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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福妻驾到-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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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话一落音,果然张悦娘再度感觉肚子里的疼,像潮水一般,又涌了过来。

    这次比刚才顺利多了,没过一会儿,就又听到哇哇的婴儿啼哭声,尤婶子看了看孩子,又恭喜道,“这回是个小姐。寨主和夫人真有福气,居然生了个龙凤胎。”

    张悦娘心里的失落立即被惊喜赶走,她吃力的想要抬起身体,“快快把孩子抱给我看看。”

    小小的婴儿面庞红润,此刻正嘟着嘴,闭着眼,将手指放在嘴里吮着。

    看着看着,张悦娘的眼泪就流了下来,她用手抚摸着孩子的头脸,心里轻轻念着,“凌儿,你是娘的好凌儿吗?”

    张悦娘生产完毕,两个孩子睡在她的身旁,她满脸喜悦的逗弄着贴自己最近的那个女婴,而且还时不时从空间汲一点灵泉水,用手指沾了放在女婴的嘴角,让她吮。

    不知道是真的凌儿灵魂投胎,还是神奇的灵泉水缘故,那才出生不到一个时辰的女婴,突然睁开眼睛,乌溜溜的一双大眼,看向张悦娘和李恒之,咕溜溜直转,当吮着泉水吮到高兴时,便咯咯的笑了起来。

    “恒之,你快看,她笑了她笑了。你说我们就叫她凌儿好不好?李雪凌。”

    “好,都听夫人的,唉,别人家都是重男轻女,我们家倒好,你这个娘亲,这个儿子生下来,都没瞧过。不过有爹疼你呢。那儿子就叫李雪皓吧。”

    张悦娘听见这句话,便白了李恒之一眼,“哼,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听到是儿子时的表情。”

    “都是为夫的错,行了吧。做月子的女人不宜大喜大悲,我一会带人去宝湖里钓鱼上来,你要多吃,这样才有奶水喂我的儿子和女儿呀。”

    “最主要是不能把我女儿给饿着了。”张悦娘故意争执道。

    “是是是,不能把咱们女儿给饿着了。”李恒之心情大好,便百依百顺,都由着她说。

    张悦娘让李恒之把门栓紧,带着两个孩子进入空间,摘了两片绿梅花瓣,捣成花汁,喂了两个婴儿。

    “恒之,我不想再经历上一世时失去女儿的苦痛了,所以我决定没事就多给他们在空间的河水里泡一泡,多吃些空间的水果和食物,哪怕有人说他们长的过快,或是聪明的近乎妖,也比他们会生病的好。”

    “不会的,悦娘,你别乱想,前世凌儿之所以会得心脏病,那是因为我家祖上曾有,这次我们这两具身子都是健康的,又有空间泉水相助,他们一定会健健康康的长大的。”

    听李恒之这样分析,张悦娘点头,也觉得自己是有点杞人忧天了。

    第二天李恒之就派平忠带着喜儿,先去岭南县城,他打算在宝湖村陪着妻子做完月子再回城里。

    一方面是这寒冬腊月的,做月子的人不宜劳累,另一方面当然也是为了避开九公主。

    话说九公主跑去刘飞豹家,结果扑了个空,当真是气的吐血。

    原以为在危难之中救了李恒之,他必对自己感恩戴德,没想到他仍旧对自己没好脸色。

    她实在是想不通,自己哪点不如张悦娘,让他如此死心塌地。

    在县里等了七八天后,终于等来平忠等人,结果却被告知李恒之,丢下岭南这才平复的地方,这许多事务 不理,陪一个女人做月子去了。

    她是既羡慕又嫉妒,如果这个男人把对张悦娘的好,分给自己十分之一,噢,不她是公主,她要全部,只能得到十分之一的应该是那个女人才对。

    “我们大人说了,回县里的日子具体看夫人的身体恢复情况,恢复的好,就回来的早,恢复的晚,就回来的晚,公主金体至尊,还是趁早回京的好,免的这日子苦寒,伤着公主凤体,若是有什么不利,微臣可担当不起。”平忠话里有话的,夹枪带棒的,可把九公主气的不气。

 295、缠

    九公主正想拿平忠作伐子,兴师问罪,却不料刘飞豹闯进来,“唉呀,我就说公主一定是看上我了,所以才赖在这里不走,公主有礼了,飞豹我来了,你不必再苦苦相望了。如果公主真看是刘某的话,那刘某就考虑考虑,不过刘某家中姬妾甚多,不知道公主能不能容,若是能平安相处的话,那刘某就考虑考虑把你给收了,免得公主一番深空托付。”

    “你,你哪里来的无赖,也敢觊觎本公主,信不信本公主立即一个命令,将你下了大狱?”

