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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妇万小六的幸福生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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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姐,是你太晚了,已经不早啦,我们都吃了早饭,爹和娘都上山砍柴去了。”小九蹦跳到铺板旁边瞅着这个闭眼的人问万小六:“六姐,这个大哥哥怎么还不醒啊?他长得可真好看,比万宝哥哥还好看。”
  “你小屁孩懂什么好看不好看的,呵呵。”万小六舀了一瓢水稻木盆里西洗着脸笑道。
  “我就知道,我跟娘到集市上也没看到长得这么好看的哥哥。”
  “笨小孩,只有女人才叫漂亮,男人叫帅。”
  “帅?帅是个什么东西?”
  “什么什么东西,就是形容男人长得好看的呗。”
  “哦,男人长得漂亮叫帅啊?”万小九站到万小六对面,昂着脸问万小六:“六姐你说我长得帅吗?”
  “帅你个大头鬼,等你娶妻生子了,再问,你才屁点大。”
  “六姐,娘说女孩子不能老是说屁字,会被婆家嫌弃的。”
  “谁说六姐要嫁人了?六姐就要在这守着这地。”
  “可万宝哥总说他是我六姐夫。”
  “鬼扯,别听他瞎说。”万小六麻利的将锅点着,烧水把锅台全部重新擦了一遍。这是每天早上烧饭前都要做的事情,虽说这里远离尘土硝烟,但是还是有灰尘的,房梁上几天不扫一下就会有蜘蛛结网。洗好后锅里添水烧开喝。
  “你要不要再吃点?”万小六一边烧锅一边问万小九。
  “我已经吃过了,早上娘煮饭吃的。”
  “哦,那我吃点什么呢?还有这个人。昨晚吃稀饭的,他应该好几天没吃东西了,不能吃米饭。”
  “那就下面吃吧,我娘昨晚用南瓜头下的面,可好吃了。”
  “我家没面,啊,吃面疙瘩吧。”
  万小六用土钵盛了一碗面粉,加了点盐,慢慢加水和着,这个面圪塔比较讲究,水一定要适量,不能太稀,这个要做得起来,又不能太硬,比做馒头要稀,比做洋汤(面食的一种,后面会提到)要硬一点。和好面,在土钵面上盖上一条湿毛巾,让面醒一会,这样面更柔软更好吃。万小六弄好面,又到菜地里摘来一个南瓜头,这个南瓜头就是黄色的大南瓜嫩的时候的称呼,这个嫩的南瓜头下面条或者面圪塔特别鲜美。
  南瓜头洗干净,这个外面碧绿的皮很嫩不用刮掉的,南瓜头切成丝,锅里放油,大火,油烧到9成热,南瓜头丝下锅炒,加盐,大火炒熟,这个南瓜头自身出水的,就不要水煮了。
  南瓜头炒好起锅,锅里加适量水,差不多够这个面圪塔的了。烧开水,万小六揪起一团面,两手扯成一个饼状,放入水中,这样一块块的,到面团都放进去了,用锅铲推推,不能黏锅了,盖上锅盖,大火煮。
  万小六把土钵拿到水井边打来水,用刷竹使劲搅两下,黏在土钵边上的面就洗了。
  洗好土钵,和手上的面,锅里也煮开了,用锅铲一块块切成小块。再倒入炒熟的南瓜头煮,尝尝咸淡,淡了再加点盐,再煮一会。
  小九坐在床板上,两腿交叉着晃悠。看着万小六忙进忙出的。“六姐,你是不是嫁人了就不能跟小九一起玩了?”
  “小屁孩,以后再敢跟我提嫁人的事情,看我不揍你。”万小六把面圪塔盛到土钵里,这个如果放锅里一直煮就会糊掉。锅里铲干净了,添上水,这样锅好洗。把昨天的药加水放火上再熬一遍。
  “你要多少?”万小六问小九。
  “谢谢六姐,我就要一点就够了。”万小九闻着香味口水直流,屁颠的跑到锅台边上看着万小六盛着。
  “这个给你,那个放凉了我要去喂那个人的。”万小六给小九盛了一碗,自己吃着一碗,还有一碗很多南瓜头,两块面圪塔也被她用筷子夹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放着晾凉了喂昏迷着的人吃。
  万小六吃完自己的,再用勺子把他的那碗从底到上面和了和,可不能烫着他。
  万小九吃完自己的,帮万小六端着面疙瘩,万小六用昨天喂稀饭用的旧衣服围着他的脖子,用勺子一勺勺的喂着,这人竟然小口的吃着,慢慢咀嚼着咽下。
  “嗯不错,今天可以这样吃东西了。”万小六很开心,算是把他从鬼门关拽回来了。一碗面疙瘩很快吃完了,照旧喂了些白开水。
  “六姐,他什么时候可以醒了说话?他叫什么名字?”
