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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福妻驾到-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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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给我写份休书,我离开李家,过自由自在的生活去,没料到,你却是和真正的李恒之共用一个身体,这叫什么事儿,难道你就没办法把他驱逐走吗?”
李衡摇了摇头,“如果有办法,早就把他赶走了,哪里还会等到今天。古人不是说休书对女人而言就是原子弹吗,灭绝性的伤害,你为什么主动要休书?”
张悦冷笑一声,将李严氏做的事轻描淡写的说了一遍,李衡果然愤怒了,“这世上怎么有这样忘恩负义的人。其实老婆,你当初留下的职责是照顾她。现在她已经病愈,眼睛也好了,李家的祖宅也拿回来了,你已经仁至义尽了,你完全没必要再忍受她的无理取闹了呀。”
“是啊,这个浅显的道理,你一下子就看明白了,我却因为自大,要经历这许多痛苦的磨难,才能想得明白。”
“老婆。都过去了。原本凌儿走了。你也走了,我一个人活着真的没有意思,整天不上班,除了喝酒就是喝酒。妈和妹妹都来劝我,我也听不进去。如果早知道不喝酒安静的睡一觉,就能与你相聚,我早就这么干了。”
突然门被敲响,红姑怯怯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来,“悦娘,老夫人醒了,她喝了一口药,就不肯再喝。说是太苦,还说你想害死她!”
李衡注意到原还满脸柔情的妻子,一瞬间满脸冰霜,冷冷的说道,“我是为了她好。让喜儿也上,一起按住她,把药灌也要给我灌下去,大夫可是说了,这药要每天三顿的喝,至少要喝上七天,才算好呢。”
“是,夫人。”姚红姑退下了,张悦回头,却见李衡的脸色苍白扭曲起来,她吓一跳,连忙扶住李衡,“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说话太久,影响伤口了?”
只见李衡的脸扭曲着,一时眼神清澈,一时愤怒,李衡竟是自己和自己对话。
“你不好好的睡你的觉,你想干嘛?你再闹腾,小心我灭了你。”这是江华的声音,自从确认张悦娘就是张悦后,他的底气更足了,对生活也有了新的目标。
“你,把我娘怎么样了?为何要强灌她喝药,我警告你,悦娘是我媳妇儿,你不许动她,我求求你了,你行行好,你走吧,别再占着我的身体了,我娘和我娘子都是好人,他们不应该受这样的罪,求你了!”这是真正的李恒之的声音。
“你错了,你的娘子早就魂飞魄散了,现在那位是我的老婆,是我的结发妻子,我是绝对不会把她让给任何人的,你若识相,就乖乖进入长眠状态,我就替你好好照顾你的老娘,否则我就算是拼得重伤,也要把你迫的魂消魄散。”
“你说什么,你说真的悦娘不在了?我不信,我不信!”李恒之绝望至极的嘶吼。
张悦静静看着李衡,轻声道,“李公子,对不起,我来的时候,你娘子就已经到了地狱,她是被你的姑姑李梅花和你的亲娘一起害死的。”
张悦为什么这样说呢,她现在算是看出来了,如果当初李严氏能够强一点,真正的悦娘也不会屡屡受李梅花的迫害,所以说悦娘的死,李严氏也是有责任的。
“你说,娘和姑姑一起害死了悦娘?不,我不信,我知道姑姑一向不喜欢悦娘,只是娘,娘怎么可能会害悦娘,你不要胡说,我不会相信你的。”
张悦深吸一口气,“不管过程如何,悦娘是真的不在了,这就是结果,这是真正的结果呀,你怎么还想不明白呢?”
李恒之的声音低而哀怨,“江先生,如果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主动离开这个身体,让你完全主导,成全你和你的妻子。”
江华急切的声音立即响起来,“你说,什么条件?”