    刘飞豹哈哈大笑起来,“我好怕怕哟。公主这是要谋杀亲夫么,难道公主你忘了上个月,我们对月盟誓要相守一生一世的诺么?天家贵族果然是冷酷无哪,唉。”

    九公主气的脸色通红,她费尽许多心机,才终于摆脱皇后的指婚安排,餐来岭南,以后会得享事成,没想到李恒之不理她也就罢了,居然还被这样的无赖缠上了。

    “你胡说,本宫什么时候和你对月盟誓了,你休要胡说,毁我清誉!”九公主气的脸色苍白,手指直哆索。

    刘飞豹故意做出伤心欲绝的模样来,把平忠几个憋的快要出内伤了,要不是顾及着九公主的身份,恐怕都要哈哈大笑出声了。

    果然好女怕缠郎,九公主别看刁蛮不讲理,但真要是到比她更不讲理的人,她也没办法。

    接下来几天,刘飞豹充分挥了,飞虎寨二当家的无赖本色,九公主走哪他就跟到哪,以第一护花使者自居,而且没有外人在时,对九公主是百般语挑逗。

    九公主真是感觉郁闷之极了,京城里来了密旨,让她赶紧回去。准备赐婚某大学士的儿子,她不想回去,想见李恒之偏又见不着,不想看见刘飞豹。他又一直在自己身后转,当真是要郁闷的得蛇精病。

    这日天色将青微明时分,九公主摆脱一堆奴才,换上了宫女的服饰,悄然了出了县城。

    刘飞豹只穿了背甲,露出两条孔武有力的臂膀,还有精壮的胸膛,他脸上已经有数日未曾好好梳洗,是以胡须遍地,眼下也有些乌青。不过眼神仍然犀利吓人。

    他整个人像浑身没有骨头似的,懒懒的靠在城墙上面,嘴里仍是无赖一般的咬着根牙签,看着九公主离开的背影,冷笑一声。“小娘们,老子会让你去破坏那女人的好事?连老子都要捧在手掌心里的人,会让你去伤害?做梦!”

    他嘴里的那女人自然是张悦娘了。

    他是个奇怪的男人,自从得知自己不是李恒之对手之后,便爱屋及乌,连着李恒之一起看重起来。

    现在既然明知道这个皇家公主,看上了李恒之。一度惹得张悦娘差点一尸三命,他哪里能不恼火,想来想去,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缠上那九公主,就算不能让她转变心意。但是能毁了她名誉,不再危及张悦娘也好。

    真可谓用心良苦。

    手指放到唇边轻撮,一缕低沉而悠远的口哨声响了起来,身边立即围过来几个黑影,俱是毕恭毕敬。“老大!”

    “走,跟老子一起去降服这个小辣椒。老子赏玩过家花野花,还从来没赏过皇宫里的花呢,想必一定很有意思。”

    几个黑影互看一眼,嘿笑几声,立即应道,“是,老大!”

    九公主想法还真是简单呢,自认为在县城里头,套取了黑鹰寨的地形,就敢单人匹马的往那里闯。

    幸亏岭南已经收复,归于平静,要不然她这样子,估计不出几息功夫,就被山贼给抢去当压寨夫人了。

    她哪里知道,她所知道的黑鹰寨地形,其实是通往飞虎寨的。

    飞虎寨地势凶险复杂,她虽然有三脚猫的功夫,但毕竟是花拳绣腿,而且孤身一人,女子一枚,不可谓不险,也真是愚蠢之极。

    或者换句话说是暗恋的力量太大?

    若是张悦娘知道这一切,铁定又要狠狠瞪上李恒之这个罪魁祸一眼了。

    李恒之当真是冤枉,拜托,我从头到尾都不曾看她一眼,更是明拒绝过,我都躲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你还想怎么样?