  “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也不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来。”
  “这个大哥哥真可怜,身上全是伤,还好几天没吃饭没喝水。”
  “嗯,所以以后不能一个人上山到处跑,晓得不?”
  “恩恩。”
  门板上的人闭着眼静静地听着这个姐弟两一搭一唱的。
  “六姐,你看他手握成一团。”万小九看着本来静放在两边的手,现在握成了拳头了。
  万小六闻声过来,果然。
  “六姐,他是不是要醒了?”
  “可能是吧,也可能不是。”
  “那他到底是要醒还是不醒?”万小九真听不懂六姐在说什么。
  万小六翻翻他的眼皮,吓得缩回了手。
  “你醒了就睁开眼睛嘛,吓人干嘛?”万小六很生气。刚才翻他眼皮,黑色的眼眸盯着自己。
  “六姐他醒了啊?”

  ☆、第十章 万莫非

  “应该是醒了。”万小六盯着他的眼睛,万小九也不眨眼的盯着他。
  两双炙热的视线盯着的双眼,终于缓缓的挣开了,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呈现在姐弟两的面前。
  三双眼睛仿若时间停止了一般,都不动,不说话。
  “你…你看什么看,我是你救命恩人,我叫万小六,这是我弟弟叫万小九。”万小六想着自己一个站着的还怕他一个躺着的么。
  “我是万小九,你喊我小九就好了。”万小九拍拍胸口道。
  床上这人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们姐弟两一眼,就又闭上眼睛了。
  “六姐,他怎么不说话?”万小九问万小六。
  “不知道。莫不会是脑子摔坏了吧?”
  “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万小九子在旁边问着。
  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静。
  “小九,你说他是不是聋子或者哑巴?”万小六仔细瞅着。
  “不会吧?那他就听不到我们说话、不能跟我们说话了?”
  “嗯,估计是这样。”
  “啊…那怎么办啊六姐?”
  “没办法了,随他去吧。等他能过走路了就送走。”
  “那大哥哥好可怜啊,这么多大山,爹说要出去得翻十座大山,要走好几个月,才能到外面的。而且山上还有好多豺狼虎豹,大蛇,野猪,蚂蝗,好可怕哦。”
  “他不是我们这里人,迟早要离开的。”万小六懒得研究他了,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一整个上午,门板上的人都不再睁眼了,跟之前一样的。万小九看着也无聊了,就回去了。
  万小六想着家里还有个人,没去远的地方,就把院子边菜地的草锄锄,土豆顺顺,红薯苗翻翻藤,红薯的藤是顺着地长的,如果不经常翻翻,长着杆子的地方就会在地里生根发芽,吸收了养分,红薯藤就不长长了,到栽的时候苗就不够。
  差不多中午了,万小六扣了几个土豆,摘了一些汤菜叶子作为中午的菜。
  土豆和汤菜叶子洗好,做到桌子边,给自己到了碗茶喝,看看门板上的人,又拿了个碗,给他倒了一碗。端到他旁边,
  “喂,你喝水不?”
  床上的人又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看万小六又看看她手里的水,吞咽了下,不说话,看着她。
  “我知道你也渴了。是你自己喝还是我喂你?”万小六看着他。
  床上的人慢慢坐起来,接过万小六手中的水喝起来。虽然他看起来渴了,喝起水来,却很优雅,一口口的喝着。喝完用袖子轻擦着嘴角,碗递给万小六后,继续躺下。
  “你身上还有哪里痛么?你叫什么名字?”万小六舀水把茶碗洗洗,这可还是要用来吃饭的。
  回答万小六的还是一片空气。
  “你能听到我问你喝茶,说明你耳朵不聋。但是你不说话,莫非你真不会说话?”万小六有着女人的天性——八卦。
  “你不会说话,我也不知道你名字,总不能总是喊你喂吧?”麻利的升起火烧水。两个人的饭量就要加米了,一碗米差不多了。“喂?你真不会说哈?还是说你不想说?”