“不管我娘犯了什么错,都请你好好善待她,悦娘已经不在了,我也马上要走了,姑姑向来心恶自私,肯定不会顾她死活。她在这个世上已经是孤伶伶一个,再无亲人了,我希望你能保证,不管她犯了什么错,你都不会赶她离开,都会好好待她,替她养老送终。”
江华想了想,点头答应。
李恒之又道,“你发誓,你发誓你不会违背诺言,否则你和你的妻子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经历和我一样的痛楚,被外界来的异魂占据身躯,而我就算是化作了厉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这个誓言是真的很毒,在这个穿越者泛滥的时代,张悦还真的不敢保证,很可能她哪天生个病,就被别人穿了呢。
江华看了一眼张悦,深吸一口气,竖起右掌,照着李恒之的誓言说了一遍。
“李兄弟,对不起了,我也是没办法,人都是自私的,想要活着,更何况我妻子还在这儿,我更想好好活着,所以只能委屈你了,你放心,就算没有这个誓言,我也会替你好好照顾你老娘的。看在你也不容易的份上,现在我暂时把身体的主控权放给你,你去和你娘见最后一面吧。”江华说完这句话,便闭上眼睛,消了声音。
没过一会儿,李衡再度睁开眼,看向张悦,却只剩心痛,他下了炕,整理好衣袍,朝着张悦郑重的施了一礼,“之听你说给他听的话,我也有听到,多谢你替我娘治好了眼睛,她的确有错,但是请你念在她是老人家的份上,多多包容一些吧,她也活不了多久了。”
张悦连忙站起来还礼,“只要她不犯我,我就会善待她,之前的事你也听说了,都是你娘要折腾出来的,你一会过去,最好劝劝她,让她收敛一些,别在闹下去了,否则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既然已经醒来,这里就直接瞥开李衡的名字,用李恒之了)
李恒之慢慢点头,用手扶了下额头上包扎的伤口,突然想到什么,哑着嗓子问道,“你,可否帮我拿面铜镜来?”
张悦虽然不知道李恒之要干嘛,但还是从床头的包裹里拿了一面出来。
李恒之从铜镜里看那张脸,俊郎的脸上多出一道狰狞的伤疤,他似乎陷入回忆里。
“我记得当日欧阳春约我喝酒,将我灌醉,待我醒来时,已经是科考的第二天了,我错过了科考,心中十分恼恨,前后一寻思,就觉得不对劲,怎么醉酒会整整昏睡两天?其中肯定有问题。
于是我只得等,等到放考,便去寻那欧阳春,结果人家根本不理我,欧阳春的奴才将我一脚踢翻在地,还说我是穷疯了,想要问欧阳少爷讨银子。
我只是想问为什么而已,但却左右求告无门,又错过科考,想想家中的娘亲和媳妇,无比伤感,为了供我进京赶考,家中卖房卖地,现在我如此状况,该如何面对家乡父老?
很快放榜了,那欧阳春竟是名列前矛,我在昏昏沉沉中,看众人颂读欧阳春状元及第的锦绣文章,谁料那字字句句竟是耳熟无比,那竟是我三天前做下的文章啊。我拼了命的扒开人群,想要告诉考官,这文章是我的,是欧阳春灌醉了我,从我这里偷走的,但是谁会相信我,只以为我是落考的举子,一时接受不了,发了疯。
我恨恨不平,跑去顺天府敲鼓,想要状告欧阳春,岂料欧阳春手眼通天,买通了官府,竟将我下了大狱。我在大狱被鞭打的伤痕累累,饶是这样还不嫌够,那欧阳春竟跑到牢里来,讥笑我不自量力,只见他手下的人朝我胸口一点,我就无法动弹了,接着我看见欧阳春的随从,拿了什么东西糊在我的脸上,冰冰凉凉的,还有一阵香气袭来,闻到那股香气,我就昏睡了过去,待我再醒来时,我已经在洪都的乞丐窝里了。
我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我仍不甘心,继续去鸣冤,但是那顺天府的人居然说我不是李恒之,为何要替李恒之鸣冤,是想找打吗?我怎么会不是李恒之呢,直到有一次,我在河边喝水,看见这张脸,我才明白,那欧阳春,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将我变成了别人。
现在这张脸是别人的,让我如何用这张脸,去面对殷切期盼的老娘,如何面对?”
152、放手
张悦听了这番话,如同听故事一般,原来李恒之进京赶考三年未归的真相,竟是如此,有人盗了他的文章,取代了他的功名?
李恒之还在纠结自己的脸,不停的摇头,不肯踏出房门。
张悦突然想到什么,“你说欧阳春带人到牢里,在你脸上糊了什么清凉的东西,难道是你被强行易容了,或者你的脸上贴了人皮面具?你靠过来一些,我试试看,能不能找到点不同?”