    不过此刻张悦娘的心非常好,一来嘛当然是两个孩子和她的互动,让她心里温暖开心,二来是陆自在贴心的将李严氏和红姑等人送到宝湖村来了。

    因为老狗传话说李恒之是朝庭的钦差,李恒之想想现在也是时候公开身份了,便将自己的真实身份说了出来。

    村民们先是惊讶,随即不敢相信。

    那些当官的不都是只知道剥削百姓么?怎么会有李恒之这样的好官,还有张悦娘这样善良的像天女一样的县老爷夫人。

    真是让他们如坠梦中,等他们醒来,都是统一给李恒之和张悦娘磕头,心里是既感动又自豪。

    他们居然曾经和县太爷一起耕种哎。

    村子里妇女们简直不敢相信,县老爷夫人,那么金贵的人,曾那么和蔼可亲的教他们如何种植,教他们如何纺织,教他们如何制作水果酒。

    最最感觉倍有荣光的就是尤婶子了,县小公子和小姐居然是她亲手接生的哎。

    大家对他们越尊敬起来,开始是有些不敢靠近的,尤其是县令老爷的老夫人到来,他们更是战战兢兢。

    结果不到三四天相处下来,他们现夫人还是以前的夫人,一样善良热,根本没有改变。

    而且李老太太也是好人,很热心的教村里的孩子们读书识字,在雪地上练字,教他们做人的道理。

    大家一时比以前更加喜爱起张悦娘来,走动的也逐渐频繁起来。

    岭南收复了,土地都回归了,按理说他们可以回到自己的家园去,但是已经在宝湖村住习惯的村民们,却统一回复,他们不想回去了,他们想把家里的亲戚朋友都接到这里来住,当然前提是他们自己愿意。

    飞虎寨那边也有一个水源,那边之前也曾驻守着一些人,现在逐渐在那里展起来。

    还有黑鹰寨原水源的泉口,李恒之命人将那山洞挖开,扩大水源面积,亦可以在那里建起房子,靠山吃山。

    ……

    话说九公主拿着所谓的地形图,越走越感觉不对劲。

    怎么和那个人描述的黑鹰寨的地理位置有些不同呢,难道是她走错了方向?

    “啊!”突然她出惊天动地的尖叫,因为她看见一只头呈三角的蛇,正抬头做出攻击的样子,朝着她的方向。

    她自小就最怕毒蛇了,一时吓的除了尖叫外,就是浑身抖,想要转身逃走,但是接触蛇眼那冰冷的眼神,只感觉浑身上下血液都凝固了,腿如同灌了铅一般,哪里还跑的动?

    “不要,呜,不要过来!”九公主拼命挥动手里的树枝,企图把蛇吓走。

    但是那蛇却误认为九公主是要攻击她,当然是先下口为强。

    “啊!”九公主趴在草地上面,眼睁睁看着自己露出的一截小腿肚子上面,有个黑红的蛇牙印,并且立即浑身感觉麻痹了起来。

    伤口变黑了,说明这蛇有毒,这点常识她还是有的。

    蛇咬完人就跑了,她却是逐渐感觉意识昏迷,生命好像在流逝起来。

    她突然很后悔,为什么要跑出来,为什么一定要找李恒之,她觉得自己真贱,人家都说了不喜欢她,她为什么一定要上赶子追着他,又得到了什么,连他的正眼相看都没有。

    “你这个笨女人。”突然一个气急败坏的粗大嗓音传了过来。

    九公主被毒液入侵的有些迷糊,还以为是李恒之,结果当那个人走近,才现居然是无赖刘飞豹,当即就想要挥手退他走。

    只是她哪里还有力气。

    刘飞豹原本也只是想要吓吓她,让她知难而退,谁想到她一点常识都没有,居然敢主动去招惹毒蛇。

    该死!

    他只得撕拉一声撕碎了九公主的棉裤裤管,顿时露出一段不逊雪光的洁白小腿。

    九公主想要阻止,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趴在自己的腿上,开始往外吸毒液。

    当九公主醒来的时候,只感觉到一阵温暖和火光,她睁开眼,勉强想要坐起来,看看四周,隐约在一个山洞。

    腿那里还很疼,却已经被包扎好,身上披的是那无赖的衣服。

    她突然悲从中来,任性的将衣服拿起来,丢到一旁,用手用力的捶打着,她的清白全毁了,这下李恒之更不会要她了。

    “死女人,什么疯?还想再被毒蛇咬是不是?”一个奇怪的声音传了进来,随即看见刘飞豹蒙着一块面巾,抱着柴禾走了进来。

    刘飞豹的声音怪怪的,像嘴里含了什么东西。

    九公主心原本就差,便命令他把面纱摘下来,刘飞豹根本不理她,一个被宠坏的小公主罢了,只顾在火堆旁添柴。

    谁料九公主当真是刁蛮,竟然耍诈,故意假装跌倒,引得刘飞豹去扶她,她趁机一拉,结果吓的尖叫一声,用力把刘飞豹往后一推,推的一屁股坐地上。

    “有鬼啊!”九公主双手捂头,大声尖叫起来。

    只见刘飞豹自鼻子下方全是黑青色,而且那嘴唇朝外翻,肿的跟猪大肠似的,能不吓人?