  锅里烧水,坐在矮凳上,用破了的碗片锋利的那边刮土豆皮,新鲜的土豆皮很好刮。指甲长撕下来都可以。
  “你能听到我说话也是好事,可以我说,你听着。嘿嘿…我昨天发现你的时候,真是把我吓死了,掉在茅草丛中,也算你命大,那么高摔下来竟然没什么事。艾,你被人追杀?还是你本身就是个坏家伙?如果你被人追杀,仇家发现你在我们这里,那万一找到这里,再来个小日本烧杀抢掠,那怎么办?我不会武功哎,我们村里人也世世代代都是农民。”万小六超强的想象力,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不行不行,我可不能害了我们村里人,我看你也醒了,要不你走吧。”想到这放下手中的土豆看着床上。又徒然坐下道:
  “哎,要不你把这几贴中药喝完再走吧,万郎中说你脑中有淤血,所谓送佛送上西天,救人救到底,等你彻底好了再走吧,就你掉的那地方,肯定也没人找,那么高,百分百死亡。即使找的话那前几天也应该就找了。算了,本姑娘心善,再收留你几天,不过过几天你好了就走啊,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倒不怕,就是着万家村几百口人,可不是玩笑。”
  床上的人听着万小六一个人絮絮叨叨的。只是静静的听着,仿若天外之音。
  “可惜没鸡蛋,这个汤菜汤里放些鸡蛋就好吃了。你现在也需要营养。”万小六闷好饭,把土豆丝和汤都端桌上来。“喂,你是坐起来吃,还是我喂你?”
  床上的人看着万小六,慢慢起身坐下来。长长的黑发披在身上,万小六伸手给他掠到一起,捏了个辫子,也没有系,就那样甩在他身后,他好像没有任何意义,任万小六弄着。
  “你的鞋子我洗了,还没干,我找了双旧草鞋,你随便穿穿哈。”给他拿过草鞋,帮他穿在脚上,搀扶着他坐到桌边,几天没吃东西,他还是很虚弱的,几步路大半个身体靠在万小六身上。
  盛来一碗饭放他面前:“你要多吃饭,米饭是我家最有营养价值的东西了。”
  他接过安小六递过来的筷子,动作很僵硬的扒了口饭到嘴里。万小六在他对面坐下,给他夹着土豆丝,汤菜叶子。“你多吃点吧。昨天晚上吃的稀饭,今天早上吃的面疙瘩都是流食,今天中午吃这个米饭应该没事吧?”万小六不肯定。
  两个人相安无事的吃着饭。
  “喂,你叫什么名字啊?莫非你真不能说话?”万小六还是好奇这个。“那我怎么喊你呢?要不给你取个名字?取什么名字呢?我还没给别人取过名字,你很荣幸哦。”
  “莫非…要不你就叫莫非吧,我姓万,你跟我姓万,叫万莫非,这里是万家村,取个姓万的名字也很好。恭喜你有名啦。万莫非,万莫非,万莫非。”万小六喜滋滋的叫着,这可是他第一次取名字,越喊越觉得好听。

  ☆、第十一章 砍竹子做竹床

  万莫非不应,只是埋头吃着自己的饭,一碗饭吃完,万小六要给他再盛一碗,他伸出手来挡了下。
  “哇塞,你的手可真好看,比我的手好多了,你看,又白又长,指甲还剪得整整齐齐的,看来你真是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啊。”万小六夸张的拿着他的手翻过来看看翻过去看看,被看的则想把手往回缩。
  “你的手可真好看。你用牛奶洗手吗?还是每天用各种花瓣泡的?”万小六看了一会依依不舍的放开万莫非的手,她的思想里没有男女授受不亲,这个牵个手看看,是很平常的事情。
  端起装汤的碗准备给万莫非倒:“给你倒些汤吧,我多加了些油。”
  这次万莫非没有拦着,任她倒了半碗汤,喝起来。万小六端起碗来继续吃饭。记忆中好像只有有钱人家的女人才会有这么好看的手,才会用那些东西养着手的吧?但是这个男人这么漂亮的手究竟是怎么来的呢?
