦也分析给沈老爷听,以碧雪的性子,若是嫁入余家,发现余公子竟有这样的癖好,那到时候,怕是会掀起一场轩然大波,到时候不仅余家声名扫地,沈家也会因为出了一个不知礼数的女儿而声誉受损。更严重的是,沈碧雪也许会因为寂寞作出一些有损名节的事,到时候沈家可真的要声名扫地,未出阁的依水和碧云将来都不会有好婆家。 现在,小锦就在等待沈老爷的选择。 一阵沉默后,沈老爷道:“田秀娘,今个的事你要是想全身而退已是妄想。杀人偿命是自古的道理,我若放你,天理难容。但是,若将你交给官府,沈家的声誉将受损,碧雪、碧云乃至年幼的丰儿都将受此影响,以后都难以抬头做人。所以,我今个就给你个选择,你若选择自行了断,此事就一了百了,你还是我们沈家的二夫人,身后一切事皆由我们操办。” 沈田氏在听到沈老爷喊她全名时便知今日是逃不脱了。 她也曾噩梦连连,梦到自己被严氏和程前锁了魂,但是那也只是十多年刚刚动手之后。现在,她安然无恙度过了这么些年,她只觉得一切都无事了。 可惜,她没能安然度过这一生。 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她从不知道严氏的事已经引起了这么些人的注意。以至于她措手不及,压根就没有还手的机会。只是,沈老爷要她自行了断,她不甘心。 “相公呢?相公人呢?”沈田氏大声嚷道。此时,她就想见沈远,她不信,沈远会不顾及他们多年的夫妻情义。 “二弟被我支走去别处办事了。弟妹,难道你愿意二弟知道此事吗?他若知道他同床共枕这么些年的妻子竟然是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女子,你要他如何自处?碧雪、碧云如何自处?虎毒不食子,难道你还想让你的孩子们都知道你的劣行吗?”沈贺愤愤地说着,本来今天是要让二弟一起来的,但兄弟连心,沈贺最终没有舍得让自己的弟弟来面对如此痛苦的抉择。就让沈田氏在弟弟心中留个好印象吧。 “怎么样?”沈老爷拿拐杖敲了敲地砖。 沈田氏瞪着沈老爷,说道:“我为什么要自行了断,我不会自行了断。你们这么些人,难道还想动强不成?” 沈田氏此时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什么都不怕了。 “我要是有什么意外,我娘家人难道会放过你们吗?他们才不会相信你们的鬼话,他们会让你们沈家背负上逼死儿媳妇的罪名,你们会身败名裂。” “唉……你平日里机灵聪明,怎这时候倒是变得如此蠢钝了?我让你自行了断,是想给你面子,毕竟你在我们家那么些年,又生育了碧雪、碧云、丰儿三个孩子,没有功劳也苦劳。所以,如此死法,你也算得上是体面,对外我们也不会说你是自尽死的,只说你得了急症而亡,如此,对你,对你娘家,对你的三个孩子都好。”沈老爷似乎是在掏心置腹,但他眼眸里的寒意让小锦感到一股子彻骨的寒冷。 沈老爷竟然逼迫沈田氏自尽,确实,这是最好的办法了,既声张了正义,为严氏洗刷冤屈,又避免报官,案件内情外泄,影响了沈家的声名,更能保住碧雪,让她因为戴孝,拖延不嫁余家。一箭三雕,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但是,小锦却一点都不赞同沈老爷这样的做法。 这样的做法太过冷漠,太过残酷。将沈田氏交给衙门,由衙门依法处置,小锦觉得这才是公平的。大伙儿私下设刑逼死了沈田氏,这和杀人有什么区别? “沈老爷,该如何处置二夫人,衙门自有公断,你私下处置,怕是有悖人理法规吧?”小锦说道。 沈老爷看也没看小锦一眼,盯着沈田氏说道:“我这么做所得到的结果,陆小姐一定已经分析出了吧?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如是交官,田家和沈家声名都会受损,且沈田氏若判斩首,连个全尸也留不得,期间还得过堂,如此还不如现在干干净净地走了,省得遭那些罪。” 沈田氏的脸已经没了血色,她喃喃说道:“我才不要死,我才不要死,我还有丰儿,我舍不得丰儿。” “死了就没什么舍得不舍得了。一个死人什么痛苦都不知道了。”沈老爷冷漠地说道。 “我要是死了,碧雪也就嫁不得余家了,难道你就愿意看着你苦心经营一辈子的这场交易就这样前功尽弃?”沈氏忽然想到了什么,声嘶力竭地喊道。 沈老爷面无表情地走到沈氏跟前,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只见沈田氏脸色大变,哆嗦着唇说不出话来。 “你死了,反倒救了碧雪。”沈老爷的话让沈田氏终于彻底崩溃了。 小锦能猜到沈老爷在沈田氏耳边说了什么。 她忽然有些感慨: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沈田氏终于再也站不住了,跌坐到长凳上,却又从长凳上滑下,直接瘫在了地上。 