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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为上之嫡女惊华-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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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不得不承认,自己做了一件,有时做梦都想要做的事情。

    萧锦天板直脊背,没有伸手擦净脖颈上滚烫的血液,继续之前的动作,有序的翻滚着蛇肉。

    对刚刚的事情,就好像没发生一样。

    刘雨歆攥着拳头,真不知道自己此时该摆出怎么样的表情来,反正怎么都觉得不舒服,对他的反应非常不爽。

    于是乎,她脑袋也抽了,“萧锦天,你是木头啊,我咬你你不咬回来?”

    刚说完,她就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光,让你说话不禁大脑。

    萧锦天难得的,侧头看她,还是很认真的看着她雪白的脖子,在看得刘雨歆一阵恶寒时,终于开了金口。

    “不禁咬。”

    太脆弱了,咬一下,会受伤。

    刘雨歆愣住,不禁咬?不禁咬?这是什么意思?灵动的眸光愤怒的瞪着他。萧锦天又转回头,冷眸就直直的盯着手中的蛇肉。

    刘雨歆瞪得眼睛都累了,果断安慰自己,不能跟他一般见识,他丫的回路是逆行的,不能跟他计较。

    消消气。

    然而,在萧锦天眼里,她的脑回路,也是逆流的。

    他们都两天没进食,只是喝了些水,吃了些青果。现在,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不都是得吃饱了在解决吗?

    她倒好,还能扑上来咬他脖子。

    刘雨歆气闷的坐在他身边,只觉得有块冰在身边,还是难受,于是乎,将头靠在他的身上,使劲了蹭,蹭到自己心中那口气闷风消云散后,这才舒服的呼了口气。

    仰头望着头顶的星空,月朗星稀。明天又是个好日子。

    “萧锦天,我娘,小绍儿还好吗?”

    “嗯。”

    “真的,太好了。你是送她们去了江南吧?”她记得当初冷右说,由张远送她们下南下,而傅左便是北上。

    “……嗯。”她们南下,现在应该在江南的吧?

    刘雨歆闻着他身上的气息,安心的闭上了眼睛,“净竹,净梅呢?是北上还是跟着我娘南下了?”

    萧锦天,“……”

    没听到回答,刘雨歆也没反应过来,自顾自的说着,“姑姑,姑丈怎么样呢?”

    “没事。”

    刘雨歆板着手指,一件一件的数着,“虽然刘振东,刘振南都不是个东西,但是……”等等。

    翻身坐起,刘雨歆将萧锦天的头给转回来,两人面对面,萧锦天能清楚的看到她眼里的狂喜和小心翼翼的害怕。

    “没事?你的意思是——”

    萧锦天就看着她,像是要给她一颗定心丸,“没事,皇叔公,皇婶母都没事。”

    呼,刘雨歆总算是将心里那口浑浊气息吐了出来,在遇到萧锦天她就该问清楚这些事来的。

    可,她没有勇气。

    若不是今夜夜里正好,她也不敢问不出口,就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萧锦天回头,将手中的那条大蛇放到鼻翼下闻了闻,可以吃了。

    便将另一条大蛇放到架子上,开始烤。

    宦碧姗只吃素,他便分了一半给眼前这丫头。脖颈伤口上还在往外渗血丝,但他没在意。

    刘雨歆心情很好,就连一贯讨厌看着恶心的蛇肉,也接了过来。心里就想着姑姑姑丈没事就好。

    但在恍恍惚惚吃进去的那口,腥味让她瞬间回神,将手中的蛇肉给丢出大老远,趴到一旁狂吐不止。

    “啊呸呸呸,什么味。”

    “蛇。”

    将嘴里的怪异味道都吐干净后,刘雨歆这才瞪着萧锦天,她知道那是蛇,还用他回答吗?

    萧锦天脸色不便的大口吃着手中烤好的蛇肉,还不忘抽出空闲来顾着手中烤着的这条大蛇。

    唔,胃里一阵酸楚,刘雨歆起身朝一旁的大树跑去,扶着树干就是一阵狂吐。这次是真的将胃里本来不多的‘存粮’全数给吐了出来。

    萧锦天吃肉的动作顿了下,便又若无其事的吃了起来。

    对他来说,这两条蛇,简直就是美味。

    肚子也总算不在饿得难受。

    刘雨歆苍白着脸回来,萧锦天已经将她那份也吃完了,随后将那只大灰兔子剥皮开膛破肚,两下搞定。架在架子上,往火堆了添了些柴火,这才吃着第二条蛇。

    刘雨歆用后背对着他,特么不待见他。看着不远处白布上,雪兔儿和两只小松鼠窝在一起,睡得香喷喷的模样,那叫一个羡慕妒忌恨啊。

    宦碧姗飞身上树,轻松的躺在树干上,闭眼,睡觉。

    刘雨歆只能又将头转了回来,走到火堆旁,坐到了萧锦天的对面。

    她讨厌蛇的味道。

    火焰跳跃间,看到他脖颈上被咬的伤口,血丝一路往下,竟有种嗜血的吸引力。刘雨歆定了定心神,道,“萧锦天,说说现在外头的局势。”