    刘飞豹赶紧拿面纱蒙住脸,“说了不让你看,你自己非要看,还敢说爷是鬼,要不是爷,现在你就是真正的鬼了。”

 296、冤家

    九公主洪娇慢慢放开双手,咬住嘴唇,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的脸和嘴唇,是因为我腿上的蛇毒造成的?”

    她心里有丝丝感激,还有一丝动容,产生怪怪的感觉。

    刘飞豹一边烤麻雀一边没好气的翻白眼,“老子救了你,你以后要以身相许,懂不懂?”

    洪娇原本刚酝酿好的感激之,顿时被他这句话给说的一丝也无,“喂,哪有你这样的,哪有人主动要人家以身相许的?我是公主,你不过是个小小山贼,你想娶我,那无异是天方夜谭,不过我会如实告知父皇,让他好好赏你的。”

    刘飞豹切了声,就不再理她,竟是自顾自的吃起了烤的香香的麻雀。

    洪娇闻着香味,那早就饿的饥肠辘辘,此刻又闻着香气,哪里受得了,一个劲的咽口水,本还想着自己是公主,他肯定会先拿给自己吃起来,结果这家伙根本一点都不通庶务,竟然将她当作透明人。

    “喂!”洪娇气的不轻,便大声喊了句。

    刘飞豹翻翻白眼,“老子有名字,不叫喂。”

    洪娇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了充饥只得先伏低作小,“好吧,你告诉本宫,你叫什么名字?”

    刘飞豹眼里放射出一道精光,突然笑的特别萎缩,“记住了,老子的名字叫相公。”

    洪娇先是皱皱眉头,继尔寻思了会,“我国并无相这个姓,你难道是番邦来的不成?而且哪里有人叫相公的,多难听……”

    突然洪娇的脸一下子泛了红,想到了民间的称呼,立即恼成怒,“你这山贼,你竟敢调戏于我。”

    刘飞豹故意在洪娇面前吃的有滋有味。“天大地大,就算你是皇家公主,难道还能管得了老子姓甚名谁,老子就叫相公。你要是想吃东西,就得用温柔的声音,客气的态度来喊老子的名字,喊的老子高兴了,自然有你吃喝,否则你就等着你那皇帝老儿的赏银吧,看看那些赏银能否让你填饱肚皮。”

    在这荒山野岭,就算身上全是金银财宝又有什么用,根本没地方花费。

    洪娇原本还想撑着骨气,挣一口气。结果这越饿越闻着香味,就越受不了,实在是没办法,只得一扭头一闭眼,如小猫般喊了声。“相公大哥,给我吃点吧,我真是饿了,你若是给我吃点,等我出去后,定然让我父皇重赏你。”

    “是相公,不是相公大哥。我姓相,你姓洪,谁是你大哥,你可是天家皇女,我可没有那么好命当你大哥,嘿嘿。”刘飞豹吃完麻雀肉。又拿出一个果子,也不知来自何处,反正是引得洪娇更饿了。

    索性第一声已经喊过,为了吃饱肚皮,为了活下去。她也顾不得许多了。

    她心里想着,等本公主出去了,看本公主怎么整治你。

    “相公,给点吃的行吗?娇儿好饿啊。”

    洪娇不妥协则已,一妥协下来,那喊声立即如同酥化了刘飞豹半边身体似的。

    他暗自在心里骂了声娘,为张悦娘他已经有整整大半年没碰过女人,现在被洪娇这样如春天的猫一般,一喊哪里受得了,那鼻血竟就这样流了下来。

    洪娇再笨,也明白了,顿时脸上如火作烧,又急又气,骂了声无耻下流。

    刘飞豹也没料到这样的结果,当下便将吃的喝的一股脑往她怀里一丢,人就钻到外面去了,用雪水狠狠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下来,这才又重新进入山洞。

    洪娇正如狼似虎的吃着东西,早就把什么皇家礼仪忘光光了。

    填饱肚皮才是最重要的。

    她才一抬头,看见刘飞豹又进来,顿时将吃的喝的往身后藏,“你,你想干嘛?”