李恒之却有些犹豫,“这,男女授授不亲。”
“哎呀,都什么时候了,还讲究这个。”被张悦一凶,李恒之反而温弱了下来,不敢再多说什么,将脸凑过去,任由张悦的手,在他的脸庞附近摸索。
张悦的手经常干活,带着一丝微微的薄茧,是以在他的脸庞旁边摸索时,有微微刺痒的感觉,李恒之白晰的面庞立即红透了,满脸红色映着那道狰狞的伤疤,越发吓人了。
他颇为不自在,“有没有,找到没?”
张悦不用眼睛去看,而是用手去感觉,终于让她发现了端倪,她激动起来。
李恒之的脸上真的有东西。
没想到易容术是真的,这东西居然遇水也没事,太神奇了。
“嘶啦”一声微弱的响声,一张薄如蝉翼,透明的像不存在的皮被张悦小心的揭了下来。
一张俊秀的面庞略带一丝苍白,呈现在张悦的面前,高挺的鼻梁,宽厚饱满的额头,浓厚的眉毛,如刀刻般的五官,这么帅气的一张脸,这么一张在现代也堪称帅哥的脸,却让张悦初一看见,吓的手一哆索。人皮面具都掉地上了。
这,这 是李恒之真正的相貌吗?
李恒之赶紧再拿铜镜一看,开心的笑起来,不停的左摸右摸,“这才是我,这才是真的我。太好了,这回娘亲终于能认得儿子了。”
张悦吓的倒退一步,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李恒之真正的脸,和自己现代老公江华长的一模一样啊?
“你。你怎么了?”李恒之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眼前这个女人。明明顶着自己娘子的脸。里子里却装着别人,他只能尴尬的用你来称呼。
张悦仓皇的低下头,“没事,我没事。你不是说要看婆婆吗,她在隔壁房间,我带你去。”
张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底有一种很荒谬的感觉腾起,她匆忙开门,正好碰上匆匆前来的姚红姑。
“哗啦啦”姚红姑手里的面汤滚了一地,她瞪圆眼睛看着李恒之,尖叫起来,“鬼、有鬼呀!”
“红姑。他不是鬼,他就是李衡,具体细节,回头跟你说,婆婆把药都吃完了吗?恒之想去看看娘。”
姚红姑还没回过魂来。那明明是李恒之,李恒之不是死了吗?怎么又会变成李衡,她彻底混乱了。
李严氏哼哼唧唧的躺在床板上,嘴里苦的都想杀人,她哪里不知道,张悦娘是在整治她,报复她呢?只是她装昏在前,田大夫也说她有病,难道田大夫也被她收买了不成?
她现在骑虎难下,如果不装病了,肯定要面临直接面对张悦娘的问题,她觉得尴尬,姚红姑等人肯定把那天的事告诉张悦娘了,她会怎么处罚自己,把她赶出去?
她不能走,她一个孤老婆子,如果被赶出去了,只有死路一条,所以她只得继续装病,捱一天是一天。
只是若她病着,就得继续喝那苦药,妈妈呀,简直要把人给苦死了,还要喝一大碗,要滴药不剩,她不喝,就有小丫头们按住她,说是大夫说的,一定要喝完,他们也是为了她好。
她眼珠子咕噜噜直转,拼命想对策。
李恒之跟着张悦来到隔壁房间,坐在床边上,看见自家娘亲明明是清醒的,却装昏睡,但又装不像,那拳头在棉被下面,时而捏时而握,眼皮子更是滚来滚去。
他叹息一声,替老太太掖了掖被角,轻轻喊了声,“娘,儿子回来了!”
李严氏的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她立即心中一喜,对呀,她还有李衡这个利器呢,她迅速想对策,待会就不提让李衡写休书的事了,暂时把李衡的心拉到自己这边来,到时候就算张悦娘要赶自己走,至少还有李衡照顾她。
想到这里,她故意装做十分艰难的睁开眼,还哼了几声,表示自己很难受,很痛苦,却在眼睛对上李恒之脸的时候,浑身一哆索,随即苍白起来,猛然从床板上一跳起来,“恒之,恒之,我的儿,是你吗?是你吗?”