    萧锦天几大口解决了手中的食物,拿起烤得差不多的兔子,朝她丢去。

    刘雨歆伸手接过,闻着这肚子的香味,还不错。香味到了肚子里,咕咚一声,肚子在召唤这食物。

    刘雨歆不客气的吃着这兔子肉。

    萧锦天将散开的柴火都弄到一起,这才慢慢的说着。这三年间,闲王,闲王妃被保下一条命,却终身不得在回盛都。而以万贵妃为首的前朝余孽被处理了三分之二。皇后娘娘被禁足懿宁宫,太子被废。朝中两派明争暗斗,朝堂一片乌鸦。

    萧锦天从不废话,如今多少复杂事,他就总结出了这么三条来。

    刘雨歆听得一愣愣的,“你当我是天才还是人才?”就这么三句话,能听明白?

    只说结果,你就不能将发生这事的原因和经过一并说了?

    不过,看着他那张刮着北风冷飕飕的,她还是淡定点,别多问了。

    “你说,你母后被禁足,你皇兄被废太子之位?”刘雨歆疑惑的看着他。

    萧锦天紧抿着唇,冷眸具是杀气。

    刘雨歆也没妄想他会回答,自顾自的说下去,“那你被追杀,就跟这事有关了。”

    萧锦天没承认也没否认。

    对于刘雨歆来说,没否认这事就猜对了。“皇宫无情,还真没说错。”

    “谁。”萧锦天骤然厉喝出声,杀气大盛,翻身而起,掠过右侧一米高的草丛,一拳就砸了下去。

    “啊——”里头藏着的人,吓得浑身颤抖。失声惨叫。

    萧锦天抓过他的衣领,将他给丢了出来。

    啊朗被丢在地上,头就只离面前这堆火焰两公分的距离,身上穿着单薄的衣衫,还露了两个破洞。

    刘雨歆坐在他对面,正巧看到他的面容,惊愕的看着他,“怎么是你?”

    啊朗被摔得灰头灰脸,手肘,膝盖全磨出了血痕,嘴里冒着唔唔难受的声音。

    萧锦天走到他身前,如把出了鞘的利剑,那是渴血的弑杀。

    刘雨歆忙拦下他,“别,他是那个小二。”越过火堆,将他给扶起来,奇怪的问道,“你怎么跟来了?”

    啊朗委屈的擦着自己擦破皮的地上,眼眶是泪水在打转,他是个诚实又童真的孩子,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

    身上的委屈就像是被丢进狼窟里头,等着被撕裂的小白兔。

    红着眼眶,满脸的委屈。

    又怕他身上脏兮兮的灰尘,弄脏了刘雨歆的衣裙,手忙脚乱的躲开她的碰触。

    “我,我,我……”

    萧锦天走到刘雨歆身边,扣住她的腰身,往外带离。面无表情的看着啊朗。

    啊朗颤颤的站起来,不敢看那个男人的脸色,只能求救般的看向这个姐姐,哭泣着。

    刘雨歆皱着眉,她知道萧锦天现在很不高兴,浑身都是杀气。她完全相信,要是这小二一张开口,说得话不符他的心意,只怕下一秒便会彻底成为一具尸体。

    她不是个心善的人,但,她也能看透人心,这个小男孩,眼里是童真无知,不知江湖险恶的。纯真的就跟一杯白开水,没有添加任何的溶液。一眼便能将他彻底看穿。

    这样一个人,于他们是没有具备任何威胁的。

    萧锦天也是看透了这一点,在知道草丛中的人是谁后,才没有下杀手,到现在还忍着身上的杀气,没动他。

    “你别哭,先告诉我,为什么跟着我们?”