沈老爷从怀里掏出一只白玉瓷瓶,对沈田氏说道:“这药喝下去,要半个时辰才会发作。你喝下,回去后还能再看一眼丰儿。然后你就安心的去吧。” 沈田氏捂住脸,呜呜呜地哭了。 她没想到,今日一行,竟然会是绝路。 沈老爷就这样保持着递药瓶的姿势,直到沈田氏哭完了接过。 沈田氏一口扬起喝下了这瓶药。 之后,她跌跌撞撞地走出院子,走到了马车边。 “夫人,您这是怎么了?”一直在马车内等候的琉儿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夫人怎么那么久还不出来,这会子见她出来却是脸色煞白,嘴唇发青,浑身哆嗦个不停,眼神呆滞的如同没了生命一般。 琉儿有些害怕,扶着沈田氏的肩问道:“夫人,您这是怎么了?怎么进去了一会就成这样了?里面到底是谁。奴婢要不要去报官?” 沈田氏在听到报官两个字时,终于回过神来,拉住琉儿的说道:“不,不,不报官,速回府,马上回府。” 琉儿只觉得抓着她的手冰凉一片,连忙就扶着沈田氏上了马车,马车行进,琉儿只觉得倚着她的沈田氏哆嗦个不停。 半个多时辰后,沈家传出了沈二夫人暴毙的消息。 小娥、小锦皆没有去祭拜。 小娥在家感叹:“沈老爷如此做,却是残酷了些。就这样生生逼死了二夫人,当时我看她的样子倒是可怜。” 小锦垂眸道:“沈老爷的做法我不赞同,但二夫人理应给她害死的人偿命。若说可怜,她有什么可怜,完全是死有余辜。只是幼稚无知,丰儿从小没了娘,以后可有着说不出的苦楚了。而碧云也是个孝顺的,估摸着也要伤心个好久,只有那沈碧雪倒是天上掉馅饼,不用嫁到余家守活寡。” 小娥仍觉得有些心悸,一个人就这样活生生没了,她还真觉得不能坦然面对。 “姐,你就别菩……萨心肠,东想西想。当年,田氏对我们小姨下手可丝毫没手软,她死了还能风光大葬,而我们小姨呢,只能孤零零地躺在那山上,且死后声名还受了损,被人传了红杏出墙,你说冤不冤?相比之下田氏如此倒是最好的结果了,保住了名声,为女儿和儿子也留住了颜面。”小锦说着,揉了揉腿,回自己房间去了。
第264章 竞争
沈碧雪因为要守孝,婚事果然被无限期地推迟了。 沈田氏的丧礼置办简单。小锦听依土与她说,田家人还是来闹腾了一番,但最终也是查无实据,不了了之。 沈田氏的死对碧云的伤害应该是最大的,据依土说碧云日夜守在母亲灵前,不说话,也不哭嚎,让沈老爷看了很心疼。 碧云在家中一直不是特别出众的孩子,但此时此刻,沈老爷倒是觉得更心疼碧云。沈田氏如此歹毒的妇人竟然能有碧云这样的女儿,沈老爷倒觉得这是像了她爹,随了沈远的性子。 沈田氏安葬后,小锦终于能够全心全意地将身心又扑到了生意上。 这时候,她才发现,店铺里的生意一落千丈。 “这是怎么了,怎么最近的生意差了那么多?”小锦边看账簿边问宝嘉。 宝嘉如实说道:“隔壁两家铺子,贵新斋和喜宝斋最近一直在降价,普通银质的钗子、簪子、耳坠子都已经跌破了底线,我曾问过大掌柜是不是跟着降,大掌柜说降价只会弄得两败俱伤,到最后血本无归,所以我们仍是按原价卖的,这就少了不少客人。” “他们这样乱降价,将银的价格都给扰乱了,这官府不管?”小锦虽然不懂经济学,但有些印象这银价、金价还是受到当权者的控制的,要是肆意妄为,那官府少不了去管。 “为了这事,大掌柜曾去乔府寻乔会长相议,但乔会长说就这两家如此不必在意,影响不了大局。”宝嘉说道。 小锦道:“哥哥的做法是对的,恶意降价只会弄得双方都血本无归,而乔会长见多识广,这商场上的大风大浪他见得多了,他所说的也不无道理。这贵新斋和喜宝斋相互压价,只不过是两家的斗气罢了,待两人都坚持不下去的时候,自然会作罢。” “话虽如此,但我们正夹在两家的中间,我们铺子又大,开支也大,这样下去,我们的损失也不少。”宝嘉的担心也不无道理,现在的铺子开销很大,伙计和师傅也不少,加上高春梅和小桃,一大伙人的开支都在这些个生意上呢。 小锦将账簿还给宝嘉,说道:“告诉大伙儿,安心做事就成,其他的事我会想办法。” 宝嘉照着做了。 “三掌柜,您瞧,今天的虾多新鲜,中午给您做油爆大虾吃。”高春梅的手还未好,不过幸好右手能动,中午在小桃的帮助下,已能做饭了。 小桃自打母亲去世后,一下子长大了许多,不像以往那么贪玩,安安心心地做着事。 小锦笑了笑,道:“我倒是想吃蒜蓉虾。” 高春梅愣了愣,随即笑着说道:“行,行,我这就去准备。” 严氏被害谜团被解,凶手也得到了惩罚,高春梅的心结终于解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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