    刘飞豹笑的阴森森的,“你刚才不是说我是无耻下流的山贼嘛,你说我想干嘛?”

    “不,不要过来,相公,只要你放过我,我会赏你很多宝物,很多很多,让你可以几辈子无忧的生活。”

    “老子不缺银子,就缺个替老子生娃的娘们。看你细皮嫩肉的,吃起来味道一定很不错。”刘飞豹又往前逼了一步,再次吓她。

    “不不不,相公,我的肉一点也不好吃,我两天没洗澡了,身上都很臭,你如果吃了我,你也会变臭的。求求你了,相公求你放了我。嘤嘤,李恒之,你在哪里,快来救我!”

    刘飞豹眼神立即变得杀气腾腾,“现在这种时候,你居然还惦记那个酸秀才,他有什么好的,身板瘦不拉几,连杀只鸡都没有力气,不过就是多识几个字,又能什么用,能上阵杀敌,还是能让你在床榻上快活似神仙?”

    刘飞豹越说越混,越来越不像话。

    洪娇见他问李恒之哪里好,便不由自主陷入回忆里,想起初初见到那幅公主府建筑图时的震撼。

    随后她化妆成小童,跟在陆放后面,和李恒之他们一起去查地形,改设计图,她被李恒之认真工作的背影给迷住了,后来又现,他不但于建筑上面有天份,更是诗文上头也极有文采。

    长的俊俏又有才华,关键是没有架子,还平易近人,为人幽默风趣,这样优秀的男子简直就是上天为她准备的呀。

    她是天之娇女,只有她才能配得上她。

    她满心欢喜的以为,如果自己坦露心意和身份,他会和自己一样欢喜异常,谁料竟换来他的疏远,还自称已经有家室了。

    她立即派人去打听,得到的信息是,不过是个卖柳叶面的贱商罢了,这样的女人哪里配得上李恒之。

    她央动了父皇,想要让父皇赐婚,岂料他竟敢以人头来辞婚,若是父皇非要逼他娶公主,他宁可和妻子一起共赴黄泉。

    他的深,终是感动了父皇。

    父皇为了她,甚至违背了做人根本,不得不把张悦娘调进满是阴谋的深宫。

    若是张悦娘病故,那么这个男人是否就没有再拒绝的理由了。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张悦娘那个女人,并不如表面看到的那般老实好欺负,她甚至是个恶妇加刁妇。

    而她堂堂九公主居然输给了一个民妇。

    最为关键的是,她还被她给反整了一道,那个女人不知道是怎么勾搭上皇后的,居然想从中作梗,将她的终生指给一个陌生人。

    她才不要,多番挣扎撒娇,各种手段用尽,又在皇上跟前装乖卖巧的侍候了一两个月,皇帝老子的口总算松了,没有真的同意皇后的话,直接赐婚,而以年龄太小,再留两年的话推搪了过去。

    她辛苦从京城赶到岭南,时刻担心他的安危,可是见了面,他却只是称臣,客气陌生的如同路人。

    她为他做了这么多,却连他的注目都得不到,她真真是想不通,她哪里比不上张悦娘?

    论年纪,她正青春芳花;论相貌,她就算不倾国倾城,但也是清丽佳人;论家世论背景,她是公主,还有比这更尊贵的身份了吗?

    张悦娘有什么?孤女出身,以卖柳叶面为生,就算开了一品香,但也摆脱不了贱商的身份,而且进入李家,四年无所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样的女人,凭什么让李恒之念念不忘,甚至敢以死抗旨赐婚?

    洪娇正想的出身,突然感觉下颌被人捏住,随即对上一双泛满杀气的凶眸,她随即一凌,眼泪就往外涌了出来。

    “都是老子的女人了,居然还敢想别的男人,你如果想个比老子强的男人就算了,偏是那个身无半两肉的酸秀才。奶…奶…的,看来老子不给你看看真本事,你是不知道老子的能耐有多大。”说罢竟开始动手剥洪娇的衣服。

    洪娇先是求饶,见求饶不成,便反抗,但又哪里是刘飞豹对手,见衣服快要被扒光,便用额头直接撞上后面的墙壁,整个人一下子昏了过去。

    刘飞豹其实只是在吓她,无非是想让她断了李恒之的念想,没想到这女人性格真如野马一般,难以训服,看来用强是不行了。

    洪娇再次醒来时,现自己不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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