    啊朗抖着身子往后退了半步,童真无知的人也是最为敏感,就像婴儿,孩童,谁对他好,仅凭感觉就能分辨出来。

    搂着姐姐的那个男人,他太可怕了。就像是一只老虎,随时都要扑上来,将他给吃干抹净,连骨头都不剩。

    流着泪,求救似的看着刘雨歆,粗糙的双手不安的搅在一起,“我,我,我想跟你们走。”

    刘雨歆错愕的看着他,还以为他是来还那一锭银子的,没想到会是这答案。

    拍了拍腰间这只大手,拉着他坐到火堆旁,不经意的仰头看着树干上睡得安稳的师父,心中一抽。

    师父早知道这小二一路跟着他们来了,居然一声不吭。

    啊朗局促不安的站在一旁,不敢上前。

    刘雨歆收回目光道,“为什么想跟着我们走?”

    萧锦天冷声道,“不行。”他是个累赘。

    啊朗又哭了,但是他又不敢上前大声反驳萧锦天的话。为什么不行?

    刘雨歆收敛了身上的冷意,没理会萧锦天的话,蹙眉问他,“先别哭,你说你为什么想跟我们走?”

    啊朗虽然害怕萧锦天,但并不害怕刘雨歆,甚至懂得绕过火堆,朝刘雨歆靠近。

    当然,被萧锦天那冷眸一看,他便又僵在了原地,就是在给他两个胆子,他也在不敢往前走半步。

    “啊娘说,你们是好人。”跟着你们不会吃亏。当然,后面那句话,是啊爹说的。啊娘说,这句话一定不能说。

    “啥?”刘雨歆错愕的看着他,“你娘说,我们是好人?”

    阿朗脸上挂着泪,可却开心的朝她笑了,重重的点了点头。

    刘雨歆脸部一抽,“你娘是怎么跟你说的?”他们能是好人?

    啊朗双眼一亮,说道,“啊娘说,姐姐给了银子,是很多很多的银子。”

    “…就,因为那锭银子?”

    “嗯。啊朗说,姐姐能心疼啊娘,啊爹,还有其啊叔啊伯。姐姐是好人……大,大哥哥也是好人……”后面的那句大哥哥,他显然是不想说的。

    刘雨歆没话说了,她无力去说。真不懂,这些人的大脑构造是怎么形成的。都特么是奇葩。

    “你爹娘舍得让你离开他们,跟着我一起走?”

    啊朗有些纠结了,脸上是不舍,但还是道,“啊爹啊娘说了,想他们的时候,可以回去看他们。他们都在石头镇里,但是跟着姐姐,能出去看外面不一样的世界。啊朗想出去。”

    萧锦天冷着脸,直直的看着刘雨歆,蹦出两个字,“不准。”

    刘雨歆无视他,接着啊朗的话,“你叫什么?”

    “啊朗。”

    “没姓吗?”

    啊朗摇摇头,“啊爹啊娘都是叫啊朗的,姐姐也可以叫啊朗。”

    萧锦天单手扣住刘雨歆的下颚,将她的脸转到自己面前,冷冷的吐出两个字,“不准。”不准带他一起走,不准无视他的话。

    刘雨歆是谁?卖得了乖,装的了可怜,冷得下心肠,硬得过某人的臭脾气。会害怕在老虎头上拔胡须吗?

    就算三年前,害怕过;但,现在的她,被说在老虎头上拔胡须了,就是将老虎给切腹自尽,那也是不带眨眼的。

    伸手拍下萧锦天的大手,对他散发出来的一身冷飕飕气息,完全无视,转头看着啊朗,“啊朗,如果姐姐不带你一起离开呢?”

    啊朗急了,往刘雨歆身边走了两步,神色紧张,“姐姐不带啊朗一起走吗?为什么?啊朗不好吗?啊朗想跟姐姐大哥哥一起离开,啊朗很乖的……”

    萧锦天朝他道,“回去。”

    啊朗害怕的长大双眼,写满了委屈。

    刘雨歆在萧锦天手背上拍了两下,“你吓到他了,去跟雪兔儿玩去。”

    萧锦天面无表情,看着刘雨歆,那眼神凛冽又懊恼。

    懊恼她将自己忽略得彻底。

    啊朗干巴巴的回答,“没,没有。大哥哥没有吓啊朗。”可那一脸写着大哥哥是坏蛋的表情,很是滑稽。

    刘雨歆被他给取乐了,似笑非笑的看着啊朗,“啊朗,姐姐并不想带你一起离开……”

    “姐姐……”

    刘雨歆让他安静,听她说完,“姐姐有很重要,很危险的事情要去做,啊朗跟着,会很危险可能随时都会丢了性命。而姐姐没有多余的精力去顾忌啊朗,你明白吗?”