  万莫非低头喝着汤,不理会按小六探究的眼神。
  吃好饭万小六又扶着万莫非回到床铺上,淘气的万小六趁机摸着万莫非光滑细嫩的手,万莫非坐着发呆,万小六也不理他做着自己的事情。
  万小六一想到自己这么大第一次给别人取名了,就好开心,愉悦的哼着小歌。
  万小六做好事情,看着万莫非道:“我要去砍根竹子回来,你休息吧。水在桌上,我就在前面的竹林里,你有事喊我。”
  万莫非垂着头,不看万小六也不回话。
  一大片竹林,竹叶铺满地,春笋已经在褪掉黑色的外壳,露出青色的竹节了。青青的,嫩嫩的,真好看。万小六的柴刀丢了,幸好有万莫非的小短刀。看中一棵竹子,扒掉地下的竹叶,从挨着泥土的地方锯起,好锋利的刀,轻轻松松碗口粗的竹子就倒地了。万小六看看刀口,一丁点缺口都没有,把灰在身上擦擦,再把竹子枝桠砍掉,顶部细的砍掉一节。光溜溜的新鲜竹子,万小六扛着竹子粗的那头往回走。
  “小六你砍竹子做什么?”到竹林外边的田里做事的大伯喊着小六。
  “大伯,我家门板给那个人当床了,我要做个竹褶子,可以当门用。”
  “哦,这样啊,那你还不如再砍两棵竹子,等下雨,我去给你做个竹床。”
  “可他好了就要走了啊。”
  “竹床你夏天可以睡。看这天气,过不了几天就要下雨了,你再砍两根放外面阴干。我晚上回去把刀具磨磨。”
  “那谢谢大伯,那我再砍两根。”
  “嗯。”
  万小六把竹子放下,又砍了两根差不多粗的。三根都弄好了,把刀收好,再一根根的抗回去。
  出了竹林,太阳已经下山了,家里的半边门还是敞开的。竹子放到院子里,进屋看万莫非还是闭着眼躺在铺上。就又去竹林把两根都扛了回来,天也黑了。
  万小六今天真是累了,到家坐着就不想动了。牛饮了碗茶,
  “你要不要喝水?”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的闭着眼睛。
  “你不会是哪里不舒服吧?”万小六吓一跳,跑过来摸摸他的额头,“不发烧啊。”
  “你就不能吱一声?害我还以为你咋地了。等下把药熬了你再喝。赶紧好吧,好了滚蛋。你说我们晚上吃什么呢?早上面疙瘩,中午米饭。要不吃稀饭吧?”万小六看着万莫非问道:“我们晚上吃稀饭可以不哦?”
  万莫非一动不动不作任何回答。
  “你不提意见,我当你默认了哈。那我们晚上煮稀饭吃。放豆子煮,保证你喜欢吃。”万小六点上灯,找出豆子,一样抓一点,洗干净,放锅里煮着。
  “这个豆子要先煮一下,煮的差不多了再跟米一起煮,否则稀饭好了,这个豆子还是硬邦邦的。你好好学哈,我会煮很多好吃的哦。只可惜条件有限,不然可以给你做出各种各样的好吃的。嘿嘿…我要努力、努力、再努力,创造更好的物质生活条件,改善我万小六的田园生活,我要把这生活过得让有钱人羡慕,让更有钱的人嫉妒,让最有钱的人恨。啦啦啦…”有人说话就是好,虽然跟自言自语没什么区别,但是好歹有个听众,所以不算是自言自语。美好的人生,大好的理想,不管能不能实现,最起码有个高大上的梦想。
  这个晚上的万小六真是爱死自己了,这么多美好的东西等着自己。
  “我今天砍了三棵竹子,大伯说等下雨就来帮着做个竹床,这样你的床也有了,门也有啦,开心吧?幸福吧?我好吧?你要记住,我万小六是你的救命恩人,还给你做万氏祖传,只传女不传男的家族绝密的……大补汤。”万小六想着什么是大补汤,“大补汤,就是你中午喝的那个汤,晚上这个稀饭也是大补哈,集天地灵气于一锅,你想想这个豇豆豆子是在离地结的,这个花生是在地里结的,大米是在水里的,再经过我万小六的手,你想想能不补吗?”
  “大补汤好啦,你是自己起来吃还是我喂你?”万小六好像总是在问这话。
  万莫非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里亮晶晶的,坐起来,自己走到桌子边上。
  “哟呵,不错,都不用我扶着了。”万小六端来一碗比较稠的稀饭到万莫非面前,“吃吧,万氏大补汤。”
  自己则是比较稀的。两个人吃着。
  “我看地里的韭菜能吃了,我明天割一些腌腌,我们吃稀饭也有菜了。青菜还小,再大一些也可以搞些腌着吃。”万小六从穿过来就没吃过肉,可怜兮兮的放下筷子看着他,“你想吃肉不?我好久没吃肉了,好想吃肉哦。”
  “哎,这个穷乡僻壤,买是买不到了,何况我也没钱,看来得想法子,大娘家有鸡蛋,不知道有没有孵化小鸡,有小鸡小鸭弄两只来养养,也能下个蛋,改善一下伙食,你说是不是?”