李恒之抚了下额头,就老太太刚才那利落的动作,谁敢说她有病?站在门后面的姚红姑等人,也被老太太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搞得愣住,随即几个孩子憋笑起来。
“卟嗵”李恒之跪了下来,给李严氏郑重磕了三个响头,“儿不孝,娘病了,都未能在榻前尽孝,请娘责罚!”
李严氏好像这才发现自己的不对劲,看张悦娘又在旁边,赶紧掩耳盗铃般,又躺了回去,开始呻-吟起来,“儿啊,快救救娘,这个狠心的女人,要把你娘给折腾死了。”
李恒之看向张悦娘,“我想单独和我娘说几句话,你能先出去下吗?”他眼里满是肯求,张悦想想还是给他们娘俩一点私人空间吧。
她关好门出去了,将姚红姑等人带离到前面院子,忙腾了许久,早就饿了,正好姚红姑下了面汤,大家一起唏里哗啦吃起来。
姚红姑疑惑的问张悦,为何李衡一下子变成了李恒之?
张悦草草说了几句,关于科考的内幕并没有多说,姚红姑看她一副不欲多言的样子,也只得收住话头,静默的吃起面来。
“对了,你早上发了病,得亏赵程二位大人经过,帮了把手,否则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回头你有空,去好好谢谢人家。”
张悦冲她笑笑,说声知道了。
她有些神不思属,不知道李恒之和李严氏会说些什么?既然是最后一面,难道他会说出真相吗?
约摸两刻钟后,李恒之满脸泪痕的从屋里走了出来,却是在门口的时候,撩袍下跪,郑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娘,你多保重!”
李严氏表面上答应儿子,要好好对待张悦,但心里却已经算计开来了,现在自己儿子也回来了,自己背后有靠山了,如果真要斗起来,还不知道谁厉害呢?
她满心算计,所以也没有在意李恒之的态度是那么沉重,语气是那么悲伤,只是摆了摆手,很是随意的说道,“你脑袋还有伤呢,快别多说了,回去歇着吧。”
李恒之看看这院子里的一切,再看一眼眼睛咕溜直转的老娘,一声长叹,是他该离开的时候了。
他走回自己的炕边,和衣躺了下去。
江华醒过来时,只感觉浑身有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他试探性的问了句,“喂,你不会真的走了吧?你能去哪呢?”
身体里,脑海里,再没有人虚弱的回应。
其实江华不知道,真正李恒之的灵魂原本就已经非常虚弱,先前只是身体上的,这次听说真正的张悦娘已经死了,又一重精神上的打击,想想前程无望,爱人去世,让他彻底没了求生的意念。
唯剩最后一口气撑住身体,和李严氏说了好一番劝慰的话,已是不易,不是李恒之不想留下来,而是他想也留不下来了。
张悦端了碗面汤,站在门口,看着满脸寻思的那个俊秀的男人,她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江华,还是李恒之,还是李衡?
倒是江华自己抬起头来,看向张悦的时候,眼里还是有些不信,又一番仔细打量,“我总算知道为什么我一醒来,看见你就觉得特别亲切了,原来你这副身体和你原本的相貌有几分相似。”
这话一说,张悦立即放下心来,看来那李恒之说话算话,还真的走了。
如果李恒之的灵魂不离开,张悦还真的不知道要如何面对眼前这个男人,说是自己老公吧,身体里住着别的男人,说不是老公吧,老公的灵魂也住里面。
半夜睡觉,都感觉毛骨悚然。
“折腾许久了,快吃碗面吧。”张悦把手里的面碗递了过去,江华立即点头,接过碗,呼啦啦吃起来,一边吃一边还点头称赞,“小爱,你手艺有长进噢,这刀削面味道好像比以前好多了。”
张悦一边替他整理衣服,一边竖指轻嘘,“小声点,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已经换了个芯?在这儿,这面不叫刀削面,叫柳叶面,是你老婆我发明的噢。”
从来到这个世界,张悦第一次用一种俏皮的,轻松的,略带点等待夸奖的语气说话,只因为眼前这个男人,是她值得托付终生的,唯一爱的人,她的丈夫。
江华嗯嗯了好几声,趁她不注意,就叭唧一口亲在她的脸上,一副与有荣嫣的说道,“也不看是谁媳妇儿。”
“哎呀,你疯了,这是在哪儿,你乱亲,万一被他们瞧见怎么办?亲我一脸油,讨厌!”张悦丢了个白眼过去,语气却是娇嗔略带着点害羞。
“看见就让他们看见好了,你里子里是我媳妇儿,你表面上还是我媳妇啊,丈夫亲媳妇天经地义,谁敢说什么?”