    刘雨歆苦恼啊,师父没有阻止的意思,就是同意了这小啊朗跟着他们一同离开。师父的命令她自然不会去违抗,只是,她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啊朗大大松了口气,对他来说,只要能跟着姐姐就好了,至于他说的危险,自动屏蔽。

    “姐姐放心,啊朗会照顾好自己的,在石头镇,去山林里捉动物,也是很危险的呢。啊伯啊叔都是好几个人一起,才能上山林。啊朗会乖乖的,不给姐姐,大…大哥哥惹麻烦的。”

    萧锦天本是阻止的,但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这下居然没在开口阻止,就连身上的寒气也渐渐的消散,只看着啊朗的目光仍是如刮来的刀子,冷飕飕的。

    刘雨歆本还想跟啊朗说明白仔细了,萧锦天直接搂着人起身,往雪兔儿那张白布上走去。

    直到两人并肩躺下。

    刘雨歆这才反应过来,挣扎着要起身,“你放开。”

    “睡觉。”

    “我还没跟啊朗说明白呢……等等,我身边为什么躺着的是你?”

    “……”

    刘雨歆怒,一脚就揣在萧锦天的小腿伤口上,也亏得这伤口早就愈合了,涂上了花粉,不知道是不是有去痛的药效,这一路走来,居然也不痛。

    “去旁边睡。”

    萧锦天将她不安分的脚压下,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按在自己的怀中,低沉冷冽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睡觉。”

    刘雨歆眼前一黑,整张脸都沉了下来,挣扎了几下,可这人的身体硬得跟块大理石一样,根本推不动。

    倒是脸上一股热气飞了上来,整张脸红得跟煮熟了的虾。自暴自弃的喃呢,“……松开点,难受。”

    萧锦天闭起双眼,刚毅的脸上闪过一抹笑意,还是松开了双手的禁锢,呼吸吐在她的头顶,渐渐的变得规律。

    刘雨歆纠结着,心里装了很多事,身边又是一块又硬又冷的‘石板’,怎么着都不舒服,没一会脖子就发酸,细微的挣扎后,发现根本没效果,只得放松身子,双眼一闭。瞪着发酸的双眼,好一会后打了个两个哈欠。

    迷迷糊糊的睡了!

    啊朗知道大哥哥和姐姐同意他跟着后,就如要到了糖的小孩子,兴奋的坐在火堆旁,看着大哥哥背对着他的宽大背影,双眼眯成了月牙形。

    啊娘说对了呢,大哥哥是好人,姐姐还想不让他跟着,大哥哥将她抱走后,姐姐就不在反对了呢。

    嗯,大哥哥是好人,以后就不用在害怕大哥哥了,也要乖乖听大哥哥的话。

    啊朗很开心,在他的世界里,被自己认知为好人的,那便都是会护着他的。自己长大了也一定要护着大哥哥和姐姐。

    就这么一个念头,以致终其啊朗的一生。萧锦天,刘雨歆是好人这个标签在没有撕下来过。

    即便后来的变故,杀戮,屠城,万!结!不!复!

    他也从未认为他们是坏人,跟在两人身后,真正不离不弃!

    月朗星稀,行云如流水,匆匆而过。火堆渐渐的只剩下火星,三道长短不一,但规律有序的呼吸声渐渐响起。

    树干上,宦碧姗翻身而起,从树干上飘然而下,身上的白衣随风飘扬,三千青丝张扬有序。

    来到火堆旁,啊朗就坐在地上,双手抱膝,将头埋在双膝间,睡得昏天暗地,不知所云。

    宦碧姗伸手抓过他的手腕,两只往脉象一扣,良久良久,没有将手收回。

    只是露在面纱外,清冷无情的眸子上,藏着一抹痛楚。

    萧锦天站在她的身后,没出声。

    宦碧姗突然飞身而起,一抹白色在山林间穿梭如利剑,白色飘洒过处,郁郁葱葱的树叶竟然没有丝毫的浮动。

    眨眼便消失在眼前。

    “跟我来。”

    萧锦天回头看了眼就着刚刚他护着的姿势睡得安慰的容颜,纵身一跃,树梢哗啦一阵想,便消失在原地。

    刘雨歆嘀咕一声,嘟嘴翻身继续睡得昏天暗地。她脚边的雪兔儿习惯性的往她脚上凑了凑,一对兔子耳朵在她脚心动了动,痒痒的感觉,让睡得迷糊的刘雨歆伸脚就朝前踹。

    咚的一声,雪兔儿被踹到两只小松鼠身上,三个小家伙齐齐滚出白布外头的草地上。

    雪兔儿咂咂嘴,将两只耳朵缩到脑袋下,继续睡。

    两只小松鼠却一同睁开双眼,看了眼面前一片雪白,又相互闭上了双眼。完全不知所云。

    而在火星旁埋头睡着的啊朗,至始至终都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直到天亮。

    越过两片树梢,在一个几米高的断崖前,萧锦天看到那抹熟悉的白色。

    迎风飘洒,背影孤傲,清冷如月。

    这是个如风如月的女子。萧锦天落到她身后,脑袋冒出这么一句话,冷眸没有丝毫的松动。

    “他,是我儿子。”

    清冷的声音,在这一刻,如梦如幻!