  万小六说到这,就拿起筷子吃饭,“吃完饭睡一觉,天就亮了,就可以去看看了。你也快吃吧,我要想法子给我们搞到肉吃。”
  万莫非一直吃着自己碗里的稀饭,不搭腔,就像没听到万小六说话一样。

  ☆、第十二章 拾到田螺

  吃好饭,万小六给他端来热水,“你将就着洗个手脸吧,洗澡等大伯有空来帮你。”
  万小六收拾好碗筷,照昨晚一样,把桌子搬倒抵着门口。然后开始洗碗。
  洗米水烧热了洗碗很干净,碗里没有什么油水,也很好洗。没有洗洁精的日子过得也很好,万小六想,古代之所以没有那么多癌症啊、奇奇怪怪的病,可能跟这些化学用品也是有关系的,热的洗米水洗碗,再用清水洗一下,这样没有残留的化学用品,第二餐吃饭也不会吃到肚子了了。
  万小六家里就一盏灯,“我把灯拿房间,洗个澡,等下就拿出来哈,你不害怕吧?”
  万莫非一句话也不说,洗了脸,盆一推,就躺下了。
  “你睡觉也行,那我弄好就不出来了哈。”万小六倒掉水,把毛巾晾好,然后用木盆兑好水端进房间准备洗澡,今晚跟昨晚是有区别的,昨晚万莫非是昏迷的,今晚他是醒着的,而且能直立行走,万小六把里屋的门栓拴好,再安心的洗澡澡,肩膀上扛竹子的地方碰了水就痛,火辣辣的痛。
  万小六想,要是有机会做个大房子,一定要做个洗澡间,这个在房间洗澡,搞得房间潮湿得很,幸好这个茅草房很透气,否则肯定有霉味。如果做洗澡间的话,要安置个可以放水排水的木桶,最好再有个太阳能就好了,嘿嘿这样都不用烧水了。省柴,省事,还很现代。万小六想着自己是不是想得太遥远了,如今两个人生存都是问题,还这啊那的,先解决温饱再说,明天去大娘家看看有没有小鸡、小鸭的带回来养养。
  万小六幸福的躺在床上,真是舒服啊。怕自己吃不消,现在每天都是悠着做着事情,就怕自己累着爬不起来。
  一大早,天刚亮,万小六就怕起来了,把衣服拿到水井旁边洗着,洗好洗衣服晾好,就拿着锄头出门了,田边种的黄豆草需要锄锄了,趁现在太阳没出来,不热,现在去锄锄等太阳出来了,那锄了的草就可以被晒死了,最后化在田埂上,也是肥料。
  早晨还是有露水的。走在小路上,两边的野草把万小六的裤管都弄湿了。
  “小六,你这么早作什么?”一样扛着锄头的两人在田间相遇了。
  “大叔,我家黄豆草好深了,我来锄锄。”
  “哦,是的,是要锄锄了,否则不长黄豆,这个黄豆角结的不多,你家是怎么种的?”
  “我是烧灰坐坑,做肥料的,然后上面也是盖的灰。”
  “哦,难怪,你看你家的黄豆叶子就是比我家的绿得深许多。我家是白地种的,灰种了玉米。”
  “哦哦,我一个人要不了多少灰,所以就多烧了点。”
  “恩恩不错哦,一个女孩子家的,田里,地里都会,很不错了。你锄草吧,我去那边看看。”
  “嗯好大叔。”万小六考试锄草了。
  万小六边锄草,边想,不知道这个田里有没有黄鳝啊泥鳅啊田螺啊,如果有的话,也算是肉了,那自己也能沾点肉腥了。
  心里想着,不停的瞟着田里,不多的黄豆苗,不长的田埂,万小六很快就锄完了。看天还早,万小六就站在天边,专心的看着,有黄鳝洞,就是田里黄鳝钻的泥土洞,一般这个洞有两个,一个进的一个出的,万小六脱下鞋袜,卷起衣袖和裤脚,到田里
  扒着。扣了好久,啥也没有,倒是扣除一个大螺丝。也不算空手而归了。
  万小六到路边田里的水坑把手、腿洗干净,拿着锄头和田螺往回走去了。
  万莫非已经坐到了路坎上,看着万小六回来的方向,万小六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这是小媳妇等相公回来的感觉。

  ☆、第十三章 青椒炒螺丝肉

  万小六鼻子酸酸的,这是穿来后第一次做事回到这个所谓的家,有人等着自己。不那么孤单了。
  万莫非看到万小六回来转身进了屋子。
  万小六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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