张悦心里甜丝丝的,好吧,她承认这家伙说的有道理,目前这两具身体的确是夫妻俩。
153、气吐了血
为了让江华快速适应这个地方这个身体,张悦详细的将自己到来之后,一切事情,点点滴滴,包括各种人物关系,都和江华细说了下。
当江华听说那些恶霸居然敢调戏自己老婆时,当时就气的变了脸,握紧拳头站起来,要去和他们拼命的架势,不过又听到张悦利用点穴术将他们一一戏弄报复之后,他又哈哈大笑起来。
“老婆,我和你谈恋爱的时候,你就知道你是个不能吃亏的主,只能说那些人不长眼睛,欺负谁不好,偏要欺负你,那是找虐啊。”
张悦白了他一眼,“幸亏是我走运,好歹有一点长处,要是真的一无所有,你呀现在只有哭的份了。”
江华突然抱住张悦,张悦挣扎了下,轻声道,“你干什么,小心让别人看见,要知道这里是古代,光天化日的,我们俩就算是夫妻,抱在一起也是伤风败俗的。”
“我不管,老婆,辛苦你了。”江华的声音有些低沉,似是哽咽在喉中,他心里有千言万语,但是却什么都说不出,只能将怀里的小女人抱紧一点,再抱紧一点。
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俩个人还能再活一世,还能再度相逢。当他原本舒醒在李恒之的身体上时,他是诅咒自己的命运的,可是现在他感恩都来不及呢。
“咚咚,夫人,老夫人非要见老爷。”喜儿的声音脆生生的响在门外。
江华放开张悦,脸上露出一丝不悦,“这老太婆又想干什么,还嫌折腾的不够?要不是答应了她儿子,我都想直接把她赶走了。你呀,就是心太善,才会一直被她欺负。”
“算了。和智商低下的人计较你的智商也会被拉低。反正现在咱俩是一伙的,不管她玩什么花样,没有人帮助。没有人回应,她也是白费心神。”
江华想想也是。这才将手里的碗放下,却是不准张悦动,“等我回来自己洗,你太累了,歇着。”
张悦听到这话,便直笑,“你现在可是李府的大少爷。家里好几个下人呢,哪里用得着你洗碗,你的心意我领了。对了,跟你提个醒。李严氏聪明的紧,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你注意点,别被她发现你不是李恒之的事了。”
江华这才收起笑容点头。
李严氏坐在炕上面,伸长了脖子。竖耳细听,听见外面有人走路的声音,儿子讲话的声音,立即开始准备了,双手使劲在眼睛上面揉起来。不过眨眼功夫,眼睛就被揉 红了。
江华在门口站了一会,酝酿了下气氛,只是那声娘无论如何都喊不出来,一想想眼前这个老太婆居然要在危机的时候,抛下张悦,他心里就窝火,恨不得给她一耳光才解气,现在非但不能打骂,还要当祖宗一样供起来,他能不生气吗?
脸色是僵硬的,冷冷的,他能忍住不发火已经是极限了。
“听喜儿说你找我,有什么事?”
李严氏有些惊讶的看着儿子,怎么有种错觉,好像儿子变了个人似的,之前还热情温和,现在却坚冷如冰了?
她倒没想是不是因为儿子的身体里已经换了个人,她是想到刚才隐约听见张悦娘和李恒之在悄悄说话的动静。
她心里琢磨开来,儿子现在对自己冷淡,一定是媳妇在儿子面前说了自己的坏话。
看来刚才打算拆穿张悦娘真实身份的计划要推后,现在他小夫妻俩几年未见,正小别胜新婚的时候,如果她说张悦娘是假的,李恒之一定不信,反而觉得她在里面挑拨。
现在第一件事,是要解开儿子的心结,不能让她们母子离了心,罢了为了以后的长远计划,还是先退一步,忍下心中这口气。
“恒之啊,我知道你在怪娘,其实娘现在想想也挺后悔的,悦娘是个好媳妇,都怪老婆子我一时糊涂呀。”说到这里时,李严氏的眼泪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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