    ------题外话------

    最近更新时间,设置在8:55,依依遁走

 【022】诡异疯子

    次日,手中抓着两个青果,有一口每一口吃着的刘雨歆,纠结的看着走在前方离她两米开外的一抹白色身影,很是纠结。

    在回头看着身后穿着破了两个大洞的长衫,手中抱着一个与他肤色格格不入白色包袱,傻呵呵跟着的啊朗,又是一阵黑线。

    侧头扯了下身边人的衣角,“你怎么让他拿包袱?”

    萧锦天拒绝回答这问题。

    啊朗兴匆匆的跑了两步,朝两人呵呵一乐,“不是大哥哥让啊朗拿的,是啊朗自己拿的。姐姐,啊朗力气很大的,拿得动这个。”

    刘雨歆看他手中那个小包袱,估计就是三岁小孩也能拿得动。

    在看向他裤袋里头朝外探头探脑的两只小松鼠,刘雨歆又一次无语。

    让啊朗将小松鼠拿出来,将手中的青果丢个身边的萧锦天,自个抱过小松鼠。

    朝啊朗道,“还有多久才能到镇上?”

    啊朗摇头,“啊爹啊娘不让啊朗出石头镇,啊朗不知道还要多久。”

    得,刘雨歆果断大步朝前追去。也不管身后这一冰一傻两人是怎么交流的。

    “师父。”

    宦碧姗抱着雪兔儿,步伐不紧不慢。

    刘雨歆习惯了她的清冷,接着道,“师父,还有多久才能到下一个镇?”

    一路走的都是山林小路,她走得两腿发酸,实在是想念床铺的味道,哪怕是石洞中,睡了三年的石床。

    “雪兔儿的胡萝卜就剩半根了,挨不到晚上。”刘雨歆看宦碧姗就连个清冷的眼神都不给她,万分纠结的拿着雪兔儿做挡箭牌,嘀嘀咕咕道。

    宦碧姗突然站住。

    刘雨歆随即跟着收住脚步,疑惑的看着她师父,“师父?”怎么不走了?

    身后两米外,萧锦天停住脚步,气息冷下,右手拂过面容。

    跟在他旁边的啊朗,抱着小包袱也跟着停下,疑惑的看着身边不走的大哥哥,“……”

    宦碧姗朝头顶上空飞身而起。

    刘雨歆瞪大眼眸,走到宦碧姗刚刚站着的位置,仰头朝头顶越来越小的那抹白影,急道,“师父,你去哪啊。”

    萧锦天上前,搂过她的腰往自己的怀中带,“有人。”来了。

    刘雨歆被楼得淬不及防,但一听这话,便冷静下来。拍掉她腰上的这只大手,“放开。”

    萧锦天没动,转身朝站在那傻呆呆看着他们的啊朗,冷声道,“跟上。”

    “噢噢噢。”啊朗朝他们跑去。

    刘雨歆仰头就看到他带起的面具,神色微冷。干燥的地面在烈阳下,尘砂浮动。地面像是在打鼓一般。

    “什么人?”

    不知道。萧锦天抿唇,丝毫不隐藏周身的杀气。

    刘雨歆闭眼聆听,一声声沉重的马蹄声,踏浪而来。很多,至少有两百骑。

    睁开双眼,眸光清冷无情,掩盖了清澈灵动。“两百人,还在五百米外。”

    萧锦天点头,“顷刻便到。”

    啊朗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睁着对黑亮分明的大眼睛,满是好奇的看着两人。

    刘雨歆仰头,“师父就知道偷懒。”

    萧锦天松开她的腰,拉着她往前走,“麻烦。”

    刘雨歆重重点头,是的,师父不喜与陌生人打交道,自然躲开。怕被麻烦给惹上。

    如果能躲开,她倒是也想躲开,可这方圆百里内,一眼看去,就只有群山。这条小路还石头满地,不好走。

    身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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